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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去的那名狱卒也跑过来一同玩,整整两刻钟后,云飞妍的一千两银子只剩下十两。
云飞妍当然知道那四个男人故意在一起出老千骗她,不过为了出去,不顾得心疼了,只一千两银子而已。
不一会儿,云飞妍的最后十两银子也被输掉了。
云飞妍的身上已经没有东西输了,突然云飞妍狡黠一笑,清澈的黑眸中闪过一抹媚色,勾魂一笑轻盈的道:
“我银子输光了,这样吧,我用我的衣裳当赌注。”云飞妍扯了扯身上的衣衫,望着眼前那一副副贪婪的嘴脸,她只得强拧出灿烂的笑容。
“石头”不由自主的摩拳擦掌,一双贼目似乎能把云飞妍的身体穿透似的般,直盯着她曼妙的身姿瞧。
“好好好!”四人皆对视了一眼,“石头”迫不及待的掷骰子,一番回合下,云飞妍再一次输掉了。
云飞妍佯装不在意的叹了口气,低头羞涩的紧揪着自己的衣衫。
“这样吧,你们谁能第一个碰到我,今天晚上,谁就可以把我的衣服扒光,然后……”云飞妍柔媚的说着,故意推了推肩膀上的衣服,露出半边香肩。
色字当头一把刀,但是美色在前,又是自动送上门来的绝色,岂有不动心的?更何况,这些狱卒根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那些狱卒视线了一眼,其中一名狱卒飞快的从腰间掏出了一串钥匙,便急忙找着云飞妍这个牢房的钥匙。
另外三名狱卒挤在那人的旁边。
云飞妍惊喜的望着锁着牢门的链子掉落在地,太好了。
四个狱卒迫不及待的挤了进来,欲向云飞妍靠近。
云飞妍飞快的站起身,“石头”跑得最快,云飞妍勾唇一笑,倏的抓紧了身后的栅栏,身子突地旋转腾起,左腿一伸,一脚踢向“石头”的下。身,再一脚踢向旁边男子的脑门,身后的两名狱卒看局势不对,便焦急的想要逃走,云飞妍警觉了起来,更快一步的俯身,飞快的一个扫堂腿,两人的额头纷纷撞上铁栅栏,额头出血倒地昏了过去。
云飞妍朝身后一看,那名被她踢了命根子的“石头”还在如小丑般夹腿跳着,嘴里哼哼叽叽的痛吟。
云飞妍哼了一声,再一脚踢向“石头”的胸口,石头猝不及防的倒地,头碰到地面,舌头一伸也昏了过去。
云飞妍刚要逃出去,突然四周的人纷纷跑到牢门边:
“求求女侠,也放我们出去吧。”
“救救我……”
云飞妍灵机一动,全放出去,她更有机会溜走,她转身抬起地上的那串钥匙把牢门一一打开,众囚犯们千恩万谢的从牢中全跑了出来,云飞妍趁乱溜走。
······
王宫里的路交横着,错综复杂,云飞妍不知哪里才是能逃出去的路,趁乱逃出大牢后,云飞妍便跟那些人分开,免得太过集中被抓,不一会儿,她到了一个客殿的门前停下。
客殿门前,灯光明亮,她不由自主的踏进了客殿的门坎。
云飞妍望着客殿内明亮的灯光,有些东西正牵引着她向殿内靠近,她茫然的迈着步子往前走,眼皮一下也不敢眨,直勾勾的盯着前方,没在感觉到有人影正缓缓向她靠近。
求求您救救小姐
“原来你在这里,带回去!”一人钳制住云飞妍的手腕,另一只手紧紧的堵住了云飞妍的嘴巴。
力道之大,另云飞妍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退。
又两个人上前来一人攫住她的一只手臂,狠狠的扼制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她欲挣扎,浑身都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着他们将她拖走。
恳“什么人?”东方夜的声音低沉的从客殿中传来,由远及近。
云飞妍瞠大了眸子望着黑暗的天空,突然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狠狠的甩开了身侧的两人,欲向身后奔去。
是东方夜,是东方夜!!
