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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会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蒋春杰瞥了一眼牛向南问。
“是恋人,的确是恋人,娃娃,我叫牛向南,你怎么连我的名字都吓忘了?”牛向南说着要穿衣服。
“谁让你穿衣服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蒋春杰继续板着脸问娃娃。
娃娃刚穿好衣服,怯生生地说:“他是我的网友,我们网聊认识的。”
“利用网聊卖淫嫖娼,更得严厉打击了。好了,都穿好衣裳到派出所再说吧。”
蒋春杰冷笑着说。
“同志,我们不是卖淫嫖娼,我们是网恋,今天是第一次见面……”牛向南一边穿衣服,一边解释。
“行了,到派出所就都清楚了,走吧!”
蒋春杰不容置疑地说。
牛向南无奈地低下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走出房间……
40。狐媚
白昌星给毛小毛过生日的那天晚上,徐美静值夜班。本来白昌星想回毛小毛家好好享受一晚上,可是在伯爵西餐厅吃饭时,衣娜不停地给白昌星发短信。衣娜非常懂事,晚上找白昌星基本都发短信,根本不直接通话。她不想给白昌星惹麻烦。白昌星也养成了一个习惯,看了短信随手就删。
白昌星很纳闷,衣娜从来没像今天晚上这样烦他,不停地发短信,搞得白昌星心神不宁,索性关掉了手机。毛小毛早就看出来白昌星有心事,一定是那个管跑马场的女孩在勾心上人的魂,平时毛小毛就忍了,可是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毛小毛暗下决心,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星哥走,好好气气那个半路夺爱的野丫头。
毛小毛今天打扮得妩媚极了,有娇有羞,还带着一份伤感的怨,一颦一笑都像是在诉说衷肠,让人看一眼就会产生无限怜爱。
爱情和美食一样,都需要精心调制,尽管女人对浪漫的渴望是一种虚荣,但是偶尔的浪漫,就仿佛菜里的盐。
毛小毛娇柔得连空气都充满了甜味,这让白昌星生出几分久违了的幸福感。优雅温馨的西餐厅本来就是烛光晚餐的最佳选地。仿佛只有在这个烛光摇曳、音乐迷离、窃窃私语的地方,才能完全地遗忘尘世的庸俗繁杂,释放最浪漫的温情。
“星哥,你去承德后,我去望云寺抽了签。”毛小毛窃窃地说,仿佛心底的秘密顺着迷离的音乐弥漫出去。
“一定是个上上签!”白昌星讨好地说。
“是上上签,但是我不喜欢!”毛小毛惆怅地说,烛光衬托着她微红的双颊,画龙点睛的美。
“为什么?”
白昌星不解地问,心想,衣娜在普宁寺也抽了个上上签,说是要喜得贵子,搞得衣娜哭笑不得,小毛的上上签不会也是喜得贵子吧?
“解签的师父说,我的命不是一般的好,我属鸡再加上八字中带两个鸡是人中之凤,所以在女人中,得到的财和名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要是在古代我应该是皇后贵妃的命,大富大贵。星哥,你知道你上辈子是什么命吗?”毛小毛一副曾经沧海的样子。
“上辈子是什么命上哪儿知道去?”白昌星好笑地问。
“当然知道了,我让解签的师父给你批了八字,解签的师父说,上辈子你就是皇太子,解完签我就想,或许你上辈子就是皇太子。我就是你的皇妃。”毛小毛俏皮地说。
“那这辈子解签的师父怎么说?”白昌星逗趣地问。
“这辈子当然不好了。”毛小毛嘟着小嘴说。
“解签的师父说,你的命是大富大贵,这还不好?”白昌星憋着笑问。
“不好不好就是不好!”毛小毛撒娇地说。
“怎么个不好法?”白昌星被逗乐了,饶有兴趣地问。
“你还笑?解签的师父说,因为我的命太好了,说我找到老公的机会是亿分之一。星哥,那和尚这么说,是不是要故意拆散我们?”毛小毛气鼓鼓地说。
“那你没问解签的师父怎么解呀?”白昌星憋着笑问。
“我问他了,解签的师父说,买棵梧桐树放在家里,这叫凤落梧桐。不过,这梧桐树要让心上人买。星哥,你愿不愿意给我买这棵梧桐树?”
