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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输给别人和输给自己人是两回事啊。”
敢情好你们是惦记着我的男朋友啊……
我这样想着,决定气气她们:“你们不知道我现在正热恋吗?爱情和麻将,那是一个档次的吗?”
“啧啧啧,你了不得行了吧。”一个姐妹无奈的摇摇头
“话说回来,你们都到哪阶段了啊?”小美红故作神秘的问
哪阶段,恩,总不可能说大一上学期课程基本完毕了吧。
我无不得意的说到:“现阶段,还天天忙于嘴上运动。”而且是我单方面的,我说他听……我在心里补充。
哇——寝室里一片哗然,各姐妹都是羡慕的眼光。
虚荣啊虚荣,你是女人的大罪。
其实我冤啊我比窦娥还冤,和鲁西鲁谈恋爱快半个月了,最多拉拉小手,连个蜻蜓点水式的小嘴都没有亲过。
但是虚荣啊虚荣,你毁了一个诚实本分的女孩子一生的信誉啊~~
黑暗奏鸣曲之—前奏 志同道合(二)
志同道合(二)“这位女士,我从刚才一见到你,就知道您对历史文物有独到的眼光和见解,您一看见我手里这件东西,就知道它出自清代官窑,所以,两万元人民币的价格,绝对是千值万值,不论收藏还是倒卖,都是一本万利的投资啊。”
我身边这位黑发俊男,那流畅的语言构词配以真诚得可以挤出水来的眼神,无不煽情动人到了极点。
两万元……我极力转过头去看别处,生怕发烧的脸庞被对面已经受蛊惑的这位女士炯炯发神的两眼看到。
好你个鲁西鲁,当时我说卖上两千块钱,多卖的钱全是你的,你竟然厚颜无耻的把价格乘以了个十,再面不改色的,不,是面露诚信之色的在两个小时之类栽出去。那花瓶仿得再精美,也不是清代的,更别说是官窑了。今天我终于见识了什么叫忽悠。
鲁西鲁,你才是我一本万利的投资呀!
给了临时挂靠的店老板百分之十的佣金,鲁西鲁转过来又数给我两千块钱,无比轻松的对我说:“今天晚上你应该请客,为我首战庆功。”
我怀疑鲁西鲁的前世,一定是考古学家或是收藏家,还有可能是国学家,仅仅依靠我短时间的口授,就熟悉了大部分鉴别文物的知识,而且他学字也超级快,很多书现在都可以独自看完,不懂的字也不会再问我,而是自己去翻字典。当他把许多书本上的相关知识给我娓娓道来的时候,没人会怀疑一个月以前他还是个外行。不会他本来什么都就懂,只不过是装不懂来调戏我的吧。
要知道这个把月的锻炼已经让我可以考虑留校来当本专业老师了,而且我已经背上了重色轻友的骂名。
哎,想到这里,我不由伸手摸了摸包里的现金,自我安慰至少我人财两在上百遍。
然后我再一次怀疑他流浪儿的说法,并再一次YY了他富豪子弟的身世。
从那往后,我甚至不愿意再去看鲁西鲁和别人交易,拿钱的时候也总是有种犯罪的感觉。唯一庆幸的就是他几乎什么都不会瞒着我,收入基本都是对半分成。每次“分赃”之后,他都会请我们全寝室去吃饭。
不知道是哪位多嘴的人把我在谈恋爱的事情,传到了我老妈那里。于是我被逼问。
老妈动情的闪着眼睛诱骗我:“你告诉我他是谁吧,哪怕是个捡垃圾的,只要你喜欢,我也不会嫌弃。”
结果我上当受骗。
老妈叫我把鲁西鲁约了出来,当着我的面,开门见山的说:“我就直说了,我听女儿说了你的大致情况,我并不看好你们,希望你们不要再交往了。也希望你谅解我们做父母的心情。”
天哪,怎么会这样,鲁西鲁看起来那么的优雅,稳重,有涵养,谈吐不凡,为什么我母亲只想到他的家庭出身不好呢?
