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卷六 逆天之十二国记 第六记 朝中措
黄海之内,靠近才国的边缘地带尚还有稀疏草木,进入腹地就连半棵草都见不到了。这个时候要想驱退妖魔,人多力量大方是正理。
大风扬起铺天盖地的尘沙,吹进眼里生疼,一洛抱住音,展开披风将两人罩住,这才抵挡掉了一些沙土。音的脸颊被砂石擦出一丝血丝,白如凝脂的皮肤衬着很是显眼。
一洛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弯腰仔细查看那一处伤口,音绯红了脸,伤口仿佛与红彤彤的脸颊同化了。她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低声道:“不要紧的。”
这点见血的小伤算不上什么,她曾经受过更为严重的伤,曾经一个人出没在妖魔肆虐的失道之国,浴血苍茫而立。但现在,此时此刻,对上一洛的眼睛,有一种温暖的力量涌入心房,她不是一个人。
音抬起手,指尖凝聚起淡淡的柔光,抚上那一处伤口,随着白光晃过,伤口也随之愈合,不留下分毫的痕迹。她抬头对着一洛微微一笑,笑容安定,似乎是要给一洛安心的信念。
于情于理,在无形之中,部里的这些人也在互相影响啊。
一洛了然颔首,转头却见乍骁宗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两人方才的举动,便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表示出一定的不满与疑惑。
乍骁宗刚毅的脸上略显出一种别样柔和,他望着前面行进的队伍,步子不紧不慢,压低声音道:“我对于蒿里,欠了许多东西。”
一洛默不作声,边走边听他说下去。
“我犯了一个和大多数人一样的错误,总是认为麒麟作为慈悲的神兽,同时也是柔弱的象征,自然需要周围人尽力的保护。但是如今想来,却是大错特错。”他沉声道,“麒麟拜王后称为台辅,意为辅佐王。他有他的原则和观点,也有身为台辅的能力。我不该一味地保护,一味地溺爱,理当让他去历练,去看清这个世界的善与恶,人性背后的真相,而不是用善意的谎言安抚他。否则也不会落到如此的地步。”语末竟略略带了点颤抖,想来是心中感慨万千吧。
一洛仿佛有点感触,并不冷眼相机,而是淡然地凝眸远眺,良久才道:“现在醒悟,尚还不晚,你应该为此庆幸了。”
似乎从她的口气里探察到了一丝异样,音用询问的目光与之交汇,一洛并不回话或是解释,快速地转过去,望向无垠的荒原。
音微不可闻地叹息,但被乍骁宗听到了,他诧异地再次打量两人,一副难以理解其中奥义的样子。可惜没人会向他做任何的释义,他也不会再去探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泰王也不例外。
之后的路程陷入了沉默,虽然前面的月溪那一队有许多人在插科打诨以解旅途的无聊,但这三人的气氛着实格格不入。直到队伍到达了一处难得的水源,事情才有了新的变化。
黄海之内,有如此清澈丰沛的水源是很少见的。所以队伍中有不少人赞成今夜就在此地度过,此时已经是日头偏西了。
一洛扫了眼泉水,猛然发觉身边的音很不对劲,少女纤巧的身体仿佛是在努力抑制什么似的不停发颤。她隐隐猜测到一二,于是握紧了音的手,柔声道:“放心,我在你身边。”
音的手一抖,抬眼定定地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努力平缓呼吸。
一洛打断前面的谈话,沉声道:“这里不适宜过夜,太危险了。”
“为什么?!”一个大汉道,“这里视野开阔,有水有树,这么好块地方你再让我们哪里去找?再往前面就没有水了,都是戈壁滩。”
“就是因为这里是个好地方所以才不能停留。”一洛看向月溪,眼里有不容置疑的坚决,“有水有树的地方,不仅仅只是人类想要停留,黄海里的妖魔也会在此停留觅食喝水,难道你们想在这里做妖魔的腹中餐吗?若是如此,我绝不阻拦。”
最后一句话说的很是有些嘲讽的味道,那个大汉刚要发作,月溪颔首道:“确实如此,我们欠考虑了。那么我们在这里暂时停留,大家要取水的就赶紧,过一会儿我们就启程。”
“但是!大人!”一人道,“再往前的话都是戈壁滩,根本没有可以露宿的安全地方啊。”
乍骁宗想了想,建议道:“我想这个毋需担心。往前五里有一处戈壁滩,它的背阴处有一个被山石遮住的山洞,如果运气好的话,清理一下洞口就能进去过夜了。”
于是队伍中的人纷纷取出水袋取水,乍骁宗也取了些水,回头见那两人正坐在树下,似乎那个叫音的少女对这块地方有不好的记忆,他旋上盖子,没有过去。
一行人到达露宿处时已经是日落山阴了,天地阴沉沉的一片,仿佛在下一刻将有铺天盖地的暴风雨袭来。山洞口虽然有碎石堆积,但是清理起来还是很快的。当山洞里篝火熊熊燃烧时,已经有大半的人熟睡了。
音已经靠在一边熟睡了,一洛却是惯常的失眠,坐在篝火边上喝茶。与她同样失眠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惠州侯月溪。
两人原本就不熟悉,只是旅行中偶尔结伴的,所以相顾无言良久。终于,一洛抬眸瞅了他一眼,发话道:“你似乎看起来很困扰的样子。”
月溪一怔,随后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知是何意思,只是道:“你们三位看起来皆是人中龙凤,若是来升山,想必蓬山公一定会青眼有加。”
一洛笑道:“那么大人你呢?”
