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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红楼小婢-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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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笑道:“你说的很是,倒是我魔障了。”

作者有话要说:林如海当了那么多年的盐课御史,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不然怎么一做多年,稳稳当当,他的意思很明白,你待我女儿过得去,我给你面子,贪墨了也就贪墨了,你苛待我女儿,我让你连里子都没了,反正他自己死了,他女儿嫁了,难道我还让我女儿永远受到这份委屈不敢诉说?



第五十五章

 

    周鸿却道:“但凡见过雪雁,若再见夫人庙之像;难免有些惊讶。不说这些了;我带你去练功房看看;此后寅时我便要起身过去练功;你醒来时若见不到我;必在那里。”

黛玉不免有些惊喜,连忙点头答应,随着他一同过去,途中问道:“练功房里是不是有刀枪剑戟?我还没见过正经的兵器呢,倒是上回去山海关表伯父给了我一把短刀,削铁如泥;也不知道雪雁给收到哪里去了,等回来时叫她给我找出来。”

练功房便在他们居住的这所院落中,片刻即到,周鸿命人不许跟着,带着黛玉进去,方答道:“练功房也有几件兵器,但旁边一间才是兵器房,诸般兵器一应俱全。”

黛玉看得眼花缭乱,脸上满是赞叹,一件一件看过去,转头对周鸿道:“这才是兵器,非我素日所见的宝剑可比。”

周鸿眉眼柔和,道:“你见的都是摆设,挂在墙壁上哄人,这些可是见过血的。”

黛玉听了,也没什么畏惧之色,她心里只想多多地知道周鸿的事情,忽道:“你说平常都是寅时起来练功,今天可没见你起身呢!”

周鸿替她扶了扶鬓边的簪子,道:“昨晚是人生大事,不同往日,缺一日无碍。”

黛玉听出他言下之意,不觉飞红了脸,眼睛只管往兵器上看。

 周鸿随手拿了一把匕首给她把玩,见她眉梢眼角俱是笑意盈盈,更增风致,心中顿时一热,忽然想到自己房中的仆从,他长年累月不在家中,良辰美景两个大丫头并未如何重用,且黛玉使唤她们不及自己的贴身丫头好,便道:“如今你来了,院里房中诸事都由你管,你自己的嫁妆自己收着,叫你陪嫁的丫头在外间服侍,你行事也便宜些。”

黛玉闻言一怔,随即笑道:“急什么?雪雁一心一意想脱了籍出去,她好容易护着我到如今,我并不打算叫她像往常那样上夜,我看,仍是叫良辰美景在外间服侍罢。”

她并不是别人,不会一进门就急着安插自己的人手。

 何况,雪雁紫鹃等人虽不上夜,服侍自己仍是和往常一样。

 闻得雪雁意欲脱籍离去,周鸿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问道:“外面的人都巴不得服侍于达官显贵之家,更有无数巨商大贾托庇于门下,怎么雪雁竟反其道而行之?”

黛玉低头看着匕首锋锐的刃边,道:“雪雁和别人不同,她吟诗作赋虽不及我,其见识却在我之上,这些年,若不是她,我哪里能有今日。当初她就说等我出阁了,她就脱籍,如今陪着我过来,不过是因为还有些东西没有给我,她不愿离去罢了。”

说到这里,黛玉忽然想起林如海留给自己的那一笔财物,夫妻一体,她并不打算瞒着周鸿,遂轻声将来龙去脉并自己主仆二人的打算都与他说了,道:“我早就将雪雁的身契给她了,难为她非要等东西交到我手里后才肯离开。”

周鸿早已听说过林如海的种种安排,没想到竟然还有一笔财物为世人所不知,顿时惊叹道:“岳父好深的心思!往日我已经佩服之极,今时的敬仰之意更上一层楼。谁能想到,岳父竟还会给你留一笔嫁妆,只有一个小丫头知道放在何处。”

黛玉叹道:“父亲之谋环环相扣,都是为了我。”

周鸿见她眼眶微红,怜惜地道:“你是岳父独女,不为你想,还为谁想?你知道岳父的安排,更该好好地过日子,这样岳父和岳母在九泉之下方能放心。”

