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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池?”我问他,这又是什么新奇的教育方针?
“恩,明天再说。”
正这时菜上来了。
我低头一看,几乎晕厥过去。事实上我不用看,就是闻一下也会晕倒的。香料的味道很大,可是,似乎盘子里那蘑菇的气味还要大一些。
库洛洛,那个冬天你还没把这种恶心的蘑菇吃够吗?我可是已经患上菇类恐惧症了,现在想到都会做恶梦呢!
库洛洛看到了我古怪的表情,给我解释说:“这种蘑菇的外形是比较难看,可它是很稀有的食材。只有在含有某种放射性化学物质的锯末里才能生长出来,而且要保持零下五度以下的冰冻环境。培育这样蘑菇的技术要求高,人员也有受辐射的危险。所以是很昂贵的食物。你尝尝看吧,味道非常的鲜美。”
“你很喜欢吃吗?”我的声调都已经很古怪了,原来这东西还金贵着呢
“呵呵,”他看了看我,有点抱歉的笑了笑,“我说过我喜欢的你不一定喜欢啊,要不你再点点儿别的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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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饭几乎什么也没有吃,那蘑菇把我的食欲全打翻了。而且,库洛洛还吃得津津有味。那更让我恶寒……
回饭店的路途还有一截,我发现库洛洛不喜欢坐车。
“这么一点路,走就行了吧,还是你很累了?”他问我
难道要我说我看到你就想到蘑菇所以想赶快回去一个人呆着?
但是他还是非常理解我的叫了出租车。
我回到房间,发现一屋子的破布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床单什么的也换了新的,入门的账单薄上醒目的挂着所有的赔偿金额。
我一看,连忙转身敲隔壁库洛洛的房门去了。
他等了很久才开门,我看见他披着浴袍,估计洗澡来着,最让我囧掉的还是他似乎才把绷带缠上额头。
头发是湿的,绷带却是有干有湿。
“有什么事情吗?”他不紧不慢带着一贯优雅的微笑问我
“这个,”我把账单在他眼前抖了抖,“很不好意思打搅你,不过我们需要谈一谈。”
“进来坐吧。”他请我进去
我坐在沙发上,开门见山的对他说出我的解决方案:“这个账单应该一人一半。原因有以下几点:第一,你没有事先和我商量就擅自破坏了它们,这是你不尊重我的体现。第二,如果我知道你的方案,可以去买便宜的布料,这些床单是很贵的,你却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第三,这也是我女儿的教具,所以我才没有让你全额赔偿。请问你还有什么异议?”
“那应该付给我的培训费用呢?”他始终微笑的听我说完,然后问我
“和你自作主张的行为抵消了。”我有板有眼的回答他
“那我的裤子谁来赔呢?”
“那是你要为教学而必须有的心理准备。”
他还是微笑着,这次却什么也没有回答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问我道
“多路莎小姐,这种对于戒尼异常的执着与斤斤计较的算计方式,是你们家族的传统特色吗?”
黑暗奏鸣曲之—变奏曲三:徒步荒原 揍敌客家族优良传统 X 远足
揍敌客家族优良传统X远足我对于库洛洛知道我是揍敌客家的人一点也不意外,因为我前台上登记的可是糜稽给我办的名为多路莎。揍敌客的身份证。库洛洛既然已经住在了我的隔壁,说出那样的话我也不惊讶。
只是,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伊尔迷把揍敌客在外面的名声都败光啦。而且因为我和他呆的时间长了,对待戒尼也变得婆婆妈妈腻腻歪歪起来。
不过库洛洛也不是什么视钱财如粪土之流,他居然接下来对我提出以后的学费要求。
“好吧,这以前的帐就那样算吧,不过,你的咔嗒咔嗒还不会飞吧。接下来的帐我们就应该好好算算了。起码应该交给我一点基本的教学费用吧?”
“说吧,多少?”我突然表现得很大方
“十亿,包学会。”他一点也不含糊的说道
十亿!!
大哥,你不愧是史前最强悍的盗贼头子!
