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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医仁堂,静暖满意的看着自己亲自配置的药物香囊,潋滟一笑,雇了一辆马车向城西的狂王府驶去。
过了一会便到了狂王府,红旗大门,两只守大门的石狮栩栩如生,威武不屈,静暖扫了一眼上前,立刻有侍卫走上前来询问,“夫人,请问您有何贵干?”
“本宫是云静郡主,有事找狂王爷,还请同传”静暖微笑着说道,那笑容像是冬日暖阳,立刻给守门的侍卫留下好的印象。
“郡主稍等,小的这就为您去同传”侍卫恭敬行礼,静暖点头之后,他转身进了王府,另一个侍卫走上前来,将静暖带入门口的门房,让她稍作休息。
院子里,冷轻狂正呆愣的看着院中的一颗栀子花,纯白的花瓣没有一丝杂质,像是某个人的心一样,他轻轻的接住掉下来的每一个花瓣,仔细的放进一个小笸箩里收好,不想看那清新淡雅之物被肮脏的泥土污染,而他一定会好好的呵护起来。
“王爷,云静郡主求见”守卫单膝跪地,恭敬请示。
冷轻狂身子一怔,但却没有回头,静静的看着落花,半天才醒过味来,用力的摇了摇头“说本王不在,让她回去吧”
“是”侍卫起身,虽然不解,但也不敢多问什么。
栀子花随风落下,冷轻狂呆愣的站在花树下,已经忘记去接住那么可怜的花瓣,一颗心早已随着侍卫离开了院子,飘到了静暖的身上。
“郡主,王爷外出并不在府上”侍卫恭敬道。
静暖放下茶杯,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守门的侍卫不知道他出没出去?而且他受了重伤,怎么可能三天之后便外出,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可是为什么要说不见她呢!
纠缠
“我在这里等吧”静暖微微一笑,心里有些难受,她一定要知道答案,如果真的是厌恶她,那是否以后都见不到了呢!
“这……”侍卫脸色有些波动,跟着又道“郡主,王爷不知何时归来,您还是先回去吧,如果您有何不适,小的们可担待不起啊”
“不用,我很好,给本宫那点糕点过来,本宫饿了”静暖向后靠了靠,端起茶杯,淡然的饮了一口,她就是这么倔强,既然来了,就一定要看到,如果是出了大事,伤势太严重,不肯见她,她却听话的回去了,万一死了,那岂不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静暖胡思乱想着,倏地发现自己正在诅咒冷轻狂,赶忙捂住嘴巴,轻轻的摆了摆,真是胡思乱想!
“是”侍卫懊恼的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退了下去,去厨房吩咐。
这边冷轻狂依旧站在栀子树下,侍卫上前恭敬道“王爷郡主不走,说等您回来”
“你如何说的?”冷轻狂转过身来,面有不悦。
“属下说您外出并不在府上”侍卫道。
“她还说了什么?”低头冷轻狂心疼了一下。
“还说要小的准备糕点,她饿了”
冷轻狂忍不住嘴角上扬,这个女人还真是脸皮够厚,第一次来便如此不客气,如果当了王妃岂不是会更加厉害!
我在乱想什么,冷轻狂眸光瞬间暗淡下去,冷声道“给她准备,好生伺候着,如有闪失那你是问!”
“是,王爷”侍卫赶忙恭敬道,希望哪位祖宗赶紧离开。
“过半个时辰之后,你去告诉她本王在外传来信,就说本王今日不回来了”冷情看向侍卫,轻声道。
“是,属下遵命”
半个时辰之后,侍卫又回到院子,有些无奈的行礼道“王爷,郡主说让属下给她安排房间,她住下了”
又半个时辰之后,侍卫低头回到院子,颓废的行礼道“王爷,郡主说她无事,有的是时间”
“王爷,大事不好了,郡主说她要走动走动,朝花园来了”侍卫奔跑而至,着急的说道。
相见
“算了,让她过来吧”冷轻狂无奈的叹了口气,抬头看向花树,静阮,为何要这般,如果不见,以后你我便没有了交集,一切恢复原初多好!
