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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温婉凛然。这个是她说不参与进去,就不参与进去的吗?就比如现在,她也一样不愿意参与进去。却仍然被卷进去了。而且是毫无选择地卷进去了。原因很简单,因为她太弱了。如果她能有淳王府一般的势力,那她一定就不会被卷入进去,完全可以站在中间。如今是没办法也就算了,再者她与舅舅那么像,她就是证明舅舅是自己外祖母亲子的活证据。可将来……不行,这事暂时可以不想。但是真到了郑王舅舅登基了,她一定要有自己的力量。她一定要有保护自己的力量。这个世上,靠谁都靠不住的。靠着别人的宠爱,就如水中花镜中月。自己只有足够的力量,才能保证性命无忧,才能让自己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温婉,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在想什么?”淳王奇怪地问道。
温婉不好意思地表示,自己刚才在想,那小舅母也不知道漂亮不漂亮。估计应该是很漂亮的吧郑王舅舅应该会很喜欢。
淳王无语,你小舅母漂亮不漂亮,关你什么事。不过他也不跟他纠结这小事“温婉,我之所以提到这个,是要你以后行事要谨慎。你我相识也有五年了,我是真喜欢你这个丫头。所以,也想多教导你一些。跟你提这个,是要告诉你不要小看了任何的人。就算一颗小卒子,也可能令你整盘棋翻掉。温婉,你要重视每一个对手,真正入了角斗场,就不能掉以轻心。今天,确实不是郑王要我带你去,是我的意思。我想让你认识认识那些你需要认识的人。你之前就知道,但却不认识这些人,所以我想,等有机会,我再把另外几位让你认识认识,这样你也好有个充分的准备。”主要是他看到温婉今天见着新娘子时的不以为然,所以,才有的这次谈话。
温婉知道,淳王是真的为自己好。看的东西再多,不如见见本人,知道得更为彻底。想到这里,突然回想起当时的事,提笔写道“谢谢,我知道的。能告诉我,为什么今天好好的跟那位罗家六老爷,讲到那位江南的名ji。这是不是有深意。”
淳王笑着道“怎么,你以为什么?她是我的细作,就算是我的细作,我为什么要安排给罗六老爷?我又不参与争斗。”
温婉看了他一眼,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不过,她认为应该不是。如果真是细作,他才不会告诉自己呢不过,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下就想到了“你的意思,这个人,是郑王舅舅安排的细作?”
淳王呵呵笑道“不是,我是真的慕名这位姑娘的才情与美貌。随意跟着六老爷聊的。你以为下面的人孝敬一个大美人上来,不经过仔细的盘查?要是这么容易安插细作到六老爷身边,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他得罪的,可不仅仅是郑王。”
温婉看着他,眼珠子转了又转“那你能给找我几个,得用靠得住的人吗?一定要身家清白,机灵活泼的。男女都无所谓,但必须得年轻,机灵,而且会来事。”
淳王奇怪地问道“你要这样的人做什么?想要,叫郑王给你,或者你自己回去后再找。”
回去找,回去找就不好行事了。赵王跟贤妃肯定二十四小时派人盯着自己。到时候自己又不能出门,什么都干不成。
淳王想想,还是摇头拒绝了。谁知道这个丫头做什么。这个丫头做事太不露痕迹,他心里还是有忌讳的。
温婉也觉得这样不保险。不过,他很快想到了一件事,可以掌控的事“将冬青的身契给我。既然你将他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人了。”
淳王看着温婉摇了摇头,这个丫头,真是太精了。冬青是他的贴身长随,虽然看起来咋咋呼呼,废话很多,但是为人非常机灵。当成心腹来培养,绝对是好的人才。不过,既然已经给他,身契约给他也没关系。倒是答应的非常爽快。
淳王看着温婉的背影。觉得这个孩子,到底是来练胆子的,还是来了解情况做好争斗的准备。他都说不清楚了。咳,这天下,他到如今,也就只有两个人看不透了。两个人,都是精明厉害的人。
这日,罗守勋到了淳王府里。温婉就带着他去了淳王府的校练场,三个人又比了一场。这一局,温婉没有比试的心,在中间。燕祁轩。不出意外的在后面。
“骑术精湛,也不能全赢。还有一个关键点,那就是马。要有一匹马,加上精湛的骑术,那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了。而马好仅仅是一个前提,你还得跟它建立好关系,把它当成自己的朋友。如果你跟马儿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成了好朋友。到时候骑着它,才更能得心应手。你也才能跟我有的一比,否则,你永远都赢不了我。”罗守勋看着燕祁轩又在那发脾气,抽打着他的马儿,忍不住说出来。
“啊,莫非这就是我输给你的主要原因?”燕祁轩惊讶 。
“不全是,但有一半原因。”祁轩瞪大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决定以后,必须改变策略。好好善待他的马儿。
温婉看着他评论得头头是道,暗暗点头。冬青在旁边笑着说道“罗爷真厉害,难怪骑术这么厉害呢”
罗守勋呵呵笑道,温婉之后也明确表示,当日里能骑术能赢得过,主要是他耍了心眼,而且占了马好的原因。要真是实打实地比,肯定是比不过的。罗守勋见着温婉面露赞赏之色,摇头道“我这点本领算什么。真正厉害的人,是我最崇拜的大英雄,白将军。”
温婉如今对白将军这个词,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一听白将军,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一个人“你说的,是白世年?”