毛小毛说完妩媚地看着白昌星,表情中透出贴心贴肉的疼。白昌星从毛小毛的表情里发现了女人的诡谲,这种诡谲不是男人之间勾心斗角的诡谲,而是女人由爱而生的醋海翻波的诡谲,这诡谲里有女人的小聪明,充满了脂粉气,却是琼浆一般地沁人心脾。
“买,这棵梧桐树一定要买,总不能让毛毛不停地在天上飞,找不到落脚的地,要是真累坏了,我这棵老梧桐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白昌星很会哄女孩子高兴,在女人问题上,他决断起来从不拖泥带水。这与他的职业有关,盖大楼是很男人的事情,白昌星习惯了当机立断的感觉。
“星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毛小毛是极聪明的女人,她非常懂得如何把握一个女人的美,有灵性的女人天性慧质,不仅善解人意,而且善悟事物的真谛,其实去望云寺抽签不过是毛小毛的小计谋,目的是测一测白昌星的心,凤落梧桐不过是她编的瞎话,她是想用自己的魅力与衣娜那个野丫头比一比,看看在白昌星心目中谁的分量重。
毛小毛的想法虽然单纯,却不是一般的单纯,因为白昌星在毛小毛的单纯中体会到了一种乖觉的深刻,那就是男人要么在女人怀里痴狂,要么在女人怀里安睡。在衣娜的怀里更多的是痴狂,在毛小毛的怀里更多的是安睡。
百事缠身,白昌星太累了,此时此刻,他更向往在毛小毛温柔的怀里安睡的感觉。白昌星忽然发现,和毛小毛在一起时,自己更多地是躺在她的怀里,和衣娜在一起时,是野丫头更多地躺在自己的怀里撒娇。在毛小毛面前,白昌星觉得自己像个孩子;在自己面前,衣娜更像个孩子。
毛小毛还是放了白昌星一马,但是毛小毛并没有让白昌星在自己的怀里安睡,而是让他癫狂起来,从未有过的癫狂。
折腾过后白昌星想安睡,毛小毛没让,她就是想让白昌星化得像一摊水一样回到那个野丫头身边,让她看出来,还有别的女人可以让眼前这个像山一样的男人化作一摊水,这是用柔情化开的,有一种梨花带雨的凄婉。白昌星被毛小毛迷惑得几乎乱了心智,他从来没有想过,清纯执着的毛小毛狐媚起来像个小妖精。
白昌星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毛小毛的家,打开手机时进来十几个短信:
“我现在怎么变得如此的脆弱呢?是因为你不在我的身边吗?好像是。”
“或是前世约定,或是你今生晦气,让我遇上你,老惹你生气,但是我确实爱你,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我爱你爱得爱死你,我想你想得忘记你,我疼你疼得疼哭你,我气你气得气乐你,但我就是不能没有你。”
白昌星一边开车一边看着衣娜发的短信,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查看完衣娜的短信,刚要放下手机,短信又进来了,他无奈地摇摇头接着看,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这不是衣娜的短信,是每天都骚扰他的神秘短信:“我想问问路,请你告诉我,到你心里怎么走?必须通过阿凯迪亚庄园吗?”
前面就是阿凯迪亚庄园了,白昌星心里激灵一下,仿佛有幽灵一直跟着自己,白昌星心想:“妈的,一定要找到神秘短信的主人。森豪集团内部知道阿凯迪亚庄园的只有老关,老关不可能搞这种恶作剧。究竟是谁呢?骚扰我又能达到什么目的?”白昌星百思不得其解。
已经是下半夜两点钟了,衣娜还没有睡,她一直在等白昌星,想告诉他一个不知是好还是坏的消息,这是一个必须告诉白昌星的消息,因为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一个女孩子是无力承担的。
白昌星感知到了衣娜的不安,平时不是这样的,一定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有这种担心,白昌星是不会离开毛小毛温柔的怀抱,大半夜往这儿赶的。
一进屋,衣娜就像小母狗似的在白昌星身上嗅来嗅去,嗅得白昌星直发毛。
“怎么了,宝贝儿?”
“老公,你身上有一股什么味儿呀?”
“白天开了一天会,是不是烟味呀?”白昌星老到地说。
“不对,是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对,法国的鸦片香水,你送过我的。老公,是不是拈花惹草去了?”衣娜噘着小嘴问。
“怎么会呢?和李明林、卢征他们打麻将一直打到现在。”白昌星撒谎说。
“我给你发短信为什么不回?”衣娜卡着小蛮腰一本正经地问。
“宝贝儿,哪有你这样的,人家和几个朋友打麻将,你不停地发短信,搞得我很没面子,我一气之下,就把手机关了。”白昌星板起脸说。
“人家有事嘛,天大的事,一点主意也没有,就想尽快告诉你!”衣娜心事重重地说。
“宝贝儿,什么事嘛,吞吞吐吐的,我的野丫头怎么突然变成乖姑娘了?”白昌星开玩笑地说。
“普宁寺的签应验了。”
“应验了,什么意思?”
“你真的要喜得贵子了,只是我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要!”
