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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夏卿染看着那块布犯了愁,“绣个什么好呢?”
琢磨半天之后,夏卿染动起了手。
玉坠站在旁边看着烛火下飞针走线的夏卿染望天,真的不知道爷看了福晋的大作会有什么感想。
八贝勒府。
拿着玉坠送来的图样,胤禩看着图纸简直要吐血。
只见偌大一张纸上只画了两样东西——
一只硕大无比的乌龟,旁边还有两颗乌龟蛋。
胤禩对着纸扶额,这夏卿染该不会真的在荷包上绣上一只乌龟两颗蛋送来定情吧!!?
不过看着图纸,胤禩想象着夏卿染叫苦不迭的样子就情不自禁的扬起笑容。这丫头,在爷这当山大王一般的习惯了,猛地去人家家当受气包,必是不习惯的。
安郡王府。
胤禩猜的一点都没错。夏卿染绣着绣着,就眼皮子打架睡了过去。可睡得正香时,被人晃醒。
起床气骤然聚集,夏卿染眼睛都没睁开就骂了出来,“还能不能让老娘睡个踏实觉了!?”
这一嗓子嚎出来,屋子里霎时就安静了。
这时嬷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格格睡姿实在太难看。奴婢需要告诉格格正确的睡觉姿势。”
夏卿染坐在床边看着跟大山一样的嬷嬷,气的抓心挠肝。玉坠在旁边紧张的手心直冒汗,这福晋平日里让爷生生惯坏了,谁也不敢在福晋睡觉的时候过去打扰。这下可如何是好?
“正确的睡姿是吧?”夏卿染扬起笑容起了身,“你示范给我看啊。”
玉坠一看这个笑容,心中隐隐开始有了不祥的预感。
那嬷嬷倒是分毫不客气,躺在床铺上做起了示范。
可那嬷嬷刚刚躺上床,夏卿染就抓起披风出了房间,“玉坠,把房门锁上让嬷嬷好生的睡一觉。”
出了房间,夏卿染听着房中的嚎叫声一脸大仇已报的舒爽,“姑奶奶不发威,当我是hello kitty。玉坠,走,我们去她的房间睡。”
边走夏卿染边愤愤不平,“睡着了谁还在意姿势啊?玉坠你说是不是?你睡着了,难道还能保持一个姿势吗?”
“回福晋…”玉坠的声音颇为小心翼翼,“能。”
噗——
夏卿染一口老血喷出老远,“你当我没说过。”
这一觉,夏卿染睡的极为舒服,殊不知,她在这闷头大睡时,安郡王府却乱了套。
安郡王府前厅。
“奴才恭迎八贝勒!”
“起来吧。”孤枕难眠,烙饼烙了一个晚上的胤禩好不容易睡着之后,还梦到了夏卿染画的那只大乌龟。下朝之后,直奔安郡王府。
“妾身不知八贝勒驾到,有失远迎。”伊尔根觉罗氏听到胤禩到府,连忙打扮之后迎了出来。
“姑母不必客气。”胤禩微微躬身随着夏卿染叫了姑母,这话一出倒是让伊尔根觉罗极为惊喜。
“贝勒爷来可是为了卿染格格?”伊尔根觉罗放下茶盏微笑,“来人,去请格格来。”
可等了一会,等来了神色慌张的下人。
“回禀福晋…格格不见了。李嬷嬷在格格房中锁着也无法出来。”
伊尔根觉罗和胤禩同时起身,“什么!?快带我去看!”
来到夏卿染的房间,房门上的大铜锁赫然在上,只听里面的李嬷嬷带着哭腔告状,“奴婢只是履行教导义务,却没想到格格有这么大的脾气!竟然把奴婢锁在了屋内!”
胤禩皱眉听着李嬷嬷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把门锁砸了。去找格格,若是找不到。我便让你整个安郡王府吃不了兜着走。”
伊尔根看着胤禩的脸色也慌了神,“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八爷…”伊尔根还未说话,胤禩便挥手打断指着李嬷嬷,“你到底做了什么?”
