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卷好的圣旨放在桌案上,墨夜双手环胸,一幅看好戏的模样看着朝他走过来的楼眉。
楼眉踱步到墨夜的面前,站直了身子立在桌案前,看着坐在桌案后的墨夜,脸上又浮起了笑意。时而愠怒时而邪笑,楼眉脸上的表情转变如同戏剧里的变脸一般,看得在场一旁的人个个呆愣不已。
“墨夜,哀家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说,想必你一定有兴趣的。”楼眉妖娆一笑,眼角的鱼尾纹暴露出了她的年龄,终究是岁月不饶人。
墨夜抿着唇笑着摇头,“孤没兴趣。”
“不,你会有兴趣的,哀家说你有兴趣,你就一定会有兴趣的。”楼眉胸有成竹的说着,像是知道墨夜一定会听她说话一般。
墨夜咧了咧嘴角,笑而不语。
楼眉见墨夜不再言语,双手抬起撑到了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与墨夜拉近了距离。
“你还记得汐月吗?”楼眉笑着低语,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得到的音量细细的说着那么几个字。
墨夜先是一愣,继而身子一僵,挺直了脊背,身子往前倾与楼眉靠得更近。若不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他们二人的身份,以他们二人此时的身姿来看,还真是有说不出的暧昧。
“你说什么?”墨夜急声问。
楼眉收回了身子,一脸浅笑的看着墨夜,弯了弯眉眼。
“怎么?你还是没有兴趣么?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有兴趣呢。”楼眉转过身,身了半倚在桌案上,学着刚刚墨夜的动手,双手环胸。
墨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从桌案后走了出来,站到了楼眉的面前。
“汐月在哪里?你为何突然提起她?她不是已经死了么?你想做什么?”墨夜脸上有些紧张,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楼眉低下眉,长长的羽睫将她眼里的神色遮掩住了。
“哀家没说知道汐月在哪里啊?哀家只是看看你还记不记得她罢了。你如今说什么有多爱羽含烟,哀家倒想看看,若是有朝一日汐月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你还会说着同样的话么?男人,自古薄情,你也不例外。哀家很乐意看你有朝一日面对那两个女人时,会舍弃谁。”
楼眉幸灾乐祸的说着,墨夜的脸色却已经阴沉了下来。
“汐月还活着?”墨夜追问。
楼眉不语,只是脸上的笑意渐深。
恨恨的咬了咬牙,墨夜强忍着心中一口气,反手将桌案上摆放着的圣旨抓在了手里。
“未离,将这圣旨召告天下。”墨夜转手将圣旨递向了一旁的未离,未离走上前来,双手接过了墨夜手中的圣旨。
“是,君上。”未离一脸虔诚的捧着手里的圣旨,往寝殿外走去。
楼眉脸上闪过一抹异色,却终是没有言语,只是脸上还挂着牵强的笑意。
墨夜不会将自己贬为庶民的,没有得到汐月的消息,他是不会将自己赶出皇宫的。
楼眉心中是这么想着,有些有恃无恐。
墨夜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整个人的神经都在紧崩着。
届时,自寝殿外飘进来一股浓烈的药味。
去而复返的张太医手中端着一个漆金托盘,托盘正中放着一个白玉汝窑药碗,碗里装着褐色的药汁,碗上正袅袅升腾着一股股白色的雾气,将托盘后张太医的脸都氤氲得有些模糊不清。
“昂太医,皇后娘娘的药已经熬好了。”张太医走进寝殿,向着墨夜微微弯了弯身子。墨夜低着头没有看到,张太医四处张望了一眼,看到昂念后端着托盘朝着昂念走了过去。
“昂太医,这药…”张太医看着手中的托盘,询问昂念。
昂念怔愣回神,纳纳的端过了张太医手中托盘里的白玉汝窑药碗。
“有劳张太医了。”昂念说着,温文一笑。
曰眉手了。张太医审时度势,自是感觉出了寝殿里弥漫的硝烟。收了托盘,张太医拧着眉,倒退着出了寝殿。
昂念端着白玉汝窑药碗走到床榻前,径直坐了下来。
羽含烟仍昏迷不醒,只是平躺着昂念没办法喂她喝药。无奈,昂念将手中的药碗放到了床头的矮几上,伸手轻轻的抱起了羽含烟的身子。腾出一只手拿过锦枕竖起垫在了羽含烟的背后,让羽含烟半倚在床头,确定羽含烟不会歪倒下来,昂念这才放心的松开了手。
重新端起药碗,昂念用勺子舀了一勺子的药水,放在嘴前轻轻呵气,待得药汁凉却后,这才送往了羽含烟的嘴前。
羽含烟的嘴微张,昂念将勺子微微倾斜,勺子里的药汁全数倒进了羽含烟的嘴里。
墨夜仍低着头不作声,未离将圣旨交给外面守门的小太监后折回了寝殿。