“就知道你在瞒着我”静暖笑着走了进来,见冷轻狂端坐在青石圆桌前,低头看着手中的花瓣,听见声音想要抬起头来,但却不敢抬眸看她一眼。
“王爷,您怎么了?伤势好了吗?”静暖收起玩笑,疑惑的看着冷轻狂。
冷轻狂抬眸冷眼看向静暖,那狭长的眸子,仿佛噙着寒冰,冷声说道“本王有事要忙,郡主如此纠缠,害本王无法专心工作,本王心情如何好的”
“我,我”静暖一愣,不知如何回道,吓得退后了一步,低头小声道“我只是想看看王爷的伤势”
“本王无事郡主先回去吧”冷轻狂低头冷声道,眸光中溢满了痛楚,阮儿,快走吧!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也没有什么能为你做的,这个是我亲手配制的药物香囊,能帮助你早日康复”静暖便说着,便将香囊放在圆桌前,见他除了面容有些苍白之外,都很好,一颗心也便踏实下来。
冷轻狂余光扫向香囊,本该不收,但他贪婪的想要留下些属于她的痕迹,话到嘴边又忍了回去。
“你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静暖见他真的很讨厌自己,眼眶中慢慢溢上泪花,话说出来带着些许哽咽“以后不再叨扰王爷”
为何要这样对她,本来都好好的啊!静暖低头转身想要离开。
“对不起”冷轻狂心疼无比,再也无法忍受,从身后抱住静暖,心如刀割的抱住她。
“王爷”静暖赶忙推开他,退后一步,顿时他的举动让她明白过来,如此的行为只有一个原因,他喜欢自己!
仿佛被雷击一般,静暖呆愣的站在那里,看着一脸心痛的冷轻狂,他喜欢自己,可是自己那么普通,还带着个孩子,他怎么会喜欢自己,自己从来连想都不敢去想,他那么优秀,怎么会喜欢自己。
静暖一遍遍的问着自己,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颤抖的道“你喜欢我?”
冷轻狂一愣,既然到了这种时候他也不想再去隐瞒,几日来的折磨几乎要让他疯了,他想要告诉她他的想法,想要问她愿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他们可以离开,可以去其他地方“我……”
“狂”眼前出现在远处的冷轻尘,顿时让冷轻狂醒了过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静暖懊恼的皱了皱鼻子,这家伙怎么也来了,冷轻狂看到静暖的表情,心里有些高兴,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你怎么也在?”冷轻尘走进,冷眼看着静暖,不悦的道,死女人,竟然还是偷偷的来了。
冷轻尘余光扫过桌上的香囊,眼眸微怔,顿时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怨气,贱人,竟然还敢来招惹狂!
装傻
“来看望妾身的救命恩人”静暖淡淡的说着,转身看向冷轻狂微微一笑俯身行礼“多谢王爷的救命之恩,如果没有王爷只怕我们母子都会命丧当场了”
“不用”冷轻狂挥手,笔直站立,让自己看起来情绪稳定一些,余光也悄悄打量了冷轻尘的表情。
冷轻尘眯了眯眼睛,上前一步拿起石桌上的香囊看向静暖阴森的笑道“这是什么东西?”
静暖抬头,依旧挂着云淡风轻的微笑,“这是香囊”
“香囊!”冷轻尘念叨,深邃的眸光一一扫过两人的表情,最后又定格在静暖微笑的小脸上,那笑容有些刺眼,让他心里闷闷的,“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可能是谁送给狂王爷的吧!这妾身怎么知道,王爷你认识?”静暖微笑,但黑眸中却划过一丝鄙夷。
她又不是傻子,虽然不知道说是自己送的会遭到什么,但是看他一脸暗黑,肯定不会有好事是肯定的了,傻子才会承认呢。
“你不知道?”冷轻尘咬牙切齿的说道,话像是跑气似的漏了出来。
该死的!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嘛!竟然敢跟他说谎,还那么理直气壮,简直该死!
“皇兄,你的伤好了吗?明日随大批人马出发不会有问题吗?”冷轻狂笑道,打断了他的问话,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交在一起。
静暖在冷轻尘冰冷眸子的威慑下无奈的低下了头,不敢再说什么,老实的看着自己的鞋面,算计着上面绣了多少个花纹。
“恩,没事了,只是些外伤,你怎么样啊?”冷轻尘沉声说道,虽然心里不悦,但看着脸色苍白的弟弟,冷轻尘语调温柔了许多,不过他并不想这么容易放过那个让他生气的女人“本王问话,你没有听到吗?”
“王爷,妾身摇头了,您没有看到吗?”静暖抬头可怜兮兮的蹙着眉,继续装傻充愣,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好”冷轻尘眯眼冷笑,跟着转过身来看向冷轻狂,栀子树下他的脸色比刚刚还要苍白,刚刚一闪而过的不安,暴露了他的心情,冷轻尘心里猛的一痛,手不由拢起攥紧,他在担忧她?!那么的担忧她!
