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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王府·新房
天气已晚,新房中燃起了两只大红起烛,放着红烛的桌子上放满了桂圆、莲子等物,还有一壶茶、一壶酒和几只杯子。
“小姐,您喝点水吧,小姐您是从来不晕车的,这次怎么会晕车呢?”云飞妍被安置在一个满眼红色的新房中,小蝉陪嫁过来,云飞妍下了马车,她便一直扶着她,嘴里咕哝不停的说着。
云飞妍的脑中还是一片混沌,路上的景致没看到,王府长什么样,也没看到,她整整吐了一路,她马车上吃的东西全吐光了,脸都丢光了。
她接过小蝉手中的水喝下,果然舒服多了。
就因为她晕吐,本来一路回到祈国之后该与东方夜拜堂成亲的,现在所有的礼节全部免了,直接宣布她为祈国的王妃。
“小蝉,我有没有说过,你很罗嗦?”而且还很八卦呢,头脑清醒了一大半,云飞妍自己执起茶壶又倒了一杯水仰头饮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小蝉回头看到来人后,浑身一震。
“奴……奴婢先下去了。”小蝉害怕的浑身颤抖,一溜烟跑了出去。
云飞妍蹙了蹙眉,瞬间便知道怎么回事,眸子的余光朝门口扫去,果然扫到位抹高大的人影。
他来了。
正文 大婚的日子1
云飞妍淡淡的瞟了他一眼,顾自回过神来,随手拿起了一个酒壶倒进茶杯,一仰头饮下去。
咳咳!!!云飞妍突然猛拍着自己的胸口猛咳着,那火辣辣的液体直烧入她的胃部,该死的,怪不得她刚刚觉得味道不大对劲,她刚刚喝下去的是酒,而且是烈酒。
“娘子这么急着想要喝交杯酒吗?”东方夜戏谑的看着云飞妍因咳呛而灼红的小脸,刚才晕车的苍白脸色已不复见,可见她是大好了,东方夜走上前在她的旁边坐下。
“谁说的,还有,不要总是娘子长娘子短的唤。”她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那娘子你说我该怎么唤你呢?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东方夜那双幽深的紫眸深深的锁紧云飞妍的小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的情绪。
她很美,表面柔弱,实际上,她如狐狸一样狡猾,不知道她那双利爪被激出来时,是怎样的锋利。
东方夜细细的打量云飞妍,如瓷般的肌肤,一双玉手如葱般白嫩,握起来也很柔软,身材嘛,也是极好,至少比起他以前有过的女人,是不差的,他到现在还能记起当初她被他惊吓住疯狂逃走时的狼狈模样。
“比如说,爱妃?”东方夜故意凑近了她一些,肆意的看着她,看着她抽搐的唇角,便觉心情大好。
云飞妍的表情顿时凝结,双手从双臂上搓下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觉得,你还是唤我的名字比较好。”云飞妍悄悄的与他隔远了一些距离,属于他的气息将她包围着,会让她有窒息呼吸不畅的危险,一双杏眼警戒的看着东方夜,防止他的下一步不规矩的动作。
“唤你的名字?既然你这样要求,那以后本王便唤你的名字,妍儿,如何?”东方夜细眯了眯眸子,挑了挑眉又问。
云飞妍的唇角再一次抽搐了一下,他低沉略带磁性的嗓音,在唤着她名字的时候,带着些绵绵的韵味,心底里却在冷笑。
她大概猜出了他的心底里在想些什么,他在戏弄她,看到她的模样,他会觉得很好笑吧?
“王爷喜欢的话,那王爷您就这样唤好了,不过,妾身今天因为坐车时间长,身子有些不适,恐怕不能侍寝了,若是王爷有需要的话,可以先到别人那里,妾身是不会介意的。”云飞妍忽然站了起来,柔柔的向东方夜福了福身子,然后大方的道。
想赶他出门?
别的女人,巴不得将他留下,以得恩宠,更不可能将他往外推,云洛不可能白白的将他的女儿嫁给他,云飞妍啊云飞妍,想以退为进是吗?
不得不说,她却勾起了他对她的兴趣。
他邪邪一笑,突然上前一步,大手不容反抗的揽过她的纤腰,灼热的气息喷至她敏感的耳边邪气的道:
“妍儿,你忘了吗?今天晚上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忘了,为夫可没忘。”
正文 大婚的日子2
洞房花烛夜?