黛玉轻轻点了点头,想起贾母,深深叹了一口气。

 周鸿鉴貌辨色,一望即知,然而他对于荣国府行事颇有不屑,只说道:“如此看来,雪雁倒是个难得的忠义之人,你们打算虽好,但眼前你我怕是无空南下。”

雪雁是南华之妹的消息周鸿亦知,倒是一脉相承。

 周家出事之时,雪雁费了不少力气,宫里消息独她从于连生口中得到,周家上下感激黛玉的同时,亦不免看重雪雁几分,不然周鸿也想不起黛玉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丫头。

 黛玉听了,对于不能回乡祭拜父母心里不免有些遗憾,嘴里却道:“自然是你身上公务要紧,这些东西暂且放着无妨,咱们并不缺钱使,只是我却担心误了雪雁的终身。她已陪着我一步一步从泥潭中走出,我如何不为她打算一番?”

周鸿沉吟不语,半日问道:“她既要脱籍,你有何打算?若是给她许个人家,我身边倒有不少人选,也还算匹配得上,到那时倒还能常相见。”有南华留下的余荫,雪雁想嫁个好人家也不是不行,她身后的几方靠山别人求都求不到。

 黛玉摇头道:“雪雁主意大得很,谁也别想做了她的主,我瞧着她仿佛很不愿意嫁人似的。况且雪雁从小跟我读书识字,一笔书法罕有人及,本人生得既标致又聪慧,寻常人哪里配得上?她自己想着脱籍,府里管事仆从她不愿意再嫁,外面的庄稼人,我倒认为那些粗人玷辱了她,读书人虽好,她却又觉得自己配不上,真真是高不成低不就。”

言罢,黛玉不知想起了什么,道:“她身上更有一种世人都没有的好处,往日只我能同她说得上话,不以为惊世骇俗,不知怎地,别人我只觉得和她的想法颇有些格格不入。”

周鸿诧异道:“听你这么说,竟是你也没主意了?”

黛玉却是十分豁达,拿着匕首的手摆了摆,毫不在意地道:“我素来知道雪雁从来不肯亏待自己,我没主意,明儿就看她自己如何打算,等过些日子我问问她。”

周鸿被她这么一挥,忙伸手抓住,然后拿走匕首,道:“仔细些,别割了手。至于雪雁的事情,你若有了主意就告诉我一声,她既待你忠心耿耿,少不得咱们许她一个终身,我身边管家仆从军中下属都有,总有一个她能看得上的。”

黛玉忍不住笑道:“雪雁若知道你我今天的话,一定说她何德何能,让咱们如此费心。”

周鸿心中只有一个黛玉,对于雪雁不过是爱屋及乌,听她对黛玉忠心方费些心思,既然眼下不得,便不再提起,陪着黛玉看完练功房,又去花园里逛了一回,并为她指路,细细说明,以免日后在自家行走不知路途。

 周家的园子并不甚大,虽不及大观园的巧夺天工,亦不及赖大家的齐整,但也是百余年来一代一代渐渐修建出来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应俱全,很是费了些心思。

 好容易将周第各处一一认得了,夫妻两个回到自己院中,已是晌午时分。

 良辰过来道:“太太说了,大爷和大奶奶不必去正房吃饭,只在房中自吃便罢。”

黛玉垂手听完,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周鸿。

 周鸿忙安抚道:“咱们成亲的头三天,你不必在母亲跟前立规矩,何况如今父亲闲赋家中,同母亲共食,我们兄弟各自都在房中吃饭,鲜少过去,咱们只管吃自己的。”

虽然如此,用午饭时,黛玉仍点了两样菜叫雪雁亲自送到上房孝敬周元夫妇。

 雪雁捧着食盒到了上房,果然只有周元夫妇二人一桌吃饭,周衍和周涟不在,只有周滟坐在下面,见她进来,周夫人笑道:“是你们奶奶叫你送来的?”