罗守勋重重点了头“对,就是白世年白将军。你不知道,当日倭寇一队人马,估计有三四十人,摸索上岸,想要在我大齐上作乱。被发觉后想要逃。白将军骑着他的白云宝马,以精湛的骑术,不凡了武艺,一个人斩杀了二十三名倭寇。白将军的英勇实乃是我辈男儿之中的楷模。你不知道,我听说将军的骑术,已经到了出神入话的地步。他要是在军中认第一,绝对没人敢对他认第二。”
温婉这才了然,之前在茶楼里为什么会听到说说先生说,他会骑着高头大马,手持大刀,跟切豆腐一般容易地砍了倭寇的脑袋,原来是这样。温婉根据听来的八卦新闻,骑着白云马,手握着大刀,身高九尺,再配上一张粗旷的面容,一把黑黑的大胡子,想了想,在心里描绘了一下,那绝对是张飞在世。
罗守勋知道温婉所想以后,笑得得直叫肚子疼。不说罗守勋,就是燕祁轩都忍不住笑了。温婉很奇怪地看他们他,有哪里说错吗?这可是温婉在听了这位传奇人物之后,总结出来这个人的大致样貌。
罗守勋忍着笑,解释道“你那说的哪里是白将军,你那说的是草莽好不好。白将军是神箭侯府邸里的嫡次子,自幼接受的是世家子的教育。哪里会跟你说的,那么粗俗不堪。你难道就没听说过,白将军乃是一位儒将,不仅武艺超群,长相俊郎,就是文才,也没几个人比得过。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当日白将军夺取武状元时,当今圣上会盛赞白将军乃是将帅之才。你以为将帅,是靠着不凡的武艺就能做得到的。我告诉你温婉,你骑术能取巧赢了我。但就算你再练个十年八年,你就算再取巧,也不可能赢得了白将军的。”
罗守勋见着温婉一脸不相信的神情,笑着说道“你还别不相信。白将军的一手字,写得神采飞扬,不是打击你,白将军的字,比你写得还要好。我当初花了大价钱,弄到了一副。你要不相信,到时候我给你看看。呵呵,其实我挺想看看,等个十年八年,你们两人真要比,谁会更厉害?”
温婉不以为然。十年八年,一百年都不可能。她才没那功夫跟那传奇人物去比呢。她又不傻了,而且,也没那闲功夫。令在场包括温婉都没想到的是,罗守勋随口的一个玩笑话,多年后,一语成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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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五十四:警惕(下)
五十四:警惕(下)
“弗溪,曹颂说,想跟你交个朋友,你看如何?”罗守勋小心地问着。弗溪的大名,现在京城上流人士谁不知道,也都想要相交一二。可惜温婉一句,没兴趣,就把人全都打发了。
温婉毕竟是女扮男装,还是不能说话,保险起见,还是少接触些外人的好。罗守勋是个大老粗,而且接触得不多。燕祁轩是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是淳王爷说他是男子。平日里简短一些的话,逮着机会就让冬青说。其他时间,他都是不说话的。理由也很简单,燕祁轩自己说了,他说话跟鬼叫一般,既然这么难听,那就少说了。这个理由,再正当不过了。
他们理解,是因为把他当成真心朋友相待,又是神经粗条线的人。可要跟那些心眼多的人处一起,很容易就被穿帮了,到时候就只能回去了。就没这么潇洒的日子过了。罗守勋见着他不愿意,也就放弃了。
温婉带着冬青及几个侍卫出去,又四处溜达。到了一家酒楼,进了包厢。没了外人,温婉给了冬青银票“你去买个宅子,再去买几个机灵聪明会来事的人。到时候安置在宅子里,先养着,我以后有用。”
冬青很奇怪地看着温婉。温婉看着冬青道“你的身契约王爷已经给我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你做的事,只能给我一个人知道。记住了?要敢透露半句,我就要你的命。”
冬青瞪着大眼睛看着温婉。
温婉也不管她短时间能不能接受“你放心,如果你能好好给我办事。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我知道,虽然你面上不在意,但是还是很在意自己仆从的身份。如果你愿意,五年为期,等五年以后,我给你自由。你看如何?”
