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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夜甚至都忘了自己还有后宫佳丽三千。
因为羽含烟,整个昭夏的后宫都变得怨声载道。每个宫里的娘娘都在猜测皇上为什么如今都不来后宫了,是有了新欢么?还是生病了?
你起你羽。可说是有新欢了,也不见这后宫有新来什么妃子娘娘的,要说皇上生病了;,可经多方打听,也未从太医院那边传来皇上龙体有恙的传闻。这让后宫的嫔妃娘娘们极度的郁闷,天天眼巴巴的瞅着自己的宫门望眼欲穿,巴不得能变出了皇上出来整日陪着她们的好。
这后宫的女子也是怪可怜的,一年到底就盼着能见着皇上一面能解相思之苦。偶尔能得皇上临幸更是能独自乐个十天半月的,这日子也勉强的过得去。可如今到好,这皇上整日的呆在自己的羽坤宫,既不让嫔妃前去探望,也不出羽坤宫去看她们一眼。各宫的娘娘们是有怨言却又不敢对着皇上撒,每天都过得格外的凄苦。
幸好她们不知道在羽坤宫里有住着一位女子,还是名扬整个昭夏国的皇妃。
所以墨夜才能落个清静,每天就窝在寝宫里,抱着大堆的奏折批阅,偶尔休息一下就坐在床榻边看看羽含烟,几日下来倒也过得清心寡欲的。
这一日,已是第八日了,昂念依旧如往常一般来羽坤宫替羽含烟诊脉熏香。
经花海禀报,昂念从羽坤宫进到墨夜的寝殿,来到床榻前,“皇上,今日已是第八日了,还是要给皇妃熏香么?”
墨夜深情的凝望着羽含烟,这時日久了,墨夜都分不清自己到底在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在看羽含烟。是利用,还是在不知不觉的关心和担忧中产生了恻隐之心。
收回神,墨夜看了看昂念,又看了看床上羽含烟,面露沉吟之色。“先替她把脉;,再看看她身子骨好了没有。若是已经完全好了,那便不需要了。只要她不知道她做过手术就好…”
昂念心里了然,放下医药箱走到床边,拿出白色的绫缎盖在羽含烟的手腕上,四指轻扣。
手指刚碰到羽含烟的手腕上,指腹下便传来清晰的脉博跳动,依旧是两个脉博。比起几日前,如念这两个脉博的跳动是愈发的清晰了。就如同已经怀足月身孕的女子一般,可就是羽含烟体内又没有任何有身孕的迹象。
这让昂念颇为疑惑。
放眼整个昭夏,自己行医济世诊过多少人的脉,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个女子,在没有怀身孕的情况下竟然会有两个脉博,堪称奇异。tutd。
松开手指,昂念将羽含烟手腕上的白绫收起。墨夜轻轻握着羽含烟的手腕,将她的手放进了锦被之下。“怎么样,情况如何?”
昂念沉吟,“回皇上,情况已渐好转,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墨夜心下一喜,脸上也放松了,神情有几分温和。
可不待墨夜放松心绪,昂念又接着道,“皇上,皇妃依旧有两个脉博,这个…微臣实在解释不了这种奇怪的现象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夜眉头瞬间拧起,有些疑惑的看向羽含烟。
难道真的是如乐阙所说的那样,是因为你是陵女的关系吗?墨夜在心里腹诽着,却没有说出口。
“既然她身子骨无大碍,那便不需要熏香了。你确定她醒来后不会知道些什么吗?”墨夜不确定的问。昂念看了看床榻上的羽含烟,美得太晃眼了,勾人心魂的。特别是羽含烟这般静默的睡了七天,不言不语如同睡着的仙子一般,浑身带有一种不可让人亵渎的气质,让昂念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自己的罪过。
“回皇上,皇妃的身子已经基本恢复了。醒来后是不会察觉到什么的,但因時日过短,创口才刚刚长扰,皇上还是要格外的小心,不可让皇妃距离的行走或是…”
“或是什么?”墨夜阙着眉问。
“或是。”昂念红着脸说。墨夜一愣,大有一种想掐死昂念的冲动,“你把朕想成什么人了,禽兽吗?”
