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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新娘:弃妃为后-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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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两名重犯先行押上来。”不等萧容有何言语,墨夜已抢先一步抢了萧容的话头。萧容面色一滞,头稍稍压低了一分。坐在床榻之上的羽含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赫连清逸就在帐篷外,随即就会被人押进来,继而就会受到墨夜非人般的折磨。

    想想,羽含烟就觉得不寒而粟。

    萧容脸上一片僵硬,不敢抬头看墨夜,墨夜冷冷抬头,双眸阴鸷的盯着萧容,“孤说的话你听不懂么?”

    萧容身子倏的跪到了地上,额头磕在地面上,声如洪钟,“禀君上,未能找到两名重犯的踪迹。”

    羽含烟和墨夜二人均是一愣,比起墨夜的震惊和不可置信,羽含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没被抓到就好?

    “你说什么?找不到他们二人的踪迹?”墨夜薄唇轻启,声音如寒冬里的冰块,沁人心骨,饶是萧容副将胆大如虎也是被墨夜的一席话吓得不敢吱声。

    “说话~”墨夜一声怒吼,萧容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吱吱唔唔道,“末将带领士兵前去追查,一路上去未能见到他们二人的踪迹。末将已是追了了十几里地,也不见有何异像,两名重犯像是蒸发了一般,根本就无迹可循。”

    “够了。孤叫你来是听你说废话的吗?一群没用的东西,叫你们抓两个人都办不到。还不滚下去。”

    赫连清逸竟然就这样在他的手掌下逃脱,不仅让墨夜觉得自己颜面无存,更是觉得自己的威信受到了很大的挑衅。

    听到赫连清逸未被抓住,羽含烟不安的情绪总算是冷静了下来。扭了扭肩,羽含烟想要挣脱墨夜的桎梏,却被墨夜抓得更紧了。“说,你带他们二人从哪里走的?”

    羽含烟面色一滞,扯了扯嘴角,脸上袭上一抹倔意,只是冷冷的盯着墨夜,就是不开口说话。

    “你若不说,孤就下追杀令。他有本事跑那又如何,孤一样可以令他普天之下无落脚之地。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追杀,你若不说,有朝一日他便杀之時,一切就是你造成的苦果。”墨夜冷声威胁,羽含烟生平最看不惯人家威胁她。本就是个倔强姓子,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此是被墨夜这么一恐吓,羽含烟更是心无旁骛。“那你就下令;,你下令我就死在你面前。”

    “哼哼~”墨夜冷笑两声,松开右手,食指轻轻的挑起羽含烟的下巴,“你以为你以死来要挟我,孤就动你不得么?”

    “我知道,在你眼里人命如草芥,你处死一个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可他不是别人,是你的同胞胎弟,是你唯一的亲人,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他必死无疑。”墨夜冷着声音道,羽含烟身子僵了僵,摇了摇头想要撇开墨夜的手指。

    “既然你如此草歼人命,那你也一同处死我得了。”

    “你~”墨夜气得双唇发抖,狠狠一甩手,却甩到了羽含烟的胸前,手指碰到了羽含烟衣襟里的什么硬物,一阵生疼。阙了阙眉,墨夜看向羽含烟的胸前,伸手便往羽含烟的衣襟里掏去。

    “你干什么?臭流氓。”羽含烟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掩胸想要挡住墨夜的双手。“起开。”墨夜一声冷喝,手已是探入了羽含烟的衣襟之内,伸手掏出了羽含烟衣襟内的一个白玉瓷瓶。

    将瓷瓶拿在手中细细端详,墨夜拧紧剑眉,冷声问,“这是什么?”

    墨夜不记得自己曾给过羽含烟药物,在她未能下床之前,她身上的衣物包括她的身子都是他一手打理的。何時曾见过这个药瓶子,而羽含烟是今日才下床的,由此可见,这药瓶也是在今日之内才被羽含烟装进了衣襟内的。

    眼角余光撇过,墨夜看到羽含烟脸上红色的丹疹,心下一窒。

    之前她还好好的,今日却是又是肚子痛又是出丹疹,这一切,是不是太过于凑巧了?

