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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臣妾”夏情儿断断续续,悄悄抬眼看向他,见他像是罗刹一般,赶忙低下头去,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几个月来,她跟着他,而他一直没有提过轩辕静阮的事情,现在是否在她秋后算账,还是知道了她偷偷给冷轻乾报秘的事情!
“夏情儿,既然你不知们,朕今日便将一切给你说一遍!”
夏情儿1
太监上前一步,拿出小本子,尖细的嗓音道:“第一,善妒,逼死侧妃及其八个多月的胎儿”
“第二,不义,在战场上陷皇上及众将士与危难之中多次”
“第三,屡教不改,皇上念记旧情,多次饶恕,本念着让你知错悔改,而你不屡教不改有违圣恩,其行可恶!”
“第四,下毒,杀人,对不听你安排之人犯下杀人之罪!”
大臣们开始交头接耳,鄙夷的看着夏情儿,冷轻尘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心在滴血。
“皇上,这不是我做的,我没有做过!”夏情儿哭泣着跪着上前,被太监拉了下去,按在地上。
“夏情儿,朕既然说出来这些便有证据可依,今日当着众大臣的面,朕再也不会姑息与你,也要给死去的阮妃讨个公道,朕欠她的太多,太多,这怕这一生都没有机会偿还了,而这一切都与你有关!”冷轻尘说起来依旧怒不可遏。
“皇上,她死是自杀,臣妾也不想的,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求皇上扰了臣妾吧,求皇上念在臣妾跟您出生入死的情分上,绕臣妾一命吧!”
“出生入死,你打探军情,报密给他的时候,没想过今天吗?你亲手害死孩子时,有想过今天吗?”冷轻尘眯眼,森冷的看着夏情儿,她想要瞒过所有人,但是冷霜还是打探出了一切,让他明白她有多狠心。
顷刻间勾起嘴角,嗤笑道:“不过没有你那些情报,朕也不会这么容易夺得天下!”
“啊!”夏情儿啪的一声坐在地上,全身失去力气,原来她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切不过是他的手段而已。
“如果不是要你假传密报,你以为朕会留你到今天!”冷轻尘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给了她太多的机会,直到坐上了皇位,依旧不舍得杀她,他忘不了小时候也忘不了当年的一切,但是她太让他失望了。
突然心剧烈的疼痛起来,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啃咬的感觉,夏情儿趴在地上,就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她微微抬起眼眸,本来红润的脸蛋此刻苍白如纸,疼痛让她不由咬住下唇,更是咬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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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2
痛,从未有过如此彻骨的痛,她看见冷轻尘嘴角勾起的冷笑,看见所有大臣宫人的鄙夷之光,而她卑微的跪在地上。
可是,她是要做皇后的人,她有天人之姿,谁也比不上她,他不是爱她嘛!为什么会这样!
轩辕静阮,该死的轩辕静阮!死了都不放过我,奈何桥如果再见面,做鬼我也要掐死你!
越是激动,她的心越是难受,瞬间她的心像是被凌迟一般,一下下的被啃噬着。
“夏情儿你所犯之罪各个都是死罪,但念在今日大军胜利凯旋不易见血,朕网开一面,饶你一死,不过死罪能绕,活罪难逃,朕罚你终生充当军妓,至死方休!”
“不!皇—上!”夏情儿嘶吼,想要求饶却来不及再发出声音,心仿若碎了一般,痛晕了过去。
宫殿外,冷霜撕下人皮面具,露出清秀的面容,她的脸色冰冷,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让主子痛苦的人,死太便宜了,噬心之痛,终身为妓,被千人枕,万人尝,足以让她生不如死,也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夏情儿被拉了下去,每日被绑在军营的大床上,随时等待着那些强悍的男人临幸,她的手脚上套着乌金所制的铁链,每日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噬心之痛更是让她在痛苦上更加了一层,三个月之后本来羸弱可怜之人便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骨瘦如柴,本来刚来时对她还好好照顾打算以后慢慢品尝的人,见此,也失去了怜惜的兴趣。
而她也从最开始的哭喊到慢慢的一句话都不说,成了活哑巴,每一次折磨都只能用恨意维持,在死亡门前一次次徘徊。
直到一天风雨交加的夜晚,已经被凌迟的不成人样的她被黑衣人救走,并且一把火烧了帐篷,从此音讯全无,所有人都以为她死在了大火之中。
山洞中,冷轻乾负手而立,冷眼看着似鬼一般平躺在地上的夏情儿,他要夺回自己的一切,她绝不能死!