雪雁含笑道:“回太太,是我们奶奶叫我送来的,请老爷和太太、姑娘尝尝。”

周夫人一面叫人接了摆在桌上,一面笑道:“我就说定是你们奶奶所为,鸿儿素来粗枝大叶,何曾有这样细致的时候。”

说着,指着桌上的菜道:“这一碗风腌果子狸你拿去给你们大爷和奶奶吃。”

话音一落,立时便有丫鬟上前将风腌果子狸端离桌子,装进食盒,递给雪雁。

 雪雁道了谢,捧回黛玉房中。

 夫妻两个站起来听完,叫她摆在桌上。

 寂然饭毕,黛玉叫人将饭菜撤下,赏给丫头们吃,又在雪雁等人服侍下漱了口,道:“你们且去吃饭,我们看一会子书,不必在跟前伺候了。”

雪雁听了,便与众人一齐退下,但仍留了两个小丫头在外间听候。

 周家的例菜和荣国府有所不同,除了两位教习嬷嬷略丰盛些外,余者大丫鬟皆是一荤一素一汤一饭,小丫头和粗使婆子皆是一菜一汤一饭,十分简朴。

 雪雁并不在意,山珍海味她喜欢吃,粗茶淡饭也不嫌弃,何况周家的饭菜虽比不上荣国府的精致,却也十分美味,倒是紫鹃略有一些诧异,但是并没有任何言语,良辰和美景却是看在眼里,乃笑道:“我们府上因旧年出了些事,花了好些银子打点,一时之间没有恢复元气,吃穿用度不及荣国府里的奢华,两位姐姐千万别嫌弃。”

紫鹃笑道:“瞧妹妹这话说的,如何能嫌弃呢?这样已经很好了,勤俭节约方是上策。我们都是下人,并没有那样尊贵,还天天吃山珍海味不成?哪个府里也经不起这样挥霍。”

虽然在周家住了一晚,但是紫鹃何等聪敏,早已觉察到两家规矩不同,自然不肯违背。

 而且,紫鹃今日同小丫头们闲话时得知,周家上下仆从不不到二百人,并不似荣国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约莫有七八百之数,看似稍嫌冷清,实则各司其职,鲜少有偷奸耍滑之事。

 良辰笑道:“姐姐真真有见识,倒是我们想多了。”

她和美景乃是一对表姐妹,她今年十七岁,美景十六岁,比紫鹃雪雁还小些,本来服侍周鸿时,周鸿不常在家,在府里也无甚体面,哪里见过像雪雁紫鹃这样的大丫鬟,别说丫鬟了,就说是小姐,也有人相信,心里不免有些自惭形秽,愿意同她们亲近。

 饭后闲话时,良辰道:“不知奶奶几时叫我和姐姐换过来?我好收拾东西。”

雪雁听了一怔,随即笑道:“我瞧着,眼下还得劳烦两位妹妹在外间当差,夜里端茶递水,我们初来乍到,万事不懂,竟是学些日子再说。何况我们姑娘性子宽厚,并不在意谁在外间上夜,谁在下人房里歇息。”

良辰和美景听她们竟没有取而代之的意思,都不免有些诧异。

 雪雁微微一笑,并不解释。

 不久,外面有人来找周鸿,黛玉无所事事,便去陪周夫人说话,雪雁和紫鹃跟了上去。

 及至到了周夫人房中,只见周夫人正在教导周滟家常该学的礼仪规矩,黛玉含笑请了安,得周夫人允许后起身,并由着周夫人拉自己坐在她身边,道:“虽说婆婆教导得好,只是婆婆平常也忙忙碌碌的,若是婆婆愿意,我请容嬷嬷和张嬷嬷替婆婆分忧。”

雪雁心中十分赞同,平常和容嬷嬷张嬷嬷在一处时,两位嬷嬷也说到了周家必定会教导周滟,此时由黛玉提议很好,显得黛玉更加知书达理,免得周夫人开口相求。

 容嬷嬷和张嬷嬷是宫里出来的教习嬷嬷,由她们教导礼仪,乃是极大的体面,当初黛玉在各家女眷中走动没让人看轻,皆是因此,周夫人听了黛玉的话,自是大喜,笑道:“我原有此意,正想过几日同你商量,倒没想到你先开了口。滟儿,还不快过来谢谢你嫂子。”

周滟过来对黛玉一礼,道:“好嫂嫂,多谢你了。”

黛玉忙起身扶她,笑道:“咱们是一家人,谢来谢去岂不是太嫌生分了?”

