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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有疾-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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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为什么不肯告诉陛下呢?”小路子的声音颤抖着,情绪激动起来,“或许陛下会有办法救你的?”
  “不需要了。”苏昀轻咳两声,“如治不好,她心软,定会觉得欠了我,以后纵然和裴铮在一起,也会有遗憾。如治好了,就是我欠了她,离不开,一世为臣,看着她和裴铮在一起,我也做不到……不想再欠她什么了,两清了,正好……”
  “大人……”小路子哽咽着说,“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陛下,什么都自己承担?那么多年了……明知道陛下心里也有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如果你一早就说出来,就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了!”
  “说不出,是因为做不到,给不起……如果一早说了,如今的局面,怕是更糟了。不是没想过迈出那一步,但是……终究迈不出……小路子,陛下国事繁忙,虽承诺照顾苏家,但定有疏忽之处,他日我离开之后,过去对苏家卑躬屈膝的人,怕是要反扑了,到时苏家……还劳你多看护了。”
  “小路子明白……”他泪流满面,紧紧抓着门板,“可是大人怎么办?”
  “我啊……”苏昀浅浅笑了,“我自然是离开帝都……说起来,我这一生只有几次踏出过帝都。都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万里锦绣河山,未曾用双足丈量过,终究是一种遗憾。能走多远是多远,什么时候累了,走不动了,就在哪里停下。”他轻轻地念着,“埋骨何须桑梓地,人间无处不青山……”
  “这一切是我自找的,与她无关,不要让她知道。她那人啊……心肠总是不够硬,祖父说过,陛下有苍鹰俯瞰的寥廓视野,却少了虎狼嗜血的狠辣无情,可若非如此,她就不是她了……”
  小路子问:“大人心里,真心喜欢陛下吗?”
  那畔沉默了许久,终于轻轻叹了一声,说:“不如相忘于江湖。”
  到这时,我才摘下了斗篷,静静看着紧闭的门扉,无意识地上前一步,跪坐在门口,伸出手贴在门上,仿佛感觉到了他微凉的体温。
  他絮絮说着:“陛□边贴心的人不多,她已不信我了,你不要让她发现你为我送药的事,否则她怕会连你也疏远。你伴她多年,知她冷暖喜恶,换了旁人,我终究不放心。”
  小路子轻轻嗯了一声,咬紧了下唇。
  我闭上眼,在脑海中描绘他的眉眼,曾经清晰的,模糊了,熟悉的,陌生了,甜蜜的,化为淡淡的苦涩……
  “我想为她做点什么,可到最后,什么都做不到。”他苦笑一声,“你该回去了,否则她见不到你,会起疑心的。”
  “不会……”小路子颤着声音说。
  “嗯,对了。现在陪在她身边的是裴铮,她定不会注意到你的行踪。”苏昀笑了笑,“你回去吧,那些药材就当我买下了,你找管家支银子,日后她若问起,你就说变卖了,银子拿给她看,她也不会多追究的。”
  小路子抬着泪眼看我,我垂眸看着门上自己的影子,依稀可以看见他的背影,在记忆里,总是同杏花一道出现。春三月,杏花烂漫,他在树下朝我浅笑,花瓣落在他的衣袖上,他轻轻拂去,被我抬手抓住了飞扬的花瓣。
  他无奈微笑,三分宠溺:“殿下,又分心了。”
  那时他教我念的词,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我从地上站起,膝盖微麻,踉跄了两步,小路子扶住我,我拉上斗篷,转身离开。
  管家说:“你们要走了吗?”
  我没有回答,径自离开,步出院子的时候,隐约听到身后传来吱呀的开门声。
  小路子追了上来,我沉默着,大步离开了国师府。
  “陛下,回宫吗?”小路子哭过的声音微微沙哑。
  “去天牢。”我说。
  五爹说,朱果、熊胆粉、银杏子乃热性药毒,只能暂时压制毒性,七虫七草膏的毒只有制毒者本人才知道如何解,这毒是南怀王下的,自然也只有找到他了。
  难怪苏昀觉得自己能取信于南怀王,他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南怀王手中,背叛他就意味着丧命。
  难怪刘绫会说“有些聪明人喜欢做蠢事,不可不防”,因为苏昀宁愿选择丧命,也不愿意选择与南怀王同流合污。
  小路子说:“那毒是苏大人在鹏来镇的时候被刘绫下的。”
  找不到南怀王,至少能找到刘绫。
  焕卿……
  心口一阵刺痛,我努力想忽略那种疼痛,却始终不能。
  两不相欠吗……
  其实他何尝欠过我什么?如他所说,付出也好,喜欢也罢,终究是自己的事,自己的选择,与对方何干?我信他,喜欢他,也是我的事,又如何能强求他的回报。没有过承诺,又何来相欠……
  我对小路子说:“取得解药,找个契机交给他,不要让他知道是我给的。”
  小路子震惊地看着我。
  我垂眸说:“他既不想欠我……我便成全他。”
  “陛下……”小路子眼眶泛红,“可是苏大人他……”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我笑着打断他,“我已经负了他,不能再负另一人。”
  小路子咬着下唇,问道:“请陛下容许小路子问一个问题。”
  “问吧。”
  “如果……如果当初苏大人接受了陛下的情意,陛下还会选择和如今的凤君在一起吗?”