出使兰庆国3
兰庆国大败,静暖以使者身份出使兰庆国,尹冰寒放心不下带着宝宝一家三口在大队人马的掩护下向兰庆国行去。
半个月后到达了兰庆国境内,霸刖国太子妃来使,让即将面临灭顶之灾的兰庆国皇帝欣喜不已,亲自出城迎接,装扮成侍卫的尹冰寒,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冰冷的抱着剑站在一旁。
兰庆国皇帝在百官的拥护下,站在城门前,见静暖羸弱丑陋,脸上闪过鄙夷之光,但也不敢太过造次,上前客气道:“太子妃舟车劳顿辛苦了,请!”
“陛下客气了,请!”静暖轻声道摆手,嘴角勾着淡然的笑意,不卑不亢,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霸气和桀骜不俗让兰庆国皇帝更是鄙夷,一个女人竟然如此模样,有失传统。
“请!”静暖没有理会她,随着兰庆国皇帝向智城走去,进入城市,地上铺着一条红色的地毯,尹冰寒偷偷叹了口气,静暖轻笑转身瞄了他一眼,下巴微扬傲气凌然,眼中的味明显。
小样,你都没有受过这待遇吧!
尹冰寒摇了摇头!装模作样可怜低下头。
看了场面,便有专门的豪华马车上前,大红色的车身尽显高贵,皇帝又是一番客气才上了马车,静暖一路透过纱帘打量着街道,两旁要饭的乞丐极多,关门的店铺更多,街道两旁的商贩很少,大街上冷冷清清,一国之都便如此境况,只怕其他城市更是不足。
晚上设宴款待,兰庆国宫殿之中及其奢华,夜晚刚刚来临,硕大的院子里便挂上了如鸡蛋般大小的夜明珠,足足上百个之多,将整个宫殿照射的亮入白昼。
随处可见的美女身着华丽,身上的配饰珠光宝气,就连宫女都貌美如花,与之宫外的情景,简直天壤之别。
之前也了解过兰庆国皇帝的作风,本是弱国,经济条件极差却奢侈不知节省,兰庆国皇帝又极其好色,据说宫中妃嫔不下千人,却没有想到会如此不堪。
宴会开始,歌舞升平,一番客气之后,众人便开始敬酒,静暖不能饮酒,一切有化身侍卫的尹冰寒代劳。
舞姬4
静暖也没有看他们舞袖子表演的兴趣,那种摆来摆去的舞蹈对她来说实在无趣的厉害,动作慢的她都想按快进。
余光不时打量着坐在主座上,眸光总是随着舞姬们摆动甚至手舞足蹈的皇帝,一点帝王样子都没有,不过这样的人,为了安稳卖国的事情才能做出来,见他尖嘴猴腮,两颊无肉,也不是有大志之人。
“太子妃,这歌舞可好,朕不敢多夸口,在我们兰庆国,这几位舞姬的舞蹈可是最为美妙的!朕很是喜欢!一会还有一位新来的舞姬,舞姿优美犹如仙女下凡,你可一定要好好欣赏”皇帝见静暖一直不语又不动筷子吃东西以为不悦,赶忙陪笑道。
“恩,确实很好看,舞艺娴熟,各个步步生莲美若天仙!”静暖轻笑,身旁的大臣们各个吃着酒,一个个脸上带着贪婪,坐在皇帝下手边角处的中年男子,不停的灌着酒一脸伤痛。
如果没有猜错,这人便是李炳辰,今日如此,要怪也只能怪老天了!静暖心中想道。
“太子妃喜欢就好,今日太子妃亲临我国,莫要客气,一定要玩的尽兴才好!”皇帝又赔笑道,尹冰寒冷冰冰的扫了他一眼。
这样的皇帝,不灭国才是怪事!
“陛下客气了!”静暖轻笑,对于她的来访,兰庆国皇帝心知肚明,如此盛情款待,定然是对他们的要求还算满意,不过她之前的来信只说了会帮他们,如何帮,以什么理由帮!她可只字未提!
馨敲动的声音悦耳传来,舞台上缓缓走上一红衣女子,紫色的纱裙随风轻轻舞动,右手勾起兰花指,左手仿若滑过水波,随着音乐的起伏,慢慢舞动起来,女子舞的及慢,但却不会让人感觉着急,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停了下来,舞台上她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所有人的眸光全都被绝色女子吸引。
女子脸上满是愁容,清瘦的面容楚楚可怜,更是将这份柔弱升华,让人不由想要怜惜,不忍责怪。
月如5
静暖张着嘴,惊讶的看着台上的女子,半响没有回过神来。
她,她竟然是,她竟然是月如!
是她认错了吧!她怎么会在这里?
