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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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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有风声,也有焰火绽放前最后的响声。
  这些声音,绘成,她在这个除夕最美印象的序曲。
  直到,他停下步子,他的唇烙到她的眸上,低语:“到了,睁开眼睛。”
  不知是外面太冷,将他的唇一并沾染地冰凉,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她只觉到,他的吻,再不似往日的温润。
  在这份冰凉下,眼帘微动间,他适时地移开他的唇 。
  这一次,睁开眼眸,她睁地极慢极慢,因为,忐忑,也因为,突然,有种想看,又不敢这么快就看的,关于惊喜前的期待。
  真是矛盾。
  “睁开眼睛。”他复说了一句。
  终是随着他这一句话,快速地睁开眼睛。
  天!
  她看到,眼前,一片的漆黑,带着点点莹光闪闪的夜色里,遍开着夕颜花,独一无二的白,甚至于,那抹白上,还洇出些许的晕红之色,盛开出一种极致的美。
  夕颜花的上方,氤氲出淡淡浅浅的白色雾气,这些雾气笼于那一大片夕颜花上,仿若仙境一般。
  比那晚,在夕颜山,看到的,夕颜花,开得更让人难忘。
  因为,此刻,她目可及处,除了夕颜花,还是夕颜花。
  “夕颜,不会只是一夜花,这里的夕颜花,不论昼夜,都会绽放。”
  “皇上,您,违背了花期,未必,是好的。”她凝着眼前的美景,心里是欣喜的,可,却还有一种莫名的忧伤。
  夕颜的花期,本是夜间绽开,昼里,百花争妍时,它安静的凋零。
  可,如今,不分昼夜,真是好的么?
  彼时,他的承诺犹在耳边,不过半年,他终究是办到了。
  做为帝王,他可以做许多事,哪怕,违背了自然规律。
  这,也是昔日,王府那花匠,终办不到的吧。
  “朕说过,它的绽放,是不受任何限制的,无忧无虑的绽放。”他在她耳边说出这句话,“因为,这里,永远只会是属于夕颜花盛开的环境。”
  “这里,永远没有白天?”她问出这句话,这才看到,所谓的夜幕,并不是真正的苍穹。
  “是,这里,是药泉的源头洞穴,四季温暖如春,但,阳光根本照不到。而,那些药泉,可以提供这些花常开不败的生长环境。朕也是想起,颐景行宫的这处地方,才命人,在这半年内,移栽了,所有可以找到的夕颜花的品种。”
  “所有的?”
  她这才看到,在那清一色的白中,确实花瓣的形状是不尽相同的,一拢一拢交替栽种着,泾渭分明 。
  他淡淡的笑着,轻击掌,四周亮起一排光亮,原是宫人手提着宫灯站成一围,此刻,同时点亮。
  她这才发现,轩辕聿抱着她的这块地方,略高于四周。
  而那些,夕颜花上莹莹闪亮的地方,恰是坠下的根根透明水晶棱柱,这些切割的柱体曳折出霓光,加上药泉口隐隐喷出的白色蒸气,一并,缔造了这处的仙境。
  但,惊喜不仅仅于此,那些夕颜花,摆设的位置,从她的角度望去,正是拼成两个字:
  ‘夕颜’。
  “皇上谢谢……”
  他确实做到了,在不违背花期的前提下,让这些花自由地绽放。
  一如,他想让她自由绽放在这深宫吧。
  花意,本是相通。
  他抱着她缓缓坐下,身后原是置着一软榻。
  柔软的软榻,长夜里,守岁,看花,这,是他和她第一个相伴的除夕。
  她倚在他的怀里,这一刻,若能地老天荒,该有多好呢?
