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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贤妻-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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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直朝外面张望,一副魂不守舍的狗子来了兴趣。

    “不知这位大哥家中可还有其他人?”他问道。

    狗子马上换上戒备的模样,“你问这个作甚?!”

    “不过是好奇罢了。”言画仿佛真的是一时兴起的样子,一脸好奇而神秘道:“其实我多年来走南闯北也曾遇到许多稀奇古怪之事,世人常道怪力乱神不足为信,却不知人在做天在看,看似巧合莫名的事情,实则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见得多了,不才竟也能窥见几分其中奥妙!”

第四十一章旧事() 
言画话一出,狗子当即脸色一变,狐疑而惊惧,当朝佛法盛行,因果轮回天道报应之说即使嘴上说着不信,但多少也在心中留下一些痕迹。所以不怪乎他如此忌惮,就连一旁的路圆圆都忍不住侧首看了言画一眼。

    “你。。。。。。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狗子尽力挺起胸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心虚,可话语间隐隐的颤抖却是出卖了他。

    言画脸上是十分郑重的表情,任人如何仔细瞧也看不出任何端倪,这就使的那张俊美非常的脸看起来更加高深莫测,又如世外高人临世一般,实在唬人的很。

    他眉头微微一挑,嘴角挂着令人信服的笑容,温声道:“这位大哥,你先稍安勿燥,何必这么激动呢?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看您面相,本该是一路顺遂,若是做个小买卖也能小赚一笔,起码以后衣食无忧,若再娶个美娇娘,来年生个大胖小子,便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幸福一生的富贵之命,只是我瞧着您今日的处境,到底是因何而落到绑架杀人,被官府通缉,整日风餐露宿提心吊胆的下场呢?”

    “不不,我,我没有杀过人,便是这绑架一事也是头一次做!”狗子急忙为自己辩解着,复带上几分恭敬却又迫切道:“那依公子所言,我到底为何会命该?”

    言画沉吟良久,似在思考什么,终在狗子越发不安的眼神下叹息一声道:“在下依然是那句话,世间之事皆有因果,不若你与在下说说以前的事情,在下也好替你好好算算。”

    他这副样子像极了街边骗人钱财的神棍,只缺个桌台和个白布帆了,路圆圆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心想他还不如人家神棍会骗人呢,就这样直白的让人家告诉你家中底细,有人会上当才怪呢!

    可狗子却不知道她心中腹诽,当下就真的把自己的过往一五一十的全部交待了去,竟是连三岁尿床,七岁不小心看到邻家姐姐洗澡,十岁不小心摸了姑娘家小手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路圆圆听着只觉的无趣犯困,若不是怕被发现,还真想翻个白眼,竟还真有这样的傻子?到底还是这厮的外表太过欺诈性了!

    当下她对言画的好感度又下降许多,心里倒是真心实意的对这绑匪起了几分同情心,面上不由的微眯着眼睛,更显胸中心思。

    不过眼前也无人察觉到她,狗子交代的事情正好交代到他十八岁家中订了门亲事,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小无猜情投意合,终于有个结果也算是一段好姻缘,可言画分明察觉到他在说起自己那位未婚妻时眼神闪烁语焉不详,是很明显的抵触。而且既是青梅竹马,为何之前却从未听他提起过?

    言画敏感的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本来还有些无聊的心态马上端正了起来,又听他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后,这才听他说道二十岁那年,他在路边遇见了浑身是血的柱子。

    他见他虽浑身是血却全都是皮外伤不曾伤及性命就将他带回了家,上药治疗,细心照料着,不过一月之后他便痊愈。这一月里,二人随心畅谈,狗子钦佩柱子的见识和胸怀,柱子又感念狗子的救命之恩,故而二人一直称兄道弟,感情十分要好,即使在柱子伤好之后,也一直住在狗子家中不曾离开。

    一年狗子家中有人替他寻了些门路,做笔小买卖,只是需要些本钱,怎料他将家底全部翻出来都还差上些许,还是柱子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寻到了银子替他填补上,这才使得他最后终于小赚一笔,至此二人感情更是如亲兄弟一般,不分彼此。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表情也不像之前那般温和怀念,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眉头紧皱,咬着嘴唇,神色也多了几分痛苦,言画知道接下来必然是故事的转折之处,也就耐心的没有催促他。

    果然,只见他深呼吸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接着说下去。

    做生意赚回来的银子,他分出一半给了柱子,便是连本带利,加上有心,倒是比其借给他的还要多,剩下的一半,抽出一些请人新盖了两件正房,订婚亦有些念头,眼下有了银子,正好可以将新娘子娶进门。

