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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人都快丢死了,还能不跑快一点?”云飞妍白了他一眼,恨不得多长几只脚可以跑得更快一点,不一会儿,两人已经奔出了街市来到了千杉湖边。
现在是四月份,天已经开始变长了,现在已经是申时三刻(16:00),可是天上的太阳还是很高。
现在是四月份,也是春忙的时刻,不远处田中的油菜花已经抽穗,无数游客从千杉湖旁经过前往千杉林去参观,其中不乏许多夫妻,东方夜和云飞妍身着千杉国的服装,最引游人的注意。
东方夜和云飞妍躲开众人的注意,找到一处避阳的岸边坐定。
四周无人,东方夜和云飞妍放下了小白兔和雪狐在地上,云飞妍坐在东方夜的旁边轻轻的倚在他的怀中,看着小白兔落地后便迫不及待嗅着草,然后试着找一些可以吃的植物。
雪狐有些怕人,放在地上很久都不敢动一动,东方夜或云飞妍稍微动一下,都能激起雪狐的警觉性,它连忙竖起了耳朵,四处探听是不是有危险。
云飞妍故意做出了怪叫声,吸引了雪狐的注意,那雪狐伏在地上,吓得倒退了两步,连续几次,那雪狐已经不再害怕云飞妍了,突然水中传来了一阵声音,吸引了雪狐的注意力,云飞妍颇有兴趣的打量着雪狐那双警觉的耳朵,突然雪狐箭离了弦似的飞快的奔入水中,扑通一声落水,几秒钟后,雪狐竟然刁着一条手掌大小的鲤鱼出来。
云飞妍张了张嘴,惊讶的看着雪狐几下撕扯着,便用力将一条鱼全数吞了下去,最后他餍足的又坐回了云飞妍和东方夜的身侧不远处趴伏着。
“还挺乖的嘛。”云飞妍笑看雪狐的一系列动作,简直是一气呵成,直让云飞妍叹服,看到雪狐又回来,云飞妍不禁有些好笑,它倒没有趁机逃走,或者是它根本就知道它逃不掉?
“可是你这只狐狸却从来都没有乖过。”东方夜低头目不转睛的凝视她,笑点她小巧的鼻头。
“我什么时候不乖了?”云飞妍顿时黛眉横起,一副死不承认的模样。
“你什么时候乖过了?”东方夜没打算放过她,不怕死的继续指控。
“我好像什么时候都挺乖的。”云飞妍翻了个白眼,干脆缩起脑袋至东方夜的怀中不出头。
“这次要不是我来找你,恐怕你都不打算回家了,我的逃家娘子。”东方夜邪魅一笑,双手一探,便将她的小脑袋从他的怀中捞了出来。
“谁……谁逃家了,我留过信给你了。”云飞妍强辩。
“一封决别书,也叫留信了?”东方夜哼了哼,似乎根本就不买账。
“反正我留了就对了。”云飞妍的双手死死的抱住东方夜的健腰,打定了主意不再抬头,不管他怎么指责,她皆当听不见。
东方夜笑看她孩子般的动作和表情,很难想象,云飞妍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
云飞妍躺在东方夜的怀中,突然打了个哈欠。
“怎么了?困了?”东方夜温柔的凝视她,指腹轻轻过她娇嫩的脸颊,以指拨开她额际的发丝,露出她白里透红的娇嫩小脸,不过现在这张脸写满了疲惫,她本来身子就虚弱,又走了这么长的路,也是累了。
“嗯,有点累。”云飞妍干脆直接翻过身来,躺在东方夜的怀中,尽情的享受属于妻子的宠爱。
东方夜怜爱的啄了一下她的红唇:
“那就睡一会儿吧。”他的双臂轻搂着她,给她调整了一个舒适的位置。
“好。”云飞妍答应的声音低得像是呓语声,长长的睫毛如折翼的翅膀般贴伏在她的眼睑上,阳光从树叶中间透射而下的阳光照在她的睫毛上,在她的眼睑上留下了两排浓密的阴影。
不一会儿,云飞妍的鼻尖已经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东方夜静静的抱着她,不敢乱动一下,仅是低头深深的凝视她,感受她在他怀中的真实感。
这么多年来,他每日都盼望与她重逢的日子,她躺在他怀中,他抱着她,那种感觉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东方夜性。感的薄唇勾起满足的弧度,虽然云飞妍从来没有跟他说过她爱他,但是她的每一个表情、动作和每一句话,都已经明明白白的表示了她的心,她对他也是有爱的,不然不会为他生下孩子。
而他们之间,居然错过了这么多年,都只因为他们之间的不信任。
······
经过了上次的约会,东方夜和云飞妍之间的感情似乎又增进了不少,两人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总像是心有灵犀似的,只要对方一个眼神,或是动作,另一个马上就知道他需要的是什么。
小胖和飘飘两人生日之天,正好小胖的学堂放假,小胖便留在家中与飘飘一起玩耍。
早上小蝉出去买了菜回来,神色匆匆的跑进了院内,差点撞到了飘飘,小蝉心慌的扶起了飘飘直奔进屋内。
云飞妍在厨房里准备了好些鸡蛋,并准备做个简易的蛋糕,云飞妍让东方夜和面,结果东方夜只轻轻用力,面粉飞得他满头都是,一张俊脸硬是抹上了一层白面。
云飞妍哭笑不得的赶紧拿了手巾来给他擦拭,小蝉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见到此情景,张了张嘴,话又全咽了回去。
“小蝉,你出去买菜,怎么慌慌张张的跑回来了?”