相对于我的惊讶与愤怒,鲁西鲁的表情并没有丝毫的变化,他只是游刃有余的站了起来,对我母亲礼貌的鞠了一躬,说到:“那真是对不起了,我没有想到和您女儿交往会给您带来伤害,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要说,我就先告辞了。”说完就转身离去。
不,不对,怎么会这样呢?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再看看身边悠然自得品茗的母亲。突然有一种蒙太奇的感觉,好象两个高手突然过招,我未能反应已经胜负分明一般。
“别去追他!”母亲按住了冲动起身的我。
然后,用一种严肃的并带警告的口气对我说:“这个男人,一看就不简单。你跟着他,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什么叫不简单,不就是个孤儿吗?”我大声嚷得全餐厅都听得到
老妈没有理睬,轻蔑的说道:“什么五马六道的人啊。”
后来,过了好些日子,我经历了好多事情,才明白当初我眼光独到的母亲,所下的这个结论,就直觉方面来说丝毫不比那个叫玛琪的女人差。
只可惜那时候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什么也顾不上。
我第二天回到学校,就给鲁西鲁打电话,希望母亲的话没有太大的伤害到他,并想告诉他我不会因为家庭的原因和他分手。
我拨通了他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他那一贯平稳的语调。
“鲁西鲁,是我。”
“我知道。”
“昨天我妈妈的那件事情,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没事,我不会因为那些言语难过。”
那太好了,我心想。
“那我们的事情呢?”我想看看他的态度和想法
“你决定吧,我无所谓。”
……
我啪的挂断了电话。
什么叫你无所谓?!就算是你想尊重我,这样平淡的说出来也很伤人。一个月的相处,没有爱情也有友情。你说想继续交往也好,说你很生气不想再交往也好,至少证明你还在乎我啊。这么没心没肺的说无所谓,真是气得我吐血。这男人,其实也很小气。三言两语的就报复了过来。(到底谁小气啊~~三个字就把你得罪了)
当夜我实在是想不通,想不通我老妈也想不通鲁西鲁。终于憋不住把老妈战男友的事情讲给了寝室的姐妹听。
“你们说,我老妈是不是很不通人情?”我讲完以后问她们
“不是!”众姐妹的回答惊人的一致,“鲁西鲁并不适合长期交往,理由有:
一,他没有经济基础,俗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啊。
二,他从小没有家庭,性格容易畸形,世界观人生观都可能有问题。
三,他长得太帅,让人没有安全感(无语,这也算啊)
四,好象他没有城区户口(继续无语)
五,就他对你老妈这件事情上来看,好象他并不在乎你。(伤口上撒盐)
六,他的过去你并不了解,谁知道有没有杀过人放过火上过山蹲过号?(还真说准了)
……
…………
N,我们都觉得你们不是真正的相爱。
所以玩玩还可以,你要认真的话最好想清楚”
……
“还有”最后大家都无不八卦的问,“你们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我觉得问寝室的姐妹们这些简直是自己找抽,平时一个二个看上去糊里糊涂,这种需要他们的关键时刻,就全给我上纲上线,一副旁观者清的样子,谁知道她们是不是在嫉妒我独占了帅哥啊!
“溪,你不要生气。”小美红忽然说。我才注意到刚才她好象什么也没有发表
“还是你理解我。”我泪眼汪汪
“大家都是为你好。”
…………—_—||︳
“溪,其他的都不说,你们真的不合适。”因为熄了灯,小美红没有看到我的脸色已经比被浓浓的夜色还要黑,“溪,你有没有想过,你们都是属于强势的人,如果发生争执,你会让他吗,还是他会退让?两个人相处,总有一个人要处于弱势,总有一个人要服从另一个人,否则刚开始再甜蜜,日子久了矛盾也会横生。你有心理准备吗?还是你爱他爱到愿意改变自己?”
鲁西鲁很强势?我还真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一个多月来我们都在“事业”的问题上忙碌,好似小美红比我还了解他多一样。
这问题好象问到了核心,于是这次,换我无限沉默了。
我这几日都拒绝了去打麻将,也没有联系鲁西鲁,天天上课完就一个人在寝室里发呆。
回想起来,这男人的疑点也确实很多。他的身世,说得真的很模糊,问他就打太极。他的额头上,永远都绑着绷带,从来没有见他取下来过,如果是伤也太久了点,当初脸上的早就好了啊。还有最让人生疑的,是他那对耳钉,那绝对不是普通人戴得上的东西。就材质来说,是上上品,出处也必定不凡。我对文物古宝有灵敏的嗅觉,那耳钉我光是看上几眼就会心跳不已。她们说我不是真的爱他,难不成我是爱上他的耳钉了?