“太子妃,此女子乃奇人,舞艺超群,朕很喜欢不知太子妃可满意?”皇帝客气道,眸光时而滑过色迷迷的表情,看向舞台中的绝色女子。
“厄,很好”静暖轻声道,眸光并未移开,真的好像啊,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像的人?还是就是月如?
女子本来一直略低着头,并未看向这边,一直沉浸在舞蹈之中,听见静暖的话,眸光上移飘了过来,顿时手垂了下来,停下动作。
她的声音那么熟悉,她本以为是姐姐,没想到真是姐姐,沈月如向前奔了两步,站在舞台前方,在众人惊讶的眸子下,大声的喊静暖:“姐姐,我是月如,姐姐,呜呜”
“这?你到底在干什么?”皇帝不悦,陈光站起身来怒声呵斥,马上就有太监冲上来拉沈月如,沈月如不依用力的向前冲着,想要逃脱束缚。
“陛下,本宫见她似乎认识我?”静暖疑惑的看向皇帝,不能跟她相认,但也不能留她在这里。
“让太子妃受惊了,一个舞姬不知尊卑,惊扰了你!”皇帝陪笑道,余光扫过陈光,陈光立刻站起身来,对等在舞台上的三人喝斥“拉下去,不要扫了太子妃的雅兴”
“是”
“慢!”静暖站起身来,看向沈月如,顷刻之后转身对皇帝笑道:“陛下,本宫见她生得喜爱十分喜欢,本宫正缺个婢女,不知陛下是否舍得割爱?”
“呵呵,难的太子妃喜欢,朕当然舍得”皇帝大笑,明黄色的龙袍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闪发亮,两旁的大臣们见皇帝大笑,也都跟着赔笑起来。
“那本宫一会就带她回宫了”静暖跟着笑道,余光扫过沈月如苍白的小脸。
“姐姐”沈月如小声哭泣,她终于找到她了,终于找到了!
“虞姬,还不跪下谢过太子妃!”陈光冷言道,曲身对静暖笑道“太子妃这女婢还不太听话,要不让臣先调教调教,明日再给您送去以免惊扰了娘娘”
不能认6
“恩恩,还是陈丞相考虑的周到”皇帝赶忙道,余光扫过沈月如的绝色面容一脸贪婪。
“皇上和丞相一片盛情,本宫本该遵循,不过本宫的仆人一像桀骜,那些规矩都是缠人的玩意,把人都束缚了,本宫也一直不喜,只要忠诚于我,就是好奴才;丞相辛苦教导之后,到本宫这里又要从头学习,白白辛苦了丞相,倒是都是本宫的错了,这规矩还是到本宫这里再学吧,皇上您以为如何?”该死的男人,那眼神就该抓出来喂狗。
“这……,太子妃不同与俗人,朕佩服!就听太子妃的,让她一会就去伺候你”皇帝赶忙笑道,但眸光中闪过一丝不悦,微转眸子间狠狠瞪了眼沈月如。
沈月如被拉了下去,嘴边的笑容不断。
宴会结束后,静暖被安排在皇宫中的蓉阑宫居住,蓉阑宫有一碧池,池中种满莲花,此刻正值莲花盛开,十分好看,也让整个宫殿都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从宴会回来,沈月如便跟了回来,刚刚走进厅房坐下,沈月如便哽咽的看着坐于主座的静暖,静暖正在品茶,见她泪水连连又不说话,对站在一旁伺候的宫女道:“你们先下去吧!上点茶点过来”
“是”宫女诺诺的道。
尹冰寒抬脚向内室走去,打算去看看宝宝的情况,宝宝月份不足,一直身体不好,此时已经7个来月,但刚刚学会翻身。
殿中只剩下两人,沈月如上前一步,轻声唤道“姐姐,你让我找的好苦,姐姐你没死真好,呜呜!”
