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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的眼睛瞪得不自在起来。而且我也知道他说的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有很多事情都会变的……可是有一些东西却是无论岁月流逝也必须要保存下来的。”他一直看着我,目光并没有移开,“否则人的生命会没有方向和存在的意义。”
这真是奇怪到极点了。
小伊从来没有连续说过那么多除了戒尼以外的话语,而且这次是我听他说,啊~~~~难道我的劫数要来了?!
我正想怎样回答他一些字眼,身后的数丛里有动静,柯特走了出来。
“哥哥、姐姐,爸爸叫你们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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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巴说我有新的任务,需要执照才可以进入那个国家,而且这任务是猎人协会委托的,完成应该有奖励。
我正要高兴,席巴却又对小伊说,要他出去把牙牙找回来。
啊,不会吧!
去找奇牙的应该是我才对啊,要不是那样我怎么以自由之身走出这个家门?那我之前做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我可以顺便去把他找回来的,”我连忙争取,“伊尔迷去的话他可能会不情愿回来的。”
席巴看了我两秒,看得我心虚,而后他又把目光投向小伊。
他们父子对视几秒,很有默契的样子。
然后小伊就对我说道:“那你的委托怎么办?”
我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男人的意图!席巴很重视他的意见,而他就以此为要挟要我把这笔生意让给他,否则的话……哼哼……
我恨得牙痒痒,但又没有办法。不答应他的话,保不定他一句话就把我的提议否决了。答应吧,我的帐要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啊!
可是金钱诚可贵,自由价更高……为了能从这个活死人墓里离开,我豁出去了!
我很不容易才和颜悦色的对他说:“你可以去考执照,再去完成任务,不就得了吗?家里多一个人有执照又不是坏事情。”
那家伙还是面无表情的,对席巴说:“那我去考执照,她去找奇牙,等事情完成后一起回来。”
席巴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出来之后,我是左想右想的想不通,跟在小伊后面很久,终于忍不住对他说:“你等等,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他停住看我,等我说下文。
“恩——我还了你有60亿了吧?你抢了我的委托,要不,剩下的钱你就发点善心算了吧。”我小声的说
“算了?”他挪了一下步子,看起来好像要来掐我的脖子,“你认为可能算了吗?”
我知道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那事情也不可能发生,但就算星球大战会爆发我也要努力争取一下,于是我挺起脖子:“你要那么多钱来干什么啊?这样欺负我你很好玩吗?”
他头微一偏,大眼睛一斜:“很好玩。”
我的那个气啊,像西班牙斗牛场上的公牛一样一朵一朵的从鼻孔里往外喷,好你个伊尔迷,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正要爆发之际,他却轻描淡写的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西索玩的那些把戏吗?”
这句话把我彻底惊住了,这么说他完全知道奇牙的离家出走是怎么一回事请了,那么连他都能知道,席巴呢?
我全身的寒毛都倒竖起来,吓得牙齿都打颤,不得不强迫镇定并讨好的对他奴颜媚骨笑道:“大哥,你可别乱说话啊。有些话说错可是会出人命的。”
“你刚才叫我什么?”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回头不屑的看我。
要是以前,我一定先惊讶他突然有了表情。但是现在,我心虚的要命,哪里还有心情去猜他的心思?
“哦!”他突然抬头看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并把右手握拳击自己的左手掌,再托起下巴若有所思的偏头……这一连串的动作很熟悉啊,在哪里看到过呢?
“原来是这样的啊……我明白了。”他自言自语的点点头,把双手都放下,然后对着我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道:“原来我以前都误解你了,其实你是迫切的想嫁入揍敌客家,所以才想要这样称呼我来拉近距离的吧,弟妹?”
囧!!
我说,他在想什么,原来是在研究我刚才的称谓,并得出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结论!
“这样的话,我得赶快给父母汇报才对,省得他们老担心你会变心呢。”他说着就要急急抬步离去,“你的真实心意我一定准确传达的。”
什么和什么啊,伊尔迷你脑子抽筋了吗?