  可,这些,不过是天永十四年,巨变前,最后的宁静。
  除夕的大钟被敲响,隐隐传来时,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这一吻,冰冷。
  哪怕,她用回吻去暖,始终,温暖不了他唇间的冰冷……
   第一百五十章
  远汐候府
  清寂的厢房外,依稀可以听到外面此起彼伏的爆竹声,这些声响,代表着辞旧迎新,也代表着,一年,又过去了。
  年复一年,对银啻苍来说,并没有多大的不同。
  只这过去的一年,却是让他人生的轨迹发生了彻底的转圜。
  此刻,他手持一把酒壶,翻身跃于轩窗的横台上,自饮为乐。
  今晚,他没有唤一名美姬陪伺。
  一反常态,独自一人,歇于房内。
  既然,轩辕聿离京去了颐景行宫,少演一天的戏,那些探子,也不至于在这大年三十的,着急向轩辕聿汇报。
  长夜里,无心入眠,独自饮酒,是唯一的乐事,然,这桩乐事,终被打断。
  “圣上。”
  他没有回身,继续将壶内的琼浆倒入喉中。
  “我连续两次没有完成圣上交代的任务,请圣上处置。”
  妩心站在那里,这一次,她没有着桃红的纱衣,穿的,仅是普通民间女子的服饰。脸上的人皮面具,她换了一张,不再是那张‘蘅月’的脸,而是‘阿兰’的脸。
  今晚是除夕,亦该是她一生的终结。
  夕颜自一月前不服赤魈丸开始,她已不能近身伺候,包括夕颜暂住天曌宫时,她都仅能留在冰冉宫。
  如今夕颜去行宫都未带她,纵夕颜不曾对她发落,她确是避不过的。
  对圣上没有价值,身份又曝露的人,只有死。
  妩心,阿兰,蘅月,这三个名字,一路走来,都是这个男子赐给的,每一个名字,代表一种身份,也代表,他所希望她扮演的角色。
  眼前这个男子,应该不会再记得,她最初的名字,芜瑕了罢。
  初为芜瑕时,她是孤女,靠在斟国行乞为生,因此被贩子盯上,卖于一戏团,这戏团,正是斟国宫庭专职负责表演‘兽戏’的戏团。
  所谓‘兽戏’,是将狮子与柔弱的女子同关与铁笼中,演绎一出关于人兽的血腥杀戮,亦是斟帝最爱看的一种戏目。
  也在那一年,她成为一场兽戏的十名女子之一。
  她唯一能倚赖的武器是一柄短小的剑,看上去锋利,之于狮子的利爪,根本无济于事。
  另外九名女子一个一个在她面前倒下,被撕成血肉模糊的碎片,最后只剩下她,还在负隅顽抗。
  她的衣裙被撕开,她的身上也被抓伤,可,她仍在一头狮子向她扑来时,将剑准确无误地刺入狮子的瞳孔中,随着狮子吃疼的吼声震破她耳膜时,她看到,后面的狮子纷纷放下口中撕扯的人肉,向她扑来。
  而,她已没有退路,背部抵住的,正是笼子的铁栏。
  但,就在那时,她的身后,发出清脆的噹噹声时,铁栏悉数倒去,她的腰被人用力的揽住,轻盈地飞到了笼外最高的一棵树上。
  她的稍侧的脸,仅看到一双冰灰的狭长凤眸,那冰灰的眸子仿佛带着笑意凝向她,拥有最完美弧度的唇部微启时,是一句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孤欣赏你的临危不惧。”
  斟国,能自称‘孤’的,仅有一人,就是斟帝银啻苍。
  她狼狈地被这最尊贵的男子揽在身侧,树下,却进行着另一场人兽的相搏。
  只是这场相搏的人,换成了斟宫的宫人,以及原本陪同斟帝赏戏的美姬。
  在那些血腥气息包围中,她,从濒临死亡到安然无恙地坐于树上,俯瞰着别人的垂死挣扎,全是他的一念之间。
  他口中的‘欣赏’,亦让她从那一天起,正式成为了他的美姬,一个带着执行特殊任务的美姬。
  这么多年,他把她培养成了一个最优秀的杀手,可,却没有执行过一次任务。
  直到旋龙洞那次,方被吩咐,守在洞穴的湖道出口,将一名女子营救,并带那名女子步进设好的局中。
  这名女子,后来,她才知道,叫夕颜。
  也在那时,她所有的任务执行都是关于那名女子的。
  包括现在,这失败的两次任务。
  现在,她闭上眼睛,等待死亡将生命终止。
  但,死亡没有如期而至。
  只有银啻苍的话,清楚地落进她的眼中:
  “连我都猜错了,何况是你呢。”
  “圣上”
  什么时候开始,素来冷血的圣上竟会心软呢?
