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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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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种濒临死亡的生命,最后的挣扎的喘促。
  她不知道是自己的臆想。抑或那堆尸身时,其实还有侥幸存活的人,她仅知道,再在这上面待下去,她的神经恐怕无法承受得住,会很快的崩断。
  百里南知道她不会放吊桥,他要的,就是让她更近地看到这些残忍,然后,选择妥协吧。
  她尽量轻,尽量快地,几乎是踉跄着涉过堑壕,手搭在堑壕旁,却一下子,似没有力气撑住身体爬上去一般。
  鼻端的血腥气,真是浓郁啊。
  胸口彼时的窒闷,早演变成了一种呕吐的感觉,她强行抑制下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手腕用力,伤口似有些裂开,但无妨,至少,她上得了堑壕。
  爬上堑壕,绕过壕旁的巽军,一步一步向夜军对列行去。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这是一道墨守成规的规矩。
  然,现在,她的心底,仍湮出一丝的惧意。
  眼前这位夜帝,其实为了膨胀的野心,不止一次,不按常规行事,譬如,方才斩杀战俘于壕内。
  她怕的,从来不是他要杀她,只是,他是否存了别样的心思。
  这种,心思,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才是最会惧怕的。
  她慢慢地向他走去,夜军该是得了他的指令,向两侧分开一条道路,容她通过。
  空气里,弥漫不尽的是血腥味,在血腥味中,她瞧到他,驾弛于马上,依旧如初见时那般风华绝代。
  他高高在上的睨着她,他的眼睛蕴涵着世间最明莹的光华,这份最明莹的光华后,恰是最不为人知的残酷。
  她瞧得懂。
  近了,近了,就在这一刻,忽然,两名士兵拦住她的去路,伸手就要向她身上搜来,她是不悦的,步子向后一退,一退间,眼前,华光一闪,有人揽住她的腰,一并,掠过那拦着的士兵,带她向后面掠去。
  这一掠,她不由想起,上元节那晚,亦是这样一掠,有人带她避过那场绝杀,又送她回府。
  此时,对于这种象飞一样的掠起,她在心悸后,是雀跃的。
  只是,现在,不会了。
  纵然,揽着她掠去的人,还是那一人,夜帝,百里南。
  他轻柔地揽住她,带她坐于他的战马上,她甫要格开他的相揽,跳落马去,他本轻柔地相揽却变成了钳制。
  那么紧的钳制她纤细的腰际,不容她退去一分一毫。
  “好久不见。”他说出这四个字,没有初见时的低徊,清亮几许,但,这抹清亮后的磁性是不会变的。
  他的声音,一如他的人一样,对于女子,有着无法抗拒的魅力。
  只是,她除外。
  “本宫宁愿不见。”
  “还是见了不是么?当朕玩这个攻城游戏的人是你,朕真的很惊讶,你确实聪明,这份聪明,可惜,没有用在适当的地方。”
  “夜帝现在的行为,难道就是适当的么?本宫是巽国的帝妃,止于礼,夜帝是不知还是”
  “是不屑。”百里南接过她的话,唇角微扬,贴近着她即便蒙着面纱,依旧能看到的明媚眸子。
  哪怕,曾经,她的容颜不复,都不要紧。
  只要有这双眼睛,就够了。
  看着这双眼睛,再怎样难捱的日子,都过来了。
  失去这双眼睛,仅发现了那幅画,唯一的替代,也就成了那副画。
  “夜帝,你既不屑,却还用这种法子,让天下人知道后,不知对谁更为不屑呢?”
  “哈哈,成王败寇,天下人,看到的,只会是这个。”
  他笑了,手轻轻地从贴身的胸襟内取出一件物什,只这件物什,突让她的眸光一紧,这那是一条,用七彩的丝线,合着她的青丝,打出的发绣穗子,她曾亲自系于轩辕聿的剑柄,然,现在,却胸腔内的空气,包括所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揉搓着,这一揉搓,错位时,不止是窒息,也不止是疼痛。
  而是,命断前的残喘。
  她说不出一句话来,伸手想要拿过那条穗子,却被他骤然收回于掌心,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恨么?看着朕,告诉朕,恨么?”