昂念惶恐摇头,连连直呼,“皇上息怒,微臣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皇妃身子蝉弱,经不得折腾。皇上或是禁欲过久,可召其他行宫的娘娘侍寝便是。禁欲过久也是会对身子不利的,皇妃的身子骨彻底的好起来只怕是要一个月的時间了。皇上大可不必…”
“行了。”墨夜恼火的出声打断了昂念的絮叨,“朕自有分寸,你做好你的本份就行了。”
昂念心里腹诽,“微臣要不交待清楚,皇上到時一个把持不住把皇妃吃干抹净了,累的可是微臣。这都几天了,看皇上您脸上那几颗突然冒出来的豆子,微臣总得想想法子让皇上您降降火;。不然到時憋出什么病来,咱太医院又得伺候您一个主子了。您总得体恤体恤咱;…”
墨夜恼怒的看着昂念默不作声的低着头,却是半天没有想要走的意思,一张脸像是腹秘一般。“你愣着做什么,还是赶快退下。”
“啊?哦~”昂念一愣,心里的话还没说完呢,墨夜的一声低吼将昂念吓得差点就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微臣告退。”昂念一脸窘迫的背起医箱,匆匆出了墨夜的寝宫。
“等等。”刚走到寝宫门口的昂念被墨夜叫了回来。昂念心有戚戚焉的折回身,“皇上。”
墨夜有些别扭的看了看床上的羽含烟,半晌却不说话。昂念猜不透墨夜的想法,只能杵在那里不说话。
半晌,墨夜脸色怪异的问昂念,“那个…她什么時候会醒啊?”
昂念心跳漏了半拍,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他的皇帝一番。“还说不是禽兽,皇上您现在都是禽兽不如了好;。”
“这个,回皇上,按照药姓,估摸着皇妃还有一个時辰就能醒过来了。”昂念一脸正色,声音严肃得好像皇上欠了他俸禄没给似的。墨夜微微咳了声,“咳咳,那个…没事了,你先下去;。对了,把花海叫进来。”
“是,皇上。”昂念朝着墨夜行了一礼后退出了寝宫。
不多時,花海从殿外进来,尖声细语的向墨夜行了一礼并问道,“皇上您找奴才。”
“快,去给朕备好洗浴的水。还有,你去司珍房看看有没有给朕做什么新款的衣袍出来,有的话就给朕拿来。没有的话就把前几日的那件珍丝白袍拿来,要快。”墨夜向花海吩咐道。
花海面露疑惑之色,顺口就问了句,“皇上您这是要去哪宫娘娘那里歇息吗?奴才命人去传达一声。”
墨夜面色一厉,“话那么多,叫你去准备就是了。朕哪里也不去,就在羽坤宫,通报个什么劲儿。”
花海脖子一缩,吓得直往外跑。
寝宫里只剩下墨夜和羽含烟了,墨夜有些窘迫的从床榻上站起,走到了寝宫一角的铜镜前,仔细端详镜子里的自己。
几日未修边幅,这突然往镜子前一照,还真有些吓人。这胡渣太明显了,都衬得自己有些沧桑了,还有这鬓角也未修看着脸都没那么匀称了。
“断然不然让你看到朕这个鬼样子。对了,红袍?朕要穿第一次见你時的那件红袍。”墨夜的脸上闪过一抹喜色,双手搓着脸笑得格外的诡异。
126。含烟苏醒
花海命宫女将墨夜洗浴的浴池里装满了温水,还撒了一些百合花瓣在里面。待得墨夜梳洗且修好边幅,也将近一个時辰了。
花海在墨夜洗浴時去了司珍房,拿了司珍房最新裁剪好的一件锦袍给花海。花海兴冲冲的跑回羽坤宫邀功,却不曾想,墨夜竟然让他去取那件大红袍过来。
站在浴池边,花海进退两难,“这个,皇上。红袍会不会太过于显眼了。”
墨夜凤眼一瞪,花海缩着脖子苦怜的看了看手中抱着的藏青锦袍,心里着实想不通。这新制的花样图案做出的衣裳不穿,却偏偏要穿那已经搁置了近一年的旧衣裳,这是想哪般啊?
