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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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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方收回目光,这一次,她的唇不再哆嗦,只是更为坚定的行至议政殿。
  摒退宫人,她一人站于殿内,仰首,正中的御案后,悬挂的那道匾额,上提四字:
  ‘中正仁和。’
  她,知道轩辕聿是一定会过来的。
  纵然,他会因着那女子失去分寸,这一次,为了那女子,他也必须来。
  因为,关乎到那个女子的命!
  一柱香的功夫,轩辕聿方出现在殿外,她透过烛影望去,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什么事,能让她这个儿子,憔悴成这样。
  下颔上,一日之间,满是密密青青的胡茬,他的眼神深黝处,她看得懂的,仅有落寞。
  现在,就这样。
  以后呢?
  她不敢往下去想。
  “皇上,辛苦了。”未待他按礼请安,她说出这句话,免去那些虚礼,“不知醉妃诞下的,是我们大巽朝的皇长子呢,还是二公主呢?”
  问出这句话,波澜不惊的语音下,是暗涛涌动。
  “是二公主。”轩辕聿却丝毫不为这些涌动所扰,淡漠地道。
  “皇上,这,四字,是什么意思?”太后的手一指那匾额。
  轩辕聿没有抬首,那四字,他是清明于心的,巽朝每一处议政的殿宇都会悬挂这四字的匾额。
  当然,太后的意之所指,他也是清明的。
  “取中庸正直,仁爱和谐之意。”
  “皇上原是知道的,可,皇上今日所为不觉得有悖于这四字的教诲么?”
  “母后又想说什么?”轩辕聿冷冷说出这句话,“朕该说的,一早都和母后说过,今日,没有再重复的必要。”
  “好一句没有重复的必要,皇上的意思,是指什么重复呢?”
  “当年,母后不也用这法子,将腾偷梁换柱么?”
  “哀家那么做,有什么错么?没人能保得了哀家,哀家自个保自个不行么?”
  太后的唇*着,说出这句话。
  是的,在轩辕聿渐大时,她就不曾去瞒他这些。
  毕竟,她是他的生母,她不愿意,她的儿子,只当她是他的养母,认定生母是慕淑妃。
  所以,哪怕,告知真相的结果,是换来他的不屑,她仍是坦白这一切的。
  当年,她和慕淑妃同时怀得身孕,也在那时,她因着往御花园看宫人们替她放母子平安的许愿灯。
  风吹,那灯,顺着湖水,一径地飘去,她一路跟去时,却终让她怀孕后本来平和的心境起了变化。
  一名昔日小产后不再得宠的嫔妃亦在那湖中放着许愿灯,那嫔妃的灯一直就回旋在原地,随着她的灯飘来时,一并被掀翻于湖中。
  这,无疑是不祥的。
  她斥责那名嫔妃,那嫔妃死死盯着她隆起的腹部,不过一会,语音低暗地道:
  “你莫以为,自己怀了龙嗣就了不得了,若真是皇子,死的就是你!”
