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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式神的日子-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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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昏迷中的两只置于地面,他双指并拢,轻触薄唇之上,俯身低喃起咒语,语调抑抑扬扬,仿佛在吟唱一支古老的歌。。。
  半晌,朱雀与腾蛇先后悠悠转醒,茫然的环顾四周,目光触及晴明,旋即跃起,化作人形,顾不上行礼便你一言我一语的将遭遇急急道来——
  与太常跟我叙述的情形相去不远,二人亦被一阵红雾笼罩,迷茫中,似有道红影划过眼前,后颈随之一麻便没了知觉。昏沉沉的清醒时,却早已不知过了多久,身体活动两下,发觉甚为费力。腾蛇受伤较重,继续留守在洞口。朱雀则强撑着跑去保宪府上报信求助。。。
  听罢两人所述,晴明轻点了点头,转看靡竹,忽而一笑,扬眉道:“这几日,怪事着实不少。诸多线索,云里雾里的,却看不分明。不过。。。我想,您怕是略知道些原委。”语调平静无波,目光却犀利。
  “稍候吧,唤醒了素儿我自会向各位解释。”叹口气,她淡淡回应。欠欠身,向苏素走去。盈盈蹲在其跟前,一面念念有词,一面以纤指轻触对方的额头,不刻,猛按下去。直至见其眉心缓缓渗出黑紫色的液体,方住了手。
  效果是显著的——苏素的睫毛微颤,随后轻咳两声,似乎恢复了些许意识。
  面部表情登时一松,靡竹淡笑,温柔的轻拍拍她的脸蛋,恍若在唤女儿起床的母亲,眉宇间透出慈爱。
  
  只可惜,温情归温情,“怀柔政策”不是何时都奏效的——
  那丫头皱了皱鼻子,其后,如同赖床的孩子一般,翻了好几回身,方打着哈欠,悠悠坐起身来,却仍有些半梦半醒,不停的揉眼睛:“干嘛呀?连觉都不让人好好睡!”她嘟囔,显然是在埋怨,一扭身,又要躺下。
  合着这姑娘当睡美人还当上瘾了!我可没靡竹的柔和,需要“武装斗争”的时候绝不含糊。遂三两步跃上前,伸手揪住她耳朵,一把拎了起来。
  疼痛的作用永远不容忽视,我们的睡美人当即哀号一声,恢复了神智——随着我的力道猛站起身,一面叫疼,一面挣扎。
  松了手,我虽自得,却还是理智,迅速退到正掩口而笑的晴明身后,探出脑袋,等着那丫头爆发。
  果然,她忿忿瞪着我,张张口便要怒吼,然,一望见其余众人,登时收敛。嘴虽张得很大,到底没能出声,愣了片刻,困惑道:“大家怎么都在这?苏姐姐呢?”
  “苏姐姐?”靡竹神色一凛,和煦如春风的笑当即敛去,微眯起凤目,语气微寒:“素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认识她?”
  小丫头似被其严肃的口吻吓到了,一反常态,没了以往的伶牙俐齿,回起话竟有些结结巴巴:“这。。。什么怎么回事?那个。。。苏姐姐。。。也。。也是狐族的啊。。。和我认识很久了。。。” 正说着,瞄见靡竹愈加寒戾起来的脸色,竟起了哭腔:“竹姨。。。你别生气,我不是想瞒着你。。。是苏姐姐说她做过错事,你们不喜欢她,才不叫我跟你们提起的。”
  叹了口气,靡竹摇摇头,别过脸,尽管柳眉微蹙,口吻却温和不少:“我不是生气,只是担心而已。。。”静默了片刻,回望她一眼,无奈道:“罢了,一会儿再跟你解释那个所谓的‘姐姐’,先说说,你怎么昏睡在了这儿?不是说好会回来参加大典的么?她强捉你来的?”