“皇子福晋的衣食住行都要经过严格训练…”李嬷嬷看着胤禩的脸色不断缩着身子,“奴婢是见格格的睡姿实在不雅…”
“所以你把她摇醒了?!”胤禩彻底明白了,这再没有比这件事让夏卿染窝火了。
“是…格格说,让奴婢好好睡上一觉。”李嬷嬷声细如蚊,“想必格格还在府中。”
胤禩看着面前的嬷嬷,气的上前吼了出来,“你知不知道她怀着爷的孩子!?你胆子也太大了!”
“八爷,找到了。格格在李嬷嬷房中休息呢。”
听到这个,胤禩才缓和了脸色直奔李嬷嬷的房间。推开房门,胤禩就看到了窝在床上睡得小脸通红的夏卿染。翘起嘴角伸手摸摸她粉嫩的脸颊,轻声唤着,“染染?”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一章 喜当嫁娘
“嗯……”胤禩熟悉的叫起,夏卿染心中一阵暖意蹭了蹭脸颊闭着眼睛微笑,“你怎么来啦?”
“你睡到这里来,知不知道爷刚刚差点把安郡王府翻过来了?”胤禩看着夏卿染笑开凑近了亲了亲她的脸颊,“昨晚发脾气了,嗯?”
“那个嬷嬷太烦人了。”夏卿染嘿嘿笑开,“我睡觉什么姿势她也要管。还能不能让人愉快一会了?”
“哦…”胤禩忍着笑意,“所以你就把人锁在屋里,好好睡一觉?”
“实在太累了。”夏卿染指了指肚子,“你知不知道,肚子里有个小人真的很累啊。她还要每天来给我上课,我真的听得头晕脑胀。”
夏卿染说着从衣服里掏出一块布递给胤禩,献宝一样,“你看,我绣的!怎么样?”
胤禩一看立马头上挂了三根黑线,“染染…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绣乌龟吗?”
“不好吗?”夏卿染看着那个绣的歪歪扭扭的乌龟乐成了一朵花儿,“你们这的姑娘都绣鸳鸯啊,我就想,我来个新鲜的。乌龟很长寿啊…而且也很永恒啊。”
“可是…你不觉得送男人乌龟很奇怪吗?”
“不觉得啊?”夏卿染反复看着那个布,“我下次把乌龟画小一点,这样可以绣上两只。”
胤禩进一步解释,“你不觉得乌龟的颜色很诡异吗?”
“诡异?”夏卿染摇头,“shi绿色?你不喜欢?不对啊,我记得你有一件shi绿色的锦袍啊。”
胤禩忽然觉得这辈子他都不想再碰那件shi绿色的锦袍了。“夏卿染…你难道没有听过一个关于帽子和乌龟的典故吗?”
夏卿染恍然大悟,“啊…我明白了。绿帽子对不对!哈哈哈哈,乖乖,其实是因为我只会画乌龟…那回头我重新给你绣一个。”
“不用了不用了。”胤禩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实在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你好好的就好。”
来到前殿,众人见到胤禩脸上的笑容顿时都把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卿染身怀有孕,每日的课业不必太重。只需将大婚流程教导一遍即可。”
贝勒爷发了话,哪里还有不听的道理?纷纷跪地,“是。”
从这之后,果然没有了课业的羁绊。即便嬷嬷来,也不再是机器人模式,皆是小心翼翼言简意赅的讲讲。这样的小心谨慎,反倒弄的夏卿染不好意思起来,不累不困的时候便拉着嬷嬷聊天解闷,打听宫里宫外的小八卦。
夏卿染在安郡王府,胤禩过来的十分勤快。一二来去,倒真有了些亲家的意思。
这一日,还未走到夏卿染的房间就听到了里面叽叽喳喳的声音。
只听那嬷嬷拉着夏卿染说道,“格格的性子活泼大方,倒是不同于平常的女子的。只是,男人都喜欢温柔如水的…更何况,这爷们儿有几个能守得住的?”