小蝉手扶着桌子急喘了两口气,才缓过来一口气道:
“小姐,出事了,我刚刚出去买菜,然后看到大街上贴着王爷的画像,说王爷您是江洋大盗,国王下令只要捉到您就给十万两黄金。”
“江洋大盗?”云飞妍瞠大了眸子,怪声怪气的重复着小蝉的画。
东方夜接过小蝉手中的手巾,冷哼出声:
“如果我没猜错,千杉国国王已经死了。”
“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把你的画像贴在大街上?”
“如果不是他已经死了,不可能只贴我一个人的画像。”东方夜略微分析着,如果国王还活着,最不可能放过的就是云飞妍,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确定这国王到底死没死。
“那现在……”
“既然他说我是江洋大盗,似乎不做点江洋大盗该做的事就对不起那张告示了。”东方夜邪魅一笑,心中一个计谋已经形成,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威胁到妍儿和孩子们,那人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186
千杉国已有数百年的历史,历代千杉国的国王均以骁勇善战著称,虽然国小,但是千杉国易守难攻,所以千杉国才有存在这么久,没有被他国所吞并。
而千杉国西侧的土著人,以与千杉国共同开采金矿为名,毁掉了千杉国西侧的山峦屏障,以前只消数百人便可以守住西侧的缺口,屏障消失,精明的土著人人趁机占领了千杉国西侧的两个小城镇,随时都有攻击国都的架势,所以千杉国国王紧急想与水月王朝联盟,共同击退土著人,打算以强大的水月王朝来保护自己。
偏偏弱肉强食的时代,没有绝对的和平,只有吞并与被吞并,千杉国虽然有意与水月王朝共和,但是只要有思想的人都不会完全相信水月王朝会真正的保护千杉国。
千杉国人杰地灵,山清水秀,到处保留着最完美的历史痕迹,没有人不想将其占为己有,再加上二十多年前水月王朝曾经袭击了千杉国,这一历史耻辱,千杉国的百姓铭记在心,千杉国人与水月王朝之间也只有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没有绝对的和平。
恳千杉国以杉树为主,四处可见成排的杉树。
夜晚来临,月光和星星像是挂在杉树梢,成为云飞妍眼中的圣诞树。
夜空像一口黑锅一样扣在王宫的上空,一道黑影在王宫的上空飞快的掠过,直达王宫的最高宫殿。
让那便是国王所居住的宫殿。
宫殿四处白色的浮纱飘飘,颇有仙界的风姿,并摆设了无数白玉器具,连衣柜和王榻也全是由白玉雕成。
东方夜赞叹着,这国王果真是会享受哪。
突然听到似乎有人进来,东方夜飞快的掠向了屋顶。
他的眼睛透过黑衣往门外看去,这王宫的夜明珠灯光照亮了进门的人脸,赫然正是千杉国国王的长子,他的身后跟着两名侍卫,那两名侍卫在门外时停下,便守在门外没有进来,大王子直接走进了大殿,往后面的偏殿走去。
不一会儿,大王子走至偏殿内的一张床榻外站定,床榻上的账幔垂下,帐内的一切看得不甚清楚,大王子围绕着床绕了一圈,然后缓缓站定。
“还不快起来?”四周无人,大王子突然对着帐幔内唤道。
突然帐幔掀开一角,一个人从床榻上滚落了下来,在大王子的脚边连忙嗑头:
“小的参见大王子。”
“本王子父王驾崩的消息暂时还没有他人知晓,本王让你假扮父王传递假消息,这件事情你做得不错,明天本王子将会宣布父王驾崩的消息,你也已经没用了。”大王子一脸阴鸷笑容的看着地上匍匐的男子,眸中杀气尽现。
“大王子,您答应过老臣,只要老臣帮您得到王位,您就要准许老臣告老还乡的。”地上伏着的男子声泪俱下的哀求着,
“是吗?不过你也素来知晓,本王子是从来都不守信用的,所以本王子说过的话,你也会听?真是愚蠢。”大王子嘲讽的冷冷一笑,突然拔出一把散发着雪亮寒光的冷剑。
那大王子倏的挥剑,突然一道寒光闪过,大王子的剑身猝然从中间被截断。
东方夜一身黑衣突然从屋顶落下。
“嗜父篡位,王烨,你可真是天下第一孝子。”东方夜一身黑衣,讥讽的笑道。
“你是什么人?”王烨听到对方喊他的名字,眸子微眯,警戒的看向东方夜。
“你不是发出了告示想要抓我吗?现在我来了!”东方夜狂肆的笑出声,对王烨眸中的杀意视若无睹。
“东方夜?你是东方夜……”瞬间王烨的眸子瞠大,吐出颤抖的几个字。
“真聪明,只稍稍提示一下你就猜出来了。”东方夜幽幽的淡淡道,一双凌厉的紫眸在夜明珠的映照下熠熠生辉,王烨的身子在他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东方夜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水月王朝第一残暴无情之人,杀人如麻,冷酷无情,如果胆敢惹到他,一定不会有好一场。