  她没有看他,只反咬住唇,她的唇部硬是被咬出丝丝的血痕来,然,却不收口,必须要有点疼痛,才能让她定住心神。
  不过是条穗子,不是么?
  穗子没有沾子不该沾上的颜色,是否说明,他还安好呢?
  不会有事的,只是,剑上的穗子不小心被百里南得到罢了。
  她用尽所有的借口安慰着自己,而百里南愈渐凑近她,继续道:“哪怕你恨朕,现在也必须求朕,否则,城楼下的那些战俘,朕会命人继续斩杀。”
  “卑鄙!”她说出这两个字,唇际樱红的血色,隔着雪纱仍是鲜艳的。
  鲜艳得让人想一亲芳泽。
  “朕是卑鄙,不也让你失去警醒,只为了所谓的仁慈,就下城楼,想与朕谈交换的条件么?”
  百里南的声音转柔,伸手把她绾发的簪子取下,她的青丝随风飞扬间,他喜欢看这样的她,因为,那份不可或缺的记忆。
  初见时,她的青丝飞扬间,上元节日的面具滑落,他才看到这样一张永不会忘怀的脸,那样一双,令他魂牵梦萦的眼睛。
  “朕告诉过你,躲,不会让性命无虞,所以,你迟早要出城楼面对于朕,为了那些性命。”他悠悠说出这句话,“现在,你唯一的选择,是大开城门,迎接朕的军队入城。”
  这,是她唯一的选择,但,不是最终的选择。
  “本宫不会求你,,若你要进城,必须应允三件事,因为你凭得,不过是本宫有不忍,是以,才要本宫来见你。而,守城的墨阳将军不会象本宫这样心存妇人之仁。本宫不妨告诉你,城内尚有从别处来的援军二十万,若真的硬拼,至多是鱼死网破,夜帝该不会为了区区一座杭京就耗费这么多的心力和兵力吧。”
  “你要的三件事,朕允你。”百里南连听都未听她说的三件事,便开口允道。
  “口语无凭,请夜帝下军令状”夕颜稍提了声音,一句一句,句句凌厉地道:“若夜军入城,有血刃者,杀!”
  “若夜军入城,有扰民间者,杀!”
  “若夜军入城,有强抢者,杀!”
  一连三个杀字,让周遭的空气变得肃穆,但,借着空广的空间,回音却荡得很远。
  夜帝凝着夕颜的脸,她是要告诉他,她对于敌人,也不会心软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这般仇视他了呢?
  本来,她该是他的女人啊。
  好,仇视,很好。
  他不介意,和她多玩一个游戏。
  聪明的女子,玩这个游戏,会更加的好。
  “传令三军,进城之后,若违此三令者,杀,无赦。”他语音清亮地道。
  “是!君上!”一名将军打扮的男子,从稍后于百里南的马上,领命道。
  杭京的罪人,是她吧?
  只是,眼下,如果能有转圜的空间,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看着战俘牺牲的局面,她不会要的。
  两败俱伤的局面,她更是不会要。
  “想知道,轩辕聿的下落么?”他贴近她,声音里,带着让她难以自制的蛊惑。
  他满意地看到,她平静的眸底,终起了波澜。
  只要这个女子,有任何弱点,就一定能为他所用。
  “再谈一个交换吧。在朕驻于城内,休整军队的时候,朕给你机会杀朕,你若能杀得了朕,在朕死前,会告诉你轩辕聿的下落”
  他几近贴于她的面纱上,他猛地将她拥向他,唇,隔着面纱,落在她的唇上,不容她抗拒她,在她的唇畔,辗转说出最后一句话:“如果直到朕离开杭京,继续伐巽之前,你都不能杀得了朕,那么,朕要你做回朕的女人,你的身体,你的心,从此以后,都只能属于朕一个人!”
