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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圆圆也不在意,稍等了一会,车棚子一亮,齐双连也跟着上了车。
车帘翻起的空隙,果见着孙岷失望不舍的眼,那色胚今日怕是打算着要和佳人独处培养感情的如意算盘,如今被她二人搅和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又怎么会有好颜色?
路圆圆心中嗤笑,正想闭目养神,也省的看见讨厌的人惹得自己心烦,眼前忽然一闪,一抹光透过车帘恰好投映到齐双连的身上形成一抹红色的光斑,那艳丽的颜色在素白的衣衫上如鲜血一样刺眼的很。
齐双连眉头一皱,换了个位置躲了开去。
路圆圆却脑中一阵轰鸣,犹如浓雾炸开消散终于恢复清明,她终于想起来她忘掉的是什么了。
第三十二章诱导()
自路圆圆醒来至今,她一直都在寻找着突破口,希望能够改变自己这一世的结果,避免发生像上一世的惨剧。
所以她主动亲近周氏,希望其能做自己的依靠,让那些见风使舵的下人都不敢瞧轻了自己;又借李妈之手除掉红杏自己身边这个大隐患,做最下等奴才的活计,再不能翻身;面对楚氏的挑衅,她也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决不后退,再不像以前那般软弱任人欺负,即使在面对孙岷的休离她也不会再以泪水奢望换得同情。
她变了,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意志越来越坚定,自身也会变的越来越强大,总觉的若能照此下去她定不会再重蹈覆辙,或也因此,她失了几分警惕之心,前一世的事情竟很少再想起。
今日突然看到映照在齐双连身上的红斑,相似的情景一下刺激她的脑海,一道尘封已久的记忆就这样被她想起。
是了,上一次,孙岷也曾和齐双连出来过,只是那一次,没有她,也没有楚氏。那时她心中虽羡慕的紧,但因为自卑也不敢提出自己也想去,加上当自己得知消息时,那二人都已经上了马车绝尘而去,摆明了不想带任何人,是以她也只能咽下一肚子的委屈,独守空房寂寞孤廖,却只能懦弱的以泪洗面。
那一次她因为没有一同去,所以并不知道此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在当天下午忽然有人来报说孙岷他们一行人碰到了劫匪,齐姑娘更是被人掳了去!对方威胁称若不能交出赎金百两,就将齐姑娘卖到窑子里去换银子!
齐双连虽说是在孙府作客,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位才是孙府二少爷心尖尖上的珍宝,来报事儿的人正是孙岷身边的阿初,他悄悄对着周氏说了几句,周氏当即脸色一变,马上派人去取了银子救人!
那时孙府乱的很,路圆圆也候在周氏的屋里,恰好听见了那几句话——“齐姑娘是为了救二少爷才被人掳了去,二少爷说了,若齐姑娘有个好歹,他也不活了!”
后来,齐双连终于被救了回来,却是一身鲜血被孙岷抱着回来的,急急的从她身边经过,瞧都没瞧见她一眼,她傻呆呆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为另一个女子牵肠挂肚心急如焚,一连数日的同寝同食,衣带不解的悉心照料,他陪了她多少日,她就在外面望了多少日,等来的终是两人患难见真情、私定终生两不离的结果。
这一世她对孙岷再没一点感情和奢望,对于他之后会对谁钟情甚至娶谁都不会在乎,只是,她终究还是见不得他好过,心间翻滚不停,脑子里也是乱糟糟的不得平息,索性闭上眼睛轻倚着车壁养养神。
不过没过多长时间她就不得不睁开眼,因为腰间的刺痛,抬头一看,却是楚氏正用手指戳着她的腰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直看的路圆圆心里一阵发毛。
事及反常必有妖!
路圆圆表情不变,哑着声音问道:“何事?”
“弟妹!”这一声被楚氏重音咬着吐出来,倒像是在吃骨啃肉一般,路圆圆眉头一挑,依然不动声色的看着她继续道:“真是好久都没有出来了,这外面的空气就是和府里的不一样,整日里都憋在屋子里真是闷也闷出病来了!”
路圆圆点了点头,楚氏顿时两眼一亮,像是终于找到了同病相连之人,激动道:“就是吧?虽然我们女人的本分就是相夫教子管理后宅,可是如今都什么朝代了?这朝堂之上都有女子当官了!可我们竟然还只能待在后宅守着公婆、丈夫、孩子,你说说,这是个什么理?”
这话,又是熟悉的很啊。
楚氏见她只是眨眨眼却并不回应自己,也不觉尴尬,热情不减道:“是吧,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吧?难怪我说我自第一次见你就觉得特别亲切呢,原来就是因为这个!”