    猛然间,墨夜像是想到了什么,倏的抬头看向羽含烟。“说,你脸上的丹疹,真的是如昂念所说的那般,是因为体内有余毒未排尽,所以才出了这一身的丹疹吗?”usbp。

    羽含烟怔愣的看着墨夜手中的药瓶,点了点头,“是,这丹疹的确不是因为我体内余毒未消才生出来的。”

    “什么?你……”墨夜震惊的瞪大了双眸,很想问问羽含烟她为何要那么做。

    羽含烟冷眼睨着墨夜,既然二人已是产生了分歧,她还有何好隐瞒的。定了定神,羽含烟一五一十道,“是我去求昂太医给我这些药物的,我想出丹疹,因为我不想你碰我。”

    墨夜的双眼瞪得如铜铃般,羽含烟最后的一句话深深的中伤了墨夜。

    “你说,你不想我碰你?就因为你不想我碰你,所以你宁愿吃这些药物出一身的丹疹,只是为了不让我碰你?”

    羽含烟双眼朝着帐篷顶看去,眉毛弯了弯,点了点头,“是,没错。”

    墨夜扯了扯嘴角,眼里一抹阴冷之色闪过。“好,既然你这么不想我碰你,那孤就成全你。”

    说完,墨夜一扬手,将手中的药瓶狠狠的摔向了帐篷的一角。白玉药瓶重重的落在地上,应声而碎,从药瓶里滚出几颗赤褐色的单药来。

    墨夜激烈的从床沿边站起,大跨步的走出了帐篷内。外面阴冷的声音扬起,“你们,速速给孤搭建一顶帐篷,一盏茶的時间内没办妥,你们个个人头落地。”

    又是一阵杂乱无序的脚步声扬起,羽含烟失魂落魄的坐在床榻之上,将小脸埋进了双膝之间,两只手紧紧的环着膝盖。

    ………

    森林深处,冯央抱着双臂跟在赫连清逸身后,整个山林里一片阴森寂静,冯央吓得小脸惨白,再加上浑身湿漉漉的,冯央更是觉得自己的身子抖得厉害。

    “好,好冷。”虽然是大热天,可冯央毕竟是一介女流,在凉水里浸泡了那么久,如今再受森林里的阴冷瘴气侵体,已是有些吃不消。赫连清逸无奈的四周看了看,松开了冯央的手,“别怕,我到树顶上去看看那些士兵回去了没有。若是走了,我们就找个地方生火去。”

    冯央胆怯的松开了赫连清逸的手,赫连清逸身子一个旋转,已是借着一旁的树干跃向了树顶。

    举目四望,整个大地都一片静谧,山林间并未看到闪动的火光。如此寂静,必是追查的士兵已经回了军营了。

    从树顶落下,冯央的手又扯过了赫连清逸的衣袖。赫连清逸笑笑,“别害怕,那些士兵都已经回去了,我们这就找个地方生火去,再忍忍。”

    “嗯。”冯央乖巧的点了点头,二人刚走了几步,冯央突然惊声道,“遭了,火种都被河水浸湿了,无法生火啊。”

    赫连清逸听闻浅浅的笑了笑,看着一脸着急有点可爱的冯央,心头算是有了些欣慰。“你难道未曾听过,有用石头生火这个说法么?”冯央脸上一红,所幸夜色正浓,赫连清逸没有看到。

    “是我孤陋寡闻了。”冯央讪讪说道,赫连清逸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冯央的鼻尖,却又觉得自己的动作太过于轻浮,微微咳嗽了两声想要化解二人之间的尴尬。

    冯央心下有小小的悸动,抿着唇偷偷的笑了。

    往前走了少许,在一座石壁前,赫连清逸赫然顿住了身子。“就在这石壁后生火;,一来石壁可以挡风,二来你可以在火堆前烘烤衣服,我在石壁后放风。你放心,我不会偷看你的。”说着,赫连清逸三指并立向天,“我发誓,绝不偷看。”

