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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合作无间配合默契!
而庞煜的煮茶技术,在杨喜的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折腾下,居然很是像模像样儿,最起码杨喜挑毛病一天比一天难了。
逼的杨喜不得不加点儿力度了。
弄了几个沙袋,让三人跑步的时候绑腿上腰上,蹲马步的时候头上顶着水盆,洒了就重新来过。
至于写字背书,更不用说,越发的用心折腾恶少,但是还是把《百家姓》给通过了,开始《三字经》了。
第十天,杨喜打算再从庞太师手里抠出来点儿金子,于是通知每天送饭送米粮的管事,让庞太师来检查工作。
当然,为了应付领导检查,头天晚上杨喜让三人停止训练,集中力量搞了一下卫生,整个院子收拾的窗明几净,连个草屑都不见。
而杨喜更是几乎扶着庞煜的手,半捉刀让他写了几幅字,挑了两幅满意的,作为这一阶段的学习成果展示。
当然,为了能封住三人的口,杨喜更是许诺,在庞太师来检查庞煜并且满意以后,将教他蹿房越脊的初级版本——窜书桌!
如果不能让庞太师满意,那么,咱们缘分算是尽了,白白吧。
这一下子真是骚到了庞煜的痒处,杨喜这话如果是前几天说起,他还真豁出去不蹿房越脊非把这穷酸撵走不可。可如今,他多少也算适应这种生活了,虽然累了点儿,但是浑身力气大涨,吃饭也香了
,做饭其实也挺有趣儿。字写好了书背好了,被先生夸奖也挺得意,总之,这生活还是挺有趣儿的。
尤其将来,自己真学了先生的蹿房越脊,到时候他就可以纵横无敌所向披靡。。。。。。
一想到这种美好的远景,庞煜就热血沸腾激动的跟隔壁吴老二似的浑身发抖。
所以,目前这穷哦不,先生,还是要留下,说什么不能让老爹给打发走了。
217 小灰狼与胖兔子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就庞府来说,那是吃过早饭了,对杨喜他们这个小院子来说,吃早饭那是及其微笑的一件事情。
天还没亮,恶少并两个书童已经被杨扒皮给轰起来啦,整理内务,被子要折的跟豆腐块似的,屋子一尘不染。晨运,做饭,洗澡搞个人卫生,三人几乎一样不落地过了一遍。
等庞太师带着夫人并几个丫头过来是,庞煜已经堂而皇之地开始练字了,至于两个书童,一个一边伺候笔墨,另一个进出伺候茶水点心,整个课堂上除了端坐的恶少沙沙的写字声音,基本上寂静无声。
至于先生伪罗柳罗六郎,拿了本《论语》,踱着小方步,摇头晃脑貌似看的很入神。其实心里想啥,只有鬼知道。
庞太师虽然相貌一般般,但是其夫人倒是个富态温婉的妇人,穿着也并没有十分的华丽,相反有些难得的朴素,一看倒是个十分亲切的半打老太太。
夫妻两个本来对这位年轻的小罗先生,执意要求住这偏僻少有人打扫的院子有些担心,如今一进这焕然一新的院子,不禁也有几分惊讶。更加让他们合不拢嘴的是,他们那个小霸王儿子,居然在老老实实地写字,而且姿势端正,字迹跟以前比么简直是大变样儿!
更让两人惊讶的是,儿子的精神面貌,少了不少的霸气,多了几分成熟稳重,难道是懂事了?
不禁对这位小先生有些刮目相看了。
而杨喜,自从两人带人进入院子,只是打了一声招呼,便自顾自地坐在那里看书。而庞煜,也是行礼之后仍然写字,仿佛没看进人进来似的。
整个的课堂气氛,无与伦比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庞太师和夫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满意,看杨喜的眼光,立马又变了一些,就是杨喜脸上的那俩连环小痦子,也变得高深莫测来。
杨喜现在扮演的是高人,高人么,都是有些怪异的脾气的,比如莲花老仙子,所以杨喜随便庞太师夫妻两个四处参观,她自己连眼皮都不撩,架子十足。
不过就在庞太师夫妻两个参观完了大变样的小院要离开时,杨喜开口了:“太师老大人留步,学生看这风和日丽春日融融,想不日启程去南方游历,还望老太师成全。”
什么?要走?
