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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成这样的。”
“起来。”寒汐云一声冷喝,梵音身子一僵,乖乖的站了起来,脸上的泪水一串一串的滑落。
“惠妃为何要打你?”寒汐云冷着声音问。
梵音只觉得冯岚刚刚那一巴掌打下来,连舌头如今都快麻了,说话都有些打结,“惠妃要奴婢去椒贤宫命她们将椒贤宫打扫干净,奴婢只是说要回来向皇后娘娘复命,惠妃便…”
“娘娘,奴婢虽然只是一介贱婢,可奴婢好歹也是您的贴身侍婢啊,走在外头一般的宫女都会尊称奴婢一声姑姑。可惠妃却直接扇了奴婢一耳光,奴婢难过,是难过惠妃目中无人不将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放肆。”寒汐云一声怒喝,梵音吓得脸色惨白。“娘娘恕罪。”
冯岚走进俪坤宫大门時,寒汐云站在大殿的门口看着冯岚缓缓挪步而来,故意抬高了音量,“这后宫本宫最大,任何人都人谨记,本宫才是皇后。你先下去,这事本宫自会处理。”
梵音一脸委屈,却不得不应声退下。
冯岚走到大殿门口,看着远走的梵音,眼里的恨意并未消除。
“皇后找臣妾何事?”冯岚斜眼看着寒汐云,寒汐云轻轻的笑了笑,突然面色一改,厉声道,“大胆惠妃,出宫这么久难道连宫里的规矩都忘了吗?见到本宫,都不知道行礼请安吗?”
冯岚眼角抽搐了几下,嘴角扯了扯,耸了耸肩,“皇后娘娘勿怪,臣妾向皇后赔不是。”
说完,冯岚不情不愿的弯下身子,向着台阶之上大殿门口的寒汐云盈盈一拜,“臣妾见过皇后。皇后娘娘福寿安康。”
寒汐云低着眸子睨着台阶下的冯岚,轻轻微咳了两声。
冯岚说完,便直起身子,刚抬眼,便看到寒汐云伸着手指着自己,“咦~惠妃,本宫没让你平身,你怎么就起来了。你这是无视本宫吗?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皇后?”
冯岚面色一滞,紧紧的盯着寒汐云,寒汐云像是没看到似的,出声提醒道,“怎么?你还想让本宫来教你怎么做么?”
冯岚不语,却不得不重新弯下身子,作请安状。
“惠妃,把女戒背一遍,出宫这么久,本宫见得惠妃似乎跋扈了些,莫不是都忘了规矩。”寒汐云优雅的说着,玩弄着手中的纱绢。冯岚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匀,寒汐云这是分明在找自己的茬。
“怎么?惠妃是忘记了么?需要本宫给你点提示么?”寒汐云冷着声音问。
冯岚长长的呼了口气,恨恨的闭上了眼眸。
“鄙人愚暗,受姓不敏,蒙先君之余宠,赖母师之典训。年十有四,执箕帚于曹氏,于今四十余载矣。战战兢兢,常惧绌辱,以增父母之羞,以益中外之累…”
“平身;。”一刻钟后,寒汐云悠悠然的说道,冯岚闭上唇,直起了身子。“谢皇后。”
寒汐云慵懒的嗯了声,缓缓转身,踱步朝着大殿里走去。
冯岚跟在寒汐云的身后,目光阴鸷的看着寒汐云。
她手手走。忽的,冯岚突然间发现寒汐云走路的样子有些异样,有些大腹便便的感觉。一般只有怀有身孕的妇人走路才会如此?
思及此,冯岚的瞳眸倏的睁大,脑子里的想法让她震惊不已,比适才知道墨夜封羽含烟为妃还要震惊上几分。
纳纳的跟在寒汐云的身后,冯岚也走进了大殿之内。
寒汐云走到了凤椅前落座,冯岚站于大殿正中。寒汐云伸手抚了抚肚子,看着冯岚道,“惠妃,是不是很震惊?”
