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得以生存。”
“这……”易庚天没想到白璃会提出这要求,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易城主,这不是要求,是恳求,是哀求,我代替丽国全部的灾民恳求你了!”说完,白璃砰的一下跪下去了,雪亮的眼中流转着真诚。由着白璃一跪,丽国的灾民一个个的跪下去了,如涛涛的流水奔腾四溢,场面惊心动魄,震撼住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个初醒看见蓝天的人。
这一跪没有失去尊严,反而得到尊重。国没了,家破了,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颗复仇的心,幸存的人应该更珍惜生命,他们没有权利要求别人,却可以用自己的行动打动人心。
“眼下,天下明静暗动,而林国,以民为天下,我们虽不是林国的百姓可深感林国的政策,今日滴水之恩,他人我们定当涌泉相报!。”白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换句话说来,今日救丽国百姓一时,他日若天下乱,丽国剩余的力量定会助林国的一臂之力。
易庚天双目紧盯眼前的女子,随之哈哈一笑,她明明心里害怕,却敢对他说出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他可是人人称怕的庚阎王,一双怒眼绝对能瞪死个人。“好!你们要的东西可以给你们,不过奉劝你们不要闹事,否则休怪我庚阎王手下无情。”话毕,带着一群人进了城里。
数把雪亮的枪剑收走,白璃原本绷紧的神经一下子就松懈下来,不亏死过一次了,再一次面对生死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怕了。
“阿璃,你真是丽国的骄傲!”敏荣不住的夸奖她。
白璃只是浅浅的笑笑“荣姐,我是头脑发热才这样,你别夸我了。”
004 灾民堆里成领袖
“阿璃,你看谁醒了。”夜莺不愧是夜莺,声音果然与众不同好听之极。
白璃看向夜莺发现她的‘娘子‘睁开了眼睛,居然醒了。他终于醒了,不枉她累死累活一直不放弃他那么久,白璃假装喜极而泣,一把将其抱住,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是我救你回来的,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娘子,想要命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这下可好了,不知怎么称呼?”
白璃恍然大悟“他…他叫阿煊。”白璃临时给他起了个名字,她曾在阿煊的身上发现一块玉佩,上面刻有煊字。
“阿煊,好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敏荣笑的开怀,白璃从来没见过她笑的那么开心过。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阿煊静静的注视着白璃,以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她,极其安静。
“你就是刚刚喧哗的丑女子?”一个身穿军装的男子不苟言笑的问道。
“我不是什么丑女子,我叫白璃。”
“哼,不管你是黑的还是白的,这是我们城主给你的。”士兵的身后数量推车驶来尽是,些粮食和草药。士兵有些轻蔑的说:“还有一些没运来,稍后会陆续送到,还有一些帐篷,是我们城主大发仁慈给你的。”
白璃在心里感谢易庚天,帐篷她都没说到他却想到了。白璃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谢谢我们谢谢易城主,还有感谢林国的士兵和百姓。”
士兵没想到白璃如此礼貌待人,他不知道鞠躬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丽国的习俗,但这是尊重,没错!自己轻蔑的待她心胸还能宽大,跟一般的灾民丝毫都不一样,若是一般人打心里就认为救助他们是天经地义的了,领头的士兵脸一红,瞧不起人的眸子里露出一些不自在尴尬的说:“不谢,这是我们该做的。将军说了,这些都交由白姑娘处理。”
白璃心里一惊,换而言之,她不就成了这些灾民里的领头人物了,着实没想到活了二十多年当惯了小平民现在摇身一便成了领袖,还真是不习惯。
白璃一脚跨上推车,站在高处说:“大家,请听我说!现在我们没有国没有家,苟延残喘的唯有一条命,这种困难的时刻我们要好好的活下来,才能为自己的国家亲人报仇雪恨。团结就是力量!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人,只有拧成一股绳才能拉起千金重石,克服重重困难,大家愿不愿意团结在一起?”白璃已经撕破喉咙呐喊尽可能的让人人见。
“愿意!”
“愿意!”
所有人受白璃的感染大喊愿意,顿时一片沸腾,家国仇恨怎能不报?
“承蒙易城主的重视,白璃担当分发粮食的重任,现在我需要一些人手帮我,有谁愿意?”
“我!”敏荣第一个举手呐喊。
“荣姐。”白璃的眸子里满是感激,一直以来敏荣都是最挺她的人。
“我,我!”一个雄壮的汉子举手道。
此起彼伏的喊想起,志愿的人越来越多。
“好!我们现在分成两批,一批老弱病残者,一批健康者。健康者里面再志愿出来一些人,一部分搭帐篷,一部分开锅做饭,困难当道,大家互相照顾一些,还有我需要一胆大心细的人帮给伤员处理伤口。”
吩咐完后,大家井然有序的做自己分内的事情,白璃有些欣慰头一次指挥那么多人,还算成功。
白璃跳下推车,拍了拍胸脯,这么多人她怎么能不紧张,瞟了眼一旁的‘娘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
“你不能说话吗?”