冷轻尘一直没有说话,静暖疑惑的抬起眸子悄悄看了过来,只见他仿佛正思考着什么,呆愣的看着冷轻狂,一会蹙眉一会又舒展开来。
兄弟争吵
“你先回去”冷轻尘转身看向静暖,静暖赶忙低下头不敢跟他直视,冷轻狂眸光暗了一下瞬间又恢复正常。
静暖恩了一声,转身向后走去,边走边偷偷向后瞄上两眼,直到走到院外,趴在墙边看了两眼,见两人没有争执,这才转身离开。
院内
两人面面相视,冷轻尘抬脚走到石桌旁坐下,拿起石桌上的香囊,嗅了一下嘲讽道“中药的,她倒是真用心啊!”
“皇兄”冷轻狂上前一步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止了回去,转念一想微微一笑“在她心里只拿我当恩人而已,皇兄你太过在意了”
“在意?”冷轻尘脸色更加难看,猛的抬头看了过来,“那种女人,本王除了厌恶还是厌恶,你以后不许跟她来往,以免泥足深陷”
“皇兄,那种女人,你看到她做什么坏事了吗?”冷轻狂有些激动,不想听到任何对她的诽谤。
“坏事?女子不洁难道不算坏吗?”冷轻尘反问,趾高气昂,理所当然。
“不洁?皇兄你有证据吗?一直以来她只说过孩子是你的,你只听夏怜儿的片面之词,皇兄,你糊涂”冷轻狂怒吼道。
“如果是我的?我为何不知,这种事情当事人不知道?”冷轻尘嘴角划过一丝冷笑,此事又挑起了他男性的尊严,让他火冒三丈。
“夏至那天发生了什么,你一点记忆都没有,你就没有想过是别人动了手脚?皇兄,你恨她拆散你们,难道就因为这个连是非黑白都不管了嘛?”
“你放肆”冷轻尘用力的拍向桌子,石桌发出轰隆的声音,压在手下的香囊内所有的药全变成了碎末。
“皇兄”冷轻狂气闷的喊道,身体的动作太大,扯动伤口,冷轻狂忍不住弯曲身子,冷轻尘上前赶忙扶住了他。
“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反悔,当然你答应我的也绝对要做到!”冷轻尘扶着他坐下,低头说道。
不管如何,他绝对不允许他们走到一起,如此下去等待他们的只有万劫不复,他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毁了狂。
“皇兄”冷轻狂快速抬起头来,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张冰冷中带着关爱的面容,冷轻狂心一颤,无奈的低下头去,轻轻的点了点头。
静听
从狂王府出来,便跳出四个人将静暖直接架回了蝶苑,静暖也惊恐的享受了一次飞跃的感觉,不过那感觉很晕,很不爽。
“小姐”爽爽身上还带着伤痕,但脸上已经彻底恢复,见静暖走进房间,赶忙冲了上来。
几日不见,仿若隔日,她的小姐肚子又大了,不过身子却瘦弱了,让她心里十分难受。
“恩,回来了”静暖答应,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上一杯清茶,茶香浓郁扑鼻而来,放下杯子静暖走向水盆,洗手洗脸。
爽爽深知静暖不会轻易原谅她,砰的一声跪在地上,恭敬的扣了三个头,扣完也没有起身,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祈祷着她的原谅。
静暖洗着脸,水扑在脸上,挡住了些许外界的声音,但叩头的咚咚声音却格外刺耳,她的身子有些僵直,却强忍着没有回头。
洗完脸,擦干净,静暖才慢慢转过身来,“起来吧,一切都解决完了?”
“恩,都解决完了,小姐在爽爽心中只有您一个主子,真的”爽爽笑道。
“好了,去休息吧,我也想休息了”静暖依旧淡淡的,从小她就不喜欢相信别人,就连父母都不爱她,她还能信得过谁,可是爽爽对她的守护,对她的好,让她以为别人是可以相信的,不过现在这个想法又破灭了。
“是”爽爽也不纠缠,心意已定,不急在这一时,皇上那边她还要多想想办法,能够瞒的下去,也许她应该告诉小姐,那件事情!
爽爽离开之后,静暖走向书桌,呆坐了一会,才拿起书开始了每日的胎教练习,“开始上课了,弟子规、圣人训、首孝弟、次谨信、泛爱众、而亲仁、有余力、则学文……”
冷轻尘走进院子,便听到温柔的朗诵声音,他走到窗前看了进去,只见昏黄的环境下,那个女人温柔的笑着,消瘦的小手慢慢在腹部上抚摸,他竟然觉得此刻的她是那样的耀眼。
“凡出言、信为先、诈与妄、奚可焉……”静暖继续背着,不知道窗外之人的到来。
直到日路西山,房间黑暗下来,静暖才背完最后一个字,轻轻的拍了拍肚子,跟宝宝打招呼“好了,宝宝,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了,明日傍晚我们学三字经”
静暖起身站了起来,冷轻尘赶忙侧身躲到暗处,一刻多时间的静听,让他觉得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女人一般,心里不禁回想过往的一切!