    那一段时间,因为期待喜事,狗子心里甚是欢喜,盖房的事情也是事事亲为,夜里都睡在工地上,虽然忙碌劳累,心里却满足的很,连梦里都是笑着的。

    不想,也是那一段时间家中突然发生变故,夜里家中进了贼,所有值钱物品全部丢了不说,就连他的爹娘,因为夜里察觉有响动而爬起来察看,惊到了那贼反遭毒手,双双丢了性命!他闻讯心中大恸,料理双亲后事时又碰上来讨债的工人和来要求退亲的新娘家人,恰是屋漏偏逢连阴雨,遇事方知人情冷暖。

    “还好那个时候有柱子哥陪在我身边,他再次出钱替我还上了欠下工人的债,又替我退了亲,只道这种忘恩负义落井下石的人也不配嫁给我,我心道也是,加上那时心中惶惶什么也不想管,就全都听他的了。”

    “。。。。。。那你以后可有见过你那未婚妻?”言画问道。

    狗子摇摇头,“后来她虽要求要见我一面,可我只记恨她对我的绝情绝义,只怕见了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便拒绝了。不久。。。。。。不久就听到了她投河自尽的消息。。。。。。”

    “人人都说那时退亲不是她自己的意思,是受父母胁迫,想再见我一面或是存了要与我私奔的念头,哪里想到我这么绝请,一时想不开才寻了短见。我却知道她从小看着乖巧听话,但若是真不愿意做的事怕是谁也拗不过她去,更何况退亲时她将我两从小埋在村头树下的定情之物都挖了出来退回给我,那东西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所以哪有什么逼迫一说?只是她的爹娘认定了是我害死的她,嚷嚷着我是个负心汉,欺负了他们女儿不肯负责才逼死了她,搞得村子里都是流言蜚语,我再待不下去,就听了柱子哥的劝,离开村子,与他到处去闯闯。”

第四十二章变故() 
狗子声音低沉,缓缓又不显凝滞,就好像这些话已经在他心中憋了许久,如今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再忍不住,全部宣泄了出来。

    却说他与柱子出来之后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却是人生地不熟,即使做工也是做短工挣不了多少钱,不过是三餐温饱也能糊弄的过去。只若是二人都是如此倒也罢了,偏他们明明都是天不亮就一同出去,晚上回来他自己疲惫不敢浑身脏污,柱子也是倒头就睡,却是满身酒气,睡梦之间骂骂咧咧,也不知是在咒骂着谁是出千的无耻小人,原来竟是出去赌博了一整天!

    狗子也曾劝说过柱子莫要如此荒废下去,起初他嘴上还答应着,后来直接不耐烦的说别人瞧不上他面貌丑陋,也不肯聘请他,索性不去也省的受辱!狗子无奈,只得一人担负起两人的生活费,渐渐的便入不敷出,坚持不下去了。

    “柱子哥他经常去赌牌,到如今已是负债累累,我那点钱根本就不够填他那个窟窿,可赌坊那群打手又每天都来催债,甚至扬言若我们再不还钱就要我们的命!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想出绑架勒索这样的法子,想着一本万利,等还了债后就再也不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说到最后,狗子已经崩溃的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虽不见他的表情,可也能听得有低低的啜泣声传来,一个七尺男儿竟忍不住哭出来相必也是生活艰难,命运所迫。

    不过路圆圆可一点都不同情他,听他说了一阵废话中就可以看出那个柱子根本就是累赘,他不早早离了他躲开这个麻烦,甚至还同流合污一起绑架了他们,就这一点也可以看出他根本就是个笨蛋,自寻死路!

    莫说路圆圆不讲义气,人家毕竟是曾在他困难的时候帮过一把的人,且还有共患难的情意在,怎能在人家遇难的时候便抽身离开弃之不顾?

    可若在路圆圆看来,先是这狗子对柱子有救命之恩,还有提供银钱食宿之情,便是当初其曾在他紧缺之事给过一些银子资助,但他之后也加倍还了,纵心中还有在意,顶多不过是两情相抵,互不相欠就是。如今明显的是那柱子看他憨直好欺负,存了要长久的绑定这个冤大头好混吃混喝,他还不赶紧趁还未深陷泥潭之际赶紧离开,难道非要等着黄土掩了脖子那可真是哭都来不及了!

    所以路圆圆十分不待见他,嘴角撇了撇,她现在倒是很好奇这旁边的言神棍接下来要怎么继续胡诌下去!

    此时言神棍,额不,是言画,他脸上依然是那副安详顿悟的表情,看着狗子的眼神满是怜悯,就像在看一个迷途的孩子一般,若不是路圆圆也曾被他那双眼睛放肆的盯过,她还真就信了他的邪!!

