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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又一次出现了奥萝拉刚刚的眼神,他的表情情不自禁的柔软了起来,缓慢的挪到肖恩庄园中,奥萝拉对着老绅士夫妇撒娇的声音传了出来。
布兰登先生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过于快乐的心情蒙上了阴影了,他对着这个年岁不大的女孩有了一种不太好的占有欲。奥萝拉带给了他不少慰藉,而他竟然对一个女孩产生了一种这么可耻的情感。
布兰登先生匆匆逃离了英格兰的土地,他泡在印度战场不肯回去,直到他终于确定自己的想法中再也没有那种可耻的想法——真正的去囚禁一个天使。
作者有话要说:=3=爱妃们,你们干得不错,嗷呜,虽然朕还贪心的想要更多,不过……朕更新了呦,今天的二更!奉上了哦~~
爱妃们如果你们以后留言都这么积极的话,其实朕可以一直……咳咳,朕说了什么吗?
☆、布兰登的心(四)
布兰登先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印度战场里面呆了多久,这几年之中,就算是有机会回到英国的土地上他也放弃了。或许是有失就有得,这几年为了忘记自己朦胧之中产生的罪恶想法,布兰登先生把全部的心思都花在了职务上,或者说,谋求更好的职务上。
当布兰登先生终于能够确定自己的自制力和心态不再出于那个危险的边缘时,布兰登先生回到了英国的土地上。布兰登先生轻而易举的穿过了庭院,看着肖恩先生家门扉大开的样子,布兰登先生确信这又是一个有着热闹舞会的夜晚。
果然当布兰登先生进门的时候,看见的热闹的人群,不过似乎有点奇怪……他们团团围住的方向,能听到悠扬美妙的歌声。
布兰登先生先生承认自己已经多年没有享受过乡间单纯的快乐了,不管演唱者是谁,她都把布兰登先生的心重新带回了身在英格兰的时光。布兰登先生突然觉得自己想要知道此时的演唱者是谁,因此,他决定顺从自己的想法。
当布兰登先生穿过人群,站在三角钢琴附近的时候,他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奥萝拉·格雷!竟然是她?一定是她!金灿灿的长发被女孩在头顶盘成一个蓬松的发髻,时下流行的衣裙包裹着女孩散发出成熟气息的身体。
布兰登先生觉得自己的思想又回到那个危险的状态,不过……也许这并不是什么问题,奥萝拉应该已经十六岁了吧?虽然仍旧有些早,不过,奥萝拉现在确实是足以进入社交的年龄了,至于肖恩先生和比迪夫人……布兰登先生玩味的笑了起来。
评价一个男人是不是适合成为女人丈夫的条件同样通常金钱,他现在有钱、有社会地位,虽然和奥萝拉相比年纪大了一点,不过肖恩先生也比比迪夫人年长了更多岁数不是吗?
只要布兰登先生能够撼动奥萝拉的心,那么一切根本就不是问题。早就学会了动脑子的布兰登先生用专注的眼神凝视奥萝拉,女孩正半眯着眼睛跟随着钢琴弹奏的乐曲歌唱,脸上一片享受的表情。
布兰德先生确信自己从没有见到过奥萝拉露出这么沉迷的表情,他脸上的表情跟着奥萝拉沉浸颂歌之中。奥萝拉张着嘴唇唱出最后一句“宽和的爱……”,女孩的声音还没结束,她抬起了头。布兰登先生感到了一阵紧张的情绪,他觉得回到了年少的时候面对心仪少女的那种情绪之中,这几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似乎正在快速消退。
出乎布兰登先生的预料,奥萝拉还记得他!奥萝拉慌张的把整个手掌都按在了琴键上,一阵刺耳的“嗡嗡”声代替了奥萝拉的惊呼,不过,现在布兰登先生的出现毁掉了奥萝拉的表演。布兰登先生低下头,别人关注的如果是奥萝拉被他吓坏了,那么布兰登先生心中思考的绝对是奥萝拉对他怀抱着什么想法?