“亲爱的、亲爱的小、小伊……我说错了,我说错了还不行吗?”我也顾上得兄嫂受受不亲的礼仪了,上前就一把拉住他的袖口,“你的钱我一分也不会少还,奇牙我一定找回来,生意全做你挑剩的,这总行了吧?你就放过我吧。”
“这样啊……”他把没有被我拖住的那只手又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那我可以缓缓再汇报。”
他说着就转身离开了,之前还把眼神在我脸上飘过……
我长长地吐气……不对!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刚才——伊尔迷的眼神里有一股得意的神情,而且,我以揍敌客家爷爷的爷爷的名义发誓,他的嘴角刚才有一个小小的上翘!!
啊~~~~~~~这家伙分明就是在戏弄我!!
我忍无可忍的大吼起来:“死伊尔迷,你给我滚回来!”
说着,就要冲上前去抓住他,还试图给他一顿海扁……
不过我不是可能得逞的,且不说我没那个实力扁到他,就算有,他在听到我怒吼之后,也像一阵疾风样早刮得没影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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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得到了席巴的允许,我任何时候都可以离开去找奇牙,基裘甚至巴不得我马上就出发,把她的宝贝儿子给押回来。
我也不是不想走,关键是伊尔迷一直不走。要是我先他出去,那么免不了他会跟踪我再把我的行踪告诉家里……我才没有那么蠢呢
奇牙是去参加考试了;小伊也要去参加考试去。再怎么我也要等他走了再走。于是我以新年快到了想在家里过年为由在揍敌客家继续磨蹭着。小伊却新年前三天突然接到任务走了,这财迷是不会放过任何赚戒尼的机会的。
于是我寻找奇牙的激情也一下子高昂起来,他前脚一走我后脚就推门出去了……
我听见背后的黄泉之门轰然关闭,心里那个感觉啊,就像笼里的鸟儿被放飞一般舒畅,差点想哼一段《信天游》来庆祝~~
才走了个拐角,我就看见前方的夜色下有人倚着山,那头发,那身材,怎么看怎么像山上那家人的大儿子……
幻觉!一定是幻觉!
我啪啪啪的拍脸,嘟嘟嘟的摇头,一定是我太过兴奋了,所以有了幻觉!
我视若无睹的走了过去,谁知那幻影也站直跟在我后面走起来,我走快他走快,我走慢他走慢,直到走到山下。
我终于忍无可忍,回头问他:“你是幽魂还是特工啊,有生意不做跟在我后面干什么?”
“幻影旅团在追杀你,库洛洛出二十亿买你的命……”
我脊柱上的冰迅速的结了一串,不会吧,小伊接的生意难道就是我?
可是他接下来的话打消了我的疑虑:“你们之前有什么事情我没兴趣,可是你死了就是揍敌客家的事情,你先和我去试验,完了一起找奇牙。”
小伊在我的眼里,头发迅速的变成了黄色,脸型变得更尖,骨骼更突出,眼睛变小……我忙使劲眨眼睛,揉啊揉,看错了看错了,他是小伊不是凯特。
“猎人试验是不能两个人去的,我已经有执照了,而且……”而且奇牙也会去试验,这根本就是没有悬念的事情。
“没问题,那任务是协会委托的,我给父亲打电话,叫他把你交给会长看管就可以了,恩,就这么办。”他一人安排完,就突然摸出了钉子。
“你要干什么?”我紧张起来,话音还没有落,嗖嗖的钉子就过来了。
还好我很快的躲开了,正想赶快跑,身子突然不停使唤的就走到他的身边,然后跟在他后面一步不停的走起来——
我被操纵了!
怎么可能?我明明躲开了的啊……
我跟着小伊上了飞行船,一同往隆巴市飞去。
飞行船上小伊告诉我,刚接的任务就在那里,所以他才接的。
我发现虽然我被操纵了,但除了小伊要控制我行为的时候会被强制,其他时候都没什么感觉,看来他的隐也很到家啊。
我们一同到达那里,还被迫一同去完成委托。小伊也没有要我动手,估计我要想分一杯羹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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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完成任务出来,一同走在寂静无人的大街上。
其实现在还早,但是商店些全都关门了,人们也全都回家过年去了。这城市仿佛空掉了一般,冰冷的墙壁和玻璃后面是一家家温暖的团聚。
我和小伊,此刻无声的脚步踏在水泥马路上,一对长影拉在身后,显得如此的孤寂落寞。
他的手机响了,久久的在这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着……
“新年快乐,父亲……恩,妈妈你也一样……代我向全家人问好。”
连新年贺词也懒得多说一个字的家伙……他把手机递给我。
“恩,席巴叔叔快乐!夫人,哦,快乐……代我向其他人问好。”貌似我说的字还要更少一些,好像小伊的寡言随着我们相处时间的加章也逐渐传染给我了一样。
放下电话,看见远处的天际有星星点点。
“有人在放鞭炮吧。”我羡慕的说
“鞭炮?”小伊似乎不解
“哦,就是烟花。”我抱怨道,“这年过得也太冷清了一点吧,小伊,我们想想办法热闹一点吧,好歹我们也算一家人了,去买点烟火来放放啊。”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我们对望着……我居然觉得我突然理解了他的意思——这么晚了哪里去买烟花?