  轻咬下唇,苏素垂首,摆弄着衣角,看来极局促:“我。。。其实。。。是我自己跑来的。。。我之前答应了苏姐姐,籍着此次下山避雷劫,顺便帮她去找一个什么童子,讨要返魂香。不想,那家伙可恶之极,不过是与他绊了几句嘴而已,就说什么也不肯直接给我了,非要玩什么游戏,声称早就把香埋到了某处,叫我自己找去!我算算雷劫将近,计划避过劫难再去,也不过耽搁几日而已,哪想到。。。那日,晴明大人他们在绯樱下发现的正是那块香。。。”抬眼,怯生生的看了眼一旁带着玩味笑意的保宪,嗫嚅:“返魂香的珍贵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的。见那香被保宪大人取走,我估计开口要回是不可能了。哪有人会那么好?遂想在路上盗回,奈何。。。”将脸埋得更低,她的声音更小了些:“反。。。反正。。。就是他太厉害。。。被识破了。没成功。。。”
  顿了顿,苏素可怜兮兮的抬头,嘟起小嘴:“我只好在回族之前,先来这里跟苏姐姐道歉。好在她并没生气,只叹息一阵,说她自会找回来。之后便不再提,笑嘻嘻的恭喜我安然渡过了雷劫。。。 我俩闹了一阵。。。不久。。。我。。。我觉得有些犯困。。。就睡了会儿。”
  话毕,眨巴着那漂亮得过分的水眸,不解:“我才睡下没多久。。。怎么可能错过了祭典的时间?”
  “姑娘。。。没多久?您老人家至少睡了三四天了!”摇摇头,我忍不住插嘴。她属熊的么?需要冬眠?
  瞪了我一眼,苏素显然不信,将目光移向靡竹,撇撇嘴,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说吧说吧!快告诉我她是骗人的~
  很遗憾,事实胜于雄辩。靡竹看看她,无奈的摆了摆手,叹道:“素儿。。。祭典确实已经错过了。。。那家伙给你施了安眠咒。”
  苏素“啊”了一声,瞪大了的眼中满是惊异和失望,小嘴微张,呆愣在原地。
  
  安眠咒?
  估计作用跟安眠药差不多吧。。。
  我禁不住嘀咕:“谈不上很厉害的咒嘛。。。可晴明与道满合力居然都没能解开。。。”
  “这是我们一族特有的咒语,浅施可安人心神,但若咒下得重了,中者便是连续睡上十年也非难事。外人解不开,中咒者更是无所察觉。”似是听到我的嘟囔,靡竹耐心的加以解释。言罢,长叹一声,盯着苏素:“我想。。。 ‘七情结’和‘镜花卷轴’这两件东西也是她怂恿你问我要的?”虽是疑问句,用的却是陈述语调:“你拿到后却没跟她说,直接给了道满大人?”说到这句,许是清楚的听到了道满的轻嗤,她不由顿了顿,唇边带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而后,转眼漫不经心的瞥了瞥保宪,继续道:“‘七情结’亦然?”
  轻点点头,苏素默然,没精打采的,似受了打击。
  “啧啧。。。看来。。。那家伙惦记这两样东西很久了呢。。。”靡竹冷哼,转过身,蹙眉低喃:“只是。。。这一次。。。她又想干什么?”凝神间,无意瞟了眼站得很近的九怨和太常,眉心的结舒展开去,唇边浮起了然的笑意:“原来。。。是为了‘神子之魄’。。。”
  我被她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愈发迷糊,完全摸不着头脑,有些不耐烦了,少不得一阵抢白:“拜托!有话直说不成么?我完全听糊涂了!那个什么魄又是打哪蹦出来的?”
  身畔,静默已久晴明的却似听懂了,与道满和保宪对视片刻,三人的眉头均拧成了一个结,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道:“你的意思是。。。她想复活一个故去了很久的人?”