“也对。”夏卿染的八卦心上来了劲儿,“你们听到过什么有关于八爷的绯闻吗?”
“绯闻?”李嬷嬷迟疑了一下,意会出意思,“那倒没有。奴婢瞧着八爷可把格格重视的紧呢。只是听说,城中不少女子,想嫁入贝勒府。格格可认识那个索绰罗家的小姐?”
“索绰罗蕴依啊?”夏卿染撅撅嘴,“认识。她还没嫁吗?”
“没有。前年选秀她因病错失了机会,明年选秀应该会参加。”嬷嬷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神秘,“奴婢可听说,她中意八爷中意的紧呢。”
“没事。”夏卿染笑声传来,“她且中意她的,若是真的进了贝勒府…我就给八爷做一道四川名菜。”
胤禩忽然想起那个手撕鸡,身上一个寒战,“咳咳。”
听到胤禩的声音,夏卿染笑着起身,“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爷不能来么?”胤禩进屋便挥手退了下人,“这么喜欢打听小道消息,嗯?爷直接告诉你啊。”
“你这怎么跟到自己家一样随便?”夏卿染嗔道,“这好歹是安郡王府好吗?”
“管他什么府。”胤禩伸手放在夏卿染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这几天还好吗?”
“嗯,他啊…乖多了。”夏卿染隔着衣服感受到胤禩手掌的温度,心中温暖,“最近也不太吐了。乖乖,过几天你就不可以过来了哦…人家说,结婚前男女双方不能见面的。”
“这么迷信。”胤禩笑开,“好,府里已经布置好了就等你了。二月初四那天,等我来接你。”
康熙四十三年二月初四。
卯时还未到,夏卿染就被嬷嬷从被窝里薅了起来。看看窗外漆黑一片,夏卿染摸了摸肚子,“玉坠,有东西吃吗?”
“福晋,这里有一盅冰糖燕窝快喝了吧。”
“没点干的吗?”夏卿染看着汤盅,“这稀汤寡水的…让我撑一天?”
玉坠默然点头,安慰夏卿染,“回府就有吃的了…”
回府就有的吃了……
夏卿染看看外面还是乌漆麻黑的天,“回府是什么时辰?”
“酉时。”
夏卿染看着玉坠扒拉着手指头算时辰,许久之后哀嚎了出来,“你的意思是,我还有整整六个多时辰才能回府?!那可是十二个小时啊,我的亲玉坠!”
玉坠一脸的爱莫能助,“福晋,忍忍吧。”
夏卿染扯出一个微笑深吸一口气,不断默唱:今儿个是个好日子呀嘿,不能发脾气呀啦唆!嘿嘿!巴扎嘿!
……
穿好喜服,嬷嬷进门拿起梳妆台上的梳篦一下一下的替夏卿染梳起了头,边梳口中念念有词,“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乌黑的长发垂到腰线,一丝一缕盘起,带上了环佩叮当的凤冠。夏卿染看着镜中的自己长眉入鬓,美目流转,配上那一层又一层的鲜红嫁衣湿了眼眶。
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婚礼。
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人生际遇。
大红盖头飘落,夏卿染眼前的铜镜忽然变成了模糊的红纱。那金色的流苏摆动,夏卿染扬起嘴角接过了福禄娘娘递来的玉如意和平安锁。
喜娘搀扶,出了闺房来到前厅。
“卿染拜别姑丈,姑母。”夏卿染自幼无父无母,今日磕头时有那么一刹那真的伤感了起来。
“去吧。”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伊尔根觉罗氏抽出了帕子拭泪,“此去必是奔着好日子去了,若是日后好了…别忘记了我安郡王府。”
“是。”
走出安郡王府,夏卿染透过红纱看到了站在安郡王府门口的胤禩。仿佛心有灵犀般,两人目光相接时夏卿染忽然就红了脸。
手捧苹果上了花轿,感觉轿子被人摇摇晃晃的抬了起来。
一路喜乐吹吹打打,街道两旁的百姓看到这样浩荡的队伍也跟着沾喜气一般笑容满面抢着喜娘发撒的喜糖。胤禩骑在马上频频回头,看着身后那摇摇晃晃的轿子笑容几乎从未落下。
夏卿染坐在轿子里摇摇晃晃感觉绕着四九城走了好久,直到晃得她坐在轿子里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的夏卿染似乎听到了咚咚咚三声。
“福晋,该下轿了。”
喜娘的声音越来越大,“福晋,该下轿了。”
“嗯?”夏卿染猛然惊醒,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到了?”
