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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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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躺下,勉强自己不去想任何事,包括疼痛,其实,又怎可能不想呢?
  方才半梦半醒时,似乎听到帐慢外有熟悉的女子声音,但,当她彻底醒来时,只看到他独自掀开帐慢进来,而那个女子,却是不见了。
  现在想想,那女子会不会是慕湮?
  三年了,再见,是否,还是争如不见呢?
  至少,不该在这样的情形下见。
  否则。再深的情谊,徒增的,不过是是非。
  一夜就这么过去,她其实并未睡熟。一闭上眼,除了疼痛,都是轩辕聿的身影。
  为什么夜帝说她睡了五日,她仍感觉,轩辕聿保护她受伤的一切就发生在眼前呢?
  她的手心,似乎还仍残留着他血液的温度,她轻轻地握了下手,发现除了一点疼痛以外,那里,干净得没有一丝痕迹。
  四周静寂一片,睡在外间的夜帝也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她辗转着,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直到最后,头轰地痛了一下,她终于陷入一片模糊中。
  醒来时,她的人已在颠簸的车辇上,软软的锦褥,幽香萦绕,她睁开眼睛,看到,车辇的顶部绘着鹤瑞的图案,而不是巽国素用的龙纹,这告诉她,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现在,她在夜国的仪仗中,只有到了鹿鸣台,或许,才能见到轩辕聿。
  倘若,他真如夜帝所说,安好的话。
  她瞧着那副图案,图案的有一处却很奇怪,鹤的翅膀,是血色的,这与整副的图的祥和有些格格不入。
  不知道是她不喜欢血,还是怎样,看到那抹红时,她把眸光收回,正看到,一紫衣女子跪坐在她的身侧,见她望过来,语音清冷:
  “姑娘。你醒了?”
  “嗯。”她点了一下头。
  “我叫紫奴,是伺候君上的,君上吩咐我,在抵达旋龙谷前,照顾姑娘。”
  这是他的近身宫女,那么也该是他昨晚口中称的替她上药的人。
  男女有别,这些,他全都顾全了。
  旋龙谷,她不喜欢这个名字,旋龙,旋龙,总是给她即将飞天归去的感觉,所以,她宁愿提鹿鸣台三字。
  “有劳了。”
  她稍侧身,紫奴却用手按着她的肩:
  “姑娘,才上过药,请姑娘不要再乱动,否则,再象昨晚一样,奴婢的药就算白上了。”
  昨晚夕颜的辗转,让那些药悉数沾到了锦褥上,今日一早,君上吩咐启程时,她抱着夕颜上辇,差点气得不行。
  有见过和自己过不去的。没见过这么和自己过不去的。
  难道这个女子不知道,受伤最初的两天,对伤口愈合是最有效的时间点吗?
  真是浪赞了她上药的心思。
  “我自己来就好。”
  紫奴的这句话,明显带着数落,夕颜却笑着以对,说着,她伸出手,紫奴盯着她看了一会。才道:
  “若姑娘自己上药,被君上知道。又是奴婢的不是。”
  这一句,再没有初时的清冷和埋怨,夕颜瞧在眼里,越过隔断的屏风,她看到有人影幢幢在彼端。
  是他。
  不过,这同样是最好的安排,不是吗?