  这份心软,是因为,她于他,终究有一点点不同么?
  银啻苍将酒壶中的酒满饮:“就连火长老也没有天香蛊了。”
  他猜错的,就是这一层,而这一层,让他更担忧夕颜的身子来。
  纵然,这月余,有神医张仲照拂于夕颜,但,他并不认为,区区一名神医,能研制出千机的解药来。
  一切,或许,不过是暂时的压制。
  可,没有坏消息传出,就是好消息。
  这,是他唯一能安慰自己的话。
  而他不能再去她身边,她不愿再见他,他知道的。
  “纯纯,你速回宫里去,天,快变了。”
  连日来发生的事,包括在废墟上见到的,火长老竟是纳兰王府的花匠时,让他的不安愈浓起来。
  能让一名苗水族的长老,甘心于王府为花匠十多年,丝毫未得享叛族带来的功利。
  或许,只说明,火长老的叛族,不是那样简单。
  这份不简单,随着那晚火长老的被杀,更牵扯出,幕后的黑手,开始 不愿蛰伏了。
  “是。圣上。”
  没有主子的冰冉宫,何尝不是另一处可以仔细观察宫内动向,又不被人注意,最安全的地方呢?
  他的手一挥,那酒壶就落于轩窗外,似击到什么物体上,旦见得,窗外树丛间有黑影一闪,那壶竟是落地无声的。
  “离那么远,能看到什么呢。”他叹出这句话,从轩窗上跃下。
  他和妩心的交谈,看似在说话,其实,只是唇语。
  轩窗后的床榻旁,放着一面合欢镜。
  这面镜子的功效,不止是合欢时增添*。
  更是,他无须回身,就能清楚看到妩心要说的话。
  除了,他荒*无度时,轩辕聿的人不会紧盯着,其余时间,他和傀儡,有什么两样呢?
  包括那日,进宫去见夕颜,他都得在厢房内做足全套的戏,再伺机离开。
  现在,那远远盯着他的那人,看到的,该是他招了一名丫鬟进房,却没有说一句话,只默默饮着酒。
  并且,因着他掷扔的酒壶,那人闪躲后,会发现,丫鬟不见了。
  那人疑心自己的行踪被发现,当然,会把这一片段隐去。否则,一个不能好好执行盯梢任务的奴才,对轩辕聿来说,应该是没有留着的必要。
  毕竟,仅是一个丫鬟,这一段,本身没有任何可以汇报的价值。
  平日里,这位候爷不也常唤丫鬟入房,不说一句话么?
  妩心安静地退出房内。
  仿佛,只是丫鬟进房,陪着主子饮了一会酒。
  银啻苍散地躺回榻上,愈浓的不安攫住他闭上的眼睛后,所有的思绪。
  檀寻城内,自五日前御驾离开后,一些反常的迹象,让他能嗅到空气中,关于危险的味道。
  此刻,轩辕聿并不在宫中,对于别有用心者来说,这不啻是一个关于阴谋缔结爆发的最好时机。
  哪怕,如今的他,不过是亡国的败候,这些阴谋的中心不会是他,他却还是担心,会危及夕颜的周全。
  但愿,一切,仅是他的庸人自扰。
  但愿……
  守岁钟声伴着缠绵的吻,在旖旎的花海中,他和她,迎接了天永十四年正月初一的到来。
  轩辕聿抱着夕颜,卧于花海间的榻上,低声道:“辰时了。”
  提灯的宫人早已退去,这里,因着药泉温气的萦绕,加上颐景特殊的气候,四季都是不冷的。
  “嗯。”她蜷在他的怀里,低低应出这一声。
  “不起了?”
