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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你都说了不下十次了。”
“诶是么,话说你一定要记得去看看那位女主播,要让倒追的女孩子体会到被追的感觉,这样才能让人家对你死心塌地懂么?”
“……你哪只眼睛看到她追我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接了你一个误打误撞拨通了的电话,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节目里提起你,还有意无意告诉你她宁愿熬夜也要看你比赛的直播,这绝对不是铁杆FAN的作为哟?”
“……”
越前龙马很想立刻让凯宾住嘴,但仔细想想他说的貌似还都是事实情况,不得不心生感叹,如今的女人真是越来越可怕了,比起当年的罗斯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连心理暗示法都开始用了么……
然而就在凯宾的话取得了反作用效果时,越前龙马又听到这位损友提起了之前的事情——
“你不是说第一次跟她聊天意外得顺畅么?OK,现在这个原因很好解释了,因为她从那个时候起就在维护你。试想一下,她问出有爆点的回答越多,她的奖金一定会拿得越高,而她问的几乎都是些不痛不痒的擦边球式问题,这只能证明她当时为了你放弃了她的奖金,而且重点在于你们只是萍水相逢,你十有八九事后连她的名字都会记不住!”
“然后?”
“然后?你还问然后?然后她依依不舍地快速结束了这期节目,一定是被老板逼着多问一些可她不愿意!就算她只是你一个铁杆球迷,能做到这份上真的很不容易了哦?你真的不考虑看看?还是说龙马你真的喜欢上我了,不会吧……”
“……给我闭嘴。”
——卧槽谁去找瓶洗涤精往凯宾那个混蛋的嘴里灌啊!
不想上老师的学生不是好学生
这个世界总是狗血瓢泼。
咲雅这天放学后照例来到公司,偏偏是在无数女人的羡慕嫉妒恨围观之下走进办公室了。
她一脸茫然地望着拼命灌咖啡的花見,很显然花見这回没加糖,苦得她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花見:“咲酱,你用不着瞒了,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咲雅:“呃,知道什么了?”
花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眼她身旁散发着冰冻气场的木下主管,幽幽地说:“刚才主管接了通电话,越前龙马打来的。”
“……”嘤嘤老师你怎么又没打我的手机,“他说什么了?”
“他一听你不在,就让我们转告你说,他回国了。”
小姑娘顿时兴奋了起来:“咦真的?!”
兴奋的同时继续怨念:老师你不是把我的手机号给弄丢了吧……啊不对,几天前还给你发过短信的……
就在兴奋与怨念交织并存的光景上,木下主管照例以她推眼镜的招牌动作开头,开口道:“他还说,下班时间他会开车来接你。”
“所以说,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只知其外不知其里,”花見一脸担忧地拍了拍小姑娘的肩,“他们还以为你魅力无边让人家一见倾心了呢。”
“我不觉得……老师会对谁一见倾心。”意识到事情的真相后,咲雅分外纠结,“算了,我明天再和他们解释,反正谁也别想抢我的老师。”
小姑娘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让木下主管嘴角抽搐着问花見:“你刚才对我说的是真的么?他们是师生关系?”
花見摊手:“别问我,你问咲酱去。”
小姑娘正经道:“不想上老师的学生不是好学生!”
泽羽花見:“……”
主管阿姨:“……”
越前龙马开车出现在公司楼下的时候,似是理所应当地淹没在了无数姑娘的一步三回眸中,而他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些,脑海里不停回放着的是凯宾的歪理。
……他那些说法果然还是歪理的吧?
但不得不承认这勾起了越前龙马的好奇心,好奇这位女主播为什么问的都是不关痛痒的问题,好奇她在印第安维尔斯赛的那几天为自己点的歌都那么对胃口,诸如此类的。
或者说更好奇的是——这位似乎和他很合得来的女主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导致越前龙马已经忘了他回国的目的其实是给小姑娘加油,刚倒回时差就一个电话甩往了广播大楼。
临出门前南次郎调侃着问他:“怎么,去约会?”