  这话说得极是低沉,却是字字入了她的耳,也落进离她不远处宫人的耳中。
  翌日,自她怀孕以来,颇为冷落于她的轩辕焕亲临宫中探望于她,并说,虽过了暑气,这宫里,也实不适宜养胎,将刀子和慕淑妃一并安排至颐景行宫待产,并交由彼时的冯院正亲自保胎。
  这道圣谕看似是关心她的胎儿,但,她从身边骤然换掉的宫人面孔中深知,一定发生了什么,及至在往颐景行宫的途中,从冯院正口中得知,那名嫔妃当晚就被接着大不敬宫规处死时,她知道,那看似荒诞的话,或许,只代表一种意味,就是事实。
  幸得,冯院正,是陈尚书令交付好好照顾她的人。
  她亦为了自己的生,恳请冯院正无论如何,要保她这一命。
  若自己生的是公主,那万事无碍。
  若自己生的是皇子,千万请冯院正想法子求个周全。
  冯院正深受过陈尚书的恩德,包括这院正一职,都是陈尚书一路举荐的结果。
  对于她的恳求,虽知徜失败,连自己的命都一并送了,万一成功,这恩德,却也算是还了。
  医者,仁慈为心,可,他欠陈尚书的,亦是人命,是他的命。
  他年少行医时,就声名远扬,成为达官贵人府中常请的大夫。
  因此,他颇为自负,却源着这自负,一次施药,未控好砒霜的药量,治死过一名官员,当时,若不是陈尚书竭力周全于他,他是没有命活到今日的。
  也从那日开始,他逐渐为陈尚书所用。倚附这样一名官员,他明白,方是让他医术得到最好弘扬的根本。
  而现在,她腹中的子嗣自然是对陈府,至关重要的。
  于是,他提出一个法子,就是尽量让慕雪和她同时分娩。
  如此,她万一诞下的是皇子,慕雪诞下的是公主,则用调包之计。
  倘她诞下的是皇子,慕雪诞下的亦是皇子,那么,就在诞育的时辰上做一个计较。
  于是,冯院正以一人照顾两宫娘娘,恐万一同时临盆时往来不急为由,在产期将至时,要求将两宫娘娘皆移到一处宫院的两进殿中安置。
  两进殿当中,只隔了一处替诞下婴儿擦洗洁身的厢房,距离甚近。
  同时,冯院正将两边的主接产稳婆皆布置成自己的心腹之人,而医女,因只做协助的工作,是断不会瞧到刚生出的孩子,是男抑或是女的。
  十月初六下午,她先破了水,有临盆的征兆,而彼时慕雪那边,却是动静都无。
  逼不得已,冯院正在当天的汤药里下了催产的方子,傍晚时分,慕雪也一并破了水,阵痛起来。
  两边,皆于这一天内,一前一后,临盆生产。
  只是,慕雪生得更快,婴儿啼声响时,正是一名公主,但因着临时催产的汤药太过霸道,慕雪产后即大出血。
  稳婆急急将公主用襁褓布包了,说是产下皇子,径直抱到当中的厢房进行擦洗,亦是忽略了慕雪的血崩涌下。
  待到发现时,慕雪的情况,早是回天乏术。
  冯院正进入殿内,仅是宣告了,慕雪血崩薨逝。
  房内的医女都忙于料理慕雪的后事,也都未再去顾及其他什么。
  而她也生得并不顺利,主接产稳婆无奈,仅能再去回了冯院正。
  危急情况,院正是能进产房的。
  冯院正也早知晓她的情况危急。
  之前把脉,冯院正其实早已断出了双生的脉相,但双生的话,对产妇是极为危险的。
  因此,冯院正瞒着,并不让她知道。怕她心绪繁乱,反不利于孩子的诞下。
  况且,不过是危急罢了,以冯院正的医术,不会容许这种危急转化成不治。
  匆匆从慕雪出,转到她的殿宇,冯院正施了助力的银针,随着她一阵剧烈的反映,冯院正知道,该是要生了,忙吩咐医女和稳婆去准备一些其实本不是必须的,只是暂时支开她们的东西。
  这样,冯院正用最快的速度,接产出一个婴儿,用银针暂时封住了婴儿的啼声,顺势,放入榻下。
  榻下,他早辅好了干净的褥子,只一会,该是无碍的。
  在医女,稳婆很快回身时,看到的,只是冯院正才接产出婴儿。
  冯院正将襁褓迅速地包上,道,诞下的是位公主。
