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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煊之。
林煊之骑着一匹马,浑身黑毛,矫健的四肢在奔跑着,一撮白色的毛格外的鲜艳,是闪电。
秦广鸿望了白璃一眼说:“事情发展的越来越有意思了不是么?”
白璃愤怒的瞪着秦广鸿。
“随朕来吧,景儿。”秦广鸿用极其温柔的语气对白璃说,手中拽着白璃的头发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白璃被拉扯着下了城墙,秦广鸿没有上马,而是一边拽着白璃的头发一边朝林煊之走去。秦广鸿一靠近,跟随在林煊之身后的士兵一下子聚齐了刀剑,林煊之骑在闪电上面将手一挥,刀剑立刻就放了下来。
林煊之跳下闪电,同秦广鸿对视。
秦广鸿眺望了林煊之身后的兵马,都是精锐的部队可惜啊可惜,来的晚了点又加上莫良邦不派林国的士兵来帮助楼铖,不然楼铖岂会那么容易死去,等到林煊之的救兵来到也是绰绰有余的。
“康王带了不少人嘛!可是似乎我的筹码比较高呢?”说着秦广鸿将白璃一甩,白璃吃痛被摔在了林煊之和秦广鸿中间。
白璃吃力的抬头望向林煊之。
林煊之的眼里有痛有无奈有怜惜。
153 这天下我替你打
“你想要什么?”林煊之冷冷的说。
秦广鸿妖媚一笑。“疆城。”
白璃抬头,看着林煊之的眼神里尽是否定。不可以!林煊之,不可以把疆城给他!疆城是楼铖用生命的代价换回来的,疆城不可以没了。没有了疆城楼铖的命不是白给了,疆城不能给秦人,给了秦你怎么办?你用什么给皇帝交代!林煊之不可以改给,给了,你我都会成为百姓的罪人的!
风将林煊之额间的发丝吹开,露出了一双坚定的眼神。
“好。”林煊之说的风轻云淡,似乎疆城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林煊之的一个好字引起了手底下的人愤怒,士兵们开始议论纷纷对林煊之的话表示难以置信。
“为了一个女人,把疆城给敌人?”
“真的?”
“怎么可以!”
“疆城是林国的!怎么可以说给就给。”
士兵的不同意纷纷将矛头对准了白璃,女人在历史的笔下就会是红颜祸水,一旦与天下挂钩变是乱世红颜,当诛。
白璃摔在地上一点也不担心林国士兵对她的威胁,因为她知道有一个人会保护她,死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
“哈哈哈!好!”秦广鸿哈哈大笑,这一出在他的意料之内。“景儿啊景儿,你看你多有价值呀,一座城池呢?”
白璃瞪着他愤怒的骂了声卑鄙。
秦广鸿却笑的很开心。“林煊之的话,朕信!”话毕下令收兵随后开始向疆城出发。
秦人渐渐散去,林煊之大步走到白璃面前开口道:“走吧,回家吧。”
回家……白璃虚弱的坐在地上,她还有家可会么?林煊之即便是为了白璃并不是真心才娶莫婉秋的,但事实是这般。即便没有莫婉秋,她还能回去么?回到从前……没有丝毫的顾虑。
似乎不能啊!
林煊之忍辱负重数十年的势力为了白璃的性命又重新变为林帝的棋子了,或许报仇只是一部分的原因真正的是要脱离林帝的束缚,但是一切功亏一篑了。林煊之啊林煊之终究是你欠我还是我欠你,似乎已经算不清了。但是这个乱世,容不得我们儿女私情了。
阿煊,我不能同你回去。以你现在的身份,又能拿林帝和莫太师如何呢?多了我无非给你多了一个包袱。
“撤兵。”林煊之吩咐下去。
“这?”齐豫有些犹豫,真的就把疆城拱手相让么?疆城白白给秦帝意味着太多了,林国的妥协会让士气大减,林国的百姓对林煊之有怨言,林帝不会放过林煊之的。
“违命者杀无赦。”
齐豫楞了楞看了眼坐在地上的白璃说了声是。林煊之对白璃的感情他一路看在眼里,从疆城到京都,从京都到藏雪,从藏雪到京都再回到疆城,一切视乎在发生又似乎在重复。
白璃慢慢的爬起身子来,在林煊之的身边擦肩而过,一眼也没看过。
“阿璃……”林煊之心痛的呼唤道。
白璃漫无目地的走在战场上,满地的尸体血淋淋的画面,倒地的旗帜,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现在已经消失,在战争面前一切都来的那么不堪一击,原来生命如此卑微。前一刻还昂首挺立在万人之中下一秒便已经躺尸在大地……
楼铖你在哪里啊!