月溪微诧,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低头不言语,好一会儿才道:“我这待罪之身,有何德何能可为芳国之王,若不是他们硬拉我升山,我原本是不来的。”
一洛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知是嘲讽还是鼓励:“你自然是不用来,责任这种东西,完全是自找苦吃才得来的。”她放下杯子,看向熟睡的音,眼里有了一丝舒缓,“但是一旦背负了责任,却会发现自己是必须这么做的。人没有责任所在,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责任有大有小,完全由心所决定。想要保护一个人,想要幸福起来,这都是责任。”
月溪沉默,方道:“你所言,是在说我逃避责任吗?”
“不,现在的你根本没有背负起未来的责任。”一洛道,“或者说是你根本没有做好承担责任的准备。在世为王,责任不一定是治国。当你感觉到你必须一生保护一个人的时候,那么你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做好了面对一切困苦的准备,只要这点就足够了。”
“就足够了?”月溪喃喃道,低头思考良久,直到篝火殆尽了最后一点火星,他终于了悟似的抬起了头,目光炯然。
“所谓王的责任,就是用心保护麒麟,那亦足以保护这个国家了。”
卷六 逆天之十二国记 第七记 离亭燕
当第一缕阳光划破静谧又隐动着危险的黄海时,晚上潮湿阴冷的空气也随之渐渐开始回温。一洛坐在音的身边,出神地看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夜没有合眼休息。
音的眼皮微微动了动,然后以一种极为有趣的慢镜头动作睁开了眼,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些朦胧的水汽,皮肤透出露宿吹冷风的潮红。
一洛注视着比自己还要娇小的少女,心里荡漾开一种特别的幸福滋味,就像是自己所疼爱的小妹妹全心全意地依赖着自己。她不知为何,不太自在地转移了目光,低声道:“我出去转转。”说着就要起身,腿上却是一软,竟又坐倒在地上,使不上一点力气。
现在的音可是完全恢复神智了,她紧张地扣住一洛的手腕,脸色凝重,好半会儿才松开手,对一脸云淡风轻的部长大人恼怒地蹙眉批评:“你昨天根本没有吃饭!”
一洛愣了愣,哑然失笑,自己昨天专注于行程以及音的心事,再加上一路上妖魔的尸体现场使她倒了胃口,直至晚上也没有进食,深夜还与月溪说了那么久的话,压根没有合眼。一天下来,精力确实消耗得厉害。现在自己的脸色应该很可怕吧,低血糖的初期预兆,幸亏他不在这里,否则……
脑海里猛然跳出自家副部长的身影,一洛苍白的脸上泛起更加不自在的红晕,连忙甩甩头,伸手对音道:“扶我出去,不要吵到别人。”
这一处山洞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是升山者露宿的绝佳之处,洞口周围趴着正在休息的骑兽。两人挑了个不打扰到骑兽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音异常熟稔地掏出各式颜色诡异的药剂,东倒一点西倒一点,最终完成了一瓶所谓的四组特制黄金疗效葡萄糖能力补充药剂,一脸期待地摆在一洛面前。
部长大人盯着瓶子眨了眨眼,脸难得可爱地皱成一团,苦巴巴地望着音,水汪汪的仿佛能在下一秒“热泪盈眶”。可惜两者同为女性,属性同为萝莉,再如何慈悲为怀的四组组长是不吃这一套的,于是一只真萝莉,一只伪萝莉,大眼瞪小眼,伪萝莉终于屈服了。
“为什么药水都这么难吃?上次的安眠药水也是,难道就不能做得可以接受一点吗?”被药水整得打滚的一洛不满地抱怨着,此时山洞里响起了人们的晨起之声,下一秒她旋即正襟危坐,似乎和前一秒那个撒娇的萝莉不是同一个人。
音巧笑倩兮,起身随她离开。队伍很快就整装完毕,鉴于昨夜的谈话,月溪的脸上原本的忧愁少了大半,一旦明白了自己的意志,那么未来的理想也就不远了。一洛略略颔首致意,转头望向无垠的地平线,下意识地抚上心口,带着一丝迟疑,眼里的天地晨光也有些黯淡了。自己的心,到底是在哪里?
