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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在下一刻吞噬尽水流,一洛果断地撤回防御,身上还是被火焰之剑的余威划破了不少伤口。看来不太好玩了呢,她微微眯起眼睛,等待着下一个时机。
身为前任部长,即使一部分“因果”被毁去,也依旧比受到10%限制的一洛要强大得多。西宸轻轻展袖,仅仅是这一个旁人看来平常之极的动作,一洛却稍稍伏身,做好了一切准备,因为这表示着西宸将要发挥百分百的力量。
“没有一个人能超过你对我的了解。”他优雅地笑道,“一个动作就能察觉下一步,如果你不愿与我站在天空之上,那么也唯有斩草除根了。”
力量突然发动,卷起万丈尘埃,强大的力量让边上的众人几乎难以行动,麻仓好敛下眼帘,断然道:“火灵,阻挡!”小小的火灵随之变大,很快就替七组阻挡下了冲击波般的力量。那边的观摩团也不好受,四人观摩团躲在石缝里面,脸上被强风吹得生疼,旅团团长很理智地没有用念力抵挡,而是命令团员趴下躲避飞沙走石。
一洛眼前一黑,下意识躲闪,脚下一空,心中发觉不对劲,这是西宸的调虎离山计,分散她的注意力,后面却另有一招。
巨大的刺藤拔地而起,藤蔓上的尖刺扎入她的皮肤,仿佛有生命力一样,一洛能够感觉到血液被刺藤缓缓吸收,而此时的自己已经动弹不得。
再过不久血液就会殆尽吧。她的心绪没有任何起伏,或者说她从来也没有真正的激动抑或是其他感情,就这么平静地与西宸大眼对小眼。
“部长!——”那边的部员惊讶地叫起来,被麻仓好一挥手封住,“闭嘴!”
壹原侑子在石头边上坐着,万种风情的御姐眉眼弯弯:“副部长,部长她一定不会有事的,对吧。”
麻仓好嘴角勾起,傲视天下般的一笑:“西宸会发现他太小看别人了。”
小杰好不容易从飞沙走石中缓和下来,一抬头就看到了巨大的藤蔓:“奇牙!上次在天空竞技场遇到那个半大伪萝莉就在上面!”
“你别把这个名词记得这么牢。”奇牙无奈地吐槽道,却也怔住了,“那个人是莫西吧,她被莫西牵制住了,怎么回事?明明之前在天空竞技场没有感觉到她有任何力量啊。”
西宸虽然熟知这个学生的性格,但是见到她如此镇定还是有些不甘心,走到藤蔓跟前:“怎么,不想说话吗?”
“我正在计算说话造成的血液流失速度。”一洛平静地说道,“如果你想说话的话可以去找机器人小Q聊天,本信息不收取任何中介费用。”
喂,部长大人,这个时候不是说冷笑话的时候吧。
即使从她五岁开始就担任导师,西宸还是被她变化多端的脱线行为挂下几根黑线,但很快恢复状态,道:“你还是选择与我不同的道路吗?我的副部长。”
一洛低着头,旁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觉得她身上散发出莫名的忧伤来,像是一杯苦丁茶,一圈一圈苦到了心底。
“西宸老师,你还是忘记了我的名字吗?”她幽幽道,“从一开始就忘记了吗?我们初见时我就告诉了你我的名字啊。”她突然抬头诡异地一笑,语气一转,“西宸老师,我现在回答你的问题,你的这条道路,我拒绝。”
我拒绝,刚一出口,周身的藤蔓一抽,然后软绵绵地松开了一洛,颓然倒地。
西宸后退几步躲开庞然大物的倒下,挑眉道:“言灵?真是厉害啊,居然有言灵之力。”
一洛的语气带着笑意,但是脸上却不是这么一回事:“老师,你在惹我生气哦。”她的制服外套已经破破烂烂,露出了肩膀上的那朵小小的花朵,曼珠沙华。
“解除限定,20%。”
磅礴的力量呼之欲出,她低垂着头,没有人看得清她的表情,但是那边部员已经察觉到了不对。糜稽的手提电脑上力量侦查程序一片红灯,曲线图直线上升,逐渐靠拢20%大关,随后,竟然突破了20%!