让只要有他在的话,她就可以逃出他们的魔爪,东方夜,东方夜!!快来救我,她在心里暗暗的叫唤着。
牙齿用力咬着嘴巴前的手掌,却只能发出嗡嗡如蚊虫般的声音,双手欲拨开她嘴前的手,突然颈后被人重重一击,她抬眼向天,翻了一个白眼昏厥了过去,最后她的手只能向身后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最终失去了意识。
“带走!”刚刚捂住云飞妍嘴巴的男子一挥手,刚才的两个人随即答应着把云飞妍一人一只手臂拖走。
东方夜只看到那人的背影,发丝凌乱,看起来像是一个女人,刚出来之际,他似乎看到了一个OK的手势,只是转瞬即逝,可能是他眼花了,才会看到只有云飞妍才会打的手势。
那名男子因过身来礼貌性的笑笑俯身抱拳:
“回王爷,是一个逃犯刚刚逃了出来,幸亏没有打扰到王爷,王爷请继续安歇,属下们会继续保护王爷的安全,不会让任何人打扰您的休息。”
“哦!”东方夜哦了一声又返了回去。
不关他的事,他是绝对不会插手。
云飞妍的身子被拖着拐弯之际,东方夜也已转身走进了殿内,如此近的距离,他们却还是没有认出彼此。
······
天已经一大片漆黑,小蝉才带着小胖和飘飘二人摸索着走回了杉村,只因小蝉不会驾马车,所以只能途步而行,她的身上还带了十来万两银子,坐马车,更容易招人眼。
回到杉村,小胖飘领路拉着小蝉和飘飘来到了春满楼。
春满楼的姑娘们皆认识小胖,看到他进来,而且满身污渍,一名姑娘把小胖他们安顿到了二楼春姐的房间,那名姑娘跑去喊了春姐。
飘飘窝在小蝉的怀中,站在一旁,小胖见他们不敢坐,他也不敢坐,直到春姐尖锐的嗓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刚进来,春姐便一脸担忧的把小胖搂在怀中:
“好孩子,你们没事吧?”
春姐看到三人的脸上皆是一脸的污渍,看起来十分狼狈,特别是飘飘,飘飘个儿最小,走路的时候总是摔倒,她的膝盖上和小脸上皆是泥土,看起来很是邋遢。
“春姐,对不起呀,因为我们实在没地方去,所以只能到这儿来了。”小蝉客气的开口。
“其实这都怪我,只是今天有一个官爷来问你们的地址,他们声称要烧了我的铺子,我只得让人先去找你们通风报信,然后就告诉了他们你们的地址,谁知道后来我让通风报信的那个人半路害怕逃跑了,竟然没有提前通知你们,真是我的罪过呀。”春姐一脸的愧疚,忙拉了小蝉和小胖他们坐下,又给他们倒了茶。
“官爷?小姐什么时候得罪了官爷的?其实春姐,这也不能怪你,唉……”
小蝉他们走了很久的路,抱着茶便咕噜咕噜喝着。
“我到现在还在担心着呢,看到你们平安这就好了,这是飘飘吧?”春姐看着小蝉怀中的飘飘温柔的问道。
“是的,飘飘,快叫春姨。”
“春姨!!”飘飘怯怯的看着春姐浓妆艳抹的模样唤着,眼睛不敢看向春姐。
“咦,我怎么没有看到飞妍哪?她现在在哪里?”春姐瞅见了一圈没有看到云飞妍,刚才就想问,以为她刚刚出去了,现在才发现了不对劲。
小蝉的脸顿时垮了下去,眼角有泪水滑出,她哽咽着抹着眼泪。
“小姐半路的时候被人劫走了,本来我们已经出了杉村,走了好远了,用午膳的时候,她去拴马,我们先在客栈中等她,谁知道等了将近半个时辰她也没有进来,后来我在马厩里发现了她的发簪,我就知道她被人掳走了。”
“这样看来,飞妍是被人抓了,这样吧,你们先在这里住下,我明天派人到都城里打听打听,行吗?”春姐的脸上露出了谨慎的表情。
“如果是官府的话……春姐,您能不能到临门客栈里去打听一起,有一位叫火风的人还在不在,如果在的话,您能派人把他的主子请来吗?”小蝉的脑中突然想起了东方定。
东方定也算是水月王朝的王爷,不能找东方夜,东方定的威名应该也能救出小姐吧?
“行,我现在马上就派人去,你们先在这里等着,看你们的样子很是狼狈,我去给你们张罗些洗澡水,你们先洗洗澡,然后我再派人送些膳食过来。”
说完,春姐拍了拍小蝉的肩膀安慰着她。
“谢谢春姐。”小蝉千恩万谢的激动道,就差跪下嗑头了。
“不用谢,这也是我的罪过,你们安心在这待着吧,我先下去了。”春姐挥了挥手,赶紧下去张罗。
······
半个时辰后,小蝉和小胖、飘飘他们洗了澡换了衣服又美美的吃了顿饭,方餍足的抱着肚子打嗝。
东方定和火风二人突然被春姐从外面带了进来,自己则摆着妖娆的腰身笑吟吟的退下。
东方定和火风二人的身上还残留着露水,发丝上的水珠如雾气一般,看起来他们来得非常急。
小蝉见到东方定,蓦然在东方定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所有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全部跑了上来,她忍不住哭诉:
“忠王,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小姐,如果您不能救小姐的话,小姐一定会没命的。”
火风连忙上前扶起小蝉。
东方定那张几乎千年无变化沉稳的脸,露出了一丝不耐。
“有什么话,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蝉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哽咽着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东方定,东方定的那双幽深黑眸愈来愈深,放在桌子上的手紧紧握起,指关节发出卡嚓的清脆声。
“王爷,您打算怎么办?”等小蝉哭诉完毕,火风皱眉看向东方定。
“如果飞妍在这里没有仇敌的话,那个人很有可能会是千杉国国王。”东方定一脸的高深莫测,眸中精光尽现。
“千杉国国王?怎么可能?他与奕王妃无怨无仇,怎会?”
