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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的情人节很快就来临了,无数人期待着四位部长协同副部长的作品。
在人头簇拥之中,首先展示的是财务部的作品,红布掀开,下面是一块巨型巧克力。局长大人仔细地端详了一番作品,转头问道:“这是什么?”
万璃回道:“这是金砖型巧克力。”
监察部的更绝,巧克力灌注的一个天平和一把短剑,清徽推了推眼镜:“这是代表公平与正义的监察部巧克力。”
局长大人对于剩下两家的巧克力隐约有了不太妙的预感,他掀开历史部的红布,对着那个褐色与红色相交的固体沉默了良久,抬头道:“这是玉玺?”
重桐对着围观人群打了一个响指,霸气十足地说:“这样才有历史部的特色!”
“那么你尝过吗?”一洛抱着手闲闲地说道,此话一针见血,重桐的脸色顿时青红交替,显然对品尝的记忆感到不堪回首,沈濯保持着温润无害的微笑,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洛得意地掀开红布,摆出甜美十足的笑容:“动漫部的巧克力是最萌的哟~”
“哗!——”围观人群发出奇妙的惊叹。巧克力被做成了各种Q版人头像,不仅有小动物,更有四大部门正副级部长的头像。动漫部果然是最萌的部门啊!
只是重桐的那块巧克力被扭曲成了一个很诡异的表情,仿佛是在不哭不笑。
随后是一系列大家互赠义理巧克力或是爱情巧克力的混乱时刻,部长们自然是收获多多,一洛抽了个空子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往某个偏僻的角落而去。
局长站在那个角落里,安静地看着河边新抽出的柳枝,脸上虽然带着微笑,却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苦涩。
一洛停下脚步,站在他身后静静地注视着他的背影,良久才开口:“流光……”
“很久没听到你这么叫我了,一洛。”他转过身,两人不远不近地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似乎想要接近,却又想要逃避。
一洛低头不知为何淡淡一笑,上前几步,将那个袋子递给他:“无论如何,节日快乐。”
“是义理吗?”他苦涩地一笑,“不过还是谢谢你。”
“嗯。”一洛应了一声,说着就要转身离去,他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一洛,你曾经爱过我吗?”
“这个问题那次你也问过,我现在的回答还是一样。”一洛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没有,从来没有。”
“我知道了,谢谢你。”
他目送着她的离开,低头打开了袋子,那个印着他Q版人头的巧克力小像眉毛略略蹙起,嘴角带着难以琢磨的微笑,有一点点的苦笑含义在其中。
情人节,也并非是永远那么甜蜜的事情。
卷四 记忆之霍格沃茨 第八话:Honour 凌驾
一洛抱着手,站在这处山谷的一个缓坡上,脚下绿草成茵,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她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分外清晰:“这里是为了上课单独开辟的一个小空间,今后我们就将在此学习课程。我并不指望人人都能掌握这门对你们而言深奥的学问,但我想让你们感受到魔文的真正力量,以及它的无处不在。”
待所有人在草地上坐下,一洛挥手在天空的幕布上显现“古代魔文”这个词,同样是优雅之极的花体字。
“各位在开学的时候也知道了,我本是昆仑学院的顾问,在东方魔法中,古代魔文的运用非常普通。古代魔文包含魔纹和言灵两种,是很广泛的古老咒文。”天空显现出“魔纹”和“言灵”两个字眼,随着一洛的话又渐渐消失,换上新的句子,“魔纹就是指充满魔力的图案,可能是一根简单的直线,也可能是一个复杂之极的花纹,这是构成阵法的基本,我想霍格沃茨一定也是建立在一个繁复精细的巨大魔纹阵法之上的。而言灵就是各位所说的通常意义上的咒语,这个我不多说,我想魔咒学的Fitwick教授比我更清楚。但我要强调的是,在言灵之中也有排名,其中排名第一的就是刚才所说的名字。”
“这些基础理论说完之后,我今天要教的是构成世界存在的基础——六大元素,在魔纹阵法中以六芒星的形式存在,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以及风,六者互相制约也相辅相成,如果将其中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元素融合就能获得不可思议,甚至是毁灭性的力量。”
说到这里,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举手问道:“教授,我曾在书上读到过。上个世纪有一位杰出的巫师,他叫做库洛…里德,他将东西方魔法相结合,创造出了一系列包含世间重要元素的卡片。这么说来,库洛…里德岂不是强大到可以创造新世界了?”
