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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我这个好大哥好一通去老爷子跟前显摆学问。现在我病好了,还在隔三差五得给我送补药,不过就是希望我成日的卧在床榻上不能起身才好。”
“哇靠。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宫心计啊。”夏卿染连连咂舌,“可是,你要是一直这么健康…也会让他们起疑心的。”
“小傻瓜。”胤禩抓过夏卿染,怒了努嘴示意这些菜全是她的,可以开动了。“快吃饭,一会凉了吃进去就不好了。我不过是跟他们耍了个小把戏罢了。”
“什么把戏?”
胤禩微笑的看着夏卿染沉默不语,可很快脸色原本的红润悉数隐去变得苍白无比。
“乖乖…”夏卿染捂住了嘴,“你怎么…”
胤禩露出一丝笑容,微微闭上眼睛开始调理气息。很快,脸色又恢复了正常。“我常年练习内力,这只是小把戏而已。”
夏卿染望天长呼,“我这哪里是找了个老公回家,我这是找了个神啊。”
“哈哈哈哈,才知道吗?”胤禩脸上挂满了得意,伸手替夏卿染剥了一个虾喂进夏卿染嘴里,“你老公会的可不止这些。染染,我想他此后会更加抓紧的盯着我了,所以呢,明天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场戏。”
“行,没问题。”饱餐一顿的夏卿染心情大好,嘬了嘬手指上的汤汁,“演完了给我上一顿好吃的,就当是是我的出场费了。标准嘛,就按照这个来。”
胤禩连连点头,“行行,肯定不会饿着你这个小猪。”
第二日一早,集市上又是上演了一出总裁霸道承包豆腐摊的戏码。这次围观的群众就很淡定了,因为他们都知道了,这个卖豆腐的小姑娘根本就是个贪图富贵的钱串子。
夏卿染淡定的在群众的指指点点嘀嘀咕咕中不紧不慢的用荷叶一块一块的包着豆腐,然后感受到了周围人言谈中其实隐隐约约的带着些森森的嫉妒。
是啊,胤禩虽然换了名字,可是依旧是风流倜傥,回头一笑百媚生的男神啊。
一路跟着胤禩来到了富丞相府侧门,穿过花园时胤禩敏锐的感觉到了花丛后紧紧盯着他的眼神。
坏笑着转身搂过夏卿染的腰身将她推在假山上牢牢的把她困在里面低头吻住了夏卿染的嘴。这吻来的太快,夏卿染几乎没有时间思考,甚至来不及换气儿只能涨红着脸跟他纠缠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娇哼,“唔…”
胤禩一手抵在墙壁上,一手似蔓藤一般缠住了夏卿染纤细的腰身,随着缠绵的吻胸膛内渐渐升起火焰。夏卿染自然感觉到了胤禩吻中灼人的温度,身子越来越软。直到快不能呼吸,胤禩才松开了她已经微微肿起的唇。
夏卿染大口的呼入一口空气,略带娇嗔的看着胤禩。胤禩看着她红肿晶亮的嘴唇,一股热流向下涌去一把抱起夏卿染大步往花园外迈。
夏卿染有点慌张的四下张望,“喂,你干嘛。”
“回房,要你。”
夏卿染微微抓紧了胤禩胸前的衣服,捂嘴偷笑伸长脖子在他的喉结上烙下滚烫的一吻。胤禩身子微微一颤,低头看着夏卿染咬牙,“小妖精。”
踢上房门,胤禩抱着夏卿染抵在门上咬着她的耳垂轻轻说着,“刚刚有人盯着我们,你还这么主动。嗯?”
被胤禩吻的脸色酡红的夏卿染听到胤禩的话慌乱的往外看,“谁盯着我们?”说着在胤禩胸前落下粉拳,“流氓,你怎么不告诉我。”
“哈哈哈哈,还能有谁?除了我那个好大哥,富孝晟。”胤禩笑笑搂紧了夏卿染的腰肢,覆下了他温柔有力的吻,“他愿意看便让他看好了…让他羡慕去吧,是不是啊染染?”