    冯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瞬间又觉得自己有过于失礼,忙抬袖掩唇。“你敢偷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地里连得。赫连清逸一脸正色,连连点头,“为了我的眼睛能为你指路,我定不会偷看。”


196。皇后怀孕

    十二天后。

    天罱皇宫内的所有王公贵族大臣连同后宫的嫔妃,上至太后下至宫女听闻墨夜大胜凯旋而归,均出了皇宫前来接驾。

    在与墨夜因为放走赫连清逸一事而吵架后,墨夜便再也没有理会过羽含烟,每日二人分乘两辆马车,睡两间帐篷。其间更是毫无交集,如今都到了天罱皇宫外,墨夜也没有想要理会羽含烟的意思。usbp。

    天罱国内旗鼓喧天鞭炮震耳欲聋,百姓手舞足蹈欢庆,一片繁荣景象。

    天罱皇宫内的锦衣卫全数出动,纷纷涌出了天罱皇宫,前去城门处迎接墨夜回宫。

    得知墨夜攻破了昭夏取得胜仗,太后楼眉虽也亲自出了皇宫迎接,但却是面露担忧之色。

    自赐死金嬷嬷后,太后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再加上得知墨夜如今一统江山,每日更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心中隐隐有不安的感觉,更是伴随着墨夜的回宫而愈发的浓烈。

    天罱皇城正门东门口,城门大开,青石堆砌而成的墙壁将京城和城外阻隔了起来。如今,城门前站立着两排衣着严肃身着明黄绸缎的锦衣卫,手持利刀面容肃穆。大街上已不见有市贩摆摊售卖,更不见小贩在四处吆喝,整个城门口的街道旁跪满了黎明百姓,个个匍匐于地,面露虔诚。

    墨夜的马车在城门外停了下来,后面的军队也相应的停驻。墨夜从马车内下来,萧容副将军牵了一头汗血宝马给墨夜,墨夜面色阴沉,飞身跃上马背。双腿夹紧马腹,墨夜嘴里一声轻喝,“驾~”

    马儿抬足,缓缓往前。

    军队再一次前进,墨夜坐在高头大马上供百民景仰膜拜,目不斜视。城楼之上,太后楼眉愁眉苦脸,后宫四妃如今也只见二妃,冯央和冯岚两姐妹已不在迎接的队伍之中。皇后寒汐云站在太后楼眉身侧,看着墨夜骑着高头大马进了城门,只留下他坚硬锵铿的背影。

    “太后,君上已经起驾回家,太后不如也摆驾回宫;。”寒汐云在一旁说着,眼角余光却撇到了自城楼之下的一辆马车车窗之内印出来的面容,大惊失色。“她怎么也回来了?”

    太后疑惑皱眉,顺着寒汐云的目光看去。

    城楼之下,羽含烟所在的马车窗帘被挂起,自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羽含烟正一脸郁郁寡欢的坐于马车之内,秀眉微拧。

    倏然间,外面扬起百姓的叩拜之声,“君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墨夜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扬了出来,羽含烟微微抿唇,想要探头出去看上一看。却在脑袋探到车窗前,看到了自城楼之上投射下来的两道锐利的目光。

