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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时代,蛮妃驯蛇王-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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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华那脑瓜子上就嗖嗖嗖的掉了三根黑线,他抿了唇阴鹫鹫的瞪着嫩末,“你今天自愿或者非自愿,我都得带你走。”

“哦,为什么?你可别说你是因为什么真爱我的这种脑残话。”

“小末末啊,我这话可真不假,而且你以为陈凌皓也是真爱你,他能把你当东西交换给我,就会把你交换给别人。”

“哎我说小千千,王子皓好似对你还不错吧,你们俩到底是敌还是友,怎么觉得你总在最后说他的坏话,王子皓可从来没在背后说你坏话。”

“陈凌皓不会说人坏话的,他只会干坏事。”

“哦我明白了,这就是会咬的狗不叫,会叫的狗不咬人。”嫩末一脸恍然大悟。

“对,就是这样!”千华喜笑颜开,不过笑容后知后觉的就僵硬在脸上,额,为什么他觉得哪里不对劲呢!怎么觉得自己在嫩末眼里成了条汪汪乱叫的狗。

“嫩末啊,那个陈凌皓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啊。你看看我,简单的一目了然,你和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小千千麻烦你个事行不?”

“啊?能为小末末效劳是小千千的荣幸。”

“你能不能说点人话啊,别拐弯抹角的乱叫了好不好,我会听的没耐心的。”

“小末末,给点面子行不,你这样说让我很受伤。”捂着胸口的千华见嫩末不为所动,只好放下手,“既然如此,那我就打开窗户说亮话了。”

话毕,千华的周身劲气溢散将他与嫩末包裹,这样说话就不至于被别人听到。

“嗯,麻利点儿!”嫩末并不知千华用劲气包裹他们俩其实是为了隔音,她对这些一窍不通,所以虽然心中纳闷却并没有询问。

“我们九尾狐的祖宗,就是那位凤城女神,有消息说她的墓室在九转八荒。”

“嗯,说完啦?说完那就请呗,!”嫩末斜眼睇着只说了这么一句就又不上道了的千华,她肿么觉得这淫狐就像一女人胸呢,只有不停的挤啊挤,才能把他心中那点沟给挤出来。

“别别!”千华叹气,他觉得嫩末是不是跟的陈凌皓时间太长,各种无赖方式学会不少,“陈凌皓,就是你的那位王子,他准备独吞这个墓室。”

“小千千,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再不进入主题,我就去睡觉了。”嫩末打着哈欠。

“你都知道?”千华显然没想到这些事陈凌皓会告诉嫩末,他水波流转的眼中一丝疑惑闪过,“那你知不知道凤城女神的墓室必须是一个被她认可的女子才能打开。”

虽然这个嫩末没听过,不过她还是装的一派镇定,嬉笑着对千华道,“你这小淫狐还知道的挺多啊,说说你还知道啥。”

“我还知道,你就是那个凤城女神指定的人!”

嫩末的心肝儿一颤,脸上笑意却不减,“所以呢?”

“所以陈凌皓才把陈地翻了个底朝天的找你,更是把你拴在他身边不许任何人接触啊。”千华觉得很不正常,嫩末这平静的、了然于心的脸色让他觉得自己这一趟十拿十稳的事好似变得不太可能了。

他心中郁郁的想,陈凌皓那厮把啥事都会烂在肚子里,这种事情更不会告诉嫩末,那,那嫩末是从哪里知晓的。

“这事我早就知道了。”嫩末学着王子皓用手指敲着榻沿,“我和王子皓之间也算是条件互换……”说到这里,她好似是觉得自己失口了,于是抬头话语一转询问千华,“你来不会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话吧?”

“你有求于陈凌皓?”千华诧异,“你求他什么?”

“小千千啊,你先说说你来我这里干啥?”嫩末把千华的话当了耳边风。

“我没事!”千华媚眼一转,波光潋滟的望着嫩末,“就是想小末末你了来看一下,既然人也见了,话也说了,我这心就好受了,小末末啊我先走啦,有时间我再来看你哈!”

