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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反攻路-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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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不追?麻叶反手劈晕一个人,挥剑一一打落山上射下的箭矢,看了看,想了想,说道:“不用吧,你没看师兄都没出来,再说还有什么是他应付不过来的?”
    盲目的崇拜啊。
    青稞摇摇头,到底担心未名的身体状况,对两人说了一句就自己追上去了,可惜,他精通医毒之术而疏于武艺,两条腿着怎么跑得过发狂的马车,很快就追丢了。
    马车倾翻在一片幽暗的树林里,腐朽泥泞的厚厚落叶上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蒙面人,林荫深处传来不知名的野兽的低嗥声和窸窸窣窣的动静。
    未名坐在轮椅里一手拉着苍苍,叫她帮自己拿一下软剑,俯身拉下一人的面巾,两指在其颈部按了按,然后慢慢直起身来:“这些人都无一例外中了毒,照之前的经验来看,这种人可以认为在远处操控,所以一旦落网被逼问的时候,他们就会及时爆体。”
    他看向苍苍,“这已经有点趋于蛊毒的范畴了。”
    两人都皱起了眉,未名是讶异和忧愁毒煞的能力又高了一层,苍苍和他考虑的不一样:“毒煞从哪弄来这么多人给他卖命?”
    他不是孤僻的老头子,身上一推仇恨,差不多孤家寡人一个吗?
    这一点从青稞那里未名倒是了解到不少:“大部分是从殷据那里得来的人手,但最厉害的还是毒煞早年控制的毒人。”
    “毒人?”
    “就是他专门抓一些资质好的人去炼药,是他们成为没有思想只知道服从命令的傀儡。”未名道,“当年他不是被我师父追杀得逃到了大央了吗?不知为何被殷据给抓去了,也就断了和他的毒人的联系。去年他又有一段时间离开盛京南下,大概就是重新把势力收拢起来。不过这些人都是普通的习武者,最有可能是被毒煞迷失了心智后又下了毒,然后派过来的。”
    苍苍恶寒了一把,她对毒煞的认识是又深了一层,这人怎么就这么恶毒?
    未名一下子说了太多话,大概又吸进了山里的寒气,忽然咳嗽起来,越咳越重,苍苍知道他有伤在身,刚才又一下子打倒了那么多人,看着很是疲惫的样子,忙说:“我们回去吧,还是等他们找过来?你在暗中不是设了很多人手吗,让他们出来先把马车扶起来吧,天再黑下去就冷了。”
        
205你这个骗子
    话没说完,一根手指搭在苍苍唇上,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她愣了愣。
    未名暗暗地四处看看:“小心有人偷听。”
    苍苍顿时紧闭嘴巴。
    幽蒙蒙的树林里,连风都是浑浊的,透过树木的顶梢可以看见灰沉沉的天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下去,直至完全漆黑。
    苍苍浑身僵硬,脖子眼睛都酸了。软剑不知何时又被未名拿回去了,他单手提着剑的姿势漂亮极了,白衣翩翩的犹如故事里写的那些仗剑走天涯的剑客侠士。
    他维持动也不动的姿势,除了眼珠偶尔转动一下,警惕着四周外,整个人都仿佛凝固了,显得极为地有耐心。苍苍一直盯着他,等了好久也不见他的睫毛眨动一下,心里稀罕极了,跟着自己的呼吸都轻盈而压抑。
    一直到过了很久很久,树林里黑乎乎一片,未名才吐出一口气,说道:“他走了。”
    “谁?”
    “毒煞。”
    “啊,你是说他刚刚就在这偷听?”苍苍惊道,随机又惭愧起来,“都是我多嘴,他一定是听到我刚才的话才跑掉的。”
    因为听到暗中还有其他人埋伏着,毒煞自然不会跳出来往陷阱里钻。
    未名目光盈盈地看她:“傻瓜,他就算被你吓跑了难道我不会追吗?”
    是啊,好不容易把他吊出来了,当然要把握时机一网打尽。可是,未名怎么不动呢?
    嘭的一声,软剑从未名手中脱落,砸进烂叶堆里,柔韧的剑身弹了弹,溅起几星泥水。苍苍瞪大了眼睛。看未名的手颓然垂落,紧紧闭着眼好似在承受什么痛苦,一张脸惨白惨白的。
    “你……未名!”
    “是我……没用,好不容易人来了,我却没力气了。”未名苦笑着道,汗水跟不要钱似的挂下来。
    “你别说话了,怎么会这样?你到底是什么伤?怎么会这样?”苍苍急得手足无措,一抹他额头,那汗水跟千年冰水似的,简直要把她的手冻起来。不知是光线不好还是她眼睛不好。她觉得未名脸色白里透着乌青,可怕极了。
    “车上,有药。”
    苍苍连忙去拿。在翻倒的车厢里倒腾了好一会儿才摸到一个小瓷瓶,又赶紧地连滚带爬出来:“是不是这个?”
