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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平衡的存在,没有任何高低之分。尸魂界没有虚圈的话就没有存在的意义,而虚圈也是如此,两者相互增长相互消减。当然,或许对于不同地方的不同人而言,不同的存在在他们的心中代表着不同的身份,就如同灵王之于尸魂界,虚王之于虚圈一样。”
“白哉,或许你现在在想,现在坐在你面前的人不是原来那只猫了。”一洛的表情变得很诚恳,“但是我认为,我仍旧是我,希望你能了解这一点。”
朽木白哉微微沉吟,一场茶会变成了洽谈,虽然有些不太舒服,心里确实也有芥蒂,但是从家族方面发展,的确是为未来朽木家族的出路做打算。他道:“希望朽木家做些什么?”
“不,我只希望。”一洛摇头,顿了顿,突然露出一个猫嘴表情,“你家能长期供应我的茶点~~四季的樱花糕,菱粉糕,桂花糕,梅花糕,还有各式的糕点~”
朽木白哉拿着酒杯的手颤抖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搁在桌上,侧头去看庭院的白梅,枝头的花蕾簇簇,已然绽放出最沁人的香气。
虚圈的景色,入目的只有白沙,枯木,连天的白色和白色,所以鲜血的色彩和气味在此尤为的夺人眼球。一洛静静地站在这里,远处的灵压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她低低地说了一声:“你们全部回尸魂界待命,尸魂界局势由一组组长负责。”耳边响起几人的应答,随即消失了踪影,而她抬起头,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举手打了个招呼:“很久不见了哟,乌尔奇奥拉君~”
乌尔奇奥拉的嘴角以微不可见的角度抽搐了一下,绿色的泪痕没有任何辅助表情,他微微欠身行礼:“欢迎您,灵王殿下,蓝染大人正在虚夜宫迎接您。”
“我认为他如果诚意更大一些的话应该亲自迎接才对啊。”一洛背着手一脸天真烂漫,“不过见到小乌我也是很高兴的。”她不顾对方是否同意,已然将人家的名字改了。
幸而十刃的NO。4是非常有修养的,他脸上的绿色泪痕略略偏离了一定的方向,但很快就恢复过来,面无表情地领路。部长大人像是在坐观光车一样悠闲地在他身后左顾右盼,还对偶尔路过的几个破面扮鬼脸,把人家气得是满腔郁闷。
渐渐的,在她故意放慢的速度下,两人终于磨蹭近了虚夜宫。一洛仰头看着这座白色的后现代主义建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侧头道:“上次我记得我说过我要拆了虚夜宫对吧。小乌,记得最近把自己的宝贝东西搬出来,这座房子实在是不符合审美观念。”
乌尔奇奥拉挂下数根黑线,迈开步子,伸手微微向前:“请进,灵王殿下。”
“哎呀哎呀,不必这么称呼我,叫我‘洛’就好了。”对于逗面瘫,一洛是特别的有兴趣,并且是属于那种乐此不疲、幸灾乐祸型的。
“请进,洛殿下。”如果对方再不进去,乌尔奇奥拉开始考虑是否要使用更为强制的措施了。不过在他想措施之前,一洛已经自动地走了进去,没有一点紧张,仿佛这里是她的老巢一样,而不是蓝染惣右介的。
一路上,部长大人兴致盎然地参观着这座充满后现代主义风格的建筑内部,不断做出关于装修以及重建问题的意见,比如把墙壁全部漆成粉红色,在转角处挂上公仔娃娃,门口要让女仆装女虚和管家装男虚列队迎接之类,听得走在前面的乌尔奇奥拉冷汗直冒。
“哟。乌尔奇奥拉,蓝染大人又让你带什么小丫头回来了?”突然,前面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闻声抬头,部长大人玩味地眯起了眼睛。
卷三 解脱之Bleach 第十一章:星沙
“哟。乌尔奇奥拉,蓝染大人又让你带什么小丫头回来了?”十刃NO。6,葛力姆乔懒洋洋地靠在墙角,一头水蓝色的头发煞是嚣张。
“是灵王殿下,对客人不得无礼,葛力姆乔。”乌尔奇奥拉平淡地强调。
啊拉啊拉,貌似是有奸情的样子,部长大人玩味地眯起了眼睛,抱着手兴致勃勃地YY起面前的两只破面来——
小葛握住小乌的手,霸道而又深情地说:“小乌,你为什么三天两头带女孩子回来?你是因为我经常出去找女人而吃醋吗?”
