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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式神的日子-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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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管他的!胆敢这样恶狠狠的瞪我,怎么瞧都绝非善类,我冷哼,不甘示弱的回瞪了过去!
  很遗憾,怒视的效果不太明显,毕竟咱现在是蝴蝶的形态,故,再怎么瞪眼对方也看不出。。。
  猝郁了一阵,我只好鸣笛收兵。哼!小爷我不伺候了行不行?咱到后宫找美女去~不再睬他,我收回目光,优雅(作者:是她自以为优雅。。。)的扇动翅膀,轻轻飞离了晴明。
  
  岂料,刚飞离不到半尺,突觉双翅发麻,身体随之不听使唤的倾斜。。。
  脑中一片空白,我登时慌了神儿——天!咱原本要去的是门口啊,怎么飘啊飘的就飘向了那红衣男子的身前呢?徒劳的拍打着翅膀,不安的回眸,我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离他的手心愈来愈近。。。
  
  
暗战
  尽管拼了老命的挣扎,我依旧没能摆脱被绑票的命运。两片翅膀被牢牢禁锢在了那男子的指间,只要他稍稍用力,我就可以用复数来称呼自己的身体了... 
  既已心知不是他的对手,我只得低声下气地向他拍马讨饶,集中好精神,用晴明教的“传音入密”私语道:“这位尊敬的大人,真不知何事得罪了您,若是看我碍眼,我自会立即消失,根本无须您亲自动手的。”顿了顿,我等他回话,却始终不见其有反应,脸上亦毫无表情。无奈,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白话:“那个。。。所谓好男不跟女斗,您这般英明神武、气质非凡、肯定是绝世的大好男儿,因此,定然不会跟我这只小小的蝴蝶计较。故,念在小女子年幼无知,还请您务必宽宏,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有话完全可以好好说。。。”
  可纵然我好话道尽;他却只淡淡的勾了勾嘴角:“小小式神竟然会‘传音入密’,看来晴明对你确是下了些功夫,倘知道你在我这里,他会如何呢?”阴冷的男声在我耳畔回荡,其中夹杂着几分得意:“小蝴蝶,我想与你的主人小小较量一番。。。所以,再忍耐一下罢。”
  忍耐?
  我登时气结,有没有搞错?你想较量就直接上前挑战去呗!拿我出气算怎么回事?!欺软怕硬的家伙!
  “晴明。。。救救你最可爱的式神吧!!”不死心的又挣扎了几下,我于心下默默悲呼。。。
  奈何功夫下得不够,咱这“传音入密”只有触摸着我的人才听得到,因而,这发自肺腑的呼唤终究没能传达给晴明。
  毛主席的话实在是真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早知今日,平时勤奋些多好。。。
  此时此刻,我悔不当初。。。
  
  “小蝴蝶,好好准备,比赛开始了。”不刻,阴寒的男音又在耳畔响起;引得我打了个寒战。与此同时,那家伙的手指竟松开了我的翅膀。
  心下暗喜,我借机奋力向晴明的方向飞去。可没出半尺又被那股力量拽住,不由再度慌乱起来,眼看又要重蹈覆辙,我有些绝望的扇动着双翅,体力逐渐不支。
  当此时,身体一震,猛然有另一股力量插入,牵引着我向前移动。一抬眼,发现晴明正笑看着我,依旧悠然,口中似念念有词。
  绝望和忐忑顿时烟消云散,当下心安。。。
  附送那位红衣男个大白眼,我放松了身体;得意的笑笑:“小样儿~凭你也想和我们晴明斗?省省吧!”
  一如所料,我离晴明越来越近,而且是一路畅通。悠然的向前轻移,心中啧啧赞叹:安倍晴明果真是日本第一的阴阳师!
  