也不待嫩末回话,千华将车帘一掀,大摇大摆的跳下马车。

“哎?姬少?”赶车的青衣卫还真没想到姬千华会在嫩末的马车里,可惜他的话刚落,姬千华已经飞奔着朝他家主子的马车跑去了。

青衣卫有些纳闷的收回目光,眼角余光瞅到主子的魅姬不知啥时候竟单手托着门框半蹲在他面前。

“姬少?”嫩末重复青衣卫刚刚的话,“他是谁?”

“他怎么在你的车厢里?”却是青衣卫在问嫩末。

“他是从车板低的储物箱里钻出来的,我还想问你呢,他怎么会在我的车厢里?”嫩末目光冷然的盯着青衣卫。

青衣卫本是觉得嫩末车厢里藏男人等于打了主子一耳光,可被嫩末这样一说一瞪,他就觉得自己的后背嗖嗖吹着冷风,声音也比刚刚弱了许多,“那是姬家大少,他,他是主子的朋友,估计他是上错了马车……”

“上错马车能钻到储物箱去?”嫩末打断青衣卫的话冷笑一声,放下帘子回了车厢,“我还真没听说过这样的稀奇事。”

天黑的时候因为没有找到落脚点,车队在一处小山坡搭了帐篷。

因为没有王子皓发话,嫩末依旧是独自一顶小帐篷,坐在帐篷里的她瞅着那盏明明灭灭的灯火,心思烦乱的连定神静心都难。

千华找她,是要把她带走脱离王子皓来寻找凤城的墓室吧。

平日里洁癖最重的千华能缩在那么小的储物箱里,说明千华所说之事十有**是真实的。千华他应该不知王子皓中了劲毒之事吧。

王子皓这次使计寻她,真是为了凤城女神的墓室?

阿庆从上了王子皓的马车就没再露脸过,也不知现在情况如何!

嫩末的思绪一会飘到这里,一会飘到那里,帐篷外的青衣卫们走过来走过去,每每听到声响她都要竖起耳朵,只以为那些人是王子皓派来唤她的,只是那些脚步却没在她的帐篷面前停下过。

她想,王子皓听了千华的话,肯定也是等着盼着她过去,肯定准备好了一番说辞给她。她不能冲动,不能失了镇定。嗯,她要练瑜伽术,她要镇定。

嫩末后来其实并不知自己是如何入睡的,她觉得自己的心中有个活火山,只要她一个冲动就会立刻爆发,她时时刻刻的压抑着自己不能冲动不能乱想。

睁眼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嫩末抱着被子瞪着帐篷顶,瞪啊瞪啊,嘴里还喃喃自语的念叨着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外面空气如此新鲜,不如出去溜达溜达吸纳一下天地灵气!

这么一想,本来焉了吧叽的嫩末嗖一下就起了身飞一般的冲到门口。

不过想到门外还有青衣卫,她的脚步停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有头发,这才稳稳的掀开门帘弯腰钻出帐篷。

“魅姬!”门口守着的是青酒,他正在站着打盹,见嫩末这么早就出来,睡意迷糊的朝嫩末打着招呼,不过下一刻就清醒,立马站的笔直,目光扫了嫩末一眼又躲闪了开。

“嗯!”嫩末笑着回应,“一夜没睡吗,去睡会吧,我出去溜溜,不用守在帐篷前。”

“我是半夜接班的!”青酒跟着嫩末的脚步,“我不是守在帐篷前,而是守在你面前看着你就行。”青酒话毕,就感觉自己失言了,忙伸手捂嘴。

“嗯?”走了几步的嫩末扭头,目光冷冷的落在青酒身上。

青酒垂下头,暗暗恼恨自己就不该喝酒,一喝酒就大舌头漏风,“我们都觉得要是你身边再有不明男人靠近,等于是在打我们的脸呢,所以我们这次要把你看得严严实实,就不信谁还有这能力敢给主子戴……”戴绿帽子!