轿子里的夏卿染话一说出口,就听到轿子外轰然的大笑。胤禩看着轿子,笑着摇头心道,这妮子…必是睡着了。
出了轿子,手中便被人塞入了一大段红绸。
“新娘跨火盆!日子红红火火!”
“新娘跨马鞍!从此平平安安!”
一路听着吉祥话来到喜房,坐在床铺上看着一个扎满红绸的秤杆伸了进来挑开了她的盖头。大红盖头飘落,夏卿染看着眼前的胤禩,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喜娘跪在两人面前举着托盘,“请贝勒爷、福晋喝合卺酒,从此长长久久。”
夏卿染端起酒杯刚要喝下,却被胤禩抢过一饮而尽时吻住了夏卿染的唇。略带丝丝辣意的酒从胤禩的舌尖传来,酥麻盘旋在夏卿染的心尖。
一吻结束,红了一屋子喜娘的脸却引得门外听房的几位爷坏笑不止。
胤禩看着夏卿染嫣红的脸,凑近了问道,“饿不饿?”说着招手让一个喜娘端上了一盘子孙饽饽,拿起旁边的银筷夹起喂到夏卿染嘴边,“尝尝?”
夏卿染张嘴咬下一口,三下就咽了下去。“好像有点生,再来一口。”
胤禩忍笑又夹起一块送了过去,压低了声音附在夏卿染耳边,“生不生?”
夏卿染这才反应过来这子孙饽饽的用意,拿起银筷夹起饽饽送至胤禩嘴边反问道,“生不生?”
胤禩哈哈大笑,“生!”
喜娘见礼成,纷纷说着吉祥话退了出去。喜娘刚刚出去,胤禩便被人架了出去。胤禩一边挣扎一边回头看着夏卿染,“染染,爷很快就回来!”
“八哥,这还没睡你便说上了梦话?”胤禟哈哈大笑,“你以为咱们几个能放过你吗?”
夏卿染对着胤禩挥了挥拳头,“乖乖放心去!咱们来日方长,我就不信他们以后不娶小妾不娶侧福晋!到时候我替你报仇!”
“报仇?”胤禟几人一听夏卿染的话,更是磨拳咬牙的对着胤禩嘿嘿坏笑,“嫂嫂莫怪,那弟弟们今日便更不能让你二人好好洞房了。”
胤禩觉得,人家说一孕傻三年真真儿是极有道理的。
被人架住了身子回头哀嚎,“夏卿染!你给爷乖乖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 八八:媳妇儿,你这时不时的帮个倒忙,爷也是醉了。
☆、第八十二章 新婚燕尔
夏卿染说完也后了悔,可已经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胤禩被胤禟几人拖走。
果然,一直到凌晨,小夏子才把满脸通红的胤禩送回来。已经睡醒一觉的夏卿染,看着已经站不起身的胤禩无奈,“这…几位爷是喝了多少?”
