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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璃听着红娘的话有些发蒙。
135 往事如烟雨蒙蒙
“姑娘，天色已经很晚了去休息吧。”红娘看着白璃不说话于是说道。
还在发愣的白璃这才回过神来，木讷的被红娘引到房间去。
房间里点燃了蜡烛，一室光明，白璃坐在凳子上看着发亮的烛火发呆，许久才喃喃说道：“剑奴。”
“在。”剑奴拱手道。
白璃看了看他张开的口又闭上了继续静默不语。
良久，剑奴开口说：“主子是想问些王爷的事情么？”
白璃心中一顿诧异了一下，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一向不语的剑奴其实是最为细心的一个，懂得察言观色又守得秘密，当真是一个很好的倾述者。白璃的眸子闪了闪，倒影出在跳跃的烛火，沉默的点了点头。“你一直都跟在她身边么？”
“剑奴于上王爷的时候还很小，当时王爷比剑奴还要小几岁。那时候王爷被作为质子送到马帮，路上遇上了落难的剑奴。”剑奴轻描淡写的用落难两个字把自己的身世带过。
“王爷很没有地位，看到我很想救我，可是但是护送王爷的大臣并不同意。有一天晚上王爷偷偷跑出来在我面前，让我跟着他走。”剑奴开始以我自称而不是剑奴，白璃看着他眼神瞟向了记忆的深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一路跟着王爷走，王爷在马车内我在马车外，天寒地冻王爷身上穿的很单薄却硬是给了我衣服，还有热乎的馒头。”
“我从林国一直跟着王爷到马帮，终于大臣走了我可以顺理成章的跟在王爷身边了。除在马帮的日子并不好过，王爷总是被马帮的人欺负侮辱，常常我们两个都一起被打的头破血流，但是我们真的很开心。”剑奴笑的说。
白璃诧异的察觉到剑奴和林煊之而是有非同一般的遭遇，不是主仆更像是兄弟。
“那天晚上，王爷被打后伤口发炎烧的厉害，我为了找救他的草药一个人去了山里面，山路很滑我不小心就摔了下去，我以为我快要死了的时候一个黑衣人救了我。”
“是林煊之的师傅？！”
剑奴点点头。
难怪……剑奴一直管林煊之的师傅叫恩人。
“他救了我，问我要不要当王爷的暗影。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王爷并不是一个碌碌无能的质子他有抱负有野心他要皇权要天下。我答应了，我答应成为王爷的暗影，以保护他为生命的唯一。那天晚上我就被恩人带走了，一直在秘密地里学习功夫，直到几年前我才回到了王爷的身边成为他的暗影。”
白璃追问道：“那他知不知道你就是儿时的那个人呢？！”
剑奴摇摇头。
白璃明白，不是林煊之不知道是剑奴不知道。他已经不知道那个曾经偷偷告诉他让他跟着他一起的那个男孩子有没有变了……可是白璃更相信林煊之知道剑奴是谁。只是这话一说出来伤害最大的是剑奴不是其他，或许剑奴心里也明白，他的摇头不过是不想相信罢了。
天亮，白璃准备启程离开向疆城进发。
“姑娘，要走了么？”红娘笑脸盈盈的看着白璃。
“嗯。”白璃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句。
“姑娘，吃的可好睡的可好？这么早就离开是不是太赶了啊！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要不然再多呆几天等外面消停会再出去？”红娘一副服务周到热情的模样硬是不让白璃离开。
白璃冷嘲道：“不必。”然后就径直往门外走。
“哎哎哎！”红娘一下子就拦住了白璃的去路，忽然惊觉有些不礼貌立刻止步尴尬的摸了摸头发。“姑娘，我说的是真的外面真的很乱，秦人都打过来了。”
白璃冷笑抬眼看了下剑奴道：“你觉得他保护不了我？”
“不是不是！剑奴暗影自然功夫厉害，可是一拳难敌四人多了也无法保护姑娘你的啊！”红娘皮笑肉不笑的说。
“让开！”白璃收起冷笑说道。
白璃的气势让红娘抖了抖可上头的吩咐还是让她勇敢的站在白璃面前拦住她的去路。
“让开！”白璃的声音又提高了半分，顺着白璃的话剑奴一下子就将剑直指红娘的脖颈。
红娘吓的连连后退胆怯的望着剑奴“剑奴暗影！别啊！别啊！”
一颗石子飞来睁的一下打在了剑奴的剑上，弹开了架在红娘脖颈上的寒剑。朝石子飞来的方向看去，从里屋里走来一个人相貌堂堂一派正气。