“那不可能,十万还差不多。“我坚决的告诉他
“那也不过是你杀一个人的价钱吧,多路莎小姐。”他以审视的目光看我
“杀一个人?你说得到轻巧啊。你知道家里面要抽我多少的佣金吗?你知道身为揍敌客家的一个正式杀手每个月要交多少的住宿伙食费吗?这还不说,我还要常常受伊尔迷那家伙的压榨……”
我嘎然住了口,一时说得激动,就居然把小伊都给说了出来。
“伊尔迷是你什么人?”他没有放过我一时的口误,紧追着问道
“大哥。”我说的是实话
“恩,”他没再问我,而是继续关于学费的话题,“我不管你有多么的辛苦,十亿不是小数目,但对于你来说也应该不是什么大的数目。我没有敲诈你,只是根据你的实际收入情况来定的标准。”
“哦?你这么一说的话——”我听出他就是摆明了要宰我的,不由眉毛一挑,眼角一飞,无比挑衅的说道:“亲爱的鲁西鲁哥哥,学费我就是一分也不会给的了。如果你硬要什么报酬的话……一晚上够吗?”
好个沉得住气的库洛洛,我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他也不过就眼皮细微的跳了一下,居然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转头,直视我的眼睛,说道:“我不知道揍敌客家,还要做这样的生意。”
我知道了,我现在又知道了。揍敌客家的名声是小伊给败掉的,却是由我给毁掉的……
“据我所知,揍敌客家族有五个儿子,除了女主人没有其他的女性吧,“他紧接着说道,”那么,多路莎——究竟是小姐还是先生呢?如果真是小姐的话,那到底是揍敌客家的什么人呢?”
他像是搏击赛中的拳手,一击又一击的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听你这么说来,好像你这个外人,倒比我还要了解揍敌客家的呢?要不要给我们的管家打个电话询问一下,免得我在床上就把你给拐去卖了?”我把手机摸出,递在半空,谁怕谁啊!我是赌他绝对不会接我的招。
果不其然,他并没有接我的手机,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暂时对入赘揍敌客家族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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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没有那个本事把库洛洛给骗上床了,不过我这样还是比较成功的把学费问题给混过去了。话说回来库洛洛根本就不会在乎这点钱,我真正是否会给他他也一定并不在意。
我们第二天一早去了一个离所在酒店比较远的偏僻地方才租到一个游泳池。
咔嗒咔嗒看见水,显得比较兴奋,吱呀吱呀的在我肩上左脚右脚的换着跳。
“你把它放水里吧。”库洛洛对我说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一点,我可不想做无用功了。”我对他说
“是这样,”他很有耐心的解释道,“葡萄蜘蛛生下来是不会飞的,但却是天生的游泳好手。因为它的蛋是挂在岩石之间的丝上,所以刚出生的幼鸟常有掉下去的危险,幸而的是下面一般是两壁之间的河流,小葡萄蜘蛛掉下去以后,可以在水里扑腾一阵子,等母亲来救自己。”
我听他这样说着,将信将疑的把咔嗒咔嗒放在水面上,它哧溜一声就滑到了水里,居然像只水鸟一样翅膀往后一收,脚板打直,一头扎进了水里。
“哦,这下很好,”我看它在水里游得欢,“可这和飞有什么关系。”
库洛洛没有理会我,而是拖了张太阳椅,躺下闭目养神来着了
咔嗒咔嗒游了一会儿,大概是累了,想上岸。可这下问题来了,水面离池上边还有一段距离,它使劲扑腾都刨不上来。
库洛洛起身,去把它拉了起来。
“这是第一次,以后,要让它逐渐学习自己跳上来。”
咔嗒咔嗒休息了一会,居然又兴致勃勃的跑去游泳。这一次我还是帮它上来的。
再过了几次,我就不大想帮它了,咔嗒咔嗒在水面不停的拍翅膀,就总是差那么一点点上岸。
“咔嗒咔嗒,加油啊,加油啊,就那么一点了。”我着急的给它加油,可它比我更急,嘎嘎叫着使劲扑腾。
“喂!那边那个晒太阳的。”我转身叫那边大概已经梦到周公的库洛洛,“你这个教练也太不合格了吧,过来给你的学生加油啊!”
库洛洛睁开眼睛:“需要我吗?”
