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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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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何不安心于眼前的佳肴呢?
  很奇怪,这次夜宴,竟然都是以素斋为主,难道,鹿鸣台的夜宴也是奉行茹素的么?
  她细细品着眼前的素斋,偶一抬眸,恰看到,宫人端到其他两案上的托盘内,明显不止素食,琳琅满目的,皆是山珍海味。
  原来,他是为了她。特意吩咐了这一桌的素斋。
  她自请茹素,是她自个的事,却还让他陪着一起吃这些东西。
  她三年内是吃惯了,而他呢?
  念及此,她略侧眸,正看到他凝着她,她的心缓跳了一拍,执箸的手也开始极不自然起来。
  “怎么不用了?”
  “嗯,臣妾有些吃多了。”
  “不在宫里,何必忌讳着每一道莱只能用三次呢?”
  他淡淡说完这句话,亲自替她布了些菜,这一次,她的脸没有红,不过是把脸埋得更深,正在这时,丝竹声起,当中的台下腾出一团火红的烟雾来,夕颜低下的脸恰好看到红色的烟雾起,她骇了一跳,下意识地靠近轩辕聿,因为她本意身子娇小,这一靠,仿佛整个人钻进他的怀里一般。
  纵隔着那些红色烟雾,这一幕还是落进慕湮的眸底,她举起金樽,里面,是兰陵美酒,挥袖,仰脸,酒入唇齿,是醺意微微。
  很好喝,真的很好喝。
  三年前的饯行宴饮她都能忍下来,难道三年后,反而放不开了吗?
  还是因为,三年后,她看到了他和其他女子的恩爱,自己仍是形单影只呢?
  哪怕,外人看来,她并不是形单影只。
  惟有她清楚,这种感觉是从心底升起来的。
  放手,才能释然。
  可,从来没有拥有过,就深深驻进心底的东西,该怎么放手,如何放手呢?
  百里南的神情却是慵懒的,他似乎看着这一切,又似乎,只专心于台上骤烈升起的另一层台阶上驻立的几名自衣舞者。
  慕湮放下酒樽时,亦看到这些舞者,都戴着或喜或悲或笑或嗔的面具,他们摆出的姿势很干涩,随着乐起,肢体的动作渐渐游刃有余起来。
  有女子和男子交相的吟唱声伴那越来越悠远的乐曲一起萦绕开来,而那些舞者,边舞边从台上下来,满场,都是那些白色的影子,和表情各不相同的脸,或者该说,是面具。
  她仿佛又看到那一年,那一夜,她和他之间隔了面具的微笑,然后,阴差阳错地成为那一夜灯海见证的绝殇。
  眸底,热热的,好象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她竭力抑制着,朦胧的视线里,突然,看到那双热悉的眼睛正望看她,他,终于望向她了吗?
  她借着用丝帕拭唇,悄悄地拭去眼底的朦胧,再抬起脸时,眼前,不过是一个晃动着的舞者,那乐声,恰是吟到: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每一个兮字,那音突然地拔高,绕几绕,有些许悲凉的意味便直刺进她的耳中,伴着那些舞者迂回的姿势,让她再也看不下去。
  可,她能离席吗?
  不能。
  这一席,再难坐,她都得坐下去。
  强自镇静的心神,再抬起眼眸,旦看到,夕颜已正襟微坐,并没有再倚近轩辕聿。
  只是,她的心里仍做不到释然。
  直到曲停,舞散,她还是怔滞在一旁,直到银啻苍的声音打破这短暂的安静
  “孤素闻,当年,夜国凤夫人的风徊心、巽国醉妃的夕舞堪称二绝,不知今晚是否能有幸一睹呢?”