看到昂念那般细心的照顾着羽含烟,未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却仍是摇了摇头,将心中的不安想法甩出了脑袋。
“把楼眉押到北门,流放出宫。告之各地方官员,任何人不得收留她,皇城十丈之内不得有她的身影。若是有人胆敢私下对她施以援手,杀无赦!”墨夜紧握的拳头在桌案上重重一击,下了最后的决心。
276。赶出皇宫
看到昂念那般细心的照顾着羽含烟,未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却仍是摇了摇头,将心中的不安想法甩出了脑袋。
“把楼眉押到北门,流放出宫。告之各地方官员,任何人不得收留她,皇城十丈之内不得有她的身影。若是有人胆敢私下对她施以援手,杀无赦!”墨夜紧握的拳头在桌案上重重一击,下了最后的决心。
锦衣卫们一脸惶然,推推搡搡的却是没有一人敢走上前来。vz5l。
墨夜脸色一冷,眸中闪过一抹清冷,绝决而无情。“怎么?难道要孤亲自动手不成?”墨夜低沉的嗓音如同自地狱里传出来的阎罗王的声音,带着声声沁人心骨的寒意。
锦衣卫头领松开握着腰间佩刀的手,随手抓了身旁一人的手臂,走到了楼眉的面前。
松手,锦衣卫头领双手握拳,身子微微弯下,“失礼了。”
说完,锦衣卫头领抬起头来,向一旁一脸不安的弟兄使了个眼色,一脸木然的伸出手,便要擒住楼眉。
“大胆,哀家你们也敢抓?”楼眉慌了神,这时才知道墨夜并不只是说着玩儿的。
可饶是如此,楼眉的怒吼也无法再起作用了。
锦衣卫头领稍稍朝着墨夜瞟了一眼,确定墨夜说的是真的,大手往前一伸,抓住了楼眉的胳膊。“得罪了。”
“大胆狗奴才,竟敢对哀家无礼。”楼眉继续怒吼着,一张脸也极尽的扭曲起来,显得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像是一张被揉皱了的纸,到处可见其皱褶的痕迹。锦衣卫头领脸色淡然,看了一眼一旁的弟兄。“你愣着做什么。”
得皇般出。那名锦衣卫傻傻的“啊”了一声,机械的伸出手,押住了楼眉的另一边的胳膊。楼眉使劲的挣扎着身子,虽然有武功傍身,可她已是年迈,两名锦衣卫既是高手中的高手且还是两个大壮汉子,又怎么会桎梏不了她楼眉一人!
楼眉挣扎不脱,脸色更冷了。“墨夜,你不得好死。哀家乃是你母后,你废母等同于不仁,将哀家逐出皇宫乃是不义,不让人施以援手任由哀家自生自灭乃为大不孝,此乃不仁不义不孝之举,定当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就算哀家被逐出宫,就算是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瞧,哀家会亲眼看着你死无全尸。”
楼眉恶毒的诅咒如同一把利刃,深深的刺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内心。在体内无情的搅动着,摧残着,任由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被无情的毒害着,瑟缩发抖,惶惶不安。
“还有你们,这们都不得好死,你们每个人哀家都会记住你们可怖的脸,就算下了黄泉,也会在夜里来向你们索命。若是哀家大难不死,总有一天要亲手手刃你们这群该死的狗奴才。”楼眉阴寒的眸子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里的怨毒之气似是要将在场的人千刀万剐。
墨夜薄唇紧握,左手五指撑开,大掌重重的又在桌案上击了一掌。
“给孤拖下去,即刻送出皇宫。”墨夜低吼着,像是一只濒临着暴发的狮子在做搏斗前的嘶吼。
两名锦衣卫不敢再耽搁,托揣着楼眉就往寝殿外走去。
楼眉扭着身子,双脚在地上摩擦着,就是不愿往外走,整个人也早已失去了刚刚凛冽的气势,变得狼狈不堪。
“墨夜,哀家已经知道汐月的下落了,她没死,她还活着。”楼眉在临出寝殿时,幽幽的留下那么一句话,最后是她阴森可怖的冷笑,尖锐刺耳。
墨夜撑在桌案上的手缩了缩,指关节处一片惨白。
右手紧握成拳,墨夜的脚挪了挪,脸上有过一抹急切的神色,却在半晌后又黯淡了下去。
嘴角噙着一抹笑,墨夜放松了身子,只道是楼眉在做最后的挣扎所说的慌话。
“墨夜,你去哀家的寝宫,在哀家的枕垫下,就能看到当年你送给她的那半只凤佩了。”
楼眉的声音有些飘渺无常,隐隐约约的飘进了寝殿里。墨夜却已是不再淡然,手从桌案上收了回来,一双剑眉拧成了一条直线。
嘴角动了动,墨夜很想出声,很想追出去寻问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汐月是不是真的还活在这个世上?她现在在哪里?她过得好不好?她当年是如何从那只黑熊的掌下逃出生天的?她既然活着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来找自己?