难道,他真的是误会了什么?!
太妃
院外门边,夏怜儿躲在门后,一脸愤怒的看着冷轻尘的背影,一双小手紧紧的攥在一起,用力咬着红唇转身向后走去。
夏怜儿直奔太妃住所而去,见太妃正站在院中整理花草,笑着上前“母妃,臣妾来给您请安了”
“好丫头,今天你都来了好几次了”太妃宠溺的笑道,低头剪掉那根多余的花岔,“怜儿,你看这花,不剪掉她永远都不会安生”
“恩,母妃说的对,母妃天色已晚,灯火昏黄,对您眼睛不好,还是让下人们去收拾吧?好吗?”夏怜儿上前扶着太妃,调皮的笑道,一双美眸像是天上的星星,发着耀眼的光芒。
“好,听怜儿的,用餐了吗?”太妃高兴的拍了怕夏怜儿白皙的小手,慈爱的看着她。
“没呢,母妃”温柔一笑,夏怜儿柔声道,声音动听,仿佛林中的黄莺。
“今个就在这里用餐了,正好以后尘儿也会过来,可好?”太妃笑着向前走去,两人并肩而行,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样,金色的发饰随着走动,在发髻上摇曳生姿。
到了屋子,夏怜儿忙碌着帮太妃捶背泡茶剥水果,不停的拍着马屁,当冷轻尘走进来时,正看到她不停的笑着,笑颜如花。
只是那笑容不及眼底,瞒不过他的眼睛!
“参见母妃”冷轻尘上前恭敬行礼,一身乳白色长衣衬得他除尘的英俊,红唇微抿,看不出悲喜。
“尘儿,快过来坐吧”太妃正享受着夏怜儿的捶背笑道一脸的高兴,伸手拉过夏怜儿的小手握在手心。
“见过王爷”夏怜儿上前,俯身行礼,冷轻尘恩了一声,抬脚坐到太妃身侧的位置上。
太妃见人都到齐,笑着让夏怜儿坐到下手的椅子上,转身看向冷轻尘,轻声道“尘儿,明日要随皇上外出,一切可准备妥当”
“母妃放心一切都妥当了,儿臣不再的几日还请母妃珍重”冷轻尘微笑道,丫鬟送一旁上茶,又退了下去。
“母妃有一事不明,向问问尘儿!”太妃放下茶杯,金色的戒指晃得人眼花缭乱。
今天写了点,但是觉得不好,让我删了,所以更得晚了,请多见谅!入v还不知道是哪天,但是肯定是要较快速度的,亲们放心!
关心
冷轻尘放下杯子,眸光中闪过一丝疑惑,笑道“母妃请讲,儿臣一定知无不言”
“那蝶苑,是怎么回事?”太妃收起笑容,沉声问道,金步摇随着昂首之间轻轻摆动,四周的丫鬟们听到问话,都竖起耳朵等着回答。
夏怜儿美眸转动了几下,没有抬起头来,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冷笑。
轩辕静阮只要有太妃,你以为你的日子就会好过吗吗!
冷轻尘微转动了下眸子,抬起头来笑道“母妃问的是这个啊!前几日我们在外遇到了点波折,想必母妃也知道,当时她救了狂,所以儿臣才会给她安排了个好点的住处”
“原来是这样,那狂的伤势如何了?她又是如何救得狂儿,以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救得了狂儿呢?”太妃一脸疑惑的打量着冷轻尘。
“当时情况紧急,是她想了办法,救了狂以及儿臣”冷轻尘见太妃不满意那个答案,只好说道,却不想这个回答,让夏怜儿脸色瞬间发白,更是不安。
“竟有此事!那尘儿你没事吧?”太妃震惊,赶忙关心道,绝美的面容上修眉紧紧蹙起。
“儿臣生龙活虎的站在母妃面前,母妃还不放心”冷轻尘微笑的看着太妃。
此刻夏怜儿也关心的抬起头来看向冷轻尘,声音中还有着惊恐后的不安“天佑王爷,王爷一定也要多多小心,母后和臣妾都在惦记着您”
“怜儿说的对,明日外出一定要加倍小心”太妃跟着道。
“是,母妃放心”冷轻尘微笑说道。
“好了,我们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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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堆砌的假山上流淌着潺潺溪水,黑夜中月色皎洁,伴着宫灯的照耀,将整个湖边照射明亮,每隔两米一个宫灯,微风吹过,映着碧草鲜花,十分好看。
夏怜儿靠在小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