“怎么回事!”糜稽手脚忙乱,以为自己的程序出错了,“40%!怎么可能。”
麻仓好止住他的动作:“你的程序没有错。”他抬头望着那边的一洛,“因为部长她自身就超出了常理。各位稳定反膜,保持平衡。”
40%的力量足以再建新世界,一洛抬起右手,头发遮住了表情:“西宸老师,我真的很难生气哦,所以就请节约点时间吧。”
她猛然抬头,原本茶绿色的双眸现今比火红的曼珠沙华还要绚丽。
“绽放吧,曼珠沙华。”
能勾起记忆的黄泉之花在言灵的驱动下铺满了大地,绿叶红花,相互交织,迷惑人心的花香让两人都进入了记忆。
麻仓好微微蹙眉,她这个行为无异于是拿自己作为赌注,黄泉之花的力量会反噬到她本人,换句话说,现在就是西宸与她就记忆的波动进行一场豪赌。
小杰的喉咙像是被石头卡住了,他掐着自己喉咙艰难地说:“那个是,火红眼。”
“刚才那曲笛声……”旋律欲言又止,“我实在不清楚。”
夜幕下的曼珠沙华,像是掉落凡间的璀璨星光,散发出决裂的红光。
卷一 决裂之全职猎人 第十三章:决裂×泪水
沉寂良久,良久,久得连麻仓好都有些担忧了。
风吹过,满地的曼珠沙华婆娑起舞,香味却渐渐淡了。
终于,西宸手中的羲和悄然掉落在了花丛中,花朵随之像潮水一般退去,直至消失。
“一洛……”他的语气颤抖,念出了那个异常熟悉的名字。
她睁开眼睛,已然恢复了那汪茶绿色的平静,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是,西宸老师。”
话音刚落,天空上方出现一张纸片,上面的经文一闪而过,西宸苦笑,他的身体在这一秒已经被定格住了。
名字是最短也是最强有力的咒。以名字的契约作为条件,发动缚咒。
仅仅是最普通的一招定术,却也足以致命。一洛手中出现了一柄漂亮的长剑,冰蓝色的剑身与地上火红的羲和相映成辉,她的声调没有任何变化:“望舒剑,是老师第一次教我剑术时送的礼物。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才五岁,老师问我什么时候生日,其实我那个时候欺骗了老师你呢。我不愿意将自己的生日与母亲的丧日联系在一起,所以说不知道,但是老师却说……”
“那么就把我们相遇的日子作为生日吧。”西宸露出了笑容,仿若几十年前那次初见,“虽然很老套,但是我觉得很贴切,那个时候的一洛,完全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呢。”
“谢谢你,西宸老师。”她绽放了一个最真挚的微笑,“我想母亲大人也一定很希望我不要沉浸在过去的阴影中,所以,老师你就是我的父亲啊。”
“能听到这样的话我很高兴。”西宸道,“那么一洛,让我作为你的导师为你上最后一课吧。无论是灵力还是手段决策,你现在的能力超出了我。但是不要忘记了,作为部长,不能因自己的私情影响全局。大爱无情,这是我所要告诫你的。”
“是,老师。”一洛欠身受教。
他淡淡一笑,倾世绝美:“一洛,你知道我归案后会有什么时候发生吧。”
“是,我知道。”灵魂将被打入无尽止的痛苦轮回。
“那么,拜托了。”话音刚落,西宸猛然爆发力量挣脱定术,朝一洛袭来,那边的几个部员失声叫了起来。
手起剑落,还是熟悉之极的剑招,曾经在他的监督下苦练多年,能够做到一击必杀,不溅鲜血,干净利落。
西宸带着微笑倒在地上,一切归于静寂,只有最后一句话仿佛依旧缭绕在这里。
“谢谢你,一洛。”
她握着望舒剑,静静地站在原地,垂着头,良久。
从五岁起最依靠的导师,化成了无数晶莹的灵子融合进了世界,为她支撑起整个空间的稳定,构建起空间与空间之间最稳固的结构。
几位高层站在那一边,音的眼里揣着泪水,泪珠打着滚,硬是撑着不肯掉下来,她多么希望素来在大家面前淡漠坚强的部长能好好发泄下。
终于,一洛有了动作,她走过去拿起羲和剑,收入剑鞘,转身抬头,没有眼泪,一派威严的部长表情:“逮捕对象西宸,力量过大以至失控,不得不就地斩杀以归令,完成局长令任务,各组回本部总结,马上完成报告,不得有误。”
“是,部长!”回过神来的部员齐声道,壹原侑子轻轻叹口气,回头指挥组员进行空间平衡的善后工作,之后就和绯真、音一起回了本部。糜稽和凌波丽也转身离开,这个情况下,还是让副部长来面对比较好。
一洛收起两把剑,满身疮痍,血染红了外套下的白衬衣,她却浑然没有知觉。
麻仓好走上前,轻轻抱住她:“一洛,还有我在你身边。”
“……”她窝在他的怀里,沉默了一会儿,泪水终于无声地夺眶而出,迅速沾湿了麻仓好胸前的衣服。
她从母亲死亡的那一天起就告诉自己不能哭泣,那个时候她还是个被局长抱在怀里的孩子,却比任何同龄的孩子都要早熟。她的生命是母亲以灵魂为代价换来的,所以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动漫部就是自己的家。
但是现在她只想在最信任的人怀里好好哭一场,怀念已久的泪水,没有呜咽之声,直到沉沉睡去,这一晚下来,她实在是太累了。
麻仓好体贴地抱起她,准备让火灵带他们先回宾馆好好休息。
还没走出几步,他先知先觉地向边上一闪身,三张扑克牌硬生生插入了地面。
“嗯哼~你看起来也很强嘛~不过我更想和这个长得和小团子一样的小姑娘打一场哟~”扭曲的声音可以来一个山路十八弯,“现在和你打一场也很不错呢~”
麻仓好蹙眉瞅了眼不知何时出现的某变态,突然露出了官商两用的笑容:“你知道她是怎么评价你的吗?”