“哪儿来的贵子,怎么得的?”白昌星心里一阵紧张,懵懂地问。
“你装什么傻?人家怀孕了!”衣娜不高兴地说。
白昌星脑袋嗡的一声,心想,普宁寺的签真他妈的准,看来去普宁寺前就怀上了,怪不得菩萨知道了呢。但是白昌星还是侥幸地问:“宝贝儿,会不会搞错了?”
“不会错的,大姨妈两个月没来了,我今天去医院做了化验,喏,是阳性。”
衣娜一边说一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化验单。白昌星接过一看,千真万确,还是市人民医院妇产科的化验单。白昌星心想,乖乖,要是让美静知道了,还得了。
“老公,你好像不高兴?”衣娜见白昌星拿着化验单半天没说话,小鸟依人地问。
“没有,我只是想……”白昌星支支吾吾地说。
“想什么?”衣娜迫不及待地问。
“想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白昌星狡猾地说。
“当然是儿子了,普宁寺的签上不是说了嘛,喜得贵子,要是女儿人家签上肯定会说喜得贵女嘛!”衣娜试探地解释说,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那你是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白昌星有一搭无一搭地问,心里盘算着怎么说服衣娜把孩子处理掉,很显然这个孩子不能要,白昌星已经是儿女双全的人了,如果生下这个孩子,与徐美静的婚姻肯定就完了,白昌星从未想过和妻子离婚,自己和妻子相濡以沫快二十年了,这是用二十年的风风雨雨换来的,尽管衣娜、毛小毛也都把自己当做老公,但是有资格称自己为丈夫的只有妻子,没有一个情人敢把丈夫挂在嘴上,她们只喊老公,因为她们心里清楚,不够资格。
“老公,我好想给你生一个儿子,你不是非常喜欢儿子吗?”
衣娜的目光紧紧盯着白昌星。白昌星刚被毛小毛抽干了,疲乏得很,但是他发现坐在身边的衣娜显得也很疲乏,甚至有些虚弱。
“宝贝儿,你怎么好像很虚弱,该不是病了吧?”白昌星伸手探了探衣娜的脑门问。
“别打岔,回答问题。”衣娜一把推开白昌星的手认真地问。
“要不我陪你去医院再检查检查。”白昌星诡谲地说。
“还检查什么?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骗我去医院,然后借机找熟人把孩子做掉?”衣娜可怜兮兮地说。
“傻丫头,我有那么卑鄙吗?”白昌星一把把衣娜搂在怀里,怜爱地说。
“星哥,我怀孕了,你是不是很烦啊?是不是在想,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个丫头要干什么?是不是想拿孩子要挟我?是不是?”衣娜不依不饶地说。
“没有啦!”
“没有?干吗板着脸?生就是生,不生就是不生,生了,大不了我自己养,有什么了不起的。”衣娜有些激动地说。
“那好,生了吧,我还真希望你给我生个儿子。”白昌星一反常态地说。
这是衣娜没有想到的,她心想,白昌星一定会千方百计地劝自己把孩子做掉,没想到他居然答应把孩子生下来,衣娜当时就泪流满面地哭了起来。
“怎么了?衣娜,我不是答应了吗?你想生就生吧,别哭了。生,你想生几个就生几个!”白昌星一边给衣娜擦眼泪一边说。
其实,白昌星也是想诈一诈衣娜,他非常了解这个野丫头,女人口口声声说想为你生儿子,不过是考验你是不是敢于负责的人,毛小毛也怀过孕,当时要死要活地想为自己生儿子,真答应她,让她生,她却不生了,女人看重的是男人的态度。白昌星心想,如果不灵,权当缓兵之计,再慢慢地劝,总会有办法的。
“你让人家生,人家就生啊,偏不生,偏不给你个大傻帽儿生!”衣娜边流泪边用小拳头捶着白昌星的胸脯说。
“宝贝儿,别闹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生不生,你说了算好不?”白昌星哄着说。
“我知道你不是真心话,巴不得让我赶紧把孩子做掉,告诉你吧,一查出来我就做掉了,今儿白天在市人民医院妇产科做的,你以为我会胡搅蛮缠呢,我什么时候任性过?我就是想看看你敢不敢担当,我在你心里有没有位置,我们俩这种关系,孩子生出来会很痛苦,我才不会让孩子受委屈呢,再说,我也不想因为生不生孩子而失去你,你这个坏家伙,谁让我这辈子爱上你了。星哥,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是我的全部,我愿意为你去死,你知道吗?”
衣娜唠唠叨叨的还没说完,白昌星就已经感动得一把把衣娜揽到怀里,其实他一进屋就发现衣娜有些虚弱,就已经预感到了,可是他不敢确定,毕竟这种事不是儿戏,哪个女人不愿意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生儿育女呀,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孩背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把孩子打掉,而且不和男人商量,只有我白昌星相中的女人能做到,白昌星既幸福又得意!