  一语出,四周更为安静,连准备上场的下一拔舞者都不敢上得台来。
  慕湮只把螓首埋得更低,脸上的神情莫测。
  百里南则把玩着手里的酒樽,唇边浮起慵懒至极的一笑,目光径直掠向轩辕聿。
  夕颜的手紧紧地拿起案上的金樽,甫要饮酒,却被轩辕聿的手覆住,随后,他的声音淡淡地道:
  “醉妃今日身子本不太好,是以,恐怕要扫斟帝的兴了。”
  银啻苍却并不以为然,反是接着道:
  “恐怕是巽帝不愿让自己的爱妃献舞于人前罢,看来孤没有夜帝的荣幸了。不过,孤倒不介意自己的妃子琴舞一曲,以祝酒兴。”
  说完这句话,他脸上的笑意愈盛,道:
  “纯纯,纵然你的舞不及醉妃,琴不及风夫人,还是抛砖引玉一下罢。”
  抛砖引玉,这一词,分明是在妩心跳完后,慕湮和夕颜必有一人要做这玉。
  只是,百里南依旧没有出声,轩辕聿的手则轻轻由覆转握,他手心的冰冷触得到夕颜的手有些瑟索。
  “是,圣上。”
  妩心起身,轻轻击掌,早有侍女奉上琵琶,她伸手接过,妩媚一笑,手抱琵琶进得台中。
  原地一个旋舞,她反弹琵琶,声随妙指叠进,正是一曲《风求凰》。
  此曲,要的并非仅是弹琴的造诣,更多的,是乐音所能到的境界。
  不仅要体现对情意追求的热烈,还有旨意的高尚。这种高尚惟有抱着素朴之心方能弹出,然,在禁宫中太久,女子就会失去这份素朴。
  那些伪装出来的高尚,不过是浮于表面的东西。
  所以,这曲难弹,边弹边舞,恐怕连慕湮都不敢轻易尝试。
  而,妩心,却是做到了。
  她的双指轻灵地拨动,倒拨着琴弦,看似只在同一弦的同一处不停地反复拨动,恰是音阶最细最繁的分层。即便只是一个音,也蕴了千种变化,万样的颤音。
  她的一弦一音,和着那舞姿的翩若游鸿,让懂得舞赏得乐的人无不探为观止
  她越舞越快,曲越弹越骤,人若旋转的玫云一样,向场边旋去,陡然,曲音忽地一抒,她的人娉娉婷婷地站在百里南跟前,笑妩,姿雅,玉指轻轻一勾其中一根弦,径直,就在百里南的金樽里满上一道雪色的霞光,原来,这琵琶的顶部是缕空的,里面灌注满雪色的美酒。
  几案上每位帝君及后妃皆有两盏金樽,一樽用来品酒,另一樽是宴过半晌方会启用的续樽。
  此时,这酒就倒入空空如也的续樽内。
  “国主,这是斟国特产的雪酒。请品尝。”
  妩心笑得极是动人,斟酒时,她玫色的袖摆微动,萦出微凉的袖风,更是沁人心脾。
  “凤夫人。请共饮。”
  说完,她在慕湮的金樽内也满上此酒。
  “多谢。”百里南淡淡一笑,举起金樽,一饮而尽。
  慕湮瞧见他饮了,眸华低徊,亦举樽,不过只抿了一小口。
  妩心施施然继续起舞弄弦,在一个轮指滚弦暂歇,缓缓由激荡转而柔和清亮,她的人已舞到轩辕聿的跟前。
  一个漂亮的舒臂,微凉的袖风起时,血色的酒随她嫣然的笑意注入金樽。
  但,轩辕聿仅是冷冷地凝着她,并不举樽,他目光里的寒冷让妩心的手微有些滞,不过,谁多不会发现,她依旧笑着把酒注入夕颜的樽里,然后,莺声燕语:
  “请国主、醉妃共饮此酒。这酒,也是斟国的特产,叫火酒。”
  原来,这琵琶内还暗藏了两重乾坤,一半是雪,一半是火。
  斟国本是酒乡,也惟有酒乡,对酿酒方有这般玲珑的心思。
  未待夕颜举樽,轩辕聿从她手里接过金樽,薄唇勾出一弧极浅的笑,妩心瞧得懂,这笑也是冷的,一如,她现在的手心。
  “醉妃茹素期间,不能饮酒,由朕一并代劳。”
  说罢,他将两杯酒悉数饮尽,不留一滴。
  妩心笑得依旧甜美,她身形一转,人已翩然往台中央而去,敬完这些酒后,她的舞也跳到了*。
  很美。
  然,不过舞终一收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曲尽,舞终,她旋成最绚丽的烟花,可,灿烂不了任何人的眼,也进不了任何人的心。
  因为,台下,诸人的眼和心,此时,都有着各自的计较。
  夕颜瞧轩辕聿脸色有些微微发红,轻声问:
  “皇上。您还好么?”