第一次见面?这人难不成是忘了,她们第一次见面,拦截、威胁、对峙,可当真说不上是美好亲切的相遇呢!
路圆圆见她满嘴废话,实在懒得再与她周旋,反正这人从来都与自己不对付,突然这么热情定然是挖了什么坑等着自己呢!
果然,接下来就听她道:“妹子既与我心思相同,那你可有什么心里话要与我说?要知道,这人啊,不能什么事都闷在肚子里,这时间久了可是会憋出病来的!你我既有亲人这一道关系在,脾性又相近互为挚友,这倒比一般妯娌还要亲近几分!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
孙家不过是孙浩这一代才突然发家成为一地首富,之前几辈先人反而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老实本分,思想守旧,孙浩受之影响也好不到哪里去。像之前楚氏所言‘女子亦可为官’这在孙家而言无疑于大逆不道!
更何况孙岷一个读书人,满嘴的之乎者也,脑袋更是呆板无趣,大男子主义中毒已深无药可救,上一世,楚氏也是如此这般,花言巧语赢得了她的信任,再引诱蛊惑,令她说出‘久待在家里确实有些寂寞’的话,恰好被路过的孙岷听了去,自那以后,她在孙府的处境更是一落千丈苦不堪言。
如今旧戏重演,即使没有重来这一次,难不成她当真以为在明知她对自己存有恶意的情况下,还能毫无芥蒂的与她推心置腹,乖乖落入她的圈套?
路圆圆微微牵起嘴角,却是毫不犹豫自楚氏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在僵硬住的得意表情下淡淡道:“嫂子既说是本分又何来埋怨一说?圆圆虽然才嫁进府里,但也明白为人妻媳当心怀敬爱之情与家人和睦相处,便是与旁人,也不做那背后议人是非的小人才是。”
楚氏的表情明显一噎,犹如口吞一只苍蝇一般恶心难看。
“我身子有些不适,若是您没有其他事我就先不奉陪了,不过路途遥远,您要是当真闷了不如和齐姑娘说说话打发打发时间?”
第三十三章青山()
路圆圆说完就自顾自的合上眼睛一副不想再理会她的冷淡模样,楚氏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下意识的回过头,却见着齐双连也转过了头,仿佛不屑与她说话一般,当下就黑了脸!
她气的在心里狠声咒骂:下贱的浪蹄子,一个个都是给脸不要脸的下作玩意儿,就是给我擦鞋都不配!若不是。。。。。。我连看都不想看你们一眼!她面上冷哼一声,无趣的坐会位置,故意翻了个身,一副‘是我先不理你们的,你们也别来搭理我!’的模样。
想当然的,其他两人就更加不会理她了,车厢内一下安静下来,只听得脚下车轮滚滚马蹄哒哒的声响。
本来闭目养神的路圆圆却忽然睁开了眼睛,自不时扇起的帘子朝外张望,人来人往的街道,熙熙攘攘哄哄杂杂热闹的很,虽是平常最常见不过的市井景象,却恍若隔世一般,但比梦境更真实,多了丝烟火的生气,连同着,连身在其境的自己都活了。她终于再一次清楚的感知到自己还活着,而且重来了一世,绝不会重蹈覆辙,她这一生定要活的潇洒自在,只为自己而活!
一座座灰色的民宿自眼前经过,后又变成一排排树,灰色也逐渐被绿色所代替,阳光透过树丛洒下点点光斑,不晃眼却温暖的紧,枝叶飒飒,鼻尖犹嗅清香,之前涤荡在胸口的烦闷都被一扫而空,路圆圆忍不住勾起嘴角,晃晃悠悠的,竟是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山脚下。
马车缓缓而停,路圆圆先下了车,就这迎春的搀扶,脚尖不过刚点地那边孙岷才‘姗姗来迟’,倒是正好赶上第二个下来的齐双连。
孙岷一笑,温柔道:“连儿,来!”
齐双连微微额首,隔着帕子将手放到他的掌心,小心翼翼的踩着马凳下来。
孙岷牵着佳人的手,心中涟漪阵阵激动不已,二人正要转身往回走,忽听得身后一声轻咳,“嗯哼,怎么了这是,偏偏轮到我这儿就没人了么?那这可让我怎么下去?”
“那不是又马凳么?找个人扶你下来就是!”孙岷不耐道,冲着旁边的阿初使了个眼色就马上有人凑上前去,“大少奶奶莫急,小的这就扶您下来。”
“哎,且慢!”楚氏直接躲了过去,眼睛一瞥不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碰我?”
