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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反攻路-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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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梧桐慌忙摇头,继而眼里升腾起一丝期盼,看看书房四周:“我需要做什么?”
    需要做什么?
    苍苍点点额头:“呃。暂时没有,你现在这里安心住下……对了,你的丫鬟呢?”
    “我过来又不是享福的。要丫鬟做什么?而且她们里面有好多都是……”她停了一下,“你还记得那个拐弯抹角引我求救你的教习嬷嬷吗?大哥帮我查了,那是御史王府的人。”
    苍苍一挑眉:“请人教养未来的媳妇,就算被抖出来也说得过去,世子夫人清楚吗?”
    墨梧桐黯然地点点头:“应该是清楚的。可母亲对所有人的说法都是,家世清白品行端良。你说母亲会不会……”
    跟王家有勾结,否则怎么会帮他们弄人进侯府。
    苍苍暗想,罗氏胃口大不安分,既知侯府不会给她想要的好处,勾结外面的人是唯一的出路,可是就凭这件事也不能下定论。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墨梧桐以前身边那些人多半不可靠,是不能用了。
    两人慢慢说着话,不一会儿连姨端着一碗热气疼疼的面条来了:“厨房里只有面条了,别介意啊。”
    苍苍看看那碗面条,她吃了长寿面后迷上这种食物,所以连姨给她买回各种各样的面条,可是……
    她摊手:“我的呢?”
    “你又没出去,哪里会饿?”
    “还说我瘦,都是连姨你不给我吃的。”苍苍控诉,连姨被狠噎了一下,转过头不理她。
    本来就不好意思的墨梧桐听了她们的对话,筷子更加伸不下去了,踌躇地顿在那里。
    连姨跟她笑:“别理苍苍,她要是晚上吃了东西,就会仗着自己肚饱整晚不睡。”瞋苍苍一眼,“之前是这样,伤好之后还是这样。”
    苍苍摸摸鼻子干笑两声。
    ……
    不知是吃多了,还是骤然换了地方不习惯,墨梧桐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过去,又被闹腾醒。
    汤喝得有点多了。
    她摸索着起来,发现也不用点灯,门窗外微微发亮,月光透进屋里照亮方寸之地。
    她忽地不急了,失神地来到窗前。
    真是月色如华啊。
    她推开窗户赞叹地看着天地间的月光。如果是在侯府,别说倚窗看看夜色,就是下床走两步,都会引来丫鬟的大惊小怪,然后第二天请安时母亲就会提起。
    哪里能这么自由?
    所以明明是弯月牙儿的暗光,在她眼里比中秋那时候都明亮好看。
    才来一会儿,她就喜欢上这里了,连吹来的风都是自由的,叫人心里莫名地蠢蠢欲动。
    感叹了一会儿,多年的教养还是令她做不出半夜出门走动的行为。正想回去床上,不期然看见隔壁过去好几间的屋子前,台阶上,一个人影抱膝坐在地上。
    她惊了一跳,几乎要喊起来,幸亏及时捂住自己的嘴巴,惊疑不定地看去,却发现那人正是不久前还跟自己说话的苍苍。
    她在做什么?
    墨梧桐隐隐约约分辨出那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少女只穿了中衣,赤脚踩在地上,打散的长发披在背后两肩,像一条美丽的披肩,她仰望着前上方,表情不明,可就是这样,就已经让人感到分外孤单空旷,好像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么一个身影。
    若有所失,如有所待。
    墨梧桐慢慢放下手,美目里泛起哀愁,对苍苍的态度,已经从无比的敬佩感激染上了淡淡怜惜。
    这是个可怜的人。
    自己再不如意,也还有家,有父母有姨娘,还有兄弟姐妹,可是慕苍苍呢,她什么都没有。
    ……
    第二日墨梧桐是被苍苍的叫声吵醒的。
    “我的纸呢,我的纸呢?”她在外面喊,少有的急切。
    连姨安慰她:“别急,慢慢找。”
    墨梧桐迅速披上衣服出去:“发生什么事了?”
    苍苍一脸懊恼地站在院子里,衣发不整也不在意,眼眶下布着明显的青黛,朝她讪讪一笑:“吵醒你啦。”又去看丫鬟们找东西,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到底丢了什么?”墨梧桐忍不住问,一再打量苍苍。
    连姨叹息:“就是两张纸,写了字的……”
    “是三张。”苍苍肯定地说,扬起手中的纸,“一共有七张,现在只剩下四张了,哪里都找不到,一定被人拿走了,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干的……”
    眼里冒出凶光来,却有一种哭丧的难受到不行的感觉。
    墨梧桐仔细一看,那纸上写着字,很俊逸的字,是男子的笔迹。
    连姨低低叹道:“除了风还能是谁干的,难不成谁都像你那么宝贝那几个字?”
