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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陆小逸同学拖走,满足一下你想虐作者的愿望!一切从这张照片开始说起……
亮点自己找!
小李同志是我们营运部的“万花丛中一根草”,他是有多省事,把一艺术品名字编成如图所示,我拿着这张标签去找他重打,据同事说在二楼安全通道抽烟,于是我绕了近路去二楼安全通道找他,结果发现二楼安全通道大门关着,门锁有问题一时半会儿打不开,当时正着急,于是我大力推门。门在这时候很给面子的忽然的就开了,差点把我摔出去!由于太过突然,我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就见小李同志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小李同志很娇弱,扭伤了脚踝,大过年的负伤在家休息,而那个罪魁祸首就是我……
好吧,俺当时知道自己闯了祸以后就逃离了第一现场,据小李同志讲述,当时他去二楼偷懒抽几根烟,怕领导发现就靠着门抽,正在吞云吐雾的时候门被人大力撞开,然后既悲催又华丽的滚了楼梯,好在领导给他算工伤,不扣工资。但是俺的心里一直过不去,大过年的受伤多不好呀,忐忑了两天,最后俺决定去向小李同志道歉,买了礼品和水果若干(零花钱就是这么没的)去看他,主动承认错误,俺永远忘不了小李同志当时那种又恨又咬牙又骂不出来的表情,小李同志还是原谅了俺,森森的警告,以后推门不要那么大力!!!
谁来拯救我的人生……
☆、贰叁章
这话落尽耳朵,乔清远目色复杂的打量岳不群一番,这人虽是武林中人,身居五岳掌门之位,却是做文人打扮,乍一看文质翩然,好一个谦谦君子,没想到用心何其毒。
“岳掌门,不知东方他哪里得罪了你,就这么急于动手吗?”
岳不群捻起一缕胡须,阴阳怪气道:“这等邪魔外道,滥杀无辜,视人命如草芥,多少人死在他手里,自是我武林同道者,人人得而诛之,何须多言!”
乔清远微微眯起眼,暗想这位满口大道理的岳掌门,处处针对东方不败,是真的如他所讲的一般,为了江湖道义,还是……另有目的呢?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大名鼎鼎的五岳掌门,但给他的感觉却是不喜的。
隐下心头的不安,“好一句滥杀无辜!敢问岳掌门,在场的哪一位豪杰手上没有沾过血腥,而你岳掌门能坐上这五岳掌门之位,手上是干净的吗?”乔清远不紧不慢道,沉默不语的东方不败突然抓紧了他的手臂,轻摇了摇头,乔清远知他意思,抿唇轻笑,拍了拍他的背,“莫担心。”
没等岳不群说话,方才那金刀大汉第一个跳了出来,大叫道:“你这厮狗屁不通!处处袒护这妖人,哪里跑来个你这搅局的!”
乔清远稍抬眼打量一番,这人长得五大三粗,黑溜溜的一双眼瞪如牛蛙,难听的破锣嗓子从刚才起就妖人长妖人短的咋呼,实在讨厌!
“敢问阁下名讳?”
那人一亮金刀,沉声道:“在下‘金刀客’廖铁!劝你小子速速离开,不然本大爷不会对你客气!”
闻对方报上名号,乔清远忽然双目一亮,面带笑容恭恭敬敬道:“原来是誉满江湖的‘金刀客’,久仰久仰!”
突来的客套让‘金刀客’廖铁猛地一愣,实在不知对方这般恭维是何原因!
乔清远目中掠过一抹黠意,弯了弯眼眉,语气忽然一转,道:“不知阁下在开封府犯下的案子结了没有?听闻那十二间赌坊的坊主解约成盟,誓要讨公道……”
话未说完,却已经戳中对方软肋,那‘金刀客’立时面呈菜色,呆若木鸡,乔清远顿了顿,又是叹气又是摇头,“……输赢常有,不过赌输了几万两银钱,便一怒大开杀戒,阁下这一手难免忒狠了些!”扫了眼那故作镇定的岳不群,诚恳请教:“不知岳掌门对此事怎么看,这算不算得是‘滥杀无辜’呢?”
