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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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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聿没有说一句话,起身间,他的神态是高高在上的冷漠。
  夕颜将礼衣迅速的穿好,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轩辕聿定是有不可为人知晓的病疾,所以,刚刚发病的时候,才会用她做遮掩,避进雅阁。
  只要她听从他的吩咐,乖乖站在原地,那么,她现在,仍旧是安全的。
  可,偏偏她还是去触及了不该触及的地方,于是,又得了那句话:
  今日之事,不得说与第三人知。
  这是第二次,他对她说这句话吧。
  入宫短短十日间,她是否无意洞悉了太多不该洞悉的东西呢?
  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并不是一件好事。
  对于帝王来说,有些他刻意要去隐藏的地方,若被人不慎知道,他只会相信死人是最安全的。
  之所以,现在她还没死,不过时机未到罢了。
  夕颜的眉心颦了一下,她不怕死,不过,至少目前,她不能死。
  她有活的必要。
  所以,她必须要想个法子,让轩辕聿不能杀她,或者说,她的活,相对于他的隐私来说,也有一定的价值。
  她吸了口气,他已往雅阁门口行去。
  推开门,太后恰站在那边,而,百里南则依旧倦懒的笑着,站于太后的身侧,慕湮的神色未变,始终低着螓首,手微拢在宽大的衣袖内。
  “母后,朕不胜酒力,才稍作歇息。”
  一语甫落,跟在他身后的夕颜自是听得真切。也在这时,她忽然觉得,轩辕聿和太后之间的关系十分微妙,这漫不经心的一句话,终究有些什么隐在后面,是说不出来的一种味道。
  “哦,皇上原是不胜酒力?”太后的声音看似关切,眸光却落再夕颜的脸上。
  夕颜这才发现,她的发髻早就松散。
  三十五个轮旋再加上,刚刚在更衣室的跌倒,此时,她大半的青丝都垂于脸边,正犯了宫里的禁忌。
  宫妃,是不得披发于人前的。
  果然,太后哂笑着望向夕颜,道:
  “醉妃今日的发髻倒别出心裁,不过,这是国宴,并非家宴,这种别出心裁,倒还是不要的好。”
  夕颜本颦着的眉,随这一句话,旋即松开,她躬身福礼:
  “太后长乐无极。太后容禀,其实,并非是皇上不胜利酒力。”
  她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听到的人,会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接下来怎么说。
  “都是臣妾的不是,臣妾不该献舞,又舞艺不精,反引来眩晕不适。皇上顾怜臣妾,才离席暂陪臣妾歇于雅阁。”
  她用怯懦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径直跪叩于地:
  “请太后责罚臣妾,臣妾知错了。”
  太后睨着夕颜跪下,并未立刻免她的礼。
  这一跪,她曳地的裙裾上赫然映现出一缕即将干涸的红色。
  一片雪色的裙摆,唯有一滩殷红。
  即便只是小小的一滩,也是让人不能忽略的。
  这背后意味的是什么,不难揣测。
  如果还要其他证明的话,夕颜衣襟处的褶皱,无疑是另外一个证明。
  这件礼衣的料子,虽轻薄,但于冬日穿,却十分暖和。
  缘于,这本是番族贡奉的天蚕丝织就。
  当然,再名贵的布料,也有它的缺点天蚕丝一旦被压到,就容易皱。
  一如,再完美的人,都有缺点一样。
  太后看着跪于她眼前的这名女子。
  不仅年轻,她的容貌更是美到让女人看了都会惊叹。
  然,正是这份惊叹,让人真的很难容忍啊。
  第三十八章 夜宴欢(13)
  气氛,有点僵滞。
  太后,睨着夕颜,神色莫测。
  轩辕聿只负手而站,并未说一句话。
  百里南的目光与轩辕聿相接,唇边浮着的笑意却愈深。
  “太后容禀。”
  这僵滞的气氛中,一婉约的女子声音轻柔地响起,待到太后颔首示可后,那声音接着道:
  “是慕湮想轻抚一曲献君前,醉妃娘娘方起舞相伴,但,慕湮琴技不佳,几个拍子都弹错了,娘娘未免慕湮失仪于君前,遂用舞来弥补,可,这一舞,却超出舞者最大的承受,才会导致体力不支。太后,都是慕湮的过错,请太后责罚慕湮。”
  慕湮一并跪下,这一跪,红色的珠遮叮呤声响起,一下下地,敲进有心人的心底。
  谁又是谁的有心人呢?