我正在忙着纠结,身后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不去打麻将,真是反常啊。”
“哇啊!”我吓得边叫边跳起来,有鬼!女生寝室有男人说话!!
猛的一盯,才发现是鲁西鲁。
他一边揉着也许被我大叫震到的耳朵一边微笑着说:“你的天赋很独到嘛。”
什么跟什么不搭界的话啊?
“你怎么进来的。”我还在生多方面的气,没给他好脸色看。
……
“我,”他一下子靠近我,“我告诉守大门的阿姨,我再不上去,女朋友就要抛弃我了,她看我实在很可怜,哎——”
他一下又直起了身子,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我说到:“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小气啊。”
不要那样看着我,还用上这样的语气,好象你要开始向我兜售赝品了一样。我要这么容易消气,还干吗这么努力生气?
“你不会要我下跪道歉吧?”他可怜兮兮的问我。
如果你愿意我也不反对。
“不要再生气了啊,交往一个月,没有爱情,至少有友情嘛。”
那是我的台词,你随便用要给版费。
……
…………
“我说那样的话,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
那是什么?
“如果你不愿意继续交往,我不会埋怨你,也不会继续纠缠惹你厌。如果你想继续,那你母亲的话,我完全可以无视。”
真的?我在第一次感觉到了他的真诚。
我决定乘胜追击。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不再生气了,”我说到,“我要真实的答案。”
“你问。”他也干脆。
“你的耳钉哪里得来的?”这是个纠结我好久的问题。
“问其他问题。”
什么啊?很明显没有诚意嘛!我的气又上来了。
“你可以问其他问题,我都会如实回答,只有这个,暂时不能回答。”
哦,是暂时不能回答,以后还有机会,那我就问其他的吧。
“我要看你额头上的伤。”我说到
他古怪的看了我一眼:“谁告诉你我额头受伤了?”(我YY的可以不?)
说着他就取下了绷带。
啊,好有个性的纹身哦。是个精美的黑色的十字花纹。我不由得伸手去摸那额头:“什么时候纹的呢?”
“有记忆就有了。”
“哦,那有可能是你父母给你纹上的呢,为了方便以后辨认你。“我突然有一种怜爱的感觉,“看得出来,你的父母也舍不得你呢,他们一定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才抛弃你,你就不要再记恨了吧。”
“为什么要记恨?”他问我,“相反我要感谢,因为有他们的决绝,我才有觉悟的勇气。”
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黑色的十字再配以精致的容颜,竟然有一种冷冷的光辉。这才是真正的鲁西鲁,那个十字架暴露了他,难怪平时他都要用绷带来遮掩。冷傲而又高贵的鲁西鲁!
我不由想起姐妹们的说的性格扭曲,打了个哆嗦:“你不会是黑社会的吧?”
“算是吧,还要更彻底一点。”他毫不隐瞒。
我当下大惊,脑子里就‘五马六道’这四个字:“到底你做什么的?毒品?军火?”
“盗窃集团。”他回答
我立刻抓住了他的手,关切的问到:“你平时都在哪条公交路线和繁华路段上班?”
黑暗奏鸣曲之—前奏 初吻并不都美好
初吻并不都美好“你平时都在哪条公交路线和繁华路段上班?”
“一般是26路公交车和市中区啦。”他害羞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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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我的个人YY。
虽然我觉得我是真的喜欢你,但是我不喜欢不务正业的男人。这么个样子说出来,会不会显得我太势利了一点?何况我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他已经学会正当的谋生手段了啊(貌似那个也不算很光彩)
我开始犹豫,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沉默。
他看出了我的难处似的,于是说到:“你可以选择。”
我抬头再次仔细端详他。
很冷静的一个人。那张看似青春的脸面下,隐藏了太多我读不懂的东西。
可是,
可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所有说的一切?
我突然笑了起来,如果真爱,什么都可以无视,什么都可以忽略,问题是,鲁西鲁,你爱我吗?你值得我爱吗?