牙齿蹭的太快,一不小心的青酒把自己舌头咬了到,疼的他嘶嘶抽着冷气。

“不明男人?”嫩末就笑,这些青衣卫们是怕她给王子皓戴绿帽子吧!

她扭过头,沿着山坡朝顶上走,闲话家常般对身后紧跟着的青酒道,“你家主子的劲毒现在怎么样了?我那弟弟还在你家主子的帐篷里吗?”

“啊?”青酒脸色一慌,不过马上就恢复如常,“我家主子挺好的,他不会有问题。”

怎么这话倒像是青酒在自我安慰。

嫩末微微皱眉,脚步顿了顿与青酒并行,眼角扫视着青酒又道,“听说这种劲毒很是难解,我那弟弟只跟了非白大师一年多而已,他能行吗,可别延误了你家主子才是。”

“没事!”青酒摇头,“我家主子不会有事。”

“不会有事?是吗,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嫩末的声音放缓。

~~~~~~~

。。

第百四十七章 遗言

帐篷的门帘唰的一声被掀开,一个旋风般的身影转眼就凑到了王子皓的床前。

坐在床边小墩子上打盹的阿庆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出了什么状况,他迷迷糊糊的睁眼,瞧到他身侧浑身冒着寒意的嫩末,一个激灵就彻底清醒。

“姐,你……”阿庆的话刚出口就被嫩末的声音打断。

“王子皓,你醒来,你这个混蛋。”气怒至极的嫩末伸手将盖在王子皓身上的被子扯了开,并去掐王子皓的脸蛋。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阿庆忙起身抱住嫩末的胳膊,见嫩末不再动弹,才又将被子重新盖回在王子皓的身上。

被阿庆这么一惊,怒火攻心的嫩末渐渐清醒,她失魂落魄的坐倒在地面的脚墩子上。手指紧紧抓着床沿。

“昨天他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一转眼就……他会不会死?”问的是阿庆。回过神的嫩末,目光落在王子皓惨白如霜的脸上,身子无法抑制的轻颤。她知道王子皓这厮狠毒,但她从没想过他会狠毒到如此境地。

对于嫩末的问话,阿庆有些惭愧的垂头。

嫩末的心就冷的如坠冰窟一般,牙齿上下相撞打颤……

她的眼中说不清是什么情绪,愤然,亦有绝望。

“姐,你?”阿庆将嫩末的手捏紧,“你怎么了姐。”

“阿庆,你先回去睡一会,我守着他。”嫩末的声音也带了颤意。

青衣卫们并没有给阿庆单独安排帐篷,阿庆想了想点头,“姐,我就在门外守着吧,你有什么事唤我,三王子他,他……”

“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嫩末似乎彻底的平静了,脸上的惨白之色也已褪去,声音平稳了许多。

“嗯!”阿庆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帐篷。

嫩末坐在阿庆坐过的小墩子上,怔怔的望着王子皓的脸。

“王子皓,你凭什么?”口一张,嫩末那股子好不容易压制的郁气又重新爆发,她只手抓住床沿低吼,“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死与我有什么相干,又不是我害的你,我被你玩弄在手中当猴耍了这么久还不够吗,你凭什么让我为你陪葬?”

因为太过激动,嫩末粗粗喘着气,眼中亦溢出一层晶莹,她颓然的坐在小墩子上,头则伏在床沿处,沉默半晌竟是轻笑出声,“一坟一墓一双人?呵呵,你把痴情的美名做全,使得不管你的下属还是陌生人都为你感慨,可我呢,我一个大活人要为你陪葬,你凭什么这么做,你怎么不问我的意愿,你若真在乎我,你会让我这样给你陪葬?”