  第一百五十二章
  之后,冯院正亲自抱着‘公主’往当中厢房而去,交于早侯在那的稳婆檫拭,并重新包好襁褓。
  接着,和真正的公主一并送往专门辟出来的育婴殿去。
  做完这一切,方回到她陈果的房中,以她需静养为由,屏退所有宫人后,将放于塌下的男婴悄悄包出,匆匆予陈果见过一面后,即放在药箱的下栏,带往宫外抚养,直到一年后陈果成为中宫皇后,冯院方正奉其命,将这男婴带回,秘密养于中宫的密室中。
  偷龙转凤,就这般的做成,外人知道的,不过是,慕淑妃诞下皇子后,雪崩薨逝。
  而她诞下的这名长公主,因着体质孱弱,至育婴殿的当晚,就不幸逝去。
  后来,她才知道,一切都是陈尚书令的安排。
  除了冯院正妥善安排了这场偷龙转凤,另一个安排,是让公主早夭。
  这样,因中宫之位空悬,他便无疑成为后宫诸妃中,最适合收养皇长子之人。
  然,即使是陈尚书令,都不会知道,除了总所周知的,帝王年满二十五岁,没有皇长子,需立皇太弟之外,另一道‘杀母立子’的规矩隐于暗中。
  杀母立子这道规矩,历朝,都会将写有这道规矩的密诏放置于祭庙中,并在先帝驾崩后,由太后和继任的新帝开启密诏,再放回原处。
  待到册立太子,告拜祭庙的前一晚,由一位近支辈分最高的亲王再次取出,并监督执行,若由违背,则可于翌日大典之上直接择贤册立皇太弟。
  显然,立皇太弟这道规矩,与杀母立子这道隐于暗处规矩互为制约。
  因为,巽国素来是立长子为太子,这不啻可以免去为了皇位,皇嗣相争。而杀母立子,又能防止皇长子登基后,子少而母壮,外戚专政,恣乱前朝。
  这亦是巽国开朝皇上驾崩时所立下的一道密诏。
  再此基础上,以帝王二十五岁为限,是让后宫,若因为这道密诏外泄,导致无人愿意诞皇长子时,加以约束,以免帝肆因此薄弱。
  可,即便如此,轩辕焕登基三年,直到现在,才有了第一名皇子。
  表面的现象是一直屡屡有怀得子嗣的嫔妃小产。
  内力原因,无非有二:
  其一,对于不知这道密诏的大部分后妃而言,谁诞下皇长子,即为太子,哪怕,不为中宫皇后,待到太子即位时,始终,是会尊为太后之尊。是以,宫内倾讹日盛。
  其二,极少数后妃是晓得这道密诏的,比如那晚宫中放许愿灯的嫔妃,就说明这道密诏,被人再刻意的传出去,毕竟巽国至今先后有六位帝王登基,那些近支王爷,谁又是省油的灯呢?事关皇太弟的册立,如果宫中无所出,得益的就是拥有皇太弟资格的各近支王爷。所以,屡有嫔妃因着此道密诏,自行小产,也是有的。当然,若是被上面察觉,这些嫔妃的下场,也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为了陈府看上去的荣恩永固,稍有不慎,她赔上的就是自己的命。
  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决定入宫那时就不能后悔的路。
  当她名正言顺地抱着皇长子的那一刻,心里,虽有着对公主之死的悲痛,以及另一个孩子的愧疚,还有,满满的初为人母的欢喜。
  因着这些残酷的部署,她不止活着,还能亲自抚养她的孩子长大,这本身,莫过于是对她最大的恩赐。
  但,对于他成全这场部署的人来说,结局,却都是不如她的。
  接产的稳婆,在出宫的路上,被‘歹人’谋财害命,毙命于一处小巷中。
  冯院正把另一个孩子交换予她后,就告老致仕,再不行医。
  陈尚书令。在其位也并没有待多长时间,终是被轩辕焕寻了个差错,提前致仕归家。
  轩辕焕是容不得外戚的势力过大,这点,陈尚书令或许预料得到,所以,在致仕前,他曾来找过他,但,彼时的她,已是中宫皇后,哪怕,有把柄在陈尚书令手中又如何呢?