“你的好学精神我很赞赏,先给拉文克劳加十分。”一洛看到Fitwick教授高兴地对着自家学院的学生咧开了嘴,微笑着继续道,“库洛牌里确实包含了六大元素,但是请记住,没有任何人能够驾驭在六大元素之上,有的只是召唤。更何况,一个世界的创造和毁灭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其中牵涉到复杂的平衡问题。库洛牌的构成非常复杂,我用最为浅显的术语来解释的话,就是元素召唤卡片。”
看见底下的人纷纷提笔记录,一洛略略颔首,又笑道:“今天既然说到这个,那么我就用库洛牌来展现一现六大元素吧。”
“哗!教授你是库洛牌的新主人!”孩子们兴奋地叫起来,教授们在讶异之余也非常期待,毕竟能在有生之年亲眼目睹这套传说中的卡片是一生的幸事。
“那么首先是——”她翻手亮出一张卡片,“『风』。”
“风的性格非常温柔,除非你把她惹毛了。”看着美丽的风之女神在山谷间舞蹈,一洛解释道,接着召唤第二张卡片,“『树』的性格与风相仿。”
“『水』和『火』是绝对的水火不容,都暴躁得很。”她在水之咭和火之咭即将开打的那一刹那及时收了回来,“『土』能包容一切,但同时性格多变,不太稳定。『雷』的性格非常爽利,她的速度很快,甚至超过了风。”
收回六张卡片后,一洛的手上再次出现两张卡片:“接下来要各位记住的是凌驾在六大元素之上的两大元素,哪位读过麻瓜的《圣经》?”
一片沉默之后,格兰芬多的一个男生举起了手,他出身麻瓜,当然,斯莱特林那里是不可能有人举手的。
“那么你是否记得圣经创世纪的开头一段?”
“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识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有晚上,有早晨,这是第一天。”他有些紧张地背诵道,毕竟在这里背圣经也太奇怪了。
“非常好,格兰芬多加十分。”一洛赞赏地颔首,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为能挣回之前被Dumbledore拖后腿的十分而感到高兴,“光和暗是创世纪的前提,她们看似对立,实则是相依为命的姐妹,没有光就没有暗,反之亦是如此。”她召唤第一张卡片,“『暗』。”
黑色长发的娴雅女子带着黑夜刹那间笼罩住了整个空间,人们陷入了一种手足无措的茫然,连“荧光闪烁”的咒语都无法使用。一洛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缓缓响起:“各位知道为什么能在黑暗中看见自己吗?因为你们自身就在发光啊。记住,要坚持自己的心,坚定自己的意志,否则就将被黑暗吞噬,永远忘却自己的存在,这是最悲哀不过的事情啊!”
黑暗的空间沉寂许久,所有人都在思考,直至一位拥有耀眼金发的女子出现,“『光』。”
重返光明的人们心中洋溢着幸福与温暖,光固然让他们体会到了满足。而在黑夜之中,他们却能思考得更为深远,光与暗原本就是相辅相成的一对啊。
“正如光与暗的存在一样,世界上本也就没有绝对白与黑,维持其中平衡的,也只有两者的中间,光与暗的交织,白与黑的纠葛,全不过化为一抹烟云罢了。”一洛淡淡地扫视了一番众人,挥了挥手,青山绿水就回归成了普通的教室,“好了,今天的课就到此为止。作业是一篇关于光与暗两大元素的认识,不拘长短,只要写出真实的感想即可,下周末前上交,所有人,包括各位教授,全部上交。”
一洛拿起讲义,打开了门:“下课。”说着,就消失了人影。
“霍格沃茨不能幻影显形啊。”Dumbledore疑惑地看着充满了学生的走廊,推了推他鼻尖上的老花眼镜。他又乐呵呵地转头对边上的魔药大师道,“Sev,我们的魔文课教授真是不得了啊。”
“毕竟东西方魔法的差别是很大的,如果愚蠢地将西方魔法的套路塞进理解的框架,我想任何人都会变得大脑迟钝。”魔药大师冷冷地回答道,丝毫不给校长先生脸面。
校长先生背着手呵呵笑了两声,气定神闲地踱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出了教室。
卷四 记忆之霍格沃茨 第九话:Intention 意图
一洛回办公室的时候,恰好看见Harry正可爱地支着下巴对着那颗海星冥思苦想,Ruby得意地对她道:“我就说,这么奇怪的口令怎么可能有人想得出来。”
结果他话音刚落,那边就传来灵光一现的欢呼声:“我知道了!是‘青蛙蹦跳蹦跳三蹦跳’!”Ruby原本得意洋洋的脸顿时僵住了,活像被人扔了一打大粪弹,他简直难以相信一个毛头小子竟能解开这么变态的口令,除非,这个小子也是个变态。
一洛笑眯眯地走上去:“很不错哟,Harry,这里能解开口令的也只有你了。”
“洛!”Harry惊喜地叫出声来,旋即脸上一红,“那个,我原来是想趁你不在办公室,进去帮你打扫卫生的。”他瞥见旋开的门后整齐干净的办公室,不由瞪圆了翡翠色的大眼睛,“咦咦咦咦?!”