周夫人闻声见状,暗暗点头,道:“正是,咱们是一家人,同甘共苦过的,日后不必如此。你过来我这里,鸿儿呢?怎么没在家陪着你?他好容易放了一个月的婚假,你们又才成亲,这几日该叫他好生陪陪你才是。”

黛玉面上一红,轻声道:“他是做大事的,身上担负着保家卫国之责,哪里能天天在后院蹉跎岁月?我若只让他陪着我不去做事,我算什么人了?外面有人来找,他出去了。”

听了这些话,周夫人对黛玉愈加满意了几分,虽然黛玉对他们家不离不弃,又立下了大功,但是若她纠缠着周鸿不放,只顾着儿女情长,反误了周鸿的前程,她决计不会喜欢,忽道:“你既进门了,你那些陪房,我给安排了差事,你看看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说着,命人递上两张纸,除了陪嫁丫鬟外,王忠安排了管春秋两季地租,王忠的三个儿子放在周鸿身边做小厮,余下几个小厮分在各处,不偏不倚。剩下几家都在黛玉陪嫁的庄子上铺子上,周夫人并不插手。

 黛玉看毕,笑道:“婆婆别的安排得都好,我并无异议,只是我乳父倒不必了,他看门守户还使得,哪里当得了这样要紧的差事?不如就让他做回旧差事罢。”她虽会管家理事,却不会刚进门就和周夫人争权夺利,何况周夫人今年不过四十多岁的年纪,她恨不得周夫人一直当家作主,自己只管着自己院中诸事,倒也清闲。

 周夫人微微一怔,细细打量黛玉脸上神情,果然坦诚,不似作伪,心中倒欢喜起来,她自恃还能管家十数年直到儿女皆成家,并不是很愿意交由长媳,免得或有一时疏漏,怠慢了自己底下的三个儿女,于是便依从了黛玉,叫王忠做了门房,只是做了正门的门房。

 黛玉在周夫人又陪了半日,晚间方回房。

 这三天她不必服侍公婆立规矩,且同周夫人婆媳和睦,同周滟姑嫂亲密,兼之夫妻恩爱,伉俪相得,偶尔周鸿练武时,她在旁边做针线相陪,很是悠游自在。

 雪雁自是为黛玉欢喜,他们夫妻两个独处时,常常识趣避开,只拿出自己的本事来,同周家大小丫头婆子结交,她模样标致,言谈不俗,在周夫人跟前有几分体面,又不是那等狐假虎威之人,虽说不是人人都喜欢她,倒也有六七成的人愿意和她交好。

 她从黛玉嘴里得知烈夫人之事后,心想难怪周家立下家规,这就是了,身为豪门大户的贵妇,其容貌如何能被外人得知,显而易见,自己同夫人庙里烈夫人相似只是一种巧合。

 她本没想着自己和烈夫人相似有什么来历,解了疑团便就此撇开。

 转眼间到了三朝回门的日子,周鸿陪着黛玉去了荣国府。

 黛玉无家可归,回门亦只能往那里去。

 雪雁头上身上打扮一新,同紫鹃几个坐车跟在后面,他们还有不少东西放在荣国府,等回去时,少不得收拾一番带走,不想刚踏进荣国府,便察觉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来,忙上前去扶黛玉下轿,先进了门,眼睛看向来迎接的赖大媳妇。

 没有主子来迎,早在黛玉雪雁意料之中。

 赖大媳妇见黛玉初为人妇,却是容光焕发,更显得鲜艳妩媚,风流袅娜,不似在荣国府中虽有身份仍不免有些小心谨慎,又见黛玉身后周鸿身材魁梧,相貌英武,身上又有三品官职,端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璧人,轻声道:“宝二爷病得厉害,老太太太太们急得不行,阖府忙乱,故这里怠慢了林姑奶奶和林姑爷,还请见谅。”

黛玉一听,忙道:“二哥哥好好儿的怎么病了?”