“姑娘说的话本宫听不明白”静暖微笑着道,眸光淡然的看着她,随手拿起青瓷茶碗,轻轻扣动,茶水氤氲,上等的大红袍随着波动慢慢化开,形成一个小小的茶景。
“我是月如,沈月如,姐姐你是不是失忆了?”沈月如激动地上前两步,当初她跑出来的时候就发誓一定要找到她,要证明给他看,她没死。
过的不幸福7
“哦,你叫沈月如啊,本宫见你很有灵气,你可愿意给本宫做宫女?虽然是有点委屈你了,不过本宫对人还算不错,俸禄绝不比你跳舞少”静暖又道,见她如此伤心也是不忍,但是她不能让冷轻狂等人知道她的行踪,否则她如何有时间强大自己。
“姐姐,你为何不认我,你明明就是静阮姐姐啊!”沈月如哽咽道,低下头满是可怜,她想不通,她受尽艰苦,甚至差点失身都没有忘记找她,她怎么能不认她呢。
“你认错人了,本宫不叫什么静阮的,如果你想留下本宫喜欢,如果不想留下,本宫也绝不强留,不要再说那些什么认识的话了”静暖拉下脸来假装生气。
“我留下”沈月如赶忙抬头,她就是姐姐,天底下哪里有一模一样的人,她绝不相信,但是她眉间的红痣仿佛姐姐是没有的,但是真的很像,很像。
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她一定要弄清楚。
“好,给本宫说说你的过去吧?”静暖轻笑,指了指沈月如旁边的太师椅“坐下慢慢说”
“恩”沈月如答应,咧嘴轻笑,绝美的小脸仿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美景。
“姐姐,不,娘娘,我叫沈月如,是云冷国人士,家里为商,后来嫁给了权贵人家,但相公有喜欢的女子,所以一直很讨厌我,后来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我就跑出来了,一直流落在外,到了兰庆国之后遇到人贩子被卖到了怜人馆成了舞姬”沈月如低着头越说声音越小,全身散发着浓浓的悲戚。
她怎么会受这么多苦呢,冷轻狂竟然不管她!
“那你相公不找你吗?也许你相公正在找你呢”静暖轻声道。
沈月如抬起头来,有些激动的看着静暖,想说让她跟她一起回去,但转瞬一想,根本不可能,只好又低下头去,颓废的道:“他不会找我的,他恨不得我死了”
静暖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茶杯,但心里却绞痛起来,她以为他会幸福,难道是她错了吗?月如并不能给他幸福,可是“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所以他如此厌恶你,如果不是,本宫可以为你讨回公道”
很善良的傻女人8
“他以为他深爱的女人是被我间接害死的,所以恨我,所以我离开他之后一直在找她,希望能够让她跟我回去,然后证明给他看,我什么都没做过”沈月如说的激动,气哄哄的。
“那他是很过分,要不然我派人帮你杀了他?”静暖试探着,到底两人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但是她希望他们好。
“那可不行”沈月如赶忙道,又道“虽然他是很坏,但也是最重情之人,而且我跟他之间只是误会,即便以后再不相见,也不能因为对我不好便要了他的命啊,人生几十年,我只想活的问心无愧,杀了他,我会内疚一辈子,夜夜噩梦的而且他是因为太爱那个女子了。”沈月如看向静暖意有所指的道。
“恩,你很善良!”静暖轻声道,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好了,本宫也乏了,让人带你去熟悉一下本宫日常的起居生活,然后去休息吧!”
“是”沈月如恭敬行礼,但心里也下定决心,一定要弄明白她是不是静阮。
孩子一直放在屋子里,三天过去,静暖没有给她安排贴身的工作,沈月如一直呆在外面工作倒也没有见到孩子,虽然她很想进去,但每次都被守在门口的侍卫拦住。
李炳辰将所有的错误都怪罪到了自己身上,为了能够得到霸刖国的庇佑,三日来他每天都来问安,想要跟静暖谈谈,但静暖一直闭门不见。
翌日清晨,李炳辰终于得以相见,静暖一身绛紫色金丝软烟罗衣裙上用细如胎发的金银丝线绣成攒枝千叶海棠和栖枝飞莺,刺绣处缀上千万颗真珠与金银丝线相映生辉贵不可言,望仙鬓上的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摆动,再配上那淡然不俗的气质,更是让李炳辰刚刚进门便压迫感十足。
静暖端坐在正位的软榻上,单手拿着书随意的翻看着,听见动静微微抬眸却没有放下,瞟了一眼,又继续看书。
李炳辰走到近处,恭敬的跪下,她才放下书抬起头来正经的看他,李炳辰赶紧恭敬的道:“叩见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
为何帮!9
“本宫可活不了千岁,这话太虚,李大人多次求见,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不用如此!”静暖看向茶杯,青岚立刻递给她,一脸害怕。
李炳辰余光瞄着静暖,见她一脸冰冷,那丫鬟又为其怕她,长相身材普通,却深得太子喜欢,如此女子定有不凡之处,定然不好对付。
想罢,李炳辰赶紧叩了个头,声音中拢起悲痛,祈求道:“娘娘,求娘娘救老臣一命,也救兰庆国百姓一命!娘娘的大恩大德,下官感激不尽!”
“如何这样说?本宫一介妇孺哪有那个能力,李大人还是快快请起吧!”静暖放下杯子疑惑的问道,手上的碧绿扳指,各式金戒指硌得她手疼,但又不得不做这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