  正是胜利在望,却不想晴明操控的力量却陡然转向,猛的将我打落在地,随即,眼前银光一闪,我直觉的望向晴明,见他双指一弹,一只银针应声落地。
  此时正当散朝,回看红衣男子,他似没事儿人般,怨愤又略带欣赏的看着晴明,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抱了抱拳,而后,悠哉地随着退朝的百官一同出了殿阁。
  我目送他出去,又转看看地上的银针,方才明白——如若不是晴明,我怕早已命丧在这银针之下了。他俩的角力,以我为一线,晴明若不护我;则我必为银针所伤;若为护我使我偏离,则银针必然直射晴明。
  好狠毒的人!
  当下怒极,我猛的化回人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了殿阁,飞身上前拦下红衣男子,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大丈夫行事当仁义磊落,你欺凌弱小在先,卑鄙暗算在后,这一巴掌,是我替你妈教育你!”语毕,旋即化蝶,忿忿离去。
  回眸殿外,众官员恍若石化中...
  
  走得虽潇洒,路上却不免担忧起晴明来。暗自后悔自己的冲动,到底是在朝堂之外、百官之前,我这突如其来的失礼之举,定会给晴明招来是非吧?
  忐忑不安的等到其归来。他只是不停的笑,却绝口不提我在朝堂前失礼的后果。
  可也是,这家伙本就是个不羁的人,又怎会在意世俗的风言风语?
  我摇头,暗叹自己杞人忧天。随后,笑盈盈的起身,为他奉茶。
  
  晚上;博雅前来凑热闹;不时用“敬仰”的眼神向我致意。
  “这么直率刚烈的性格。。。真是奇特的式神啊!”隐约听见他对晴明感叹...
  月亮把朦胧的月光倾洒在外廊内。像寻常那样,我为他俩斟上清酒,摆好小菜。
  “喂!很痛快吧?”对饮时他俩故意同时问我,随后相视而笑。
  讨厌!这是回彻底没形象了。。。
  冲他俩撇撇嘴,我无奈,只得傻乐。。。
  
  翌日下午;阳光暖洋洋的照耀着大地。
  “蜜蝶,去烤些香鱼来吧”晴明悠闲的坐着;笑呵呵的吩咐我。
  “嗳?”我不可思议;呆看着他。
  心下奇道:拜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手艺,前些天还一脸悲怆的超度那些被我烹调得惨不忍睹的食物,怎么今儿个就将这些血淋淋的教训全忘到太平洋去了?
  “稍候要来的客人。。。绝对值得你亲自准备酒菜来招待。”伸个懒腰,他笑意更浓,眼底却透着冰冷。
  啊呀,来者看来很不受欢迎呢!我了然,点点头,转身下厨去也。
  
  少顷,将黑糊糊的烤香鱼端上桌,我殷勤的为来客斟好酒,故意柔声劝道:“请用。”
  而后站到晴明身侧,肆意欣赏那来客看着烤鱼而扭曲的脸庞。
  解气啊解气~来者正是昨日朝堂上的红衣人。
  老实说这家伙长得也算得上相貌堂堂,三十来岁的样子,浓眉鹰目,只是眼里没有一丝暖意,总是带着冷酷高傲,无论穿着如何风雅,都掩不去他骨子里透出的戾气,给人以愤世嫉俗的感觉。
  “怎么?这就是您府上的待客之道?”指着我烤的香鱼,他皱眉。
  晴明哈哈一笑,指着我解释:“这是我最喜爱的式神,料理这些粗重的工作平日里从不舍得让她来做,都由别的式神来准备,她的手艺,连我也没尝过。只因昨日朝堂之外,她一时失礼,冲撞了您,今日才亲自下厨特备酒菜来赔礼的。”他顿了顿,又向我道:“蜜蝶,这位是首席阴阳师芦屋道满大人,来见礼罢。”
  我顺势向道满福了福,“道满大人,小女子见识浅薄,昨日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转眼看了看一脸悠哉的晴明,不知怎的,脑海里竟浮现出地上那根两寸来长的银针来。眉头一蹙,怨上心来,指着桌上那几条黑糊的鱼,我极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歉疚:“昨日的冲撞,您大人大量,想来一定早就不再与我计较了。小女的手艺确实欠佳,可这桌酒菜到底是我一份心意,为表接受我的致歉,还请多少用一些。”
  一番话,逼得道满非吃不可。他忿忿的瞪着我,狠狠的夹起一尾焦黑的香鱼,粗粗嚼了两下,便生生咽了,脸涨得通红。
  顺了顺气,他不再理会我,只认真的看着万般随意的晴明,看来要切入正题了。
  估计是政治话题吧,我只是个没事跑跑龙套的小式神,什么政治啊~阴谋啊~江山啊~权利啊~都是费脑子的事,我可没本事做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传奇女主,刚刚因为烤鱼搞得一团混乱的厨房还没收拾呢!
  冲晴明吐吐舌头,我转身离开,直奔厨房——打扫卫生去~
  