云飞妍警戒了起来,如一只泥鳅般,不着痕迹的突然从他的怀中滑了出来,并以极快的速度与他之间隔开了一米的距离。
看着已经空了的手心,东方夜有着瞬间的诧异,不过瞬间而已,东方夜的表情已恢复成原状,好一个云飞妍。
“妍儿,我们两个还没有喝交杯酒呢。”东方夜转而又坐回原来的位置上,指了指身边的位置招呼云飞妍。
这个危险的家伙,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这东方夜不可能猜不出来,她嫁给他没有别的意思,那他还这样百般戏弄她?
“妾身不胜酒力,还是不喝了。”云飞妍依旧站在原地,已经在想着如何逃出这新房了,跟他在一个房里多待一秒钟,都觉得这空气中的氧气稀薄。
那双能洞悉一切的妖异紫眸,总让觉得心中不安。
“妍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这交杯酒,是每一对新人都要喝的,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喝,你浅尝一点就是,如何?”东方夜狭长的眼笑意浮现:
“还是,妍儿,你不敢喝了?”
激将法!!!云飞妍蹙了蹙眉,可恶的东方夜。
想到激将法,云飞妍便想到当初教她十八般武艺的师父,她还有四个师兄妹,她的师父也是极狡猾之人,当有任务派给他们时,当遇到他们不想接的任务时,师父便会用激将法,偏偏他们师兄妹五个人,最经不起刺激,所以他每次都能得逞。
现在她突然穿越到了这里,她欲骗取文物局秘密的任务也泡汤了,不知道师父要气成什么样,或者是,他们有没有一丝丝相念她呢?
云飞妍唇角的肌肉再一次抽搐了两下,漂亮的杏眼余睨了一眼东方夜。
云飞妍咬了咬下唇,最终才挪了挪双脚,渐渐向她原来的位置上坐下去。
东方夜拿出两个空酒杯,执起酒壶斟了两杯酒。
“妍儿。”东方夜亲昵的温柔唤了一声,薄唇轻勾,带着一丝惑人的笑容将酒杯递于云飞妍。
云飞妍端起酒杯,刚想要饮下,东方夜的大手蓦然握上了她纤细的手臂。
“不喝吗?”云飞妍疑惑的看着他。
东方夜妖魅的紫眸灼热的凝视她,唇角勾起戏谑一笑:
“交杯酒可不是这样喝的。”
看来他今天是不想放过她了,她咬紧了牙关,不行,她要忍着。
喝交杯酒嘛,她看过电视上的表演,不就是两人的手臂交错,然后将酒喝掉就完成了?
为了速战速决,云飞妍站起酒杯的手臂绕过东方夜,突然靠近的身子,让云飞妍甚至能感觉到东方夜的气息就喷在她的头顶,他身上的危险因子也似乎更强烈了。
云飞妍将酒杯绕过他的手臂后,然后轻轻触了下杯沿,舌尖沾到烈酒,让她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东方夜的紫眸颜色又加深了一些,蓦然他喝下了他的那杯酒。
云飞妍赶紧抽回了手准备倒杯茶来喝喝,还来不及反应,他便伸手拉过她吻上她的唇。
正文 早安吻
新房内的红烛忽然熄灭,四周一片漆黑,夜晚只有一个月勾挂在空中,所以月光不是很明亮,在这朦胧的月光下,新房中突然一道身影疾速从房中窜出,直窜上王府内最高的一处屋顶。
那道身影身着一袭白衣,白色的衣袂翻飞,在月光下更加超脱清灵之气,更像是是暗夜里的天使,却只一双妖魅的紫瞳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令他周身的空气都紧窒得可怕。
站在屋顶,可见整个奕王府,更可观察到祈城的全貌,整个祈城在暗夜下是如此的宁静,可是他知道,这宁静下,不会每个人都那么平静。
耳边传来一阵窸窣细小的声音,高大的身形蓦然转身向那声音望去。
“王爷!”对方是一名侍卫打扮的男子,面貌粗犷,目光冰冷,恭敬的抑拳面向白衣男子。
“嗯,让你打听的事情打听得怎么样了?”白衣男子低沉着声音问,面色平静,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忠王那边没有任何动静,只有诚王那边……”侍卫回答着,后面的话偷瞟了一眼白衣男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诚王那边?
听到这两个字,白衣男子的薄唇边忽然溢出一声阴戾的冷笑:
“东方爵?他怎么说?”