  没有人会擅入帝君的车辇,但,车辇的外间,因着奉膳,通传琐事,却是容易被人瞧到的。
  可,他把这车辇里锦褥的位置给她,她心里还是不安的。
  这世上,除了至亲血缘,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这句话,是父亲对她说过的,并一再要她铭记。
  而她也铭记了许久,更多的时候,她选择对人好,这些好,其实也带着目的。
  譬如,对西蔺姝的好。
  “先上药,还是先用膳?”紫奴见她又出神,打断道。
  真不明白,君上为何对这个看上去有点木呆的女子这么好。
  “上药吧。我不饿。”她收回心神,随意地道。
  “好。”紫奴说话干净利落,手下的活自然也是干净利落。
  “我自己来。”夕颜依旧坚持,她不喜欢*身被人看着,尤其还要上药。
  因此,她的声音略大,大到,她相信,夜帝百里南是可以清晰听到的。
  “君上吩咐的。奴婢不能不从。”又开始犟在这同样的问题上。紫奴有些郁结。
  “让她自己上。”隔着屏风,百里南的声音悠悠传来。
  “是。”紫奴将手里的瓶子往夕颜手里一塞,起身就往外行去。
  不过一盏茶功夫,当她再次端着早膳回到屏风后时,却瞧见,夕颜背对着她,把那名贵无比的伤药涂得简直让她十分的无语,不仅仅是浪费的问题,还涂得十分不均匀。
  “你简直糟蹋君上的心意。你可知道,这药有多难得吗?”紫奴气鼓鼓地上得前,劈手夺过夕颜手里的伤药,而夕颜没有想到她突然进来,忙用丝被捂住身子。
  “我说了,自己可以”夕颜的话没有说完,觉到颈部一凉,她再说不出
  一句话,身子也僵硬无比。
  “不可以。”紫奴气鼓鼓地倒了些许药在手心,替夕颜重新涂了起来,一边涂一边道,“君上若要责罚奴婢,也请等奴婢替姑娘上完药后再罚,否则,白白糟蹋了君上的药不说,这姑娘变成丑八怪,他朝还要怨奴婢。”
  夕颜听到紫奴的话,恨不得一头撞到车辇边上完事,只是,她动不得,仅能由着紫奴替她上完药,再将冰丝被包裹好,就象一只完美的棕子一样,随后,紫奴蹲下身子,端起早膳,道:
  “奴婢伺候您吃完,再替你解开穴道。”
  免得这不识好人心的女子再拒绝,点了穴,终可以安生点了吧。
  看来,早几年学的武艺还真是有用处的,这么想时,紫奴稍稍觉得被这女子气到的地方抒坦了些许。
  “紫奴。”
  百里南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他缓缓走进屏风后,时间算得一丝不差,既不至于看到夕颜*身的尴尬,也不至于让紫奴继续强行喂下这早膳。
  “君上。”紫奴撅了一下嘴,起身,把碗往百里南跟前一递,“您喂她吗?
  百里南并不接过,只是上得前来,袍袖一挥间,夕颜的身子竞又能动了。
  “想用再用罢。”
  他说完这句话,回身,继续走向屏风外。
  日子,就这样流逝,夕颜没有再次推让睡于锦褥一事。
  这个安排,可以避免节外生枝的一些事,所以,她接受。
  哪怕,带着不安。
  每日,她与紫奴为了吃和睡的问题不时有些小拌嘴,而百里南,一直宿在车辇的屏风外。
  偶尔,半夜里,他会起来替夕颜盖好丝被,但,这些都是在夕颜身上的药膏逐渐起效,开始换用另外一种药膏时,他才这样做。
  因为,那时,夕颜可以穿上中衣,而不必*身在冰丝被里。
  在这之前,哪怕,听紫奴抱怨说,这位姑娘睡相不雅,他也仅能一笑置之。
  不过,当他亲眼看到过,证实紫奴说的不假。
  夕颜的睡相确实是不雅的,她喜欢趴着唾。
  但,在熟睡的时却泄露出她最真实的那一面,就象孩子一样。
  他是否该觉到一点欣慰呢?
