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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落雪公主果然辞别简文英和简怀箴兄妹二人,自回宫中去了。她这一走,倒是教简氏夫妇放下心头大石,不再担心惹上诱拐公主的罪责。
到傍晚时分,从王贵妃处传来消息。皇上亲自传下的口谕,既然落雪公主不喜欢朝鲜大王,她同李元正的事就此作罢。教人意料之外的是,一直热衷嫁女的纪德妃,对皇上的口谕竟然也没有半分异议。
简怀箴闻讯,心中颇为欢喜,她深知事情至此,她的筹谋已然完成一半。
接下来,一连两日,都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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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满庭霜(下)【开单章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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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三日上,那李元正忽然得到密报,说是国内王叔叛乱。他大惊之下,忙向朱棣辞行回国。朱棣允诺,倘若国内叛乱难平,大明愿出兵襄助。李元正谢过朱棣恩德后,便连忙带着侍从回国平乱。
李元正仓促回国的消息,很快就传遍朝野上下。
简怀箴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对着一面凤马纹葵花铜镜挽一个新学的蝶鬓髻。
简文英大步迈入房中,疏朗的面庞英姿飒爽,他朗然道:“妹子,今日朝中发生一样大事,你说奇怪不奇怪?”
简怀箴把手中的金绞丝灯笼簪轻轻插在水滑的鬓发之中,笑道:“可是李元正回国?”
“原来你早听人说了,我还当新鲜事来说予你听呢。”简文英面上微露失望之色。
简怀箴笑而不语,从宝莲云纹镶嵌的藏金色首饰盒中,取出一支犀玉大簪,簪心触手生凉,她心中却泛着迟迟暖意。
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有条不紊进行。能否阻止如妃阴谋,便只在此一夕之间。
是夜,月色清寒,有凄冷的寒雾,犹如漫天缱绻的绿烟一般,笼罩在浩瀚无际的天地间。霜月时隐时现,犹如远隔云端的美人,怅然舞动漫天的水袖,洒落一地的萧然情怀,别是一番幽冷清怜。
有达达的马蹄声,沿着官道上遥遥传来。及至近了,映着月色,能隐约看到骑在马背上的是三个青年人。为首一人,雄姿英发,面如冠玉,纵然是粗布青衣,也遮掩不住王者仪容。后面并辔跟随的两人,看上去像是他的侍从。
“大王,开京忽传急函,说是王叔叛乱,此事恐有蹊跷,多半乃是讹传。王叔素来循规蹈矩,对大王心悦诚服,又怎会趁大王离京作乱?臣怎么都想不通。”后面追随的两人中,有一人开口高声说道。
为首之人侧转身子,面色肃然道:“无论事情是真是假,朕都要赶回开京一探究竟。倘若真是王叔作乱,朕又不能及时返回朝中,因此而延误时机,该当如何是好?”这人赫然便是朝鲜大王李元正。
李元正从近身侍从穆铁尔处,得到来自开京的密报,密报中说王叔叛乱。李元正安排好随从侍卫的行程后,便带着近身侍从穆铁尔和兰陵鹤先快马加鞭往开京赶。方才出言质疑密函真伪的便是兰陵鹤。
听到李元正有此一言,兰陵鹤心中一沉,忙正色道:“大王所言极是。”
他的话音刚落,忽然有如霜剑气迎面袭来。
“大王,当心!”兰陵鹤惊叫出口。
李元正抬头一看,但见寒月之下,飞雪样的剑影如一泓秋水,倏忽逼来。长剑惊鸿,矫若游龙。所过之处,无边落木萧萧而下,澹澹寒波凛然而生。
那剑法之快、之寒、之冽,天下少有。李元正想要避开,已然不及。他把双目一闭,心中掠过一阵悲愤寒意,心道:难道我李元正今日当真要坐以待毙,丧命于此?
他等待良久,也不曾觉得自己受伤,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穆铁尔和兰陵鹤忙跳下马,拥上前来,连声问道:“大王,您还好吧?”
李元正的心头,仍旧有些急促。他英雄一世,横刀立马,驰骋疆场,见惯大风大浪,却从来不曾遇到过如此惊险的局面。他长长舒缓一口气,平息自己紊乱心绪,强作镇定道:“无事。”
天黯如铅,云寒似水。寒雾如铺开的柳絮一般,越发茫茫。沉沉斜月下,李元正放眼望去,但见眼前站着一黑一白两个人。
白衣人一身霜衣如雪,拂满还落。他轩昂伟岸,白巾遮面,手中的长剑如白虹切玉,紫气干星。
黑衣人身姿窈窕,显然是女子。她以黑纱遮面,头上戴着黑色的薄纱斗笠,手上擎着一条黑色缎带,缎带的末端系着圆球。
“你们是谁?究竟想怎么样?”李元正心中,平添几许怨怒之气,他把眼前的两人,当做是王叔派来的杀手了。因而,一边翻身下马,一边沉声怒问。
“大王,方才是这位姑娘救了您。”穆铁尔忙扶住李元正,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哦?”李元正一时为之愕然。
白衣人的声音,低沉地如同来自渺远的天际。显然,是有意隐藏平日的声音。他向着黑衣的女子,问道:“你一定要阻止我杀他么?”