“晨风！”剑奴诧异的叫道。
白璃疑惑的看了眼剑奴。
剑奴在她耳边说道：“晨风是暗阁的阁主。”
阁主？听剑奴的语气似乎这个人很重要。
晨风轻轻一笑，上下打量了白璃几眼说道：“这玉佩你可还要赎回？”
玉佩？！
一个碧玉通透的玉佩，玉佩圆润光滑，玉佩上的煊字刻的苍劲有力。
白璃看着晨风手中那块玉佩如此的熟悉，一幕幕的往事袭来。那时的林煊之刚恢复了武功，她和林煊之正从疆城去大凉山找敏荣和夜莺，那时的她并不了解林煊之，在这个世界她孤独一人，以为在这个世界寻到一个伴，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可以一直走下去，有了个伴就不孤单了不用怕黑可以勇敢。她知道这个玉佩对林煊之多么的重要，当初的她信誓旦旦的对林煊之说我会把你的玉佩赎回来。
——我会把你的玉佩赎回来——
白璃看着玉佩出神脚已经不知不觉的走了过去，连自己抬手摸到了玉佩都浑然不觉。
“这玉佩你可还要赎回？”
晨风的话把白璃从回忆中拉出来，还要不要赎回……“这个东西何须我赎回？”
晨风满脸自信的笑了笑“暗阁不属于任何人，不过是个有钱就收的组织，这个玉佩已经被抵押在这里了就是这里的东西。”
白璃回头带疑问的看了眼剑奴。
剑奴点头。
“那让林煊之来赎回就可了，我没有银子。”
“不！我的眼里只有你一个赎主，谁来都没有用。”
这般鬼话白璃岂会相信，白璃嘲笑的摇摇头打算扭头就走。
“红娘。”
红娘迟疑了一下端出了火盆。
晨风手握玉佩放在火盆的上方，只要他轻轻一放玉佩就会摔落在火焰之中。
136 我只想护你平安
白璃盯着晨风手中的玉佩，玉佩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红色的挂绳被晨风抓在手上，捏的不紧，仿佛他轻轻一动玉佩就会掉落在火盆中。
在心中思量许久白璃打算转身离开，晨风手一松，玉佩直直的掉落。
“啊！”红娘惊呼。
千钧一发之际，白璃飞身般的冲了过去，一手抓住了玉佩。
“唔！”白璃皱眉一把将玉佩抓住缩回到怀中，不断的呼手背上的皮肤，原因是白璃接到玉佩的时候玉佩已经摔进了燃起的火焰中，瞬间白璃的手背就被烫了一片红晕。
剑奴站在一旁不为所动，因为他知道在白璃的心中依旧还惦记着林煊之，无论白璃有多恨多怨，在白璃心中依旧有林煊之的一席之地。
晨风得意的冲红娘笑了笑，就算是被林煊之责备也无妨。
红娘暗指里摇头。
苦肉计！
白璃一下子明白过来。“你！”
晨风说道：“好了，既然你已经赎回你的玉佩要走便走要留便留。”
发红的皮肤烈烈辣辣的格外的疼，白璃忍住疼痛将手中的玉佩握紧了紧，头也不回的跨出了客栈的大门。
“阁主！”红娘担忧的看着晨风。
晨风无所谓的笑了。“无妨，她要走我们拦不住她，但至少我们把王爷交托的一件事情做了，剑奴在她身边不是一般的秦军可以伤到她的。”
“那要是不一般的秦军呢？”
“不一般的秦军……”晨风抬头望了望门外的天。“她是个聪明人会有办法的，只是希望有一天她可以明白王爷理解王爷。”
红娘看着晨风沉默不语。白璃，一个生疏的名字，见到她不过两面。第一面觉得她不过是个幼稚的小丫头还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可第二面后，她惊觉这个丫头变了，没那么胆怯没那么无能，听闻过白璃在大凉山、疆城、宫中的一些事情后，忽然觉得白璃的心中有不亚于林煊之的王者气质和魄力。
毫发不损，这是他们暗阁对玉佩负责的基础要求。
走在外面的街道上。
接到上已经没有了摆摊的人群了，多的是来来往往慌忙逃跑的人，他们背着大包小包面带慌乱之色仓促的逃离襄城，或带着一家人或孤独的只剩下自己。白璃有些木讷的望了四周，她从来没有意识到原来外面已经变的如此之乱了。在京都一直被变相的囚禁在康王府里，外面的消息几乎是断绝了的。
人流都很一致的往京都的方向走去，只有白璃和剑奴逆着人流。
天下。
乱了。
“你还活是不是？我求求你，如果你还活着求你动一下，我求你动一下下……”
“你再忍一下，过会就有水喝了。”
“你叫什么名字？”
“你的命是我救的！我不许你死！”
“阿煊！你要去哪里啊？”
白璃迷茫的低着头，盯着手中的玉佩若有所思。
“阿煊，你没走啊！”
“阿煊，我们现在去大凉山找荣姐和夜莺吧。”
“阿煊，这是哪儿？”
“这是你的玉佩。”“我发现你的时候，你紧紧的握着它，我相信它对你而言非同一般。”