  不过,皆是劫数。
  “起来罢,湮儿。”太后没有丝毫责备的语气,反是亲手扶起慕湮,“哀家知道此去千里,你心下不舍,但,普天之下,配得上湮儿的人,实是屈指可数。哀家相信,夜帝陛下,也定会好好善待湮儿的,是么?”
  太后牵起慕湮的手,顺势递予百里南。
  百里南优雅地笑着,原来,倦懒和优雅也可以同时存在。
  存在的地方,惟有是他的笑里。
  他的手从太后手中牵过慕湮的手,只这一牵,还是隔着袍袖。
  “朕自不会负太后和国主的美意。”
  太后欣慰地一笑,眼神示意间,一旁女官早将一锦盒奉上,盒盖甫开,里面,是两璧美玉。
  一半是九条怒翔云际的盘龙。
  一半为一歇于牡丹枝的卧凤。
  莹白的光泽潋滟间,恰是上好的和田白玉。
  “这两块玉璧是先祖留下的,今日,就赠予国君和湮儿,唯愿,璧和,人和。”太后的语意了蕴了些许的笑意,缓缓道。
  慕湮借着福身谢赏,不动*地将手从百里南手中抽出。
  接下太后的恩赏,她转回身子,从自己的发髻取下一枝金钗,行至夕颜跟前,俯低身子,将夕颜披散的青丝鞠起,熟稔的手法几个弯绕,已梳成一简单的拢月髻,她将金钗插进髻间固定,依旧轻柔地道:
  “谢娘娘替慕湮圆了这曲,这钗确是更适合娘娘。”
  简单的一句话。
  然,意味,终究不是简单的。
  她的眸华掠过一旁的轩辕聿,不过只是一掠,她收回眸光,凝注在夕颜的脸上:
  “多加珍重。”
  这四字说出口时,她能品到*的味道,萦满舌尖。
  轩辕聿站在一旁,并没有瞧她一眼。
  是啊,他怎会瞧她呢?
  他眼底有的,是上元节那晚的女子,而那女子,不过偶邂于民间,并不是以尚书令千金的身份。
  蓦然收手,她返身,走回百里南身旁。
  夕颜明白慕湮的心意,可,现在,并不是她能说话的时候。
  这样的氛围,沉默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醉妃,既是如此,你何必揽罪于身呢,起来罢。”太后终于打断这份沉默,温和地道。
  “臣妾谢太后!”
  夕颜复叩首,站起时,足底又是一软,轩辕聿的手却轻轻扶了她一下,她不露*地避开,躬身站至一旁,这一站,轩辕聿的眉心一蹙,吩咐道:
  “起风了,莫竹,取披风来。”
  莫竹诺声,早有宫女呈上披风,轩辕聿接过披风,系于夕颜的身上。
  披风,很温暖。
  人的心,却温暖不了。
  尤其在这水榭内,披着披风继续宴饮,那份冷是一丝丝地,随着每一次举盏相祝,沁入心脾。
  幸好,她有面纱,没有人看得到,面纱下,她的唇边,始终是没有一丝笑意的。
  这场夜宴,又有谁,真的是笑饮千樽人不醉呢?
  所以,她仅要在眸底蕴了笑,这样就可以了……
  第三十九章 夜宴欢(14)
  太后礼节性地敬了夜帝、慕湮一樽酒后,就起驾回慈安宫。
  水榭外,传来丝竹的和鸣声,而在彼时,慕湮抚琴时,这丝竹声,是悄然停歇的。
  而当曲乐再次响起时,并不能为这场宴席添丝毫的气氛。
  因为,这里的气氛,从刚刚开始,就变得僵滞。
  哪怕,太后离开,气氛,却不会改变。
  夕颜的眉心越来越颦紧,她的气力几乎都快怠尽,小腹疼痛,一阵一阵地抽疼,让她愈来愈难耐。
  轩辕聿和百里南,仍在说着话,好象约定三年后,再聚鹿鸣台。
  其余的话,她听得见,可再听不清。
  好难受。
  甚至于,她有了想呕吐的感觉。
  原来,成为他的女人,会让人这么难受!