  “太阳光,金亮亮,雄鸡唱三唱。 
  花儿醒来了,鸟儿忙梳妆。 
  小喜鹊,盖新房, 
  小蜜蜂,采蜜糖, 
  幸福的生活哪里来? 
  要靠劳动来创造!”
  哼着小调,我卖力的进行打扫工作,咱毕竟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被蜜罐泡出来的好青年,家务活实在干得不多。这不,没一会儿已经打破俩盘子了。不过无所谓啦,又不扣工钱~继续劳动继续唱~
  “青青的叶儿红红的花, 
  小蝴蝶,贪玩耍, 
  不爱劳动不学习,我们大家不学它! 
  要学喜鹊盖新房,要学蜜蜂采蜜糖。 
  劳动的好处说不尽,劳动的创造最光荣!”
  正得意,不想冷不丁自背后传来沙哑的男声:“你倒真有自知之明啊,小蝴蝶。”话音未落,一只毛色黑亮的大鸟落在我跟前...
  (某蝶:会说话的鸟呢!八哥么?= =|||)
  
  
九怨
  杯盘狼藉的厨房里,我左手执一块抹布,右手举着满是油污的盘子,傻呆呆的与那黑色大鸟默默对视着。。。
  “嗨,请问。。。您是。。。鸟?” 看着这只高近半人的鸟类,我瞠目结舌。暗自捉摸着它的学名——八哥?乌鸦?老鹰?呃。。。难道是被雷劈过的凤凰?
  “算是罢。。。”鸟儿用嘴巴理了理羽毛,随后,瞬间幻化成了高大的黑衣男子,鹰勾鼻,剑眉星目,冷峻的看着我:“和你一样,我也是式神。”
  “哦;这样啊。。。幸会幸会。”我长嘘一口气,精神顿时放松了很多,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笑眯眯的客套。
  吓我这一跳,闹了半天是同行。既然都是阶级兄弟,加上看他相貌堂堂,也算是个帅哥,我登时没了戒心,和蔼可亲的递上清茶一杯,而后极客气的轻问:“您找我有什么事么?”
  对方却盯着我又看了好一阵,方接过杯子。
  “唔,其实也没什么,”抿了口茶,他唇边缓缓漾起笑意:“来替道满大人教训你而已。”语气随意得很,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
  “嘎?!”我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往后退。
  冷哼一声,他迅速抬手,双指指着我,轻轻吐出几个字来:“冰冻蜜蝶!”
  (作者:某猪以为。。。很像凉菜的名字。。。)
  