“这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小,不过我后来听说,那时候丞相还不是丞相,他带兵攻打千杉国,千杉国王宫被毁,那时候千杉国的王宫出现了三场悲剧,淫。光,杀光,烧光!千杉国的国王是漏网之鱼,他恨丞相,相对的,云飞妍是云洛的女儿,他一定是想要拿飞妍来报仇。”东方定幽幽的解释着,当年的事情,虽然已经被封闭,不过当时他正好从大殿中路过,恰巧听到当时的父皇训斥云洛,所以便知晓了这一切。
小蝉听得毛骨悚然,这在千杉国的国王心中留下了多大的阴影呀。
“那……那小姐岂不是很危险?”小蝉惊恐的抬头,浑身颤粟,千杉国的国王会怎么虐待她的小姐?
“暂时应该不会,有夜在,千杉国的国王还怕夜发现了飞妍在他手上,所以现在不会轻举妄动,只要及时找到她,就能救出她了。”东方定一双沉稳的黑眸突地涌现出冷戾的杀气。
“那王爷,您一定要救出小姐。”小蝉祈求的目光凝视东方定,目光中星光点点。
“放心吧,本王一定会救她出来。”这次再救她出来,他不会再让她流浪下去,就是强制她回西临国,也不会让她再陷入危险之中。
“谢谢,谢谢!”小蝉终于松了口气,浑身虚软的紧紧搂着怀中的飘飘。
······
千杉国王宫·客殿
东方夜准备离开王宫,千杉国国王的态度让他失望,他也不会再帮助千杉国抵抗外敌。
用过早膳,莫问从客殿外走进,突然在客殿的门外发现了一只耳环,那只耳环中带着一丝血迹,竟然还有些眼熟。
他低头弯腰疑惑的拾起耳环。
这是……云飞妍的?
“莫问,你在做什么?”突然客殿内一个声音传出,是东方夜的声音。
本王要王宫里所有的人给她陪葬。
莫问蓦然把耳环收起。
“没什么,属下刚刚掉了个东西,刚捡起来。”莫问瞒骗过东方夜,只因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如果现在东方夜与千杉国的国王闹翻了脸,东方夜将很难离开千杉国。
“嗯,既然这样,等用过早膳之后,我们便先出王宫,有事出去再说。”
“是。”
恳胡盈盈从里面收拾了东西出来,听到这话,心底里暗喜,只要离开了王宫,东方夜就没有办法再找到云飞妍了,到时候,王爷便会渐渐的忘掉云飞妍,早晚一天,东方夜一定会注意到她的,一定!!!
早膳之后,东方夜准备向千杉国的国王辞行,远远的,东方夜那双犀利的紫眸瞧见正去千杉国国王书房中的人,正是东方定,他心中有疑,不知为何事,东方夜快步走上前,突然耳边似乎传来了一阵怒喝声:
“孤王说过,没有抓过就没有抓过!”
让当东方夜走至书房门前时,里面却是一片祥和的景象,千杉国国王含着友善的笑容举起茶壶为东方定倒茶,与刚刚他在外面听到的声音根本就不相符,难道他的耳朵幻听了?
