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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煞宫少宫主遥夜,蜂谷少谷主羽蝶若,赫连风月,默言,看样子是到齐了”粲轶涯身子一僵,下一瞬就恢复正常,漫不经心的呢喃着,唯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越是如此轻柔,他的怒意就越大。
“那几波人,怕是离情岛的守护撑不了多久的”麟翱寒冷冷的言道,幽然的目光若无其事的转向外面,数道黑影掠过,转瞬便消失在无垠的夜空之中。
“天呢,听见没,人家都已经来抢人了呢…”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右再次开口,惹人嫌的语调没有意外的引来了数道利剑一般的注视,可是他却浑然未觉般依旧兴高采烈的喧闹着。
“……”左彻底无语,对有这样一个聒噪,不识时务的弟弟表示完全的绝望,他难道没有感觉到从屋内散发出来的强大寒气吗?现在明明就是春天了,可是那样的压迫几乎比寒冬还要凛冽。
“哎,要知道那些人可不是一般人,虽然说突破离情岛有些难,不过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到时候啊,人家奋不顾身的诚意说不定会感动流姑娘,哇哇哇,那样也挺不错的是吧”笑的一脸灿烂的右,直接无视自家哥哥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依旧说的开心又自在。
“皮儿,告知岛上所有人,不惜一切代价开始布置,我要明日卯时前”其他五人也好似知道了烨貅冥的用意,虽然皆是面上带霜,却奇迹的没有开口阻止,也许,在他们齐聚在此的时候,已经彼此默认了那大家皆清楚的最后结局。
“小姐,醒醒”美梦正酣,一声声如同苍蝇似的呼喊直让人想要一脚踹飞这饶人清梦的混蛋,可是,努力睁开上下眼皮不停打架的双眼,迷离朦胧的视线望着同样一脸困倦的小丫头,流皓月只能重重的叹息。
“萱儿,什么事?”特有的娇柔嗓音带着刚刚睡醒的迷惑,流皓月用力握紧粉拳,不让紧绷的双手成为行凶的祸首,小丫头只是白目了一点,说不定真的有事,所以即使自己现在怒火冲天,即使想要狠狠的揍人,但是依然要忍住这种不良的暴力倾向。
“小姐,你醒了”小丫头揉揉自己同样睁不开的双眼,有些迷糊的望着开口对自己说话的人。
重重的阖上水眸,流皓月一阵无语,最后,所有的怒意化为一声叹息,心不甘情不愿的坐起身子,环住柔软的锦被,认真的看着根本就是少根筋的小丫头,“萱儿,现在天还没亮,怎么起的这么早?”话说,想要跟这个丫头好好说话,根本就是考验自己那浓厚的耐心,但是流皓月发现,面对这个完全搞不明白状态的小东西,她所有的好脾气总会莫名其妙的烟消云散。
“哦,对了,小姐小姐,要穿衣服”滚圆的大眼一眨,小丫头顾不得流皓月那无奈的想要撞墙的表情,一个转身,然后拿起一袭血色的红色衣衫,手忙脚乱的就要往流皓月的身上套去。
“停”嘴角失控的抽搐着,流皓月一手向前,一手搂紧怀中的被子,望着惊在原地的小丫头,再次叹息,“萱儿,你天没亮就叫我起来,不会只是为了让我穿衣服吧”而且还是一身那么妖娆的红色衣衫,她又不是四师兄那只妖孽,不喜欢那么耀眼的颜色了。
“哎呀,小姐,你快穿上就对了”也许是脑子终于清醒了,如萱的表情带着惊慌的着急,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就差瘪起小嘴泪流满面了。
“……”无语,真的无语,流皓月望望小丫头手上的红衫,在看看那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可怜表情,最后小脑袋无力的一耸,好吧,比起自己这个主子,丫头的心情还是比较重要的。
片刻后,“萱儿,你确定这衣服是要给我穿的吗?”对着昏黄的铜镜望去,里面的女子面容倾城,秀丽无双,一袭红色的血色越发的透出几分妖娆和艳丽,只不过,却被镜中人苦恼的表情给破坏了几分诱惑。
“对啊对啊”小丫头点头如小鸡啄米,着急的动作看的某月一阵无力,一双小手还不忘忙碌在她的身上游移着。
“可是”这根本就是一袭嫁衣啊,流皓月无语叹息,就算没吃过猪肉,难道自己还没有见过猪跑吗?自己美当过新娘,不代表她没见过新娘子是个什么打扮啊。
更何况,上一辈子,她在电视里也没少见啊,什么唐朝,明朝,清朝各个朝代的嫁衣一应俱全,而自己身上的,根本就像是唐朝女子出嫁时才穿的嫁衣嘛。