……
“我抬你进帐篷吧!”
……
白璃连续问了几个问题,只见阿煊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最后还闭上了眼睛。
白璃架起阿煊,阿煊比她高出许多,整个人的重量压都在她身上,她只能咬牙吃力的往前走。这人真奇怪,明明都醒了还要把全身压在自己身上,一丝力气都不肯用。
前面,敏荣跟那个健壮的大汉吵了起来。
“你们……在吵什么啊!”白璃难以呼吸,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白姑娘,你来的正好。”大汉满脸委屈对白璃说:“白姑娘,我想把这些米袋扛过去,可这个疯婆子愣是不让我扛。”
“额?蓉姐,这是为什么啊?”
“女耕男织,粗活本就是女子干的要他这个男人来插什么手!”
白璃一愣,她差点忘了这些都是丽国的百姓天生的思想就是以女为尊女子可顶半边天,男女的角色几乎是换回来的。“蓉姐,男子的力气天生就比女子大,粗重的活自然要担当,当然个别的除外。其实男女没有什么尊贵贫贱之分,男女各有各的优点,女子也可以入朝为官入商为贾,凭自己的能力,发挥各自所长才是正解。”
被白璃扛在肩膀上的阿煊听到这番话隐约动了动。
敏荣似解非解,但还是对大汉说:“你扛吧,记得,少点!”
大汉一脸笑容“好!”
白璃无奈的笑着摇头,有些思想根深蒂固了就很难以改变。身边有些路过的人听了白璃的这一番话主动的来帮白璃将阿煊搬到帐篷里。安顿好阿煊后,白璃对他说道:“你的外伤都结巴了好好保护是不会留下疤痕的,只是你的内伤我没有办法。”白璃说了一番话见阿煊毫不理会自己也只好作罢“你先休息休息,我去看下别人。”
天明到黄昏,黄昏到黑夜,白璃自喝了一份粥后便再也没有吃过其他,伤员远远比她预计的要多许多,靠她一个大夫是远远不够的。一身的倦意,她都数不清到底看了多少伤员,白璃浑浑噩噩的走到阿煊身边躺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睡了下去。
闭目修养的阿煊被肚子上的重重的压了一下,猛的睁开眼睛,抬眼一瞧却是白璃的脑袋,脑袋一起一浮睡的格外香甜。
阿煊抬起手推开白璃的脑袋。
“唔!”脑门砸在地上白璃疼的呢喃了一声,双手又四处乱摸重爬到阿煊的肚子上。阿煊皱起眉头,将身子向一边挪了挪,怎想白璃抱着他的肚子不放,迷迷糊糊的睡去在睡梦中将脑袋又挪到阿煊的腿上。阿煊放弃了,无奈的闭上眼睛,任由白璃抱着他大腿。
005 借粮借药借水源
“不好了!白姑娘!”外面大吵大嚷的在呼唤白璃。
白璃揉揉眼睛谁一大早就叫她,朦胧的眼睛一睁开便看见阿煊放大的脸,白璃一下子从阿煊的身上弹开。见阿煊没醒,白璃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掀开帐篷假装镇定的应道:“我在这儿,什么事儿?”
“白姑娘,快跟我走,大伙出事了!”
“啊!”白璃什么都不了解就被一个人拉着走了,过会儿白璃才从这脏兮兮的脸上认出这正是她新指定的负责义务人员——张梁
“白姑娘,快看。”
这……这是!一夜间人的脸上都长了大大小小的脓包,脓包里沉淀了黄色液体,多数为小孩,像是水中的蛤蟆看起来极为恶心。
“这是脓疱疮,欲称黄水疮,是一种最常见的化脓球菌传染性皮肤病,得病后会发痒,其特征为丘疹、水疱或脓包,易破溃后成脓痂、系接触传染,蔓延迅速,多发生在气温高、湿度大的夏秋季节,易在儿童中流行。”白璃专业的从脑海中搜出有关于脓脓疱疹的一切。
“白姑娘你,你在说什么?”
“这个…总之和你解释起来很麻烦,快点将他们隔离,这种病很容易接触传染,还有快去看下其他人有没有得这种病。”
“哦哦!好!”张梁这才发现自己紧握这白璃的手,尴尬的涨的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白姑娘。”
“无妨,你先快去看下其他人。”白璃一点都不在意,她眼里只有那些被感染的病患。
“哦哦!好的!”