…
许许多多的问题,墨夜的脑袋里充斥着数不尽的问题,有担忧,有兴奋,有紧张,还有欣喜。
只是,他已经削了楼眉太后的封号,他身为一国之君,他不能出而反尔。
若是汐月真的还活着,就凭自己一国之君的能力,足以能找到汐月的。
想到此,墨夜终于放松了神情,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
寝殿外,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响起了,就算楼眉怎么嘶吼着,墨夜也已经听不到了。
被两名锦衣卫扣押着,楼眉挣扎得体内的力气所剩无几,一直在大声的嘶吼着,如今声音也渐渐开始嘶哑起来,变得阴沉粗闷。
“你们两个狗奴才,快放了哀家。哀家是皇太后,你们这么做是要满门抄斩的。”楼眉用她那沙哑的声音怒骂着,一张脸也涨得时紫时青,愠怒的脸将她脸上隐匿了的皱纹逐渐的挤了出来。
“你已经不是太后了。”锦衣卫头领心中早就窝着一团火,如今只有他们三人,锦衣卫头领一声冷喝下去,倒是将另一边扣押着楼眉的小将给唬住了,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头领。
头领的低喝也让楼眉震惊了,瞪着一双溜圆有眼睛阴测测的看着他。“你竟然还敢顶嘴,哀家要亲自掌你的嘴,你快放开哀家。”
“休得再放肆,你若是再这样,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头领再次怒吼出声,洪亮的声音在乾清宫前的大殿上飘扬开去,隐隐萦绕在半空中,最后消逝在风里。
楼眉讶异,整个人都在颤抖起来。
“不,你们不能抓我。君上一定会派人来接我回去的,他一定很想知道汐月的下落的,你们不能再往前走了,哀家要等君上亲自来接我回去,亲自来求我回去。”
楼眉说话变得语无伦次起来,锦衣卫头领哪还敢楼眉说什么,迈着大步双手紧扣着楼眉的胳膊,连托带揣的往北面的宫门行去。
一直到三人到了北面宫门,锦衣卫头领从腰间摸出自己的令牌,命令守宫门的侍卫将宫门打开时,楼眉这才知道,她千方百计想要引墨夜上勾的计划,已经失败了。
她输了。
墨夜已经忘了那个他曾许下山盟海誓矢志不渝要对她一辈子好的女子了,他再也不会听到那个名字时,变得患得患失了。
她赌输了。
看守宫门的侍卫看清楚是楼眉时,吓得大惊失色。若不是锦衣卫头领将自己手中的令牌拿在他们面前证实自己的身份,十几名看守宫门的侍卫一定以为是锦衣卫头领要私自将太后流放出宫的。
“刚刚君上已下了圣旨,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她已经不是太后了,如今只是一个庶民。我警告你们,日后若是见到她在宫门口,就给她点颜色瞧瞧。她若是执意不肯离去,就将她就地正法。”锦衣卫头领义正严辞的在场的侍卫陈述着,十几名侍卫个个面面相觑不敢置信墨夜竟然会下旨将自己的母后赶出皇宫。
这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过的奇闻,这有史以来哪个皇帝再不孝,也不会将自己的亲生母亲赶出皇宫,更何况是要将她就地正法。
每个人心中都像是揣着一只兔子一般,虽然心中有非般的疑问,可锦衣卫头领在此,众人也不敢出声询问,只得将心中的疑惑憋闷在心里。
“快点把门打开一点,怎么说她好歹也是咱天罱国以前的太后娘娘。虽然被扁为庶民,可这被赶出宫了,也还是要庄重一点,让她再享受最后一次优厚的待遇。”
终于将满腔的怒意发泄干净,锦衣卫头领押着冯岚走到宫门口,冷哼了一声,另一边的侍卫看向头领,头领向他使了个眼色,二个心领神会。
“出去罢。”锦衣卫头领冷哼一声,两人同时松开钳着楼眉胳膊的手,手掌在楼眉的背后一推。楼眉一个站立不稳,身子往前跌去。
几个踉跄,楼眉的身子已经倾出去几步远,好不容易站定身子,楼眉刚要转身,锦衣卫头领已经吩咐守宫门的侍卫关上宫门。
厚重的宫门发出沉闷的呻吟声,楼眉大骇,转身朝宫门奔了过来,整个人身子都扑在了宫门上。
“不许关门,哀家要进去。”楼眉双手拍打着宫门,正要挪过身子往门缝里钻,锦衣卫头领已经将腰间的佩刀拔了出来,脸色一冷,只见寒光闪动,锦衣卫头领单手握着刀柄横在了门缝前。楼眉欲往进冲的身子一僵,惶然的看着锦衣卫头领手里的佩刀。
“把刀拿开,哀家要进去。”楼眉在做最后的挣扎,锦衣卫头领右嘴角扯了扯,脸上浮现一抹不屑的讥笑。“你是谁呀?我不认识呀,你凭什么进宫啊?”