“这。。。。。。”阿初为难的看了一眼孙岷,“你别胡闹了,赶紧下来!”孙岷又看了一眼楚氏的丫鬟,可那几个丫头都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好似根本没看到他似的。
孙岷气急,掌心却一松,齐双连收回手对着他盈盈一行礼道:“多谢二爷出手相助,我已收拾妥当,就不打扰您了。”
“连儿。。。。。。”
孙岷几乎挽留,可齐双连根本不理会,退到了一旁只做看风景。气急回头,冲着楚氏恼道:“你这是闹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嫌丢人?”
“我闹什么了?不过就是想让你我扶下来罢了,这也算丢人?”楚氏干脆就坐在了车辕上,一副你不扶我我就绝对不下来的样子,“还有,这么大清早的有哪里有什么人?哦我知道了,难不成你是怕弟妹吃醋不成?”
楚氏眼珠子一转,孙岷见之暗道不好,下一瞬果见的她冲着路圆圆大声叫道:“弟妹!阿岷扶我下车你瞧了可会吃醋不会?”
路圆圆正盯着路旁一棵树的树叶看的入神,那树叶不过巴掌大小,色泽翠绿,明目喜人,掩在丛林之中不甚惹眼,可若看到了才发现它的轮廓竟如人手五指并拢状,好似唐前座上佛之右手,实在是巧的很。
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特的树叶,心中好奇愈演愈甚,有心想摘下来带回去好好保存,便是留作纪念也好,犹豫了一会,终究还是没有动手,只是试探的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叶子轻颤了几下,绒绒的绒毛搔痒着指尖,路圆圆一愣,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因被楚氏不按常理出牌而被逼的脑子里一团乱麻的孙岷一回过头恰好看见这个笑容,清纯干净,不似凡人所拥有,他愣了一瞬,再回过神细瞧时路圆圆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眼神一扫,掠过他二人身上,直看的他们心中发毛,楚氏甚至有些犹豫,挣扎着就要起身时才听她道:“我自不介意,嫂嫂请便就是。”
楚氏当即捂嘴娇笑,“既然弟妹都这么说了。。。。。。”
孙岷狠狠瞪了路圆圆一眼,可是对方早就已经转过了头,继续看着那一片叶子,‘看看看,不过是一片叶子有什么好看的?自己的夫君都已经与其他女人有肢体上的接触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女人真是,真是。。。。。。什么来着?’
他一边缓慢的移到楚氏面前扶着她下车,一边失神的想着——他刚才都想了些什么?他与其他人怎样不都是他的自由么?为什么要在乎那个女人的感受?而且,楚氏还是他名义上的嫂子,若自己希望她连这个醋都吃的话,那岂不是在变相的承认他与楚氏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么?!
孙岷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顿时吓了一跳,心里剩下的唯一念头也只有庆幸,其他的感觉都被他压了下去不曾细想。
而楚氏虽然最终如愿以偿,可是孙岷敷衍的态度又惹得她颇为不满,上山的路上她一直都行到最后,眼睛一会看看路圆圆,一会又看看齐双连,眼神飘转了一会,终于定格在齐双连身上,又在其盈盈不堪一握的腰上盯了几眼,这才冷哼一声瞥开去。
终于到了山顶寺庙,庙宇不是很大,但看得出来香火很好,门口一棵祈愿树上挂满了前来拜佛的善男信女许愿用的红绸,只是这个时候时间还早,庙里人不是很多。
路圆圆看着古朴斑驳的寺门,青山古寺,忽而一阵悠扬的钟声响起,霎时惊起一林飞鸟,只留清鸣之声混合着钟响,奇妙而又和谐。
第三十四章古寺()
青山古寺,钟鸣悠扬,路圆圆牵起嘴角迫不及待的踏了进去。
大堂之上,金身佛香慈目端庄,似是怜悯众生又似无悲无喜一般高高在上俯瞰众人。她看着,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敬畏之情,摈弃杂念缓步行到蒲团旁跪了下去诚心诚意结结实实拜了三拜。
本朝佛教盛行,几乎人人都信奉佛法,只不论以前如何,就如今‘重来’一次的路远却是真的对这些牛鬼蛇神之事信了几分。
若论为何,怕就是对‘天道报应’之说尚还有几分怀疑。
不过倒也无妨,毕竟常言‘谋事在天,事在人为。’她的仇,定是要她自己亲手一点一点报复回来那才有趣!