  这句话,本不该由他来问。
  可我也这样问自己。
  “如果……没有如果……”我苦笑着摇头,“只能说,我喜欢苏焕卿,曾经,很喜欢。”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如我这般,在年少的时候,疯狂地喜欢过一个人,几乎用尽了所有的热情与勇气,可是经年之后回忆,却也说不清喜欢的究竟是那个人,还是那种喜欢的感觉,只知道到了最后,携手一生的,往往不是最初那人。
  踏入天牢的时候,守兵看到我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小路子才反应过来,跪倒了一地。
  我说:“寡人要审问刘绫。”
  牢头恭敬答道:“陛下,罪犯刘绫已经押送过去了。”
  “什么?”我皱了下眉头,“什么时候的事,送到哪里,谁说的?”
  牢头听到这话脸色一白,额上渗出了汗珠,“是……是凤君亲自来提的人。”
  我松了口气,但随即头皮一麻,想起一件事。
  今夜,我刚好解了母蛊……
  如今的裴铮,已经不是过去的裴铮了!
  “凤君是怎么说的?”我沉声问。
  “凤君手持陛下的令牌,说是陛下要提审犯人,小人这才……”
  “多久以前的事。”我冷冷打断他。
  “就在一炷香前。”
  “去了哪里?有没有人跟着?”
  “说是去宣室……”
  我没有再多问一句,转身离开了天牢,吹响了银色哨子,很快便有潜伏在暗处的暗卫出现。
  “追查凤君的下落,以最快的速度!”
  裴铮他……为什么假传圣旨?
  50
  50、五十 。。。
  裴铮自己也是个掩藏行迹的高手,宫中暗卫只能告诉我一个结果:他和刘绫,都已不在宫中。
  难道他私放刘绫?
  不,不会。
  如果是这样,他就算假传圣旨也没有必要亲自现身,完全可以派个人暗中劫狱,没有必要撕破脸……
  那他为什么带刘绫出宫?
  难道是问出了南怀王的行踪!
  “继续追查,如果发现他们的下落,不要打草惊蛇,暗中埋伏,立刻回来通报!”我对暗卫下令道。
  直到三更天,暗卫才传来消息,说在城门附近发现裴铮的行踪,我让小路子留守在宫中,只身直奔城门。
  “除了裴铮和刘绫,还有没有其他人?”
  “回陛下,没有。”
  “裴铮有没有察觉你们跟踪他?”
  “回陛下,没有。”
  没有?
  我诧异地挑了下眉,四爹是历代暗卫里最出色的一个,他连四爹的踪迹都能察觉,怎么会察觉不到有人跟踪他?
  不及细想便已到了城门,接头的暗卫说道:“陛下,二人已出了城。”
  “带路!”
  暗卫之间自有隐秘的方法传递讯息,一名暗卫负着我,另一名暗卫循着留下的讯息引路。
  我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忽地呼吸一滞,问道:“你们方才跟踪的时候,确定裴铮没有察觉吗?”
  暗卫肯定地说:“确定。”
  “为什么?”我问道,“以裴铮的功力,不可能没有察觉的。”
  两名暗卫对视一眼,说道:“回陛下,凤君内力蓄而不发,耳力目力自然下降。”
  “不明白,为什么内力蓄而不发?”
  “可能是压制着毒素在血脉中的运行。”
  一直以来的怀疑和担忧,在这一刻终于被证实。
  他没有受伤,只是中毒,却也和苏昀一样瞒着我。
  “他和刘绫说了什么,是不是逼她交出解药?”
  “回陛下,是。”
  更多的问题,不需要问他们了,因为裴铮和刘绫已近在眼前。
  刘绫看向我,眼底闪过愕然,但随即释然笑了。“来得还真快。”又转头看着裴铮,问道:“你考虑得如何了?是自保,还是保她?”