岳不群一时语塞,与‘金刀客’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你、你你……”面对这书生的突然发难,‘金刀客’尴尬至极,这面上实在挂不住,这等鲁莽之事在江湖众豪杰面前抖露开,以后还怎么让他在江湖上混!索性一咬牙一跺脚,冲着岳不群一抱拳:“在下自惭形秽,这就去开封府认罪伏法,岂可让旁人小看了去!”说罢‘金刀客’气呼呼又不甘心的看了乔清远一眼,这小子,他记住了!对着武林豪杰连连抱拳示意后,‘金刀客’廖铁黯然离去。
岳不群眼露愤恨之色,但在众人面前也不好发作,右手搭在左手之上,躬了躬身,维持着自己的君子形象,“倒是岳某言语不当了,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在下不过一介布衣书生,目光短浅,不足挂齿,当不得岳掌门这般谦虚!”乔清远声色不动的与之周旋,话说得滴水不漏,虽不喜这人,但面上功夫做得十足,丝毫不表露厌恶之色,进退有让,也不让对方失了面子。岳不群虽然心中不甘,但也不好发作,一时干瞪眼。
既然选择淌了这趟浑水,那就再无退路,望了眼天色,乔清远暗中算了下时间,不知道这番拖延之法能否奏效,若是稳不住这些人,等不到良机,怕是今日他和东方不败两人都不得全身而退了,如今也只好赌一把了。
低头对着东方不败细声道:“东方,若是今日我顺利救你脱险,你可要好好请我喝一杯了!”
东方不败面沉如水,嘴一撇,不再看他,“谁要你来救!”但若不是这呆子能来,他也苦撑不到这时候。
喉咙一阵腥甜,东方不败只咳了几声,那人便又将他搂紧了一些,在他耳边轻语:“莫再说话,待会山风会更大,到时凉风灌了肺,可有你好受的!”温和的声音里满是宠溺,东方不败微微红了耳根,总觉得今日这呆子有些不一般,仔细想了想他方才说的话,隐晦不明,莫不是他别有打算?
正要问个仔细,还不待他张口,乔清远将手一捂,把他按向怀里,脸贴上他温热的胸膛,呼呼的山风擦着耳边而过,但在他的怀里东方不败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心里热乎乎的,一时心叹这人竟如此护着自己,一时又气他不分情势,素来规规矩矩的人,今日却不知中了什么邪,当着这么多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不知是羞还是恼,东方不败用手在乔清远后腰处狠狠地掐了一下!
乔清远被掐的吃痛,却也一点不恼,反而觉得此时闹起别扭来的东方不败竟有些……可爱,情不自禁,便又将东方不败抱紧了些。
令狐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顿觉自己的立场尴尬,心中暗想起方才仪琳在他耳边说的话,悄悄打量起身侧背手而立的岳不群,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从地上捡起几枚绣针,悄悄收进了衣袖中,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多,不再多想,对着乔清远拱手一礼,道:“不知阁下今日来此是何目的?可是为了两位掌门前辈之死而来的?”
好一个快言快语的令狐冲!如此倒也省事了,再次望向那素衣少年时,乔清远眼中多了些赞许之意。
“令狐掌门果然直爽,如此,乔某也不再绕弯子……”乔清远顿了顿,双目如炬,一扫所有人,“不管在场的诸位受了谁的挑唆,乔某只想说一句,杀人者,绝非东方不败!”
“咦?这书生怎么这般说辞!”一时间议论声骤起,越发嘈杂。
乔清远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忽听一声十分苍老的嗓音响起,盖过了嘈杂之声,“阿弥陀佛,施主所言东方不败并非杀人者,可有依据?”
乔清远目光垂下,脸上尽是柔和,耸了耸肩膀,坚定道:“我相信他,绝不会下此狠手……”
这番话立时引来一阵嘲笑,呵,还以为这书生能有什么说辞,说这话不怕笑掉旁人大牙!
讥笑声不绝于耳,乔清远却丝毫不在意。
这极短的一句话语,字字句句丝毫不差的落尽东方不败的耳中,他…他竟是这般的信任自己吗?
“东方,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曾杀过二位掌门?”