  “起……抱……”她仿似梦呓地说出这句话,手仍环在他的腰际。
  他有些哑然,她真愈来愈不遮掩了。
  这,是她的本性吧。
  “好,朕抱你。”
  他将她的小手挪开,下榻,甫要将她打横抱起,忽见她墨黑的眸子,凝着他,脸颊不知是埋着睡太久的关系,此刻,青丝拂碎间,透出些许嫣红来。
  她略仰起脸,却欠身避过他的相抱,低声:“背,可以么?”
  那一晚,夕颜山上,他是背着她到那处山坳的。
  但,如今,她毕竟七个月的身子了,虽然她本来就娇小,可,隆起的腹部依旧是不能忽略的。
  说出这一语后,她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有些讪讪地低下脸去。
  他昨晚就想背她过来,毕竟,他和她的心,第一次离那么近,该是从那一背开始的,
  只是,她的身子,如今,根本是承不得这一背的。
  这亦成了昨晚看似完美中的遗憾。
  原来,她也是记得的。
  “再过三个月,朕背你。”
  他伸手抱起她,在她耳边低语出这句话,复道:“今日,还是朕抱你罢。”
  他抱起她,缓缓往花海外去,她的声音很轻,但,依旧落进他的耳中:“如果能住在这,该多好啊。”
  他俊美的脸上,随着她这一语,漾起淡淡的笑意。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栽种出这些花已属不易,本来,他也拟在这里另建一处殿宇,可,新建的殿宇,无疑对她的身孕未必是好的。
  于是,他本准备待她诞下子嗣后,再兴建殿宇。
  只是,如今,怕殿宇建完,他
  他止了念头,不再想下去。
  抱着她,走至外面,初一清晨的阳光,辉洒于行宫结挂着大红纱的枯树间,将人的心,都一并沾染得带了新年第一天的喜庆。
  他抱着她甫要迈上暖轿,突见李公公一溜烟地奔来,神色,是惶张的。
  他把夕颜的身子侧抱了,恰好,挡去她瞧见李公公的视线,而他越过于她,以眼神,示意李公公噤声。
  “启驾。”李公公自然识得主子的眼色。
  “困的话,再睡一会,等睡醒了”
  “等睡醒了,您就在了。”她接过他的话,笑着说出这一句,只把脸埋进他的怀内。
  他亦笑着轻抚她如瀑的发丝。
  不管李公公带来是什么消息。
  他只愿拥得最后的这份安宁。
  暖轿起,沿着弯曲的甬道,一径往天曌殿行去。
  他把夕颜安置妥当后,旋即换好朝服,步出殿外
  一路往议政殿行去时,李公公在他的身旁,清晰地,说出了方才欲待禀出的话。
  那是一道将这原本喜庆的初一,沾染上阴霾的消息:“凤夫人在慕方庵守灵时,同随行蔡太医,一同罹难于火中。”
  他的步子,随着这道消息,稍滞了一滞。
  轩辕颛这一月间,让张仲遣去药庐将封存三年的一瓶药带回京内。
  因为张仲要照顾夕颜的胎儿不能离开,这瓶药,又被张仲说成是能祛尽余毒,并巩固天香蛊相合性的药,以轩辕颛对轩辕聿的重视程度,自是亲力亲为,只戴上黑纱罩着的帽子,便往张仲的药庐而去。
  来回药庐,需月余的脚程。
  是以,这道消息,目前不会被传到轩辕颛的耳中,可是,等到他回来,知晓的那一日呢?
  他本是为了不让轩辕颛察觉他用那个法子为夕颜度毒,也是为了让轩辕颛不再有任何时间和机会同慕湮再见。
  未料,事情竟会发生这样的转折。
  然,现在,诸臣都在议事殿等着他开玺、开笔,他不能因这件意外的消息有任何的延误。
  即便,暮方庵这突如其来的火,实在是太过蹊跷。
  他的身影快疾地消逝在议政殿。
  甬道旁,由宫人扶着,缓缓走来的周昭仪,她瞧了一眼轩辕聿离去的方向,手抚上日渐隆起的腹部,转眸,凝向天曌殿。
  她是昭仪的位份,又是长公主的母亲,所以,她不比那五位嫔妃,可以自由地在这行宫里行走,但不包括,她可以自由地去见现在,住于天曌宫中的醉妃。
  但,她却是必须要去见醉妃的。
  她的手搭在宫女的腕上,眼神示意了一眼宫女,看到宫女点了点头,她才慢慢地往那天曌殿行去。
  甫至殿前,她的眉心一颦,一旁,那宫女的声音尖利地在天曌宫外响起:“娘娘,您怎么了?娘娘!”
