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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肉剁碎着,那声声有节奏的剁肉声,掺着女那声声的哀嚎,心里不禁喟叹:这欧阳家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瞅着那些人将那没了双手双脚的身体拖走,瞧着那些人揉搓着肉末成一个个肉丸,那条宽敞的官道上形成了很长很长的血,有人拖着,有人在后将血迹清除。
“没了欧阳馨,欧阳广就失去了依附的实质,只要网撒得广,国安侯府这个左膀右臂就有可能会彻底在朝堂无任何的存在意义。”柳尘晴说着,明眸中有着恨意。
胤轩撩开车帘,率先下了马车,冲车内的柳尘晴叫道:“一同去看看如何?”
柳尘晴下了马车,跟着胤轩向官道走去,瞧着身侧步稳健的男,眉目清秀俊朗,笑不离嘴的样让人会一眼便觉得他易亲近,可是她仍看不透这人心思,想到今日之事,不知不觉便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今日之事?”
胤轩没有及时回应,只是走到官道上捡起一条沾着泥土的丝帕,指腹摸着手上质感不错的丝帕,才说道:“我安排在暗处的护卫在那绿梅逃出窑的时候给了我密信,我才带你过来的。”
“你告诉我这么多,就不怕我说出去么?”柳尘晴站在那定定的看着那抹背影说道,与一个见面不足次的陌生人说一些危及自己性命的话,是她她是不会这么做的。
“给你。”将丝帕递给柳尘晴,胤轩瞧着早已无人的官道,答非所问:“老侯爷五十大寿将近,国都内大小官员肯定会去的。”
柳尘晴手摸着丝帕上那针线绣出的几个字:国安,馨。勾了勾唇,说道:“到时候就有戏瞧了。”
直到在回去的上,柳尘晴仍然没有道出他想知道的,一上的胤轩仍是一副泰然,丝毫没有再盘根追问下去,只是今日他只收获了柳尘晴这盟友,仅此而已,最想知的,却无从下手。
柳府
柳尘晴刚进府,便在前厅传来了朗朗笑声,寻声而去,未至屋内,先闻徐氏那不乏愉悦的话语:“玉儿过门后,我就让风儿参加今年的科举,谋个差,这样省得他当个闲散公亏了玉儿。”
语气中是对柳尘风娶妻之事十足的高兴,这种高兴,在柳尘晴与徐氏的相处间是很难看到的。
柳尘晴抬脚走了进去,迎面便是坐于主位上的徐氏,还有坐在她身侧的关夫人,而她们二人身后都各站着柳尘风和关妍玉。
关夫人杜氏算得上是柳烨鸣阽梁老乡一个,父亲是当地富商一户,娶她的时候,关明正还只是阽梁一位县官,与关夫人可算是两情相悦才在一起的,柳尘晴与这位关夫人可是在柳府期间有过几面,为人和善得很,其女关妍玉也随母亲性,与性内敛沉稳的柳尘风也算得上佳偶一对。
徐氏一见柳尘晴进来,上前便扯着柳尘晴上看下看的,急急忙忙问道:“皇上召你进宫是干什么?有没有受伤?”