    未名接过来看也不看,从里面倒出两粒黑乎乎的东西一口气咽下,苍苍蹲在他旁边紧张地瞧着,发现他真的有好一点。不觉长出一口气,余光瞄到了那只瓶子,鼻端隐约飘来一阵似曾相识的气味。
    “这是什么药?”
    未名把瓶子收紧:“青稞给配的,我也叫出名来。”
    苍苍狐疑地看看他,忽然伸手去抢,两人争了一会。瓶子忽然摔在地上,瓶口一倾,乌黑的药丸撒了一地。滚进腐叶里面。
    未名怔住了,无力地轻叹一声。
    苍苍抓起一颗放在鼻子下面嗅,埋着头蹲在那里没了动静。
    未名有些不安地唤道:“苍苍?”
    “怎么会是这种药呢?”苍苍低低的声音在林子里漫开诡异的平静,“将人体内的潜力化为当前的能量,以维持正常活动。你怎么会吃这种药呢?”
    “我……”
    “怪不得你今日总是很疲惫的样子,总是睡不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你骗我,未名,你根本不是受了一点内伤这么简单。”
    可笑她什么都不懂,不懂武功也不懂医术,他说什么就信什么,跟个傻瓜一样。
    她低头一粒粒捡起药丸,细细擦去上面的水渍污泥,小心放进瓶里。这种药她深知其效,要吃就吃到底,一断就要睡好些天,没了药还强撑着会很痛苦。
    未名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俯身道:“我自己来吧,这药比给你用的效果强,你别碰了。”
    意思是碰一下就会起作用吗?
    苍苍没听,一直确定都捡全了,才塞上塞子还给未名,深深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苍苍你要去哪?”未名立即推着轮椅跟上。
    “去找毒煞,让他直接把我抓走算了。”
    “你找不到他的。”
    “那就找个陡坡跳下去摔死,反正都好过在这里被你施舍!”苍苍冷冰冰地说。
    未名苦笑着拉住她:“别生气了,我也不是故意瞒你的。”
    “这不是瞒是骗!”苍苍激动道,“我慕苍苍再不济也不需要你拖着半死不活的身子在这帮我抓敌人!你以为你这样付出很伟大吗?你以为我会很感激吗?未名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牺牲!”
    吼出来之后她就沉默了,只有起伏的胸脯证明她此刻的激动。
    她真的很难过很气愤,未名是什么情况?天天呆在一起的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都到要靠那种虎狼之药在维持体力了,他还一路上晃悠来晃悠去,只为了把毒煞除掉。
    她分不清自己是愤怒多一点还是心疼多一点。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
    未名轻叹一声:“我确实身体出现了一点状况。”
    “你不用解释了,反正都是谎话,还是省省力气吧。”苍苍扭开脸。
    未名无奈了,要怎么哄一个生气的女孩子消气?
    他苦思了片刻还是说道:“还记得那日,周景宁刚来时你在洛阳被袭击吗?”
    见苍苍没理会,他继续说下去:“那个袭击你的人是周国的一个小侯爷,痴迷武艺,是周太后派来的,他伤你,不单是要看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还是想试试我有多少底子。”
    苍苍本来不愿意理会的,但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又听未名话语间有些吃力,便不忍心他唱独角戏。闷闷接话:“着我们不是说过吗?然后呢?”
    “然后我便狠狠回击了呀。”未名笑道,“一开始我自己也没发觉,直到后来你偶然问我为什么会咳嗽,我才发现……”
    他迎着苍苍眼睛涩涩一笑:“我狠过头了,反而伤到了自己。”
    苍苍愣住了。
    对啊,似乎就是那天她问他怎么咳嗽了,然后他就变得冷漠起来,脸色难看了,推轮椅时用手了,一切的变化都源于那时。
    “你知道我小时候有过那样的经历。我身体里的脏器有些异常,若非有充沛的真气温养着,早就衰竭朽坏了。所以纵使最简单的内伤。对我来说也较常人要凶险许多。”
    “我心里一担心,不自觉就待人冷漠起来了,那段时间你一定很不开心吧?”
    苍苍嘴唇抖了抖:“那你还说什么厌倦了外面的世界,想回钟南山,说什么见了周太后激动之下……”
    “那也都是真的呀。”未名咳了两声。苍白道,“这不是接连打击,身体越发差了吗?至于我吃药,小时候我把那个当饭吃的,现在才偶尔吃一两粒,问题不大的。”
    “你好几次那么吓人。还说问题不大?”
    “上次是意外,这次是突然运功……”
    “不听不听。总之你这个骗子没信用了,青稞肯定也是跟你一伙的。我不管,我们立即去终南山,在你师父面前你总不能忽悠人了。”
    她说着就要拉着他走,未名苦笑:“钟南山离这儿很远呢。你忍心看我继续赶路?”