“哎?他…”
可话还没问完,就已经在胤禩的攻势下节节退败软了身子。
看着夏卿染情动如水的样子,胤禩心头一甜捞起夏卿染压在了床榻上。房间内香炉中的梨花香袅袅孤碧,云缕霏霏伴着动人的娇吟喘息弥漫扩散。
……
“染染,”情/欲散去,胤禩咬着夏卿染的耳垂,“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
夏卿染靠在胤禩怀中微微阖上眼睛扬起微笑老实承认自己对胤禩的思念,“嗯,想了。”睁开眼睛抬头看着胤禩眼中带着一抹调皮的坏意,“今天我这个妲己,还不错吧?”
“哪里是不错?”胤禩笑开,“完全就是个媚惑君主的小妖精。”
作者有话要说: 周五更新下一章。。。。。。
我争取。。。周六日开始日更。。。T_T
☆、第六十三章 出使大辽
夏卿染微微张嘴咬了一下胤禩的肩膀,“倒是便宜你了,不知道的人肯定觉得我是那种贪图享乐的女人用尽心机爬上了富家二少爷的床。不过呢,也罢了。从汉朝开始,我就已经是这种形象了。想来,那大力巧还为此争风吃醋呢。是吧,乖乖?”
夏卿染咬的不轻不重,胤禩倒抽一口凉气儿翻身压上了夏卿染,“牙尖嘴利的小丫头。不过,确实是委屈你了…即便我要来,也只能是个侍女。”
夏卿染调笑,“算了,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上…我就既往不咎了。反正,我这八爷的嫡妻可是康熙老爷子亲赏的,谁也抢不走。”
“哈哈哈哈,那是。你可爷的嫡福晋。”胤禩的大手滑向夏卿染的小腹,温热的掌心的不断在夏卿染平坦的小腹处游走,声音低沉磁性诱惑着夏卿染,“染染,那个药别吃了吧?我想要个孩子。”
“可是,我们现在到处玩…”夏卿染刚想解释,就被胤禩一个挺身入内刺激的尖叫了出来,“啊—”
“染染,放松一点。”胤禩脸上愉悦的表情中带了一点难受,“你好紧。”
一阵电流激过,夏卿染身体放松了下来盘紧了胤禩精壮的腰身,妩媚笑开,“好呀。”
……
胤禩像是铁了心要好好折腾一番夏卿染一般,一直到了天色将晚才放开了几乎昏厥过去的夏卿染。夏卿染看着外面太阳落山,连忙要起身回家,“不行了,我得回去了…”
“你起得来吗?”胤禩并不阻拦夏卿染,一手放在脑后一脸的笃定。
果然,挣扎了一下夏卿染举起了白旗。
胤禩大手一伸把夏卿染困在怀中,轻轻拍着她,“就在这睡吧,明日我跟你一起去钱家。”
第二天天未亮,两个人就来到了钱家。
“钱莱,你去哪里了?”钱父钱母披了一个外衫从屋内出来,“怎么一个晚上都没有回家?”
夏卿染对这个假爹假妈还是心存感念的,“对不起,让二老担心了。”
“伯母,我是富家二少。您女儿的豆腐做的极好,我已经让她入府专门为丞相府做豆腐了。以后,钱姑娘就不会住在这里了。”胤禩看的出眼前的这个妇女是个老实人,从怀中掏出了一袋银子,“这是钱姑娘一年的月钱。”
“这么多?”钱母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子,有点惊慌失措,“这…”
“娘,拿着。”钱朵的声音响起,“我就说她勾上了大生意嘛。”走到前面看到了胤禩,立刻放柔了声调,“富公子…我也会做豆腐,而且妹妹独自去府上只怕会想家。不如…”
“多谢钱姑娘美意了。做个豆腐而已,一个人就够了。”胤禩双手拱拳,“在下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等等!”钱朵眼见美男钓不上,改变了计策,“我们全家都依靠这个豆腐摊,你现在说把人接入府就接入府,这不是断了我们家的生计吗?”