  她本来就是巽国的内定的联姻女子,不是吗?
  所以,他用了‘做回’这两个字。
  她想避过他的唇,然,他的另一只手却松开了马缰,用力的覆于她的脑后,不容她退避。
  唇上的力道却是加重了,他的唇部,透过面纱,能品到她唇上血液的芬芳、甘甜。
  两军对垒的阵前,任何人都看到这一幕了吧。
  包括城楼上的巽军!
  她的清名,终于,被这个男子,这个看似风华绝代,却实则是名妖孽的男子面前,毁灭……
  第一百七十一章   锦中百结皆同心
  不过是清名罢了。
  之于战火波及处的生灵涂炭,这,算得了什么呢?
  她恨他吗?
  倘有恨,亦绝非是为了这个,只会基于他以卑鄙手段对付轩辕聿。
  但,现在,不过是一条穗子,这条看上去很干净的穗子,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而他有‘杀他’作为魔鬼交换的*筹码。
  无非,是让她为其所用。
  否则,真死的,该会是她吧。
  可,退一步讲。,只要他死了,一切其实都会迎刃而解。
  然,她要这么做吗?
  说到底,做为帝王,对垒沙场,只为王图霸业,只为彪炳春秋。
  即便行此不磊落的手段,也属无可厚非。
  天下世人,看到的,在意的,确仅是那胜者王,败者寇。
  于这点来说,他并没人任何错。
  但,不管怎样,现在,继续倚着他,她是不要的。
  一念落,她的手,从他的手中迅速地夺过簪子来。
  他没有料到她的擒夺会这般灵巧。
  这其实是两日间,墨阳将军教她用来防身的基本格拿术。
  她本是练舞之人,躯体四肢自都是柔软无比的。这等格拿术,若以柔力使来,竟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譬如,从他的手里,以柔化刚地夺去这枚簪子。
  她,这么急,就要动手了吗?
  百里南的眸子稍稍眯起,戎装下的手却是丝毫不动,亦未从她的手中去夺回簪子。
  她,不该是这般愚笨的女子。
  说时迟那时快,那马突地揪鸣一声,前蹄跃起,跃起间,他的手旋即使松开扣住她的脸,离开面纱后她的唇,去拉住缰绳。
  缰绳握于掌中的刹那,整个人似失了重心,失重中,她避过他的钳制,娇小的身子从他的臂弯下直坠落马,坠马的刹那,她看到,那七彩的穗子,灼得她的眼,生疼生疼。
  重重地跌伏于地上,哪怕她自幼练习骑马时,没少被马摔过,这一次,仍觉到很疼。
  但,来不及顾及这疼,那跃起的马蹄令人心惊地,眼见着要踩到她的脊背,她就地打了一个滚,避开踩踏下的马蹄,随后,方起身,只站在离百里南丈远之处:“请夜帝记得许下的军令状。”
  她并没有提那道交换条件。
  因为,她明白,那是不容她辩改的。一如,她彼时的‘三杀’军令状,他同样充了她。
  他要她的归顺,这点,很明确。
  而她还不能慷慨地赴死,即使是卑微的活,她总是要得到那一人最后的讯息。
  她回身,径直从夜军公开处走过,一步一步走回城楼之下。
  这一步步行去,她没有看任何人脸上的神色。
  哪怕,把她想得再如何不堪,都没所谓。
  现在,去计较这些,没有任何用,只添了自己的心堵。
  行至城楼下,她尚没有拿出鹰符,令族兵开城楼,就见吊桥徐徐放下。
  略抬起眸子,她看到,吊桥的彼端,是墨阳将军。
  她从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只知道,她的封号,叫做墨阳。
  而他,知道,也仅会是,她为当朝的皇贵妃。
  只这些许了解,加上不过两日的相处,他是信她的。