    说着推两个少女去梳洗,苍苍不说话了,可她一早上,或者说一整天脸色都不好,在整个府里找来找去,见着谁都要问上一声。
    当晚墨梧桐留了心,又看到苍苍坐在原来那个地方,但姿势不同了,捏着剩余的四张纸,炯炯有神地四处看,仿佛在等待那个据说拿了她的纸的人出现,可是直到天亮,还是一个人都没有现身。
    一直耗到六月初一,荆遇又送来一封短信,邀她参加诗画会,苍苍才发觉自己颓丧太久了,忙写了一封回信委婉拒绝,然后振作精神,去了安行那里。
    接连几天,苍苍虽然为丢纸的事烦心,但该做的事还是一样不耽搁,比如安行那里的问候,是天天都要去的,就是同样天天被拒之门外,永青终于看不下去,这天她一来就自作主张把她迎进去。
    “小姐,我照你的吩咐留意赵越他们,他们倒没有问出格的事,就是好像很在意殷据那边还有谁可用谁不可用,前两日问得特别详细,这两日倒是不来了。”永青一边走一边道,他现在也叫苍苍“小姐”了,“不过,想要把得用的人区分出来,先弄清楚情况也很正常吧。”
    苍苍点点头:“他们没叫你一起出去?”
    “这个倒没有。”
    难道是她太敏感会错意了?
    苍苍想着,忽听到屋里传出哈哈大笑声。
    哑砺的,苍老的,带着虚浮的病气,但还是能从那声线里听出曾经豪迈磊然,沙场纵横的痕迹。
    苍苍眨眨眼,听起来,精神不错。
    永青解释道:“钟离少侠在里面。”
    “哦。他每日都来?”
    “是的,安老也很高兴他来,两人意趣相投。”
        
155冷待
    苍苍撇撇嘴,感情她就一眼能看出无聊透顶,所以人家老人家不待见她?
    一边走近,一边听那个陌生的声音说,“吃了败仗就跳河,若世上人人都像你这样,还哪有什么将军英雄,都淹死在河里了。”
    “我那时也是冲动了,只觉得满心羞愧,看到脚下的河便一头栽下……”钟离决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
    苍苍听了一会,在开着的门板上轻轻扣击,屋里两人都转头来看。
    当初挑这间屋子给安行,就是因为它大且坐相好,不但利于通风,而且白天都能晒到太阳。
    听说得了病的老人家最需要时不时地晒晒太阳。
    此时安行就半靠在窗下那张窄榻上,窗户半开,阳光洒在他身上,使这个机锋锐利的老人看上去暗香了许多,浑浊眼里是淡淡的赞赏,看着钟离决像看一个很出息的后生小辈。
    只是在转头看向苍苍事,那种赞赏变回锐利,也没有意外,就是冷茫茫的,带着挑剔和审视,仿佛对她有天大的不满。
    苍苍摸摸鼻尖,她到底怎么招惹这位外祖父仅存的左膀右臂了?
    还是礼貌大方地问好:“安老。”
    钟离决站起来向她点头,看看情形,便抱拳告辞,错身而过的时候给了苍苍一个和善的眼神,仿佛告诉她安老是个很不错的人,叫她别担心。
    苍苍心中苦笑,说起来,安老应该跟她才是一派的吧?
    不过她向安老看过去时,这种想法遭到极大打击。只见老人顾自闭上眼睛,仿佛很疲惫,也仿佛门口站着的人跟他毫无瓜葛,脸上的老人斑顷刻间变得很明显。充满了倦意。
    苍苍看了他一会,径直问道:“您对我有意见是吗?”
    用上了敬称和肯定语气。
    安老终于睁眼,将她仔仔细细地打量一遍,那目光里闪过追忆,闪过温暖,闪过惘然,闪过悲凄,最后定格成一抹复杂而冰冷的情绪,看着她道:“你很像你的母亲。就凭这一点,我就不该对你有意见。”
    第一次听他跟自己说话。苍苍一喜,接着一顿,等待他后面的转折。
    果然。他接着道:“可是你不如她多了,她比你只大一点的时候,就独自抗起大任,可是你呢?”他沉沉地道,“无能无才。是非不分,除了给下属带来灾难,什么都做不到,你母亲为了你丢掉性命真是天大的不值。”
    苍苍愕然,想过会得到他的指责,可是没想到竟是这样一无是处的评价。尤其听到最后一句话,她唰地瞪大眼睛:“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什么?我有眼睛,我看得到你这个继任的主子给我们带来什么。”安行虽然是靠着。却以一种俯瞰逼迫般的姿势盯着她,“除了失望,除了伤亡,什么都没有,早知道跟着你是这种下场。我便带着人一心一意归顺殷据,至少不会落到今日这个下场。”
    苍苍后退一步。脸色煞白,过了好一会儿咬起牙死死得看着他。
    这个人真的是安行将军?不会被谁给掉包了吧?