  赞同的颔首,靡竹淡笑,见我依旧不明所以,柔声解释:“相传,同时有了返魂香加上神子之魄的力量便可使任何人复活。。。”
  “返魂香她现已夺得,差的,就是神子之魄。而此物就在九怨与太常体内,只是。。。刚好又被一分为二了?”我接道。
  晴明点点头,徐徐补充:“也许正因此,她才施法护住了他二人的灵力,但想合并他俩的魂魄,必须要借助‘七情结’与‘镜花卷轴’的力量。故而,那妖狐向道满等人再三索要。”
  “若真合并了魂魄。。。他们会怎样?”我轻问,目光不禁在那两张生得一模一样的脸上流转——温和的太常,一贯别扭的九怨,眼中各自涌动着令人读不懂的情绪。
  保宪亦看向二人,少顷,摇摇头:“一旦合并了魂魄,他俩必死无疑,那样的冲击,是他们承受不了的。” 
  冷笑一声,道满微眯起双目,恨声道:“好个妖孽,还敢说什么‘以卷轴可换回九怨’。。。无耻之极!”
  靡竹听罢,轻笑,打量着满面怒色的道满,叹了口气:“妖孽又如何?纵使是妖,她的能力也决不容小觑。”环视在场众人,垂下眼眸,悠然道:“依她的修为,我恐怕。。。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与她交手都无绝对的胜算。。。”
  闻言,道满倨傲的昂首,保宪唇畔勾起的笑容也带了丝狂傲,显然都不以为然。
  独晴明的眼底依旧平静无波,眉宇间那抹淡淡的漠然不变,只微微欠身,彬彬有礼的拱手:“看来您对此人了解颇多,如此。。。还请姑娘赐教!”
  还赐教什么啊?哪会有晴明对付不了的妖怪?我嘟起嘴,对她的话亦不认同。但心中却也好奇得很——能同时制伏太常、朱雀和腾蛇的家伙呢!怕确是来历不凡。。。
  靡竹还了礼,微笑,目光却忽然变得渺远,语调不再悠然,夹带了几分沧桑:“她如今的想法我还摸不透,但对于她的过往,我原就打算如实相告的,谈不上什么赐教。。。只不过。。。那都是些旧事了。。。说来话长。” 抬起水眸,她凝视着祭坛,笑容逐渐敛去:“如您所想,我俩确实曾经很是熟悉。。。又或者。。。只是我自以为熟悉她。。。”说到此时,语气颇有些自嘲:“不管怎么说,许算得上姐妹一场,只不过。。。那时的我们还身在大唐。。。”靡竹的音量逐渐低了下去,远眺目光中既有怀念也有忧怨,眼眸变深的一瞬,声音哀戚起来,一字一顿的道:“她是我族的罪人。。。名叫妲己。。。”
  
突袭
  妲。。。妲己?!
  我被这个熟悉的名字震撼了。
  微张着嘴,半天没能合上,眨巴着两眼,瞪着靡竹,脑海里似炸开了一般,过去学的那点儿历史夹杂在《封神演义》的片段在眼前乱飞。。。
  “你。。。你说的妲己。。。不会刚巧曾当过。。。那个商纣王的宠妃吧?”我细声轻问。
  微微颔首,靡竹垂下眼眸,幽幽叹道:“是她太胡来了。。。人类的权利纠纷,本是我们不该参与的。可她不知怎么,着了魔似的,偏去搅混水,丝毫不听劝阻,偏帮纣王,伴在那家伙身边,不肯离去。以致,最终。。。作恶太多,自己为术士姜尚所伤不说,还连累族人为周人所诛。。。”
  嗳?如此锲而不舍?很有传奇色彩嘛,若是细说下去,搞不好能出畅销的悲情小言呢,诸如《妲己与纣王两三事》《一代妖后苏妲己》之类。。。双手托腮,肆意的胡乱联想,我津津有味的听着,期待她能再说出些我闻所未闻的隐情。
  哪知,这位大小姐却就此止住了话题,再不深谈。扭过头,定定望着晴明他们,转而严肃的谈起那妲己姑娘的其他资料来——已修行了三千余年,力量超越上神,高傲任性,擅媚惑,精通火系法术,九条尾巴各自的能力。。。 讲着讲着,还逐渐出现了许多法术术语:八卦啊~五行啊~天干啊~地支啊~等等等等。。。
