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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的到来,他用了多少心力,下毒,不能让血观音发觉,而且毒药的分量要算计好,还要时刻注意血观音的吸收情况,如果过了,血观音会感觉出来,而现在就是打击血观音最好的时候。
先要让血观音发怒,让体内的毒性发挥到最大,等到她体内的内力消失殆尽,然后容若给她最大的反击。
血观音不相信在她身上发生的事,疯狂的摇着头,“不会的,我是血观音!我是玉佛宫的宫主!你只不过是我养的狗,你的武功更是我教的,别忘了你现在也受了内伤,我一定会让你死在我手上!”说着就往容若身上扑过去,就算是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容若也拿出了十足的力量与之抗衡,无论是为了沐灵儿,还是为了他刚刚知道的悲惨身世,他都不能让这个人活!
失去内力的血观音,虽然有着娴熟的招式,可是她在受了内伤的容若面前也讨不到便宜。
一刻钟过去,血观音终于倒在了地上,容若跌跌撞撞的打开了房门,在房门外一直紧张等待的李老夫子忙搀住他,“主子,主子,你怎么样?”
“外面的情况都控制了吗?”容若把自己大半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
“地宫都换上了我们的人,外面的侍卫也控制住了,不会把这里的小消息传出去的。”
容若虚弱的点点头,“特别是煞星哪边,一定不能让她知道。”
“明白,主子。”李老夫子当然知道这里面的严重性,如果煞星得此讯息,一定会大打惩罚叛徒的旗号,而现在受了重伤的容若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到时候容若辛苦争取到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而且还会送命。
容若自然也想到这些,不过他更担心的是沐灵儿的安危,现在她在南宿国,若是不小心,就会落到了夏侯妍的手中。
李老夫子见四处无人,这才低声问道:“老主人……”
“还没有,但是她的武功让我都给废了,现在她就是个半死人,把她关押在她房间的地牢里,我要留着她,还有用处。”容若坚持着说完这一些就因为体力耗尽晕过去了。
等到容若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那已经是三天后,在他似醒非醒之间,就感受到有一个人一直在他身边守候,再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道白色的身影在他房间忙碌着,看身形应该是女人,不由的喊道:“灵儿……”
慎言听到了呼喊声,忙走了过来,“主子,你醒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容若皱起眉头,收起了自己的感情,戒备的问:“你怎么在这里?谁叫你来的?”
慎言把容若的不悦收进眼底,低头说道:“主子,慎言没有别的奢望,只是希望能在主子身边伺候。”
容若不管那么多,直接喊道:“老夫子,老夫子……”
李老夫子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慎言跪在门外,侍卫受到责罚的景象。
李老夫子深吸一口气,放轻脚步走进房门,见到的是容若一脸阴沉的坐在床上,虽然床幔挡住了他大半的容貌,可是从他粗重的呼吸声中也明白他伤的很重。
“老夫子,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身体不行,所以你就可以不听我的话了?”
容若冷冷的语调,让李老夫子不寒而栗,恭敬地站好,“老头子惶恐,不管主子是什么样,魑魅永远都是老头子的主子。”
“既然如此,她又是怎么回事?”
李老夫子当然知道容若指的是慎言,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说:“老头子也知道主子不想看到慎言,慎言也没有资格再出现在主子面前,可是我们目前的状况,信得过的人很少,主子又受了伤,需要可靠的人照顾,慎言已经被废了武功,不会给主子带来危险,最重要的是慎言的心里一直有主子,她最大的愿望那就是能重新来到主子身边伺候……”
“我不需要,让她滚……咳咳……”容若捂住胸口,想要减轻哪里的疼痛。
“主子,你消消火,千万别动怒,这对你的内伤不利。”李老夫子忙给容若输送了一部分内力。
见到容若逐渐的平息了下来,李老夫子这才劝慰道:“主子,慎言与慎行一起服侍你这么久,她们也算是尽忠职守了,这一次慎言也不过是对夫人的态度不好就受到了贬斥,而慎行那么顶撞您,您都宽解她了,为什么就不能宽解慎言呢?”