冬青愕然地看着温婉,没想到她的这点心思竟然被公子看在了眼里。点了头道“好,公子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会辜负公子的托付。”温婉点了点头,小二上了菜,冬青就伺候着温婉吃饭。
之后,冬青经常出去。因为温婉给了他自由行走的方便。出入王府倒也方便。趁在外给买了四五个仆从,这些人全都之后全都派出去打探消息。当然,他们要打探的消息,都让他们自己摸不着头脑。这个没见过面的主子,太奇怪了。
温婉得到了消息,看完就烧了。
比试完了没多久,就到了期末考试。温婉本来是不愿意去考试的,她只是个打酱油的,都没去过几天学堂,考什么试。可是掌院的还是让他去考了,要是连期末考试都不去,不表示他不是京学堂里的学生,那肯定是不成的。
最后是夫子亲自上门,请了温婉去考试。温婉见盛情难却,也就去考考玩了。也顺便看看,自己努力学习了这几年,水平怎么样。
温婉考试的时候,在他的想象之中,这考试定然是有水份的。但是却让她意外的是,考试的时候非常的严格,夫子都没来回转。只是坐在上面,甚至还打着瞌睡。而平日里都嚣张跋扈的公子哥,全都苦着脸在那里。并没有东望西望。只是在努力想着怎么考好。
温婉点了点头,虽然说大家可能考得不理想。但是,这个氛围却让他心里很舒服。这证明,虽然这里很多人才学不怎么样。但是绝对,人品是好的。温婉望向燕祁轩,见着他正皱着眉头努力在思考。可能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转过头,见着温婉。眉头皱得很深了,又转回去。
温婉观察完大家的反应,再看了考试题,笑了笑。自己磨好墨,边在心里打腹稿,边在草稿上写,写好后再修改,抄到考卷上去。让旁边这些跟头上长了很多虱子一般的同窗们,羡慕不已。
温婉来的时候就知道是考一个半时辰的,她知道自己写字的速度,时间都是算好的。所以笔刚落不到五分钟,就听到在打瞌睡的夫子说,时间到了。收卷,
交完卷后,见着所有的学生都松了一口气。燕祁轩问着温婉道“弗溪,你考得怎么样?”
温婉摇头“不知道。”燕祁轩见温婉不愿意说,以为她也考得不怎么样,也就不再说这个话题。
考完后,就被淳王叫到书房里去了。看着温婉道“温婉,苏相没去参加赵王爷的婚礼。”
温婉看着淳王很奇怪。舅公没去参加赵王爷的婚礼,告诉她做什么。关她什么事啊他们争他们的,她玩她的。
淳王笑着说道“你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你自己不想知道,怕知道的越多,心里越担心吧苏相既然没去参加赵王爷的婚礼,态度已经很明确,他支持的是郑王,而不是赵王爷。有了苏相的支援,郑王就不再是势单力薄了。京城里,更加不平静了。”
温婉面上仍然没任何表情。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高兴,高兴郑王得到舅公的支持。他们之间的争斗,又与自己无关。这些东西,实在是让她不知道怎么表诉。
淳王看着她笑道“我不管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不知道。等你回到府邸,也就是你参与角逐的时候。那时候的血雨腥风,你要做好一个准备。这些事,不是你想避就避得了的。”
温婉看着淳王,笑了笑。表示自己一个小孩子家家的,管他们大人的事情做什么。该吃吃,该玩玩,该乐乐。淳王再瞧去,温婉还真是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面色如初,波澜不惊的。淳王见着温婉仍然是这个样子,也觉得无趣,让她回去了。
等温婉走后,从里间走出来一个老头。淳王笑着问道“先生,怎么样,可看得出这个丫头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老头摇头“看不大出来。不过我瞧着,郡主好象不愿意卷入到里面去。这样,可是不好。”
淳王笑着说道“愿意不愿意,不是她自己能决定的事情。皇上如今的态度非常诡异,瞧着一年半载是不会立储的。她,逃脱不了的。”
那个老头倒是皱着眉头“王爷,你真的觉得,温婉郡主一旦回到京城,就能影响朝局?你是不是太高估她的能力了?”