  从他发令放下吊桥的那刻,就是这份信任的诠释。
  一如,银啻苍用鹰符调来一半苗水族兵,并带领余下的斟兵出战时,表面看,军营人数相当,实际则是有了变化,这些变化,这名副将亦是默允,没有反对。
  她走过去,墨阳将军恭身迎她入城,这是这为副第一次向她恭身,只是恭身,并没有说任何话。
  然,足矣。
  她没有走多远的路,就听到,身后是夜军铁蹄入城的声音。
  踏上吊桥。
  踏上巽国的南大门。
  踏碎了,不知是谁的心。
  “娘娘”李公公的声音响起,不同于以往的尖细,很沙哑,很沙哑。
  “檀寻还没有消息?”她问出这一句话,却不再看那二人,返身,一步一步走上城楼。
  是的,自轩辕聿离开的第二日,墨阳将军曾命人发了八百里快骑往檀寻。
  毕竟,帝王御驾有危,这事,是瞒不得上面的。
  可,这快件,却再没个音讯回来。
  檀寻城内,留下驻守的是轩辕聿的亲信,禁军统领殇宇。
  按着道理,再怎样,总会给出一个回讯。
  却信若石沉大海一样,连一点的声音都听不得。
  檀寻的天,是否变了呢?
  这些,她一直不愿去想,现在,再想,也都没有用了。
  很快,巽国上下,都会知道,是她,把夜军的铁蹄放了进来。
  无所谓了。
  这样的罪名,她一人担了,就好。
  站在城楼,那些守城的士兵依旧站在各自的位置,没有任何的移动,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与他们无关。
  苗水的族兵,素来除了信奉长胜天外,惟鹰符之命是从。
  这些军纪,使得这个民族,骁勇善战,无所畏惧。
  只是,她却折去了这种无畏。
  “你们,都下去,回到军营待命。”她掏出鹰符,吩咐出这句话。
  鹰符,冰冷。
  银啻苍把一般的族兵调至杭京后,便匆匆离去。
  留给她的,除了那银灰色的背影,还有这道鹰符。
  都走了。
  仅剩她一个人,站在这城楼上,往外瞧去,堑壕外的战俘也都慢慢地往城内移动,惟有堑壕内的尸首,以及壕外那些散落的,早燃成灰烬的柴火,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风,越来越大,吹得她脸上的面纱,突兀地就飘了出去,雪色的华光,在初升的旭日下,飘啊飘啊,借着风力,仿佛再不会坠落。
  她想看看,那雪色的面纱,飘去的方向是否是杜勒山,然,青丝挥拂于眼前,她再是看不真切了。
  这块面纱,终是玷污了。
  怎配飘去那处呢?
  心里,呛进一口冷风,喉内,所有残存的声音,被这一呛,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请随我走。”身后,传来女子的声音。
  这声音并不算陌生,似曾相识。
  紫奴,百里南的近身宫女。
  她仍是沉默,漠然回身,城楼两侧,早驻扎了夜国的兵士,那夜国的旌旗飘舞着,宣示着,这座城池的拥有权。
  紫奴近得她的身,伸手,将她耳垂下坠着的两颗珍珠坠子一并地取了下来。
  难道,担心她用这行刺她的君上吗?
  紫奴将珍珠坠子捏于手心,在夕颜从她肩旁过时,语音低沉:“我劝你最好识时务,若你敢动君上,你会死得很难看。”
  夕颜浮起一抹笑靥,这抹笑意里,她凝向这名女子,道:“你,果真,是君上的好丫鬟。”
  都是冷血之人。
  慕湮,心底的柔软处,始终铭刻着这样一个名字。
  离除夕纵过了三月,这道,黑色的殇奠,一直却都是在的。
  唯愿,上苍真能全了人的愿。
  只是,凡人太多,贪念太多,上苍,又怎顾得过来呢?