“月儿,好了吗?”话没有说完,就被门外一声低沉的呢喃给打断,随着门被推开,一袭金衣的烨貅冥阔步而入,望着娇颜俏丽的女子,深沉的黑眸猛然一沉,让人心惊的幽芒在眼底掠过。
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迷离,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直垂腰际,解下头发,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美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一袭红衣曳地,精致的彩凤图纹在烛光的摇曳下若隐若现,让那清冷精致的小脸多出了几分浓浓的娇丽。
“三师兄?”依旧不是很清醒的脑子看着那直闯而入的男子,流皓月额上黑线滑落,今日真的怪异的很,这样的紧张让她想要忽略都觉得那么难。
“月儿,能帮师兄一个忙吗?”深深的呼吸,下一刻,脸上的痴迷已经消失不见,熟悉的邪惑在俊颜上流转,金衣飘摇,转瞬,便已站定在女子面前,俯首望着那绝色的娇颜,浓郁的柔情在眼底闪烁。
“怎么了,三师兄?”不解的蹙起黛眉,看着男子嘴角那邪肆的笑靥,流皓月还真的想不起来,到底会有什么事能难住这个内心极度腹黑狡诈的狐狸。
“今天陪师兄演一场戏”话音间,大手一探,已经拉住女子朝外面走去,转身的刹那,俊逸的面容上划过一丝别有深意的笑靥,他的月儿,也许值得他为之付出一切。
“不是不是,三师兄,你等一下,先说清楚好不好?”不安,很不安,非常的不安,总是迟钝的第六感难得发挥作用的开始响起警报,流皓月小心翼翼的瞅着背影高大的男子,总觉得有什么阴谋诡计自己还没有发现。
“……”黑眸微闪,烨貅冥没有回答,只是无意识间加快了脚步,嘴角轻抿,心底已经做了决定,月儿小笨蛋有时候挺迷糊,但是该聪明的时候总是敏锐的让他们想要跳脚,所以唯今之计是要尽快完事,否则,小家伙一旦发现,就麻烦了。
“三师兄,你别不说话啊,告诉我要帮什么忙了”依旧未彻底放亮的天空透着朝夕的暮霭,银灰色的烟雾笼罩着风光明媚的离情岛,一路上只剩下流皓月犹如雀儿般唧唧咋咋的呢喃。
“三师兄,帮忙可以,能不能让我换了衣服啊”穿着大红的嫁衣满世界跑,真的超级别扭的。
“……”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让她穿嫁衣,换掉衣服?他又不是脑子进水了…
“三师兄,你别走那么快啊,我跟不上啦”对于男子那恨不得飞起来的速度,某月再次表示抗议。
“……”不快怎么行,外面可是有一群虎视眈眈的家伙不怀好意的等着攻破他的离情岛,虽然他烨貅冥根本就不在乎,但是那些人可是在月儿的心中有一定的分量,他绝对不容易有半分的意外出现。
“三师兄,我”欲哭无泪的望着那直接无视自己的男子,流皓月粉是委屈的瘪起了粉唇,呜呜,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天不亮就把人挖起来,莫名其妙的让人穿上新娘子的嫁衣,还说让人家帮忙,现在的情况怎么看都像是绑架啊。
自怨自艾间,两人已经走到花厅之中,低垂的小脸刚想要抬起,一块鲜艳的红纱就那样铺天盖地的朝着自己的头上袭来。
“三师兄,你干嘛?”眼前一暗,下意识的就想要抬手拿掉眼前碍事的盖头。
“别动”作怪的小手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那有些灼热的滚烫大手牢牢的包裹住自己冰冷的柔荑,一声低喝也瞬间非常有效的止住了某月的动作。
“怎么了?”小心肝一跳,流皓月被烨貅冥那带着严厉的喝声给惊在了原地,倒是难得乖巧的听话没有动作。
“月儿,你刚才答应帮师兄一个忙的”盖头遮住了流皓月的视线,虽然看不清烨貅冥的表情,但是听着那肃然的声音,大概也可以想象他脸上肃穆的表情。
“……”嘴角一抽,某月无语,貌似她刚才可是什么都没有答应啊,只不过这样的话她是说不出的,毕竟,她也不会拒绝。
“我们离情岛有一个历来不变的规矩,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一名女子身穿嫁衣,对着祖宗的灵位磕上三个头,以示挂念”某男说谎那叫一个脸不红气不喘,满目正经的样子,如果被不知情的人看到,当真以为他说的没有半句虚言呢。
大厅内的六抹红色身影,闻言,皱眉的皱眉,眯眼的眯眼,撇嘴的撇嘴,翻白眼的翻白眼,完全将不屑和鄙视的心理给表现的淋漓尽致。
“啊?”盖头下水眸轻眨,流皓月彻底无语,这是什么规定啊,要女子穿嫁衣磕头?拜托,又不是祭河神,弄得这么诡异干嘛?