小乌咬着下唇,强忍住泪水,别过头不去看他,颤声道:“不是,是我喜欢……”
“不!根本不是!”小葛咆哮,使劲地摇着小乌,“你是爱我的!爱我的!你说话啊!”
小乌被摇得头晕脑转,泪水与鼻涕横飞,他使劲地抽泣,断断续续地说:“葛……力……姆……乔,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小葛继续咆哮中,“你给我个解释!”他眼中血光一闪,狠狠地咬上小乌的柔唇,撕开了他的衣服……
以上都是妄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另,小葛你学咆哮教还差得远呢,说话都没逻辑。
葛力姆乔身上一冷,不知为何抖了一抖,这才打量起这个“小丫头”,懒洋洋地拖长了音:“这就是尸魂界奉为神灵的灵王殿下,真是看不出来啊。”
“的确。”一洛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神,奉为神灵确实是很幼稚很无聊的行为。”她微微眯起眼,伸出一根手指,“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是小丫头哟。”
“白雷。”一道白色的电光划过,直透葛力姆乔的肩膀,穿出了一个血孔,鲜血直溅。
“原来破面的血和人是差不多的啊。”一洛摇摇手指,颇有学究样地自己对自己点头。
“女人!我杀了你!”葛力姆乔捂着伤口咆哮着冲上来,被乌尔奇奥拉一把制止,“请尊敬客人,灵王殿下是蓝染大人的客人。”
“呵呵,小乌你还真是偏袒他呢。”一洛转过身去,“还不走的话,我想你的蓝染大人大概等不及了,我也等不及把虚夜宫拆了。”
入目还是雪白,如骨头一样的雪白,以及黑暗的阴影,像是心底的藤蔓纠结生长。
最高的高台之上,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位子,最为孤独的王座,立于天之上,却游离于无数人之外。一洛的心中难得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她还有其他部门的部长以及自家副部长可以讲话,而这位整天待在白刷刷的虚夜宫里也实在是太无聊了。
部长大人微微一笑,生出无数圣母般的光芒:“初次见面,蓝染惣右介,不过我想你不是初次见到我了吧,哪怕是通过其他媒介。”
“第一句话就这么直接切入,殿下是不想让我客套了吗?”蓝染走下王座,每走一步,衣摆随之振荡起强大的灵压。然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也爆发出强大的灵压,直压迫得在场所有人都透不过气来。
一洛神色如常,表情已然冷了下来:“蓝染惣右介,但愿你的脑子还没有糊涂到和我拼灵压。不过我想你很有这个意向让我把你的虚夜宫给拆了吧。”
虚夜宫的建造是就地取材,虚圈的石材和沙子远比尸魂界要优良的多,即使如此,他们脑袋上的天花板也被两股磅礴而出的灵压震得抖三抖,淅沥索罗不断有砂石掉下来,扬起一地的灰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发生过恶斗了,其实两位大人还是原地不动。
“能将虚圈对外的双向通道封闭,我想你也不是可以小觑的人。”蓝染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桌上已然摆好了茶水和点心。
一洛大大方方地坐下,抿了一口茶,略皱了皱眉:“下次可以让他们把日式煎茶改成中国碧螺春,味道太怪了。”她挖起一勺茶冻,眨了眨眼,“这个不错,待会儿打包回去。”
蓝染优雅地搁下茶杯:“承蒙夸奖,非常荣幸。”
“哪里的话,毕竟今天不是什么可以喝下午茶的好天气。”部长大人右手显现一叠厚厚的报告,啪的扔在桌上,神态庸散,“这是法务组的起诉书,蓝染大人你可以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
“蓝染惣右介,违反空间平衡制约条例,私自对外扩张空间,对空间平衡造成严重影响,特此发出起诉书。”一洛的语气冷漠之极,“还有什么需要反驳的吗?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蓝染一言不发,拿着厚厚一叠像是一本书一样的起诉书仔细地翻阅着,良久,直到翻到最后一页,瞳孔微微放大:“法务组组长,绯真?”