“她们不一样,慎言城府太深,对灵儿会有危险,慎行不会。”容若虚弱的说道。
李老夫子一听这话,那是又气又急,“主子啊,你不能总是为夫人着想啊,你已经为夫人付出了一切,这一次更是差点把命丢了,主子,你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我已经为自己考虑过了,这里的事情只要办妥,我就去找她。”容若淡淡的说着自己的打算,不管怎么样,沐灵儿身边只有慎行一人守护,他总是不放心,可是在煞星的地盘,他又不能多派人手。
李老夫子看到容若决然的神情,也知道多说无益,只得退而求其次,“主子,这样好了,我们暂时让慎言留下,等到主子决定离开找夫人的时候,我们再让慎言离开,这样就伤害不到主子了。”
“不行,她决不能留下,打发她走……”对此容若很坚决。
“主子……”李老夫子还想说什么。
容若直接打断他的话,说:“慎言不知进退,你给她一次机会,她就会想第二次,第三次……我没必要给灵儿留个祸害在身边。”
听到容若这么反感慎言,李老夫子也无话可说了,只是默默地点点头。
等到李老夫子走出来,见到一脸期望的慎言,不得不叹气,“慎言,你起来吧,主子是不会留你的。”
“不,老夫子,不……”慎言不相信的叫喊着,“主子,慎言要伺候主子,慎言绝无非分之想,慎言只是想做一个卑微的婢女,这也不行吗?主子,主子……”
“老夫子!你当我死了吗?”
房门内传来了容若的低吼声,李老夫子忙答应着,“主子息怒,老头子马上办好……”
床上的容若虽然捂紧了嘴巴,把咳嗽声都压了回去,但是床板因为他身体的晃动,发出了吱吱的声音。
终于缓了过来,容若擦了擦嘴角的血丝,苦笑了一下,血观音的名号不是假的,这一次他伤的极重,怕是没有一两年的精心调养,他是恢复不了原来的功力了,他是无所谓,只是怕这个时候夏侯妍会反击。
自此容若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但是他的大脑却是在飞速旋转着,原来他是北溯国皇储,而他却一直认贼作父,血观音一直想用他来嘲讽整个北溯国皇室,却不想最后被他给推翻,这对血观音来说这也是一个莫大的嘲讽吧,知道自己的出身,最大的欣慰之处,那就是他与沐灵儿之间不再有仇恨,不过这他也从未介意过这一点,原本他就打算着软禁着血观音,现在知道他们没有血缘,他更可以毫无顾虑的把她杀掉。
只不过容若还想留着血观音,探知一些关于北溯国皇室的事,特别是关于宋汶的,既然宋汶是血观音的女儿,为什么宋汶还会中毒,还会被沐灵儿弄得这么狼狈,看来危险地人不止夏侯妍一个,还有下宋汶。
至于慎言,容若根本就不妨现在心上,想当年,他能让慎言活着,这就已经是天恩,她如果还是纠缠不休,那么就只有一条道路。
李老夫子不想再刺激容若,带着慎言来到远处,叹口气,“慎言,你也不要多想了,还是回去吧。”
“回那里去?我把哪个废物的全家都给杀了,我还能去那里?”慎言嘲讽的笑笑。
李老夫子一愣,没想到慎言会这么恨,“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他配不上你,可是跟着他,也算是远离玉佛宫,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这么多年玉佛宫的阴暗生活,你还没有过够吗?”
“我不觉得玉佛宫的生活有什么不好,最起码可以跟随在心爱男人的身边。”慎言冷冷的说着。李老夫子现在明白他允许慎言留下是个错误的决定,随即板着脸说:“慎言,你死心吧,这辈子主子与你是不可能的,主子的眼里只有夫人,慎行都已经死心了,而且她现在的情况你也应该知道,你如果不想像她哪样,你还是离开吧。”
慎言低垂着头,颤抖着身子不说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在无声的哭泣,事实上她是掩盖了仇恨的目光,气的浑身发抖,她还不容易回来了,她怎么会轻言放弃?!
第九章 不够资格
慎言始终低着头,带着哭腔说:“老夫子,我可不可以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去?我们这一别,怕是再也无见面之日了。
李老夫子知道不应该答应她,可是慎言与慎行,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在整个玉佛宫,除了魑魅,那就是这一对女娃跟随他时间最长了,在他的心里,这也算是他的家人吧,所以他希望这一对女娃也能有个好下场,随即轻叹一声,说:“何必呢,这只会让你更难过,慎言,主子让你嫁人,这已经是对你最好的安排了,你就不要再强求了。”
“我只不过是想与曾经的过往告别,这也不行吗?老夫子……”慎言祈求的看着李老夫子。
“唉,好吧,明天一早,你就要离开,而且你不能打搅到主子休息,听到了吗?”李老夫子终究是心不忍,这也算是他为这个女娃做最后的事了。
慎言无声的点点头,在李老夫子离开后,她才重新抬起头,看到周围人对她的奚落眼神,她狠厉的瞪了回去,哼,以前的时候除了魑魅没有人敢这么对她,就是老夫子也是对她有商有量的,现在这几个小喽喽竟敢这样,以为她没有武功就不能收拾他们了吗?哼,他们等着瞧!