别说庞太师,就是一直貌似淡定地写字的庞煜,也腾地一下站起来了,把椅子几乎带翻,先生不是说要教他蹿房越脊的么?别说房子,就是窜书桌还没教呢!
说话不算数哪行,遂道:“先生……”
没等他说完,他老爹吱声了,这庞老头也算难能可贵,一躬到底:“哎呦,罗先生啊,论理本不该耽误先生的旅程,可犬子如今刚刚有了点儿起色,还望先生多留几日,老夫拜托先生了。”
庞夫人也道:“是啊先生,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们夫妻为这不孝子操碎了心,还不如先生来这几日有起色,不知先生可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提出来便是。”
还是这位夫人上道,杨喜一迟疑的功夫,庞煜说话了:“哎呀父亲娘亲,先生将来要出去游历,自然需要大笔的银子,这还用问么,是不是先生嘿嘿?”庞煜虽然恶霸,却不傻,于世态人情更是有些小聪明的。杨喜有两次捣鼓身上的银子,被他看见了。
杨喜心里甭提多高兴了,看向恶少的眼神温暖了许多,孺子可教啊,虽然老子不咋的儿,儿子还是很有前途地!
庞太师一看杨喜微笑不语,恍然,忙不迭地吩咐管事送银子来,当下许诺保管让先生满意,先生无需为盘缠费心,尽管安心地住在府里,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不拉不拉。
庞太师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就怕人没有欲望,还真不怕喜欢银子的人,庞府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银子,只要把他儿子教好了,哪怕倾家荡产他也是在所不惜的。
更重要的是,万贯家财,说不定那天就没了,留着也是个祸害,自家事情自己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庞家的经,念起来格外的艰难。
庞太师夫妻满意而去,回头管家亲自送来了一大盘子的小金元宝,乐的杨喜眉开眼笑,连脸上的痦子都开花儿了。
庞煜也不写字了,在一边拍马屁:“先生,我家银子多的是,从今以后我帮你跟我爹要嘿嘿”
对弟子这种知情识趣吃里爬外的优良行径,杨喜决定给予肯定和表彰以便让其发扬光大,看庞煜的眼神如春天般的温暖,一反往日如寒冬般的凛冽,站起来拍拍庞煜的肩膀:“不错,有前途,不愧是我杨罗六郎的弟子,放心,师父会的一定尽量都教给你,不会叫你老爹赔本的。还有,记住,听先生的话跟先生走,你一定会前途无量的,蹿房越脊那都是小事儿,虽然不敢保证你能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但是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还是没问题的。你师父我当年啊,才不到十岁,就曾经打死过老虎宰过野猪,在为师我的谆谆教诲下,你一定会青出于蓝胜于蓝的!”
一通忽悠,庞煜的眼睛基本上堪比狼眼儿了,几乎都要幽幽地冒出绿光来,本挺大的一个小子,在杨喜旁边,愣是矮了半头,点头哈腰,口水眼看流出来了,不过一句话差点儿让杨喜晕倒:“师父啊(注意,两人人称已经奔江湖的方向去了),您熏的什么香,真好闻啊。”
杨喜愣了一下,一看庞煜拱着鼻子跟狗似的往自己耳朵上凑合,吓得她噌的一下蹦出去一丈远,喵的,这小子没发现什么吧,她的洗澡洗头发的东西,可都是桃花婆婆特制的,香味淡雅悠长。
“胡说,大男人熏什么香,跟个娘们似的,你鼻子失灵了吧,回去没事儿揉揉洗洗,刚才我说的话你都挺明白没有?”
