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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宜突然一笑,就站那不动了,手支着金蛇剑,全身上下都是破绽,可惜了,破绽太多,他自己又不动,温家五老反而出不了手。
“啊,原来是这样,”何红药高兴地一跃而起,拍掌笑道,“对了,对了,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没想到,真是变笨了。”
其实两方交手,一方攻击,不论招式多巧妙,一出手必定是有破绽的,五行阵以守代攻,等对方出了破绽再攻上去,以一人克住对手,其余四人便可借机攻其弱点,这法子不无巧妙,但也有个问题,要是对方不出手,他们自己先出手,那露出破绽的就是布阵的人了,所以刚才夏雪宜刚才突然收手反而能攻击到五老。
现在倒好,夏雪宜以逸待劳,等着五老出手就是,但五老偏偏还就是不能出手,只能一味走阵。这般耗下去,吃亏的肯定是五老。
难怪说只有先入阵才能想出破阵之法啊!何红药拂袖笑着想,这阵中人为阵法所克,却偏偏也是克制这阵法的关键。只是自己站在阵法外如此悠哉,要想出这些也不算难,倒是身在阵法中的夏雪宜,在那么激烈的打斗下都能想出这点,而且还敢突然停手来不应招,就显得尤为难得了。
要不说这厮脑子好用呢!胆大心细他算是占全了。何红药此番算是彻底服气了。
罢了罢了,早知道自己没这方面天赋,费什么劲呢!何红药感慨的想到,转身打算回去拿盆子洗衣服去。这比斗到这里,夏雪宜算是胜局已定,差的只是时间问题,再看下去也没什么大意思了。
谁知正在此时突生了变化,林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士打扮的人,飞身一跃,扬手就是数枚绿光闪烁的梭形镖竟然直射正背对着人的何红药。
“红药!”夏雪宜突然叫了声,竟然越阵而出,温家五老乘机抓了破绽,无数飞刀突然射出,夏雪宜凌空射出一枚金蛇锥才反身挡住飞刀,而此时他脚上却已插了一柄泛蓝大飞刀。
何红药听到后面的喊声,毫不犹豫侧身一跃,那数枚飞镖堪堪被闪过,最后的一枚也被一只金蛇锥击落。
何红药回头去看夏雪宜便发现他的情况已经大大的不好。
他中了飞刀本没什么,可惜那飞刀上竟是有毒的,温家五老已经顾不得破绽不破绽的一味抢攻,只想逼夏雪宜快点运功毒发。
太卑鄙了,何红药怒了,扫了眼那个胆敢在背后暗算自己的臭道士,足尖一点,轻飘飘地飞出,然后一套九阴神爪便招呼上去了。
那道士倒是有几分本事,借着一把铁剑勉勉强强也架住了何红药的招式,只是进退间远没那么从容。
好,好得很,何红药怒极反笑,竟不顾性命近身缠斗。这九阴神爪本就是斗狠的武学,从前何红药心不够狠,总用不出威力,此番倒是真逼出了点“摧敌首脑、如穿腐土”的气势来,一个错手,何红药擒住了那道士的右臂手一用劲便把那只胳膊整个扯了下来,临了还一掌带着十足九阴内力的摧心掌拍出。
那掌要是打在胸口,必会五脏六腑碎裂而死。可惜了,那道士被卸了胳膊剧痛之下一扭身竟然只击到了左肩,反让那道士接着掌风之力飞身逃走。
“可恶,”何红药狠狠的骂了声,毫不迟疑地从那扯下的胳膊上拽下那把铁剑,扬手一套玉女剑法攻向一边的五行阵。
本来你们是私仇我没兴趣插手,你们却要非惹上我,我又岂是好惹的。
何红药此时溅了一身的血迹硬生生插入阵中与夏雪宜抵背而战,一套飘渺的剑法生生被她用出了几分狠厉。那气势比夏雪宜还像个魔煞。