  “你希望呢?”他不答反问。
  “臣妾让人给您换杯浓茶吧?”
  “不。”他挥了挥手,身子怅然起立,对着夜帝、斟帝道,“朕不胜酒力,先告辞一会。”
  “聿,你果然还是酒量欠缺。”百里南笑得慵懒,慵懒里,俨然有一种隐隐的犀利。
  “孤的火酒,自然效力不同,夜帝饮的雪酒,虽酒性缓和,后劲实是更让人期待的。”银啻苍接着百里南的话道,他笑得很是爽朗,这份爽朗衬托着百里南的慵懒,更显出轩辕聿脸色不正常的红。
  “臣妾陪您。”夕颜起身,他却摆了摆手,径直往殿后行去。
  那里,再出去,是供三国帝王夜宴休憩的三座后殿。
  轩辕聿走得极快,快到,让夕颜的心,忽然,怅然若失,又不知哪里不对。
  歌在唱。舞在跳,宴席的气氛并不冷。
  只是,夕颜的手冷得,连执起的筷箸都一并放下,他是不是又犯病了呢?
  这让她竟然不安起来,每一刻都是煎熬的不安。
  可,来这里的路上,至少在安县之前,她没有看到他发过病呀。
  难道,是那杯酒的问题?
  她的目光蓦地往斟帝望去,对上的,却是银啻苍玩味的目光,那种目光,有着一种探究。更有不假掩饰的暖昧*。
  无耻!
  她不悦地别过脸去,这一别,只看到慕湮欠身,在百里南的耳边说了句什么,百里南颔首,慕湮方缓缓起身,由宫女扶着往殿后行去。
  距离不近,她看不清慕湮脸上的神色,她看得到的,仅是慕湮神色暗然,甚至,带着一些不该有的仓促。
  难道
  不会的。
  怎么可能。
  只是,在怔滞了半晌后,她也控制不住地旋即起身。
  “娘娘。”莫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皇上有一件东西忘在了席上,本宫要拿给他。你在这候着,本宫稍后就回。”
  “诺。”
  夕颜在乐声喧嚣里,慢慢往殿后走去,每走一步,她突然觉得,心里,很忐忑,一步一步,比在宫里走得更为忐忑。
  她不知道,后殿有什么等着她。
  但,她知道,她一定要走下去。
  始终是要面对的。
  不是吗?
  她从来不逃避!
  掀开重重的雪色的纱慢,这抹雪色,此时在她的眼里,突然觉得有些苍白。
  其实,这三年,她一直就是这么苍白过来的。
  唯一的色彩,是来自于,那晚萤绿色的夕颜花,以及此时戴在她髻端的七彩贝壳。
  这些色彩,一点点,一丝丝,都是他予她的。
  所以,这一步步走下去,等待她的,是不是,就是这些色彩悉数还原成苍白的本色呢?
  闭上眼睛,深深吸进一口气。
  她不喜欢逃避,既然怀疑,她就要得到一个答案。
  终于,掀开最后一层纱幔,她出得正殿,果然,在属于巽国的那座宫殿门前。并没有一位守宫的宫人。
  从刚刚开始,他没有传李公公贴身伺候,她就该猜到了,不是吗?
  她突然放慢了行近的步子,她甚至希望,此时殿门突然打开,他一脸淡漠地站在那边,用同样淡漠的语气对她说:
  “过来,伺候朕更衣。”
  可,这不过是她脑中的臆想。
  殿门没有开启,而她已行至殿门前。
  殿门的窗棱是新换的茜纱,隔着这些纱,朦胧地,有一男一女在殿内紧紧相拥。相拥!