  难怪,母亲不让容嬷嬷继续说下去。
  然,就在这一刻,突然,轩辕聿站起身子:
  “阿南,今日,朕甚是开心,多饮了几杯,确实不胜酒力,暂先告退,明日,朕会亲自于烟浩亭相送。”
  这一句话,倒是清晰地落进夕颜的耳中,因为,她的手臂顺势被轩辕聿一提,身子,不由自主地站起。
  “聿,多加保重,今日即是饯行,明日,不必相送。你知道,朕是不喜欢离别的。”百里南顿了一顿,复道,“朕看凤翔公主也十分疲倦,不如就这样散了罢,明日一去,毕竟路途千里,十分辛苦。”
  “国君,慕湮无碍的。”慕湮的声音很轻,依然柔婉。
  轩辕聿微微一笑,不再坚持。
  夕颜的由身后的宫女搀扶,她借着她们的力,才勉强步出殿外。
  腿间越来越粘腻,和着抽痛,她的脸色若不是隐于面纱后,也是极不好的。
  “娘娘!”宫女觉得手中一沉,不仅轻唤道。
  轩辕聿本往雅阁外行去的步子稍滞了一滞,一滞间,百里南笑道:
  “聿,看来醉妃今晚确比你更醉。”
  轩辕聿返身,手臂一舒,夕颜轻巧的身子再被他抱于怀里。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的轻微的挣扎,而是整个人蜷缩进他的怀里,额际沁出更多的冷汗。
  她不知道,是怎样出的雅阁,只觉得,她需要一个依偎。
  这一刻,容易她暂时的恣意一下。
  只一下。
  一下,就好。
  她的鼻端闻到浓郁的姜汤味时,这一下,注定就是结束。
  抬起的眸华,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明黄的帐幔内。
  或者,更确切的说,是置身在一人的怀中。
  那人,她不用看,就知道是轩辕聿。
  此刻,他端着一玉盏,盏里,是熬得发黑泛着姜味的液体。
  她别过脸,下意识地就想欠身躲出他的怀抱。
  她不喜欢和他过分的接近,尤其,这种接近还带着亲密的意味。
  哪怕,今天之后,她和他之间的关系,注定再做不到纯粹。
  他觉察到她又要躲,手骤然一收,语意淡漠冰冷:
  “喝了它。”
  夕颜颦了一下眉,即便是毒药,他赐的,她能不喝么?
  “皇上”
  总是要说些什么罢,然,被他打断:
  “喝了,你不会再痛。”
  他还是说出这句话,他明白,她在怕什么。
  夕颜噤了声,伸手想从轩辕聿手中接过那盏时,指尖却不慎与他相触,她缩了一下,他已不由分说,端起碗至她唇边。
  她眉心抒开,避不过,也罢。
  就着他的手,她一气将那盏饮尽时,很甜,甜中带着浓郁的姜味。
  不是太难喝。
  一气的喝下,小腹处,竟涌起一阵热流。
  见她喝完,他把那碗放至一旁,她这才看到,这原是他的御辇。
  惟有御辇内方会拢着银碳。
  很暖和,而此刻,她需要温暖。
  又陷入沉默,她该对他说一声谢谢吧。
  不论是父亲出殡,还是方才这碗带着姜味的液体。
  她总该说声谢的。
  哪怕,彼时在雅阁,她对他,有着厌恶。
  而,无论任何情绪,都该不是绝对的。
  不是吗?