五行阵本可困住几十人,但眼下这两位煞星一联手,却是全然的挡不住,于是温家五老只好乘着夏雪宜那边中毒后继无力,匆忙飞身逃走。
何红药也不追,拾了几枚石子以诡异莫名的手法打出去,温家五老的身形顿时一滞,然后慌不择路的四散跑开。
我让你们跑,我加了九阴真气的的暗器,不中就算了,中了岂是那么好化去的。
何红药站着冷冷一笑,旋即转身去看夏雪宜的伤势。
作者有话要说:“温氏五兄弟或挺双戟,或使单刀,或舞软鞭,或挥钢杖,长短齐上,刚柔并济”
“这五个人如穿花蝴蝶般乱转。有时一人作势欲踢,岂知突然往旁让开,他身后一人猛然发拳打到;有时一人双手合抱,意欲肉搏,他往后面退避,后心有脚刚好踢到,凑得再合拍也没有。”
此两句引自金庸老先生《碧血剑》原文第七回,破阵缘秘笈,藏珍有遗图。特此注明。
另,关于五行阵的描述及破阵之法,也是参考的金庸先生的解释。原文中是袁承志凭借夏雪宜留下的秘笈破的阵。
解毒之法
夏雪宜已经拔了那把飞刀,坐在地上检视伤口。
何红药蹲下身,扯过夏雪宜的小腿看了眼,随即甩开站起来。
“你是白痴吗!这样都能中招,我是那种几枚破飞镖都躲不过的废物吗?”何红药突然张口骂道。
夏雪宜一愣抬起头来看着何红药,像不认识她似的。
何红药原地走了两步愤愤道,“居然这样就让他们跑了,你真是,真是……”
何红药堵了口气,‘真是’骂了半天也没想出后面的骂词。她不骂人好久了,连动怒都是上辈子的事了,此番居然愣是找不出骂词来。只能看着夏雪宜干瞪眼。
夏雪宜坐在地上看着何红药堵气堵在那走来走去的样子,一张苍白的脸上渐渐现出了几分笑意,接着越来越明显,然后低下头以手掩面,肩膀不停颤动,仿佛笑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你笑什么笑,现在中招的可不是我,”何红药把腰一插,形似泼妇。
“我知中招不是你,不是你才好笑!”夏雪宜放下手支着膝盖,抬头一脸调笑意味十足地问道,“红药,你关心人的方式都是如此特别吗。”
“你还是笑死得了,”何红药冷哼一声,一甩袖转身就走,余光都没瞟夏雪宜一眼。心道,我还偏是不管你了,看你受了伤怎么回去,哼!我才不道谢呢,就不道谢,我又不需要你救,你自找的!
何红药飞身跃上了石台,进了山洞看了不能动的温仪一眼,顿了下,解了她的穴道说:“你去收拾东西,你家里人都没事,我带你走”。
然后翻出件干净内衣,又去找夏雪宜放的金创药。
“是夏大哥受伤了吗,”温仪没动手,反而站在原地犹犹豫豫地问了句。
“恩,受伤了,你怎么知道?”何红药随口应了句,翻出一瓶金创药,一瓶解毒丹。
“你一身都是血,”温仪似是害怕,小声说道,“他,很严重吗?”
“我也不知道,我身上的血也不是他的,”何红药将药收好,看了温仪眼道,“走吧,错过了这次机会我也不知你什么时候能走了。”
她本不想管温仪的事,但眼下确实没工夫多照顾一个人,不如把她放回去。
何红药牵了温仪的手飞下石崖站定,扬手指了个方向道:“从那便可下山,你自己走吧,我现下顾不得你了,刚才那么多人走过,应该是没野兽的,你自己小心吧”。
说罢便不理那姑娘了,拿着东西就去看夏雪宜。
此时夏雪宜的情况已经很糟了,他刚中毒时还在阵中,没法运功压住,现下毒已经扩散了。
何红药虽然是用毒的高手,但夏雪宜把她绑来的时机不对,交接仪式上,她斋戒沐浴的当口身上哪会带什么药物,出来一路奔波也没个时间再配,现下她就是想帮夏雪宜解毒,上哪去找药材去?
只能先挤了毒血,喂了他颗寻常的解毒丹,然后在伤口上敷上上了金创药,撕了内衣把伤口包住。
夏雪宜静静看着,倒没什么表情,只是轻声问道:“很严重吗”?