  那样的缠绵,那样的密不可分。
  那抹水红色,生生刺痛她的目光,胜过所有颜色地,刺痛她的目光。
  心底,尖锐地葫出一种疼痛来,她用力得掐紧指腹,才忍住那些盘旋在喉口的声音。
  她看到了,她的猜测变成了现实?!
  为什么要来看呢?
  逃避,不是更能让自己快乐吗?
  她骤然转身,步子匆匆地离去。
  她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或者说,推开门,她又能说什么?
  她能说什么啊!
  “那让朕带你去学会怎样爱一个人。只要朕还有时间,朕带你去学。”
  这句话,犹在耳边,清晰,深刻,却抵不过此刻的腺胧。
  上元夜,是她抢了本属于慕湮的缘分。
  所以,这句话,她始终是当不起的。
  不过,是一场,阴差阳错。
  不过,是一场,错许誓言。
 第一百一十九章
  水红色的身影,今日的夜宴,惟有慕湮是着这颜色的。
  拥着她的那人,在巽国的后殿内,还有谁,能有谁呢?!
  紧紧闭起眼晴,夕颜能嚼到眸底的酸涩,她不想让它们渍散,那只是懦弱者的表现。
  她。不能懦弱。
  这样的时刻,惟有坚强,才能继续面对这一切。
  没有什么大不了。
  她本来就不在意他,不是吗?
  他对她来说,只是帝王和嫔妃的关系,不会有其他的。
  可是,为什么,心里,突然很难受。
  是因为,他拥住的那人,是慕湮的缘故吗?
  努力地抑制那些难受,她快步向正殿走去。身子,猛地撞到一软软的物体上,她忙停住步子,惶乱地睁开眼,一抹烟水蓝映进她朦胧的眼底。
  原来,不知何时,她的眸底,早一片朦胧。
  原来,撞到的那物体,是夜帝百里南。
  “夜帝。”
  她意识到失态,后退两步,微福身,语声如常,只是,眸底有着隐隐的暗潮。再不能如常。
  她不确定他是否察觉了什么,她仅知道,再如何,人前,她都要维系那一份需要维系的东西。
  “醉妃娘娘。”
  百里南站在花藤架下,神色,依旧是淡然宁静的。那些不知名的紫色藤花缠绕在他的身旁,他那袭烟水蓝似乎配在什么景里都不会显得突兀。
  一如他的人一样,撇开其他的不谈,他于她,是有恩的。
  她的目光略移到那些紫藤花上,这样,她才能分散开愈来愈让自己纠结的思绪。
  在主殿和后殿之间,遍种着这种紫色的藤花,它们安然地顺着花架爬上去,再垂下繁复的花朵,然,空气里,却没有一丝关于这些花的清新。
  所以,她才会忽略它们。
  而它们一直是存在的。
  “国主也是出来醒酒吗?”气氛有些尴尬,但,她不能让气氛继续尴尬下去。
  其实,她竟仍是愿意去相信轩辕聿的。
  方才,殿内的相拥,或许,不过是一场巧合,不过是慕湮不胜酒力将晕未晕。他伸手搀扶罢了。
  至于为什么在巽国的后殿,恐怕也是慕湮进错了殿吧,扶着她的宫女也不曾发现罢了。
  纵然,殿前的匾额很大,可,不是每个人都会去注意的呀,尤其,又是醉了酒的人。
  这些借口找起来十分简单,事实其实也很简单。
  她不该去多想。
  不过眼下,万一慕湮发现进错了殿,这一出殿,若再让多一个人瞧到,又是夜帝的话,非让他也多想呢?
  即便安县一事,她始终对夜帝卸不下心防,却不代表,她愿意这些误会再加深。
  当一叠加的误会累堆起来时,会让事情变得更为糟糕。
  因为,没有办法解释,就象连环套一样。
  “只是出来透下气,里面的乐声太喧闹了。”百里南淡淡说出这句话,步子似乎就要越过她。往后殿行去。
  “国主”她轻移了下步子,不露痕迹地挡在他跟前,唤出这句话。
  “呃?”百里南再次停下步子,哞底除了慵懒的光芒外,还有些许的探究。
  “谢谢国主救了我。”
  夕颜让自己的声音竭力听上去很自然,纵然这句话,实在不能说和自然有任何关系。
  但,她还能用什么借口止住他行去的步子呢?