楼铖以一人之力抵挡万千士兵,能坚持这么久已是奇迹,可惜林煊之来的太晚了。
楼铖,你在哪里。
白璃翻开一个个尸体,多么希望看到那个她熟悉的人。
在城墙上,飞箭划过她的手掌心正中楼铖的胸膛,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如同不断重复的影片一幕幕的放映。
楼铖……
白璃不断的寻找,可都没有。
在疆城的大门走出来一个人,他一身青衫在风中飘起,他温和俊朗有浑然天成的素雅和单薄,每走一步都散发出超俗的气息。所有的人都被他震慑住了,相比于混沌的沙场,他更像是来自天国的使者。
楼铖……不……高琴。
高琴走到白璃面前。
看着和楼铖一模一样的脸,白璃再也忍不住了。“对不起。”楼铖是为自己死的……
“哥哥他应该很开心。”
白璃一愣。高琴这么说,白璃的心更痛。
“主子!”一声哭腔白璃这才发现原来楼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是阮冰,好久没看见他了。
阮冰哭喊着冲到离白璃不远处的地方。那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身子已经被马蹄子踏烂了,血和肉混成一团。
白璃握紧拳头,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不是楼铖这不是……可是阮冰和楼铖几十年的感情还能分辨不出是不是楼铖么。
高琴看着阮冰的方向对白璃说道:“心里有恨的人活的很累,大哥便是如此过了几十年,现在终于放下了,他应该很开心很开心的。”
“真的么?”白璃疑惑的问。
“嗯。”高琴温柔点头似乎没有悲伤。
白璃沉默了一会儿朝楼铖的方向走去。
“不要过去。”高琴担忧的说,白璃的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过了,白璃的生命没有多久了。
“没关系,我可以的。”白璃小声的说道,可不可以心里接不接受白璃也不知道,只是她的心告诉她要去看看楼铖,无论楼铖如何都要去看他一眼,最后一眼。
白璃的话高琴并不相信却还是随了白璃的愿。
待白璃靠近楼铖,一想调皮的阮冰开始哭喊着不让白璃靠近楼铖。
“就是你!你个女人!将军无论做什么都为你着想,你说和林国议和就和林国议和,可是现在呢?林国怎么对我们的!他们见死不救呀!若是他们出兵了或许还可以坚持到康王来援助!都是你这个女人!夫人身怀六甲,将军听到你被秦人抓去连夫人都不陪就来了,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你死的人还少么!”
“阮冰!”高琴严厉的说了一声。
阮冰激动的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见高琴的话而是继续攻击白璃。“你知道将军十多年怎么过的么?为了夺回本该拥有的皇位将军一直苦练武功研究兵法,吃了多少苦伤了多少次你知道么?你根本就不知道,为了自己任性的跑到秦国,若不是你的任性会有现在这般么!”
楼铖的确是肩负仇恨数十年,一心一意为了夺回皇位取得天下,可是在遇上白璃后一切都变了。
只要倾人笑,天下付之流水又何妨。
阮冰的话说的直白明了,将楼铖死去的痛都发泄在了白璃身上。
白璃何尝不明白。
楼铖!
这天下,我替你打!
154 容不得儿女私情
平坦的大地,绿草如茵,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凸起一个小丘来,小丘的周围布满了鲜花,鲜花环绕成一个圈将小丘团团围住。这里很安静,没有硝烟,没有战争,在这一片祥和的地方沉淀了多少人的心愿——让战争停止。
白璃对着小丘撒下一杯酒。
楼铖的坟墓被白璃安置在一个环境极好的地方,这里一望无垠,没有刀剑没有杀戮。
楼铖,在这里就没有人会打扰你了,安静的睡一觉吧。听说莞颜怀了你的孩子,战乱的时候不知去向,我想你去的时候应该很担心她们的吧!我会把她还有你的孩子安全的找到,平安的带回来,你放心。这个天下很大,完全统一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可是我会在我生命完结之前替你打天下,你几十年来的心愿我定会为你完成,你安心的在天上看看这个天下是如何变成盛世的,以你之名,楼铖。
“主子,回吧,你在这很久了。”剑奴站在白璃身边一直站着,陪着白璃静默,直到天边的蓝天成了黑云密密麻麻的压在头顶上才开口。天空上的太阳已经被乌云遮住了,透露出微微的白光,乌云内部交织着闪电仿佛顷刻之间便会有狂风大雨飙起。
白璃捏紧了拳头,楼铖的死她很不甘心。
秦广鸿!莫良邦!
我白璃不会放过你们的!