  话语未出,御辇缓缓前行的速度,却滞了一下,辇外,清晰地传来李公公的声音:
  “陛下,姝美人染了风寒。”
  第四十章 夜宴欢(15)
  简单的一句话,简单的一件事,都会由李公公特意来禀于御前,这位姝美人在轩辕聿心里的位置,怕不仅仅是美人罢。
  果然
  轩辕聿的声音甫起时,带着清晰的一丝紧张蕴于其间:
  “太医瞧了么?”
  “回皇上的话,刘太医已开了一贴方子,并煎好汤药给姝美人服下了,但,娘娘”李公公有些欲言又止。
  夕颜趁这当儿,终于,如愿以偿地,欠身出了轩辕聿的怀抱,正襟而坐。
  小腹的疼痛随着刚才那盏液体的饮下,渐渐开始好转。
  惟有,腿间的粘腻感依旧。
  “摆驾璃华宫。”轩辕聿泠声道。
  “诺。”李公公顿了一顿,复问,“奴才这就传肩辇送醉妃娘娘回冰冉宫。”
  “替朕另备辇。”
  这一句话,轩辕聿说得没有丝毫犹豫,但,辇外,李公公的声音却明显犹豫了一下,不过须臾,立刻道:
  “诺!”
  辇停。
  轩辕聿起身,并不望夕颜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就往辇外走去。
  夕颜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轻声道:
  “皇上,外面风大,这披风还是您用罢。”
  她并不喜欢用他的东西。
  哪怕,这对后宫的女子来说,意味着一种殊荣。
  可,这种殊荣并不是她要的。
  虽然,她要的东西,相对于这种殊荣而言,更为贪婪。
  哈,是啊,她真的很贪婪,要的,何止是一人的殊荣呢。
  而他,该是一早就识破她这种‘叵测’的居心吧。
  “既给了你,朕就不会要了。”
  他的声音,真是很冷。
  不过,她的心,其实更冷,所以,一点都冰不进她的心里。
  所以,无所谓的。
  “臣妾谢皇上恩赐。”
  用最平静的话语说出这句话,她看到,正要出辇的那个背影,还是怔了一下。
  不过只一下,他依旧下辇,明黄的帐帘覆盖下,明黄的华盖升起间,她依稀瞧见,外面似乎又飘起了细雪。
  这一年的雪,下得似是没完没了一样。
  辇起。
  她独自一人坐于这帝王方能享用的宽大御辇中。
  既然他不在,御辇里,她没理由让自己再坐得不舒服啊,蜷缩进柔软的锦垫里,她拥紧身上的披风。
  没有他在一旁,她发现,连拢了银碳后,有些不流畅的空气,都让人觉得清新。
  原来,他在她身旁,每每,除了让她觉得压抑,再无其他。
  直到,再一次辇停。
  离秋掀开帘子,离秋的身后,跟着两名身着翠色宫装的女子。
  夕颜的手搭在离秋的腕上,那两名宫装女子,旋即叩首行礼:
  “尚寝局彤史莫梅(琴雅)参见醉妃娘娘。”
  彤史?