柳尘晴冲着杜氏一点头笑了笑,双手握着徐氏的手,细细摸着她手背上的细纹,如一滩秋水的眸漾着沁人心脾的笑,轻拍着那双手,道:“洛阳灾患,皇上只是让女儿献一拙计罢了,女儿岂止没受伤,皇上还封了女儿淑人呢。”话完便从袖中拿出圣旨给徐氏看。
“什么!”徐氏满是震惊,接过圣旨便摊开看了起来。
柳尘晴的一句话引来了关妍玉母女和柳尘风人的惊讶,人均是上前围着圣旨看。
徐氏在嫁的时候婆家进宫替她求了个二的命妇过,见了圣旨,双手止不住的颤抖,随即圣旨给了柳尘风,上前就抱住柳尘晴,抱得有多紧,只有柳尘晴知道,那几近将她揉进骨里的力,足以表达徐氏对她被传召进宫的担忧和对她'劫后余生'的后怕。
柳尘晴在前厅呆了不久便借故离开了回了晴院。
而柳尘风和关妍玉的婚事就敲在了月后,只是这场婚事那天有多大的变动,柳尘晴现在不知,当然,这还是个后话。
而她刚回柳府不久,柳家四小姐出了计策救了灾区还被封了淑人就被全国都的人知道了,一时柳尘晴不知,她已成了一个名人。
这些天,柳尘晴就是在等,等那张邀请柳烨鸣祝寿的帖,等她那个外祖父的五十寿辰,只是,她还没等到那帖,便收到了大皇胤轩派人送来的密信,大意是告诉她朝堂上的动向,自从皇胤寒受伤后,皇上是每日差人前去慰问,甚至在朝议事时还会夸赞皇几句,使得有些官员开始奔着皇,甚至还有些大胆的自作聪明的想到了皇上可能会另立储君,而这皇还没在这势头里乐上一阵儿,就有人上了奏章弹劾了林然假公济私,包庇了次林浩在雁城杀了一农家女,甚至还杀了她一家人,使得林然这个外祖父有得愁了。
柳尘晴将密信一收,灿如星辰的眼中有着笑,林傅这个次可是个好色公哥,如果林傅将这事包得严严实实的就没事,可惜偏偏就有一幸存的人跑到国都来报案,还恰巧就被胤御知道了,再浓墨重彩一番推到皇上面前,恐怕这次林然不好受啊。
柳尘晴想起了胤轩在西林郊说的那些话,这个皇帝一直在平衡着穆后和林贵妃这两股力,她恰恰懂得一点,那就是皇帝在越抬高哪一方,那一方就越会被另一方打压,这个认知让柳尘晴有点了解这个皇帝的古怪脾性了。
呆了几天,柳烨鸣就收到了国安侯府的帖,欧阳瑞大寿,虽然他已不管事,但是凭借国安侯府跟的亲事,那么这寿就不是多么可以简单的。
柳尘晴暗地里派人给胤轩捎了信,就任由翠莲打扮着,随后就跟着柳烨鸣一家人上门拜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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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侯府寿宴(中)
踏进侯府时,柳尘晴心里不免有些难以抑制的恨,双手情不自禁的握紧,想到她和娘亲在这里生活四年的种种,心内那把欲将这座侯府燃烧殆尽的火愈发烧得旺,面上亦愈发笑得温婉。
当柳烨鸣一家进入的时候,宴上的目光便朝着走在徐氏身侧的柳尘晴,现下国都内外,这个柳家四小姐的传奇与侯府欧阳馨的名气相较下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唯一偏差的是这位柳家四小姐可是以一计得了圣恩,而后者却是美貌倾城。
柳尘晴身穿着一身广袖宽身上衣,一袭翠色散花裙,云髻上别着朱钗,一张清秀的脸上挂着浅笑,身姿窈窕纤瘦,走姿所彰显的端庄让人难以相信这是久居庙宇的小姐,脸既没有欧阳馨那张可勾魂夺魄,也没有柳尘雪那张清丽惑人,与这两者相比,简直平庸之,却犹如寒冬腊月的梅花,冷中别具一格的幽美。
本是在与人交谈的欧阳华见到柳烨鸣一家,跟人说了句抱歉便走到柳烨鸣跟前说:“家父在前厅与祖父议事,请柳将军稍等,宴会马上就开始了。”那双眼睛时不时望着柳烨鸣身后低眉的柳尘雪,一张脸生得格外俊眉眼俊俏,似其父欧阳广,一身锦衣玉带,这家世背景,足以让各户人家踏破门槛说项。