“嗯哼~小姑娘认识我?”
“是啊。”麻仓好笑眯眯地说下去,“她的原话是‘像这种脑残的变态竟然和西宸老师的名字只差一个字,但力量实在是太MADAMADADANE了。’”
哪怕不懂“MADAMADADANE”是什么意思,但从他的口气中都能知道包含着轻蔑的语气,尤其是前半句的毒舌,某变态顿时成了包子脸:“嗯哼~好伤心呢~”
“所以说。”麻仓好跃上火灵的手掌,冷冷地回头,“实在是太渺小了。”
巨大的火灵迈开步伐,很快就消失了踪迹。
一洛转醒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外面是一片混乱,但这里却是异常宁静。她起身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白色的单衣,有些恍惚地望向正开门进来的人。
麻仓好不自在地咳嗽一声,转头不去看她,耳根却红了:“我是叫式神帮忙换衣服的,你昨天满身是血,双天结盾的医疗能力还是不错的。”
她却突然舒心地微笑起来:“谢谢你,好。”
“喝点东西吧。”他把杯子递给她,里面是暖融融的热巧克力,“身体怎么样?昨天40%的负荷实在是太乱来了。”
一洛捏了捏手,叹了口气:“似乎是后遗症的关系,现在感觉不到任何灵力呢,大概得休息几天来恢复了。”她埋头喝完热巧克力,补充道,“这次其实是我第一次用,所以我也不太清楚会有什么后遗症。”
“真是……”麻仓好想责怪几句,还是收了回来,摸摸她的额头,“放心,无论出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你把我拉上贼船就想开溜?我可是不许的。”
她苍白的脸颊浮现几丝血色,茶绿色的眼眸清澈如昔,却更多了几份沉着。
卷一 决裂之全职猎人 第十四章:灵力×扫墓
晚上时分,一洛的身体已经调整过来,虽然灵力还是微弱的很,但是想来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吃完饭,麻仓好把昨天从会场“顺手牵羊”来的火红眼递给她:“我看过了,是真品,不花一分钱拍到实在是很划算。”
一洛看着这对浸泡在福尔马林液体里的眼睛,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耸了耸肩:“我原本还担心花400亿戒尼实在是大出血呢,现在安心了许多。”
“这对火红眼准备收藏到办公室吗?”他想起她的办公室里各种奇怪的东西,莫纳可的大玩偶上竟然挂着一串古埃及的金青石额饰,游来游去的荧光鱼和主人一样是个甜食控,只要在鱼缸里倒一茶匙枫糖就足以维持半个月。
“不,没意思,要处理掉。”一洛摇了摇头,“明天去一个地方,不,在此之前要去糜稽那里一趟,调出最新的空间数据资料。”她收好火红眼,抿了一口红茶,表情一变,像个真正的萝莉一样抱着麻仓好的胳膊,眨了眨眼睛,故作无辜,“晚上睡觉冷……”
副部长大人只觉得脑门一个十字青筋蹦出来,却又奈何不了她,只好像哄孩子一样拍拍她的脑袋:“先去刷牙,小心蛀牙。”
“我们的目标是——没有蛀牙!”萝莉样部长大人欢呼着跑进卫生间刷牙,留下满脸黑线的副部长独自面对满桌残羹——还得自己召唤式神收拾桌子,什么世道。
一洛的体温低得可怕,几乎难以感觉生命的气息,但是她却是真真切切地活着,性格变化多端,不折不扣的甜食控,拥有壮士断腕的魄力。麻仓好在黑夜里轻轻叹息,搂住了她,婴儿式睡姿,说明小时候非常没有安全感。
虽然家里人都回去了,但糜稽还留在友客鑫,一方面是为了调查后续的空间数据,另一方面是为了友客鑫另一场同人志交流会——因为在另一端区域而且属于私人性质,所以没有受到地下拍卖会的影响。
打发走了再次不依不饶找上门的奇牙,糜稽埋头统计数据,边上的便携式打印机哗啦哗啦地不断打印出最新情况,凌波丽尽职地收纳归结。
“嗯嗯,很勤奋,我很欣慰呢。”一洛笑着走过来,口上表扬道,伸手接过凌波丽递来的数据单,“这是最新的空间数据?”