    一清早就过来,本指望着在这个老前辈口中了解点什么,谁知道,他是这种态度,他根本就不承认她。
    殷据是吗?
    也是,他们如果誓死效忠殷据,何来此次围剿?至少前世就没有围剿,这些个老部下从头到尾怕都是安安稳稳的。
    她松开牙齿,发现牙根都有些发疼,坚持问道:“那请问阁下千里迢迢抱病而来是为了什么?”
    “替你母亲,替所有枉死的人,来看看你。”
    看看你有多扶不上墙。
    ……
    苍苍愤愤地离开,心情一直不能平复。
    她让所有人失望,她造成无数的伤亡,她不配做一个统帅。
    原来是这样,原来在最权威最有资历的人面前,她就是这个样子的。
    那在何清何明赵越眼里,自己更是不像样吧?
    “好好好,一个个都去投靠殷据好了,在这里装什么恭顺谦卑!”她发泄般地踢着地上的石子,走了一路就踢了一路,路上偶有侍卫下人都眼神怪异地瞅着她,她便凶狠地瞪去一眼。
    糟了糟了,他们这个新认的小姐脾气真是古怪,这两天火气是越大地大了。
    来自开山爵府的人这么想着,乖乖绕道而行,不久之后便将这个消息带到他们的最高长官那里。
    苍苍懒得管他们怎么想,自己发了一会闷气,自觉心情舒畅了,才开始细细地琢磨。
    她真的有这么差劲吗?如果是这样,安行不满意她,如今还大可以向殷据投诚,至少比跟着她有更大的生存希望,可他这么多日来什么都没做,难道已经心灰意冷了?
    越想越觉得不对,有什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只差一点就能抓住了。她肃着脸徘徊许久,还是决定回去问个清楚。
    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若他们真有异心,那么你不仁我不义,对不起了,赶紧卷铺盖走人吧。
    远远地还没走到,就听见连姨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您老多担待点,她毕竟还小,您不知道……也不容易……”
    永青守在门口,见了她尴尬笑笑:“小姐。”
    里面的谈话声戛然而止,连姨走出来:“苍苍,终于找到你了。”
    “你这是来找我的吗?”苍苍不冷不热地道,“是个什么意思现在就讲明白吧。”她声音不低,显然说来给屋里的人听,接着里面发出一声冷哼。苍苍咬起牙,作势往里闯,连姨忙拦着她:“怎么不是来找你的,外面有人找你。”
    “又有人找?不是未名就全靠边站,连姨你让开。”
    “是御史台,是御史台传唤你。”连姨连忙道,苍苍一怔,御史台?好些日子没来往了,现在找她做什么?
    想着,她瞪了房门好一会儿,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直接走到前院,将将修整出来的待客大堂里两个穿着御史台制服的官差正坐等着。
    “找我何事?”她不客气地开口,官差之一面无表情地作揖:“关于慕容氏的案子有了进展,请阁下随我等走一趟。”
    慕容氏的案子?
    当年慕容氏担了延误军机、陷先皇于身死的罪名而获罪,苍苍就提供了延误军机是假,另有他人欲谋害先皇的证据,使得御史台重审此案,至今已有个把月,没想到这个时候会重提。
    苍苍想了想,一扬手:“走吧。”
    仍旧是往常出行的马车,只是旁边随行的除了沈城五人还加了两个官差。苍苍已经很久没出过门了,唯一的一次也是在夜里去余辛岩那里,因为怕被人加以毒手。未名不在,没有人能保证防得住可能伸来的暗手。
    不过这次是御史台传她,应该不至于发生意外。
    车子走了一会儿,大概来到大街上了,忽然被人拦住,突然的刹车打断苍苍的思索,只听见外面两官差有些意外地道:“二公子?”
    二公子?能被御史台的人这么叫的,只有虽然无官无名,却是王修颐唯一的弟弟的王修阅了。
    果然听到他的冷声:“你们退开,我有话跟车里的人说。”
    “这……下官奉命……”
    “就说几句话,还能把人变没了?”
    苍苍坐正,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离开,然后一个人来到窗边,一个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传进来:“慕苍苍,你耍我!”