“当然了,过来啊。”我挥着手招呼他
于是他满吞吞的起身,蜗牛一般的走过来蹲下,和我一起看着咔嗒咔嗒。
“加油,乖乖!快点!”我握拳挥舞,“你在干什么,和我一起加油……快,别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加油……”他懒洋洋的
嘭!我给他了肩膀一下,力道还算轻:“大声点,和我一起喊,这样喊……加油!加油!咔嗒咔嗒加油!预备——喊!“
加油!加油!咔嗒咔嗒加油!加油!加油!咔嗒咔嗒加油……
游泳池的工作人员都跑来看我们到底在吼些什么,当他们看清楚我们是在为我可爱的宝宝上岸鼓劲的时候,都齐声帮着吼起来。
加油!加油!咔嗒咔嗒加油!……
在这有节律的呼喊声中,咔嗒咔嗒终于用力一扇翅膀,飞上了岸。
哦——!!吔——!!全体人员一片欢呼。
而我抱着我的宝贝,那个热泪盈眶的啊~~~
咔嗒咔嗒得意的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搞得我哈哈大笑。
“来来来,给这边的工作人员叔叔阿姨们感谢致敬。”我按着它的脑袋鞠躬
哈哈哈哈,工作人员都笑着鼓掌欢迎。
“来,还有这边,你了不起的老师,库洛洛老师啊~~给他亲一个!”
我把咔嗒咔嗒抱到库洛洛跟前,它居然一跳,飞到了他肩膀上,拿长长地脖子去蹭他的脖子。
“好了好了,咔嗒咔嗒,你很不错。”库洛洛也笑着把它的头推开,那毛一定蹭得他很痒,“今天迈出了第一步,以后就容易多了。”
我们中午找了个附近的小馆子用餐。
“下午还要练习吗?我觉得它应该再巩固一点。”我问库洛洛
“可以继续,如果你希望它过劳死的话。”他说
…………我以前就一直觉得,库洛洛的舌头也是有点毒的……
“哦。那下午就得回去了,好无聊了,这日子,你说的慈善义卖会还有多久举行啊?”我打着呵欠,说实话我在这里已经快呆腻了,想着是不是等几天咔嗒咔嗒学会飞就离开
“还有一个星期呢。”他说
“恩。”我心不在焉的应着,“下午怎么安排呢?”
“有心情去爬山吗?”他问我
“爬山,这附近有山吗?”我问他,“已经中午了,可以吗?”
“坐巴士可能一个小时就可以到,不高,只有3000多米而已。“他说,递给我一张账单,是游泳池的租赁费用,“这个你总要付了吧?”
“两晚上怎么样?”
…………
……
我最后还是决定和他一起去爬爬那只有3000多米的山,因为我实在是找不到其他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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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以前我就研究过,菲罗科处在一个地质断裂大裂谷的末端,所以往内陆深处走风景是很美妙的。
我们做巴士来到一座逶迤的山脉前端,买了一些水和食物就上山了。
山路不是很好走,貌似上午才下过雨一样,淅淅涝涝的泥泞小道蜿蜒着在茂密的植物中穿梭。不过我们走得并不困难,何况风景确实很好。
青葱的树木枝叶挂满水珠,整个山林里弥漫着一股灵动的清香。山间有许多的小动物探头探脑,它们都以特殊的方式和咔嗒咔嗒打着招呼。
各式瀑布挂在陡峭岩壁,有的飞流直下,浪花飞溅;有的涓涓细流,婉转曲折;有的如青丝沐浴,水雾缭绕。
可惜我诗才不好,要不就可以咏叹几句怡情助兴~~~~
只是我们的速度确实不是很快,这样走下去,恐怕明天这时候也下不了山。于是我加快了步伐,只顾着赶路。
“比起结果,过程更重要,不是吗?”库洛洛突然问我
……
为什么要你这个A级罪犯来给我讲这么哲理性的人生道理!
库洛洛说完这话,我就只有跟着他慢悠悠的在这三步一滑的路上闲情逸致的溜达起来。可惜好景不长,没过一会这天就有雨突至,刚开始还是牛毛细雨,没半个小时就越下越大,最后竟然像瀑布一样的下,把我的衣服都淋透了,头发估计也是难看的全贴在头上。
只有咔嗒咔嗒在雨里玩得欢,再多的水也打不湿它的羽毛。
“真是的,你没看过天气预报吗?”我向库洛洛抱怨,“这下可怎么好呢?”
“山上的天气是很难预料的,我又没有预言的能力。”他回答我,雨水也是把他浇得水咕淋当的。
“没有预言的能力,有个具现化的能力也好啊?”我都快被这瓢泼大雨给淋疯了
“为什么?”