  毕竟,当年的事,若是被揭发出来,恐怕就不止致仕这么简单了。
  而她,也不会为了陈尚书令去求轩辕焕,只允诺陈尚书令,陈家一定会再出一位皇妃。
  陈尚书令机关算尽,不过替别人做了嫁衣裳。
  可,对于她的这份允诺,他该是满足的。这,意味着,陈府至少两代间,能盘根错节于前朝后宫,毕竟,为官这么多年,他的门生亦是有的。
  当然,她的话是没有说完的,远嫁联姻亦是皇妃,不是么?
  她不希望陈媛的女儿入巽宫,因着私心里的计较。
  可,后来,一切的发展,都并不全在她的控制中。
  一路走来,沾满血腥,却是回不去的。
  她欠慕家太多,哪怕,暗中帮助慕风成为尚书令,都不能抵消她这种亏欠,甚至于,慕湮一事,更让她的亏欠愈深,若没有当初的远嫁,现在,慕湮是不是就不会死?这场死,她能嗅到的,只是一种刻意制造出来令两国关系转危的谋算。
  而对轩辕颛,她知道,是愧疚的,然,她并不能将他的身份公诸于世,因为,那样,不仅于事无补,这么多年,辛苦经营起来的一切,也都毁之一旦了。慕淑妃当时,诞下的,仅有一名子嗣,这是永远不能改变的‘事实’,哪怕,轩辕聿这么多年,都想为轩辕颛正名,她都是不能容的。
  思绪普定,她望向,面前这个她本该熟悉,又有些许陌生的孩子。
  是的,这么多年,她或许,并不完全了解,她这个孩子。
  即便,他们是母子,一路扶持着走过来,那些隔阂终还是在的。
  先帝突然暴毙后,轩辕聿登上皇位之路可谓艰难阻阻。
  当时,三王发难,质疑先帝暴毙行宫是否是有人蓄意为之。她费了很大的力,靠着三省和骠骑将军的拥护,平定三王之乱,才让轩辕聿登基为帝。
  但,从当年她决定那么做开始,注定,他们母子之间的隔阂,不会因为患难与共、坦诚相待就会消失。
  他不屑她的自私、心狠,她,是知道的。
  只是,这才是在宫中生存下来不二的法门。
  一如现在,他对呀哀恸的话,仅是沉默,或者说,这份沉默,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皇上,哀家是怕死,因为,哀家只能活这一辈子。当年这么做,纵是会牺牲人,可,毕竟,哀家和你,不必因着那道残酷的规矩,天人永隔,不是么?”
  “是么?那如今醉妃和她的子嗣,为什么,母后就容不得呢?”
  “皇上,你用促孕的汤药,一月间让六名后妃怀上子嗣,哀家可以不管,但,若在用催产的汤药,哀家做不到坐视不理,哀家不能让前朝那些蠢蠢欲动,觊觎皇位的人得逞!”
  从轩辕聿将有身孕的嫔妃安排至行宫,虽是最好的保护隔离措施,不让这些嫔妃因接触到别有用心的话语,导致小产。但,无疑也更会引起前朝那些不安分之人的关注,六名嫔妃一旦同时早产于行宫,这种关注就会演变成为兴风作浪的前兆。
  因为,促孕加催产,会很容易就要了六名嫔妃的命。
  然而,她深知,轩辕聿要的是万无一失,倘若夕颜诞下皇子,那么,他必须确保,六名嫔妃中,也有早产,诞下皇子之人。
  这样,在时辰上做一个计较,自然,就有人代替夕颜去应那杀母立子的规矩。
  她亦清楚,当年的‘偷龙转凤’,他是不会用的,他不会让这个孩子离开夕颜。
  同时,也不会舍得让夕颜去死。
  “母后,果真是自私的,自己可以这么做,换到别人身上,就是诸多理由。难道,以朕如今的声望,还怕因着后宫之事,让前朝不服么?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醉妃诞下的,只是公主。”
  “是,现在是不重要了,那六名后妃才四个月身孕,断是不能催产子嗣的。可,哀家却不容许皇上这般混淆皇室的血统!”