“阿煊，我们吃完饭就去霞翼飞阁吧！我到要看看得的是什么病，顺便赚点银子可以把你的玉佩给赎回来。”
——我会把你的玉佩赎回来——
“主子！”
白璃顿住脚步诧异的抬头看剑奴。“怎么了？”白璃问后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脚前有障碍物，自己低着头也木有看见。
“不好意思我在想别的事情。”白璃抬起手看自己手中握着的玉佩喃喃道：“难道这对他不重要了么……”
“暗阁是不属于任何人。”
“只属于拥有玉佩的人。”
拥有玉佩的主人！
白璃诧异的望向玉佩。现在玉佩在她的手中，晨风又是暗阁的阁主，这是不是意味着暗阁现在由她调遣了。
林煊之你究竟想怎么样？！
白璃越发的摸不透林煊之心中的想法了，伤了她又要帮她。之前如何都不让她离开，现在去帮助她离开。为什么……
“主子，王爷不过是担心你罢了，从始至终王爷都是担忧你的安危。”
“我的安危？”
剑奴点头。“我就是先例，在恩人的眼里任何成为王爷在乎的人都会消失。王爷要的只是复仇，报复完皇后就可以了，至于天下，王爷是无可奈何。”
白璃难以置信的摇头。“我不明白。”
“在皇上的心里一直只有天下，王爷从小就是个被皇上利用的棋子。王爷心里明白的很，可是他被皇上掌控着没有办法。王爷在丽国时并不是被太子害的，而是王爷自己不想活不想被自己的亲身父亲像一个木偶般控制着，剑奴一直在王爷身边，王爷的眼神不断的告诉我不要救他，可是主子你救了他并且说服了王爷活下来。”
“他难道不是因为武功全废无法报仇才寻死吗！”
剑奴摇头。
白璃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原来林煊之为了她是那么早以前的事情。
“初始主子被召进皇宫为的不是什么帮助王爷，皇上真正的目的是想要看看王爷对主子究竟有多少在乎。从一开始，王爷的人生从来就没有了自己的路，一切都被皇上铺好了的。王妃的人选一直是莫婉秋，若王爷对你在乎轻，不过是沦为对付其他达官显贵的女子的利器来保护莫婉秋。若王爷对你在乎重，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原来白璃一直坚守皇上就是他师傅的秘密，林煊之早就知道了，他不说不过是在保护白璃罢了！
“王爷看似渐渐掌控了朝中的权利，可实际上真正在背后掌控的人却是皇上。”
白璃的眼里闪烁着诧异、恍然大悟、难以置信。难怪，难怪林煊之一直说要掌握权势。
待他君临天下……
白璃忽然明白了待他君临天下的意思。
拥有全天下，才能保护要保护的人。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自由。
137 属于乱世的自由
这一刻，白璃忽然觉得不知如何是好，怅然迷茫甚至无助。忽然白璃觉得自己是多么的不了解林煊之，林煊之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以自己的想法判断编织成了一个片面的故事。
“主子的病王爷已经知道了，王爷不是故意囚禁主子的，只是为了主子你的安全。在外，王爷不断的努力把朝中的势力确实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甚至断掉了皇上让莫婉秋嫁于王爷的想法，可是主子的病让王爷迫不得已被莫太师要挟娶了莫婉秋。”
自己的病！白璃摸了摸胸口，心头血。
原来他知道。
原来自己并不是一个人承受这份痛苦。
林煊之本不打算活着，可是白璃的一心一意的付出不甘自己的性命牺牲让林煊之有了活下来的勇气，既然活了下来就要争取自己的自由保护所爱的人。
“他为什么不告诉……”白璃踉跄的后退几步，撞在慌乱逃跑的百姓身上被撞翻在了地上。
“主子！”剑奴上前扶白璃。“主子……”
白璃颤巍巍的抬起手，手中握着翠绿色的玉佩，玉凝萃似含水滴，上面刻有苍劲有力的煊。林煊之，你将这个给我是为何？是想让我自己明白你的苦楚么……还是说你打算放弃了，让我离开，你自己面对一切困难……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白璃一下子就抓住了剑奴的手臂，如同一根救命稻草般抓住喃喃问道。
“为什么……”
白璃不断的问道为什么，可是心里再也清楚不过了，林煊之为什么不告诉她是因为她的病，失去了心头血需要心平气和的心态，不可以大喜大悲。