夏卿染皱眉,“钱朵,做人要有底线。给了你一年的月例银子,怎么就断了你们的生计了?”
“你攀上高枝儿就瞧不起我们了?再拿五十两,不然,你休想从这个家门迈出去。”
夏卿染看着钱朵眼睛眯了眯,凑了上去附在了钱朵耳边,“钱朵,人心不足蛇吞象。你最好为以后想想,如果想让你天天头上有大红花儿戴,今天就闭嘴。不然,我让你分分钟无家可归。”
钱朵微微一愣看着夏卿染张着嘴半天没有说话,看了看拿在亲娘手里的钱袋子闭上了嘴。
“呵呵,姐姐还是很聪明的。”夏卿染笑笑,“我只是暂住丞相府,如果家中有什么困难…让姐姐来找我。”
出了小院子,胤禩回头看看破旧的门微微摇头,“只怕,她不会少了去丞相府找你。”
“找就找吧,我也不是手眼通天的齐天大圣。能帮的我会帮,不能帮的,我也只能爱莫能助。”
胤禩笑出了声,“呦,你这话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夏卿染搓了搓双手伸进了胤禩的手掌内汲取温度,“我才不是圣母白莲花。”
刚刚回到丞相府,观言就过来了。
“二少爷,老爷让你去书房。”
“就来。”胤禩对外应着,回头看着夏卿染,“你在屋里呆着,我很快回来。”
书房内。
“爹。”
“孝航,我今日叫你来是有件事与你商议。”富丞相抽出一本奏折递给富孝航,“辽军压境,派出使臣索要关南土地,最近圣上为此甚为担忧。几日早朝皆是在讨论选择聘答的官员出使辽国。此次出使结果不能预料,朝臣皆是不敢前行。只是,圣上忧虑乃是臣下耻辱,为父怎能因爱惜性命而贪生怕死。”
“父亲今日来找孩儿必是已经心中有数了,想那吕夷简必是推荐了父亲做谈判使臣。”胤禩放下了奏折,手指滑过书案上的笔架,“此行凶险,孩儿必不能置父亲于不顾。此次出使,孩儿愿与父亲一同前往。”
“这万万不行。”富丞相惊讶富孝航对朝中之事的了解,宽慰之余更多的是为儿子担忧,“为父已经说过,此次出使,结果不能预料。若是…有任何意外,父亲希望你能掌好家门。”
胤禩心知此次出使必不会有危险,更何况如此难得的机会见识大辽军队怎么能错过?“父亲,孩儿已将近弱冠之年。如此机会如不历练,将来怎能修身齐家治天下?”
“也罢,你便随父一同前往吧。”富丞相扶起了胤禩,“听说,你看上了一个卖豆腐的姑娘?”
胤禩微微一顿,诚实以对,“是。而且,已经接入府中。”
“父亲虽不是什么顽固之人,可毕竟门第悬殊太大。”富丞相对富孝航的坦诚倒是极为欣赏,顿了顿,“但是你若是真的喜欢,便留在身边吧。”
“孝航多谢父亲!”
“那你便去收拾行囊,明日便随我出发吧。”
“怎么了?找你什么事?”夏卿染有点担心是因为自己的入府而使胤禩受到苛责,见到胤禩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没事。”胤禩见到夏卿染展开了笑容,“后日要随老爷子一起出使辽国。染染,跟我一起去啊?”
“辽国?”夏卿染微微蹙眉,“宋辽之间战争持续多年,这会儿去安不安全?”