冯岚不语,寒汐云又浅笑了几下,一脸幸福的表情,“本宫怀了身孕了,君上命本宫将皇子生下来,好让他将来继承大统。”
冯岚的身子明显的震了震,寒汐云满意的看着冯岚震惊的表情,脸上笑得更加的春凤得意,“惠妃要不要恭喜本宫呢?”
冯岚不语,脸色铁青,颈脖上的青筋都显露了出来。隐于宽口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睚眦欲裂。
寒汐云并不见怪冯岚的无动于衷,从凤椅上站起来,步下台阶走到了冯岚的面前。“你摸摸看,他会动哦。”
冯岚眼神跳跃不想与寒汐云直视,只是一直在深深的呼吸着,控制着她即将暴发的怒意。ussj。
“啪~”一声巨响在大殿里响起,寒汐云面色骤然一变,看着目瞪口呆的冯岚,伸手弹了弹衣衫,“这一巴掌,是告诉你身为妃子要懂得尊卑,本宫是皇后,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妃子。我俪坤宫的人,哪怕是一条狗,也比你们贵气几分。你刚刚打了梵音一巴掌,很明显是在向本宫挑衅,打她就相当于是打了本宫这一巴掌了。”
顿了顿,寒汐云冷冷一笑,接着道,“本宫向来不吃亏,更何况是这种睚眦必报的亏。本宫赏你这一巴掌是要告诉你,本宫永远是皇后,你永远是个小小的妃子,以下欺上就该受到惩罚。”
冯岚半晌没有回过神,捂着发疼又辣又痛的脸,震惊得忘了开口说话。
“你~”冯岚颤着声音,殷红的眸子盯着寒汐云。
“你什么?本宫打你一个妃子,你还敢反抗不成?”寒汐云冷下脸来,睨着冯岚,“冯岚,本宫且告诉你,别说你的地位比本宫的低,家势破落比本宫低贱,论武功你也没本宫本事大,若是想要报这一巴掌的仇,除非本宫死了。”
冯岚殷红的眸子里就差要瞪出血来,没想到寒汐云突然变脸还打自己。
“对了,本宫找你前来,是有一事要和你商量。”打完冯岚,寒汐云突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回到了凤椅前坐下,看着冯岚仍然盛怒的脸,说得云淡风轻,似乎刚刚那一掴只是一场梦境。
“本宫知道你很看不惯凤妃,本宫如今有个绝好的机会让你除去你的眼中钉,就不知惠妃你意下如何了。”寒汐云一边说着一边玩弄着她的金指扣,冯岚松开手,咧了咧嘴,脸上顿時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意。
刚刚寒汐云那一巴掌定然是用了几分内力的,不然冯岚此時也不会觉得自己的嘴巴里一阵腥甜。
“寒汐云,你够狠,出阴招。”冯岚在心里暗暗的说着,双手握得咯咯作响。寒汐云像是没有看到冯岚脸上的恨意和她周身散发出来的怨怒一般,一脸玩味的看着冯岚,只是等着冯岚开口。
“皇后想怎么做?”冯岚阴冷冷的问。寒汐云见冯岚肯开口了,甜甜一笑,刚刚还阴冷的脸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很简单,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冯岚皱眉,脸上又是一疼。
“本宫需要你来配合本宫演一场戏,一场治凤妃于死地的戏。”
“好,我答应你。”冯岚低下了头,不想看到寒汐云那张她极度想要撕烂的脸。这后宫之中的女人,少一个她就少一个对手,这一次是羽含烟,下次,就是你……寒汐云。
213。波云诡谲
“本宫需要你来配合本宫演一场戏,一场治凤妃于死地的戏。”