  “混淆?呵呵,可笑,母后传朕到这,就是要告诉朕,再怎样,都要让朕舍弃她么?”轩辕聿笑着,语音恰是凌厉的,“母后,不要逼朕去废了这道密诏!”
  “皇上!你若现在废诏,除了让近支王爷不服,引发内乱之外,再无其他,而 现在的局势,你该更清楚,咱们内乱不得!”太后斥道。
  不过一斥,她瞧着轩辕聿憔悴的神色,终是不忍:“皇上,听哀家一句,好么?这后宫,是她愿意留的地方么?如若不是,如若她不合适,为什么皇上不能舍了她呢?这后宫,会逼死人的,只有象哀家这样的,才能活下来。而她,太过心善。昨晚的早产,难道你还看不出,哪怕她再聪明,终究没有任何心计去护得自己周全么?”
  是的,他看出来了,他的夕颜,太过心善,这些,是再宫里根本要不得的。
  最初,她的聪明,让他注意到了她。
  她的明哲保身,更让他不能将她忽略。
  只是,当她说出爱那个字,最终,在甜蜜中,卸下了,浑身的防备,也给了她人有机可乘的机会。
  而他呢?
  他即使缚住她,或许也再等不到那个一年之约了。
  “皇上,难道,你真的想让自己的孩子,从此不能正名么?”太后的声音渐柔,道:“你可以杀了昨晚产房内的所有人,以此,让外界以为这是名公主,但,你更知道,一下子除去这么多人,只是欲盖弥彰,让人更加怀疑的做法。纵然,没有什么比死更能让你安心,只是,这件事上,除非,醉妃因着难产薨逝,否则,确是不能去杀的。”
  太后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他明白,所以,才迟迟未曾动手。
  “皇上,皇上!”这当口,突然,殿外传来李公公急急的禀声。
  轩辕聿身子一震,刚刚出殿时,夕颜犹是昏迷着,血崩虽是止住了,但这种昏迷却让他始终是不安的。
  幸得张仲在,他才安心暂时来此,难道
  “怎么了?”他转身,问殿外。
  “皇上,娘娘醒了!”
  “真?”
  这两个字,分明是惊喜的,他疾步就往殿外行去,却听得太后在他身后道:“皇上!哀家可以对你允诺,让她姓名无虞。但,她真的不适合这宫中,为了你,也为了她,就这样舍了吧!”
  太后的声音,并不大,充其量,也就他可闻听。
  他没有再说话,推开殿门,径直走向外面。
  天际,又洒起了雪花。
  这雪,和昨晚那雪,纵刮落于他脸上,却再不会让觉到生疼,仅觉得沁入心脾,一如,她的笑颜。
  太后望着轩辕聿的背影,怔然地坐于椅上,殿外,徐徐走进一宫人身影,恰是莫菊。
  莫菊福身、请安,太后凝着她,突然笑着召她近前。
  莫菊应声行至太后跟前,太后蓦地站起,只一耳掴就向莫菊脸上扇去。
  莫菊被这一巴掌扇得跌坐于地,发髻都悉数散开,可见力道之大。
  “贱人!”太后唾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因一己之私去行事,真以为哀家瞧不出来么?”
  “太后,奴婢知错。”
  莫菊从跌坐的姿势,转成跪伏,她知道,太后瞧得出来,所以近日,她必是要来此,领受处置的。
  “知错,哀家容了你一次又一次,但,你这一次,却是让哀家和皇上彻底反目!”
  “太后,您当初的意思,是让奴婢见机行事,想法子护得那六位娘娘尽可能的周全。如今,醉妃早产,其余六位娘娘的周全也就保下了。”
  话是这么说,她知道,终究,这一次的发展是超出她的意料。
  也使她,必须领受这处置。
  “哀家让你见机行事,但,没让你视而不见,哀家拿什么去赔给皇上,去赔给……”
  太后怒极,却生生受了口,她对陈媛的允诺,是不需让再多人知道的。
  否则,不过又是是非。
  “太后,奴婢承认,先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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