拜完了佛,路圆圆本想着去看看景,但架不住一旁迎春一直两眼好奇的盯着堂外解签卜卦的摊位,心一软就与她一同去了,结果又被她磨着,本着闲着也是无聊的态度自己也不得不求了一支签。
“少奶奶,听说这里的签都特别灵,您待会有什么想知道的也问问他好了!”迎春激动道。
路圆圆笑着点了点头,顺手轻拍了她一下,提醒她注意些,免得这个疯丫头激动起来冲撞到别人。
这时拜佛敬香的人多了起来,她们身后正好有几个带着帷帽的女子等候在一旁,许也是来求签解运的,路圆圆瞧不见她们模样,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落到对面鹤发胡白的老者身上。
“不知姑娘此签可是要求什么?”老者捧着的正是迎春的签,看了几眼,缓缓念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姑娘此签虽算不得是上上签,却也算难得的好签,只是不知姑娘要问的是什么?”
“前途?我一个小丫头要前途有什么用?姻缘?这个也不好。。。。。。”迎春板着指头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健康!我要问身体,看我能不能活到百岁,守在少奶奶身边一辈子?!”
闻言,路圆圆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但还是紧张的看着老者。
她自己都能违背天理重活一次,说不定迎春也能长命不会像上一次那样早早就离她而去?
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沉吟半晌才道:“若按照此签所示,姑娘你一生命运多舛,将来更会有一场大劫等着你啊!”
“什么!”迎春惊呼一声,脸色乍变,任是谁突然被人咒着自己短命此时也断不能再笑脸相迎,心中暗恼的她当下吵着“这签不准,绝对不准!”就要转身走掉。
路圆圆连忙出手好歹拦住了她,转身肃着脸问道:“若依老先生所言,此劫可有解?”
“这姑娘脾气实在太急,老朽这厢话还没说完呢!这签下面说着‘柳暗花明又一村’便是解法。只要这位姑娘乐观向上慈悲向善,一心皈依我佛,观自在菩萨,我佛慈悲,定然会保佑她的!”
“。。。。。。先生可否说得明白一些?”
“顺其自然,一切皆有天意!”
这故弄玄虚的臭老头!
路圆圆心中暗骂,不想那一直眯着眼睛的老者忽然睁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妇人方才可是在心里偷偷诽谤与某?”
“额,这。。。。。。”
“其实,老朽瞧着这位姑娘的命理之线一直与妇人您的相连缠绕,犹如两根藤蔓,不论扯到哪一人,另一个人定也会受到牵连,所以,若想要救这位姑娘,其实还是要靠夫人您啊!”
路圆圆已经,“您是说。。。。。。”
“哎天机不可泄露啊!”老者一手指了指上面,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就在路圆圆陷入沉思的时候,老者又忽然拿起另一张签文看着,念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他抬头见着路圆圆一身妇人装扮,但眉眼之间却仍显少女的稚嫩,怕是刚做新人不久。这样的他见的多了,多是儿女情长盼与新夫君长长久久一生幸福美满的,是以他直接道:“妇人可是要求姻缘?这签用来求姻缘可是极好的!妇人与您夫君今后定然美满幸福,恩爱相守到白头啊!”
老者喜气洋洋的说着吉祥话,路圆圆却着实被他的话吓到了,先不说她前一世落了个什么下场,就是这一世纵有改变,她也绝对想象不出她与孙岷一直到白头是个什么模样,而且还是恩爱幸福?
呦
路圆圆当即被自己想像的画面恶心的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就是在那贱人身边多呆一刻都绝对受不了,更别说是一辈子,她绝对会疯掉或是早死的!
嫌弃的搓了搓手臂,心里越发肯定了这老头定然是个爱说谎骗人的神棍!急急的说了一句“我与那个人绝对不可能到白头!”匆匆丢下一锭银子拉着迎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哎!夫人!夫人!”老者唤了几句,却依然拦不住人,最后只能无奈的叹口气,“怎么又是个急性子?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走了!”
路圆圆和迎春二人走出老远这才放慢了脚步,迎春嘟着嘴巴抱怨道:“谁说的这寺庙求签很灵的?哼!我看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根本都不灵验的!”她一顿,像是忽然说错话一般偷偷看了一眼路圆圆。
“怎么了,为何这样看着我?”路圆圆道。
“奴婢方才说错了话,应该说那老头说的都是‘坏的不灵好的灵’,所以。。。。。。”她笑眯眯的伸出两手的大拇指,然后将它们比到了一起,“所以,少奶奶和二少爷一定会幸福美满直到双双老去,就像话本子和戏折子里常说的什么子什么老的,总之就是很好很好的!”
路圆圆的表情僵硬了一下,迎春不安道:“少奶奶,可是奴婢有说错了什么。。。。。。?”
“不,没事。”路圆圆摇摇头,勉强抬起头对她笑了笑,旁光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咦?她怎么会在这里?”
路圆圆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围,但并没有看到另一个熟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