  走下城楼,有车辇候在那,她上得辇去,这辇一径地驶去,不知道要将她带往何处。
  正午的阳光很灼热,街道,却如夜半的死寂。
  这份死寂里,突然响起一尖利的女子声音。
  这声音,纵尖利,她不会陌生。
  她急急唤停,不远处的巷口,尖利的声音再响一声后,就静了下来。
  车辇,慢慢停下来。
  她不顾紫奴拦着,往最后那声的来处奔去。
  拐进巷口,果然,是安如。
  几名夜军围住她,安如洁白的肩膀露在外面,人已跌到了地上,其中一名夜军正骑于她的身上,一手捂住她的嘴,欲行不轨。
  那几名夜军先前该是仅要拦住她的去处,殊不知,拉扯中,露出的女子*对于他们这些征战在外月余的士兵,无疑是种*。
  纵有军令状在前,便也顾不得,只以为,捂住女子的嘴,发泄了*后,随地处置了,就是天不知人不觉。
  “住手!”紫奴喝斥道。
  那几名正待行事的夜军被一声斥喝得半回了身子,瞧见不过是名丫鬟打扮的女子,不由的哧笑出声。
  想是紫奴平日里伺候百里南,也不为人见,所以,军中的士兵并不全认识她。
  而趁着这当口,上前扶起安如的夕颜的无疑更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这可是个大美人儿啊。
  想不到,这座死水一样的城,本以为百姓都走得差不多了,不料还有这等标致的美人。
  他们的手还没有触到夕颜雪色的纱裙上,几道银光过处,那些士兵纷纷倒地,菱形的暗器正中他们的眉心,血从那里汩汩地流出,象征生命的流逝。
  这些银光,是从紫奴手里发出的。
  她深得百里南的教诲。
  看上去是名普通的丫鬟,其实倒是与银啻苍身边的妩心有几分相似。
  唯一不同的,妩心是银啻的美姬,紫奴与百里南有的,该仅是主仆关系。
  夕颜扶起安如,安如失声趴在她的肩上大哭起来。
  夕颜没有说话,只用力扶起她,带着安如一并回了车上。
  这条巷子,通后城门,她是想趁乱出城吧。
  这会子独自出城,绝非是往姥姥家去,怕是因着城破,她老爹忧心忡忡间,她再耐不住性子,要往牲勒山去。
  毕竟,城破,意味着,牲勒山的形势更为严峻。
  那里,从夜帝的军队攻城开始,就再没有任何的探子回来。
  往好处想,是夜帝的攻城,导致探子进不来。
  往坏处想,那里的局势,恐怕连探子都顾不上了。
  银啻苍率军。为避免正面冲突,是绕过夜军往牲勒山去,这一绕,需多大半日的脚程。
  这大半日间,是否就是变数的所在呢?
  而安如,知道的,不会有这么多,她能猜的,仅是银啻苍的突然消失,必和牲勒山之围有关,以安如的直性子,在破城时,终是沉不往气了。
  但,再沉不住气,受到这样的凌辱,安如除了哭之外,却是安份了不少,她趴在夕颜身上,哭得天昏地暗,不知道,是单单为了自己受凌辱,还是,为了城破哭,为了担心银啻苍哭呢?
  不管是为什么,只这哭声,终是让这座城池,添了些许战后的悲凉。
  哪怕,这一次的破城,真的,兵不血刃。
  连,早人去楼空的百姓的居所,都没有遭到洗劫。
  百里南,再怎样狠毒,却算是遵着那道军令状的。
  紫奴本拟把夕颜一人带走,但安如死死抱着夕颜不肯放松,夕颜亦是揽着安如不松手,于是,她只能把二人都送到昔日,杭京城内最大的青楼,霓红楼。
  这里,此刻,人去楼空。
  只是,哪怕人空,都可见,昔日这里的盛况。
  男人的销金窝,醉红所。
  今日,亦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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