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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璃不敢回头看一眼,快步离开。
夜莺跟在白璃身后慢跑了几步紧急的道:“阿璃,就这么把疆城给他们么?”
白璃停下来,看着他道:“不然呢?你确定可以打的过?”
“可以试一下。”
“我说撤兵!”白璃暴怒的喊道,这是她掌管大凉山以来头一次发怒这么大声的喊出来。
白璃冷静的深呼吸了几下,闭了闭眼无力的说道:“撤兵吧……”
白色的素衣消失在人群之中。
晨风从林煊之点了点头便跟着白璃离开,人陆续的离开,最后这个残酷的沙场上就剩林煊之和身后的林国士兵。疆城得来的极其容易,可是他的心却没有一丝的喜悦,多少时候他也很无力,他不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了,可是他不能做不到没办法。在遇上白璃之后他便有了弱点,再也无法随便以利为先了。
晨风追上白璃的步伐同白璃并步走着“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白璃道:“先回大凉山再从长计议吧!”白璃加快了脚步将晨风甩在身后,现在她的心很茫然,不知所措的迷茫从心中蔓延开。
晨风还想再最去却被剑奴拦住了去路,剑奴提剑拦住晨风冷冷的道:“主子现在很烦。”
“你!”晨风也可谓是一等一的高手,如今面对同样水准的高手却被藐视的指着心中极其的不爽。
“主子现在很烦。”剑奴再开口道。
晨风虽有怒气却也顾全大局,在这里他不能发火,表面上他代表的是林国的人,而剑奴跟随白璃便代表丽国的人,若他们两打斗起来那么底下的人可怎么看。
晨风冷哼一声甩手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疆城又归顺到林国的土地中,此刻不断有小国开始加入林国和大凉山,疆城这一战让其他的国度意识到了危机,很有可能林国和大凉山要联盟了,可又有谁知道其中正真的缘由。包括白璃自己也分不清,究竟自己是因为欠林煊之一个疆城还是不愿意让林煊之承担放过白璃的后果,
165 相思相念是种病
又是夜,月圆满高挂天空,月光照在地上铺成白霜,冰凉凉的。偌大的广场,空荡无一人,白璃坐在冰冷的台阶上迷茫的抬着头望着月亮,愁绪由心中而生。都道月是念,原来思念是这般滋味。
谁也无法预料到居然变成了现在这副场景,白璃看向月亮那些已经离开世界的人们的脸一个个映在眼前。
笑里刀、张良、楼铖、易庚天……手中的拳头握了握。
到现在她还没有做到她说的报仇。疆城是夺回来了,还给了林国,易庚天在天之灵应该会为此高兴吧!白璃在心中自我安慰自己。
碎碎的脚步声非常的轻,可是白璃却听出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是剑奴。
“主子。”剑奴出现在白璃面前,他的手中拿着两把长剑。
白璃轻叹了一声拍了拍身子站了起来,接过剑奴手中的一把长剑朝着广场的中心走去。自从在疆城回来白璃就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利用她身子里所拥有的内力开始习武了,在这里没有谁可以一直可以保护的了她,即便是剑奴也有不在的一天,唯一可以真正的保护自己的只有自己。
“怎么了?”白璃已经走到广场中心了可是剑奴却呆在原地。
剑奴略担忧的看着白璃,一下子就把体内的内力释放出来再变成自己的是不可能的,就算有可能也需要花费极大的痛苦,这样的磨练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白璃一开始就不会武功,体内从别人那里吸食而来的内力完全的释放如同浑身被吞噬一般痛苦只有白璃知道。每一次内力吸收被身子吸收一点痛苦就多一分,他不清楚为何白璃要这么急,急着把内力转化成自己的。
白璃见状轻松的笑了笑“开始吧!”
痛又如何,苦又何妨。
剑奴点了点头,终究继续教白璃。
又是一夜,两个人影在无人的广场上,一个人站着一个人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
剑奴站在一旁,白璃的努力他看在眼里,没有什么可以不付出时间的代价来换回来的,逆天而行必定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直到黎明的来临,影子变长,广场上的两个人才离开,疲惫早就灌满全身。拖着疲惫的身子,白璃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晨新鲜的空气。睁开眼,太阳已经全数升起,明媚的阳光照在大地有些刺眼,没有时间了,她听说林国的宫廷里太子的人还有国师都已经蠢蠢欲动了,或许是林帝表现的太明显以至于让他们开始狗急跳墙。
“我们准备去林国吧!”白璃眯眼对着明媚的太阳说道。
剑奴一愣!“什么?”