教育专家说,人的一生,有两个逆反期,一个是三岁的时候,一个是十三、四岁青春期。三岁的时候逆反过没有我不大记得了,但是我自我觉得,我从十三、四岁逆反到现在。
我伸手碰触到他的手臂。
“以前都是试着相处的吧?如果你没有什么意见,我们可以正式交往吗?”
同第一次一样,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我,唯一不同的是我心里已经没有那种强烈的期盼。
“好。”他这次说到
然后就俯身……
……我看见他的脸越来越近,头略昂,而且明显嘴唇的位置就整个脸的位置来说稍稍靠前
“你做什么?”我急忙后仰,用双手交叉护住眼睛以下,“你不会想要吻我吧?”
他没忙着回答,而是一只手在我面前轻轻一拂,我那弱不禁风的“护盾”就被他只手逮住;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肩膀,这样我就丝毫动弹不得了。
鲁西鲁轻笑着,带者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说到:“想又怎么样?我想做的事情,你阻止得了吗?”
不对不对!!这可是我的初吻啊,怎么会在这样的场景下发生?
YY场景之一:
月光下,我们牵手漫步河边。
“你以前没有谈过恋爱的话,那么,也没有——”
啪,我突然跳上去吻了他的脸狭。
然后推后两步,低头,只脚原地画圈圈,作害羞状:“这可是人家的初吻哦。”
YY场景之二:
月光下,我们牵手漫步河边。
突然站住,对望。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
“那就是——吻你。”
说完低头相吻,抱紧……
啊~~~~初吻怎么可以不浪漫不狗血,初吻怎么可以用这么恶霸调戏良家少女的台词上演?
说什么正式交往的话,在男人那种单细胞、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耳朵里,听出的就是暧昧的明显的暗示啊!我怎么可以引狼入室!
现在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不说话,紧闭双唇。
“你没有什么说的吗?反驳不是你的强项吗?为什么不说话?”鲁西鲁问我
废话,你当我白痴啊!说话你就有机可乘!说话我就失去清白之唇!
我们就这样以奇怪的姿势僵持着,多久不知道,反正我听见心跳一下是一下,好象墙上的挂钟在走秒针。
过了好一会儿,鲁西鲁的手松了下来,他叹了口气,摇摇头,说;“我们明天再见吧。”
看我一动不动,他加大声音:“我走啦!”
然后他就走到了寝室门口,头也不回拉开门,干净利落的迈步出去……
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不由自主的吐了一口气……
电光火石之间,我的唇被什么碰上了,睁大眼睛,只来得及看清楚一个硕大的十字架。我被推倒在写字台前,背抵着抽屉(后来我一直庆幸我们的床都是上铺),完全无力抵抗。我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脑子里一团浆糊,本能的想去抓什么东西给他一锭子,刚反手伸上桌子,就被他的手按住。
初吻初吻,我的初吻,没有温柔只有暴力。
电视电影里那些女主们,要和男人交好之前往往半推半就,一旦被吻上摸上,动作往往比男人还利索。但是我现在还像根木头一样,是不是因为还没有被摸上?
这么一想我突然想笑,而我一笑,鲁西鲁就停了下来。
“就算你不专心不情愿,但是,你阻止的了吗?”我们的脸相隔不到两厘米,他问我到,说完,他就又凑了上来。
这一次温柔了许多,他仿佛只是为了用他的唇来研究我的唇一般,不象刚才那般唇舌并用的侵略,而是轻轻的□。感受到他的尊重与享受,我的情绪也受到感染,呼吸也不再慌乱。
女人就是有很强的奴性,哪怕刚开始心不甘情不愿,只要被侵占,也会自我麻痹改变习性来适应男人。那么,刚开始我为什么还要拼命抵抗?
我东想西想,完全没有注意到鲁西鲁已经停下来观察我。
“连接吻也不专心,看来你不是个爱情的尤物。”怎么像鉴定文物一样呢?
这次他是真的走了,临走时说最近有事要忙,改天联系。
我又一个人呆呆的做在寝室里,觉得自己真的很傻冒儿。思考了那么些天都是浪费时间,结果鲁西鲁来不到半个小时就把我给瓦解了,还不如去打麻将值得。连忙去看手机,都快到吃晚饭了时间了,我泪奔~~~~
话说回来,小美红说得对,鲁西鲁,果然很强势!
黑暗奏鸣曲之—前奏 同居蜜月(上)
同居蜜月(上)我计算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