    微微怔愣,羽含烟咬了咬唇,生生将视线撇开。

    一路上百姓拥戴,群臣在一旁瞻仰,墨夜连日来阴霾的心绪总算是在此時找回了一丝薄面。

    墨夜前脚从城门东门回宫,两侧有锦衣卫护驾,后有太后坐于车宙之内与嫔妃同時祈福。

    半个時辰后,军队浩浩荡荡的进了天罱皇宫的大门。

    待得所有的将士和前来迎接的人都回了皇宫,皇宫大门缓缓关闭,只是皇宫之外的守卫却是增加了几倍,比起以往更加的森严。

    随同墨夜回来的军队被前来迎接君上回宫的九门提督调遣去了各军机要处,锦衣卫各就各位,整个皇宫内一片井然有序。

    墨夜回了乾清宫,除了羽含烟未有人分配外,连同昂念都被调往了御药房。

    孤零零的一辆马车,停在了乾清宫的宫门前。

    前来道贺的大臣们无不投眸注视,纷纷议论马车之内是何许人也。

    刚回了乾清宫,墨夜便吩咐未公公前去召集各大小群臣,前去乾清宫商议朝政。

    一刻钟后,群臣已陆陆续续的到了乾清宫。命宫女斟茶赐座,墨夜不顾疲累,决定进行一次大的官员调配。如今昭夏已覆灭,南方的大小城池和乡镇必须得有人坐镇。墨夜也是怕夜长梦多,龙烈天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若不急時盘根稳住昭夏的行势,只怕龙烈天会独揽大权想要一并吞并昭夏整个南方的国土。

    调配之事刻不容缓,墨夜早已在回来的路上便已拟定了调配方案,唯今便是要立刻让各大要员前往各乡镇身负要职,将昭夏那边的行势稳定下来,方后再议。

    将一卷宣纸交给了未公公,墨夜命未公公宣读。

    拿过宣纸,未公先目阅了一遍,清了清嗓子,用他公鸡般尖锐的嗓音一字一字念道,“现今天下动荡,百姓愁苦不堪,昭夏已是脚下石,整个江山已属天罱所有。今后,不再有昭夏,整个国家也只有一个名字……天罱。時局动荡反贼未清扫干净,孤已制定出解决方案。命原清台知府苏克强前往原昭夏地颉、华隆、番予、臃阳四县,担任四县知府兼县令一职;命原宿缅巡台前往原昭夏涅池五县担忧知府一职;命…”

    足足一刻钟,未公公才将手中的宣纸上的调配方案读完。身于乾清宫议政殿的群臣们虽面有惊色,却是无人敢反驳墨夜的话。待得未公公念完,墨夜伸手收回了未公公手中的宣纸。

    “孤知道,现如今突然让你们身赴原昭夏的国境内赴任的确有些仓促。但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地方不可一日无臣,孤所调配的每一个官员都经过孤的再三斟酌后选定的。南方物资富饶人杰地灵,像清台清府苏克强前往地颉四县,也许苏爱卿心有悖论,但苏爱卿以往学过沿海经商的管理要塞,将苏爱卿调往地颉四县,而地颉四县正是临海而建,海上交易繁重,苏爱卿既懂经商之管理,且对沿海的事物有不少的了解,孤觉得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以此类推,每一个被调动的官员孤都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孤希望你们能发挥你们的浑身解数,将你们即将要管理的县城整顿得井井有条。”

    末了,墨夜思量半刻,便又道,“这一刻调配事关重大,退朝后各官员立刻收拾家当,携同家眷即刻前往各县城赴任。三月之后,孤会对各爱卿做一次调评,若是业绩突出的爱卿,孤定将重重有奖。”

    被点了名的官员纷纷叩拜墨夜,便匆匆退出了乾清宫,赶往各自府邸准备即刻赶赴县城。

    而留在昭夏的龙烈天迟迟未写信给予答复,墨夜记得曾向龙烈天说过,待将昭夏夷为平地之后,便要即刻起程回到天罱。如今半月已过,却未知龙烈天的消息,墨夜已是忧心忡忡。此刻攻打昭夏损兵折将,如今天罱国的兵力也不过三十万有余。若是不及早的调兵遣将,只怕待得龙烈天反抗起来,已经伤兵死将的天罱军队将不溃一击。

    唯今重重之重的,便是要将这三十万士兵调往各处,以确保龙烈天不会谋逆。若是龙烈天真的叛变想自立为王,墨夜定会杀他个措手不及。

    乾清宫外,太后楼眉携一众嫔妃侍妾前往乾清宫外,来到了那辆孤零零像是被人遗弃了的马车前。

    “既然来了,就下来罢。难不成,要哀家亲自请你下来不成?”马车外,扬起了太后楼眉清清扬扬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马车之内,羽含烟清冷着一张俏脸,听着外面太后似幽似怨的话语,踌躇不定。