青酒是个大舌头,嫩末没几下就把青酒的话套了出来,她至今还记得青酒说那一坟一墓一双人的时候,看着嫩末的眼神,那分明就是在说你这女人这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使得我家主子这般看重你。

看重她?看重她会让她死吗,看重她会把不顾她的意愿让她陪葬。

所以听了青酒话的嫩末下一刻就飞速的奔跑,想要脱离营地。

然而她跑了多久,一道的气息就跟了她多久,“女娃子,你累不累,要不要老夫提你回去!”

嫩末彻底崩溃了,她从来没想到王子皓身边还有这么妖怪的暗卫存在,她更没有想到,原来王子皓如此放任她自由出入,并非是信任她不怕她跑,而是知道她跑不出他的手掌,

呵呵呵的笑了几声,脸上带了泪的嫩末抬起头又望向床上的王子皓。

然而视线落在王子皓的脸上,发觉一直都紧闭双眼的王子皓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睛。

星火般粲然的眸子正的望着她。

嫩末一怔。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摸在她的脸上,将她脸上的泪珠抹掉。

“别哭!”王子皓说,“我不会死。”

若是平常时候,对上王子皓这温情脉脉的眼神,再听到王子皓这种柔柔的声音,嫩末一定会找不到东南西北。

可现下,肚子里憋着一颗炸弹的嫩末就像是找到了喷发的地,她伸手将王子皓的手拍开,恶狠狠道,“你会不会死关老娘屁事,你死了凭什么要老娘陪葬?你当你是谁?天地之子吗?想要谁给你陪葬就是谁?我告诉你,你这是滥杀,滥杀无辜,更是做孽,你就不怕你下辈子投胎没屁/眼啊你……”

怒目圆睁的嫩末是被王子皓的咳嗽声打断的。

脸色惨白的王子皓,他似乎想要坐起,一手托着床使劲的出了几口气,然后又躺回原位,闷闷的咳嗽声就从他嘴里传出。

这一声声的咳嗽虽然闷沉,可却像是在抽着他的心肝肺腑一般,让人觉得他每咳一声身体就在痉/挛抽搐!

“王子皓?”这咳嗽声一直没断,眼见王子皓的脸一点点的越加惨白灰败,嫩末急了,她忙俯身,一手将王子皓的脖子搂住抱着他半坐起身,使得他咳嗽的顺一些,一手则拍打着王子皓的背,“王子皓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呜呜呜,娘地你别现在死翘翘啊,你死了劳资还要给你陪葬。

听见响动的阿庆忙掀帘而入,“三王子,您,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看不见啊,他在咳嗽,再咳下去肚子肠子都要咳出来了,阿庆快想想有没有不让他咳嗽的办法。”嫩末头也不抬的回应着阿庆。

说完这话的她又低头刺激王子皓道,“王子皓啊,你忍着点别咳嗽了,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吗?”

阿庆从一旁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一个玉瓶,倒出里面的药塞到王子皓的嘴中,又倒了开水给王子皓灌了一口水。

“这是什么药?止咳的?”见阿庆镇定如斯,不像她一样手足失措,嫩末稍稍定心。

“不是,是给他解毒的药。”

啊?

啊?

这分明就牛头不对马嘴好不好!

嫩末扭头瞪着阿庆,唇颤颤的几次三番都没有发出声音来。

她蓦然就想起,阿庆以前好似对毒药感兴趣一点,默默垂泪的嫩末思索着,王子皓这是不是栽在了一个庸医身上。

呜哇,王子皓要挂掉了,她被挂的时间也不远啊。

所以沉默了片刻的嫩末抬头一脸认真的问阿庆,“阿庆,你的专业对口吗?”

“啊?”

嫩末想了想,“阿庆,我的意思是,你用毒药的解药解王子皓这种春/药一般的劲毒,管用吗?”

阿庆有些局促的垂脸,“我也不太清楚管用不管用。”

敢情阿庆这是把王子皓当了小白鼠……