“咦什么咦啊,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会干?”一洛推他进去,指了指Ruby,“我有式神哦,平时的杂务都是他负责的,来认识一下!”
Harry爽快地伸出手:“你好,Ruby,我叫Harry…Potter,叫我Harry就好了。”
令Harry失望的是,Ruby并没有与他握手。Ruby的脸上简直可以开一家颜料店了,青的,红的,黑的,相互交织,复杂之极。他以微不可见的角度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然后不愉快地瞪了一洛一眼,重重地把讲义扔在桌上。
“唉呀唉呀,Ruby的脾气有点大,Harry你不必在意。”一洛毫不介意地挥挥手,靠在椅背上,一脸的随意,“霍格沃茨的生活感觉怎么样?”
“我还是比较想去牛津,虽然这里很好玩。”Harry闷闷地答道,却听到那边Ruby传来一声轻笑,疑惑地眨了眨眼,不知道对方违和会有这种态度。
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竟然想去麻瓜大学,梅林啊,他的脑子缺根筋吗?Ruby完全要闷笑致死了,那些麻瓜的愚蠢课程有什么好学的?如果让Dumbledore那只老蜜蜂知道的话,一定会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吧。
一洛却不这么认为,她漫不经心地扫了Ruby一眼,无声地用唇语警告他,他的账单上又将多出一笔,然后对Harry以示鼓励:“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不要以各种理由搪塞自己的过失,金子在污泥中都会发光,我还是那句话,证明给我看你的实力。”
“嗯,我知道了。”Harry充满格兰芬多小狮子激情地点了点头,握拳,满腔热情。他看了看正在整理讲义的Ruby,心中升起一种同病相怜之感,以前在那里自己也是这样,但是同样是全勤管家,在八岁之后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嗯,反正口令你也知道了,每周周末过来帮我打扫下吧,一个人来哟。”一洛点着下巴答应下来他一开始的想法,“我想Ruby也会很高兴有人帮他分担一部分工作的!是不是呀,Ruby?”她在意料之中地获得了一个白眼,但他同样也没有拒绝。
嘴角噙着意义不明的笑容,嘱咐偶尔会迷糊的Harry不要泄露两人的关系后,她送Harry到了门口,然后关上门,抱着手一脸没事人:“天气都转凉了外面还有蜜蜂随处溜达?”
Ruby厌恶地看着窗外的那只体形比正常蜜蜂大一些的蜜蜂,皱眉道:“还不是你惹出来的,Dumbledore对我的字体非常熟悉,Snape也是。”
“这里的结界足够使他看不见里面真实的情况。”一洛对自己的幻术素来是非常自信的,“不过,Ruby,既然都用了你的字,不妨继续用下去啦,我实在不喜欢写板书。”
“这个不成为什么理由吧?”Ruby实在有些汗颜了,为什么他的话都说得那么清楚了,这个女人还是一副脱线样?正如此想着,他猛然发现一洛的脸在自己眼里放大了,她上前凑近了自己,几乎是顶着鼻尖了。茶绿色的眸子看似清澈见底,却是深邃无比,他甚至能在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绯红的眼眸微微放大,脸上强装镇定,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这么多年的风雨经历过来,向来临危不乱镇定自若的黑暗公爵是不对在一个小丫头面前慌张的。
但问题是,魔王大人,部长大人她不是小丫头啊!