少女失态的根本不像是她曾经给布兰登先生留下的那些记忆。什么样的感情和记忆足以支撑一个女孩对貌不惊人的倒霉男人,心怀惦念的贯穿着她的整个青春年华呢?
奥萝拉·格雷,也许正像是布兰登先生带着罪恶想法期盼的那样,她的心中,或许,他也足够不同!这是布兰登先生的机会,布兰登先生眼睛里立刻出现了笑意,他为了自己的推断感到心花怒放。
不过,显然熟悉的人群是不会给布兰登先生太多时间去思考他和奥萝拉之间的关系的。肖恩先生带着笑容的大声呼唤着布兰登先生的名字,而站在肖恩先生身后的那个小女孩……
布兰登先生暗自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他对这个女孩足够忽略,他承担起了他对伊利莎白的愧疚付出了足够的金钱养育这个女孩,但是他对伊利莎白的女孩没办法真心疼爱——艾丽莎的存在就是在不停提醒着布兰登先生他犯过的罪孽、伊夫利的错误、父亲的错误和……他曾经爱过的女人品德丝毫没有高尚到足以让他深爱……
布兰登先生试探的呼唤着面前女孩的名字,他不确定小女孩刚才是不是注意到了他情绪上的变化,而布兰登先生不希望自己不够正确的想法影响了伊利莎白留下的孩子。所幸,小女孩似乎对此一无所知,她带着欢快的笑容走上前和他行礼问好,并且很快把他扯出了人群。
布兰登先生在心里暗自摇头,伊利莎白的女孩和她太过相似了,不光是长相,就连气质上都太过相像。根据肖恩先生的形容,艾丽莎受到的教育和奥萝拉是完全相同的,可是,艾丽莎似乎性格之中一点没有奥萝拉的与众不同和聪慧。
艾丽莎不够聪明,并且最让布兰登先生觉得失望的是,他的养女行事太过骄纵和无所顾忌了,不管怎么说,艾丽莎和布兰登先生目前还是肖恩庄园的客人了,就这么用一副黏糊的表情把自己的养父从帮忙照顾她的抚养人面前带走也太失礼了。
布兰登先生这么认为,不过他没有对艾丽莎表达他的不满,他毕竟不是艾丽莎的亲生父亲,而且还从小到大没有陪伴在艾丽莎的身边。布兰登先生悄悄叹了口气,时间还不算太晚,艾丽莎也才十岁而已,他会尽快把艾丽莎送去寄宿学校,没有家长们的溺爱,也许艾丽莎就会像个真正的淑女一样成长起来——也许对其他女性来说这是种折磨,可是,对于艾丽莎这种有着过于放纵倾向的女孩而言,这是她目前最需要的。
小女孩高兴的对着布兰登先生叽叽喳喳的说着,她对于初次见面的养父简直是充满了好奇心。布兰登先生凭借自己的阅历,同样愉快的从艾丽莎口中套出了许许多多奥萝拉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很快,年纪尚小的女孩就迷迷糊糊的趴在布兰登先生膝头睡着了。
布兰登先生沉默的把艾丽莎抱到床铺上躺好,他决定回到英格兰的第一个夜晚独自一个人回去隔壁的小庄园居住,布兰登先生平静的离开了艾丽莎暂住肖恩先生家中的房间,他沉默的靠在墙壁上陷入了深思。
布兰登先生已经能够确定自己对奥萝拉的感情绝不仅仅是什么他曾经猜测救赎或者其他,那是一种发自本能的爱慕,可是,奥萝拉呢?难道布兰登先生就能自大的说,少女对他的感情也同样是爱慕而不是恐惧吗?
布兰登先生感到了内心的纠结和疼痛,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女性似乎都近乎天赋的存在着发现她们被捕猎的才能,奥萝拉的失态到底是哪一种情感呢?