慎言来到了厨房,拿出了自己的所有本领,精心的为容若准备了一桌饭菜,以前的时候容若的餐饮都是她准备的,她当然知道容若现在的口味,特别是容若现在不舒服的时候,能吃到他往日喜欢的东西,一定会心情大好。
容若在看到这些吃的,就有些心疑,冷声问:“这是谁做的?”
厨娘们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哪里不敢说话。
一直在房门外等待的慎言,听到里面瓷碗摔碎的声音,就知道容若发怒了,守门的侍卫与厨房的厨娘一样,以前被慎言‘调教’过,对她还有一种畏惧的心里,况且他们又看到李老夫子让慎言照顾魑魅,所以都以为慎言是又回来了,所以对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慎言大步走进房屋,看到的是厨娘们跪在哪里发抖,而她用了一整个下午做的东西,都倒在了地上,直接承认道:“这是我做的,也是我让他们送来的,我想主子这个时候需要多吃一点东西……”
“闭嘴!”容若阻止慎言再说下去,“你是我的谁?你凭什么为我着想?”然后又指着哪几个跪着的人,“你们长了几个狗胆?你们竟敢不听从我的命令?”
房门外的侍从已经颤抖的互相看看对方,同时思索着选择那一种自杀方式比较好。
容若很想把这些人都凌迟处死,可是想到他现在的处境,不易再招人怨恨,所以就使劲的压了压内心的火气,最后只是把当头的挖去双目,其余的杖责一百。
众人知道这个处罚后,都松了一口气,大呼感激不尽,要知道这种不把魑魅放在眼里的刑罚一般都下场很惨,现在他们还有一条贱命在,真的是很不容易了。
厨娘与侍卫都下去领罚了,只有慎言还倔强的站在哪里,脸色惨白,嘴唇紧紧地抿着,两只眼睛盯住哪个面色如灰的男人,就是这个男人让她伤心,让她失魂,毁了她的幸福,毁了她的生活,偏偏她的眼里,她的心里,只有这个男人!
容若面无表情的揉着额头,思索道:“我又该怎么惩罚你呢?”
慎言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感情,深情的凝望着他,很不甘心的问道:“主子,慎言不过是想要照顾你,为什么你不给慎言一次机会?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慎言?”
“因为我不要你的照顾,因为我不要你出现在我面前!因为你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
容若冷冷的话语让慎言一颤,感觉地面上的精致食物都成了嘲讽她的笑脸。
捂住胸口,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流淌下来,“魑魅,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为了你我付出了那么多,你怎么可以把我毫不留情的送给别的男人?”
容若皱紧了眉头,“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心是不是?”
“是!”慎言说的很肯定,擦了才泪水,坚定地说:“我知道我今天难逃一死,但是我就算是死了,我也要做个明白鬼,我要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不是一直好好地吗?为什么哪个沐灵儿一出现,你就要把我扔掉?我究竟那里不如她了?你说,你说啊!”
现在的容若在慎言眼里,根本就是魑魅,也不是玉佛宫的二主子,而是一个男人,一个她倾慕的男人,这么多年隐忍的感情,这段时间的怨恨,都一股脑的发泄出来,为的就是给自己讨个说法。
容若先是厌恶的看着慎言,忽然间又笑了,就算是他现在难看的脸色,配上他的笑容,与他绝色的容貌,也是别有一番风采,而且因为他的虚弱,所以身上的戾气减少了很多,远看就像是一个柔弱的大美人,慎言跟随在容若身边多年,就算是见惯了他的绝代风华,可是在这一刻,她还是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被眼前的容若给吸引住了,而沉迷容若的心,又不自觉的往下深陷下去。
“慎行曾经也问过我类似的话,看来你们都很执迷,好,你与慎行都是服侍过我的人,我也不能厚此薄彼,况且我也在也无事做,就算是解闷了。”
慎言感到脑袋有些眩晕,自己的感情在他看来只不过是解闷的话题?