“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王烨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双眼中写满了恐惧。
“是你吸引我来的,所以我就来看看。”东方夜邪魅一笑,一把抓起地上身着明黄色睡衣的老头,一双厉目瞥过,吓得那老头浑身颤粟不已。
那老头双手挡在自己的头顶,低头不停的求饶:
“奕王饶命,奕王饶命,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可是这令可是由国王下的,而在此刻之前,国王是你,你说不是你下的令,是谁下的令?”东方夜威胁的扯高了老头的衣领笑问,那阴鸷的目光中杀满了杀气。
老头缩了缩脑袋,目光直指王烨,倏的尖叫道:
“是他,是他写好了王旨,只让我从帐中露出一只手盖章就行的,具体的内容,小人确实不知。”
老头一五一十的把话全捅了出来。
“大王子,是这样的吗?”东方夜抬头危险的笑问王烨。
王烨自知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他用力的吞了下口水,逼迫自己不能害怕,眸子的余光瞥了一眼自己的身后,他眸中一抹精光闪过,飞快的转身便欲逃走。
倏地,一道金光闪过,王烨左边脸颊上被划开了一道血口子,王烨的身子猝然停住,右腿的膝盖被重重一击,他的身子重重的跌跪在地,双手撑在地板上痛苦的皱眉,想要起身,他的右腿已经无法再撑起他沉重的身子。
王烨从唇中发出痛苦而低沉的嘶鸣声。
“你可以再试试,如果你再逃脱的话,下一颗石子的目标将是你的太阳穴。”东方夜把玩着一颗石子,笑眯眯的威胁道,杀一个人对他来说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
“你敢……”王烨突然抬头愤怒的道。
“你可以试试……”东方夜这一次故意将石子往上抛了几下,每抛一下,几乎是在王烨的心中丢下一颗石子,扰得王烨心惊胆颤。
“你到底想要怎样?”王烨抵抗不住身体的痛楚,跌坐在地上无助的咬牙问向东方夜。
“不想怎样,把你的告示收回,澄清污蔑本王之事实,本王便可以放你一马。”东方夜终于收回了石子,凝视他一字一顿的要求。
“收回?休想……”突然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截住了东方夜的话尾。
东方夜半眯起紫眸向声源望去,脑中警钟大作,不知道是什么人,他居然没有感觉到有人靠近,此人的功力一定很深。
“奕王,好久不见了。”一名深棕色华服男子,头戴鹰毛帽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抹莫测高深的笑容看向东方夜。
“三王子!”东方夜手下的老头突然出口唤道。
东方夜侧目看去,对方只是一名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年,但是他浑身上下所散出来来的沉稳气息,却是他这个年龄段之人不该有的,岁月在他的手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那深厚的老茧,已经代表了,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少年。
东方夜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对方,对方他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但对方的语气和态度都像是认识他很久似的。
“你是什么人?”东方夜半眯起紫眸细细的打量对方,良久也没有发现自己是什么时候见过他的。
“王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六年前,我曾经差点死在王爷的蛇窖中,幸好……王妃救了我。”少年笑若清风,那笑容中却隐含着冰冷的寒意。
六年前……
蛇窖……
六年前欲处死的小男孩,只有一个人,那名小男孩的名字在他的口中呼之欲出。
“朱康……”少年启唇吐出东方夜心中的答案。
“是你。”东方夜皱了皱眉。
“对,是我,王爷,六年不见,你没想到当初的小男孩,会变成今天的朱康吧?”朱康自信的紧盯着东方夜,右手轻轻抬起,暗暗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是没想到,不过王宫的事情,本王不感兴趣。”东方夜明显感觉对方来者不善,说完,他便腾空而起,跃上屋顶,飞快的离开了王宫。
看着东方夜飞快离去的身影,朱康紧追了两步,蓦然停了下来。