嫩末那个郁郁,这若是平时她估计还会拍手称快,可惜现下她的命与王子皓的命连在一起,她这内伤的,想要说阿庆两句,可这不还没说呢,阿庆的脸就垂的,直像错了啥天大的错事一般,若她再火上浇油一番,估计阿庆会直接去撞墙。

唉!嫩末低头瞅着怀中依旧在咳嗽的王子皓,干脆试图用自己的劲气灌输给他,把他体内的劲毒逼出。

似乎是发觉嫩末的意图,阿庆忙将要把王子皓身子扳成打坐姿势的嫩末拉住,“三王子所中的劲毒并非一般,外力无法逼出。”

被阿庆这么一说,嫩末就觉得自己太傻,要是能用劲气逼出,王子皓那些属下还能袖手旁观?

像是抽了浑身气力般,嫩末坐在王子皓身边将王子皓抱在怀中喃喃问,“那现在怎么办?”

“等。”阿庆回答。

“等什么?”

“等好转。”

“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只靠等吧!”这万一等死了,她这小命也就玩完了。

“嗯,只能靠等。”

“你师父呢,他哪里去了?”嫩末眼睛一亮,像是找了个希望一般。

“他在九转荒山。”提起师父,阿庆也有点伤悲,眼前这三王子的劲毒他实在没办法呀呜呜呜,师父说治不好三王子,他这辈子就甭想出师,出了不师,他就得时时刻刻的伴随在师父跟前当师父的各样小白鼠啊……

唉,姐弟两都默默垂泪的望着不再咳嗽却紧闭双眼的王子皓。

两人都无声在心中呐喊:这厮到底能不能好啊?

车队天一亮就重新上路,不过王子皓的马车里坐的却不是王子皓,而是一个扮作王子皓的青衣卫。

嫩末阿庆以及两个青衣卫带着陷入昏迷的王子皓以及如大公鸡般招摇的千华从另一条小路离开。

嫩末其实真不愿意千华出现在眼前,不过那些青衣卫说他们主子有说过让姬少跟随在他身侧。

这不,小小的马车里,现下挤了四个人……

躺在榻上的王子皓占了大半车厢,另外三人占了小半。

嫩末让千华去骑马,千华一脸得瑟说他自己这模样走哪都是一道靓丽风景,太显眼不能骑马。

阿庆现在是王子皓的主治医师,更不能离开王子皓,而嫩末,她这命都和王子皓拴在一起了,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去骑马。

于是嫩末与千华各在王子皓的头脚一端坐着,而阿庆在中央将两人隔开。

王子皓期间醒来几次,都是不停的咳嗽,一咳嗽阿庆就喂他一颗解毒药丸,于是没多久他又昏睡了。

千华并不知阿庆喂的是什么药,只是瞧着王子皓每每吃了阿庆的药丸就会趋于安静,他便斜斜打量阿庆,“你这小人鱼本事倒是学的不错。”

。。

第百四十八章 一物降一物

“你这只大公鸡,本事也不错!”护短的嫩末亦斜斜瞟着千华。E度文学网更新最快

“是吗,你怎么知道我本事不错!”千华轻笑,正欲眼波流转着给嫩末抛个媚眼,马车突然一个颠簸使得他身子后仰撞到了车壁上。一向风度翩翩的他被摔的很狼狈,这要没人也还罢了,眼前可还有个美人儿瞅着呢。

千华捂着后脑勺可怜兮兮的望着嫩末,“小末末,我头摔破了。”

嫩末此刻却顾不得千华,刚刚马车一个颠簸,使得床榻上的王子皓身子都歪了,她忙俯身与阿庆一起将王子皓的身子扶正,又把王子皓的被子盖好。

手触到王子皓的脖颈处,发现王子皓的身体凉的惊人,“阿庆,他是不是凉呢,要不要给他加一床被子在身上。”

“不用!”阿庆触到王子皓的手腕脉搏上,“这样就行。”

“小鱼儿,我的头破了!”千华没有引得嫩末的主意只能另辟蹊径将视线转到阿庆的身上。

只是连连叫了几声小鱼儿,近在眼前的人却只给他一个后脑勺。

千华咬牙再咬牙,要不是为了保持君子风范,他早就飚了,“阿庆,我的头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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