关键是,“三师兄,干嘛一定要我来了?”这话问的相当单纯,流皓月可是真的没有想太多,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外人,这离情岛的丫头婢女不计其数,随便一个人都应该可以完成这奇怪的规定吧。
“月儿有所不知…”偏偏,某月闻言依旧一本正经的开口解释,“这规定必须要岛外的女子才可以完成,以往每年都是师兄亲自安排,今年只是因为魔魅入体才耽误了日程,不过幸好月儿你在,师兄终于也可以安心了…”就知道小家伙不好骗,但是这种种的答案自己早已想好了对策,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小家伙骗进去才行。
“啊”看来,自己认为唯一不成立的理由,居然成了非自己不可的原因了,流皓月无声叹息,好吧,既然一定要自己猜可以,那么这个小忙帮了也就帮了。
“那三师兄,盖头可不可以取掉,我看不见”这离情岛的规矩真的让人大惑不解,不过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傻月儿,给祖宗磕头,必须要以新嫁娘的全部行头才可以的”不知不觉中放开女子的大手开始在自己的身上忙碌,金衣退去,一袭艳丽的红衫便闪耀在天际微微绽放光芒之下。
“哦”抽抽小鼻子,也不再多问,乖巧的立在原地,须臾,翘长的羽睫微微眨动,“师兄?”轻轻的开口,语气中是淡淡的不确定,貌似自己好像感觉到了其他几只狐狸的气息,可是怎么会?
“呵呵,看来月儿越来越聪明了”御寒炎淡淡的开口,带着笑意的声音显得越发明朗。
“可不是,咱们不说话居然都知道咱们在这里”玺垠睿也悠然启唇,只是不着痕迹之间与众人交换了一个彼此才懂的眼神,看来,事情也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顺利,小家伙太过敏感了。
“今日是三师弟的大事,我们大家既然在这离情岛,当然想要全部参与了…”粲轶涯也慵懒的出声,低沉的呢喃带着惑人的迷离。
“原本想要去看月儿的,但是既然三师兄有大事,那么等三师兄事情办完了,师兄再与月儿好好叙旧…”沵枢枫也浅笑着言道,温润的黑眸望着女子的身影是毫不掩饰的眷恋和思念。
“……”崆荇醉只是静静的坐在轮椅之上,沉暗的俊颜不复往日的邪肆,更多了几分沉稳和隐隐的不安,环视众人,在看到那坚定果决的目光时,呼吸一窒,下一刻,便悠然扬起薄唇,也许,自己真的还可以幸福。
“时辰不早了”麟翱寒最后做了总结,总是漠然冰冷的声音多出了几分隐隐的急切,这次他们出来带的人都不多,如今,怕是抵挡不了外面的人多长时间了。
“走吧,月儿…”重新伸出大手牵住那冰冷的柔荑,烨貅冥的俊颜之上荡漾着从未有过的激荡和悦人。
“哦…”眉染不解的抬步上前,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于是只能跟随着烨貅冥的脚步,有些不安的向前。
“月儿,到了”身子停下,流皓月点点头,红色的盖头轻轻摇曳,荡漾出潋滟的波芒。
“月儿,一跪”六个男子无声的移动身子,粲轶涯和麟翱寒也扶住崆荇醉上前,几人并排而立,随着烨貅冥轻柔的低喃,慢慢屈膝。
“二跪”弯下的小脑袋迷迷糊糊,却也乖巧的不再出声,只因流皓月知道,祭祖宗的时候应该是严肃的。
“三跪”众人不由相视而笑,也许,这个仪式太过怪异和不尽人意,但是看着那单纯的小家伙陪在自己的身边,那么,那样的幸福和满足早已超越了一切。
“礼成”
“等一下”两声高亢的有些刺耳的声音相携而起,一方带着难掩的惊喜,一方则是弥散着骇人的怒火,一冰一火,只让人觉得一会天堂一会地狱的。
“怎么了?”小手一抬,便扯下头上的红巾,流皓月疑惑的蹙起眉峰,貌似刚才她听到了默言还有若儿的声音了。
可是,“这是什么情况?”傻眼的望着布置极为喜庆的花厅,流皓月怔愣的出声,木然的望着身边同时身着喜服的七名男子,嘴角一抽,脑子彻底进入石化状态。
“你们几个混蛋”首先闯进来的羽蝶若,恼怒的望着眼前已成定局的景象,顾不得一贯娇柔的模样,咬牙切齿的怒吼出声,扭曲的狰狞让那张绝美的小脸显得异常吓人。
“……”默言全身散着寒冽的冷气立在一旁,森冷的视线转向笑的极为猥琐,的御寒炎,这个混蛋,居然在南越的皇宫迷晕了自己,然后一个人偷偷跑来找月儿,真的是皮痒欠教训。
“……”摇曳一袭鹅黄色的衣衫,此刻失去了温暖,变得清冷,望着一袭新嫁娘打扮的流皓月,悠然的眸底划过阵阵的疼痛,失去血色的薄唇挑起,却莫名的逸散着苦涩的凄楚,月儿…终于还是离开了自己的世界吗?