“算是吧。”他淡淡回答着,顺手从旅行包里拿出一个礼物盒,朝南次郎扔过去,“给咲雅的,她问起来就说我去老同学那儿了。”
“咲雅丫头可是很喜欢你的哦,小子。”
“凯宾她也喜欢。”
南次郎将那个礼物盒子在手中来回抛了抛,轻哼一声,笑着摇摇头。
此时此刻,龙马将车停进车库走进大楼内,一身休闲装衬得他更显年轻,实际上本来也只是个年轻人,一般情况下二十四岁的男性多半刚刚进入职场打拼吧,或者还没完成学业什么的。
而越前龙马在一群宛如豺狼虎豹的女人们眼中,则是早就被贴上了“钻石王老五”、“黄金单身汉”之类标签。这类人如果是耍大牌则可以一笑置之,可越前龙马这样的,则是在听说这些着实讽刺的外号后连眼皮都不眨一下,扔下“无聊”二字就甩手离去。
——所以说啊,倒追的姑娘们想搞定他都不容易,何况是让他亲自出马了。
那个牧野社长挖回来的八重野咲雅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无数围观者们不禁在心里一阵乱猜。
一堆不相干的人马都在前厅里找个理由待着,为的就是等到八重野咲雅下楼后和越前龙马相遇的那一幕,路人A和路人B便是围观大军中的两位。
路人A是上回被咲雅抢了饭碗的娱乐节目主持人,其实本来和越前龙马搭档做一期节目的重任是该落在他头上的,而路人B则是他手下带的实习生。
只见他满脸邪笑地戳了戳身旁的路人B:“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们一样在这儿等着么?”
“当然是好奇会发生什么了。”
“错!”路人A不知从哪儿弄出把扇子,刷的一声打开,故作优雅地拿在手里扇着风,“初见时的几句话往往可以抓住重点,比如说称呼,比如说语气,这都可以反映出他们两人之间的亲密度!到底我们的甜美萝莉DJ有没有搞定球场黄金单身汉?只需他们每人说一句话就能分晓!”
这时,电梯的门已经开了,咲雅走出来,四处张望了一下,接着便看到了大楼平面图前站着的龙马。
他仰天看着那张明黄色的平面图,初到一个地方人生地不熟是肯定的,好歹得弄清楚人在哪儿才是。
只是不曾想到,小姑娘又一次扑了过来。
“老师~!”
这次不是从后面扑着抱住了,而是直接笑逐颜开地挽住了越前龙马的左臂。龙马回头望过来的瞬间,小姑娘就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咲咲?”
——对于小姑娘的屡次轻薄,越前龙马表示十分淡定,他更在意的是为什么小姑娘会出现在这里啊喂!他不是让自家老头子准备好说辞了么!
路人A的扇子又刷的收了起来,然后他手拿扇柄在另一只手的掌心来回敲着:“看来结果已经出来了,八重野咲雅和越前龙马一定很早就认识,而且还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
路人B瞬间受教,可随即疑问就来了:“八重野在叫他‘老师’?”
路人A仰天——不对,头上的是天花板,可就算是对着天花板也阻止不了他的骚包:“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可靠消息,越前龙马曾当过八重野咲雅的英语家教!可现在的情况是,越前龙马并不知道‘泽羽咲’就是他的学生!你看他一脸错愕的表情,这就是真相——”
“老师怎么了?那么吃惊做什么……”咲雅伸出手在龙马的眼前挥了挥,“话说老师最近为什么要打公司的电话啊,直接打我手机不就好了,还是说老师一年不见变得行事高调了~?”
“……”这无比耳熟的声音,让越前龙马当即就确定了下来:什么泽羽咲,分明就是咲雅吧喂!
“老师……?”
越前龙马皱了皱眉,一向不太喜欢废话的他立刻就直切正题:“为什么不告诉我本名。”
“哈?老师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我,我自己的节目里用的就是本名,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按照越前龙马一贯的作风来看,超出他掌控预料内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在众人面前解决的!”路人A双手环胸,目光死死追随着大楼平面图前的两人,“所以他接下来一定会把女学生拉进他的车里——”
这边显然已经有了说书的架势,分散着的围观人员全部都集中到了路人A这里,硬是将路人B原本所在的风水宝地给抢走了,让路人B欲哭无泪。
越前龙马将小姑娘拽出了公司大门走进停车场,开了车门直接把她扔进了副驾驶座,然后自己走到另一边坐进车里。
汽车发动,缓缓倒出停车场,在此期间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脸色似乎不怎么好看。
咲雅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去哪里?”