“东方夜,这次就先放过你,不过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东方夜为了女人留下来,一定是她,六年了,我终于可以实现我的当初的诺言了。”看着东方夜离开的方向,朱康勾起唇角莫测高深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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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凉母
东方夜回到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云飞妍在屋内焦急的等待着东方夜的到来,听到门外一阵马蹄声渐近,云飞妍推开了房门飞快的迎了出去,果然便见东方夜一身风尘仆仆的骑马而至。
云飞妍拉了马去栓好,东方夜负责关好门,东方夜来到云飞妍身后,他的身上还残留着夜的清凉,双手从云飞妍的腰间探过在她的身前交握,头深埋进她的的颈窝中,轻轻的叹了口气。
云飞妍转过身来,月光淡淡的照映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投下了他们亲昵的身影。
“怎么了?事情办得不顺利吗?”云飞妍关心的问,她的小脸紧在他有些冰凉的胸前,耳边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恳“国王已经死了。”东方夜用力的拥紧了云飞妍,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安定下心来。
“死了?”云飞妍在东方夜怀中的声音有些沉闷。
“是的,已经死了,大王子名为王烨,他的才能不及二王子,所以他谋权篡位,故意派人发了那告示,表示国王还活着,这样他才可以让人相信国王现在立的遗嘱是真的。”
让外面有些冷,一阵风吹来,云飞妍单薄的身子瑟缩了一下,东方夜皱了皱眉,扶了云飞妍回房。
“那现在是大王子继位吗?”云飞妍边帮东方夜放好披风边回头问。
“你记得朱康这个人吗?”东方夜脱下了外衣放在椅子上搭着,拉了云飞妍上榻,自己靠在床头,让云飞妍靠在他的怀中,他体贴的拉高被子裹紧了二人。
“朱康?”云飞妍躺在他的怀中看着窗外的月光,身子更加依紧了以汲取温暖,朱康这个名字,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呢?
“还记得六年前的时候,我曾经处置过丞相府的奸细吗?”东方夜低头凝视云飞妍娇美的容颜,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印下了一吻,感受到她身子的冰冷,东方夜的双手又紧了一紧。
“当然记得,那可是我第一次看到死亡,而且是那么残忍的死亡,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云飞妍白了他一眼,想到这些,她的耳边似乎又浮起了那种骨头碎裂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声。
“对不起,我不该提起的,可是我今天遇到了一个人,是当时的一个小男孩,你还有印象吧?”
“小男孩?哦,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他曾经说他叫朱康的。”云飞妍拍额低呼了一声,终于想起来了,她还记得那个小男孩自信倔强的表情,那双坚定的目光,仍让她记忆犹新: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他不止在这里,而且还是千杉国的三王子。”
“那真是太好了,他终于不用再寄人篱下了,总算是我当初的努力没有白废。”云飞妍没有注意到东方夜沉闷的表情,直说着为朱康高兴的话。
云飞妍的话说完良久,也没有听到东方夜再开口,云飞妍蹙了蹙眉抬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刚回来累了已经睡着了。
黑暗中,云飞妍的目光撞进东方夜深沉的紫眸中。
“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云飞妍直觉得这件事,似乎没有想象得那么简单。
“我总觉得有些不安,明天我们回祈国吧。”东方夜抱紧了云飞妍,突然开口要求着。
“东方夜,你知道我不会回去的。”云飞妍的脸色一沉,纤手推了推东方夜的胸膛便欲离开他的怀抱,对于他的出尔反尔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