柳尘晴眼睫微垂,这个表弟倾心柳尘雪的事可是满城皆知,她回柳府不久,可是欧阳华上门提亲的次数却是多过十次,单单那些隔差五送的那一堆堆珍宝就足够说明他多么爱慕自家二姐,不过,每次求娶的事均是被徐氏打给饶了回去。
其实徐氏打心底不希望柳尘雪嫁到侯府,而欧阳华的那点心思无论是真的对柳尘雪有意也罢,或者为拉拢柳烨鸣也好,她都不会让柳尘雪嫁过去,毕竟柳尘晴那身份摆在那,不是她可以忽视的。
徐氏似无意的上前揽过低眉的柳尘雪的手,在柳尘雪诧异的时候就冲着不远处说着:“雪儿,正好关夫人来了,你陪娘过去下。”说话的时间已拉着柳尘雪向那去了。
柳尘晴唇畔勾起一个很浅淡的弧,徐氏这一举动,无疑是在打欧阳华的脸,是明着告诉这里的所有人,柳尘雪她宝贝着呢,不会给嫁出去,更不会给国安侯府。
欧阳华面上笑容依旧,只是那笑在外人看来,有些僵硬了,身后时不时就有那么些低笑传来,心里暗怒,这个将军夫人好不识抬举。
柳尘风兄弟俩跟着柳烨鸣在欧阳华的引导下去了前厅见欧阳广,而柳尘晴走到了摆放各官所送的礼物处。
侯府的李管家正手拿礼单清点着,抬眼见柳尘晴站在那,很是恭敬的对柳尘晴一点头,说道:“柳小姐,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还是早些回席上得好。”
柳尘晴一双清眸定格在眼前这个身材发福的老人身上,随久便一笑,点头便离开了。
门外的奴仆喊了一声:“大皇到,五皇到。”
在场的人回头,便瞧见一身月白色长袍的胤轩被尤郁推了进来,一张脸满是笑容,所到之处,均是摇手打招呼,似没瞧见一些人眼里的鄙夷和不屑一般,笑容依旧。
随后进来的是一个身穿华服的锦衣少年,俊朗的五官上是儒雅的笑,宝石般的瞳仁里是一汪清水,有着几许天真,他手持玉骨扇朝着胤轩跑了过去。
五皇胤志是武德妃所生,好游玩山水,在国都从不久呆,在各个皇中是最静的一位,武德妃的婆家只是一户经商的,在一次皇帝出巡的时候被皇帝看上带进了宫,所以这位五皇可以说是没有母族势力,只被圣眷的皇而已。
胤轩刚停在柳尘晴面前,身后就是紧跟来的胤志,他扬眉,薄唇挂着笑,说道:“五弟,何故跑那么急,皇兄不是在这等你了么?”
柳尘晴站着不说话,双手很是规矩的搁于身前,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对胤轩福身便抬脚走了。
胤志冲着胤轩撇了撇嘴,许是一飞马而来,他的额头有了些许薄汗,他玉骨扇一展轻扇着,眼睛在这宴上看了看,说道:“大皇兄不是素来不喜这些宴会的么?”
胤轩不语,眼睛看到一起走出来的欧阳一家和柳烨鸣父人,在看到跟着欧阳馨身边的胤御,一丝幸灾乐祸从眼底划过,说道:“五弟,竟然来了,就进去吧。”
欧阳瑞一身大红寿袍称得他年轻了几许,一头灰发玉冠别着,两鬓白丝几许,双眉也逐渐泛白,双眼里是属于老者该有的沧桑,面上带着和煦的笑,就这么被人搀扶着走进了人们的视野。
欧阳馨一身羽蓝色烟罗纱裙,腰间系着绣金牡丹丝带,髻上插着鎏金步摇,小脸上满是笑意,双手搀扶着欧阳瑞,时不时在他耳际说些话,逗得老人家甚是高兴。
而欧阳广刚毅的脸满是随和的笑,他的身后是自己的妻殷氏,对着在座的各位一笑,说道:“今日家父寿宴,在此谢过大家赏脸前来。”
柳尘晴双眼在这一家看过,除却嫁给武安侯的姨母欧阳敏,所有人都到齐了。
“这个寿宴会很有意思的吧。”不知什么时候,在柳尘晴身后的胤轩悄悄说了那么一句话。
柳尘晴看着逐渐被引进园中赴宴的人群,在人群里看着在那做着贤孝孙的欧阳馨,淡淡的说:“一定有意思。”说完就顺着人流走了进去。
柳府的花园,算是很大的,园中引进了各地的花种,由于欧阳馨酷爱牡丹,园中属牡丹居多,坐在坐垫上,闻着周围的花香,氛围有着难言喻的活络。
就在这时,一个护卫从门外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手指着原,结结巴巴的说着:“侯爷……外……外面”
欧阳广率先站起,怒喝道:“狗奴才,谁给你的胆,这么莽撞,没规矩了?”