“嗯!”白璃对他一笑,那一刹那剑奴仿佛看见比阳光更明媚的温暖。
“好。”
不是是,是好。
不是去林国,是去林国吧!
不是我,是我们。
林国皇宫内,龙床边上年迈的太医不断皱眉摇头。龙床上的人已经开始病入膏肓了,他虚弱的呼吸着空气,眼眸的中的不舍不甘看的一清二楚,不远处站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冷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高高在上,掌管**的一切,她是皇帝的结发夫妻可是她知道皇帝从未爱过她。她也不奢求爱,只希望皇帝可以给他们母子两一个保障,可是她越来的发现皇上没有想要立太子为皇,而是那个后来来的林煊之,他算什么!一个野种而已!
“咳咳!”皇帝伸手抓着空气,看向皇后。
皇后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副担忧的模样,眼中的泪水满溢就要涌出一般,紧张的趴在床前。“皇上,怎么了?需要臣妾做些什么么?”
皇上严重的咳了几下对皇后说道:“朕要立位。”
皇帝的声音虚弱可以一字不落的传入皇后的耳朵里。皇后心中又是喜又是慌,一直以来她的儿子林恒之是太子,皇位必定是他儿子的无疑,可是皇帝却默许了林煊之和莫太师之间联姻,表面上看似是林煊之所作所为可是没有皇帝的默许他林煊之皱怎么会这般做。她身为皇后呆在皇帝身边许多年了,可终究没有看懂皇帝,在这个冰冷的皇宫里不奢求什么爱情,她只要权利只要她自己的儿子当上皇帝就好,她也好在这个皇宫里有依靠。
“臣妾知道了。”皇后轻声的说了一声。
皇上躺在床上挥手示意皇后先出去,太医留下。
皇后明白皇上的意思踱步离开,关上大门的那一刻她留意的趴在门边上偷听,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偷听了一会皇后见没什么有效的消息便甩手离开。走了没几步,却看见那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林煊之还有一个便是林恒之。皇后没好气的瞪了林煊之一眼走到自己的儿子身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林恒之一边细细听着自己母亲的话,神情变了变。林煊之的耳力极好,将他们两人的话听的一清二楚,明天林帝要立位了,是不是意味着他可摆脱林帝的束缚,可若是摆脱了林帝的束缚他是生是死呢?还是依旧是颗棋子,不同的是换了一个主人。想到这林煊之自嘲的笑了笑。从小到大他一直想摆脱束缚恢复自由,可是自由却离他越来越远,远到他再也无力没有了办法。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站在一旁的皇后和太子相互对视一眼,他们有太多的话和事情要商量了还是回府再议论为好。
林煊之站在这里等待着里面的大门再度打开,大门里的人呼唤他进去,或许这一晚上都会在等待中度过,可是他别无需选择,在他遇上白璃前他不断的争取自由,可是现在母亲的仇未报他却沦为了没有选择权利的傀儡。没有谁对谁错,只是在一个不强恰当的时机遇上了白璃,可是他很庆幸从未后悔过。
明天,明天就是立位了。可是明天……明天会如何?
皇位……天下……权势……
166 母仪天下的风华
天大亮。
皇上的寝宫外,站满了许许多多的大臣,文武百官分开站在两旁,一脸的严肃,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皇上重病连床也难爬起,旨意只得在寝宫外宣读,这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了。国师和莫太师分开站在两侧,他们分别代表着太子和康王。国师失去了太后的信任,朝廷的涌动让他被迫在康王和太子中选择其一,莫太师一向看不惯国师的所作所为自然不排除国师,无处可选的国师只得入了太子、党。
“康王到——”
“太子到——”
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喊出来的。
只见康王和太子两个人同时从外头走进来,林煊之的一身黑衣金边,神情冷汗看不出表情。太子却是反常穿的一身喜气耀眼,身上的四爪金龙都堪比皇上身上的五爪金龙了,脸上挂着隐约可见的笑意。双喜站在皇帝寝宫的门口,看着这两人进来抹了把头上的汗。众大臣一下子就沸腾了纷纷的议论,太子似乎有些举动呀!