“是,具体来说是这三天的。”糜稽道,“我还在统计最终结果。”
这三天来发生了不少事情,很难保证空间是否还能稳定,必须要谨慎再谨慎。
一洛坐在沙发上仔细地翻看着每时每刻空间的变化,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啪的一声合上资料道:“昨天下午空间异动的地区坐标给我确切的经纬度。”
“是。”糜稽连忙调出地图数据,很快就将经纬度坐标查了出来。
一洛的表情肃穆,看着地图良久,然后道:“这个空间暂且就交给你们了,其他空间的数据也要随时监控,不能大意。”说着就转身离开,步履匆匆,“麻仓,原本想用飞艇,看来现在得拜托你的火灵了。”
“是那个异常的坐标方向?”麻仓好召唤出巨大的火灵,抱她跃上火灵的手掌。
“嗯,不过差不多应该说是我原本就想去的地方。”一洛眺望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坐标点是城镇外的一处山谷,高耸入云的悬崖下面浅浅的溪水潺潺流动,鲜少有人来此,但在溪水边上却有一座无名无碑的坟墓。
一洛站在坟墓前沉默了一会儿,鞠躬行礼。这个礼节她几乎不用,除了对自己非常重要的人,麻仓好向着坟墓行礼,然后等待一洛开口。
“好,待会儿借你的火灵用一下,现在先把这个墓挖开来。”她取出了望舒剑。
麻仓好一愣,挖坟?这未免有些唐突了吧,作为阴阳师他知晓其中的利害:“这会惊动到坟墓主人的亡魂吧。”
“放心吧,坟墓的主人已经许可了。”一洛淡淡一笑,拔剑出鞘,寒气一闪而过,坟墓上的土包已经一分为二,露出了里面的惨白骸骨。
墓主人被埋葬的时候似乎很草率,虽然外面的坟墓修缮得很光洁,没有一根草,但是里面却是一口薄皮棺材,更令麻仓好惊讶的是,棺材里面的骸骨分明是两个人的!一个是成年人,另一个小小的骸骨蜷缩在成年人的腹部,显然是个婴儿。
“感觉很奇怪吧。”一洛回剑入鞘,转身对他道,“看自己的尸骨的确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不过多看看也就习惯了。”
“这是你的尸骨?”麻仓好一怔,指了指那个小小的骸骨,目光又转向那具较大的骸骨,“那个是你母亲吧?”
“嗯。”她点头表示正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然之极,“所以说我现在能活着是个奇迹,我是亡灵哦。”
“如果你不在动漫部的话,一定是亡灵之王。”他如实道,“不过感觉确实有些奇怪,就像我以前看到供奉自己的祠堂一样。”
一洛轻笑,拿出那对火红眼,倒掉福尔马林,把两颗眼珠按在成人尸骨的头颅上。
“这是你母亲的眼睛?”麻仓好突然意识到她要借用火灵是什么打算了。
“不是,是我母亲族人的。”一洛就着溪水洗手,平静地说,“用火灵烧了吧。”
她的口气虽然平静,但有着不可违逆的态度,于是火灵的熊熊火焰燃起,火红眼随着那两具骸骨化成了灰烬。她看着墓穴底部的骨灰,麻仓好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一点也没使火焰沾上边上的泥土。蹲身缓缓将泥土薄薄地覆盖上骨灰,然后撒上花籽,再用泥土填平,浇上溪水,原本那个隆起的土包已然变成了一片平地。
“明年的这个山谷就该开满曼珠沙华了吧。”她站在平地前喃喃自语,“但是我大概不再会回来了,这只是回忆而已。”
“没有回忆就没有人生啊。”麻仓好道,“虽然回忆这个东西确实很痛苦……谁!——”他的话说到一半,猛然回头喝道,声音在整个山谷回荡,显然发觉了有人靠近。
“好,不要紧。”一洛看着从那边走出的几个人,“只是这个坟墓的故人罢了。”
她漠然地看着那三个人走到自己面前十米处,其中一人带着似乎无害的笑容道:“我只是对这位先生身边的火焰比较感兴趣而已。”
“我也对麻仓的火灵很感兴趣,不过我可从没打过盗窃的主意。”她挂起可爱无辜的笑,口气却森冷之极,“所以请你也不要自讨没趣,库洛洛…鲁西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