“咔哒”的声音,把布兰登先生从自己的思绪中拽了出来,让布兰登先生惦念的女孩正走出她的房间,她只站在布兰登先生几步外的位置,他和她如此靠近。布兰登先生为了自己在这个时候还神游天际的想法而感到羞愧,不过,他同时也为了如此靠近的距离感到一种愉悦。
奥萝拉抬起头,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可是那双温润的眼睛专注的看着布兰登先生,随后少女沉默的提起裙摆低头行礼。布兰登先生从奥萝拉的眼神判断少女对他的感情不会是恐惧,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布兰登先生走到了和奥萝拉仅仅相隔一步的位置才停了下来,他低下头轻声说:“格雷小姐,谢谢你对艾丽莎的照顾。”
刚站直的女孩只能再次低下头,屈膝行礼。莹润的烛光打在奥萝拉□的胸口,修长的脖颈和曲线优美的锁骨肆意伸展,少女饱满的前胸挺起圆润的弧度消失在紧绷的方形领口之中。
布兰登先生更加压低自己的视线,不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不该出现的位置上,可他隐在略长棕色头发之间的耳朵却悄悄染上了红色。 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隐藏在格雷小姐左胸和方形领口之间,颜色鲜艳异常,也引人注目……
火热的冲动燃烧在布兰登先生的腿间,他知道这种反应绝对不能被对面的少女察觉,布兰登先生猛然失礼的转过身,声音干涩的说:“格雷小姐原谅我的失礼,家中还有些事情,提前告辞了。”
布兰登先生迅速的回到了隔壁小庄园的主卧室中,他把自己泡在浴缸里面,只能一面感激着上帝让他看到的,一边狠狠诅咒着上帝,然后用自己的双手解决目前最紧急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哦,爱妃们,加油吧,朕今天豁出去了,朕码到死的!
【星星眼】所以,爱妃们,你们都会努力的对吧、对吧~
嗯,朕开了个群,可以让朕调戏你们的!
企鹅群号:210390926
验证内容——爱妃们,大声呼唤:婉殿总攻。
☆、甜蜜的吻
郊游回去的路上布兰登先生再次在奥萝拉面前展现了男性值得骄傲的一面——他们遇见了驻扎在惠特维尔的士兵们的检查。
“我是安德烈·布兰登中校,这是我邀请的客人。”
骑在马上的布兰登先生只用了一句话就打发了,士兵们的检查,虽然早就知道布兰登先生在军中任职,奥萝拉仍旧用着带有仰慕的目光围着他转了一会。布兰登先生似乎对人的目光非常敏感,每次奥萝拉将目光透过马车的玻璃窗将视线集中在他身上时,男人都会立刻捕捉到女孩的目光。
为此,奥萝拉一路上脸颊的红晕都没能褪去。比迪作为女主人的敏感神经抓住了奥萝拉和布兰登先生之间的暧昧,她终于忍无可忍的偷偷拉扯着奥萝拉,给了侄女一个责备的目光,奥萝拉羞红着脸颊低头不愿意别姑姑的询问给予回应。
回到肖恩庄园后,比迪终于不愿再忍耐下去,她扯着奥萝拉躲进二楼卧室,着急的不停挥舞着双手:“奥萝拉,布兰登先生当然很好,可是他过一段日子还要回到印度战场去!谁知到上帝会不会一直仁慈下去,让他平平安安的回到英国土地上!”