太子和康王分别站在两侧,林煊之双目直视看向皇上的寝宫,而太子却笑了笑望了望林煊之再将目光看向双喜。
两个重量级的人物出现后,又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众人望去,竟然是皇后。
今日一过便意味着下一代皇帝的上任,向来女子不能管理政务的,今日皇后这么一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皇后雍容华贵,满头的金步摇极其的耀眼,昂首挺胸走路每一步都走出了母仪天下的味道。
“肃静!皇上还在养病再有人喧哗立斩无赦。”皇后的话立刻让所有的人都闭上了嘴巴。皇后环视四周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然后徐徐的开口道:“这后、宫之地怎么哀家还不能来么?!”
没错,这里的确是后、宫之地,只有皇后有资格站在这里。
好一个皇后,当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几句话就把他们说的哑然。
白璃和剑奴隐匿在屋檐的暗处暗暗吃惊,这里离的略远,因为剑奴说再靠近些就会被国师发现,他们只得躲的老远可是皇后的声音极其的大,加上那么多人一下子安静下来他们就听的格外的清楚。
“呵呵呵!不知皇后太子这是什么意思?”莫太师问道。
“莫太师!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皇后瞪着眼睛回答道。
“不知这朝廷大事什么时候轮到后、宫的来管辖了。”莫太师默然的说道,看也不看皇后一眼。
“哀家乃皇上的妻子,皇上病重哀家岂能不来看看?”
“皇后当真会挑时机。”
“莫太师也是。”
皇后和莫太师两个人的对话虽然是笑脸盈盈的可是其中的暗涌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皇后不是个小人物厉害着呢,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了还依旧坐着皇后的位置,加上她强大的背景势力一直辅佐太子在朝廷中的地位不动摇,皇后不是个愚蠢的人,她有她的聪明和果断,见识不比大臣们若。相比之下这后、宫更胜过朝纲,女人们的争斗往往培养出罂粟。
寒暄了几句后,所有的人都站在原地不动,安静的注视着皇帝的寝宫的动静,偶尔有几个御医进进出出,每一个出来的御医都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白璃躲在屋檐上也沉默的看着,现在看似平静,但是皇宫中的守卫渐渐变的不安分了,外头已经有一部分侍卫被杀掉替换了,这些或许在里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她从大凉山赶来,途中只是合了几次眼,可是一点也不觉得困,现在的局势很紧张,稍有不慎就会功亏一篑。
清晨的阳光把人照斜影,渐渐的直到影子变短皇上的寝宫的大门才有了打开的迹象。
白璃和剑奴躲在屋檐上脚早已麻木。
“吱呀——”大门被打开。
林帝穿着一身黄衣被太监们扶着出宫门。
“哎呀!皇上!”双喜一见到林帝出来赶忙过去搀扶,他跟着林帝数十年了,也算是老奴,对林帝可算是忠心耿耿。
白璃扬了扬头,林帝现在面色长白没有一丝血色,手脚都在隐隐约约的发抖,这就是热血的后期。前期让人的血沸热,满面红光不怕寒冷,后期便像是耗费了一切虚弱不堪,最后消耗掉生命中所有的力量,死于虚弱。白璃望了眼林煊之,真是庆幸,林煊之的热血解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人齐跪。
林帝虚若的对双喜摆摆手道:“宣旨吧……”干枯的声音一下子就随风散开了。
“是!”双喜恭敬的接过林帝递过圣旨。
前面一堆的废话,白璃直接给忽略掉了,除了白璃,太子皇后莫太师以及在场所有的大臣都在细细的聆听双喜读的每一个字。
“皇位的继承者是……”读到这里双喜再也读不下去了,双喜顿住回头看了眼林帝。
“继续念吧。”
“继承者是林——念——之——”
林念之?!这是谁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字,太子和林煊之皆是一愣诧异的望着自己的父皇,在他们的影响里并没有林念之这样一个兄弟姐妹,可究竟是怎么来的又是谁呢?
“林念之诶!这是谁?”
“这是人是谁啊?!”
“是啊是啊!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皇后也诧异的望着皇帝踉跄的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的喃喃的说道:“皇上……你……”
167 兄弟本是同根生
167
“母后,林念之是谁?”太子紧张的抓住皇后的肩膀询问道,他从他母后的神情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皇后木讷的转过脑袋看向太子。
“母后!”
“林念之……林念之……林念之……”皇后不断的念到这个名字,自听到这个名字后她一下子就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变成了一个傻子一般,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白璃躲在暗处诧异这林念之究竟是谁让皇后居然有如此大的反应。正当所有的人疑惑和诧异之时,从皇上寝宫内走出一个人。
那人挺高,黑黝的的皮肤呈现健康之色,穿上了皇子的衣冠却不太像样,正应了穿上龙袍也不想太子这句话。皇后看见了他立刻惊恐的退了退,太子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住她“母后!?”