容若却不管这么多了,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口说道:“你与慎行只是玉佛宫服侍我的人,直到现在为止,你们给我呈上来的任何东西,我都要验毒,这一点就看的出,我并不相信你们,对你们都没有起码的信任,何谈什么感情?真是可笑之极,何况你们在我眼里,根本就没有性别,我又怎么会对你们有其他的想法。”容若的笑容很迷人,但是他的话却冷冰冰的穿透人的灵魂。
慎言的身体晃了晃,感觉脑袋传来了轰鸣声,而自己的心脏也在不自觉的下坠,像是要沉入无底深渊一般。
抓住自己最后的力气,无力的问道:“那么沐灵儿呢?她在你眼里,那就是女人了?她就值得你信任了?”
“我愿意把我的命交给她,我愿意为她而战,为她摧毁这个世界,你说呢?”容若提到了沐灵儿,神情就柔和了许多。
慎言就是瞎子,她也感受到了容若对沐灵儿的深情,更不用说这些话还一字不落的记在了她的脑海里,慎言想要嘲讽的笑,可是哪个笑容太难看了,简直就是在哭,“我又没有听错,天下间最无情的魑魅竟然还有这么深情的一面?这可是天下之奇了……”
容若对此置之不理,他对沐灵儿的感情,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就这么一头栽进去了,而且还是义无反顾,可是他的心与他的感情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他也只能遵从。
看到容若这样,慎言更是气得几乎晕过去,不,准确的说她现在是感到寒若彻骨的冷,整个人就像是被冰封了一样,包括自己的血液与心脏,好似已经麻木,没有了知觉。
容若却带着戏谑的笑意,上下的打量着慎言,像是在想一件有趣的事情,“我给你活路,你不要,你说,你要我怎么杀了你呢?”
“从你把我扔出去之后,你就杀了我一半,这也算是活路?”慎言想哭,但是眼泪却消失不见了,这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更是揪心。
“好,你既然这么说了,我这一次就给你一个痛快。”容若没有丝毫的留恋。
“不!等一下!”慎言神色动容,她知道容若下面的话就是直接要她死了,突然间心底加重的怨气让她有了求生的意志。
容若嫌恶的看着她,“慎言,你跟随我多年,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你在违反我命令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今天是你的忌日。”
面对容若的毫无情意的话,慎言直直的跪了下来,咬牙说道:“慎言现在明白了主子对夫人的情意,也知道了慎言是痴心妄想,慎言不敢求生,只想着好好地赎罪,慎言愿意同慎行一般,做个哑女,细心伺候主子与夫人一生一世,请主子成全。”
只要能留下这条命,她就要好好地把握,她宁可容若还是无情无义的魑魅,她也不要眼前这个一往情深的男人,她既然得不到,那么谁也不能得到,而改变这一切的都是因为哪一个女人,沐灵儿!只要她能留下这条贱命见到她,她就会让她知道什么是地狱!
“你,不够资格。”
简短的五个字,彻底摧毁了慎言最后的信念与自尊,嘶声竭力的喊道:“为什么?我做个哑女,婢女,厨娘,这也不行吗?”
“你没有武功,所以,你没有资格做婢女,我会给灵儿亲自下厨,所以,灵儿不需要厨娘,最重要的一点,灵儿不喜欢你,我也不相信你,所以你要消失。”
第十章 大祸
慎言被容若的话打击的瘫坐在地面上,眼睛没有了任何神采,脸颊上还挂着泪珠,只是嘴里喃喃的说着:“不会的,你不会这么对我,不会,不会……”
李老夫子匆忙的赶过来,看到的就是慎言失魂落魄的坐在地面上,这还是哪个骄傲冷清的慎言吗?唉,这又是何必呢,从小到大,她何时这么狼狈过,就算是被逼着嫁人,也是紧紧地咬着牙根,弄得血丝从嘴角流出,也没有流出一滴眼泪,只有满脸怒气,没有像现在这般,像是一具空壳。
容若见到李老夫子过来了,冷冷的望着他。
李老夫子也忙跪下来,“都是老头子的错,老头子愿意认罚。”
“等我伤好,你主动去领罚,至于她,做化肥好了。”容若说完,就直接翻身向内,不想再浪费自己的精力。
李老夫子一愣,没想到主子会对慎言下这么狠的命令,可是慎言在冒犯主子的哪一刻,就应该知道这个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