“我现在送你回家。”
“那你停车,我要回公司去,还要准备节目材料呢,你说要来接我社长才放我的假的。”
越前龙马没理她,而是直接叮嘱道:“扣好安全带。”
看样子他没有放人的打算,不过主要原因在于他根本就没能听进去,连他自己都弄不清为什么会突然间像是窝了一肚子的火。
“是了,他第一个想到的绝对是把学生送回家!”路人A的高谈阔论在两人离开公司后仍然没有停止,“越前龙马是谁?是绯闻的克星!更何况现在他车里坐着的是未成年的小女生!如果他还带着小女生去约会,那么他曾经在公众面前树立的良好形象不就轰然倒塌了?再说他现在肯定也没了约会的心思。那么你们说,他会干什么呢?”
路人B继续举手发问:“老大,你不是说他要把八重野送回家么?”
路人A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搬来了一个老板椅坐下,将老板椅转得吱吱作响:“越前龙马要做什么,那是他的事情,可是他绝对不知道八重野要做什么!八重野会乖乖让他把自己送回家么?会么?会么?!”
“老师,这是你第一次冲我发火。”路上,咲雅扯了扯嘴角,可勾出的笑容实在是不怎么好看。
外界的喧嚣全部被玻璃窗隔挡在了车外,咲雅系好安全带靠在副驾驶座上,从反光镜看到自己那尤为难看的笑容,她皱眉,咬了咬下唇。
“我没冲你发火,我只是没想到泽羽咲就是你。”偏偏话是这么说着,但从语调上听,总觉得和话里的意思实在是相差甚远。
咲雅好像突然间心里明了了起来,挑眉问道:“这么说,老师其实是回国来见‘泽羽咲’的?”
小姑娘内心的愠恼让话里都掺杂了几分火气。
更糟糕的是,越前龙马根本就没接她的话。
“老师这样算是默认了?”
“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乱猜。”
现在路人A已经站到了老板椅上,可惜老板椅摇摇晃晃他实在是站不稳,路人B还得悲哀地帮他扶着椅子。
路人A盛气凌人且趾高气昂地扯着嗓子继续说书:“我们的八重野小姑娘会就此罢休吗?要知道越前龙马感兴趣的是泽羽咲,而泽羽咲就是她!”
“那她要干什么?”
“想想看,她可是萝莉啊,可是我们公司打着萌旗号类节目的金字招牌!萝莉怎么样最楚楚可怜?当然是哭了!”
“让我猜猜,如果坐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美丽漂亮知书达理的白领丽人女主播‘泽羽咲’——重点是老师你想象中那样的,那么老师是不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生气了?”
火气蹭蹭上蹿的小姑娘噼里啪啦扔出一长串让龙马甚为胃疼的语句,龙马怨念着该怎么去给小姑娘顺毛,果然她不像猫那么容易安抚么。
“这根本就没有可能性。”
“当然没有可能性了,因为我就是泽羽咲让老师很失望对不对?亏我还暗自高兴了那么久,原来一直都被当成了别人,什么嘛……”
说着,小姑娘就把脸撇到一边去,吸了吸鼻子。
龙马看向她。
——不是吧,这就哭了?他没做什么吧……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啊!越前龙马当然不知道八重野早就喜欢他,更不知道他曾经说的那些话让八重野误会了很久,所以越前龙马肯定完全不清楚为什么八重野突然间哭起来。说哭就哭么?八重野是DJ,不是演员!——以至于,他现在一定在脑海里努力思索着自己到底哪儿惹着了这个学生。”路人A洋洋洒洒说出一大串。
“……分析的是很有道理没错,但他都不知道的事儿你怎么会知道的?”
“这个……”
“哪个?”
“好像是猜的。”
“……”——猜你妹!
神也无法阻挡
红灯停绿灯行是交通规则中不可更改的惯例,前方有红灯,越前龙马只好将车停下。
咲雅开始冒出的几滴眼泪早就被她狠狠地用袖子擦掉了,但眼眶却还是因此变得红红的。
“别哭了,我回国是来看你的比赛的。”只能说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哄人的经验,再说小姑娘一般也用不着他来哄什么的……
“那还不直接通知我,居然第一个告诉泽羽咲,老师这么说根本没人会信的吧。”
“……泽羽咲不就是你么?”
“性质不一样!”