“是。”黑衣女子回答地苍劲有力,直接干脆。
白衣人抬眼望天,半日,才低低叹息一声,道:“如此,我们只有一战。“说完,他便举起手中的长剑,对着黑衣女子横胸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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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女冠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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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女子扬起手中的缎带,迎了上去。月影凌乱,月色凄迷中,长剑与缎带纠缠在一起,犹如两颗痴缠不息的心。
远远地有飘渺的歌声传过来:“君为我舞,我为君歌。苍烟残垣中,风亦寒,沙亦寒,月下箫管低泣,月如水,水如天。月水青衫人渐远,人渐远。驼铃声起,长夜阑珊,弄箫之人销魂黯。销魂黯,白露苍苍冷关山,冷关山。箫声咽,梅影乱,秋声寒色中,望眼在秦川。。。。。。”
那歌曲,原不知是哪家的女儿,因思念未归的良人,在苍茫白雾中所唱的一曲子夜念歌。此时此刻,听在白衣人与黑衣女子耳中,却别是一番心绪乱纵横。
白衣人心中有事,手中的剑便不由自主慢下来。忽然之间,黑衣女子的衣袖之中,银光一闪,有细如蚊蚋的银针飞出,不偏不倚,恰好打在白衣人的手腕之上。他只觉手腕发麻,手中的长剑几乎落在地上。
剑,本非他所长,今日用剑刺杀李元正,原也是情非得已,无可奈何。更何况,如今他中了黑衣女子的暗器。
他用力握住剑柄,忽然往后退了三步,眼神澄澈,声音沉沉道:“愿战服输,我败了。”说完,便回身飘然远去,广袖飘拂间,已然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黑衣女子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眼中露出很深的怔忡之色。
李元正走上前来,行了一个很重的朝鲜大礼,面色肃然,朗声道:“那刺客的武功远胜于我。今日得蒙姑娘相救于危难之中,元正感激不尽。请问姑娘尊姓大名,元正他日定然相报救命大恩。”
黑衣女子背对着他,淡淡地说道:“江湖上的人,都叫我女冠子。”
李元正心中凛然:“元正平生,光明磊落,不输于人,不欠人情。姑娘倘若不肯告知真实姓名,将是元正一生遗憾。”
“你随我来。”黑衣女子指着官道旁的树林,说道。
李元正也不多言,便跟随在她的身后。
“大王……”穆铁尔和兰陵鹤有些急切地唤道。
李元正知道他们在担忧什么,他们怕黑衣女子和白衣人原本就是一路。他神色倒是坦然磊落,从容摆手道:“你们不许跟我过来。”说完,便径自走入到树林之中。
月光,透过树隙轻轻地流泻在黑衣女子的身上,她一身黑衣犹如泼染了重重复重重的苍翠墨色。她原本是背对着李元正的,却忽然转过身来,取下头上的斗笠,除去面上的黑纱,擎起手中的夜明珠。
明珠光华熠熠,璀璨明净。一张清雅绝伦、风华绝代的面容出现在李元正的面前。
李元正“啊”了一声,颇为诧异,惊道:“简大小姐,竟然是你?”
简怀箴头上的金镶翠蝶碧玺花蝠簪轻轻抖动,长发犹如碧绡凝烟,绿云扰扰。别是一番神清骨秀。明眸善睐。她朱唇轻启,柔声道:“不错,正是我。”
“你本是大家闺秀,名门弱质,如何又成了江湖高手?”李元正心下疑惑难消,忍不住询问道。
简怀箴微微一笑,从容不迫道:“我幼时体弱多病,故曾经修习武功,强身健体。还请大王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才是。”
李元正目光之中,顿时多了一丝凛然,他说起话来字字掷地有声:“简大小姐放心吧。元正虽不是天朝人,也明白一诺千金的道理。今日得蒙大小姐相救,击退王叔派出的刺客。元正感激不尽,他日一定结草衔环相报大恩。”
“好。你今日所言,我都已记在心中。他日若有烦劳之处,还请大王不吝援手。”简怀箴双眸明澈如星,静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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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女冠子(下)
长安宫正殿。豇红釉兽耳香炉中,沉水香绵延不绝的渗出悠远素朴的香气,香远益清,凝神静息。不远处的黄花梨五足带台座香几上,烛影摇红向夜阑,偶尔有不知名的小虫儿飞掠过烛火,发出轻微的哧哧声,染出一道绚丽的光影。
纪德妃身披一袭大红缎盘金混绣女蟒披风,安安静静坐在黄花梨灯挂椅上,目光如一泓波澜不惊的湖水,定定望着眼前的两人。
在她面前寒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跪着白衣胜雪的江少衡和青裙如翠的落雪公主。两人俱是屏息凝视,沉默不语。
纪德妃半日方才吐出冰冷的一句:“少衡、雪儿,你们二人太令本宫失望了!”