恩恩,那只是我觉得我理解了而已。
于是我们又同时迈步,可没走几步,小伊又停了下来,我们又重复刚才那一幕场景。
“跟我来,我们可以……”我话没说完,
小伊,已经先于我跑了起来,而我也紧跟其后。
我们边跑边寻找最近的百货商店,快到12点了,那之前找到烟花才有意义啊。不过很快我们就在主街道上找到一家大型百货商店,从背后二楼的楼梯间跳了进去。
“我找烟花,你找宵夜,过会儿这儿碰头。”我主动安排完,小伊就消失在黑漆漆的货架里。
我也不知道这么大的商店里会不会有烟花爆竹这类易燃易爆产品卖,反正现世里那东西只能在街边小摊上卖的。不过估计有,也是在一楼,于是我往楼下跑去。
事实证明我的推断是正确的,在挂有“危险,严禁明火”标示牌后的一个特殊区域里,我看见了,足够我们放一个晚上的烟花全被锁在防火玻璃的大柜子里。
我把挂标示牌上的钢丝扭了一段下来,把前面弯了弯就去掏锁孔。
……与其说我这样做是为了不弄响报警器,还不如说我看见锁就拿铁丝的行为已经在和奇牙的共同任务中形成了习惯。
总之没几下,锁就轻巧的打开了。
“果然啊。”小伊突然响在黑暗中的声音又把我吓一跳。
我回头,正要用眼睛放射谴责的光芒。却见他已经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这形象不像个杀手倒像个江洋大盗,害我差点笑喷了。
他把几个大的编织袋放地上,就和我一起装起烟花爆竹。
“那些事都是你唆使奇牙干的吧。”他没抬头,边装边问我。
“是又怎么样?谁叫你的债务像旧社会的三座大山一样压在我身上?”我没好气的回他
小伊听到我的话,顿了一下,我知道他是想知道什么是三座大山,不过我也懒得解释。没一会儿,我们就像雌雄双贼一样,背着几大口袋东西跳窗离开。
我们找到一个城外小树林里的空地,把东西放地上一一归类。
我原以为身为男人,小伊会拿瓶红酒和一些熟食。但是随着我不断的清理,我终于发现一个揍敌客兄弟的共通之处——他们都喜欢甜食。
那几袋他拿的东西,全是各类巧克力、糖果、果脯、薯片和果汁之类的零食!