  林林总总,听得我云里雾里。在讲求科教兴国的现代社会,阴阳五行之说似乎只存在于小说。而对于青年一代,大概就只靠玩《仙剑奇侠传》等电脑游戏时,方能有所涉及了。咱在社会主义大家庭生活了这么多年,一般情况下还是讲究唯物的,对于古代的道家哲学兴趣也不深,委实不常钻研这个。故,越往后听,感觉就越糊涂。。。
  皱眉,我瞅瞅身畔的晴明,见他倒一派悠然,双目半阖,微笑的听着。素来不离身的折扇本在饮“离魂酿”之前摘了去,此时不知怎的,竟又出现在他掌中,有意无意的摆弄两下。。。
  撇撇嘴,我偏过头,转看猫又他们,想找些共鸣。无奈,似乎听不明白的只有我一个,其余人都专注的望着靡竹,时不时颔首或微微皱眉,似在用心梳理着线索。。。
  苦笑,我百无聊赖,只得继续兀自胡思乱想。当然,主题依旧脱离不了目前的主角——妲己姑娘。
  细捉摸,靡竹留给我的疑团着实不少。无论是关于他们的族群还是关于妲己的来历。。。
  大学时,我曾对“红颜祸水”之说甚为感冒,为那些被史料记载成亡国之因的女子倍感不平,故在课外,对史上著名的几个“祸水”进行过一番资料调研。妲己作为被妖魔化的一代宠姬,自然也在调查之列。
  《封神演义》里的妲己暂可不提,那毕竟是通过稗官野史演变的神话小说。我记得清清楚楚,真实的妲己本是商纣王征服有苏族时,被有苏氏当做乞和礼物而献出的美女。似乎是因为出自有苏氏族,故被史称做苏妲己。而靡竹口中的妲己,却身为九尾狐的族长,理论上讲与那有苏族毫不相干。
  那她是如何遇见的纣王呢?难不成摇身一变,意外混入了纣王的战利品队伍?相遇后就此钟情,爱到终生不弃的程度?然,据史料记载,作为乞和品的妲己虽年轻貌美,但那时的纣王却已然暮年。纵使是人妖殊途,审美眼光会有差距,可是。。。我说啥也不太相信她会喜欢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更不要提是一见钟情了。。。
  再有,我们目前所处的这个所谓的“灵狐洞”也古怪得紧——远在中国的九尾狐,怎么会把一族的“圣地”建在日本?忒不爱国了!往来也麻烦啊。打国内过来还要跋山涉水的。若赶上要紧的事情,还不急死了?
  诸多疑团在胸口簇拥,憋得我难受。苦苦煎熬,终于等到靡竹姑娘“授课”完毕。不待她停顿,我便将疑惑悉数倾倒了出来,眼巴巴的等着她“答疑”。
  
  凭心而论,我是很严肃很认真的在提问探讨。不过。。。其余几位似乎对我的问题都没什么兴趣,不约而同的努努嘴,只报以一笑。
  哦!当然了,道满依旧例外。那家伙非要保持自己的一贯风格,很不招人待见的将内心的不屑表达了出来——斜睨我,他自鼻腔发出一声轻哼,摇摇头,嘴角缓缓勾起,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明显透着讽刺。
  “切!哼什么哼什么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连这个道理都不懂。。。”送他一记白眼,我忿忿的嘟囔。
  还是晴明明智,安慰似的捏捏我的手,而后对靡竹微微颔首,目光也透出询问的意思。
  掩口而笑,靡竹叹了口气,乐呵呵的解释:“关于‘圣地’嘛。。。都说‘狡兔三窟’,我族自然也会预留几个容身之所,以防日后之不测。不仅在大和,在其他地方也都有的。”淡淡扫了我一眼,又道:“至于。。。地域的选择。。。不过是考虑到,若族群面临危机时,新的繁衍之地地处偏远,更易于避祸罢了。”
  好吧,这个解释确实合情合理——很不错的构想。。。打一枪就换一个地方,颇有点儿游击战的风格。。。很好!很强大!