黄海腹地之险阻,并非只是层出不穷的妖魔如此而已,还有酷热与干旱。队伍必须在中午前找到一处阴凉地歇息。待傍晚时分再连夜走出腹地,这是一鼓作气的事情,万万不得犹豫,否则就是再而衰,三而竭了。
一路上又见到了不少尸骸,触目惊心之余却也是无能为力,只得硬着头皮勇往直前。升山是一种历练,唯有最后到达蓬山之人才能证明自己的能力。
日头逐渐当顶,地表的温度开始升腾。在一片蒸腾的空气折射下,能够影影绰绰地眺见远方的那一线青色——若走出黄海腹地,便可算作是成功了三分之一了,在腹地之后是树林,在树林之后则就是蓬山了。
想到蓬山,几乎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有了动力,强撑起自己的意志向前进发,连第二次来黄海的乍骁宗一想到身在蓬山的蒿里,也不由加快了脚步,只有一洛如闲庭信步一般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仿若无人。
她对于远方的蓬山,并没有什么急迫的目标,也没有什么挂心的人在那儿。放眼苍茫大地,她难得有些恍惚,来此地去彼方,旅途中除了旅行看风景,竟未曾有什么真正的目的,一概的漠然而过,不留下一片云彩。
一洛发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思维的怪圈,皱了皱眉,不再往下去想,就此打住,朝对她表示关切的音绽开一个安心的微笑,以此安抚有时敏感脆弱的麒麟。
身材娇小的音皮肤尤为的白里透红,精致无比。虽说黑发很能衬托皮肤,但总令人觉得,灿烂如阳光的金发更为适合。她莞尔一笑,精巧的脸上却隐隐透出一种沧桑,让人不忍心去猜测她的过往。
两人并肩而行,如姐妹般亲密,或许在她们心中,动漫部就是一个大家庭,她们只是这个家庭中的一员。曾经的如许伤痛,或许能在这其中慢慢抚平。
月溪目测了一下距离,又向朱氏请教一番,最终下了决定:“大家加把劲,争取日落之前走出腹地,不远了!”
“好咧!”众人纷纷应答。正说着,不远处忽地发出轰然之声,人们不由大惊,各自握紧兵器,面面相觑,“妖魔?”
没有任何人任何生物回答他们,那边猛地一个冲天而起的雷电球,然后一转向上的方向,狠狠地朝下扎去,紧接着,伴随着比之前更为响的轰鸣之声,脚下的大地都为之剧烈颤抖。所有人都难以站稳,有的竟然直接瘫软在了地上,地表也由不远处开始向四面八方龟裂。
眼见裂开的大地有蔓延之势,一洛侧头对音道:“看着他们。”说着,果断地冲上前去,双手结印,有力地拍击在地上,“延绵大地山川,扎根深谷峻岭,如吾之名,土生木,木克土,『树』!”
将咒文与库洛牌相结合,能够发挥出更为强大的力量。以发动点为中心,无数藤蔓树木纷纷扎入地表,向整个大地绵延,直到脚下颤抖的大地稳固下来,一洛方才起身,神情自若地掸了掸灰,转身对惊诧的月溪道:“前去看看怎么回事吧?说不定是妖魔相搏,以至于两败俱伤呢。”
月溪愣了愣,凝眸远方,沉吟了一会儿,亲自带领几个亲信的随从往不远处的出事点而去。一洛舒缓下呼吸,坐在一根树枝上,平息方才驱动的灵力,音习惯性地上前为她查看,所幸无碍。
留守的人们低声地交换着眼神,不敢多加议论,只是看向一洛的目光愈发的奇妙。
一洛并不以为然,尤自对音和乍骁宗轻声道:“那边的力量很奇怪,感觉很熟悉吧?”