何红药皱了下眉没说话,按住夏雪宜的双手手腕输了两道真气,以了九阴的疗篇帮他压住毒势,可惜了,这篇疗篇对内伤有奇效,但对外伤毒伤的作用倒是真的不大。只能先将就着。
“夏雪宜,温家用的毒很刁钻,我要去衢州城里找药来配解药,否则等到毒入五脏就麻烦了”何红药很镇定的对着夏雪宜道。她闹归闹,办正事还是有办正事的样子。
这世上毒药千奇百怪,夏雪宜虽也算善此道但终究比不过何红药权威。
所以何红药一番言辞并不慌乱,字字推敲,现在急没有用,现在需的反而是冷静。
“是要的药材特别吗?”夏雪宜看了何红药眼,皱眉问道。
“不算特别,”何红药拾起夏雪宜拔下的飞刀看了眼随口报了几味药材,中间还加了些蝎尾,蝮蛇牙什么的,骤然一听根本听不出是解药还是毒药。
夏雪宜将药性推敲了下,但因为药方里尽是五毒用的那些毒物,他也推敲不出个所以然,只得嘱咐说:“买药可以,不能进衢州城”。
何红药点头道:“知道了”。
夏雪宜皱了下眉,他现在正以功力压着毒势说话不易,但头脑还算冷静,接口道:“你先去洞里内角看看,那里有替你受伤买的药材,其中正有你说的几味,剩下的那些到周边的小镇去买,分开买,最好凑几副寻常的方子带上需要的药材,买的时候换身普通村妇行头。洞里有我平时易容的药水,如果找不到需要的药材就算了,尽快回来,路上务必小心”。
“恩,”何红药点头,又细细问了下洞中各要紧东西放的位置。
夏雪宜没回答,突然又拉住何红药道:“还是别去了,我知道封穴的法门,先封了经脉穴道,到下一个城镇再说。”
何红药笑了下道:“那法子我也会,但太毁经脉,无异于饮鸩止渴,要是实在没办法了再用好了,我总得先去买买试试,”复又问道,“你只这一处居所吗?现在须得给你挪个地待着,我走了,他们回来可不是好玩的。”
夏雪宜默然,似乎妥协,想了想,坐起身凑近何红药又说了处地点。
何红药皱皱眉轻声道:“我对这里不熟,我背你,你指路好了”。说罢也不等夏雪宜回答便将他背起。
夏雪宜轻笑了下,指了个方向。
何红药运上轻功,足不点地飞起,一路行走借树枝腾跃时居多,地面上愣是没留下任何痕迹。
奔波了半个时辰,夏雪宜才轻声道:“到了!”
到了?何红药停下,睁大眼睛,此处就一山崖,一眼望去树不少,可以藏身的地方却没有。
夏雪宜叹了声,用手指了指下面,何红药低头见草丛间隐隐有根藤蔓。
“下去,”两个字说得虚弱无比,何红药侧头看了眼,没想到嘴唇正好擦过头搭在她肩上夏雪宜的脸。
于是两人都惊住了。片刻,何红药将头往后挪了点,异常冷静的说:“抓好!”
说完一手拖住夏雪宜,一手牵起藤蔓顺势划了下去。
底下是一个山洞,天然而成,但是地方很小,刚好能容两人坐下。
何红药扶着夏雪宜斜靠着洞壁坐下问道:“我要是没回来,你这情况怎么上去?”
“上不去,”夏雪宜轻笑了下道,“只能等死!”
“那你还让我把你放这,你没别的地方待了?”何红药皱眉。
“哪有那么多地方可选,”夏雪宜笑着摇摇头靠上洞壁,闭上眼轻声道,“这处也是从前无意中发现的,你要不回来,这刚好当个墓穴,倒也安静。”
“你大仇未报,勿言生死,”何红药生硬地安抚道,“我会回来的,你等着好了。”
语罢再看了夏雪宜一眼便飞身离开。
何红药先回了原先那个石洞,她打算先去看看那洞里有些什么药材,再换身衣服易个容再下山。于是看到了还站在山崖下的温仪。
何红药愣了愣道:“你怎么还没走?”
温仪站在那很认真地道:“我还没同你道谢呢!”
“那倒是不必了,”何红药道。
“何姐姐你是个好人,若是以后有机会,我定会报答你的,”温仪认真行了个礼,没了在洞中是的娇怯多了几分郑重,语罢便转身离去。
这女子,倒也是个奇人,何红药站着笑了下,并没太在意,便进了山洞。
找到了夏雪宜说的那堆药材,细细分辨出几味,打包装好,然后又翻出一身粗布衣服换上,找出易容的药水抹上脸。
那药水只能让人的肤色变暗,却做不得别的用,何红药拿出块小铜镜照了照,不甚满意,可也没办法了。她本就不会易容,只能拿妆笔改了下眉形什么,再也做不得别的了。
何红药扫视了眼洞中剩下的物件,捡了几样必需品和一些晒干的食物又翻出夏雪宜送她的木雕花和那幅画,并着那几味药材包裹好,顺便那把夺来的铁剑捡起挂在腰上。
这才从洞角翻一坛酒扎破口,将山洞撒了个遍,然后轻飘飘飞出山洞,扔了个火折子进去,洞中顿时火光一片。
何红药静静看了眼她待了半个月的地,长叹一声离去。
罢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她回了一趟夏雪宜待的地,将打包的东西和剑先扔给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时间很紧,何红药心里清楚,自己最后扔出的那几颗石子最多只能耗去温家五老几个时辰的功夫,等他们缓过气来,首先想到的就是就是控制解毒的那几味关键的药材。
她其实有话没对夏雪宜说全,至少解毒的方子上她是说了谎的。只是因为乱加了些莫名的材料,夏雪宜才听不出来。
其实真正用来解毒要的药材也不是很特别,可是稀少,而且最关键的那几味药材还都不易买到的,因此只能去大点的城镇试试,而最近的就是衢州石梁,可那正是温家的地盘。
当然很可能这毒本就是温家五老刻意而为,目的便是要将人引入城。
自己当然可以换个城市买,可惜夏雪宜中的毒等不了那么久,况且别的城市找不找得到还是个问题,三天,按他的功力来说,最多只能压制三天。
其实衢州城里也未必有解药,但有个地方肯定有
温家堡!