护卫吓得身哆嗦,趴在地上,一字一句道:“小的求侯爷恕罪,只是外面有个木箱送给老侯爷。”
欧阳瑞将儿扯回座位上,挥手说道:“没准是哪位贵人送来的贺寿礼物,抬进来吧。”
护卫很是怪异的老了欧阳瑞一眼,心道那木箱根本就不像,还滴着血,嘴巴动了动,欲打算把想法说出却被欧阳广一怒斥:“聋了么,还不抬进来。”
一句话让护卫战战兢兢的跑出去了。
隔了片刻,便有两个护卫抬着一个木箱进了园中。
众人好奇的目光在看到木箱一行径之处都是滴着血,惊惧间所有人倒吸了口凉气,寿宴上忌讳的就是见血,若说木箱里是一尸体,那可是大大的不吉利啊。
“这种东西也抬进来,晦气,还不抬出去。”欧阳华先第一个站起来,挥手叫护卫抬下去。
谁知,在两个护卫正抬起来的空挡,一句满含哀怨在席上响了起来:“欧阳馨,你不得好死!!”
一句话,使得人群中的各家小姐均是被这似怨鬼命的话吓得面无人色。
两个抬着木箱的护卫条件反射的将木箱重重摔地上,吓得连连倒退。
木箱这一摔,彻底破了,木板尽数散落。
“啊!”离得最近的靳小姐忽然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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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侯府寿宴(下)
举目望去,在躺着的是一具躺着鲜血的身体,四肢均是没有了,伤口处似乎经过擦药,只是还是渗着血,一身被血浸透的衣服已破损,长发散落,面朝地,若非大白天的,想必在场的人会错认为见鬼了。
坐在欧阳瑞左下的欧阳馨一见此人,顿时煞白了脸,慌忙站起对着两个护卫吼道:“还不快将人拖出去,聋了么?”
欧阳馨的话一出,躺在地上的人一颤,一张脸从地上抬起,正对面瞧着欧阳馨,怨毒的目光直射得欧阳馨身一个劲的打颤,似受不了这等视线,她慌乱起身跑到了胤御身后,手还扶着胸口喘着粗气,样像真被吓到了一般。
胤御一见,手握着那只小手安抚着,欲叫自己的随身护卫进来。
“欧阳馨,你这个毒妇,你害得我好惨啊!”吼声震天响,女那张脸有着几道淌血的刀痕,喘着粗气。
“满口胡言。”欧阳瑞大掌拍桌而起,手指着女质问着:“是何人派你来扰乱老夫的寿宴,来人,将她拖下去,严加拷问。”
眼见着自己要被拖走,女拼命的摇着头嘶吼着:“民女是刑部尚书府的丫鬟绿梅,民女有冤。”
柳尘晴伸手拿过桌上的一块糕点,轻咬了一口,低眉间,那淡淡的一笑中有着无尽嘲讽,看这情形,恐怕是要息事宁人了。
“且慢!”一句话,阻了即将离了人们视线的护卫二人和被拖着的绿梅。
众人内站起一人,那人一身随意的长袍,左手扶白须,双眼看着欧阳瑞,右手的食指对着欧阳瑞指着,笑说:“欧阳老,莫不是近些年不管事老糊涂了,虽说你位不坐了,可是这姓有冤怎就可袖手旁观啊!”