人流无数，不断的在白璃身边穿插而过。
白璃坐在地上，凉意不断从地底下往上冒。
林煊之原本掌握了一部分权势可以不娶莫婉秋，可是却因为白璃的病情，他需要血丸，被迫无奈娶了莫婉秋……这算不算意味着林煊之依旧没有反击的余力，沦为一颗真正的棋子。
给了她自由，正真的自由……
“快跑啊！秦人杀来了！秦人杀来了！”
随着一个声音的喊出来，越来越多的人不断涌来，原本赶步的速度依旧变成快跑，似乎身后有饿狼追来似的，不断有人开始乱踩乱撞，摔倒的人一下子就沦为了别人脚下的肉饼，混乱的场面把白璃从精神崩溃的边缘拉回来。
“主子，我们还是先离开吧！秦军来了。”剑奴一边在白璃面前护住白璃的一边说道。
白璃抬头看向逃跑百姓的方向，哪里涌来了无数的士兵，穿着秦人的军装，高大的旗帜在风中飞扬好像在宣誓着自己占领疆土的威武。
一支飞羽直直的插在了白璃的脚边。
“主子！”
白璃起身，她要活着，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孕妇和孩子还没有救，她要活着。她要活着，活着！她要对得起林煊之给她的自由。
“我们走！”
白璃和剑奴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梭，在剑奴的保护下很顺利的来到山里头，身边有不少落难的百姓或大人或小孩或老人，浑身脏兮兮的，蓬头垢面的模样让人好生心疼。
“奶奶……我要吃的……”一个奶娃娃天真渴望的眼神看着白璃，伸着手胡乱的抓好像她这般就可以有东西吃了了。
白璃看了眼自己刚刚手中的食物又看了看奶孩子，对剑奴说了一声“给他吧！”
剑奴点点头将食物拿了过去。
“谢谢！谢谢小伙谢谢姑娘。”抱着孩子的老奶奶银白的头冲白璃和剑奴谢谢，随后又对孩子说：“快说谢谢。”
孩子抱着食物高兴的笑着甜甜的说：“谢谢姐姐，谢谢哥哥。”
剑奴走到白璃身边安静的继续站着。
孩子高兴的拿着手中的食物放到老奶奶的嘴巴奶声奶气的说：“奶奶你吃。”
“你吃，你吃的饱饱的就好。”老奶奶慈爱的笑道。
冷不防的一个人高马大的大汉抢走了孩子手中的食物。
“哎！你干什么！”老奶奶喊道。
“我的吃的，我的吃的，呜呜……”孩子哭道。
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是一个打汉子一下子就抢走了孩子的食物，狼吞虎咽的吞下肚。白璃的脸瞬间严肃了，看了眼剑奴，制止正要上前教训孩子的剑奴。这个乱世，任何人都应该被原谅。她从这个大汉的眼里看出了无可奈何的悲凉，以及苟且偷生的心。
他的眼神告诉她，他要活着。
大汉还在那里吞咽食物，似乎好几天没有吃过了他吃的极为的快，呛到了还是一边咳嗽一边不断的将剩余的食物忘嘴巴里塞。
“唔！”大汉的眼里布满了诧异的惊恐，他惊讶的低下了头，他的胸口有一直长长的箭插进了他的胸口，血喷了出来，箭了一手的红。
一事为平一事又起。
四下里不断有脚步声响起，喊打喊杀。
“秦人！秦人来了！”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一下子所有的人都乱了起来。
树林中隐约有秦人在穿梭，数量有几百人之多，他们手中皆有兵器，离他们略远，由于在山野之中又有树木丛灌行动的非常缓慢。
剑奴一下子就护在了白璃面前犹如弦上的剑蓄势待发。
“杀了他们。”白璃开口吩咐道。
白璃的话一落，剑奴立刻飞去犹如闪电般穿梭在林间，伴随着一个个闷声响起一个又一个的秦人倒地，秦人见剑奴如此厉害都胆怯的不敢靠近。
“一个不留。”
几百个秦人大概是秦军占领了土地后派人来巡逻的。一个都不可以留，若是留下一个那么接下来来的就不是几百个了，而是一个军队，到时候他们要是再跑可来不及了。逃跑的百姓们看着剑奴斩杀了一个又一个秦人，原本逃跑的脚步停了下来，屏住呼吸看着一个个秦人倒下。
他们明白自己有救了。
那个毫不惧怕秦人的人分明是听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姑娘的命令。
那么跟着这个姑娘他们就更加安全。
138 改变因经历太多
看着秦人一个个倒下，百姓们的心放了下来，一个个渴望的眼神看着白璃。
剑奴完成白璃的吩咐后站到白璃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