  她没有提三年前泰远楼前的相救,毕竟,那是她凭着声音和服饰颜色自己揣测出来的。
  他若不提,她提了,只会是尴尬。
  上元夜发生的一切。真的很尴尬。
  “醉妃不必挂怀,举手之劳罢了。”
  百里南的目光仿佛越过她,望向她身后,在树影幢幢中的后殿,她似乎听到殿内传来一声响动,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国主和醉妃原来在此啊。”莺莺细语声响起时,妩心在两名宫女的簇拥间,从殿内走出,“时辰已到,我家圣上特意准备了一台奇景,只可惜,巽帝和风夫人不在,不过,请二位共赏,也是一样的。”
  百里南微微颔首,夕颜紧咬了一下贝齿,松齿间,她的脸上漾开的是得体的笑靥。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般。
  “有劳”
  “醉妃不妨唤我妩心就好。”妩心笑得很甜,哪怕对着她第一眼不喜欢的人,她都可以笑得没有丝毫芥蒂。
  “有劳妩心了。”夕颜欠身,妩心伸手牵起她的手。
  在夕颜欠下身子的刹那,妩心笑得意味深长。
  穿花影,过纱幔,复进殿,心已迷惘。
  夕颜的手被妩心牵着,她的手不仅冷,而且滑腻,象蛇一样,可她的笑容,却与这份冷腻没有丝毫的关系,反是会让人觉到温暖。
  妩心引着百里南和夕颜从正殿的一侧楼梯上去,径直来到二层。恰是一观景殿。
  站在这殿中,加上鹿鸣台的地势,整座旋龙谷在宫灯绰绰约约地辉照中能看得底下的飞檐亭台,还有观景殿前那连绵起伏青山的黑影。
  只是,现在夜已深,俯瞰的景致是有限的,包括那带给夕颜惊喜和轻松的海水,也是黑黑的一层。
  在这黑暗的景致前,是一袭银灰色的纱袍,银啻苍正站在观景殿的栏杆处,银灰色的袍裾,随着殿外的晚风,翩飞着,整个人似乎也将随着这份飘逸,羽化成仙。
  可,落进夕颜的眼中,她确是无法把他和谪仙联系起来。
  第一个给她谪仙感觉的人,其实,也只有那一人。
  “二位,来的正好,孤安排了一场绝好的奇景,就等二位上来观摩了。”
  银啻苍笑着轻轻击掌,这一击掌,声音连绵地传至很远,随着最后一个尾音的消失,忽然,那青山的黑影中,凭地串起一道火光,那火光升到穹宇之中,蓦地炸开,绚丽夺目。
  焰火灿烂。
  但,这并不是奇景的全部。
  普通的焰火,怎会当得起斟帝口中,绝好的景致呢?
  就在焰火绽尽,白烟袅袅中,一条青色的巨龙骤然出现在那端,它盘旋看连绵的青山,并不立刻腾飞上天,只在白烟袅袅里,现出孔武有力的龙爪,那铜铃似的龙晴炯炯地瞪在那。是说不出来的狰狞。
  旋龙山,难道真的可以看到龙?
  还是
  海市蜃楼。
  “想知道这是真还是假么?”
  不知何时,银啻苍走到夕颜身旁,这句话,几乎是附着她耳坠说出,带着一丝酥痒,让她本能地往边上一避,这一避,又碰到了百里南的手臂。
  她镇静心神,选择稍稍退后一步,一退间,恰看到站在身后,妩心冰冷的目光,等她再凝神看时,妩心却笑得极是暖融,上前,牵起她的手:
  “如果醉妃好奇,不妨就去瞧个究竟吧。”
  夕颜有些犹豫,但,若待在这,又有什么趣味呢?还不如去看这所谓的真龙假龙,也总比胡思乱想好,说不定,回来时,一切真的只是她的凭空臆想。
  他会亲口告诉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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