  我连连点头,以示了然。
  靡竹见此,笑意愈浓,略顿了顿,方才继续:“至于妲己的想法和经历。。。恕我无可奉告。”她垂下眼眸,纤长浓密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情绪,然,语调无波:“至今。。。我也不能理解她的作为。当年,她告诉我她要入宫,却丝毫不提自己的计划和目的。但自其眼中,我看到了坚定。。。祭司是辅助族长的,她即有了决定,我无力阻拦。。。只能放任。”深吸一口气,她缓缓抬起眼,不再多言。
  “喂!你问够了没有?没了问题我们可要离开了。”怒瞪我一眼,苏素傲气的昂起脑袋,很是不耐烦的插嘴:“若你实在对苏姐姐的故事感兴趣。。。不如自己留下好了,等她回来,亲自问问她嘛。”
  这丫头!好歹我也算间接救了她,怎么半点对恩人的敬重都没有。。。
  干笑两声,我回瞪她,摆摆手:“不必!不必!有些事,知道结果就够了,过程嘛。。。其实不重要。比如。。。某些人虽然被困在了结界里,却能睡得跟死猪似的那么踏实。。。无论有没有中什么安眠咒,这也该算作是处变不惊的一种表现形式嘛!对不?”言罢,我灿然一笑,刻意向晴明靠了靠。
  “你!”脸色涨得通红,苏素咬牙切齿,忿忿跺脚。
  俊眉微扬,晴明浅笑着揽住我:“好了,确实已耽搁了不少时间。大家还是先出。。。”但话尚未说完,他的面色却陡然一寒,旋即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一把揽至身后。
  根本来不及弄明白原委,我的脸已贴上了他的背。草木的气息沁入鼻息,我定了定神,偷偷探头相看。但见晴明长袖轻挥,指尖凌空划过,半空即刻显现出一个巨大的五芒星来,恍若盾牌罩在我俩身前。其面上泛着莹莹白光,中间似有裂痕,依稀可见斑驳的纹路。须臾,伴随着他一声低喃,结印骤然粉碎,碎片向外纷飞出去,亮闪闪的散落在地,深深钉入地下。。。
  
  尽管惊魂未定,我还是一把拉过晴明,上下打量,急急询道——“有没有伤到?”
  只不想,他竟与我异口同声。
  二人齐齐的问对方同一句话,这种音效自然是会引人注意的。。。
  这不,身后即刻传来了保宪的轻笑。
  扭头,我极不乐意的瞟他,那家伙却不以为意,反轻挑起长眉,一脸谐谑,继续咯咯“怪笑”。
  心知怒视无果,自己反被其回看得顿感尴尬,我叹口气,脸颊不由滚烫。但出于担心,却仍旧忍不住拉着晴明不撒手,硬着头皮,仔细查看他的身上有无伤口。
  好在,只是长袖上浮着几点冰霜,并无大碍。
  “放心,我没事!”眉头轻蹙,晴明拍了拍我的肩,温言安慰。言罢,掸掸袖子,目光带了点儿警告的意味,淡淡扫了眼保宪。四目相接,对方了然微笑,轻咳两声,埋下头去。
  晕,这个恶劣的家伙,怕只有晴明能克制下他。。。
  长嘘一口气,我精神放松不少,随即好奇的转看那结印破碎的方向——地面上满是银亮亮的碎片,利刃一般,横七竖八的插在地上。先前被冰冻住的欢欢,此时已不再僵立于原先的位置,而是呆坐在地上,满面惊惶,大眼直愣愣的瞪着晴明,小嘴儿微微轻颤。水蓝色的双袖被时才的碎片牢牢钉于地面,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明显是刚用过法术,其五指之间还能看到隐隐腾起的寒气。。。
  啧啧。。。显然,这孩子适才又搞了回偷袭,可惜,为晴明所察觉,不幸再度被其制住。
  唉!不懂事的小孩啊~受到惩罚了吧?以后行事可得光明正大!
  估计觉出我在看他,欢欢僵硬的扭过头,可怜兮兮的回望我。不刻,小嘴一咧,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无力的呻吟一声,我登时感到分外头疼——对于哭泣的小孩子,我向来没辙。
  于是,一时间手足无措。
  “那个。。。他。。。他哭了!怎么办?”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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