    可狗子却全然不这样认为,他猛的抬起头,眼里满是悲痛和迷茫,在猝然撞上言律的眼神时他明显一愣,然后跌跌撞撞的爬了过来,“请大师救我!”

    路圆圆:“。。。。。。”这人绝对蠢到家了,没救了!

    狗子全然不知她心中腹诽,倒是言画抽空看了她一眼,那种‘乖,别闹’的眼神看的全身发毛直起鸡皮疙瘩,下意识的躲了去,他才转过头继续看着那个抱着自己大腿哭诉的男人。

    “大师,我当真不知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才惹怒老天如此折磨我!便是我错了,他大可冲着我来,为何要连累我的父母,他们并没有错啊!大师,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知我该如何做,求大师就我!”

    言画不言只是微笑着先安抚下他的情绪,待他稍微镇定一点后,才开口道:“施主莫要悲伤,你父母之死其实并非什么坏事,佛曰‘人生在世,生老病死是折磨其身,七情六苦是折磨其志,千锤百炼之后方能悟的人间真谛!’”

    路圆圆:佛他老人家可没这么说过!

    “所以,你父母的死是解脱,但绝不是结束,若入轮回后便可重新开始。”

    “那请问大师,我爹娘该如何才能入轮回?”

    “这,就要看你了!”言律的神情在褪去那一副‘佛像’表情后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望着狗子的眼神也不再是慈祥怜悯反而多了几分责怪,“你与你父母乃是血脉相连,世间再无人如你们这般亲近,他们无条件的疼爱你,宠让你,可是你呢,你又做了什么回报他们?是背井离乡、颠沛流离、一事无成,如今更是一错再错死不悔改,扰的父母即使在泉下也不得安宁,如此,你回答我,因为一直心忧牵挂与亲儿,这对一直徘徊在世上不得安宁的老父母,到底如何才能往生,早登极乐?!”

    在言画严厉的连声逼问下,狗子脸色颓败黑如锅底,身子不停后退终于失去了平衡噗通一声跌倒在地,他就那样坐在地上愣了好一会,良久,才晃悠悠的爬起来,期间又因为四肢发软支撑不住而跌倒在地几次,再起来时已经是浑身尘土,乌蓬垢面脏乱不堪,他也不管,像失了魂一样,游荡着飘荡出去。

    路圆圆奇怪的看了一眼言画,对方此时正闭目养神,似是没有察觉,她抿了抿唇,终究还是什么都没问。

    晚上,柱子回来时笑容满面,手里还提着酒肉之物,想来言画的那块玉佩已经被他典当了出去。

    他见到狗子后,兴奋的与他说起那玉佩当真是值钱的东西,不过他在回来的路上恰好碰见赌场的人,换了一部分债后对方已经允诺再宽限给他几天,只要到时候他们再找到孙府敲诈出一笔赎金,那他们不止还了债,以后吃穿都不用再愁了!

    狗子先是沉默不语,后来直接说自己不想做了,要将他们放了,柱子自然不同意,两人就这么吵起来。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人忽然犟起来便是他也没办法,狗子只得妥协,又道何必为了一件小事而伤了兄弟间的情谊,一边拉着他喝酒吃肉。

    路圆圆在一旁冷眼看着,忽然瞪大了双眼,眼睁睁的看着他悄悄往酒里下了药又劝着狗子喝了下去,果然不一会,狗子就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你杀了他?!”

    “我后半辈子可都要靠这个愣头青养着,杀他,我怎么舍得?”柱子自位置上站起来,“不过是些睡眠散,让他睡上一觉而已。”

    “说起来,这个傻瓜一向最听我的话,现在竟然如此违逆我,定然是你们说了什么蛊惑了他。真是的,本来还想再多留你们一阵,现在看来。。。。。。”

    “你要做什么?”路圆圆戒备的看着他,却见他已经显露杀意步步逼近,不由转着眼珠子快速想着计策。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的是,那人不过才迈了三步,忽然脚下虚浮不稳,一脸迷糊,头一仰跌倒在地上再没起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四十三章薄荷糖() 
柱子突然倒下,这让本来还准备趁他不注意便用手中的簪子刺死他的路圆圆一下愣怔在哪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心中疑惑,忽觉肩膀上一重,下意识的防备反击,可手中的簪子没有刺破血肉的感觉,半途就被人拦了下来。

    “咦?原来你已经解开了绳子?”言画笑着点点头,“这样也好,省的耽误工夫浪费时间。”