东方不败抬头看他,那点墨一般的眸子,目光深邃,脸上神情肃穆,他在等,等着东方不败给他答案。
东方不败咬了咬下唇,轻声开口:“不曾。”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乔清远嘴角抿起,“我信!”声音柔似流水,几乎让他狠狠一颤,东方不败依然不可思议的瞪着他,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会这般信他……
“你就这么相信我?”东方不败深深地望着乔清远。
抬手拔开他脸上的发丝,乔清远抿唇一笑,“东方说的话,我从来都信。”
东方不败似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他紧实的拥抱带给他不曾有过的感受,记忆里,除了早已过世的父母,也从未有人这般抱过他,这份深情厚意来得过于突然,让他无所适从,却再也无法从这份温暖中逃开,只想完全把握住,深深地拥紧,东方不败终于伸开自己的双手,环上乔清远的后背。
感到腰间一双手忽然勒紧了自己,乔清远发出一声叹息,自己做得一切并非是一厢情愿,怀中人虚弱得只想让他抱紧。
东方不败嘴角扬起一抹笑,垂在袖中的手捏紧了针尾,即使今日将天下人都得罪了又如何?
两人眼中只看到对方,如入无我之境,被晾在一边很久的岳不群彻底怒了。
“空口狡辩,不知好歹!”
感到对方森森的杀气,乔清远察觉到了不对,右手摸向左手袖中,低头对着东方不败急道:“东方,屏住呼吸!”
几乎同时,岳不群拔剑而起,剑走偏锋,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让东方不败死!而那忽然出来搅局的人,自是也不能放过!
此时天色已经暗下,凛冽的山风激荡在这山谷断崖,带起沙石尘粒让人睁不开眼,这阵风起的出奇,却也来得正是时候,时机已到,电光火石之间,乔清远忽向岳不群抛出一物,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同时用袖子掩住自己的口鼻。
岳不群心中一惊,只当是暗器一类的东西,劈剑一挥而下,只听断裂之声骤起,空中应声炸开一道雪白色的雾花,趁着风势瞬间扩大。
那是什么!
岳不群劈开那物什,亮光忽现,而后眼前便陷进一片黑暗之中,身子一歪便直直的从空中坠下,这才登时醒悟,不好!竟是中了对方的暗招!
“是毒雾,快撤开!”
白色的烟雾忽然变成紫色,从空中罩下,这诡异的紫雾因风势扩散的极快,不等众人反应,接连中招。
“哇啊!这是什么,我怎么什么也看不见了!”
雾中带毒,中毒者眼睛暂失光明,如瞎子一般狼狈四窜,哀叫声连成一片,一干武林豪杰只在一刻便成了一盘散沙。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年快乐~~~~~虎摸每一位可爱的姑娘,挨个亲嘴嘴~~~~
俺终于在初一休假一天,可是过的好快,明天就要上班了TAT,肿么办,好不想去,不想去,不想去,不想去,不想去……………………
= =更新晚了,跪求原谅,躺倒任收拾……所以,请自由地……虐吧……
☆、贰肆章
山里的夜晚静的空寂,朗月正中,余辉静好,偶尔只听见树木被山风吹得沙沙的声音,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山洞口的老藤随之被撩起,丝丝山风趁虚而入,燃着的火堆跳跃了几下便又恢复如常。
东方不败睁开眼,偏转过头,打量四周一番,火光映亮了这不大的山洞,稍微一动,这才发现身下铺着的是一层厚厚的树叶,使他躺在地上也未觉得有丝毫不适。
目光最终落定在一处,那人进来时并未发现他已经醒了,而是直接走到火堆旁边,将手里抱着的枯枝添进火堆,愈发明亮的火光映亮了那人棱角分明的侧脸,显得静谧又美好。
不知不觉,东方不败竟看得入了迷。
乔清远转过身发现东方不败正睁着一双黑亮的眸子盯着他看,一时狂喜,几步跨到他身边,盘腿坐下,声音都变了腔。
“东方,你醒了?”
向来清冷的目光中带了些许柔和,东方不败回应似的点了点头,然却还不等他反应,那人便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像是怕他消失一般,紧紧地拥着。
东方不败茫然睁大眼,他竟感到那人的手臂有些颤抖。
他这是在害怕吗?想来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人在面对那些人时是那么从容淡定,甚至敢直言相讥,毫不胆怯,他一寻常书生能有这份胆气已是十分不易,为何却在此时……
贴在他的臂弯中,鼻端能嗅到一股血腥,仔细一看,这书生胸前竟被血染红了一大片,东方不败望着那刺目的血迹,这才有所想起。
这人怕是被自己吓到了吧。东方不败丝毫没有印象他是怎么把自己带到这山洞里来的,也真是难为了他……
东方不败本想宽慰他几句,却不知怎么开口,他本就不是善于言辞的人,在此时更显得笨嘴拙舌,只好伸手在他背上轻抚了几下,示意自己没事。
乔清远自始至终什么也没说,待心情终于平复下来,这才稍稍放开东方不败。
取来温好的水,喂着东方不败喝下,他这才缓了口气,东方不败无力的偎在他肩头,之前与方证冲虚二人交手受了些轻创,他自有内功护体,本来无事,但岳不群那用了十成功力的一掌也确是伤了他,如此伤上加伤,若是换了旁人,早已一命呜呼。
乔清远至今想起来仍心有余悸,他不知道岳不群打在东方不败身上的那一掌有多疼,但他知道在看到东方不败内伤发作,一口鲜血喷在自己前襟时,那种心被揪起来的感觉有多痛!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也不知该如何减轻他的痛苦。
歇息了一阵,稍微有了些气力的东方不败自是不愿被他一直抱着,想要挣脱开,却被抱得更紧,试了几次都无用,一时气极,东方不败抬眼瞪他,“你要抱到什么时候!”恬不知耻!难道这人一副儒雅书生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不成!