    苍苍一愣,好像是哦。
    “左右这里离盛京只有两日车程了。我们先去盛京,然后再叫我师父过来。好不好?”
    这样,好像也不错。
    苍苍看着未名憔悴的脸色,真的不放心他再赶来赶去,反正只有两天了,到了盛京就是天塌下来也要叫他休息!
    “那你保证,别再招惹毒煞了,要收拾他有的是时间,不急在这一两天。”
    未名从善如流地点头。
    苍苍这才发现两人还在树林里,真是要冷死了,她问:“我们怎么办?走回去吗?”
    未名又有一些想睡的样子,眨了眨眼道:“这么久他们还没找来,怕是失去我们的踪迹了,你看,树林这么大。我们不能坐在这儿等,一会那些人醒了就麻烦了,先离开这里吧。”
    那些人指的是被未名弄晕的蒙面人,他并没有下杀手,他们醒来是迟早的事,而未名,现在他靠不住了!
    苍苍可惜地看看马车,回车里找到绒毯和披风把未名和自己都裹紧,然后捡回掉在地上的剑就推着未名离开了这里。
    冬天的山林里没有什么野兽,安静得耍睦锒际呛诤鹾醯模豢疾圆曰故撬匙怕沓党骞吹暮奂W叩模咦抛咦盘焐舷缕鹧┕纹鸱纾奂R簿秃苣颜伊恕�
    未名会指出方向,可是渐渐她发觉他声音里的虚弱越发明显后就强迫他闭上眼睛休息,未名理亏在先,可不敢再跟她争,只好乖乖听话,闭目打坐去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状况,方才对敌后毒发,眼下功力已经完全调动不起来了,只能尽可能蓄起力气,否则荒山野岭的,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可叫苍苍怎么办?
    走了好一会儿,苍苍又要推着未名又要在沿途坐下记号,觉得手脚都麻木了,累得想趴下了,才终于走出这片林子,放眼望下去,默默地说:“我好像走错了。”
    前方山坡下面可不是白天走过的山道,而是另一条路,路边隐约还有一个黑黢黢的建筑,也看不清是什么。
    “既来之则安之。”未名缓缓道,“下去看看吧。”
        
206求你不要伤害他
    “这是什么鬼天气,雪下个不停,路都不好走了。”一个粗噶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路上响起。
    “你就别抱怨了,不过是几粒雪花,再难的天气都经历过了害怕这个不成?”另一个尖细一点的声音道。
    “咦,这里有人?快看,火光。”第三个人嗡嗡地说。
    “不会吧,要是被人占了我们晚上连过夜的地方都没有。”
    说着,三人推开半掩的破门,伸头进去看。
    原作为客栈大厅的地方,如今墙边生了一堆弱得不得了的火,两个人影正呆在火堆旁边。
    一个是坐在轮椅上低头看不清脸的少年,一个是站着警惕地看着他们三人的少女。
    都是小家伙,还有一个残疾。
    三人对视一眼,交换了同样的观点:今晚不怕没地方住了。这下谁赶谁都是两说。
    那个声音尖细的瘦子先进门,笑着说:“这位小姑娘,外面风大雪大,我三人正好走到这里,又只见这么一个落脚点,不知能否借这个地方歇歇脚啊?不会打扰到你们的。”
    只是借宿吗?
    苍苍提起来的心慢慢放回去,不过这三人衣着破旧,面貌不佳,眼神古古怪怪,怎么看都有一种不大好的味道,苍苍心里有点发怵,还真不想和他们一起呆。
    但是她现在能说什么呢?面对三个大男人,起冲突绝对不是理智的做法。
    想罢,她点点头,声音清冷地道:“随便。”
    她又慢慢坐到席子上,看着身边的未名,现在只希望他能早点醒来,早点恢复正常。
    只要他恢复正常了,别说三个人。三百三千个人都不过一缕空气。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煎熬的。
    那三人进来之后倒挺规矩,在对面比肩坐下,动作熟练地烤起火,拿出干粮吃起来,聊天的声音先是略低,然后慢慢抬高,仿佛是在测验苍苍的忍耐程度一般。
    苍苍尽力忍耐着当做自己听不见,除了余光盯着那边,以及时不时加几根木柴让火不至于熄灭,注意力都放在未名身上。不知过了多久见他脸上的青紫之色终于有所褪却,心里就如同一块石头慢慢坠地一般,神色明显是一缓。
    “姑娘。你们是哪里人啊,怎么就你们两个人在这里啊?你们的家人呢?”