    “什么?”路圆圆呆呆的,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这副瞪着眼睛傻傻的模样可是招人怜爱,惹得言画伸手就想捏捏她的脸,但好歹在出手前控制住了,他可不能忘了眼前的人可是有夫之妇,比不得往日里他招惹的那些人。

    佳人虽好,可若太麻烦,惹得一身骚也不好。

    言画在心里可惜的叹了口气,手中垫着袖子伸到她面前,“准备好了么?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路圆圆这才反应过来,看了一眼他的手,也不去搭理,从地上站起来甩掉手腕上繁赘的绳索,又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这才自顾自的走了出去,一点搭理旁边言画**也没有。

    看来自己还真是被讨厌了呢。

    言画失笑的摇摇头,提步忙跟了上去。

    外面此时已经入夜,虽然圆月正好,月光明亮,勉强也能看到些景色,可毕竟是荒山野岭的,在这样的夜里行走实在太过危险。路圆圆抬头看了一眼就想转身去寻个火把好上路。

    “怎么不走了?可是在等我?”言画见她忽然转身,笑着问道。

    路圆圆知他是老毛病发作,花花公子的做派,看见个姑娘就想占便宜,哪怕是嘴头上,真是贱的很。

    默默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和他动气,便直接道:“外面黑,我去寻个火把好照路。”

    “夫人是想连夜逃走么?我劝你还是不要的好,毕竟依照你我这样的小身板,就是给山里的野狼塞牙缝都不够的,我们倒不如先另找一个栖身之所,待天亮之后再去找出路如何?”

    路圆圆想想也是,但眼下的问题是去哪找地方呢?既要选个离这里远一点的地方,还不能太远以免还没逃出贼窝就要葬身狼腹,这便有些困难了。

    言画想了想,提议道:“我们回去!”

    “诶?”

    然后,她便眼睁睁的看着刚才还说要离开这里的男人复又转身进了破屋子里,眼睛扫了一圈屋子又拿起桌上方才柱子他们喝过明显被下了药的酒一手掰开狗子的嘴,抬手就灌了下去。

    路圆圆不过愣了一瞬,立马就反应过来,等看着他将剩下的半壶就又灌入柱子的嘴里后这才安下心。

    不过心下还是有些奇怪,这酒明明是柱子买回来的,他自不会傻到明知道自己也要喝还要给自己下药的地步,且方才她分明看到他也在狗子的酒里动了手脚,干嘛还要再费这样一番工夫?所以,他定是不知道这酒出了问题。

    而这边言画给两人灌完了酒,就悠悠然的端坐在那张破木桌前,重新擦干净了筷子就捡着剩下的酒肉吃,还一边冲路圆圆招手,“一整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了,你也饿了吧?快点来吃些东西吧!”

    她见他吃的香甜,微微皱了皱眉,“这些东西刚才可都是被他们动过的。”

    他只当她是嫌脏,便仔细用筷子的另一头拨过一些肉给她,“喏,这些可是谁都没吃过,干净得很,还有,你若嫌弃那双筷子,便换另一头,毕竟眼下情况特殊,先委屈一下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看到了这两人可是在吃了酒菜以后才昏倒的,酒就不说了,你怎么保证这菜里就没被下过药?若是吃出个好歹来可如何是好?”

    “你这是在担心我?那在下先谢过!”他嬉皮笑脸的模样顿时惹恼了她,“你!”她哼了一声,圆眼微瞪,可是真的动了怒,他这才识相的收敛一些,“你放心,不过是酒里放了些睡眠散,可这肉里却是没有的,所以你大可以放心的吃。”

    “你怎么知道这肉里就没有放?”

    言画一笑,“说来这绑匪倒是个会吃享受的,味香醇厚的杏花酿,汁多酱香的烤乳鸽,颊齿留香的红烧肉、荷叶鸡、糯米肘子,这些可都是只有城里福岳楼才有的招牌菜,而这家酒楼,不巧,正是在下的。”

    可是这也不足以说明他就是知道这菜里没有毒啊。

    果然,就听他又道:“想来也是他倒霉,那玉佩从来都是我随身携带之物,亦可代表我本人,他在典当时所选的当铺想来也是到了我名下的产业,掌柜的见他一个外人竟然拿着我的东西自然心存怀疑,于是一路跟踪发现他又去了福岳楼,定是为防万一和福岳楼的掌柜商量了,才在酒里下了药。”

    “那如果这酒菜本就是为你准备的,那你岂不是也遭了殃?”

    “第一,我从不饮酒,这身边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所以这酒断然不是给我准备的,第二,因为已经有过太多次前车之鉴,所以这样的事他们都已经很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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