最后一杯酒撒下,一颗颗米粒大的雨点开始落下,滴在草地上滴在泥土里滴在楼铖的坟墓上,坟墓的边缘的鲜花并没有因此变得萎靡,在这个灰蒙蒙的天气下显的更加鲜丽。
白璃起身回转,今天她一身白衣,正如那日她站在城墙上,看着千军万马的秦人打来,或生或死无人预料。衣角被雨打湿,湿漉漉的粘在身上有些发凉。
一把红梅的油纸伞撑起,伞下站着一个人。
还记得那年宫闱里,下着鹅毛大的飞雪。她从司政局出来,漫天的大雪将红色的屋檐遮盖,她将伞缓缓放下任雪花飘到自己身上,飘雪落在身上一下子就化掉,在这个薄凉的宫里似乎这般才更有暖意。
“怎么不撑伞?”
“你知道吗,我不喜欢这里。”
“既然你选择了就要去面对。”
——既然你选择了就要去面对——
深邃的眼睛深不见底,如一汪幽潭,他从来都冷冷淡淡像水一般没有任何可以让人看透的神情,他的关怀藏在深处。林煊之并非冷,只是习惯了拒人于千里之外,一颗棋子又有什么资格可以挣脱束缚呢?
林煊之撑着伞走来,停在白璃的面前,红梅的油纸伞正好撑起他们两人。
“我来接你回去。”
——我来接你回去——
回去……我已无家可归无路可去。
“阿煊,你记不记得你曾和我说既然选择了就要去面对。”
林煊之不语,看着白璃的眸子里有了丝波澜。“因为楼铖?因为莫婉秋?”
白璃摇头。“楼铖的命是我欠他的,他的妻子还有孩子便成了我的责任。师傅被人杀害了,你应该知道的,师傅的仇我也还没报。我不是花盛景,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不是在说笑,我从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来,或许你并不相信,可这是真的。在那个世界,因为我的过失害死了一个孕妇包括她怀中的孩子,我为此来到这个世界,曾经这个身体她叫花盛景,但从她重生的那一刻起便是白璃,只是我而已。我曾经自私的想,若我留下来不理会被我害死的孕妇和孩子会如何?我这么想了也尝试着这么做,但是我真的错了,我发现我的心更本放不下这个包袱。我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我不会让自己轻易的死去,请你也好好的活着。这个乱世容不得儿女私情,既然你娶了莫婉秋便好好的过吧,她的确是一个可以为你匡扶大业的人。”白璃看着林煊之说出了一番痛苦的话,眼泪是强忍着不流下。
我的心早就给了你,只是你没有好好保护,让它一次次的撕裂。
白璃咬唇打算逃离这里,放下真的可以放下么?白璃在心里问自己。
放下,谈何容易!
林煊之抓住了白璃的手腕,紧紧的握着,不让白璃有半分机会离开。
眼睛里的泪水如同光亮的镜子,倒映出林煊之的脸,白璃将头底下不让林煊之看见她这副狼狈的模样。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白璃狠心将林煊之的手甩掉。
白璃仓皇的逃走现场,剑奴紧随而上。
林煊之望着自己空空的手掌心若有所思,心里一下子就空荡荡的。他的阿璃离开他了……像一阵风吹来又像一阵风离去。
白璃远远的逃离,不知道跑了多久,浑身已经湿透了,大颗大颗的雨不断的打在脸上和眼泪混成一片,白璃重重的摔在地上,痛苦的哭泣。
“主子。”跟随上来的剑奴无力的站在一旁,从来他只知道如何保护主子,可是他不会如何安慰主子。安慰,听起来似乎是个很无聊很矫情的词汇,他不需要学也不会学,但是此刻,看着白璃无力的趴在草地上,痛哭的流泪他很想做什么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默默的喊一声主子,此刻剑奴很有些神伤,自责为何只学会了一身武功。
白璃痛苦的趴在地上,直到胸口有了痛的感觉才浑然一醒,从怀中掏出药来服下。
看着药瓶子,白璃苦笑。有因必有果,似乎冥冥之中注定,不是说好要好好活着么,她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做!