何红药笑笑,想不到自己还有为夏雪宜这个人只身犯险的一天,这真是冤孽了。
只是,夏雪宜这伤因自己而起。这事,自己还偏就管定了。
夜探温家
衢州古郡城,石梁,申时一刻,东城门有一农装妇女独身顺着官道进城,城门口的守卫扫了那妇人两眼,那是一个瘦小的小妇人,腹部隆起似有身孕,面色发黄,手里拎着个破布包低着头将入城的铜钱交给守卫。
“入城干什么的?”守卫随口问了句,平时这样的人一天见个几十个,只是今天上头吩咐要注意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美貌女子,才多看了几眼,见她不过一个寻常黄脸孕妇就问了句连检查都省了。
“过城,去静安镇寻,寻亲戚,”小妇人声音沙哑,低着头颤巍巍的应道。
“行了,进去吧,”守卫一挥手。
“诶!”小妇人轻声应了句,进了城。
进城后农装的小妇人七拐八拐找了家偏僻的小客栈要了间房住下,又叫小二打了盆水,送来纸笔,信套。
小二客客气气地把东西送上,顺势瞟了眼那妇人。见那妇人正坐在床上收拾包裹,那里面尽是些寻常的粗布衣服,没什么特别,才笑了声问道还有什么吩咐。那妇人摇了摇头说自己该休息了不要让人打搅了。
“那晚上的饭食?”小二躬身问道。
“我带,带了,”那妇人脸一红,从包袱里拿出块包好的干粮,羞涩的笑了下。
小二理解的点点头,看来确实是个朴实的农家妇人,便放心的走了。
等关了房门,小妇人脸色突的一边,撩起衣服,自腹上解下一个布包,从里面取出一套夜行服,一瓶药水。
她将药水倒入洗脸的盆中,就着洗脸水将脸上手上的药水擦掉,露出一张眉清目秀的脸。
此人正是预备进温家拿解药的何红药,她先前光知道温家在衢州颇有势利,一打听才知道这一家就是这的地头蛇,上至官府,下至坊间小店都能说得上话,于是才有了这么一出。
“没想到入个城都这么麻烦,”何红药叹息了声坐到桌前,提笔开始写一封短信,写好后用信套封号,自己换上夜行衣,将信收入怀中,然后上床,蒙上被子闭目养神。
以前看武侠小说,这夜访,夜探,夜袭的事从来少不了,这夜行服更是必不可少的道具,如今看来古人诚不欺我啊,这人总有逼不得已的时候,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要去做回梁上君子。
深夜,一抹黑影悄然落在温家堡偏院的屋顶上,然后迅速的越过几道房前,几颗石子击出,药房之前的守卫应声而倒,落地前被一黑衣人伸手一勾,软软倒下未发出任何声响,那黑衣人侧身看看,见没人,便推门而入,然后转身将门合上。
此时要药房内并无他人,黑衣人迅速走到药柜前仔细分辨柜上写的名称,突见需要的东西,连忙将药柜抽屉一拉。
这一拉,突听风声响起,黑衣人点地跃起险险避开射出的几道寒光。然空中突然倒下无数药粉,纷纷扬将黑衣人盖了个遍。
房内烛火骤亮。
此时屋外突传来磔磔怪笑。黑衣人急忙回头,只见温氏五兄弟并肩走近,后面跟着二三十人,手中都拿着兵刃:“狗贼,我温家现在各种奇人齐聚,你还不束手就擒”!
“没想到你千算万算还是着了我们的道,这便是你的报应!”
“这迷魂散无药可破,这么一大片洒下来倒是便宜了你,”说完温家五老得意的哈哈大笑。
黑衣人站着不动,似乎在运功抵抗药性。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迷魂散用内力是压不下的,只会发作得更快”温方悟阴笑道。
只是话音未落,温方达突然叫道“老大,不对劲,这人不是那狗贼,”。
众人审视了明显身形娇小了许多的黑衣人几眼,面色顿时游移不定。
“先将人擒下再说吧!”温方义见黑衣人不动,压抑不住,抢先出手。
招未用老,黑衣人便五指一曲闪电拍出,温方义防备不及被打个正着,顿时吐血飞出。
“是那山上伤我的贝戈人!”有一个葛袍道士突然拨众而出,大声喊道,此人正是今日山上暗算何红药被拔下一条胳膊的那个道人,到底仇人相见,那道士一眼就认出了那一招,顿时大怒,举掌就要打过去。
“道长且慢,”温方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