白璃面朝这些人严肃的说道:“你们不要自己挠自己,这样只会让你们病的更严重。”
得病的人一听,即便瘙痒难忍也立刻住了手。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们的。”白璃这么说道也只是安抚人心,在现代这并不算什么大病,可在古代没有医疗条件一点点小病也会命丧黄泉。
白璃急匆匆的跑到城门边上,现在她急需易庚天的帮助,两名守门人员立刻拦住她的去路。
“站住!”
“我要见易城主!”
“易城主怎能是你想见就见的!”
白璃焦急的说道:“两位大哥麻烦你们通报一声,就说白璃要见他,他会来见我的。”
守门的两个人一听是白璃,面面相觑,那日的他们也在场,白璃这个名字已经传遍了守城的所有士兵。两人一使眼色,一个人就跑开,白璃知道,有希望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白璃在城门外焦急的走来走去。
“易城主!”白璃一见易庚天便高兴的迎上去“易城主,我就知道你会来!”
这是易庚天第二次见白璃,对她的最深印象便是她厚如香肠的嘴和美丽如星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今日的易庚天没有骑大马只是身穿一身布衣,满嘴的胡渣子,再也普通不过了。
白璃微微一笑“因为易城主心怀百姓,虽然易城主长相粗鲁却心细如尘,单凭送百姓帐篷就可以看处来了。”
“哈哈,好了,白姑娘,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情?”
白璃长话短说“百姓们得了感染病,我需要一些东西。”
感染病!“是不是脸上长脓包,多发于儿童?”
白璃艰难的点头。
“是脓疱疹!”易庚天一惊,果然不出他意料,不让他们进城是对的。
见易庚天的神情,白璃可以预料到他的想法,如果他不相信这病能治的话,那么灾民们就都死定了。“易城主,我是大夫,我可以治这个病。”
“哦!”易庚天看向白璃,半信半疑。“我凭什么相信你,脓疱疹这病还没有人可以治好过?”
“易城主,请相信我,我可以治好。我只需要简单的药材,林国虽然处于上游,但水患也时有发生,如我能治好这病,那林国就有例子可借鉴,不再为脓疱疹恐慌,若没有治好,那么不过损失些药材罢了,对林国无任何影响。”
易庚天眯起眼睛,看着白璃,这女子从一开始就跟别的人不一样,又说不出那不一样,只是觉得很是特别。
见易庚天不说话白璃继续说道:“再也贵国王爷流落在丽国说不定就在这些人之中。”
易庚天眯起的眼睛变的凌厉“你在威胁我?”
白璃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易庚天深怕他的眼睛秒杀她,害怕之余还是鼓起勇气说:“易城主,我这不是在威胁你,而是讲事实。”
白璃低头,易庚天沉默,良久他才开口“你要什么?”
白璃在心中窃喜“我需要针、硫磺、醋、蒲公英、地丁、野菊花、金银花、黄芩、生地、泽泻、滑石、生甘草还有衣服。”针是用来弄破脓包的,硫磺和醋是来消毒的,其他是内服的药,只是白璃不知道古代的重量算法和现代是否一样,只得先拿了药材再好好探究一下。
“等下等下!”易庚天郁闷的揉揉额头,他一介武夫那记得住那么多。“我会派人来负责药材一事,你到时候和他说吧。”
白璃噗嗤一笑,这粗鲁的大老爷们还有可爱的时候。
“记住,一定要弄干净,醋泼在地上,还有记住针一定要在火里消毒,不要碰到脓包挤出来的液体,一定要洗干净,衣服脏的都换下来,不要吃飞禽……”白璃像个老婆婆一样不断的念叨一个个注意事项,生怕他们一个不留神没有做到,十几顶帐篷躺满了老弱伤员,健康的人都只能在帐篷外入眠,还好这样的天气在外睡觉并无大碍。许多事情都交代下去以至于她不用那么累,加上易庚天又派了几名大夫,白璃的工作量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阿璃!阿璃!阿煊不愿意换衣洗脸。”敏荣大嗓门一喊,白璃老远就听见了。
搞什么?!白璃一掀帐篷,许多人见她就纷纷叫道:“白姑娘。”
白璃点点头问好,径直的走到阿煊身边“你怎么不换衣洗脸?到时候感病了怎么办?”白璃边说边打好水打,水还没捧到他身边就被阿煊拍开,白璃吓了一跳怒道:“你干什么啊?”