  因为,如果她对他有着计较,是不可能睡得这么熟的。
  这种时候,紫奴永是守在一旁,君上怎么想,她不该去看得过份明白。
  但愿,君上这次不要太深陷才好。
  女人,皆是祸水。
  尤其太美的女子,更是祸水。
  这点,纵然身为女儿身的紫奴还是深信不疑的。
  不过,她是奴婢,自然,是说不得什么。
  因着连日兼程,六月初五,夜国的仪仗最先抵达旋龙谷。
  旋龙谷,在三国的交界处,据说是三国的龙脉所在。
  东、西两面环山,南面是进谷的大道,北面绕过一座小山,则是直通苍海。
  说是谷,实际则融会了世间最美的景致。
  这里,驻扎着三国的军队,也正因此,每二十年的会盟,每位帝王均不得携带过多的军队。
  谷内,建有庞大的鹿鸣台,说是说鹿鸣台,恰是地势略高于周围的一座小形城池。
  除了鹿鸣殿外,另建有三座行宫,巽国的曌宫,夜国的宸宫,以及斟国的寰宫。
  三国呈品字形分立,皆按着各宫的风俗而建,虽二十年才用到一次,和驻扎的军队一样,都常年有守宫的宫人整理清扫。
  夜国的仪仗径直驶入宸宫,夜帝百里南住主殿,风夫人慕湮入住偏殿,这是三宫唯一相似的格局,每宫,只有一主殿,一偏殿,并一膳房和药司。
  这一次,夕颜换上宫女的服装,混于百里南的仪仗中,随紫奴走进主殿,甫进殿,百里南摒退紫奴,道:
  “聿的仪仗还未到,许是路上耽搁了,你暂且还是在这里,等他到了,朕再安排人直接送你过去。”
  正说话间,突然听得宫外又响起鼓乐阵阵,夕颜的眸子里晶莹地一闪,悉数落进百里南的眼中。
  “是斟帝的仪仗到了。”他静静地说出这句话。
  三国之内,惟有银啻苍喜好鼓乐大作,而他和轩辕聿都不爱这份张扬,是以,斟国在三国内显得尤其格格不入。
  今日,银啻苍倒也来得甚是早呢。
  他的话音甫落,旦听得积福急急地奔进来禀道:
  “君上,斟帝要见君上,眼下已往这来了。”
  “哦?”
  百里南眉略蹙:
  “速迎斟帝。”
  语音甫落,只见宫内的甬道上,一道银灰色的身影在一众艳美女子的簇拥间,极快地走了进来。
  与其说他是走了进来,不如说,给人的感觉好象漂浮一样地出现在诸人眼前。
  显而易见,银啻苍的身形极快。
  他的周围簇拥了六名女子,个个身着玫色的裙衫,*不可方物,却均在殿外止步,并不进殿。
  百里南望了一眼夕颜,只一眼,夕颜会意地退至一旁,如今,她着了宫女的服饰,倘若急着退出去,反是会让斟帝起疑。
  不如,就扮做宫女,倒是上策。
  “夜帝,久仰。”银啻苍灿烂地一笑间,唇红齿白。
  是的,灿烂。
  一国之君,竟可以笑得如此灿烂,如此无暇,恐怕,也惟有银啻苍。
  只是,谁都不知道,他笑容背后蕴涵的其他。
  知道的人,惟有死人。
  “斟帝,*仆仆至鹿鸣台,未曾歇息就至朕这里,可有要事么?”
  “可以说是要事,也可以说不是要事,旦看夜帝如何认为了。”
  “哦?愿闻其详。”
  “夜帝也说了,孤赶路*仆仆,待孤讨杯茶再让夜帝细闻其详,反正,时间,还很多。”
  银啻苍径直行至一旁的檀木椅坐下,纤长的手指轻轻拂了一下散开的发丝,
  漫不经心地一指夕颜:
  “你,替孤斟杯茶来。”
  百里南的眉心一蹙,随伺在殿外的积福早命人端来茶盏,积福亲自端了,呈给银啻苍。
  银啻苍露出轻蔑地一笑,道:
  “孤从来不饮阉人手里的茶,孤只饮美人亲捧的茶。”
  他的眸子是冰灰色的,墨黑的发丝用冰玉绾起,有几缕不经意地散拂下来,愈衬得他眸底的华彩莫测。
  此刻,他狭长的眸子凝定夕颜,以他阅美无数的目光来看,这名女子虽俯下螓首,然,仪态决定了,她一定不会难看,何况帝君身旁伺候的,他不信,百里南会放丑的。
  他喜欢女人,尤其是美女,尤其是他人身边的美女。
  当然,那个‘他人’,地位越是尊贵的,越代表难以得到的,他就越有兴趣。