岚事事里。“好,我答应你。”冯岚低下了头,不想看到寒汐云那张她极度想要撕烂的脸。这后宫之中的女人,少一个她就少一个对手,这一次是羽含烟,下次,就是你……寒汐云。
寒汐云并不介意冯岚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恨意,和自己相比,冯岚没有哪一样是比得过自己的,她并不需要担忧什么。
“皇后娘娘就不怕我事后与你反目么?你堂堂一国皇后,为了处死一名妃子拉我来做同伙,若是我将你供出来,你这皇后的位子可就不保了。”冯岚将眼里的恨意捻去,抬头浅笑的看着寒汐云。
寒汐云不屑的笑笑,抬起右手扣了个兰花指在嘴角,妖娆的笑笑,“怎么会呢,比起本宫的罪行,惠妃你挟持君上的生母,导致他错手杀死自己的父皇,逼死自己的母后。单单这件事,你就已经可以死很多次了。”
“你,你……”冯岚吃惊的看着寒汐云,寒汐云脸上的笑意蔓延开,一张脸笑得倾国倾城,“本宫再告诉你,昭夏之所以会覆灭,是因为君上领军直上挥刀直入造成的。本宫再告诉你,造成君上灭昭夏是因为本宫告诉了他你挟持了他的母后回昭夏。”
冯岚的眼眸瞪大,一脸的不可置信。双唇颤抖脸色惨白,印着她脸上的五个指印,比起刚刚她掴梵音的那一巴掌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冯岚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格外的刺耳。寒汐云眨了眨眼,长长的羽睫跟着扇动了两下。
“这后宫之中的事,本宫想要知道,还怕没门路么?”寒汐云笑得贝齿露了了出来,一颗颗的贝齿在外面太阳的印衬下显得格外的洁白。顿了顿,寒汐云接着道,“所以,这次这趟混水你淌也得淌,不淌也得淌。而且,本宫还警告你,若是你敢背着本宫做什么小动作,本宫立马让你好看。凭你,还不配和本宫斗。”
冯岚的身子晃了晃,脸上的傲气终于被挫得一丝不剩。
看着冯岚脸上嚣张的气焰被挫得消失殆尽,寒汐云终于圆满的笑了笑,发自内心的笑自眼底传达出来。
“瞧你一身又脏又臭的,回你的椒贤宫打理一下罢。至于怎么对付凤妃一事,你静听指命就好了,其他的事你不需要过问。还有,本宫再次警告你,本宫没动手前,你不得动宫中任何一个人一根毫毛。不然,下次落在你身上若是脸上的就不单单只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寒汐云嫌弃的捂了捂鼻子,冯岚的脸色彻底的崩溃了,瘫痪着一张脸纳纳的看着寒汐云。
“臣妾先行告退。”冯岚说着,机械的向寒汐云行了一礼,纳纳的步出了大殿。
待得冯岚出大殿時,梵音早已将自己打理好候在了大殿外。冯岚阴测测的看了梵音一眼,冷冷的瞪着梵音,樱唇轻启,“你给本宫记着,今日这个仇,本宫一定会报。”
梵音吓得身子一颤,忙低下了头。
冯岚冷冷的扯了扯嘴角,出了俪坤宫。
“梵音。”寒汐云干着嗓子朝着殿外喊了声,梵音听到呼唤忙收回了心神,小跑进了大殿。“娘娘有何吩咐。”ussj。
寒汐云皱了皱眉,看着梵音依旧红肿的脸,恨得牙痒痒。软了软声音,寒汐云淡淡的对梵音道,“去给本宫端碗银耳羹过来,天干物燥的。”
梵音弯了弯身子,领命去了厨房端了碗银耳羹给寒汐云。
“娘娘,这银耳羹有些烫,奴婢用勺子搅搅晾晾。”将银耳羹端到寒汐云的面前時,梵音端着碗放到了矮几之上,拿着放于托盘之上的调羹在碗里慢慢的搅着。
寒汐云淡淡的看了梵音一眼,“怎么样?还疼吗?”