    此时的盛京第一酒楼,春风得意楼里,前来参加诗画会的文人们已经陆续抵达作为会场的三楼大厅。大圆木桌散而不乱地排列摆放,桌边三三两两地坐着文士打扮的人,年轻年长皆有。
    “真是难得,荆老已经好几年不出席这种场合了,没想到这次他老人家居然会自己举办一个诗画会。”
    有人议论道。
    “是啊,听说是得了一样好东西,要给我们看看,不过特意赶在春试开始前的这么两天,一定是为了激励我们。”
    “卓兄怎么独自坐在这里?不去和大伙儿说说话?”
    角落里一个衣冠齐楚而鲜明的公子拍了拍一坐着的人的肩膀,满脸令人不舒服的笑,“哦,小弟忘了,卓兄自己放弃了春试资格,就算今日听了荆老教诲也是无济于事,想把好位置让给我们这些需要考试的人。”
    卓凡抬头看了看他,转头不理。那人有些不悦,不过立即又笑开脸,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自顾自挨着人家坐下来:“卓兄,这些日你们喊改革口号喊得最热闹,应该是站在先锋的人,跟小弟说说内情呗。之前还不是说是个平头白衣提出来的理论吗,怎么昨日左相当朝上疏了?听他的意思,这是他的杰作吧?”
    卓凡本来就清瘦文弱的眉眼在听了这句话后,皱得更紧,因彻夜未眠,憔悴之色掩也掩不住。
    “朝堂上的事岂是我能知道的?”说完看看四周,还没见到那个人,更有些烦乱。
    旁边那人说着他的视线找了找:“卓兄在找谁?唉,说来小弟也替卓兄白高兴一场,原来以为卓兄结识了哪位奇才,帮忙宣扬新理论,虽然辛苦了点,风险大了点,但一旦被朝廷认可,将来卓兄便是功臣之一,平步青云指日可待,可惜可惜……”
    说着可惜,他话里满满地是嘲笑和放心,哈哈笑着故作潇洒地起身。
    卓凡盯着他的背影,长久的不甘之后是一声长长喟叹。
    那人明明很肯定的,怎么如今却……
        
156被告
    “你的态度原本可是万分肯定的:草案出自未名,我付诸实行将其变为现实,这都是说好的。我本不想占这个便宜,是你们再三保证不会半途插手,由我自己发挥……可是现在呢,不甘心了?觉得我只拿现成的却可以名利双收嫉妒了?好好,慕苍苍,也不用玩阴的,你现在说一声是我立即撤手。”
    一个穿着海棠红锦袍的青年站在马车窗边,攀着窗沿,五指用力得似恨不得将其彻底摧毁,说话又快又急又低,饱含怒意,狭长阴柔的眼里几乎能喷火,隔着一道窗帘像是想把里面的人烧死。
    车里顿了一下,然后碧水青的窗帘被猛地掀起,露出一张小巧精致、不解而同样有些生气的少女的脸:“王修阅你说话之前能不能把你那该死的火气过一过,先说明情况,一上来就乱吼乱叫鬼知道你在讲什么!”
    “你不知道我在讲什么?”像是听到极大的笑话,王修阅抬头哈地一下笑了,低头阴沉地瞪着她,“这世上只怕没有比你更清楚的人了。不用装糊涂了,我且问你,左相为何会知道三省六部制的内容?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左相?左相房名泉?”苍苍愕然,“你说他知道三省六部制的内容?”
    怎么可能?这个内容只有她,未名,还有王修阅自己知道,除非……
    “这数十日你不是一直致力于宣传这个事吗?是不是信息泄露了?”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王修阅见她不承认更是气急,大声说,“哪些可以透露哪些不能透露难道我会分不清?房名泉在奏折上写到的那些……”
    “你疯了!轻一点,想要现在就满城皆知你是幕后主使吗?”苍苍低喝道,如果不是一个在车里一个在车外不方便,她都想要狠狠地摇他了。
    王修阅反应过来也自知失态,虽然很想回一句到这个时候了保密还有意义吗。但当看到苍苍那双气愤之下依旧保持冷静清明的眼,不知怎么冷静下来了。“不是你告诉他的?”
    “我告诉他做什么?他跟我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吗?”苍苍愤声道,见王修阅被她吼住了,自己也慢慢平下气来,隔着窗口看着他:“你是说,左相知道三省六部制的内容了?你怎么知道的?”
    王修阅也是理智明白的人,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能想出改革,还是从政的好料,想想苍苍的话也有道理。他其实心里就有这种怀疑,否则也不会忍着怒火找到这里来。
    他侧过身边轻轻吸气。尽量平静地说:“昨日早朝他拿这件事上疏了,列出好些我不曾透露出去的详细条例,不。甚至更详细,请求皇上恩准试行。”
    苍苍皱眉,难怪王修阅这么急,一旦朝堂明面上那么过了,等于说这个新政策就是左相的功劳。以后无论演变成哪样,都跟王修阅无关了。他基本只剩下两条路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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