“你是什么人!”太子指着那人不悦的说道。
眼前的这个人他见都没见过,林念之!呵!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居然跟他争皇位。
那人没有丝毫恐惧的意思,笔直的站在太子面前略愤怒的瞪着太子,太子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一拳就想要打过去,那人一下子就接住了太子挥过来的拳头,牢牢的握在手掌心中。
“你!你……”太子惊恐的看着那人他的力气好大,大到他动也没办法动弹一下。那人不断的将太子的手往后面掰,太子痛苦的挣扎可是没用。现在的情况还不明了,在场的人都不敢上前帮忙。
皇后此刻才惊醒过来,赶忙上前抓住那人的手臂乞求的望着他说道:“不要!不要啊……不要……”
“母后!”太子愤怒的喊道,他怎么可以允许他的母亲这么卑微他的母亲可是堂堂的皇后,一国之后,怎么可以这么卑微的乞求人呢!
那人将手一松将太子一推,太子和皇后踉跄的后退,辛得被大臣们扶住。
大臣都不敢吱声,似乎这盘棋很有变数。
“母后,这人是谁呀!”太子询问他的母妃。
“念之……”皇后喃喃的念道。
“母后!?”太子隐隐中觉得皇后知道这件这个莫名其妙来的人是谁。
“你不敢说是不是,那么就由我来说好了。我叫林念之,我的父亲是林国的皇帝,我的母亲,呵呵,是林国的皇后。”
“什么!”
“怎么会?!”
众大臣开始议论纷纷,皇后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皇子了?!
“你不是不敢说么?那么我就告诉大家好了。”林念之朝皇后冷冷的笑了笑说道:“怎么样?没想到我还活着吧!我刚生出来的时候,我的亲生母亲为了自己可以得到皇后的位置,把她的手掐在我的脖子上,不过老天有眼让我活了下来。”林念之笑着说可是却笑的苦涩。
躲在暗处的白璃诧异的看着林念之,世界上没有如此相像的人了。
林念之,赵小龙,林念之,赵小龙,林念之,赵小龙。
即便名字变了,人还是那一个。
林念之的话让所有的人大骇,没想到一朝皇后竟然如此,为了后位杀害自己的孩子。
“母后这是不是真的!?”太子有些接受不了,忽然冒出一个亲大哥,还是皇位的继承人,那他呢?他是太子啊!他可是太子啊!怎么会这样!不可以!“皇位是我的!是我林恒之的!”林恒之几乎是暴怒出来!指着林念之凶神恶煞道:“我不会让你这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拿走我的皇位的!”
“来人!”林恒之大喊一声,立刻就跑进来一行人,将所有的人团团围住。“把这个密谋夺位的人抓住!”
“皇儿!你干什么?!”皇后诧异的从看到林念之的阴影中走出来,她若再不清醒她的另一个儿子也即将要死在她面前了。
“母后,这个皇位我非要不可!”
可是他的话没有人应,反而闯进来的士兵们将他围住。
〃你们?!干什么!造反不成?!〃
“你好好看清楚,这是不是你的人。”林念之说道。
“……”林恒之的手脚有些发抖,这些根本就不是他的人。
“皇弟!你的人我已经找人灭掉了,皇上下旨是我,哦不,是朕继承皇位,这是众大臣都听到的事,你这不是密谋是什么?夺帝么?这是在史记中才有的事了!”林念之不屑的说。
“你!”林恒之还想再说点什么就已经被架上了剑。
“念儿……”皇后开口,她看了看皇上,从始至终皇上都只有站着不语冷漠的看着,她早就明白了帝王家的冷漠。可是她的儿子林恒之却是一个草包太子,不懂事情轻重连夺帝的事情都做出来了,她今天特意来压阵,她知道皇位不是那么容易给太子的。光凭借她远远不够,她家的势力她的地位当然她还要当面跟皇上谈谈,不用弄到兵器相见自然最好,可是太子太冲动了……这一切都没让她知道。
皇帝是个狠心的人,既然太子这般,他定会不留后患。
现在这个宫里宫外都被皇帝的人包围住了她们根本就没有机会了,她只能求林念之了。
“不要叫我的名字!”林念之忽然一改语气“林念之在很久以前就死了……”
林煊之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太子背地里的举动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