梵音诚惶诚恐的定了定身子,讪讪的笑笑,“谢娘娘关心,奴婢不疼。”
“嘴硬。”寒汐云不满的拧了拧眉,“本宫已经替你教训她了,那一巴掌本宫可是用上了两分的内力打的。敢动本宫的人,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她是谁。记着,以后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差使你做任何事,若是有人再敢动我俪坤宫的人,本宫要她小命。”
梵音一脸的感激,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差点又掉落了下来。慌乱的放下调羹,梵音抬袖拭了拭眼角,声音有几分哽咽,“娘娘,奴婢无以为报,以后必当做牛做马报答娘娘的恩情。”
寒汐云不语,梵音忙将晾得微凉的银耳羹端给了寒汐云。寒汐云伸手接过,动作优雅的舀了一调羹慢慢的送进了嘴里。
“对了,你再去御医局抓几幅安胎药来。”
“是,娘娘。”
………
凤栖宫,羽含烟惊魂不定的拍着胸。
“我哪里得罪她了么?一幅恨不得杀了我的样子?”羽含烟不解的自问,想了想,遂摇了摇头,“没有啊,那她为何好像我杀了她全家一样的表情?”
“奴才给凤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倏的,未公公的声音在大殿里扬起,羽含烟想事情想得出神,都未曾看到走进大殿的未公公。
“啊,未公公请起。”羽含烟伸手理了理衣衫,浅笑的看着未公公,“不知未公公前来,有何要事?”
未公公向着羽含烟福了福身子,一脸慈谒的笑道,“娘娘,这是君上临走前写的,命奴才一定要亲手交到娘娘的手中。”
羽含烟一听是墨夜,神色瞬间柔软了下来,好奇的看着未公公,“是什么?”
未公公抬起左手伸进右手的袖笼里,掏出了一封信封。
“娘娘。”未公公将信封交到了羽含烟的手中,羽含烟迫不及待的拿出了里面的宣纸。
折开,几行苍劲有力的字体印入眼帘,看得出每一个字墨夜都写得很认真,一笔一画都写得很俊秀,少了他一向的狠戾和狂妄之气,多了几分清雅之意。
只是,当纸上的字一行行的印入眼帘,羽含烟却迷茫了。
“公公。”羽含烟脸红的将宣纸递向了未公公,小声嘀咕道,“我不识天罱字。”
未公公了然,坦然的接过,“娘娘,那奴才斗胆念出来了。”
“恩。”羽含烟点了点头。未公公将纸上的内容看了一遍这才缓缓的念道,“你见,或者不见我…”
待得未公公将纸上的内容念完,羽含烟已经感动得哽咽几近落泪。未公公未能理解墨夜写的是什么,但看着羽含烟满脸感动,未公公察言观色也是能猜中几分的。“娘娘请勿忧伤,君上很快就会回宫的。”
“抱歉,我失态了。”羽含烟破涕笑了笑,脸上有歉意。未公公任务完成,便将宣纸还给了羽含烟,羽含烟伸手接过,将宣纸小心翼翼的折起,放进了衣襟里,宽慰的拍了拍胸口。
“娘娘,若是没事,奴才告退了。”未公公甩了甩拂尘,向着羽含烟行了一礼。羽含烟手持巾帕向着未公公曲了曲身子,双手附于小腹前,“公公慢走。”
想到墨夜为自己写的那首诗,羽含烟眼里有感动之色,走到大殿东侧的桌案后,持笔用宋体将诗又重新写了一遍。
“夜,你现在在哪里呢?这封信,我又该如何寄给你呢?”羽含烟将信上的墨水吹干,轻轻的拢于心前,轻闭上眼,脑子里便印出了墨夜剑削一般的俊逸轮廓。
酉時,轻羽换了身正常的粉色宫装伺候着羽含烟用了晚膳。想想中午時还和墨夜两人共享美食,晚上却是自己一人独守着这一桌的菜肴,羽含烟便觉得自己食欲不振,精神也颓靡了起来。
“娘娘,你才吃了几口,若是君上回来看到娘娘消瘦了,一定会怪罪奴婢的。”轻羽话说得有些小心翼翼,中午時的阴影未曾散去,面对着羽含烟,轻羽仍觉得主子不会那么好心的放过自己,也许只是想要拭探自己罢了。
羽含烟叹了口气,暗骂自己没骨气,这才几个時辰不见,就茶不思饭不想了,有标准的痴女有何分别。只是,想到自己如今一直心系墨夜,羽含烟深刻的反思了下,竟也不知道自己何時将墨夜看得如此的重了。
是那次墨夜为了救自己耗尽了他体内真元的時候?