    忽然那个声音粗噶难听的蓄胡大汉嚷道,最厉害咬着一块大饼,碎屑随着口水乱飞。
    苍苍看他一眼,没有答话。
    瘦子和大汉对视一眼。忽然拍拍屁股站起来,向苍苍两人走去:“姑娘,看你们穿得很好啊,一定是有钱人家出来的吧?”瘦子说着,仔细瞧瞧苍苍,又看看未名。
    之前的马车失控使他们形状颇为狼狈。再加上在风雪里走了那么久,身上多有打湿,但他们的气质仍旧是极佳的。光看身形,也能看出绝对是属于仪表堂堂的那一类。
    并且轮椅少年腿上盖的绒毯啊,不知道是什么稀有动物的皮毛制成,那个光泽就是在昏暗的火光下也极其的漂亮。
    肥羊两只!
    两人眼睛双双亮了。
    大汉哈哈一笑:“不会是私奔出来的吧?”
    苍苍脸色一沉,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你们想做什么?”她冷冷问着。手伸到未名轮椅旁边,看似在寻求庇佑一般。其实她摸上了那里的机关,机关下面藏着未名的软剑。
    不过,那种软绵绵又两边都是削铁如泥的锋刃的宝剑,在未名这种武功高强的人手里绝对是夺目霹雳的利器,可轮到苍苍,其实还不如给她一根铁棍来的好使。
    没办法,在未名身边呆得久了,她的安危意识完全被磨没了,已经很久没在自己身上带匕首之类的防身武器了。
    “不做什么不做什么?”瘦子呵呵笑道,一边搓着手,“你看,天气这么冷,你们身上又披风又毯子的,我们哥几个却一身破破烂烂的……大家相逢是缘,要互帮互助不是?”
    无耻!
    苍苍瞪着他们。
    她虽没有独自行走在外的经验,但深知这种人的贪念是无穷的,你给他衣服,说不定下一步他就讨钱了,给了钱,他就能再提其他要求。对付这种人,其实最不能做的就是服软,只有比他狠比他强,才能震慑住他。
    可是,苍苍什么都做不到。
    她没有慧根,和未名一起这么久,还纯粹只能算是一个弱女子。
    拔剑么,只怕最后只能砍到自己。
    似乎对她久久没动而心生不耐烦了,大汉伸手就朝未名腿上的名贵绒毯抓去。
    “不要碰他!”苍苍陡然喝道,跳起来挡在未名身前。大汉被吓了个一跳,惴惴地看着她,差点让那绝对冷酷阴沉的目光冻住。
    不过下一刻他笑了,边笑边对瘦子和后面正在吃东西的小老头说道:“听到没有,她在吼我,这小丫头片子居然吼我。”
    笑着笑着,他突然面色一戾,翻脸的速度简直骇人,一把抓住苍苍的衣领把她提起来:“你敢吼我?”
    “咳、咳咳……”苍苍透不过起来,脚下几乎踩不到地面,这才知道自己碰上的不是一般的混混痞子,而是十足十的狠人。
    她对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喝骂感到后悔,可话说都说了,人惹都惹了,还能怎么样?
    她用力挣扎,挣扎中身上的披风散了,大汉伸手扯下来,就松懈了对她的钳制,她趁机挣开来,一把推开大汉,一边疯狂喘息一边仍旧拦在未名身前。
    “披风给你们了,滚远点!”
    大汉摸着披风两眼放光,用手顶了顶瘦子:“啧啧,这料子,好东西啊,你说能卖多少钱?”
    瘦子却没注意那个,他现在完全被别的事情吸引了,骂道:“蠢货,看看真正的好东西在哪里!”
    大汉不解地看向瘦子,发现他目光诡异脸色兴奋,盯着一处,一脸的……
    多年狐朋狗友,当然知道他这样的神色意味着什么,当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苍苍这一两年被连姨尽心照顾,给养得白白嫩嫩,抽条了,圆润了,该张开的地方也张开了,早非当年那个瘦小得看不到几两肉似的小女孩。
    所以瘦子两人看到的,就是一个身量高挑纤细的少女,湿发倾垂,衣领微开,胸脯剧烈起伏着脸颊因为愤怒和挣扎而染上绝艳的红晕,一双黑黝黝的眸子里盛放极致绚烂的倔强和愤慨。
    咕噜。
    两人都咽了口口水。都是惯干偷鸡摸狗的事的,再没下限的事也做过,骤然见到这么个漂亮的,简直心跳激狂。
    是啊,漂亮,刚才她坐着,又披着披风,乍一看就是个小丫头,这会才发现竟是个水灵灵的大姑娘,一张脸精致得简直让人觉得是自己眼花。
    看到他们这样的眼神,苍苍当即就明白过来了,气得恨不能戳烂他们的眼睛,这种眼神,让她打心底地觉得恶心。
    混蛋!
    “你们会后悔的。”苍苍一个字一个字说道,她已经想不出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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