“这次沙罗来犯,诚王已经上表,说要由王爷您带兵退敌。”侍卫尽忠职守的如实禀报。
白衣男子冷哼了一声。
“早就在本王的预料之中,东方爵只会见风转舵,这是他惯玩的把戏。”
“还有,属下还打听到,诚王听说您娶了丞相家的二小姐,准备明天来府中道贺。”
道贺?白衣男子的目光倏的变得深邃了起来,唇角蓦然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好,本王知道了,正好你今天过来,本王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嘱咐你。”
“王爷请说。”
白衣男子从自己的衣袖间掏出一张白色的丝帕,映着朦胧的月光,依稀可见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是?”侍卫有些诧异的接过白色的丝帕惊讶的问,低头间发现,那白色的丝帕上面是许多人名,还有职位罗列。
“这是我刚刚从云飞妍身上搜出来的,按照这上面的职位,将所有人全部找到,一个不留。”白衣男子无情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杀气。
“那王妃……”
“她?她现在还有利用价值,暂时不用管她,记得,这件事,要做得干干净净,不可留下任何痕迹,否则,本王唯你是问。”白衣男子邪戾的半眯起紫眸危险的道。
“是,属下明白了。”
那侍卫接完了命令转身离去,独留白衣男子仍独伫立在屋顶,微弱的月光将他高大的身形拉得老长折射在屋顶,风肆意的吹着他白色的衣衫。
蓦然白衣男子好看的薄唇勾起邪魅而残酷的笑容。
云洛也太小看他了,云飞妍啊云飞妍,他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本事。
······
云飞妍大清早的醒来,只觉浑身虚弱无力,身子习惯的向外面翻了一下,却有一股阻力让她不得翻身,刚想要起身,蓦然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她眼前,她瞠大了眸子,俊脸的主人紫眸妖魅的眨了眨,瞬间夺去了她所有的呼吸。
正文 威胁1
直到云飞妍快不能呼吸了,东方夜才放开云飞妍。
门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叩门声。
“不知王爷和王妃醒了吗?”门外传来一阵低喊声。
“进来吧。”东方夜沉声命令。
东方夜和云飞妍两人起身,门开了,首先是小蝉走了进来,在小蝉的身后跟着两名老妈子。
云飞妍诧异那两名老妈子来做什么的,瞬间想起了什么事似的,古代都有新婚夫妇起床,然后验床单的习俗,只为了知道新娘子在新婚之前是否失节。
如果这习俗在一。夜。情流行的二十一世纪,恐怕大多数新娘子都要被定失节之罪吧?
“妍儿早已是本王的人,你们两个可以出去了。”不等云飞妍开口,东方夜已经面无表情的开口。
那两名老妈子听到了东方夜的声音,吓得浑身发抖,连连应着福身急忙又跑了出去。
东方夜有那么恐怖么?她们两个跑得这么急?
洗漱之后,云飞妍刚由小蝉梳好了头发,突然一只手袭上了云飞妍的腰间,紧接着她便被拉靠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中,熟悉的气息将她整个笼罩住。
“本王先带你去一个地方。”他的声音淡淡的邪不压正入她的耳中。
“什么地方?”云飞妍皱起眉头,抗拒他的怀抱,刚想要离开他,他的手却更快的紧扣住她的纤腰。
“一个很“好玩”的地方。”他邪邪一笑。
东方夜带着云飞妍,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个似地窖的地方,那地窖四周皆以光滑的铜铁筑成,相当坚硬,头顶上是结实的木质棚顶,在那地窖周围还有四名侍卫把守,云飞妍刚走到地窖附近,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雄黄味道。
她低头望去,在那地窖的四周居然洒了厚厚的一层雄黄,离近了些可以看到在那地窖的上面还拦了一层铁纱网,密密的,只留一个个的小孔可以透气,离近了一些,甚至还可以闻到一股腥臭的气息,越近那味道就越浓。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云飞妍的眉毛高挑,她似乎闻到了危险的气息,可是这危险却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看了就知道了。”东方夜一脸的神秘,唇边邪邪一笑,示意其中一名侍卫将铁纱网的一角打开了一个缺口,下巴努了努带着丝兴味的凝视云飞妍示意她看过去。
能是什么东西?云飞妍好奇的将头凑向前,早上的阳光斜射进去,恰好让云飞妍可以看到那窖底,窖底那无数条五颜六色簇拥着爬来爬去的东西,不是蛇,还是什么?