好吧,性质不一样,就算是性质不一样,你也用不着哭吧……越前龙马无奈地想着,先前的不愉快已经彻底被此刻纠结感所代替,所以说这孩子是他的克星,快点找个像当年的不二学长或者幸村精市之类的人来降服她吧。
到时候自己身为名义上的老师实际上的保父,一定会闪烁着泪光把她给风风光光嫁出去的,真的。
就在越前龙马很佩服自己居然这么快就接受了“女主播就是小萝莉”这个事实之际,就在红灯转黄即将变绿之际,他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是安全带被解开的声音。
紧接着,小姑娘就翻了过来,右手撑在他的左边座椅上,挡住了他的视线。
交通信号灯彻底变成了绿色的同时,小姑娘吻上了他紧闭的嘴唇。
来自后方车辆的鸣笛声不断响起,黄昏下阳光橙黄的剪影经车窗透进来,但两人都无暇顾及这些。
咲雅不由得想着,自己这回一定是会被讨厌了个彻底吧,又不能像六年前那样寻一个“告别的仪式”之类的理由了,干脆就这么被他讨厌了也好啊也不用总是想着他了,反正他一直都只是把自己当妹妹甚至当女儿看待的吧,这种即便是接吻还糟糕到够呛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内的混乱思想由于过激,小姑娘完全没有想过去放开,直到那个男人的双臂环上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感觉到身子蓦地一颤,唇也随之分离。
“咲咲,”他的脸他的声音、甚至是他呼出的气息就近在咫尺,“这不是什么礼仪。”
“——到底你在当我是白痴还是你真的不知道,我喜欢你这么久了你都看不出来的吗?!”
恼羞成怒的小姑娘直接挣开了他,打开车门就冲了出去,甚至不曾顾及则是绿灯通行时的马路。
龙马没有去追。
瞬间侵袭诸多感情让他有些思维混乱,居然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咲雅在穿梭的车辆间艰难地前行着,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小姑娘已经走上了人行道,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咲雅还是希望他能追过来的。
但她却发现,就算是之前走得那么慢没看到他从车里出来,那么就别再抱有什么徒劳的幻想会比较好。
***
将“泽羽咲”和“八重野咲雅”联系在一起后,总会有许许多多的新发现。
比如说……之前觉得咲雅会熬夜看自己的比赛,就和学长们或者是家人们这样做没什么区别;如果是她每天都在电台里给自己加油的话,也会觉得像是理所当然似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那个之前还被自己带着在澳大利亚到处转的小萝莉真的长大了,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一年前刚刚得知她已经有了正在交往的男友时,自己都还有些错愕。
其他的,他则完全没有注意到。
越前龙马回家后洗了个澡,拿着毛巾胡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他想自己这次的回国是不是完全没了必要性可言,毕竟主要目的其实是看她的比赛吧……
直到即将登机的前一天,他都没把这次行程跟所谓“泽羽咲”联系起来,如果不是凯宾在机场里那一通胡言乱语,估计他真的会下了飞机就去青学接咲雅。
只不过,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今天居然说喜欢他,让越前龙马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
手机突然开始震动,又有短信。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咲雅,会给自己发短信的除了她根本就没别人了吧。
内容比起以往竟是出乎意料的简单:『老师是不是讨厌我了。』
『没有。』
『接下来是不是要告诉我,宠我不代表喜欢我?』
『你还太小。』
『如果把顺序改一下,把泽羽咲是八重野咲雅,改成八重野咲雅是泽羽咲的话,一切肯定又不一样了吧。』
龙马盯着那条简讯出神。
最后他有些不耐烦地冲回了浴室,用冷毛巾敷在脸上。
登机前,凯宾的话还一直在脑海里回荡着。
——越前龙马,你上哪儿去找这样一个女人,可以放弃节目的爆点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可以熬夜到凌晨一直到看完你的比赛,可以每次点歌都刚好很对你的胃口。
当时他立刻反驳了凯宾的话:“当然有,我学生就是。”
然后凯宾立刻就无言以对了。
但现在看来,好像一直以来,说喜欢他的人有很多,真的能做到这样的却只有咲雅一个吧。
还有每天查询他所在城市的天气预报转发到他这里,或者是给他邮寄去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诸如此类的。
真的找不到第二个了。
看了看时间,咲雅这个时候应该正准备开始主持今晚的DJ节目才对。
他出门,驱车又一次前往广播大楼。
到达的时候,东京彻夜通明的灯火也被隔绝在了这占据不少地皮公司之外,越前龙马恍惚间记起咲雅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居然可以进入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