  此时正值初夏,在这回暖的天气里,我却如同掉到冰窖,在刹那间全身仿佛罩在冰块中,冷得要命,不能动弹,甚至不能说话,唯一自由的只剩下眼睛而已。
  怨不得人人都说:同行是冤家。这话真是半点不假。看着我惊恐的眼神,他似乎很是享受。悠闲的端起我为他倒的那杯清茶,啜饮起来。
  切~喝!喝!喝!小心呛死你!我忿然。
  “你在骂我。”他说得漫不经心,用的却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语调。
  回以怒视,我于心下继续低咒:别人脑子想啥你可管不着!我就是骂了,你奈我何?好歹你也是跟我。。。呃。。。我家晴明的地盘上呢,有客人这么欺负主人的么?没教养!
  “还在骂我。”瞥我一眼,对方面无表情的言道,依旧是陈述语调。
  汗。。。这家伙莫非会读心术?我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
  那男子望着我,浅笑,啜饮一口香茗,若有得意状。
  我愈加愤然,不屑的翻个白眼:哼!有什么好得意?你知道我骂你又如何?管得了么?事到如今,要杀要寡悉听尊便!本姑娘是党的儿女,今天就学习江姐和刘胡兰了!誓死也不会向你这黑恶势力低头!
  正当我慷慨激昂之时,对方也再度开了口:“看你视死如归的架势实在让人感动。”他放下茶,眼中突现的阴狠让人不敢直视,“你在人前打了道满大人一个耳光,今日,我连同利息一同还你。”说罢便扬起手来。
  咳~不就俩耳光么?怕你呀?我倍觉好笑,无所畏惧的望向他的手掌,却登时被吓得头皮发麻——那家伙的手掌之竟上满是尖利的铁钉,且钉上还都附有小钩。。。
  天。。。未免太狠了?!这一巴掌下来,我的脸绝对就成蜂窝了!
  鸟先生啊!再怎么说咱也是阶级内部矛盾,能有多大仇呐?下此狠手,相煎何急??
  到底不是英雄的材料,我当下服软,以恳求的目光向其望去。
  只可惜,此时想说什么似乎都晚了,邪佞一笑,他的手掌已经打了下来。
  随着掌风渐强,我恐惧的紧闭起双目,绝望的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然而,半天了,却没有预料中的疼痛。
  胆颤心惊的睁开眼睛,只见博雅正一脸怒意的抓着鸟先生的手腕。紧抿着唇,连那娃娃脸上的酒涡都带着冰冷的愤怒。
  “哎呀,这不是九怨么?道满大人实在是粗心,怎么忘了把你带走呢?”熟悉的声音陡然自门口传来,晴明慵懒的倚在门框上,长眉轻轻一挑,语调平静无波,但眼中的寒意却令人发慌。
  说来也怪,那位鸟先生“九怨”见了晴明竟跟见了鬼似的,满眼愤恨与惊恐。连句客套的话也没说,即刻化成大鸟迅速飞出了窗口,一眨眼便没了踪影。。。
  看着被冰冻的我,晴明脸上显出一丝讶异。但还是迅速走到了我身边,轻声低喃:“解冻蜜蝶”
  随着他的话音,我耳边哗啦一声,仿佛周身的冰块通通碎裂,初夏里那暖洋洋的感觉又回来了,但由于冻得过久依旧发抖不止。博雅紧皱着眉头,恐怕我会发烧,执意跑去取毯子。
  
  晴明扶我在回廊坐下,眉尖微蹙,问我:“你怎么这么傻?竟把自己的名字告诉给了九怨?”
  “没有啊,不是你拉着道满告诉他我叫蜜蝶的么?”我怨念的瞥他。
  呆呆的看着我,他忽的笑了,连连点头:“啊。。。如此看来。。。你的魂魄已经可以与这个身体完全融合了。”长舒一口气,见我依旧无比困惑,遂难得耐心的解释道:“在你刚来的那几日,我曾趁你不注意向你施过咒,但那些咒对你却没有丝毫效用。阴阳师可以向已知姓名的人施咒,但若对方是比自己强大的阴阳师或姓名不对,咒术便无法生效。我想,那时的你大概还是维持着原本的灵魂,没有全然与蜜蝶的身体融合。蜜蝶这个名于你来讲还只是个简单的代号。可今天九怨的咒术却对你起了作用,且我为你下的解咒也有效,这说明,你自己已发自内心的认可了现今的这个身份,灵魂终得以与身体完善的融合成一体。。。名,果然是个很厉害的咒呢...”
  “打住!”我懒得听他长篇大论的跟我讲咒啊~名啊的,这种暗含哲学的阴阳术术语还是让他留着忽悠博雅好了。我只想知道重点:“你的意思是——从现在起,只要是个懂阴阳术的人,用蜜蝶这个名字向我施咒,就能在我身上发挥作用了?”
  “理论上讲。。。是这样没错!”晴明依旧兴致勃勃,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我哀号一声,抑郁得直想上去咬他:“你还乐?如今,是个阴阳师就能咒我。。。我小命也就快玩儿完了。。。哎呦~你打我干什么?”
  晴明用他那几乎不离手的扇子狠敲了我一记。“式神的寿命取决于其侍奉的主人,只要主人活着,纵使式神受到重创,只要经过施法,便可复原。你把我的话都就饭吃了吗?”
  呃,仿佛是听他提过。。。
  揉着脑袋,我一脸惭愧。。。
  无视我的心虚,他笑着摇了摇头,昂首仰望星空:“少杞人忧天了,保护朋友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呵呵,这点我绝对相信。”望着他傻笑,我却也读懂了他眼底闪动着的傲然与坚定。
  