“染染别担心,我研读过宋史。此次辽国压境,无非是想给宋仁宗一些压力,如果谈判的不好就可以以此为由开战。”胤禩端起了茶盏,“不过,根据史书记载…此次谈判的结果是和平的。我要求跟着老爷子去,是想看真切的看看宋辽之间军事上的差异,以及…见识见识所谓大辽的样貌。如此,也不枉费我们来一趟了。”
夏卿染了然点头,“那我去收拾东西明天跟你出发。”
富孝航随富丞相出使辽国的消息传到大哥富孝晟耳朵里着实引发了一轮恐慌。
“娘,二弟跟随爹爹出使大辽…我要不要去找爹爹也一起去?”
“不用。”富孝晟的亲娘、富丞相府中二太太萧姨娘摆弄了一下手腕上的金镯子摇头,“那大辽国乃是荒蛮之地,且能去却不知有没有命回。你就老老实实在府中待着,好生的把府中的事物管起来也让你爹爹看看你的能力。不过,他倒真是好本事,弄了个卖豆腐的丫头回府老爷子也没说什么。”
“二弟只是弄回了府,并没有给名分。所以爹爹应该也不会太过大动肝火。”富孝晟瘪嘴,“不过那个姑娘倒真是水灵呢,难怪能入了二弟的眼。”
端着茶盏的萧姨娘狠狠的剜了一下富孝晟,“没出息的东西。一个丫头,至于你这么酸溜溜的说话吗?你房中的小妾,哪个又是东施一般的丑样了?你这样软懦的性子,以后怎么给你那未出生的孩子挣个好前程?回头待你那小妾诞下孩子,只怕是你的儿子连粥都喝不上了!”
“娘,你难道看不出来最近二弟的脸色越发苍白了吗?”富孝晟听到母亲如此贬低他心中甚是不服气,“我就不信,爹会把家传给一个病秧子。”
第二日清晨,出使大辽的车队准时出发。
说是车队,其实就只有三四辆马车几个随从而已。夏卿染坐在车内看了看车外,有点担忧,“乖乖,这么几个人如果被扣在辽国怎么办?”
“即便扣在辽国,也不会有生命危险。”马车内放了一个小小的桌案,胤禩不断翻看着各种典籍抬头微笑,“别担心,有爷呢。”
说着扬了扬手中欧阳修的《朋党论》和《五代史记》,“欧阳修的这两篇作品真是见解独到,语言精炼。这…还是宋版。染染,回头给爷装起来,爷要带走。”
夏卿染放下帘子看着胤禩,“乖乖,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偷书真的好吗?”
胤禩嘿嘿笑着露出一排白牙,“你可知道这在大清朝,找都找不到呢。回头带回去给皇阿玛,他一定喜欢。再说,这怎么能叫偷?这本来就是我富孝航的书。”
“八爷,你改个名字算了。”夏卿染打趣胤禩,“改叫:常有理。偷书都偷的这么理直气壮。不过,我也觉得老爷子会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开始日更,谢谢大家。
快穿模式,这是倒数第二卷了,之后就会回到清朝。
☆、第六十四章 萧英会面
马车一路向北驶去,出了开封府过临清到达云州府。
云州府内,大辽重臣萧英正在宴请宾客。听闻门子来报大宋使臣在门外,微微思索之后挥挥手,“去回禀,就说我病着卧床不起,让他且候着吧。”
“是。”
门子来到马车前,微微躬身,“富丞相,我家大人近日身体不适正在卧床休息。还请,大人旁边客栈稍候吧。”
富弼疑惑的看了看门内双手背向身后微笑,“无妨,那我们便去旁边的悦临客栈休息整顿之后再来吧。”
门子一听眉头一松,“是是,恭送大人。”
“爹,那门子听闻你的话之后明显神情松散。”这样被敌国拒之门外,胤禩眉头紧皱,“想来那萧英必不是在生病卧床。”
“孝航,自古以来皆言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可这并不代表,对待来使的态度便会一直和善。”富弼出使大辽多次,自然了解这个军事强国的态度,“辽国军事强硬,外交手段强硬。我们是来使,自然不能硬碰硬。唉,还是我大宋军事力量逊于辽国,才会有此待遇啊。”
旁边的夏卿染闻言默默点头,“弱国无外交。”
这细不可闻的一声飘入富弼耳中,惊讶回头看向夏卿染,“孝航,这个丫头… 可就是那个卖豆腐的钱姑娘?”