“东方夜见过国王殿下,十五叔。”东方夜进去之后,淡淡一笑,礼貌的行礼。
“奕王也请坐!”千杉国国王指着东主定旁边的椅子,并又拿出一只茶杯,并自又为东方夜斟了一杯茶。
“不知十五叔突然到访千杉国,有何事呢?”东方夜手指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紫眸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声音中透露出他的疑惑。
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千杉国国王、东方定和东方夜三人均是各怀鬼胎。
东方定本是来询问云飞妍下落之事,偏巧站在门边的火风突然打来暗号,他与千杉国的国王只得假装和睦,他的一双厉眸寒射出两道冷光直逼千杉国的国王。
如果不是国王心虚,他也不可能会像现在这样配合他。
“哦,本王恰巧来此千杉国探访老友,顺便来看看千杉国国王,以示友好。”东方定沉稳的回答,声音和语调中没有一丝异样,好像说得跟真的是的。
“忠王真是太客气了,不过孤王马上要用早膳了,二位是否已经用过早膳?不如一起用早膳如何?”千杉国国王低头间眸光一闪,唇角阴鸷的勾起,东方定和东方夜二人曾经为云飞妍的事情争得面红耳赤,此事可是传得人尽皆知。
“不了,本王已用过早膳,这次来是准备向国王殿下您辞行的。”东方夜心中虽然疑惑,不过为了寻找妍儿,他不得现在就要离开。
东方定瞥见东方夜望过来的目光,心下已知东方夜在对他起疑。
“既然是这样,本王也先行告辞,待殿下您“不忙”的时候,本王再前来拜访,先行告辞!”东方定言辞干脆,沉稳的举步离去。
东方夜瞟了他一眼,疑心渐退,遂同着东方定的脚步一同离开千杉国王宫。
······
东方夜和莫问、胡盈盈一同骑马走在大街上,突然碰到一群打架闹事的,胡盈盈的马受了惊,蓦然停了下来,胡盈盈连忙跃下了马背。
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子突然跑了过来,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胡盈盈的大腿,沾满了污血的脸,几乎看不清五官,嘴里不停的哀求着:
“这位姑娘,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抓住她,不要让她跑了,今天就是把她打死也不能让她跑了。”两名凶煞恶煞般的大汉,拨开人群跑到胡盈盈的面前,指着抓住她大腿的女子凶恶的叫道。
那名满身是血的女子瞠大了无神的黑眸,双手死掐住胡盈盈大腿,指甲深陷入她腿上的肌肉中,仍是不放松,声音尖锐得几乎找不到调:
“不要,不要,我不要跟你们回去,姑娘,求求你,救救我……”
胡盈盈尚未反应过来,她的眸底只余下那令人惊骇的血红,她似乎看到了云飞妍浑身是血在牢中抓住牢门向她求救的模样。
那满身是血的模样,惊骇住了胡盈盈,她的一双眸子倏的瞠大,双手蓦然抱着头,用力按住自己的太阳穴,不让自己再想,越是逼迫,那画面却愈是清晰。
“姑娘,求求你,救救我……”眼前的女子口中的求救声,嘶心裂肺仍未停。
而胡盈盈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云飞妍抓住她大腿的模样:
“盈盈,求求你,救救我……”
这两幅画面,该死的在瞬间重合,胡盈盈无助的想要后退,双脚却如被钉子钉住了般,半丝也动弹不得。
“不,不要,不要……”胡盈盈如见了鬼魅般的惊骇,嘴巴微张,嘴里不停的吐出恐惧的嗓音,那名浑身是血的女子抓住了她的大腿,犹如黑无常、白无常的锁魂链似的,让她无处可逃。
“胡姑娘,你怎么了?”莫问下马,闯过人群中来到胡盈盈身边,对于胡盈盈突如其来的反常动作,他眸中露出了一丝疑惑。
当那两名凶神恶煞般的男子刚要触到抱着胡盈盈大腿的女子时,天性看不惯以强凌弱的莫问,蓦然出掌,那两名凶神恶煞男子登时倒地呼天哀号。
“你等着,我们不会放过你的。”其中一名男子挣扎着爬起,惊惧得浑身颤抖,手指指着莫问放下狠话,随即拉起地上的另一名男子拨开人群逃走。
那名浑身是血污的女子,原来是一名良家女子,被人拉去逼良为娼,莫问给了她一百两银子,让她火速回家,安置妥当,围观的众人渐退,胡盈盈静止了下来,却突然跌坐在地上,浑身发颤。
“到底是怎么回事?”人群散去,急欲找寻云飞妍的东方夜,寒声问,话落,人已下马。
听到东方夜的声音,胡盈盈的身子比刚才瑟缩的还要厉害,一双妙目无一丝焦距,害怕任何人碰到她而躲到墙角。
“王爷在问你话呢,胡姑娘,如果没事,我们还要赶路。”
莫问扫了她一眼,转身便欲上马。
胡盈盈双手紧扣手心,蓦然扯住莫问手臂,身子更快一步藏至他身后,目光不敢看向东方夜。
“看到刚才那名姑娘,我便想到了王妃,其实……王妃已经被国王抓去了。”胡盈盈小声道,声音越来越低,说完浑身颤抖,扯住莫问手臂的手指紧扣,不敢有半丝放松。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东方夜冷寒的目光逼视胡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