欧阳瑞老脸经这么一说,涨得通红,心里暗道:郭林你平日不找事,今儿个怎么就跟我杠上了。
镇国公郭林不顾旁人眼光从众人中走出,对着那两护卫像赶苍蝇一般,说道:“下去下去,这里没你们的事。”
郭林向来是一个直性的人,对不待见的人和事从来都会用行动来说明,今天能来参加这寿宴,本就让欧阳瑞大为吃惊,他送帖,只是行个面上功夫,不想事后落人口舌而已,却不想,这郭林还真来了,而且一来就给他挑麻烦。
“姑娘你有何冤屈,说出来,我给你做主。”郭林左手握拳捶了捶胸口,眼角却在瞧欧阳瑞那张涨紫的脸,眉梢一扬,那笑得眯成缝的眉眼让柳尘晴忍峻不禁。
“奴婢唤绿梅,不日前因要为小姐置办新饰,奴婢就出了府,谁知……”绿梅语顿,双眼看向躲在胤御身后畏惧不已的欧阳馨,头忽然激烈的朝前扬,那一脸的血粘着发,那干裂的唇一字一句的说:“是欧阳馨叫人把奴婢的四肢全砍了,是她,她是个毒妇。”到了最后,那声调愈发大。
“绿梅!”此时女眷中跑出一淡粉身影,女身材高挑,肤白如雪,面上挂着两滴泪,双目中隐隐绰绰有着泪光,神情很是悲伤,一上去就是拿着丝帕为绿梅擦脸。
不用猜,这个人就是施锦的女儿施华凝。
瞧着施华凝那张脸一抽一搭的,硬是没把眼睛里的泪水挤出来,坐在胤轩身旁的胤志也不经抿嘴一笑,对着胤轩说:“皇兄,这个施小姐的泪就是金豆,掉不下来。”
胤轩端着酒盏的手一顿,顺势就瞄了施华凝一眼,淡淡的恩了一声。
施华凝抽噎着装着哭腔对绿梅说着:“绿梅,我这些天都寻不到你,没想到再见你竟是这般。”语毕就是丝帕掩面哭嚎。
这哭声,让人不禁心里均是冒了一句:人就算死了,你一非亲的人哭成这样也有失体统。
绿梅惨淡一笑,似抓到一浮木的对着施华凝说道:“小姐,是欧阳馨害的奴婢。”
“你胡说!”欧阳馨站在那,黛眉皱着,瞳孔中满是不敢置信,身似余惊未消,仍有些颤栗,声色中有着怒气:“我素来与你无怨无仇,也不曾与你有过争执,你怎可在此诋毁我。”
“欧阳小姐,绿梅跟我许久,素来都是知分寸的人,更不会撒谎骗人,若说争执,绿梅就上次宫宴御花园曾一时失言说了你几句,可是……”施华凝双眼看了看绿梅那残破的身,再看了看欧阳馨,说:“可是你也不能事后遣人如此对她,她虽是贱婢一个,可也是人啊!”
“欧阳馨,就是你害的我,你还想抵赖。”绿梅那张惨白的脸渐渐有些更白了,双眼呈现迷离状,眼前景象开始重影模糊,说出这句话后她已闭眼没再说话。
施华凝一见,心想这要是死了死无对证可不好,连忙上前唤着她的名字,可惜怎么唤都不醒,伸出手指触了触鼻息,脸骤然变了,上前就摇晃着绿梅的身,哭嚎着:“绿梅,你怎么就死了。”
人群开始骚乱,所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讨论起来。
柳尘晴坐着,听着身边女眷的声音,恐怕无论这罪名属不属实,欧阳馨这温柔善良的名声也要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