窖壁十分光滑,呈倒漏斗形,那些蛇上不来,只能底下活动,窖底离地面大概有六七米深,云飞妍的脑袋刚凑过去,猛然一条蛇空跳了起来,蛇头离云飞妍的脸只有一米的距离,云飞妍有着瞬间的呆滞,头皮一阵发麻,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头忙缩了回来,她震惊的轻抚自己的胸口以缓和自己的心情。
她见过蛇没错,可是她没见过这么多的蛇,她现在终于想到为什么这四周会洒雄黄了,这大概是为了防止这些蛇会出来之用吧?那网是为了将蛇网住之用。
这奕王府居然养蛇,她真的是大开眼界了。
“不知王爷带妾身来这里,是什么意思呢?”云飞妍控制住自己几欲怒吼的情绪,低声呐呐的问。
东方夜双手背在身后,双眸盯着云飞妍,好整以暇的围着云飞妍转了一圈,才幽幽的笑道:
“这里面的蛇,都是食肉蛇,这地窖也算是王府的一个刑场,母妃最近年世已高,妍儿将来是要掌管府中的大小事物,王府的规矩是有赏有罚,话总是丑的说在前头,蛇刑是王府里的最高刑罚,不知妍儿以为如何呢?”东方夜半眯起眸子笑问云飞妍。
云飞妍的唇角再一次抽搐了两下,威胁?下马威?
“王爷说得是,这刑罚是极好,臣妾佩服。”云飞妍假意笑着,心里却打着另一个主意,古代有些大户人家喜用蛇胆滋补身体,若是能将这些蛇换成钱的话,她会更开心,想到钱,她就觉得自己的手一阵发痒。
“王爷,玉妃娘娘派奴婢来告知您一声,诚王已派人马来报,大概一个时辰后可以到王府。”
他来得可真快,东方夜的大手肆意的勾住云飞妍的纤腰,东方爵要来的目的,他太清楚了。
“去告诉母妃,本王与妍儿马上就到。”
“是。”那丫鬟恭敬的答应着,目光瞟了一眼不远处的蛇窖,浑身颤抖了一下,赶紧转身离开。
“诚王是谁?”云飞妍似乎听到了称号。
“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知道?”她的大脑中还没有记住有这一号人。
“要本王提醒你吗?”东方夜那双紫色的妖瞳蓦然深邃得可怕,唇角溢出阴鸷的笑声,当着那蛇窖的四名侍卫,东方夜毫不留情的扯开云飞妍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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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威胁2
云飞妍不知他居然会有此举动,羞怒的她,抬起右手狠狠的欲甩他一个巴掌,在离东方夜的脸只有一寸的地方时,她的手腕被他狠狠的捏住。
“怎么?感觉羞辱吗?”东方夜低头邪气的在她耳边呼气:
“不感觉很熟悉吗?”
云飞妍咬牙曲腿狠狠的向他的身下踢去,她的身子因重心不稳只能紧贴着他,才不至于跌倒。
东方夜,笑得像只妖孽,可是他内心却是那么的冷酷无情,把自己妻子的身子暴露在别的男人面前,也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我知道上次的事情,你还耿耿于怀,不过那不是我的意思,如果你不想娶我,大不了现在休了我,我们两人以后各不相干,我也不会让人再提那件事。”云飞妍抬头怒视他带着七分邪气的俊脸,看着他眸中赤红的火焰。
“云飞妍,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你跟王兄的那些事,你不是也这样去引。诱过他吗?”东方夜残酷的冷笑,低头忽地低头凑近云飞妍的唇边。
突地,东方夜张嘴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下。
嘶!好痛,云飞妍气怒至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云飞妍却不能与他发怒,东方夜这个没有感情的人,她怕他下一瞬间连她的肚兜也扯下,她可不会容忍自己赤。裸的在人前表演。
她勾。引过那个叫诚王的人吗?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云飞妍气。喘吁吁的瞪向他,两只黑亮的眸子中写满了愤怒。
“既然他来了,我们是夫妻,就应该一起好好招待他才是,你觉得,用它们来招待他,如何?”东方夜邪肆的扬起唇角,那双半眯的眸子看向云飞妍身后的蛇窖。
“你怎么招待他,都不关我事,东方夜,你是魔鬼。”云飞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持平,平静的在他身前冷静的道,尽量保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