敏荣见此还以为白璃和阿煊闹别扭了拉开白璃道:“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阿璃啊,阿煊刚醒脾气会有点不好,算了算了不洗就不洗吧,倒是你小脸脏的都跟猫一样了。”
白璃越想越气,低头不说话,甩手出了帐篷。
敏荣叹了一口气朝大家说:“好了好了,大家快做好自己的事情吧。阿煊,你也真是的,阿璃在你九死一生的时候还没有放弃你,我们的水都来之不易,阿璃自己都不舍的用,你倒好一点也不知道疾苦,你现在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阿煊闭上眼睛,并不理会敏荣。
“唉。”敏荣摇摇头。
006 为民劳神又劳心
白璃洗了一把脸,用的是淘米剩下来的水,美名曰淘米水美白,实则没有多余的水可用。一次洗下来,一脸盆乳白色的水的变成了灰黑,透过灰黑的水,白璃可以看见自己面孔,白净的皮肤下一张大红唇令人侧目,如果挡住嘴巴的话?
白璃伸出手遮住嘴唇,顿时眼前一亮,好像遮着比较好看啊!“白姑娘?”
白璃正在臭美,听到声音慌忙收好手往后一转,这不是…张梁嘛!那么忙倒是好几天没见到他了。“什么事情?”
“噢,没什么,我就打个招呼。”
“大家都怎么样?”
“好了很多。”
说实话白璃觉得眼前的张梁很有领导人的风采,就是有些孩童心性需要磨练磨练。这么一支庞大的队伍他可以管理的井井有条,表面上看似白璃的功劳,但白璃知道她不过出谋划策照顾病人,知道的更详细的人莫过于张梁了。见张梁还是浑身脏兮兮的,脸没洗,衣服没换白璃开口道:“你怎么不换衣服?这病最重要的就是卫生!干净!你身为领袖自己都不做到怎么可以?”白璃将刚刚的怒意都撒在张梁身上。
张梁被说的莫名其妙,心想自己那里得罪了白姑娘“额,我刚换上了干净衣服,打算洗把脸。”
白璃呆呆的站在那里,忽然一想我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脸都洗干净还站在这儿干什么?真是被阿煊气傻了!
“白姑娘,你还有什么事吗?”
白璃抽搐,满头黑线,敢情张梁把她傻呆在这儿的当做有事和他说啊!白璃抬头,洗干净的张梁兼职就是换了个惊人的模样,静白的皮肤,挺拔的鼻子,一双杏眼给人阳光的感觉,在现代活脱脱是个校草级别,定能迷死校园里的万千少女,可白璃见过更胜一筹的,那便秦国士兵让她认的画中人,连画像都美的不可方物。
“我想对你说,好好加油!”
“我会的!”张梁笑了,如阳光。
几日里,白璃都只是小小的瞌睡了一下,为了不影响大家,白天在烈日下工作,晚上在火篝旁继续,终于将这些草药配置出浓疱疹的分量,太好了!白璃兴奋的叫来张梁“快,快去安这个分量将草药煎服。”她相信只要有良药并保持干净,这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张梁拿到药方时,手已经抖的不像话,激动的心情布满全身。“白姑娘!”张梁还未平复心情,白璃眼前一黑,已经晕倒在他面前。“白姑娘!白姑娘!”张梁一把将白璃抱起,直冲帐篷内大喊:“胡大夫!胡大夫!快来啊!”
须发皆白,弯坨的背,一小撮胡子像极了山羊的胡须,胡大夫是易庚天派给她的的同济堂大夫,另外还有几个小童一起来帮助她的。
“白姑娘怎么了?”胡大夫眯着眼睛不紧不慢的说。
张梁早就着急的火冒三丈了,胡大夫还挡在他面前,张梁凶道:“哎呀胡大夫先别管怎么了,快让我把她放下,你快来看看她!”
“哎哎,好,老夫让开,让开。”
张梁一脚跨进帐篷里,三步并作两步将白璃放在简陋的床上,身后的胡大夫颤颤巍巍的在小童的搀扶下慢慢挪步而来。
“胡大夫你快点!”张梁再次说道。
“就来就来。”
张梁瞪着胡大夫,只见他一点一点挪步来,终于坐在了床头,抬起白璃的手细细把脉“恩。”随后又撑开白璃的眼皮,观察了她的眼珠子“嗯。”
张梁一头雾水,一张俊脸都成了猪肝色急忙问:“胡大夫你嗯什么,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啊!”
“没,没事。”
“怎么会没事她都晕了!”
“就是体虚,累着了,休息休息就没关系了。”
张梁松了一口气“胡大夫你倒是一口气把话说清楚啊!”
胡大夫颤抖着手,想起来,一旁的小童赶紧上前扶着并对张梁说:“你这人好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