杨喜很快冷静下来,一本正经仿佛真是个饱学之士,而不是刚刚那个葛朗台式的江湖骗子。
庞煜没想到惹到了师父不高兴,忙道:“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师父您说得真好。”基本上庞煜发现,拍杨喜的马屁绝对有用,绝对错不了。
杨喜脸上好多了:“嗯,那你总结一下,我说了那么多,最重要的是什么?”要是敢记得香味儿什么的,看不宰了这纨绔丫的。
庞煜想都不想地:“最重要的是,虽然师父您老人家视金钱如粪土,可作为弟子,当然是有好东西要孝敬师父啊,有金银财宝要多给师父孝敬点儿,是不是啊师父?”
哎哟,这小家伙太聪明了,冰雪一样的聪明啊,真是不出世的鬼才,杨喜的脸上笑得春花朵朵,直点头:“不错不错,师父看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天生是个练武的料,不错不错,好孩子,继续努力啊,师父看好你,为师行走天下这么多年,遇见的人千千万万,就数你最有出息,不然我能留下来教你么。”
把庞煜夸得那张足有三寸厚的脸皮都泛出了桃红色,摸着头居然露出了百年难得一见的腼腆笑容,这一刻,倒也真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了。
杨喜心里大乐,忽然发现这小子真有悟性,那个胖兔子跟这家伙比,明显有些不如啊,最起码溜须拍马的领悟力有些不如,遂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怎么不见你们一起玩啊?”
庞煜有些不以为然:“师父别提了,那小子胆小如鼠,我一伸拳头,他就发抖,除了会跑林子里哭天抹泪的,就会缩在屋子里抱着本书死读,屁用都没有。哦,他今年去官学了。不过最近那小子不知道开了什么窍,把老爹哄得挺高兴,常常叫他过去说话。”
哦,原来如此,看来兔子的处境倒是改善了啊,总算知道适应环境了。既然是兔子,就该好好吃草装乖,总装老鼠总不会让人喜欢就是了,总算那家伙还不算太笨。
看庞煜对读书人如此不以为然,杨喜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喜欢读书,本朝读书人可是很受尊敬的。”
庞煜如今有了银子撑腰,也不那么拘束了,反正先生喜欢银子,他喜欢功夫,各取所需,应该不会动不动就拿柳枝抽自己了吧?
所以有些随意的道:“那帮读书人,平时磨磨唧唧,当了官还是磨磨唧唧,打仗不行,打鞑zi更是不行,除了会花钱消灾送鞑zi金银财宝和美女,狗屁不会,我就喜欢那些武将,上阵杀敌,谁不服就揍谁,多豪爽。好男儿就该沙场建功立业,创不世之功勋,让子孙后代景仰,就像隔壁杨府那样。”
杨喜忽然真的对这小恶少刮目相看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厮居然还有一腔热血,很有血性么,这还是老庞家的孩子么?
想到潘府的老子儿子,貌似都坏透了,这庞府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一只胆小的胖兔子,还有一只胆大的小灰狼,庞老头儿咋教的?
到底都是不是庞太师亲生的啊?