眼见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几乎要被那汪茶水淹死的时候,一洛突然收了回来,还顺手莫莫他的头:“式神不需要洗澡吗?头发看起来发质很好呢,摸上去也很舒服。”
“喂!不要把我当宠物耍!怎么可以随便摸来摸去!”Ruby暴跳如雷,掩饰不住苍白的脸上那一抹形迹可疑的红色。
“我也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和金钱把你当宠物。”她伸出一根手指,“我是你的债主,你现在做我的式神也是天经地义的还债,谁像你一样有这么多弯弯脑子,别扭地绕来绕去。”
“你是谁?”他稳定了一下情绪,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绯红的瞳色愈发暗沉。任何一个人,包括食死徒,都不敢直面他的眼睛,然而这一切在他找到传说中的异次元魔女壹原侑子之后完全发生了改变,特别是这个女人给他浇了一瓶药水之后,难道说……
一洛颇有兴致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抱着手靠着书桌,道:“之前已经告诉过你了,忘川水和孟婆汤,一个能洗净罪孽,一个能重构意识。当然,我不可能让一个智力连一岁孩子都不如的人作为代价抵给我,所以,这也是加入血液的第二个原因。”她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的脸,没有一丝温度,“亡灵的血液被称为曼珠沙华之血哦,你也该知道曼珠沙华的功效吧?”
曼珠沙华,传说中通往冥界的黄泉之花,能够唤醒灵魂的一切记忆。Ruby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他小看这个看似纯良的女人了:“你是亡灵?”
“怎么?有点不可思议?”一洛走到窗边,阳光在她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仿佛从不会消散,是如此真实的存在,“用好的话来说,如果命运稍有偏颇,那么我恐怕就是亡灵之王了。不过这根本不可能,世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我一向信奉因果循环之说。”
Ruby没有细究她口中的“好”是谁,同样的话从壹原侑子和她口中出来,感觉是如此的天悬地隔。壹原侑子更多的是给人一种魅惑般的预言,而她则是用最平淡的语气陈述一个在她心中既定的事实而已,抑或是说,这就是真理。
“既便如此,我还是不相信命运。命运这个东西和必然根本没有关系,纯粹是蛊惑他人的把戏罢了。”一洛耸了耸肩,突然用一种很可爱的语调自言自语,“肚子饿了呢~去看看有没有栗子奶油蛋糕好了~”
待Ruby回过神来,已经是人走茶凉,桌上厚厚的一叠讲义等着他去抄写,顿时有一种无力感席卷而来。
这个爱忽悠人的恶魔!魔王大人极端没有形象地握断了一支羽毛笔。
卷四 记忆之霍格沃茨 第十话:Jewel 宝石
手里捧着一纸袋的烤坚果,一洛并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在城堡的各条密道里转悠。有通道的地方就有风,风之咭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她遍布霍格沃茨的密道,而这些隐蔽的道路互相纠缠,在无形之中构成了一个叠加于地基魔纹法阵上的新法阵,这使得一洛不得不感叹其中的巧夺天工,同时也加深了她的怀疑——霍格沃茨不单单是四大学院的创始人所设计建造的。
她在某一处停下脚步,在嘴里扔了一颗榛子,回忆着Ruby的话,接着来回走了三次,踏入了有求必应室的大门。
里面脏乱极了,不知有几百几千年来学生们私藏的东西堆积在这里,值钱的不值钱的,有用的没用的,通通混成一团。一洛想了想,不知从哪儿掏出四张符纸,上面是麻仓好熟悉的咒纹笔迹,她注入灵力,低低地喝了一声,顿时四个纸式出现在她的面前,齐齐躬身行礼等待她的命令。
于是在有求必应室柔和的灯光下,部长大人坐在一张精美的靠椅上,闲适地剥着坚果,一边看着四个纸式辛勤地将各式各样的杂物按照价值和用途一一分门别类堆好。很快,一座混乱的大山渐渐小了下去,而几座高低不一的小山出现在她的面前,原本被杂物掩埋的一座大理石半身像显露了出来,半身像的头顶上那顶冕冠吸引了她的注意。
月桂叶形状的银色藤蔓冕冠,点缀着如繁星般的宝石,光是华丽精致的外观就值上一个天文数字的金加隆,更何况这是传说中能给人带来智慧的拉文克劳冕冠。但一洛所关心的并不是它能给人带来多少智慧,而是银色的纹路中影影绰绰的黑色,像雾气一样化开来,逐渐腐蚀着冕冠的材质和力量。
她随手撕下天鹅绒幕布上的一块布,把冕冠包了起来,接着收回纸式,在那小山似的亮晃晃的珠宝堆里翻了几下,毫不客气地收下一打漂亮的发钗,走出了有求必应室。
古代魔文课的课时很少,身为教授也算得上是清闲得可以。一洛一边往嘴里扔着琥珀核桃,一边在空荡荡的霍格沃茨晃悠。现在是晚餐时间,大多数人都在大厅用餐,除了她这种不太喜欢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的,以及某些鬼鬼祟祟的怪人。
“Quirrel教授!”她微笑着迎上这个散发着大蒜味的围巾头男人,显露出一副很亲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