白璃逞强的笑了。
矫情什么,当真以为自己是个古人么,要死要活的么,不过一段感情而已,她可是二十一岁的人啊!白璃狠狠的抹掉面颊上的雨水和泪水,二十一世纪的女汉子不会流泪不会心痛!白璃在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
“主子。”剑奴皱眉看着白璃。他的主子白璃,明明很痛苦却非要装作一副坚强的样子,若是她有依靠何必逞强。
白璃稳定了下情绪才开口说道:“我没事,离开这里吧,我想去大凉山。”
“好。”这一次剑奴回答的不是是,是好。
大雨里,一主一仆在雨中走着。
在白璃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他手中有一把红梅的油纸伞,却合着。这把伞是他的母妃留下的,他极爱,只遮他爱的人。
155 红颜祸水,当诛
大凉山,一个离疆城最为近的军锁大库,白璃第一个想到这里不仅是因为这里有敏荣还有夜莺在,更重要的是这里是秦人下一个目标。疆城拱手相让给秦人了,林煊之的作法会引起林国百姓的愤怒的,就是林帝也不会轻易饶恕林煊之的。疆城后便是襄城,若是秦人攻下了襄城那么下一个目标就是大凉山,毕竟大凉山是一个盛产铁和煤炭的地方,若是大凉山被夺,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白璃和剑奴连夜赶路,直奔大凉山。
赵小龙身为林国的士兵已归队,疆城那日便分别。
“主子,前面过不去了。”
白璃踮起脚尖眯着眼睛,远远的望去。大凉山很是高大,远远的似乎就在眼前,可是到大凉山的脚下却还有好远。白璃远望,只见前往大凉山的放下密密麻麻的聚集了许多人,汇聚成一个圈停留在那里静止不前。疆城被占许多人定是往林国内部逃跑,林国内部其中一个最近又安全的地方就是大凉山了。
但是这种安全是百姓认为的安全,百姓们认为那里守卫森严那里便是安全的地带,逃离到那里生命便多了一份保障,可是有多少人会明白在这安全背后的含义呢,那份安全只是暂时性的,在这份安全里面隐藏着秦人的野心,或许朝廷也正是因为知道如此所有才将大凉山守卫的森严,反倒这份森严让越来越多的百姓逃亡于此。
白璃皱眉,这些被排斥在大凉山外的等待而来的不过死路一条而已。
“怎么办?”剑奴问道。
白璃拿出一只哨子有韵律的吹了吹,天空之中立刻盘旋飞来一只老鹰,老鹰浑身黑色毛羽,尖利的嘴角张了扑打着翅膀徘徊的停留在白璃的肩膀上,乖巧的点点头。这只老鹰是敏荣在她离开大凉山时给她的,为的是可以让敏荣和她不再失去联系。相对于敏荣而已,更像个大姐姐有暖暖的慈爱。这只训练有素的老鹰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但是白璃没有怀疑敏荣,有些人信任了便信任,若不信便不信。敏荣以前的故事说的极为的少,很多时候白璃都很羡慕敏荣有夜莺的陪伴。敏荣的过往白璃猜的出一二但是这又何妨,生死之交以前的事情,与她白璃无关。
离开大凉山的时候,白璃一直是用过这只老鹰和敏荣取得联系,联系不是很频繁,只是简单的写写信而已,倾述心中的苦恼,敏荣也亦是如此。由此白璃得知敏荣在大凉山过的不错,至少生命安全保障了,有吃的也有喝的,丽国的人不再是难民了,林国的施舍和照顾让丽国的遗民们,真正的接受了丽国已经消失了的现实。
白璃呼唤老鹰前来简单的写了些要进大凉山的内容绑在老鹰的腿上,仍由老鹰飞走,这是一只有灵心的飞鹰,飞翔速度极为的快速,抵达敏荣手中绝对不出半日。
飞镖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直击打飞在天空中的鹰。剑奴见状立即反击,无奈飞镖实在太快,飞镖擦过飞鹰的右翅。还好飞鹰健壮,只是被伤到了一点依然可以飞翔,在空中越飞越高。
“什么人?”白璃大喊一声。
“哈哈哈,小姑娘,这只鹰当真养的好呀!。”不知从那里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
剑奴立刻警惕的站在在白璃身边。
随着笑声消散,在白璃和剑奴的面前走出一个人白发苍苍的老人,老人杵着拐杖,长长的白发飘逸,下巴留有仙人般的长须,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剑奴的剑握的更紧了,站在白璃身边念道:“真理老人。”
真理老人?一个很奇怪的老头,白璃听说过他的名字,真理老人这个绰号是他自己封的,因为他的思维方式与寻常人都不同,所以江湖人都称他为怪老头,碍于他武功高强,即便满口歪理江湖人也不敢在他面前指手画脚。
白璃纳闷,她怎么会惹上江湖人士。
“小伙子还是蛮有眼力的嘛!”真理老人有些赞叹的说道。
无风不起浪,真理老人的到来必定是无理取闹。
“我似乎不认识你。”冷淡的说。
“我是真理老人,你岂会不认识呢!”
当真是个嚣张的老头!白璃心想。
“认识又如何不认识又如何?你找我什么事,没事那就请让开,我们要赶路。”
“小女娃当真不识好歹!”真理老人不悦的说。“老夫整日都很忙碌,为解救世人于真理之外,不惜东奔西走,今日你见到老夫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