218 女诸葛来了
据说最近京城挺热闹,据说,DA子的大丞相齐王的儿子,被生擒活捉了,意欲偷袭三关的DA字吃了大亏,朝廷派去的先锋部队大了打胜仗,立了大功,已经带着三关大元帅杨柳将军的折子,回朝了。
又据说,皇上下旨意重赏有功之臣。
这有功之臣么,自然少不了那位出阿奇的烧火丫鬟杨排风和她英勇断后的妹子,另一个烧火丫头杨喜,据说皇上赐了一座宅子,还赐了不少金银财宝绫罗绸缎,啧啧。
所有这些,杨喜当时还不知道,在庞府白天出去不容易,晚上么,当然是去看小悟空,杨府一直没过去看,反正早晚要去的,晚一天她就能多赚庞府的一天银子,晚一天嫁人。
想到嫁人,这才是杨喜烦恼的根源,幸亏罗大官人被仙子婆婆给扣押了,不然她可如何是好啊,实在不想伤害六哥那一颗成熟的好男心咳咳咳。
担心干娘的大娘惦记,杨喜早几天已经给杨府送了一封信,曰:“我在外面逛逛,不日即回云云。”
至于不日是哪天,谁知道呢。
当时杨排风和大公子他们还没有回来,到台军和大夫人看着这封无赖信,哭笑不得,拿连影儿都看不见的杨喜,实在没辙。不过既然平安就好,想那丫头在外面,也吃不了亏就是了。
杨喜安心地在庞府赚银子,打算赚两三个月再说,这天是扒庞玉润得罪的第三天,庞府来了两个不速之客,被庞太师带进书房,低估了半天,两人才出来。
如果杨喜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此两人正式跟着谢金武去别管的几个护卫之二。
庞太师看着二人离开,坐书房里半响无语,脸色阴晴不定,最后终于长叹了一口气,喃喃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
却说庞三姑娘,闲来无事,在被杨喜气着了的第二天去了潘府,她的闺蜜不多,潘紫嫣就是一个比较密的,还是庞玉润自己认为的。虽然知道潘紫嫣比她聪明必填她能干比她……但是好歹对她还算不错,庞玉润很大度地不嫉妒潘紫嫣了。
潘紫嫣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对庞玉润的到来表现出了无可挑剔的热情,两人喝着茶说了些闲话,庞玉润终于转入正题:“紫嫣姐,我家最近给弟弟请了个先生,那假话十分狂傲,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自诩文武全才,我想试试此人到底是不是有真才实学,别是骗吃骗喝来的吧,姐姐能不能帮帮我啊?”
潘紫嫣笑了笑:“庞拨付自然明察秋毫,妹子你担心什么,如果是没有真材实料的,自认逃不过庞伯父的法眼,妹妹该不是另有隐情吧?”
庞玉润跟潘紫嫣比,向来不再一个重量级上,闻言有些尴尬地喝茶做掩饰,最有一狠心,决定实话实说,既然找人家帮忙,自然要真诚点儿了。
挺了庞玉润的叙述,潘紫嫣虽然有些女诸葛的味道,可好歹也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好奇心还是有的,长这么大也算跟着父兄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这么狂的书生还真没见过,略一沉吟便道:“罢了,明天姐姐就被妹妹走一遭看看吧,至于你说的人,我姑且带上一个试试。”
庞玉润听了大喜,此行目的圆满达成,也有心情说笑了,在潘府呆了小半日就回家去了,单等第二天潘紫嫣过来帮她复仇。
庞玉润对潘紫嫣或者说潘府还是很有信心的,不但潘紫嫣足智多谋手上的功夫也不来,就是她家的护院甚至她的两个嫂子,也都十分了得,宗旨,潘府的人都很厉害啊。
不像她家,从来她爹就不多网罗一些有本事的人,看的她直着急没办法,不知道她爹想什么,看看隔壁杨府,她爹也不着急!