“正是。”胤禩一边答着一边将夏卿染推向前,“给老爷请安。”
“钱莱给老爷请安。”
“快快起来。”富弼上下打量着一身婢女服侍的夏卿染,连连点头,“难怪孝航能看上你了。落落大方,举止坦荡又难得的有此见解。不错。”
夏卿染心里乐开了花,这哪里是我的话?这是清末着名外交官陆征祥的一句名言警句啊。福身行礼,“老爷过奖了,钱莱只是听到老爷的话有此感慨而已。”
富弼上了胤禩和夏卿染的马车饶有兴致,“你还有什么感慨?你无需避讳,直言便是。”
夏卿染这会是真的觉得自己嘴巴欠了。好死不死的搬人家陆征祥的话干嘛?但是看着一脸鼓励的胤禩,夏卿染只能搜肠刮肚搬出名人名言上场,“钱莱无意中得知一句话,枪杠子里出政权。这句话,放在当下,想必十分贴切。”
富弼琢磨琢磨这句话,愈发有兴致,“你继续说。”
“其实也没有什么了,自古以来兵强马壮的民族向来是恃强不断欺压边境子民。从汉朝的匈奴开始,到唐朝的突厥再到今日的大辽皆是如此。兵强马壮时说话自然是态度强硬。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朝国力不强。唐朝国强,版图是我大宋的一倍不止。我大宋乃是文臣当朝,言论自由经济发达。所以民富但是国不强。”夏卿染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说的太多了,连忙收尾,“国家之事太过复杂,我只是一个小女子不敢妄议朝政。从平民角度来说,若是国家进贡便能免除战争也是幸事。只不过,可能会将敌人的胃口喂的越来越大。可若是举国之力与大辽抗争,倒也不是毫无胜算可言。事实证明,我朝子民从来不会屈服在番邦脚下。”
富弼眼中流出赞叹,“贫寒之家出身的小女子,能有如此见识实属难得。孝航,眼光不错。”
胤禩扬了扬眉,笑开,“多谢爹爹夸奖。那我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富弼靠在车板上,闭目养神,“不着急,他有病在身便让他养着吧。”
悦临客栈天字号房内。
“乖乖,我刚刚是不是说的太多了?”夏卿染有点担心言多必失,“其实那两句话都不是我说的。都是经历过战争洗礼的大人物说出来的。”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不是你说的。”胤禩坐在桌前端着茶盏嗤嗤的笑着,“若不是真正亲身经历过,又怎能说出如此精辟的言语?不过,你不必担心。老爷子是个心胸开阔之人,他对举荐他出使大辽的吕夷简都能毫不计较,又怎么会对你有所苛责?我倒是觉得如此甚好,这样一来你在老爷子跟前的地位便不必再遮遮掩掩。”
“哇,我忽然觉得我有一种见到阳光的感觉。”夏卿染伸开双臂微微眯起眼睛,“之前我都是跟你地下情…这次终于要转到地上了。”
在客栈中待了三日,依旧见不到萧英的身影。
可富丞相倒是也不焦急,每日在客栈房中练字看书,闲来还会跟胤禩夏卿染一起出去看看云州府中的风光,“大宋人都说这大辽是荒蛮之地,可真的亲临这里便会知道这里并不是那未开化的蛮野之地。”
胤禩看着街道两边正在做生意的小贩点头,“大辽确实是不可小觑的对手。爹,我们这样一直见不到萧英,难道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吗?”
“不急,再等等。”富弼放低了声音,“我知他并非真的卧病,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