  我一步一步靠近,紧紧盯着刘绫,沉声问道:“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把解药交出来!”
  刘绫没有看我,仍是笑着看裴铮,继续说道:“你雄才大略,难道甘心屈居在她之下,埋没于后宫之中,只等她日夜召唤?如今她喜欢你自然待你好,但女人善变,她曾经何尝不是喜欢苏昀,今日又如何?他日她若喜欢上别的男子,你权力被架空,人脉被割断,连赖以生存的感情也失去的话,又会落到什么下场?当日我父王之所以选择你,就是看中你的决绝果断,与其被皇帝架空,不如架空了皇帝,自己当政。”
  “刘绫放肆!”我捏紧了拳头,厉声喝道,“这些话是你能说的吗!”
  我心脏狂跳,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理。
  我余光望向裴铮,他微微垂下眼睑,没有说话,也看不出心中所想。
  刘绫笑道:“你不喜欢我也不要紧,我也不要求你杀了她,毕竟弑君夺位是件大事,挟天子以令诸侯更可行。江山美人在怀,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这本也只是利益交换,其实现在,你也没得选了,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不会做傻事的聪明人。”
  我紧张地上前一步,拉住裴铮的袖子,轻声说:“你拿到解药了吗?”
  他眼神微动,向我看来,漆黑幽深的凤眸里流转着晦暗的光。忽然,他反手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进怀里箍住,暗卫惊觉上前欲救,却被他抢占了先机点中了穴道。
  “你说的没错。”裴铮缓缓说道,“从我光明正大将你带出天牢起,立场就已经挑明了。”
  刘绫撩了下头发,低低笑了起来。“我知道你舍不得杀她,更何况她那几个父亲也不是好惹的人,只要给她种下情蛊,从今以后,她就彻底听命于你,不会再有二心了。”
  我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情蛊,又是情蛊……
  裴铮说:“可以。你先给出解药。”
  刘绫笑着说:“我怎么可能随身带着解药?你中的七虫七草膏毒性不深,不会立时丧命,只不过是会每三天发作一次。你裴铮太狡猾,不用这种方式我也不敢信,连那么喜欢的女人都可以出卖,更何况是我?只怕我给了解药,也就是丧命的时候了。”她顿了顿,说,“放心,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能每个月拿一次解药。”
  裴铮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南怀王,其实早已经过世了吧。”
  刘绫脸上笑容一僵。
  “那日在宝船上,我提起南怀王的时候,你的神情告诉我,南怀王出了事,我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已经过世,而且瞒过了所有人。直到昨夜你落网,我才终于肯定。你将七虫七草膏的毒下在太庙的香里,药引却是在那支射入马车的箭身上,目的只是想让我中毒,拜堂之前,特意让人向我传话,让我配合你的计划。”
  刘绫深深看着裴铮,沉默不语。
  “我在传信之人身上下了追魂香,但是南怀王身上却没有沾染到,那说明,他根本不是南怀王本人派来,或者说那个人根本不是南怀王,背后主使的人,是你。”
  刘绫笑了,声如银铃。“你以为抓住了南怀王,就能以他为人质,让我交出解药,但是那个人什么也不是。即便苏昀抓住了我,真正的‘南怀王’也不会拿解药交换。你说得不错,父王是过世了,南部三郡,只有我一个方及笄的少女,所有人虎视眈眈南部产业,我需要一个可以互相利用的强势男人,苏昀拒绝了我的联姻,我嫁不出去,父王也不能死。”
  “所以你找上我。”裴铮冷笑一声,“翁主的心计,倒也让人佩服。”
  “可惜终究是与虎谋皮。”刘绫叹了一声,“你是猜对了,那又如何。我的性子如何,你是知道的。大不了鱼死网破,杀了我,你也得不到解药。”
  “我何必杀你。”裴铮勾了勾唇角,“大理寺有的是让你说话的刑具。”
  刘绫调皮一笑,得意洋洋地说:“可是我自己也中了毒,一个月不服解药就会死,只有我自己知道解药是什么,你如果不放我离开,到时候我死了,也拉你陪葬!”
  裴铮一僵,扣在我腰上的手一紧。
  我恨恨瞪着刘绫,心里只有两个字:变态!
  “裴铮,我们还是同舟共济吧。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刘绫上前两步,又将目光落在我面上,疑惑地歪了歪脑袋,“你到底有什么好,长得也不如我好看,为什么他们都喜欢你?”