“比迪!”奥萝拉忍不住打断了姑姑的关心,直白的表明了自己的意图:“比迪,我承认自己对布兰登先生有着不合时宜的好感,可我还没来得及和他发生什么,过几天不光是他,我也会登上前往伦敦的马车进入寄宿学校。所以、请不要误会和布兰登先生之间的关系,我觉得他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的。”
比迪忍耐着急躁听完了奥萝拉的话,着急的情绪没有被女孩浇熄,反而从另一面激发了比迪的担忧:“奥萝拉亲爱的,你不必为此悲伤——你还有五万英镑的嫁妆呢!什么样的男人会拒绝你呢?你可以享受更轻松的未来、不需要时刻担心自己丈夫生命安全的未来,奥萝拉,请别这么悲观。”
奥萝拉将自己埋进姑姑的怀中,尽情享受着亲人的关爱,姑侄两人直到奥萝拉离开惠特维尔都没有再提起任何关于布兰登先生的话题。
艾瑟儿小姐对奥萝拉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欢,她甚至和奥萝拉相约去教堂每天都做弥撒。从没注意过奥萝拉才艺的艾瑟儿小姐惊奇的发现了奥萝拉对吟唱圣诗的热情,藏不住话的艾瑟儿小姐很快就将艾丽莎、温斯顿先生和布兰登先生都变成了奥萝拉唱圣诗的忠实听众——不是在教堂里,而是在肖恩家的客厅,奥萝拉每天都会被艾瑟儿小姐热情的强按进钢琴的座位中。
温斯顿先生和艾丽莎都不够喜欢音乐,但是他们能安静的听着奥萝拉的吟唱,对此奥萝拉已经感到心满意足,不论怎样,演唱者都不喜欢自己投入演唱的时候被人晾在一边。但艾瑟儿小姐和布兰登先生全心全意专注与奥萝拉身上的视线,让奥萝拉无比兴奋。
这段无忧无虑也不必太过注意规矩礼节的日子成了三名少女的狂欢节,不论是乡间的飞鸟或者是跑回来撒娇的宠物狗都能让她们大笑出声,进而夸张的滚成一团。莫顿爵士、肖恩先生和布兰登先生装作对此一无所知的纵容了三位少女的放肆。
舞会是欢乐的日子必不可少的节目,在离去的前一天晚上肖恩先生和比迪一致决定把惠特维尔所有体面的人家和适龄的男女都邀请来参加这场舞会。
为了能让奥萝拉离开惠特维尔之前留下一抹惊艳的剪影,早在几天前肖恩先生已经邀请最好的裁缝给奥萝拉缝制了数不清数量的衣裙,甚至,奥萝拉的皮箱里还准备两件皮草大衣——在这个有着服装管制,没有爵位的人家每年只允许裁缝两件皮草的时代,奥萝拉皮箱里面的衣物和首饰足以让女孩在寄宿学校中傲视众人。
或许感觉到了自己和布兰登先生此时不可能有什么发展,奥萝拉反而更加对男人展现了自己的魅力。奥萝拉终于在舞会前放弃了矜持,早早邀请布兰登先生成为自己的舞伴,而男人又怎么可能拒绝奥萝拉的要求呢?
舞会上布兰登先生早早出现在了舞会现场,即使现在处于炎热的夏末,布兰登先生为了表示自己对舞会的重视,也选择一件镶嵌这皮草的纯黑色夜礼服。当奥萝拉身着一套正红色丝绸的艳丽衣裙,不是英国境内当下流行的棉纱高腰裙,奥萝拉毫不在意的选择了更大胆的收腰设计,强调着她身体最迷人的部位——不盈一握的细腰。
“奥萝拉小姐,成为您的舞伴是一种荣幸。”布兰登先生似乎也被黑夜迷惑,他毫不吝惜的赞美了奥萝拉的装扮,即使女孩很少选择如此艳丽的衣料,出人意料的奥萝拉竟然与红色十分相称。
“安德烈先生,感谢你的赞美,今晚您也十分英俊。”奥萝拉从善如流的转变了自己对布兰登先生的称呼,进而说出了相当于**的对话。
布兰登先生握住女孩即使带着手套也显得纤细修长的手腕,引领着奥萝拉跟随音乐转了一群,随后半拥住奥萝拉的细腰、低下头从后贴着奥萝拉的耳朵轻声说:“舞会上的美女寥寥,就连出色的男性都屈指可数,您是唯一值得追捧的。感谢上帝,此时是我站在您的身边——成为您的舞伴。”