“具现化个雨伞遮遮也好啊!”我话都说不清了,雨水从额头流下往嘴里滴。
“雨伞?这么大的雨雨伞也没用的。”雨声很大,他的声音也叫很大,我还没见过这么狼狈的库洛洛。
“你就没有什么用得上的能力吗?要不我们马上下山得了。”
他听我这么说,还真是把书具现化了出来,开始一页页的翻看起来。本来我也想凑上去看看里面的内容,结果我脸还没到跟前书就关上了。
几秒钟以后,大雨真的就没有再淋到我们,只是——
我现在要癫狂了!!
库洛洛拿出来的能力,居然是密室游鱼!
他现在倒是悠闲的靠在空间的透明墙上抄着手,书揣在怀里,还有免费的表演观看……
……看我像个耍猴的一样东跳西蹦的,那和桔梗死魂虫有血缘关系的鱼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你疯了吗?快叫它们停下来!”我边躲边喊
“衣服湿了容易感冒,运动是个好方法。”他看着我,一动也不动,让人感到可怕
“不!不要!”
不要逼我使用念力!
光用体力和体术不是长久之计,我迟早得被这该死的鱼啃成一块破布。
“库洛洛,求你了,快停下来。”我大叫着他
可是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没有让鱼停下来的意思,他想试我,还是想杀我?
雨打在封闭的密室外,成水流从四边泄下,如果没有死亡的威胁,这玻璃房里房外的意境是多么的美好……可是,我已经快招架不住了。
咔嗒咔嗒也在外面着急的围着密室转,不停的碰壁不停的啄着
难道要我向他进攻吗?
对,进攻,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曾经想过很多次,如果我和他对决是什么样的场景……但那永远只是想象,并没有现实来得残酷。
我从两条鱼游动的缝隙里穿了过去,奔向他,指甲从手指里伸出,一手去插他的咽喉,一手护在前胸,以防他的手刀。
他立刻从原地跳开,我回头,是两个硕大鱼头。我手刀一挥,避开它们锋利的牙齿,把它们打了个偏头,又去捕库洛洛。
这么换汤不换药的几次徒劳的捕捉之后,我好几次都擦到了他的头发或者衣服边,但最终都给他躲了过去,那鱼也追得我火冒三丈的。
我终于愤怒了,放开嗓子用念力咆哮起来:
“你小子你给我停下——!”
库洛洛在听到我爆发的瞬间,眼睛里突然有了明显的内容换屏,他把书一关,雨已经很小了……
我恨恨的要往山下走,他却在后面说道:“就是多路莎小姐不动,我也不会攻击你的,可是为什么你的第一反应却是躲避呢?这种鱼很嗜血的,你稍有动作都会引发它的疯狂攻击。”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看见鱼那腥臭的嘴就离我一厘米的距离了我不躲我是傻子啊?库洛洛你别骗鬼了!
“咔嗒咔嗒,过来。”他居然打起我宝宝的主意
咔嗒咔嗒本来跟在我身后的,听到他叫它居然回头走去。
“咔嗒咔嗒别过去。”我厉声叫它,吓得它抖了一下,立刻停住了。
“过来吧,咔嗒咔嗒。”
咔嗒咔嗒挪了一步……
“不许过去,回来!”
它又停住……
“过来……”
“回来!”
“来。”
“回来!”
………………
“喂,你干什么!你这个强盗,你要带我女儿到哪里去!你给我回来,强盗!土匪!骗子!流氓!人贩子!诱拐无知少女的无耻之徒……你跑那么快干什么,你给我回来……你等等……我跟不上了……你回来……”
黑暗奏鸣曲之—变奏曲三:徒步荒原 你爱她吗?
你爱她吗?天渐渐的黑了。
我追着前方的库洛洛,不知不觉的越爬越高。
前方有一座在岩石上琢出的庙宇,他抱着咔嗒咔嗒在那里停下来。我跑到他跟前,听到他背对着我说:
“今晚上就在这里过夜吧,明天一早就可以到顶峰看日出。”
我没说什么,只是把咔嗒咔嗒抱了过来,径直走了进去。
我借着一点照进来的月光看见,这个石庙里面有很多的塑像和雕刻壁画,只可惜也许因为年代久远,年复失修,风化得很严重,大都模糊不清了。
库洛洛点燃了一个火把,走到我身旁。
“这是很古老的文明了。”他把火把仔细的照着壁画,认真的看着上面的内容,用手指摸着那些凹凸边缘。
我很惊讶:“你以前没有来过吗?”
“没有,我每次到菲罗科都是很匆忙的,爬山是第一次。”他研究着壁画回答我
我看见火光照出他脸的轮廓,,和壁画相映成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