  宫女尖利的声音,引来殿内行出一女子,正是太后跟前的莫竹,她扫了一眼他们,沉声道:“怎么了,醉妃娘娘正在歇息,竟在此嚷嚷,若吵到娘娘,你们担待得起么?”
  “竹姐姐,昭仪娘娘怕是不大好了。奴婢也不是存心要叫的。”
  “既是身子不好,就赶紧传了肩辇送回殿去,另找太医就是了。”莫竹冷冷的吩咐出这句话,就要返回殿去。
  “竹姐姐,能让昭仪娘娘暂到殿内歇息一下么?”
  “小清,这里是天曌殿,无谕不得进的。”周昭仪额上沁出些许汗珠子了,却仍是撑着道。
  “还是周昭仪知礼,你宫女,真是不懂规矩了。”
  莫竹冷哼出这句话,返身进殿时,却见,莫菊从殿内行出,莫菊睨了莫竹一眼,遂脸上漾起笑意,对台阶下的周昭仪道:“昭仪娘娘,醉妃娘娘请昭仪入殿一叙。”
  “菊姑姑,皇上的口谕,你也忘了么?”
  “我怎么会忘,倒是莫竹,你是伺候皇上的宫女,怎么不记得,皇上也说过 ,凡事,不能违了醉妃的心意。”
  “菊姑姑,那,一会皇上回来了,还请你亲自向皇上交代一声。”莫竹说出这句话,返身进得殿去。
  “我当然会交代。”莫菊笑着走下台阶,道,“昭仪娘娘,快快到殿内歇息会,奴婢给您传太医去。”
  “菊姑姑,有劳了”周昭仪脸色有些发白,任由莫竹扶着进得殿内。
  殿内,一拢明黄的纱幔后,夕颜已坐起身子。
  因着身怀有孕,略显丰腴,反倒将她昔日弱不禁风的那份*蕴染得更为真实。
  “参见醉……妃娘娘。”周昭仪的声音带了几个的不适,有些断续。
  “快坐罢,都是怀了身子的人,又不在宫中,不必拘礼。”
  夕颜本是睡下了,听得殿外的吵声,她昨晚睡得其实已是足够,若不是为了聿方才的那句话,她断是不会再睡的。
  于是,自是被惊醒了。
  这一惊醒,他却还是没有回来。
  她看到的,只是周昭仪
  “谢娘娘。”
  初见周昭仪,给夕颜的感觉,是她刻意的装拙。
  今日再见,她言语得体,果是没有丝毫笨拙的味道。
  今时今日,她再怀得龙嗣,又在行宫,该是不用刻意去装什么了。
  然,昨晚的家宴,夕颜犹记得,她眉宇间,不能忽略的惆怅。
  但,这一会的功夫,负责周昭仪的太医匆匆赶来,手里的端着一碗赫澄澄的汤药,躬身:“昭仪娘娘,今早还未用药,您就出宫了,想是因着走动略动了胎气,服下这碗汤药就好了。”
  太医将手中的汤药递于周昭仪,周昭仪的手接过时,分明,是顿了一顿。
  这一顿,落进夕颜的眸底,她却只是借着将青丝拢于耳后掩去。
  “这汤药是才熬的罢?”
  “是,娘娘。”
  “真是烫,暂且搁一会罢。”
  太医犹豫了一下,只能道:“诺。”
  “周昭仪,现在可好些了?”夕颜悠悠问道。
  “回娘娘的话,坐了一会,却是比刚刚好多了。”
  “嗯,这就好。”夕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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