“你们几个趁人之危的王八蛋”赫连风月也愤怒的咒骂出省,颀长的身子因为怒意不停的颤抖着,不能相信,他们连着进攻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突破离情岛的防线,好不容易闯了进来,却看到这样一幕,怎能不让人想要吐血?
七只奸计得逞的狐狸却是好风度的但笑不语,只是用肉麻深情的目光望着半天都没有回神的流皓月,吃不到葡萄的人都说葡萄酸,卑鄙也好,无耻也罢,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算点小计谋又有何妨呢?
痴愣着一张小脸的流皓月只是傻傻的站着,耳里听着那一句句的呢喃,貌似,大概,可能是自己成亲了?但是为什么自己不知道,不是离情岛的一个规定吗?不是需要岛外的女子磕头就可以了吗?不是完了就算帮三师兄一个忙了吗?
娇嫩的小脸瞬间开始晴转多云,狂骇的风浪席卷了眼中的明媚,磨着一排小白牙恶狠狠的看着几乎将花厅堵了个水泄不通的一群人,呼气,吸气,吸气,再呼气,最后,某月悲哀的发现,怒火不但没有消弭半点,反而呈现直线的速度向上增去,也彻底将自己那仅剩不多的理智给消失殆尽。
“月儿,怎么了?”
“月儿”
“月儿?”
一声又一声含着担忧的呢喃响起,七只狐狸面面相觑的望着起伏不定的某月,望着那白皙的小脸变得堪比锅底,看着那清冷水眸中逐渐聚集的风暴,总是戏谑不羁的几人开始表演一个个屏住呼吸的戏码,貌似,小家伙生气了,而且看起来,气的不轻。
“啊,流皓月,你个笨蛋”倏地,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吼在偌大的花厅蔓延而来,直冲九霄的气势让人不由的一惊,冉冉破晓的阳光也好似睡醒般,终于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被从里到外设计了个彻底的流皓月,不停的喘着粗气,磨着小白牙望着逐渐明亮的天空,在心底再次咒骂无良的老天,该死的王八蛋,混蛋,臭鸡蛋,丫丫个呸,睡了这么长时间,这个该死的老天爷为什么还是没有睡醒,而自己,她的天才智商为什么到了这个该死的古代,反而变成了弱智一般的低智商。
什么规定,磕头,还非要外面的女子,是什么该死的祭祀非得需要外面的陌生人,又是哪个笨蛋会规定女子要穿着嫁衣行礼,她是脑子进水,打结了才会相信这个白痴的不能再白痴的理由。
双手捂住小脸一阵哀嚎,她不仅莫名其妙的和人拜堂了,而且更可恶的是居然同时和七个人拜堂了,天啊,地啊,能不能不要这么玩她啊。
群龙逐凤 第一六六章 让人头疼的情意
天清气朗,离情岛特有的明媚风光更是让人心旷神怡,可是,独自像个无头苍蝇徘徊的某月却是感觉不到一点那馨柔的怡然。
“大师兄不在吗?”立在麟翱寒暂居的阁楼门口,流皓月仰着小脸,望着面无表情守在门口的侍卫,很是不甘心的重复自己不晓得问了多少遍的问题。
“……”偏偏,冰块主子手下的人同样是冰块,站着的两个黑衣男子,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直接无视聒噪不安份的小东西,虽然她已经在这里游荡了差不多半天了。
“可是大师兄应该在的啊”没有得到回答,流皓月也完全不觉得懈怠,依旧问的勤奋又谦虚,努力扬起僵硬黑沉的小脸,企图以最善良无害的模样引得冰块开口。
“……”两人面上神情不变,只是微微紧缩的瞳孔透着几分隐隐的压抑,垂在身侧的大掌死死握紧,不停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掐死眼前小东西的欲望,毕竟,这人是主子心爱的女子,同时也已经跟主子成亲了,虽然那亲成的相当惊世骇俗,不过如果他们还想要好好见到这明媚的阳光,就一定要控制住自己本就不多的忍耐心。
“喂,你们为什么不说话?”经过不懈的努力却依然没有得到半点的回应后,流皓月终于发飙,磨着一排明亮的小白牙恶狠狠的盯着两个直接把自己当空气给无视的家伙,愤怒的小宇宙开始以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