衣娜说出了心事,精神放松了下来,像散了架子一样趴在白昌星的怀里,“星哥,我是不是太虚了,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宝贝儿,你可是个野丫头,上医院也不告诉我一声,这要是出点什么事让我心里怎么能过得去。来,让哥抱,咱上床躺着休息吧。”
白昌星抱起衣娜走向卧室。此时衣娜脸色苍白,但她仍然看着白昌星努力地笑着,尽管笑得软弱无力,白昌星怜爱地一手托着衣娜的头,一手托着衣娜的腰,把脸紧紧地贴在衣娜的脸上,走上楼梯。
月光如水地照进落地窗,显得衣娜的脸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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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骚动之秋
41。饭局
最近李明林频繁游走于东州与香港之间,一直为东州建投在香港证交所H股上市而奔走,但是一头雾水,没什么进展。
李明林想到了何振东,因为何振东与香港黄河集团关系不一般,李明林想请何副市长利用水敬洪在香港的影响,为东州建投在香港上市出面斡旋,李明林就与赖东通了几次电话,希望赖东与何副市长约个时间,请何副市长吃饭。
希望东州建投在香港上市是常务副市长林大可在市政府常务会上提出来的。何振东并不太感兴趣,再加上东州建投是市发改委的下属企业,正好归林大可主管,何振东也不太愿意插手。
赖东试着与何振东说了两次,都被何振东断然拒绝了,还骂赖东多管闲事。赖东无奈给李明林出了个主意,让他去求范真真,只要范真真出面,何振东一定给面子。
李明林对范真真一向敬而远之,临时抱佛脚有些为难,左思右想他想到了市拆迁办主任刁一德是何振东一手提拔的,关系甚密,既然与何振东关系密切,就一定与范真真有来往,李明林心头一喜,便给刁一德打了电话。
刁一德与李明林是省委党校青干班的同学,接到李明林的电话,一口答应了,而且言称早就想请李明林聚一聚了,他做东出面,请何振东和范真真。还说,东州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无论是国企还是民企,还没有一家在香港上市呢,东州建投在香港上市是好事,应该支持!李明林拧不过刁一德只好答应了。
其实谁做东无所谓,何副市长什么饭没吃过,不过是通过饭局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常言道,人怕见面,树怕扒皮。李明林心想,只要东州建投能够在香港顺利上市,让我做猪八戒都行。
秋天的傍晚,金灿灿的夕阳已经裹上了金色的睡衣,华灯初上,被喧嚣包围的东州古城顿时淹没在灯红酒绿之中。何副市长的奥迪车停在秦都鱼翅庄门前时,李明林第一个迎上去,给何振东开了车门。
何振东一身疲惫地从车里钻出来,面带微笑地看着李明林说:“明林啊,想不到你跟我玩了一把合纵连横,这顿饭不吃都不行了。”
“市长大人,明林这招叫远交近攻,不就是一顿饭嘛。”范真真打抱不平地说。
“不是我不给明林面子,实在是饭局无小事呀,你们房地产商的哪件大事不是在饭局上定下来的?不过,今晚这顿饭我是吃定了,为什么?就是冲明林这份良苦用心,东州建投在香港上市是好事,能者多劳,何乐而不为呢?”
何振东说完,哈哈大笑着箭步走进秦都鱼翅庄的旋转门,李明林、范真真、刁一德赶紧跟上。
众人走进秦都鱼翅庄的皇帝厅,陈金发已经负责点好了菜。自从陈金发认了范真真这个干姐后,何振东还真喜欢上了这个干小舅子。刁一德本来没想请陈金发,是何振东亲自点的名。
自从省长赵长征视察彩虹城肯定了陈金发的创业精神以后,陈金发一下子红了起来,报纸上有字、电台里有声、电视里有影,据说市建委正在准备陈金发的先进事迹材料,准备报批省劳动模范。何振东觉得陈金发给自己露了脸,也准备把通达集团树为东州市房地产企业的标杆。
酒菜上齐后,何振东率先举杯,众人饮后,何振东说:“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说在中国吃饭就是政治吗?我有两个证据,一是老子说的,‘治大国如烹小鲜’,也就是治理国家和炒菜做饭是一个道理,证据就是‘宰相’,什么是‘宰相’,宰,就是牺牲、分割胙;相,就是赞礼司仪,陪侍招待。一个‘红宰师傅’,一个‘陪酒先生’,合起来便是‘宰相’。既然宰相就是厨师,政治当然就是吃饭了。”
何振东说罢,众人哈哈大笑。
“何市长说得太精辟了,战国四君子门下笼络了食客三千,每日都会有大大小小的饭局开张,中国最早的圈子文化,就这样诞生在夜夜笙歌不绝的饭局之中了。何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