淳王摇头“我到现在只有两个人没有看透。一个是皇上,皇上在位近四十载,帝王心术我看不透也正常。再有一个,就是这个丫头。这个丫头这些年刻意藏拙,如果那日,不是因为面对的是郑王让她降低了防备之心,就不会写下那句话。不说能力,光这份隐忍力,如果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人也就罢了。可她一个十岁的孩子就能做到这一步,我很佩服。而她究竟在想什么,我猜测不出来。就好比现在,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总装做不知道的样子。所以,如果她真归到本来的身份。以她的能力,加上皇上对她的疼爱,在不知觉之中影响了皇上,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能影响皇上,自然也是能影响朝局。郑王虽然如今处于劣势,但你想想,要没有温婉,他连参与角逐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一句,因为答应了温婉,没有说。如果是真不在意,又怎么以交换情报跟他做交易。这会还去打探姜家的消息。只是到现在,他还没猜测到温婉到底要用这些情报做什么。
老头还是面有忧色“王爷,可是温婉郡主,很避讳。老朽看得出来,温婉郡主,很不喜欢这些。光看刚才她的样子就看得出来。她无意于争斗。而且,皇上多么睿智的人,又怎么可能被温婉郡主所影响。老朽还是对此抱怀疑的态度。”
淳王倒是看向温婉住的地方“他无意就能避得开吗?逃避,没有用。从她出现那时起,她就是这盘棋上的一颗棋子,更不要说她还是扭转郑王困境的一颗重要的棋子。她,想逃也逃不了的。这不是她所能决定的事情。这个丫头太聪明,我想,她之前就是因为太清楚,因为害怕。所以才会逃到庄子上躲避。但是,她能想着出来外面一年,就证明她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她没有逃,反而为之后回宫做准备。至于你说的影响皇上的态度。别的不说,单就她女扮男装这个惊世骇俗的事,皇上竟然答应了。我很肯定,之前皇上是拒绝。我已经查了,得到了详细的资料。这个丫头,当日根本就没跟皇上说半句求着皇帝答应她出去的话。只是在皇上面前哭了一场。而皇上却因为她的这一哭,当日就答应了她。温婉出牌,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想象得到的。就如当日他捐献身家一般,谁都想不到她竟然会做那样的反击。她出牌,没人想象得到她会出什么牌,但是只要她出牌,那就定了乾坤。我对她,很有信心。”温婉其实并不知道,其实她入了淳王府里,接受教导温婉的职责,淳王自己也知道,也算是间接地站了队。跟着温婉站在一起了。他之前就透过温婉,看好郑王。不为别的,就为郑王这么有魄力,也只有郑王,才能让大齐更为繁荣昌盛。只是现在,在形势未明的情况下,面上还在观望。毕竟,淳王不可能得罪赵王,而却投奔郑王。以他的身份地位,也不需要去投靠任何人。
那幕僚听了这话,面有忧虑“这些年皇上之所以没有立储君,就是因为几位皇子都不合适。周王性子暴躁,能力有限;宁王耳根子太软,书念多了也成书呆子了;郑王虽然能力足,但太暴虐,又被皇上所厌恶,是没有一点机会的。剩下最有希望的就是赵王了,虽然赵王唯我独尊的这个弱点不好,但已经是四位皇子中最好的人选了。皇上这些年之所以没有立储,其实朝臣都知道,皇上是在磨练赵王,想把他的性子磨得更圆融一些。可赵王偏偏自己犯蠢,将温婉郡主送到郑王面前。本来按照皇上对郑王的厌恶,再加上郑王的出身,这皇位不管哪位皇子坐上去,也轮不到郑王。可温婉郡主这一露面,反而让郑王的身世起了波澜,成全了郑王。虽然说现在郑王的处境不如赵王,但是我却瞧着,郑王的希望反而越大。”
淳王点头“你说的对,我也有这个感觉。我觉得,皇上好象是故意在压郑王。看看他的忍耐力如何,承受能力在哪里?反而对赵王,有些太过放纵了。如果真是看重,按理来说应该是要压住他的性子,怎么行事恰恰相反呢?”
那位老头倒是摇头“王爷,老朽觉得皇上这是双管齐下。一边纵着赵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