小夏子手忙脚乱的把胤禩搬上了床,“今日几位爷都极是高兴的,所以便多喝了些。奴才备了醒酒汤,待爷醒了福晋让爷喝下便是。”
“好,你去休息吧。”夏卿染伸手解开了胤禩身上的纽扣,湿了帕子替他擦脸时被胤禩一手抓住了手腕,通红的眼睛看着夏卿染呵呵傻笑,“染染,爷把你娶回家了。”
胤禩的眼神迷离却在努力聚焦对着她傻笑的样子让夏卿染心中一阵暖意袭过,柔软的手指点了点他的嘴唇,“是啊,不光把我娶回来了,还把你儿子也带回来了。”
听到这话,胤禩心满意足大手一伸将夏卿染抱了个满怀,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着睡了过去,“老婆…”
第二日一早,胤禩便和夏卿染收拾妥当进了宫。
来到毓庆宫时,大部分阿哥都到了。进殿时,夏卿染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大名鼎鼎的胤礽。
胤礽坐在主座,一身明黄色的朝服醒目而庄重。手上那一串翠绿的翠玉珠子由于常年搓捻,愈发显得油量润泽。
夏卿染盯着那不断拨动珠子的手出了神。
直到,胤礽身边的小太监高声大喊,“八福晋敬茶!”才回过了神。
夏卿染接过茶盘走向太子,跪地高举托盘,“太子爷请用茶。”
胤礽微笑拿过茶盏,掀开茶盏刮着上面漂浮的茶叶,“赏。”
夏卿染起身时偷偷瞟向胤礽,算是看清了他的容貌。极白的皮肤,高挺的鼻梁上是一双极为好看的丹凤眼,整个人从容不迫却又透着掌控一切的倨傲。
夏卿染心中暗道,如此出众的太子…也不怪康老爷子对这个嫡子关爱有加了。只是,一屋子的黄带子唯独他身穿明黄色彰显其独特的身份…如此张扬,也不怪乎日后的境况了。
敬过了大阿哥三阿哥,夏卿染来到了四爷身前。
雍正…夏卿染拿着托盘的手微微停滞之后福下了身子,“四爷请用茶。”
胤禛微笑抬手虚扶一把,“弟妹快快请起。”
眼前的胤禛,言语真诚,语气沉稳丝毫看不出任何一点阴晴不定的痕迹。夏卿染想着,这么多的阿哥,若是她不知道历史…只怕会将他忽略掉。
出了殿,胤禩看着一脸心事的夏卿染微笑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在想什么?”
“在想你那些兄弟。”夏卿染抬头微笑,“你这些兄弟之中,太子最高调,四爷最低调。如果我不是熟知历史…只怕我今天都会将他忽略掉。”
“皇阿玛曾经说过四哥阴晴不定。”胤禩若有所思,“可能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有意识的在改吧。只是清冷的性子,似乎变得不多。”
“至于二哥…”胤禩笑了,“他向来如此。他用的器具哪个不是描金镶玉的?内务府皇阿玛又让凌普管着,那便等于给他开了个后门。喜欢什么器具,喜欢哪个女人,凌普无一不是第一时间送到他宫中。”
夏卿染摇头,“这哪里是爱?这是给你们兄弟活活的树了个移动的活靶子。我今日见他,心中有一点可怜他。”
“可怜?为何?”
“今日为君高高在上,来日贬为阶下囚的滋味…”夏卿染挽住胤禩的胳膊,“这样奢靡的生活过,日后的遭遇…只怕光是心理落差便让人受不了了。”
胤禩弯下身子凑近夏卿染,“染染,二哥…什么时候会被废黜?”
夏卿染神秘一笑,“这么好奇干嘛?”说着夏卿染的手指不断抠着胤禩的手心,“我想吃糖葫芦还有…烤地瓜!”
手心的酥/痒传入心尖,胤禩哈哈大笑,“好好,不好奇就是了。走,爷带你去吃烤地瓜。”
前门大街。
胤禩带着夏卿染来到了琼玉楼,待夏卿染坐下了胤禩出了雅间,“染染在这等我。”
胤禩刚刚下楼,门就被推开了。只见一个粉色旗装的女子上前柔柔福身,“蕴依给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