亦或是自己狠心让他离开出卖自己的真心的時候?
羽含烟不得而知了,只是这一刻她知道,墨夜已经深入到了她的灵魂,骨髓。
也许,这就是刻骨铭心罢?
思及此,羽含烟彻底是没有食欲,放下手中的银筷,起身离开了桌子。
轻羽看着一桌子的佳肴,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么好的美味,却食不下咽,而她们这些奴婢却是对这些美味趋之若鹜。想想,还真不是一点点的不公平。
“轻羽,把饭菜都收拾了罢,本宫想静一静,就不用你伺候了。”羽含烟说完,便只身进了寝宫。轻羽对着羽含烟的背影福了福身子,便出了大殿,准备叫宫婢过来收拾饭局。
将羽含烟吃剩的饭菜和几个宫婢分了,轻羽草草的填饱了肚子,出了凤栖宫。和她一起享用美食的绿依见轻羽出了凤栖宫,也跟着尾随其后。
轻羽心情有些沉重,每次心情不好時便会到荷花池一个人坐着发呆。绿依尾随到一半知道轻羽的去向后,便改变了方向,急步朝着俪坤宫而去。
到了俪坤宫,皇后也正在用膳,整个宫殿里都飘着佳肴的香味,引得绿依口水泛滥。
“来者何人?”守在在殿外的宫婢看到绿依,挡住了绿依的去路。绿依伸长颈脖朝着里面瞄了瞄,小声道,“我来找皇后娘娘的。”
“皇后娘娘正在用膳,不得打扰。”宫婢脸色有些不好,绿依看着心头一阵窝火。是不是这俪坤宫的宫女就比她这个凤栖宫的宫女要高一等啊?同样是宫女,还要这么嚣张?
“你前去禀报娘娘,就说凤栖宫的绿依求见。”绿依说得傲气十足,她知道,皇后娘娘一定会召见她的。仰了仰头,绿依还不忘冷哼一声。那宫女见绿依说得言之凿凿,半信半疑的看着绿依,“你等着。”
“等着就等着。”绿依冷冷一哼,那宫婢脸都绿了,却生生忍住了。
半晌,那宫女一脸堆笑的走了出来,“原来是绿依姑姑,皇后娘娘有请。”
“哼,教你不识货。”绿依不满的讽刺了那宫婢一声,趾高气扬的进了大殿。
“奴婢绿依见过皇后娘娘。”进得大殿,绿依向正在用膳的寒汐云行了一礼。寒汐云放下手中的银筷,阙眉问道,“你找本宫何事?”
“禀娘娘,奴婢今儿将轻羽想要勾引君上一事告诉了娘娘,娘娘召轻羽去问了话。晚膳時娘娘似乎有些食欲不震,将轻羽遣了出来,没有让轻羽贴身伺候。”说完,绿依缩了缩颈脖,四处瞄了瞄,压低声音道,“此時,轻羽正独自一人在荷花池那里黯然神伤呢。”
“你刚说什么?轻羽在哪里?”寒汐云眉头微展,问向绿依時连声音都不免得拔高了几分。
绿依怔愣片刻,纳纳道,“她在荷花池那里。”
“知道了,本宫正在用膳,你且先退下罢。既然你主子已经知道轻羽的事了,本宫也无须再插手管这件事了。你回凤栖宫云,可别教凤妃看出什么端倪来。”
绿依精神一震,小脸微皱,“奴婢告退。”
说完,绿依便出了大殿,直奔凤栖宫而去。刚刚只顾着跟踪轻羽,绿依都忘了她还要给羽含烟准备宵夜的,再不抓紧時间,晚上的宵夜就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