“母妃,你怎么能怪雪儿么?倘若不是您逼雪儿嫁给那劳什子的朝鲜大王,雪儿也不会离宫出走。您明明知道人家喜欢的是……”落雪公主说到这里,眼珠儿滴溜溜地在一袭白衣翩然的江少衡身上打转。
纪德妃眼神之中,含着几分无奈和溺爱,良久才长叹一声道:“罢了,终究是我平日里太过于宠爱你的缘故,令得你到如今肆意妄为,骄纵任性。”
落雪公主吐了吐舌头,连声分辩道:“母后,别的事儿雪儿可都依着您呢。上回您吩咐我去浮碧亭把简文英引到权妃的沙洲冷,我可全都照着您的吩咐做足了。”
纪德妃横她一眼,落雪吓得低下头,不敢再同她顶嘴。
她便扬扬手,道:“为娘如今罚你面壁思过,在宫中禁足十日不许出门。你且退下吧。”
落雪如临大赦,高声叫道:“是。”说完,便怜悯地注视江少衡一眼,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纪德妃望着落雪清丽的背影,无可奈何发出一声太息:“本宫到底是老了,到如今,本宫的吩咐都没人肯听,没人放在心里。”
江少衡的目光,如同秋晨一缕淡薄的晓雾,轻轻落在纪德妃身上,带着几分清寒和疏离。他缓缓的、生硬地说道:“少衡不敢。”
轻轻拂了拂鬓角的累丝嵌宝石金凤簪,簪上明黄的凤纹犹如犀利的金剑一般,刺得人眼睛生疼:“少衡,你既不敢,为何最近屡次三番同本宫作对?本宫养你育你教你,你便是这般来报答本宫的么?”
江少衡清远的眼神之中,平添一丝愧疚之意:“少衡……”话到嘴边,却始终不知该如何出口才好。
“你不要告诉本宫,你当真喜欢上简家那丫头了?”纪德妃的眼神,如同冰锋般犀利。
江少衡的肩头陡然一震。他的眼前,一瞬间浮现出的是简怀箴娴雅端方的倩影。她皎若秋月,颜如舜华,有乐妻停机之德,谢女咏絮之才。只可惜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有些人生而注定,成为过往,只留下旧梦中云海苍茫。
纪德妃拍案而起,眼神冷冽而怨毒:“少衡,本宫派你去接近简文英,是为监视简怀箴同简家上下举动。倘若你错付真心,太令得本宫失望!”
江少衡只觉心头酸涩,喉头如噎,半晌才低低说出一句:“少衡知错。”
“你知错便好,本宫也不忍对你深加责罚,只盼你知错能改,不要辜负本宫对你的一番栽培和心血!”如妃挺直腰身,眼中漏出难以捉摸的光芒。
“是。少衡明白。”沉水香的香气,无声无息地弥漫在空气之中,江少衡只觉得香气浓洌,熏地心头一片如血的残色。
如妃微微一笑,瞬间犀利的凤目之中已然换上澹澹烟水之色:“上一回,本宫命你在浮碧亭截杀简怀箴,你对她手下留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你在金水桥救她一命,我念在你年少气盛,难免为儿女私情痴缠,也可以不追究。只是这回,本宫命你去追杀李元正,你为何又放走他,坏我大事?你可知放走他的后果有多严重?”
江少衡淡雅的双目之中,掠过一丝茫然,他摇摇头道:“请娘娘明示,愿闻其详。”
如妃颔首,叹道:“本宫听雪儿说,李元正只钟情简怀箴一人,才不肯娶我女儿。倘若简怀箴当真是练思遥那贱婢的亲女,以后襄助简怀箴来对付本宫,岂不成为本宫的心腹大患?”