  这无疑是他的怪嗜,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嗜好,他也不会例外。
  积福一愣,睨了一眼君上,可君上并没有任何示意,也就是说,允了。
  他躬身,至夕颜身旁,呈上托盘,对于这名在路途中无意救得的陌生女子,他不知道君上是做什么打算,但从惟有她宿于君上的车辇中,他想,总归是重要的罢。
  虽然,现在君上刻意掩饰着她,不过,估计也碍着鹿鸣台会盟,每国国主只能携带一名后妃的规矩,指不定,返程夜国后,这位姑娘就变成了主子,是以,刚刚他才自作主张端了茶水于斟帝,却未料想是这个结果。
  夕颜接过托盘,螓首俯得更低,行至银啻苍跟前:
  “国主请用茶。”
  银啻苍笑得越发灿烂,他的手从托盘里拿起茶盏,纤长的手指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然后,顺着夕颜垂下的螓首,轻轻地一勾,果然,夕颜低下的脸一惊,避开间,那茶盏从他的手中砰然落地,粉碎。
  这刹那,他已看清了她的脸,这一看清,却让他的容色终是掩饰不住的震惊怎么可能
  这张脸。
  纵然此刻,这张脸上关玉有瑕。
  纵然此刻,这张脸上的眼睛,对他是含了愠意、。
  但。他不会对这张脸陌生。
  “青岫,怎么伺候的,竟然洒了斟帝的茶。”百里南的话语悠然在夕颜身后响起。
  她方意识到愠意在一个奴婢身上是不该存在的。但,她从来没做过下人,自然没法抑制自己的脾气。
  她不喜欢眼前这位斟帝,他投注于她脸上的目光。只让她觉到反胃。
  “请国主见谅。奴婢失职了。”
  她福下身。积福早命宫女收拾干净地下的碎瓷。
  “既然失职,理该受罚。”银啻苍说出这句话,突然长臂一伸,将夕颜勾进怀里。
  软玉温香不期而至,她的身上,竟然有种馨香,这种馨香让他不禁心旷神怡。识尽天下*是他的目的,所以,对于怀里的人儿,他自然更愿意一尝芳泽。
  夕颜只觉得脑子一轰,甫想抬手掴上去,突然听得百里南的声音传来:
  “斟帝,青岫是朕的宫女,若要受罚,也该由朕来罚。”
  “只怕夜帝再罚都调教不好,不如交给孤,不出三日,孤定让她服服帖帖。”银啻苍笑得很是邪气,夕颜的手随着百里南的话只缩成拳,指尖扣进指腹,方抑制她的愠极。
  百里南的话阻了她的冲动,让她终是忍下。
  今日她若掴这邪帝,不过是意气之举,后果,无论以她哪个身份,都是显而易见的。
  倘为百里南的宫女,掌掴斟国帝君,必是死路。
  倘是轩辕聿的醉妃,掌掴斟国帝君,又能好到哪去呢?
  最终,为了两国的交好,恐怕,不会比死好到哪里去。
  她可不想为了这等人去死,不值得。
  她换上怯懦的神情,*地道:
  “请国主晓过奴婢。奴婢知错了!”
  “你知错了?”银啻苍拧上她尖尖的下领,她的唇上似乎没有涂任何口脂,却鲜艳地让他忍不住现在就想吻上去,只是,他在国内再如何放浪形骸,这里,还是有着约束。
  假若,他不想因此引起与夜国的间隙。
  “是奴婢知错了。”夕颜忍着恶心,恭顺地道,她但求快快脱离邪帝的魔爪,言不由衷一次又何妨呢?
  “斟帝,难道令*至此,仅是为了替朕调教宫女吗?”百里南带着几分冷意道。
  “当然不是。想必夜帝比孤更知道,孤前来所为何事。”
  说出这句话,银啻苍松开拧住夕颜下颔的手,夕颜趁势从他怀里欠身出去,躬身站到一旁。
  “请斟帝不妨明说。”
  “恐怕,巽帝未必能来鹿鸣台了。”银啻苍说出这句话,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巽帝的行仗歇于安县时遭到歹人袭击,听闻,巽帝因此滞留在了安县。”
  什么?轩辕聿滞留在了安县?