乍骁宗皱了皱眉,并不言语。
音仔细回想,猛地睁大眼睛:“是那个……”话还没说完,那边的月溪已经归来,他的怀中抱着一个孩子,稚嫩的脸上肤色苍白,一头凌乱的棕发,在阳光下隐隐透出一股奇异的光泽,而孩子身上的气息却令音不禁一怔,抬头看向了一洛,眼中似乎带着询问。
一洛含笑点头,压低声音道:“不错,就是那位蓬山公,芳国的芳麒。”
卷六 逆天之十二国记 第八记 诉衷情
虽然因为搭救峰麒使得行程耽误了一点时间,但总算是日落之前到达了树林的边缘地带。一安顿下来,月溪就亲力亲为地给这个一直保持昏迷的孩子上药包扎。
“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地上满是血,一头妖魔死在那里,这个孩子就躺在地上,看到我们之后便晕了过去。”月溪一边给孩子换冷毛巾,一边道,“似乎是那个升山队伍里唯一幸存的人了,年纪这么小就来升山,与那位珠晶殿下的气魄有的一拼。”
一洛听闻,低低地笑了一声,转头却见音有些不安地望着峰麒,习惯性地低头抿嘴,双手放在膝上紧紧交握,不知心中在想些是么。她却是明白了音的心思,柔缓了声调:“你很担心吧?”
音抬头睁大眼,迟疑了下,并不作答,只是起身道:“我去打水吧。”说着便拿起水袋往那一头的水源而去。一洛暗叹一声,追上音与她并肩而行。
乍骁宗凝视着两人的离去,又瞅了眼月溪,心下略有所会,摇摇头,尤自抱着手靠在树边,并不多说什么。
一洛和音来到水源地,放下水袋让泉水慢慢流入其中,她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认真地说道:“音,我不会阻拦你,只要你明白自己的心就足够了。”
音沉默良久,眉间带着一丝忧伤:“洛大人,如果当初我没有见到你,那么我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世上再也不会有人记得第十三只麒麟的故事。如果我根本不是麒麟,更不是那第十三只麒麟,那么这个世上也没有我存在的意义了吧。我虽为麒麟,但是我没有我所能想象的那么仁慈,我会嫉妒,我会眼红,我甚至会感到不公。”
一洛合了合眼眸,叹息似的抚上她的发丝:“音,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也没有如许的为什么。十三本就是一个逆天的数字,你生来就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不属于任何一位君主,你只属于你自己。所以,你没有那种必要去怀有绝对的仁慈之心。所谓的逆天,并不是顺应天意的反义词,没有足够的能力,是没有这个魄力去逆天的,更何况,你所违逆的,只是虚无的命运而已。”
音的目光停留在天地之边际,好半天才收回来,低头黯然。
一洛摇头笑道:“世上并不存在所谓的神,我也只是一介管理者罢了,我也有七情六欲,我也会嫉妒或是欢喜。若要说真正的天地,我想应该是那位大人吧。”
“是……”音迟疑了下,“局长大人?”
“算是吧,他的心思谁也猜不透。”一洛苦笑,目光转而坚定,“但是音你要记住,我们对局长只是效忠,并不代表全数听命。我们有自己的命运,有自己的职责,有自己的思想,这是不能为任何人所左右的,每个人只属于自己。”
“嗯。”音轻轻颔首,淡淡地露出一丝微笑。
眼见水袋快要溢出来了,一洛蹲下身扎紧袋子,又道:“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离开月溪的队伍了。”
音一怔,旋即明白过来。自从一洛止住峰麒降魔所引发的地震后,月溪队伍中不少人对她都报以奇怪的目光,很难说清这是善意还是敌意。毕竟这些人所希望的是自己的主君可以称王,而不是其他陌生人。
一洛固然能够竭力保持低调,但是她万万难以忍受别人的非议,这可以说是她的本性使然,而且她也不愿意多费口舌去解释,还不如一走了之来得潇洒——
TBC——
卷六 逆天之十二国记 主线剧情&结局
大纲
卷六逆天之十二国记
峰麒与月溪感情逐渐深厚,一洛则计划在到达蓬山前悄悄离开队伍。一行人在快到达时遭遇穷奇以及一干强大妖魔的围追堵截。峰麒下意识保护月溪,却因为能力不足被穷奇抓住。音出手相救,救下峰麒后被穷奇从后背攻击,生命垂危。
一洛发怒,刹那间蓬山方圆数十里化为修罗炼狱。为了挽回音的生命,一洛将音的全名道出,加强两人之间的束缚。“倾音”,意为,倾听声音。
蓬山女仙感谢一洛搭救了峰麒,并帮助疗养倾音。阳子等人从蓬莱找回了泰麒,两人相会,一洛使用琉璃坠恢复了泰麒的角,提出要一根舍身木上的枝条作为回报。
一洛和音与黑羽盗一汇合,盗一查出才国宝重华胥之花在黄姑即位后不久就消失了踪影。三人回到现世,由于盗一的回归,组织事件得以顺利处理完毕。一洛回到霍格沃茨,将本学期的考试卷出完,并利用舍身木的枝条作为支柱造出新的躯体给黑魔王同学,唯一的后遗症就是他只能吃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