    等了半晌仍不见羽含烟下马车,楼眉顿觉自己在众嫔妃面前大失颜面,忍不住向一旁的小翠低喝道,“去给哀家把她拉下来,敢违抗哀家的质疑,论罪当斩处。”

    小翠点了点头,挪着小碎步到了马车前,伸手甩开马车的帘子,小翠刚想喝斥马车之内的人,却在见到羽含烟的那张脸時,吓得面无人色。双唇颤抖,小翠像是见到鬼一般的伸手指着羽含烟,脸色煞白,“太,太后,鬼,有鬼啊。”

    小翠吓得双腿发软,太后楼眉斜眼瞪了小翠一眼,“不争气的东西,大白天的哪儿来的鬼。”

    小翠惊恐抬头,看向一旁的寒汐云,又颤着身子转过头看向马车之内的羽含烟,身子抖如筛糠。

    “你,你给我下,下来。”指着羽含烟,小翠说话都有些结巴,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羽含烟平静的抬眸,看着马车外围了个水泄不通的众嫔妃。“我在等墨夜。”

    “放肆。”太后楼眉和皇后寒汐云异口同声,吓得她们二人身后的其他嫔妃战战兢兢的,噤若寒蝉。

    太后楼眉秀眉一拧,描着远山黛的眉拧成了一条直线。面露怒色,太后双手交叉于身前,厉声呵斥,“敢直呼君上的名晦,简直胆大包天。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太过于目中无人,连我这个天罱国的皇太后也不放在眼里?”

    羽含烟闭了闭眼,用手撑起身子,弯身下了马车。

    小翠见羽含烟起身,吓得忙跳开到一旁,又惹来太后的一阵眼刀子。

    缩了缩脖子,小翠胆怯的立在一旁。

    “见过太后,见过皇后。”羽含烟双手附于小腹前,身子微曲,向太后楼眉和皇后寒汐云一一拜了个礼。太后脸上的神色并未因羽含烟的行礼而有所好转,仍一脸阴沉的看着羽含烟。

    “太后,恕我多句嘴,与其在这里想要定我的罪,不如想想接下来该如何面对墨夜的质问的好。”羽含烟轻声提醒,太后楼眉脸色大变,倏的上前一步,一声戾喝,“大胆。你这是在向哀家挑衅吗?信不信哀家立刻可以将你刺死。”

    羽含烟直起身,脸上云淡风轻,不卑不亢,“太后,你可知两条活生生的姓命就在我的面前殁了,是何种感受啊?”

    太后楼眉微微怔愣,有些迷糊,“什么两条活生生的姓命?你在说什么?”

    羽含烟朝着太后身后的众嫔妃看了看,太后抬手拿过巾帕掩于唇前,轻轻的咳了咳,“你们都先下退下。”

    众嫔妃一愣,但都不敢忤逆太后的意思,齐齐弯身向太后行礼,“臣妾告退。”

    待得众嫔妃退下后,羽含烟也不顾忌寒汐云在场。“太后的妹妹,也就是前昭夏的楼皇妃,以及前昭夏的先皇赫连锦瑞两人都已经死了。太后可知,他们二人是怎么想的么?”

    太后脸色苍白了几分,若不是小翠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太后,太后定会往后踉跄几步。

    双唇颤了颤,太后楼眉颤着声音问,“你刚说,哀家的妹妹和妹夫都已经死了?”

    面夏羽之。羽含烟眸中一抹沉痛之色闪过,却不得不点头,“没错,他们二人已经死了。”

    “怎么会这样?妹妹怎么会死呢?”太后楼眉摇了摇头,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忽的想起刚刚羽含烟还说,昭夏先皇赫连锦瑞也死了,脸色一变,“昭夏先皇赫连锦瑞不是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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