第二天早上潘紫嫣带着两个丫头如约而至,庞玉润高兴的不行,忙把人迎进自己原则,喝了杯茶,两人带着丫鬟,看是参观庞府。
溜溜达达,最后终于溜达到了庞府最偏僻的那个院子,庞玉润冲潘紫嫣努努嘴儿,潘紫嫣看了看那个镇的严严实实的校门,还有高墙,立刻明白了庞玉润的意思,笑着看着庞玉润。
庞玉润则使用丫鬟秋蝉,秋蝉立刻挽起袖子开始砸门,结果砸了半天里面没动静儿。
其实也不是没动静,庞煜并他的两个书童都听见了,刚抬头就被杨喜瞪了一眼,于是谁也不动弹了,写字的写字,磨墨的磨墨,煮茶的煮茶,一个个跟聋子似的。
反正演戏说了,只要不是庞太师来,谁也甭搭理,至于庞太师那老头,来的时候可不会如此惊天动地地砸门。
庞玉润一计不成还有二计,是以一边的春碟,春碟立刻拿出背后的风筝,抬手王乃恭院子里面扔,可惜风向不对,刚刚飘起来就被风又给刮回来了,连着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看的一边庞玉润直着急,劈手夺过来:“你啊,总是这么笨手笨脚,多向秋蝉学学。紫嫣姐姐你帮我扔吧,我知道姐姐厉害。”
说的春碟脸色一黯,秋蝉则有些得意地抿着嘴儿。
紫嫣接过庞玉润的风筝,看了看是个做工精致的金鱼的风筝,递给身边一个异常美貌的丫鬟。
那丫鬟接过来,看也不看,也不见如何动作,手腕一翻,那风筝真如断了线似的,一头费劲了院墙里,然后拿美貌的丫鬟一纵身上了墙头,翻身进去,很快从里面吧院子门打开了。
整个过程顺畅的几乎跟吃饭喝水似的,看的庞玉润主仆目瞪口呆,有些木头木脑地跟着潘紫嫣进去院子里,都有些忘记要进这院子做什么了。
还是潘紫嫣提醒她:“风筝我可帮你捡回来了,下面看你自己的了。”
“啊,哦,嗯,知道了,下一步该干什么来着,哦对了,找那罗穷酸的麻烦。”
她不知道,“罗穷酸”只会给别人找麻烦,别人给她找麻烦,哪儿有那么容易!
219 色、狼丫鬟
话说,其实庞紫嫣过完年过得也挺郁闷,先是她大哥在擂台上被人打的鼻孔窜血屁股塌陷身受重伤。然后是她二哥被人勒索,虽然府里损失了一大笔金银,好在人没怎么样,养几天就好了。
潘府在京城,上面有潘贵妃罩着,下面的庞太师也是掌管兵部算是个有权势的,虽然两个儿子庸俗了点,但是好歹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是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尤其潘紫嫣最是个要强的,平生深恨自己不是个男儿身,否则定要做一番事业的。尤其又听说那杨府的丫头和大公子,又在边关立了功,别说庞府上下,就是潘紫嫣也是憋了一口气,正愁一腔邪火无处发泄,庞玉润就来了,她也算就坡下驴,凑个热闹也好,反正有庞玉润这个呆瓜顶缸。
而潘紫嫣带的两个丫头,一个是她自己的贴身丫头飞鹊,容貌清秀,一身不俗的功夫自不必说,另一个就是那位容貌绝美的有几分妖媚的女子,杨喜要是看见,定会抓狂,不是那位用笼子捉她的弯刀妖女么!
不是潘紫嫣的大嫂又是谁啊!
刚开始庞玉润对潘紫嫣带来的人还有些怀疑,自从那位美貌的丫头露了一手后,再也不犹豫,十分坚定地打算要讨还个公道了。
这回庞玉润把风筝交给了秋蝉,秋蝉会意,拿起风筝接上线轴然后跑了几步,就在院子里放起了风筝。
本来潘紫嫣看庞玉润捣鬼,觉得挺有趣儿,可忽然发现其实庞玉润的手段,显然有些幼稚,可事已至此却也不好意思退却了,只得硬着头皮看着。
显然,女诸葛不愧是女诸葛,最起码第六感还是挺灵敏的。
庞玉润看着两个丫头放风筝,她则一边拍手笑,和潘紫嫣叽叽喳喳地说话,貌似很惬意,根本没吧此地目前谁是地主放在眼里。
屋子里写字的庞煜听了也不敢吭声儿,说实在的,三姐他得罪不起,从小没少受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