赖大媳妇苦笑一声,自然不好说黛玉出阁前宝玉便有些神情若失,言语错乱,似患怔忡之疾,又因府里忙着黛玉出嫁诸事,袭人等不敢回禀贾母,只在怡红院里百般逗他说笑顽耍,岂料先前还好好儿的,等黛玉这边一出门,他当晚便一头栽倒了,闹得府里天翻地覆,直到此时未醒,赵姨娘早撺掇着贾政将后事都预备了,只瞒着贾母不让贾母知道。

 黛玉最是明白宝玉心思,一眼便看出两分来,转头看着周鸿道:“既这么着,咱们先去拜见外祖母,并去探望二表兄一番,你看可好?”

周鸿道:“一切依你。”

到了贾母房中,贾母一脸忧心忡忡,见到二人过来,脸上露出三分笑容,道:“玉儿回来了,快过来让外祖母瞧瞧。”

黛玉偕同周鸿拜见后,她方走近贾母。

 贾母执手打量一番,又见周鸿一表人才,十分满意,对外头道:“去问问,你们大老爷二老爷的酒席可都预备好了,若是好了,就请周姑爷过去相见入席上座。”

外面答应一声,去了半日,回来道:“已经预备妥当了。”

贾母便命人引周鸿过去,由贾赦贾政等人陪饮。

 周鸿看了黛玉一眼,方起身别过,随着丫头往正院里来,贾赦执意要在此设宴,说周鸿毕竟是三品将军,岂能于偏院吃酒,贾政无法,只得依从。

 贾赦虽然昏聩,却知道禁卫军乃是当今的贴身侍卫,极得信任,何况周鸿还是三品将军,乃是禁卫军的副统领之一,自然愿意交好。而贾政心想黛玉嫁的夫君年轻有为,妹妹和妹夫在九泉之下也安心了,故十分欣慰,一时忘却宝玉之事,席间倒也宾主尽欢。

 却说周鸿一走,贾母便对黛玉道:“一会子你同我去看看你二表兄罢。”她比别人更明白宝玉的心思,这些年一直想着隔开他和黛玉亲近,虽说不似往常那样亲密,但是黛玉出嫁十分痛心,故神魂错乱中仍不免叫着林妹妹不许出嫁,许是见了黛玉就好了。

 没有周鸿相伴,黛玉心中不愿,道:“我和他早说了去看二哥哥,不如等他吃完了酒,陪我一同去看二哥哥,也是个认亲的意思,免得二哥哥日后见了他竟不认得。”

贾母听了,长叹一声,允了。

 黛玉忙又吩咐雪雁道:“我们晚两步去看二哥哥,你过去说一声,就说等一会子过去。”

雪雁忙答应了,看向贾母。

 贾母想了想,雪雁是黛玉贴身之婢,许宝玉见了还以为黛玉在家,便道:“既这么着,雪雁你快过去,好生抚慰宝玉,若他好了,我知道你的好处。”

雪雁方一路往怡红院来,刚进怡红院,便见王夫人坐在房中,神情疲倦,眼眶微红,另有薛姨妈、宝钗、湘云、探春等人都在,脸上都有些倦色,见到雪雁,王夫人一怔,忙问道:“你怎么过来了?可是你们姑娘和姑爷回来了?”

雪雁将贾母和黛玉的话说了,道:“少时我们姑爷和姑娘一同来探望宝二爷,先叫我来看看,若有什么事情,太太只管吩咐。”

一听到雪雁的声音,宝玉在里间便嚷道:“雪雁回来,必然是林妹妹也在家,快进来!”

听到宝玉清醒开口说话,王夫人立时念了一句佛,忙命雪雁进去。

 雪雁进去,犹听薛姨妈道:“林姑娘住在府里这么些年,这么一出门子,以后便是姑奶奶了,即使是冷心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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