可皇上命令他又岂敢不听,怏怏抱着新衣又折回墨夜的寝殿,去找那件搁置在箱底的大红锦袍。
耳边传来兮兮娑娑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翻箱倒柜的找什么。羽含烟只觉得自己疲惫至极,连眼皮都显得格外的沉重,好似眼皮上被放着一块铁一般,压得她无法睁开眼睛。
“在哪儿呢?我明明记得放在这里的啊。”花海一边嘀咕一边找着,整个箱子都翻完也,也不见那件大红锦袍的踪迹。
羽含烟躺在床上动了动手指头,惊喜的发现自己的手能动,挪了挪脚,脚也能动。这让她太高兴了,难得能睡个清静的觉不被妈妈吵醒,真是惬意。
羽含烟噜了噜嘴,红唇微微翘起,模样煞是可爱。除了眼皮沉重的睁不开,身体都是能活动自如的。翻了个身,羽含烟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鼻间闻到一种若有若无的熏香,整个人更加的清醒了。
妈咪什么時候这么好了,还在自己的房间点了熏香,还真有点小情调呢。tutd。
羽含烟喜上眉梢,抱着被子在床上来回的滚动了几下。咦,这床好像也变大了。来回滚了几次的羽含烟突然觉得不对劲,以前自己的床可没这么大的。妈咪说是为了培养自己的好习惯,竟然给自己划了个一米来宽的床,睡在上面一晚上都不踏实的。很多時候,她都会从床上摔下来。
可此時她身下的床似乎不止一米宽,她都来回滚了几个身了也不见摔到地上。而且怀里抱着的被子还特虽的滑溜柔软,比在商场里买的上等蚕丝被抱着还要舒服。
“妈咪万岁。”羽含烟在心里高声纳喊着,她的清苦日子终于挨到头了。
双脚夹着被子,羽含烟为了再多多离受一下妈咪的关心,很不客气的又在床上来回滚了几下。在寝宫的里端,花海找了几个装衣物的衣橱和箱子,最后才从一个小檀木箱里找到那件大红锦袍。
锦袍被墨夜单独放在了一个小箱子里,难道花海找半天都没有找到。
脸上闪过一抹喜色,花海轻手轻脚小心翼翼抱着锦袍,准备去浴池那边将衣服给墨夜送去。
刚经过床榻边,只听得一声闷响,接着便是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唉嚎,花海就差没直接吓昏过去。那一波高似一波的尖叫让花海的头皮一阵发麻,紧接着,花海便看到从床榻前的地上站起了一床被子。
是的,是皇上床榻上的锦被。
花海惊恐间突然想到在皇上床榻上的,还有一个人。
惊怵的转头,如花海所料一般,床榻上空如一人,原本整洁的绫缎也早已凌乱不堪,像是被人狠狠的蹂躏过一般。
“皇皇妃。”花海吓得咽了口唾沫,不安的看着那个竖着的锦被,浑身发抖。
羽含烟痛苦的皱着小脸,这才刚想再滚一下,怎么就摔到地上了,疼得她呲牙咧嘴的。所幸这地上还铺着地毯,不然肯定脑袋上一个大包了。
被羽含烟被着的被子紧紧的缠绕在羽含烟的身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羽含烟终于将身上的被子给扯了下来,费力的睁开了眼睛。
“呃~”看到眼前的景像,羽含烟彻底的惊呆了。
明黄纱幔垂挂着大殿,在她面前的则是一架宽大的坐榻,坐榻上刻着花草虫鸟栩栩如生,上面铺就着明黄色的绫缎,坐榻的正中放着一个小四方形的茶桌,桌上摆着一幅围棋。而在她身子的左侧,则是一具大的屏风,屏风上描绘着色彩艳丽的仕女图,形象逼真唯美。屏风后的事物被遮挡住了,无法看得健全。
只是这古色古香充满了奢华之气的所在太过于陌生了,羽含烟想不起自己的家何時能变得如此的贵气。而让她更加困惑的是,此時站在她面前的男子,穿着古代的着装,头上戴着一顶翎花帽,手中拖着一件鲜红的像是衣服一样的东西,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
抬头,羽含烟吓了一吓。
以她眼睛的测量来看,这穹顶最少有五米高左右,上面绘满了图案,距离太远羽含烟无法看得清楚。只是穹顶之上,那一颗颗硕大的像是夜明珠一样的东西可是让她小心肝儿颤了几颤。
“故宫。”羽含烟首先想到的倒是这个了。也只有北京的故宫,才会有这样奢华的宫殿,才能解释这一切。
只是,自己何時到了故宫了?
羽含烟低下头,秀眉一挑瞟了一眼站在她不远处的花海一眼。
难道参观故宫还有真人秀?看那人的模样打扮,分明就是一个太监嘛,可他穿的衣服也是不是古朝代的服饰啊。
羽含烟凌乱了。
偏头,羽含烟闭上眼细细的回忆了一番。这才犯然想起,她是和几个喜欢野外探险的朋友一起去了一处刚发现的古墓里探险来着。
古墓?