我们把部分的烟火堆放在一起,到远处把夜宵的食品摆好,席地而坐,再看了看时间——
——————“好了,新年庆祝晚宴开始了。”我宣布道
黑暗奏鸣曲之—变奏曲三:徒步荒原 点燃花火,哪怕用血腥的双手……
点燃花火,哪怕用血腥的双手……小伊从火柴盒里取出一根火柴,用食指盒中指夹着划燃,并顺势双指一滑,弹了出去。
冒着微弱火苗的的细小木棍,在空中翻滚着,顺着小伊指力给出的抛物线,飞向那堆静静的烟火,并不偏不倚的落在几十根导火线的交接处。
咝咝的星火随着长长的导线蔓延,在同一时刻一并引发了几十枚大型烟花的绽放……
【溪,把火柴也给我一根吧……】
太阳已经下山了,我们和流星街其他的小孩子一起,还在清理刚刚倾倒在空地上的垃圾。
这是,1980年新年过后不久的一天。
我卖力的干着活,却意外的发现有一大堆垃圾都是废弃的爆竹。
从里面找到一根还算完整的小烟花,摸出根火柴点燃……
所有的孩子全都围了上来,那睁大的眼睛和微张的嘴露出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模样。
“溪,把火柴也给我一根吧。”库洛洛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火花,一边向我伸手。
火柴在流星街是稀缺物质,可不能随便浪费。于是我捡了个纸筒到烟花上点燃,递给他。
不知道当时是我的小脑失衡了,还是他的眼睛倒拐了。我竟然把有火的那头递到了他的手里,他也毫无知觉的接了过去。
……从那以后我一直认为他那非凡的忍耐力和临危不惧的勇敢精神有时候也是一种迟钝的表现,因为他在被烫伤之后,连呼吸的声音也没有变,只是手抖了一下,就把火抛掉了。
火把落在了那一大堆废弃的爆竹上,借助末冬一息尚存的干燥,瞬间点燃了它们的外壳。
“跑啊!”我见状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爬起来,拉起他就跑。
大家立即惊慌作鸟兽状散。
“白痴啊,你没常识吗?”我边跑边骂他,身后已经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你怎么递的火给我!”他反问我
“你怎么接的?”
“你被火烫一下试试。”
“我才没你那么笨。”
我们一路互相指责着,气喘吁吁的奔到高处,身后的呼啸声却响彻天际。
在那堆高高的垃圾堆上,我们停了下来,看着远处飞往夜空的五彩焰火,照亮了半个西区……
那场景我永生难忘,胜过《杀手之王》里刘德华与竹野内丰最后对决的镜头。
我们一并坐了下来。
“真美啊……”
我的头和库洛洛的小脑袋靠在了一起。
“库洛洛,新年快乐。”
“已经早过了啊,否则也不会有废弃的烟花扔到这里。”
“那这是流星街的新年啊,我们的新年。”
“恩,就算你说的吧,我们的新年,很好……溪,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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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能跳舞就弹琴吧,
不能弹琴就唱歌吧,
不能唱歌就倾听吧,
让心在热爱中欢快地跳跃,
心跳停止了,
就让灵魂在天地间继续舞蹈吧……』
“那是什么?”小伊问对着缤纷烟火出神自语的我。
“墓志铭,在某个国家很流行的。”我呆呆的回答他
“很不错。”小伊说道
然后我们都沉默。
我起码用了五秒的时间回到今晚,再重新咀嚼了我刚才吟的诗句,以及和小伊的简短对话。
“不错的话,以后刻在你的墓碑上吧。”我跟他打趣。
“可以。”小伊剥开一颗巧克力球,放到嘴里,如果不从面瘫的角度来看,语气神态都不像是开玩笑,他嘴里包着球,右脸颊鼓鼓的一个小包,看向坐在一旁的我,“如果我意外死去,你就把这段话刻在我的墓碑上。”
我摇头:“你怎么可能死?还是意外?”
如果FJ真敢让你死的话,一定会冒着被伊饭们用AK47敲死的危险……
“揍敌客家族的人,很难有寿终正寝的。”他说得轻巧,使我响起小滴那句“下一个死的是我”的名言。
“那也不可能啊,”我伸个懒腰,“要死我也会在你前面的。”
“那你要不要我给你刻在墓碑上?”他很认真的问我,“恩,我只收你一千万戒尼,意思一下就行了。”
我噗的一声并不比爆竹声小,今晚上第二次笑喷了,看他嘴里的零食就没有停过,“小伊,你也难得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啊,大过年的,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恩,我也来吃东西。”
…………
“不过,说到墓志铭,我倒想起一个故事。”说停的人是我,再捡起话题的人还是我,“有一个人旅行到一个小路的尽头,发现那里有一片幽静的园子,打开木栅栏走进去,看见一块石碑上写着:某某,他活了5年零几个月;原来这是一片墓地。再看,其他的写着:某某,活了三年零几个月;某某,他活了7年零几个月。很多的墓碑,最长的一个人也不过活了11年而已。
他看到这些,忍不住为这些夭折的可怜孩子们大哭了起来。
有一个老人正好路过,见状,问明原因以后就笑起来,他告诉这个路人,他们这里有一个风俗,一个人活到15岁,他的父母就会给他一个本子,让他记载他生活中的快乐时间。比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