  至少我不是变态。
  裴铮机关算尽,也算不出变态的人心里在想什么。
  “再去两里路就有我的人了,到那里你要什么毒什么蛊都有,裴铮,我给你七步的时间考虑,如果不能做决定,就由我来决定了。”刘绫说着,绕着裴铮和我踏起步来。
  “一,二,三……”刘绫志得意满地走着,裴铮将我打横抱起,说,“走吧。”
  “很好很好。”刘绫笑着点头,走到暗卫面前,抽出他们的武器,反手杀了两人。“让他们知道就不好了。”她微笑道。
  我闭上眼,不愿意再看。
  裴铮抱着我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听到有人压低了声音说:“属下见过翁主。”
  门吱呀一声关上,我微微睁开眼,看到微弱的烛光。
  “给我情蛊。”刘绫说。
  一个满脸褶子的男人取来一个钵,刘绫朝里看了一眼,皱眉道:“真丑。”忽地眼睛一亮,笑道:“不如我将母蛊种在自己身上,让她爱上我,对我一心一意?”好像这是个很有趣的主意似的,她哈哈大笑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看着裴铮说:“你不必一脸嫌恶,我又不会真这么做,最多就是也给你种情蛊,让你喜欢我,这样好像更有趣。”
  “说够了吗?”裴铮沉声喝止她。
  “好了好了,别这么不耐烦嘛。”刘绫转头对那男人说,“给他们种下情蛊。”
  我闭上眼睛,微微转动脖子,裴铮的手遮住了我的眼睛,我只感觉到指尖一痛,身体阵阵发寒,然后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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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床上趴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正是中午,脑袋昏昏沉沉的,我踢开被子,无力地喊着:“小路子,小路子……”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陛下,小路子在!”
  “凤君呢?”
  “我在这里。”外间传来低沉浑厚的声音,裴铮撩了帘子进来,我伸出手去,他俯身抱住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怎么了?”
  “做噩梦了。”我靠在他肩窝处,蹭了蹭委屈地说。
  “只是梦而已。”他笑了一声。
  “你陪我。”我拉着他,大被同眠。
  他无奈地摇摇头,合着外衣陪我躺下了。
  小路子说:“陛下,易大人和苏大人求见。”
  “就说寡人睡了,不见。”我闭着眼睛说,“朝上的事,让他们找凤君。”
  裴铮将我搂在怀里,右手缓缓顺着我的后背,让人舒服得眯起眼蜷缩起来。
  我仰起脸,亲吻他的唇角,他不避,也不迎合,只是任我细细吻着。
  “豆豆……”他终于开了口,我的舌尖钻入他口中,与他纠缠。
  他呼吸一乱,浑身僵硬。
  我睁开眼看着他,从他唇上离开,委屈地说:“你不喜欢我了。”
  他说:“喜欢,很喜欢。”
  “那抱我……”我低头吻着他的喉结,舌尖在他锁骨上打圈。
  “我现在不是正抱着你吗?”说话间,他的喉结微微震动。
  “不是这种抱……”我暧昧地朝他吹着热气,屈起膝盖在他两腿间摩擦,撩拨他。“帮我赶走噩梦……”
  他倒抽一口凉气,眉心微微蹙起,推开我少许,说:“别胡闹了。”
  小路子又来打扰,在帘外说:“易大人和苏大人不肯离开,说有要事必须见陛下。”
  我恼怒地大声说:“不见不见不见!”
  裴铮叹了口气:“真是孩子气……”
  我瞪了他一眼,咬咬牙说:“不然让他们进来,在帘外说话。”
  小路子怔了一下,随即退了下去。
  帘外隐约映着两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易道临说:“不知陛下为何突然停止追查南怀王的下落。”
  苏昀说:“陛下说此案别有隐情,是不是又有了其他证据?”
  “此案已交由凤君全权办理,以后有任何问题就问他,不要问寡人。”我说着推了推裴铮,“喂,你说话吧。”
  裴铮无奈道:“此案另有进展,你们无需多问,听令行事就是。”
  易道临冷然道:“陛下是否受人胁迫?”
  我懒懒打了个哈欠,说:“你们退下吧,寡人龙体欠安,要睡了。”
  门外两个身影僵住,我抱着裴铮,直直望着左边那人,看到他转身离开,才又闭上眼睛。
  “真累了,就再睡一会儿吧。”裴铮轻声说。
  我嗯了一声,放松了身体。
  但愿长睡不复醒。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51
  51、五一 。。。
  那日午后,太阳暖洋洋晒着,我侧躺在园中长椅上,听到小路子上前低声说:“陛下,苏大人求见。”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的脚步声就近了。
  我睁眼向他看去,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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