  夕颜的脸湮出一片红晕,这片红晕,直到两名彤史迎她往殿内后,更是有增无减。
  原来,她并没有成为他的女人。
  原来,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个孩子,她走入人生第一个转折的阶段。
  雪色的帐幔被掀开,一名彤史走了出来,她拿起一支彤管的红色羊豪,在一册绯金的小册子的第二页写上娟秀的几行小字:
  天永十年正月廿六,醉妃纳兰氏夕颜初潮。
  第四十一章 女儿娇(01)
  水汽氤氲的殿内,垂挂着层层叠叠的桃红帐幔。
  这些桃红色,暧昧的绽放在这个诺大的空间内,隐约有水声潺潺传来。
  帐上绘有碧金纹饰,华彩如七宝琉璃,在这份暧昧里,犹自璀璨耀目,直抵人心。
  “圣上,夜国国主已返崤禹。”
  桃红帐幔外,一着深灰短装的男子禀道。
  桃红帐幔内,并没有一丝的声音传来,那深灰短装男子接着禀道:
  “巽国灵州飓风,海水大溢,漂没人口数万,醉妃自请带发于暮方庵祈福三年。”
  桃红帐幔内,传来一丝稍响的水声,象是有人在水里移动的声响。
  接着,一沉郁的声音传来:
  “孤,知晓。”
  “属下告退。”
  四周复归没有人声的宁静,除了水声,再无其他的声音。
  循声,透过,委落于地薄薄的桃红帐幔,里面,原是一池的温泉。
  那白雾朦胧的水汽,绕萦着点点摇曳的鲛烛,现出一男子英挺的面容。
  此时,他岿然的身躯正倚在翡翠玉石雕刻成的碧绿龙首处。
  他本来闭阖的眼眸突然睁开,凤眸里流淌出不羁的一泓春水,却丝毫不会抵消一分他的英姿,更添了七分睥睨天下的气魄。
  他的眸珠是冰灰色的,眼梢略略斜上,薄薄的,拥有完美弧度的唇边同样浮出一个浅薄的弧度,一尘不染的指甲比女子更为莹润如玉,淡淡的烛光将他的甲尖映成淡淡的霞色,他的手腕勾出一个优雅的姿势,仪态高雅矜贵,随意点了一名伺立于旁的美姬。
  温泉池旁,伺立着四名美姬,皆只着了桃红的薄纱,这一刻,被他点中的那名美姬轻解薄纱,赤 *着无暇的胴 体,轻轻下池,动作很轻,仅让水面起了一道不大的涟漪,涟漪一环一环的荡漾开去,随着一声娇喘,这涟漪荡漾地更大。
  美姬白莹的腿稍稍凌越出水面,她娇柔的身子被抵压龙首一侧碧绿的云纹之上上。
  低沉的粗喘与娇媚的轻吟,和着击撞的拍子不绝于耳,带着人类最原始的律动与迎合,磅礴地宣泄在这暧昧的空间内。
  而,一旁的三名美姬仍旧垂首伺立,宛如雕塑一般。
  随着水里的美姬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话语:
  “圣上,妾”
  不过三个字,伴随着血光的乍现,剩下的话,她来不及说出,也再说不出。
  原本清澈的水面,刹那,迤逦出一丝一缕的血线,不过须臾,血线化为源源不断的血水,将水面,悉数染成一种绯色。
  那男子,不知何时上得池边,三名美姬低首近前,用洁净的白色棉巾擦去男子身上残留的水渍和血迹,她们擦得那么仔细,脸上,并没有丝毫因男子* 露的身体有丝毫红晕染上。
  纵然,男子的* 露在空气里精壮的身体,是那样令人脸红心跳。
  三名美姬知道,圣上在燕好时,是容不得人发出任何话语的,她们能做的,只是娇吟。
  可,每次,凡是和圣上燕好的女子,都会不能抑制地发出一些话语,这样的代价,就是要了自己的命。
  包括她们,都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是否还能活着。
  做圣上的女人,是普天下最美好的事,然,这份美好,往往又是与死神相随的。
  男子的斜勾起的唇角带出一抹邪气,那春水般的凤眼里,却蕴出一丝阴霾,这层阴霾那样的浓重,乃至于,连*的明媚在这层阴霾里都失了颜色。
  唯一,没有失了颜色的,只是那一泓渐浓的血水,浓郁地散发着血腥的芬甜。
  第四十二章 女儿娇(02)
  天永十三年三月初八。
  巽国。
  禁宫,坤朗门缓缓开启,一辆七宝香车,驶入门内。
  禁宫共分四门,坤朗门是正门所在,能从正门入宫,这香车主人的身份是显而易见的尊贵。
  香车沿着长长的甬道,一直驶到拢日门,方才停下。这门进去,就是后宫嫔妃的居处,是以,任何车至此,都需停下,换辇进入。
  此时,拢日门前,早躬身立着数十名宫人。
  其中一名年长的宫女行至车前,恭敬地道:
  “奴婢莫菊遵太后慈谕,在此恭迎娘娘。”
  车帘掀开,一双柔白细腻的纤纤玉手伸了出来,那宫女近前,轻轻搀过,这一搀,一雪色宫装的女子,娉娉婷婷地下得车来。
  有参差的绿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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