楼眉面色一滞,有些呆愣。
“哀家是太后,你们快打开宫门,让哀家进去。砰砰~~”又是一阵手掌击在门板上的粗闷声音,楼眉眼见着宫门就要合上了,更是一脸的焦急,拍打宫门的节奏都加快了。
锦衣卫头领另一只手伸起,阻止了看守宫门侍卫的动作。宫门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关上了,却被停搁了下来。
锦衣卫头领拿着刀上刀晃了晃,寒光几闪,刀背上闪着幽幽的光,倒映着楼眉氤氲了的面容。
“这位大婶,我好心再提醒你一下。据我所说,君上下地圣旨后,圣旨会在半个时辰内在皇宫内颁布完毕。半个时辰后,就会将圣旨下发到各地方官员,这位大婶想必还记得君上写的圣旨吧?不得在皇城十丈之内出现,否则就地正法。我看大婶年纪也大了,这眼看着半个时辰就要过去了,我要是大婶你,就一定会拔足狂奔,逃出离皇城十丈远才对,这样才能保住性命。不如我来给大婶数数,咱数到三若是大婶还在这里赖着不走的话,那我就只能尊从君上的意旨,就大婶你,就地正法了。”
说完,锦衣卫头领脸上的笑肆意蔓延开,整张脸都好似是一朵开得极艳,却奇丑无比的花一般,高调的宣扬着它的风姿。
楼眉脸颊上的肉扯了扯,一脸阴森可怖的看着锦衣卫头领。
“一。”
锦衣卫头领已经开始数数了。
楼眉的眼底闪过一抹惶恐不安,搁在手板上的两只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二。”
锦衣卫头领脸上的笑更加的肆意张扬了,映着他粗犷的脸颊,如一个正在望着他面前毡板上的猎物的屠夫一般,露出了血腥的笑容。
楼眉一咬牙,恨恨的一跺脚。
“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我会血债血偿。”楼眉阴冷的丢下一句话,转身拔足狂奔起来。
“三。”
锦衣卫头领大声的喊出了最后一个数字,从两扇宫门的门缝里,已经看不到楼眉的身影了。锦衣卫头领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的,整个人如同不倒翁一般,前后摇晃。
“哈哈~~”心情大好的锦衣卫头领眯着两只闪着精光的眼睛,一脸的横内都挤成了一团,在夜色的氤氲下,如同一张鬼脸赫然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唰。”刀入刀鞘,锦衣卫头领两只手拍了拍衣衫上的皱褶,接着顺手将宫门紧紧的关闭了起来。
赫然转身,锦衣卫头领看着十几名一脸战战兢兢的侍卫,大手在空中甩了甩,“你们记着,若是日后看到此人,不要过问原因,直接杀无赦。听到了吗?”
众侍卫胆颤心惊的点了点头。“是,大人。”
头领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他那没长几根胡须的下巴,做深沉状。
终于能威风一回了,将那个讨人厌的疯婆子赶出了宫,出了这口恶气,还真是郁气消散神清气爽。
“走,回去复命。”锦衣卫头领瞟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头领,那名锦衣卫单手抓着腰间的佩刀,有些紧张的点了点头。“是,大人。”
锦衣卫头领似是心情好极了,一路上都有说有笑的。倒是他的那名手下,像是初次认识自己的头领一般,满脸的忌惮。
楼眉跑出了好长一段路才气喘吁吁的收住了脚步,弯下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气。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楼眉无限凄凉的想着,喘得更急了。
好半晌,楼眉才直起了身子,两只手插着腰,额头上有热汗流下来。楼眉闭了闭眼,抬起左手往衣襟处扯了扯,手中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丝帕不见了。
“小翠,哀家的丝帐呢?”楼眉皱着眉喊了一句,清冷的街道两旁是紧闭的门,只偶有几个屋舍里传出幽暗的灯光。
楼眉怔愣,脸上映出一丝落寞。
无奈的执起衣袖,将额头上流下的热汗拭去。
抬眼往前看去,笔直的街道上早已看不到白天的繁华,变得清冷不堪,甚至连一个行人都看不到。离开了那四堵高墙,离开了前拥后继,楼眉突然有些怅然。
双手握了握拳,楼眉突然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