气氛有些不对。
乔清远被东方不败这一吼怔愣了片刻,“东方,你生气了?”
即使如此,乔清远也不曾松开半分,东方不败的身体寒凉似冰,怎么暖也暖不热,竟是伤的这般重吗?
言语无用,深感这人实在固执的可以,一时拗不过,东方不败索性别开眼不去看他,他讨厌自己在他面前这般的无所适从。而乔清远又何尝不是,他不知道怎么会对同样为男人的东方不败产生这样的牵挂,也不知这是好还是坏。
“看着我,东方。”他的手暖暖的覆在东方不败略凉的面颊上,引他一阵发怵,而东方不败却连抬眼看他的勇气也没有,死命咬着下唇,执拗的不肯抬头。
温暖的指尖掠过他细腻美好的面庞,让他有刹那间的失神,终于,又回到了他身边呢。
“东方,你可知我……很想念你。”
柔和朗润的声线在他心上轻轻划过,东方不败终于肯仰起头,目光在他脸上缓缓流连,他说……他很想念他……那瞬间,东方不败只觉得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那人看他的目光像是要将他透视,使他无所遁形,于是他下意识的躲避,思绪一片混乱。
“你呢?有没有想过我。”哪怕只有一点点……
转过头,东方不败不给自己片刻思考的时间。
“不想!”声音极小。
似乎是猜中东方不败会这么讲,乔清远反而一笑,摇了摇头,“那也无妨,我想就行了。”说着,乔清远用下巴蹭了蹭东方不败柔软的发顶。
一手入怀,摸出一直戴在身上荷包,乔清远轻声道:“我终于……不用再睹物思人。”深深叹息,能这样将他拥进怀里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你、你……”东方不败脸上微红,这人竟是一直带着他做的荷包?
乔清远似乎很喜欢这么看着他,然而他的注视对东方不败而言,却是一种煎熬,他的伪装,他的脆弱,在他的注视下变得虚无,越是想要逃避,却总也躲不掉。
东方不败的眸光闪了闪,匆匆看他一眼,垂下头去。
见东方不败再次欲躲开与自己对视,乔清远伸手将他的脸扳向自己,“东方,看着我!”
他不喜欢东方不败总是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在他的眼中,他的冷漠不过是保护自己的伪装,稍微用心,便可发现,其实他也不过一个凡人,会有喜怒思悲,只是习惯了隐匿自己的情感,而他骨子里的那股冷傲、孩子气般的执拗,正是最吸引他的地方。
因着他的坚持,东方不败即使不愿也再无法逃避,只听他一字一句缓缓地说着些什么。
“东方,我想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就像以前那样,可好?”
除了不知所措,东方不败实在不知该如何去回应他,他的温柔,他的百般好,让他完全无法抗拒,或许以后,他真的会再也离不开他。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更让他无法心安,却又无力去阻止……此时此刻,东方不败的心,到底是乱了。
东方不败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乔清远抿了抿唇,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最近江湖上都在传言,是你杀了长青子和封一烈,岳不群才会召发英雄帖讨伐与你,我虽不是江湖人,但以我对东方的了解,便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然今天,那么些人为何异口同声的说你是凶手?”
东方不败眸色一暗,眼中透出戾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今日之仇,我东方不败记下了!”
“如此说来,这件事得好好查一查,明明杀人的不是你,罪名倒是安在你身上,不是栽赃嫁祸又是什么!”乔清远一语道出关键。
“如今敌暗我明,你又伤成这样,身边没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