羽含烟的脑袋倏的一疼,身子有些站立不稳,跌坐到了地上。
同样吓得不轻的花海看到羽含烟摔倒在地,忙冲上前想要将羽含烟扶起来,“娘娘,您没事;?”花海一头冷汗,这皇妃是不是睡久了把脑子睡坏了,可把咱家给吓惨了。
花海在心里腹诽,可却不敢说出来。
羽含烟头痛欲裂,自是没有听到花海说的那句话,只是痛苦的闭着眼睛,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花海一看情形不对,脑子里瞬间空白。
这皇妃可是睡了很多天了,现在突然醒过来还一脸痛苦的模样,莫不是她…花海不敢往下想,抱起大红的锦袍就往外跑去。
此事耽搁不得,还是先禀明皇上再做定夺。
急匆匆的冲进浴池,花海惨白着一张脸看着仍泡在池水里的墨夜,也顾不得沉稳了,气喘喘的对池子里的墨夜道,“皇上,不得了了。”
墨夜正闭上眼享受着难得的惬意,被花海这一嗓子吼过,心里顿時生出一股无名之火。倏的睁眼,墨夜刀子一般凌厉的眼神朝花海投了过去,花海吓理脚下一软,差点摔到地上。
“没看到朕正在沐浴吗?有事稍后再奏,天大的事也别来叨扰朕的清静。”
花海抬袖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一脸憋屈的看着墨夜,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一个字。墨夜降下火来,突然想到刚刚是叫花海去拿锦袍的。如今他又火急火燎的跑过来,难道是她出什么事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墨夜瞬间就不太淡定了,光着身子就从浴池里站了起来。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水珠,透着一股子致命的姓感。倒三角的上身肌理健硕紧致,小腹前那一块块的腹肌更是充满了诱惑。修长笔直的大腿,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下来,几缕湿发一直垂到了大腿股沟处,和着他下身某处的毛发形成了鲜明的对笔,带给花海视觉上的冲击。
同样身为男人,花海甚至都被墨夜此時的样子吸引住,瞪大眼睛盯着墨夜,喉结滚动。
一个男人,能美到让另一个男人充满其他的想法,这该有多妖孽。
“是不是皇妃出事了?”墨夜没有看到花海眼里的怪异神色,从浴池里出来径直去拿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巾帕近擦拭着身子上的水珠。
花海愣回神,脸上闪过一抹异色,红着脸低着头,“是的。”
墨夜正擦着身子,突然听到花海这么说,手中的巾帕煞時掉落在地。“你说什么?她怎么了?”
眨眼之间,墨夜已经光着身子飘身到了花海的跟前。正低着头的花海很不客气的看到了墨夜下身的某物,又狠狠的吞了口唾沫。
是不是这帝王的物什,真的能比常人的硕大上那么一大截?
花海在心里纳闷的嘀咕,半晌没有听到花海回话,墨夜抬脚便是一脚踢向花海。花海身子吃痛,收回心神。
“皇上。”
墨夜冷哼了一声,一举夺过花海手中的大红锦袍。双手翻飞,锦袍在墨夜的手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张开双手,锦袍一丝不偏的套在了墨夜的手上,眨眼之间,墨夜已经穿好了锦袍束好的缎带。
“她怎么了?”墨夜问。
然浴然到。花海伸舌舔了舔唇,“回皇上,皇妃已经醒了。”
墨夜一听,心下煞時放松了几分,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花海。“醒了就醒了,你有必要吓成那样吗?”
花海一听这才想起重点,“皇上,皇妃好像有些奇怪,举止行为都很怪异。而且,而且皇妃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那你不早说。”墨夜恨得牙痒痒,一脚踢开花海,匆匆冲了出去。
127。性情大变
羽含烟头痛欲裂,疼得在床边打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身上穿着的单薄絷衣也因冷汗而沁湿了。
赫连清逸冲进寝殿時,便看到羽含烟在地上打滚的样子。剑眉皱起,赫连清逸赶到羽含烟跟前,双手将她的双臂扣住,一脸的担忧,“你怎么了?”
羽含烟依旧紧紧的闭着眼睛,脸上一片痛苦之色,赫连清逸心疼至极,却不知道羽含烟到底是哪里疼痛,“告诉朕,是哪里痛?”
羽含烟脸色惨白,手臂虽然被赫连清逸紧紧的扣着,可她仍然在剧烈的挣扎着,两只手紧紧的按压着太阳血,额头上的冷汗打湿了她的掌心。
赫连清逸心一阵揪着疼,强行扳过羽含烟的身子,将她的脸正对着自己。“你到底怎么了?是肚子痛吗?”担心得不行的赫连清逸完全失去了理智,明明看到羽含烟双手按压着太阳血,可他却以为是羽含烟的肚子痛。
羽含烟没有回答赫连清逸的话,只是在那里颤抖着身子,双唇也渐渐变得一片惨白。赫连清逸心疼至极,扣着羽含烟双臂的手一用力,将羽含烟生生的扯进了他的怀中。紧紧的抱着羽含烟,赫连清逸将下巴手搁在羽含烟的头顶上,软软的声音自羽含烟的头顶上飘落,“别怕,有我在。”
赫连清逸身后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打结的披在肩上,发尾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滴落下来,打湿了他身下的地毯。坐在地毯上,赫连清逸将羽含烟搂在怀里,力道大得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内,和她合二为一,替她承受她此時所承受的痛苦。
赫连清逸的一切计划都打断了,他本想要用他最帅气的一面来迎接羽含烟的苏醒的。可如今,他不仅没有修边幅,更是这样蓬头垢面的出现在了羽含烟的面前。那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让他显得格外的狼狈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赫连清逸差点就想叫太医院的人过来了,他怀里的羽含烟才渐渐的停止了颤抖,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