  少倾;博雅抱着厚厚的白色毯子蹒跚而来。远望去仿佛一只硕大的企鹅。
  我猛的想起另一件让我费解的事:“那黑鸟叫九怨?我曾听闻,道满养了只三足神鸟,便是他么?可我怎么只看见两条腿?”
  “ 哦,那条大概被道满下酒了吧。”他淡淡道;不再睬我;起身迎博雅去了。。。于是;胖胖的企鹅变作了两只;在窄窄的回廊上嬉闹着。。。
  
  是夜,月明星稀。
  晴明和博雅坐在回廊的木地板上,一口一口地喝着杯中的酒,静默而自然。
  我裹在博雅送来的厚毯子里,冒着幸福的鼻涕泡泡,遥望初夏夜空中半明半灭的繁星,回味着博雅悠扬笛声,感动于流转的时空中,这两人刹那的存在。
  
纠缠
  在遭遇九怨之后的第二天,我终究还是感冒了。所幸并不严重,不过是打打喷嚏,流流鼻涕什么的。
  尽管如此,我的病情还是严重破坏了晴明和博雅的兴致。尤其是当我强行以喷嚏之音与博雅婉转的笛声合鸣的时候...
  看我迎着从紫藤叶底一丝一丝泻下来的晨光起劲的擦着鼻涕泡泡,博雅不解的问晴明为什么式神也会生病。晴明只是淡然一笑,道:“任何生命都会生病,这也是一种咒啊!”
  ...又是咒...我不以为然:“我可从来没见过打喷嚏流鼻涕的虫子...”
  晴明却认真起来:“当你不是蝴蝶的时候,你又怎么知道它们不会生病?”博雅在一旁似懂非懂的点头。
  就这样,式神为什么会生病的问题被提升到了哲学的范畴,晴明拉着博雅兴致勃勃地讨论“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的问题去了,留下我在原地继续寂寞的擦鼻涕...
  
  上午的时光在他们漫无边际的闲谈中消磨殆尽。
  午后,博雅要去拜访某位大人,匆匆离去。我闲得发慌,见晴明也无所事事的样子,索性死缠烂打的拉了他陪我出去逛街。
  
  很久没有Shopping了,来到这里一个多月,几乎没怎么出来过,难得外出也是随晴明去深山里访和尚。像今天这样惬意的漫步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上,还是真是头一回。我格外兴奋,东瞧瞧西看看,一路捉摸着能买点什么。
  基本来说,成为式神还是挺幸福的,由于化成人形后的外貌和体形可永恒不变,所以自然不必再像在二十一世纪那样成天担心防晒啦,皱纹啊,青春痘之类的皮肤问题,饭更可随便吃,反正吃什么也胖不了,我也就乐得随意。估计原形是蝴蝶的缘故,每月也不再有月事,卫生巾和痛经的顾虑也就自然消失了。
  更令我倍感欣喜的是式神的语言天赋——穿越后我就纳闷,怎么穿越到了日本却听到的全是中文。问了晴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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