布兰登先生表达的意思十分明确,即使他仍旧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或许,他还是个不苟言笑的男人,但是对于讨好女性,这是所有绅士与生俱来的天赋——布兰登先生乐于赞美奥萝拉,并且他还在享受这种乐趣。
奥萝拉在过于迷醉的气氛之中反而沉静了下来,她脸上出现了客套的笑容,却轻轻挠着布兰登先生的掌心同样回应了男人的热情:“曾经我觉得舞会散的越早越好,但是为了回应您的赞美,我觉得舞会越盛大越好,人越多才越有意思——这样,您就能成功的享受到和别的男士抢夺舞伴的乐趣。”
奥萝拉说话的时候重新旋转着身体正面被布兰登先生抱在怀中,因为运动而散发出一直喷洒在身上的香味,浅浅的茉莉香味不像一般女性选择的那些过于性感成熟的玫瑰香气,更加符合奥萝拉身为一名少女的清淡甜美。
舞会总是充满了让人惊喜、或者是惊奇的意外,百德考夫人和另外两位夫人坐在一起聊天,后来,就像众所周知的那样,被刺喝醉都会到处乱跑的百德考先生因为太太的疏忽再次醉酒。百德考夫人不得不离开那两位夫人,满舞厅去追她喝醉酒的丈夫。她丈夫在前面躲,他就在身后追,反而弄得像是两个一起喝醉的人满场追逐,场面十分好笑。
奥萝拉和布兰登先生专注于彼此的对话,都不曾注意到会场中的意外,因此,奥萝拉就不得不经历一场意外了——她被狂奔而来的百德考先生狠狠转上了后背。
奥萝拉在一股巨大的冲力下直接扑进布兰登先生的怀抱,布兰登先生发现这种状况的第一反应就是抱住奥萝拉的身体,包裹住女孩的全部身体寻找一处隐蔽的所在。奥萝拉柔软馨香的身体埋在布兰登先生宽厚的胸膛里,当他们都不再有危险的时候也没有立刻分开。
暧昧的气氛在沉默中蔓延,奥萝拉轻轻挪动着手臂扯住布兰登先生的衣襟,奥萝拉即使高挑和男性相比也仍旧身量不足,只能踮起脚尖将嘴唇对着布兰登先生的下巴,布兰登先生低头专注的凝视着奥萝拉的眼睛没有躲开女孩柔软的嘴唇。
印在男人下巴上的嘴唇磨蹭了一会才离开,布兰登先生终于松开了握住奥萝拉肩膀的大手,转而捧住女孩的脸颊。布兰登先生闭着眼睛,用高挺的鼻梁顺着奥萝拉的脸颊轻轻磨蹭,感受这女孩光滑的脸颊上五官的线条,又顺着小巧的下巴用鼻尖厮磨着女孩同样滑腻的脖颈。
痒痒麻麻的感觉,让奥萝拉从喉咙里发出幼猫撒娇一样甜蜜的声音,布兰登先生像是猛然从美梦中清醒过来似的放开控制奥萝拉的手掌,拉开他和奥萝拉之间的一段距离。
夜晚的风带着微凉的气息,让因为紧张而出汗的奥萝拉敏感的哆嗦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往布兰登先生温暖的怀中闪躲。布兰登先生看着奥萝拉布满红晕的脸颊,重新将女孩抱在怀中,两人都在星空下沉默的感受着彼此,却没清楚的表达各自的思想。
“奥萝拉小姐,希望未来的几年能接到您的来信,如果您仍旧对外面的风光有兴趣,我将会每周为您送上一封……详细交代一切的长信。”直到奥萝拉几乎窝在布兰登先生怀中犯困,布兰登先生终于含蓄的表达了自己的希望。
“那么,我将会非常期待您的来信,安德烈先生。”奥萝拉趴在男人怀中,已经放弃了什么礼貌和规矩,带着鼻音呢喃着自己的意愿,相比起布兰登先生的含蓄,奥萝拉更原意直白热切的表示。
“又是夜空下的露台。”布兰登先生突然说,奥萝拉抬起头看着满布星光的夜空,脸上露出笑容。
“是啊,今夜的星空很美呢。”布兰登先生在奥萝拉说话的同时,解开外套将奥罗拉整个人拢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