  但,对于鹿鸣会盟这么重要的事,他断不会因个人的原因有所滞留,耽误行程,除非
  夕颜不敢再想下去,她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冰冷笼罩住她,让她感觉连呼吸都会就此冻住。
  “何以斟帝断定朕就该知道呢?难道,仅因为安县毗邻夜国的边境?”
  “夜帝究竟是否知晓,相信夜帝心里比孤更明白,只是,鹿鸣会盟,二十年来,都是三国帝君歃血为盟,若缺其一,则视同弃权,会盟所拟内容均与其无关,却必然同要遵守,否则,其余两国皆可起兵伐之。这点,相信夜帝应该和孤一样清楚。也罢,等到明日,若巽帝未来,那么,这次的盟约内容,孤就与夜帝好好相拟。”
  银啻苍说完这句话,拂了下银灰的袍裾,起身,意味深长地睨了一眼夕颜,大笑三声,往殿外行去。不一会,人就已行至宫门之外。
  夕颜的头只嗡嗡作着响,响声里是令她更加难耐的疼痛,她努力让自己发出声音,虽然,每发出一声,她都怀疑,下一刻她是否还能继续说话。
  可,她必项要说。
  “请让我回去。”
  五个字,很简单,意味,却不简单。
  如果轩辕聿真有什么闪失,她没有办法原谅自已!
  去夕颜山,是为她。
  看夕颜花,是为她。
  受伤,也是为她!
  她不要亏欠他那么多,她还不起,她怕还!
  她最害怕面对的,终于,还是要面对。
  在怀着希望抵达鹿鸣台的今日,残忍面对。
  百里南的话语里,带着一分素有的慵懒,似乎,一点都不紧张。
  “你现在回去,有用吗?在这里等他,才是最好的选择,聿,不是那么脆弱的人,虽然朕不知道安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朕可以保证,他一定会来。”
  “你不知道?”夕颜问出这句话,不敬中是不再掩饰的质疑。
  “难道,你认为朕该知道?”
  “好,那么,国主能修书一封往安县么?于私于公,我想,安县那若无事,必定会回的。”她再次逾礼说出这句话。
  “修书?你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呢?朕可以修,可,朕并不认为这么做有任
  何意义。”
  “有,这份意义就是,既然国主不愿修书,那我就该回去安县。倘若他真的在那,我不该留在这。”
  “倘若他真的在那,他就不是朕认识的巽帝!至多一日,他的仪仗一定到这,一日为期,如若不到,朕会派人送你回去。”
  百里南截然地说出这番话,不容夕颜再有任何的辩驳,示意积福带夕颜去后殿歇息。
  他不是不能修书,但,他不认为轩辕聿有任何问题。
  若冒然修书,反而会让他的位置十分尴尬。
  何以,他会这么快得知轩辕聿在安县受伏呢?并且夕颜又被他经过所救。
  是以,他不能修。
  “我不会去后殿,这里是夜国的宫殿,我是巽国的醉妃。国主认为没有修书的必要,那么,我更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夕颜用最平静的语声说出这句最不平静的话语,福身行孔,骤然,往宫外行去。
  紫奴却在这时出现在她的眼前,紫奴的脸上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在夕颜还没有回神时,紫奴的手轻轻一挥,夕颜只觉得奇香扑鼻时,不过一瞬,她暗忖,定是迷香之类,现在,她不能晕,一晕,凡事又都不是她能做主的。
  她一手捂鼻,一手用力地掐住自已的虎口,身子向宫外奔去。
  她奔不快,不知道是裙子的原因,还是本身她的体力就没恢复,但,她却努力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宫门外移去。
  虎口的疼痛,让她的神智没有因这迷香有丝毫地散去。
  这些神智支撑着她向宫门口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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