“娘娘所言。。。。。。极是。此次是少衡技不如人,请娘娘恕罪。”江少衡的声音里,带着悠长的叹息。
如妃眸中,隐着深深的乌云沉色:“或者你不认同本宫为人处事的手段。你却莫要忘记,练思遥那贱人心狠手毒,你姐姐江砚云便是被她活生生打死。若不是本宫经过救下你,你也成为练婢的手下冤魂。”
江少衡沉默良久,方束手说道:“娘娘的救命之情和养育之恩,少衡永远铭记在心。少衡愿为娘娘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如妃恣意低头,用玉手上的玳瑁嵌珠宝翠玉葵花指甲套敲打着案几,似乎是漫不经心地问道:“你盯着简家兄妹也有些日子,可发现他们二人有何不妥?尤其是那简家丫头。本宫总瞧着她有几分练婢昔年的容姿,心里很不舒服。”
江少衡略一怔忡,旋即坦然回视如妃:“简文英性子明快爽朗,是藏不住话的人。简家小姐也只是寻常柔弱的大家闺秀,少衡并未发现她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如妃的一双丹凤眼,在江少衡身上上上下下打量片刻,见他面上并无异色,才缓缓说道:“既如此,你更加要好好盯着他们才是。”
江少衡的的目光,一时之间有些凝滞:“少衡谨遵娘娘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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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外部分。陌上花
关于本卷
读者大人都知道,一般来说,电子版的小说都比出版的书籍要长一些,故事要更圆满一些。
前面的出版部分,我设置成写到宣宗,但是是个开放式的结局,故事悬而未决(具体的不能泄露哦,只能等到12月新书上市大家去买实体来看了),属于整本书的上卷。
出版外的部分,属于故事的中卷和下卷。我如果总不更新,太对不起读者大人了。所以,我就从中卷更起,读者大人们可以看成一个独立的故事,也可以看成与出版部分有联系的故事,总之,完全不影响读者大人们看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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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杏花落
眼见那枝头落了杏花,青石板小路却仍旧是幽幽静静,就算偶有笑闹,这小巷骨子里也还是静的。
简怀箴抬起面容,清雅的面容露出幽幽表情,此处住过的这段日子,倒也是这一生中从来没有过一段清静日子。她心中不由感慨,原来简单日子,居然如斯容易。
从小锦衣玉食,如今要双手亲自操持家务,虽然有诸多不习惯,只不过日日看到阳光照着纸窗上的窗花儿,这般宁静,倒也难得享受。
她身子骨一直都不好,两个人的日子过得清幽而凄寂。白清清时常一袭白衣白裙去打水,在并不冷冽的西风中,犹如一只玉色的纸鸢般,孤零而美丽。
听着木屐在青石板上磕出了清清脆脆声音,简怀箴知道正是白清清远去。
江南的女子,都爱穿木作的鞋子,套在赤足之上,露出白得更胜鸦霜的足背,别有一番风情。穿着这样的鞋子,走在青石板路上,一颗燥烈的心,会慢慢趋于平静。
此心已作沾泥絮,不随春风上下逐。
一时无事,简怀箴忍不住弹起曲子,幽幽琴声,带着些许宁静,只看着花瓣一片片飞落,沾在窗台上。
不记得是哪一年上了,那时她仍旧是尚书府的大小姐。朝鲜大王李元正前来拜谒朝廷,在华盖殿上,与她和江少衡比试琴艺。他们二人,一曲梅花三弄,教所有的人惊为天籁之音。那样的宁静的心绪和炽热的心情,那些曾经依依不舍的故人,只能活在记忆之中了。
良久,白清清方才回来。简怀箴却吃了一惊。她听着咚的一声,抢步出去,却见白清清脸色白得如纸,打回来的水撒地满地都是,在秋日的阳光中,散发出清冷凛冽的光辉。
“清清,发生何事?”
简怀箴忍不住问道,淡似新月的眉毛微微蹙了起来。
来到江南后,白清清一直平静地如同一潭水,不起半分涟漪。只是此时为何——
白清清听到简怀箴的询问,蓦然一惊,面上的深情甚为凄凉,犹如方从一场秋梦中一场寒凉。
两个人避居在这江南的青石板小巷之中二十余年,白清清早已经将简怀箴当成她的依靠。
现在,简怀箴问她话儿,她却摇摇头,清秀的脸庞之上,布满了泪痕。眼中,一抹凄然幽深如淡淡的墨色画过般。她重重咬着下唇,却仍旧摇摇头。
简怀箴再柔声询问,白清清便折回房子里,紧紧*合上房门。任凭简怀箴怎么呼唤,也不肯开门。
简怀箴忍眉头轻簇,犹如新月银钩。她平生在宫廷朝堂之中翻滚二十余年,什么风浪变故也曾经经历过。勾心斗角,谋算人心也不是不会。
可是到了自己在意的人面前,便纯洁如半夜如水月华中静静绽放的昙花。因此,在亲如妹子的白清清面前,她始终无计可施,更无法从白清清口中问出什么的。
这时候屋中传来了琴声,断断续续,琴声如泣如诉,隐约带着几分决绝和绝望之情。
仔细听来,半支曲子便错了三处音韵,可见此时白清清心中伤痛欲绝。她对琴的喜爱,与生俱来,重于性命,若非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