“有问题?”一洛挑眉,“我想你这么多次对外扩张空间,也该知道时空管理局的存在。在下是时空管理局动漫部部长,法务组是下属第一大组。”
“只是有些惊讶竟然是绯真,我和她以前也有一面之缘。”蓝染沉吟,“怎么看都不像。”
“世上没有什么偶然,有的只有必然。那么蓝染大人,你对起诉书没有异议的话,我待会儿就发出去了。”
他放下起诉书,笑道:“部长大人亲自前来,我想不只是起诉的问题吧。如果真的要起诉我,那么应该不打一声招呼就把我逮捕了,或者直接把虚圈封了才对。”
“和聪明人说话虽然很明白,但是也很累啊。”一洛耸了耸肩,哀叹,随即又换上一脸的高深莫测,“那么蓝染大人猜得出我的来意吗?”
蓝染惣右介爽快地笑起来,笑声完全不像是一个领导虚圈的人物,他很快止住笑,棕色的眼睛里透出一丝饶有兴趣的态度:“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我只不过是想请你再帮忙给火堆添一把火而已。”一洛眉眼弯弯,笑得像个狐狸。
会客大厅的大门外,某只狐狸眯着眼睛待在门口,与守门的乌尔奇奥拉对峙:“小乌君,真的不让我进去看看吗?”
“很抱歉,市丸大人,蓝染大人规定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市丸银感叹地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天花板:“可是在不通知他的话,整个虚夜宫的天花板要掉下来了啊。”
天花板上出现几道深深的裂纹,市丸银有些犯愁地拢着手:“修缮起来很麻烦的呀。”
卷三 解脱之Bleach 第十二章:绝景
距离上次的茶会,她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出现了,朽木白哉坐在自家庭院里喝茶,出神地发着呆,坐在边上的露琪亚呼唤了三次才回过神来:“什么事?”
啊啊,难得看到大哥会发呆,下次一定要偷偷告诉乱菊她们去。露琪亚很没良心地在心里YY了一下,脸上做出乖妹妹的样子道:“大哥,刚才管家来通知下午去祭拜祠堂。”
“知道了,你先去准备。”年关要祭拜祠堂,是朽木家的传统,朽木白哉顿了顿,又出声叫住了露琪亚,“如果你认为你在做一件为别人好的事情,但是别人却不领情,反而仇视你,那怎么办?”
咦咦咦?大哥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还问她?天哪!灵王在上!露琪亚瞪圆了眼睛,不过在强冷空气下,她还是认真地想了想,回想起以前大哥那么冷冰冰地对待自己,其实是为了自己好,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泛起温暖的笑容,回答道:“那么就一直做下去,对方一定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朽木白哉转过头去,出神地继续望着白梅发呆。之前的洽谈,实则是让朽木整个家族包括中下级贵族在任何时刻无条件服从于她,但是现在想来,如果发生了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朽木家族难道要违背尸魂界的条例服从于她?毕竟,她一再强调自己不是灵王。
然而他同时也很清楚,尸魂界要对抗虚圈,必须有一场足以涅槃的变革。在这场未知的变革中,朽木家族必须保证其原有的贵族地位。
那么就一直做下去,等待着其他人明白他的意思,如是而已。
露琪亚最头疼的事情就是跟着大哥去祭拜祠堂,为什么她要被套上十二单去祠堂!十二件衣服再加上一件唐衣外衫,浓重的红梅之薄样,穿在身上一步也挪不动,要在侍女的帮助下颤颤巍巍地小走几步,简直就是受罪。
这半年来因为战斗一直没有来得及去理发,她的头发已经披肩了。不过在乱菊她们的劝说下,她还是决定留长一点试试看,用乱菊的话来说,女人的头发长一点才有女人味。
想到这里,露琪亚不由自主地红了脸,连忙低头敛容规规矩矩地跟在大哥身后。
漫长的祭拜几乎要使她瞌睡过去,露琪亚拼命在衣服下面拧自己,提醒自己这里还有那些老头子看着,不能给大哥抹黑,可惜最终她还是在老头子唠唠叨叨的祭文中借着跪坐的姿势昏睡过去。
幸好这并没有延续多长时间,露琪亚也没有被老头子抓住显形。因为在祭文读到一半的时候,静灵庭猛然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随即,无数地狱蝶疯狂地涌入祠堂。
虚圈入侵了!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然后有些人的第二反应就是,灵王殿下呢?
露琪亚飞快地让侍女帮忙换上死霸装,十二单虽然穿起来麻烦,脱起来却是异常方便快捷,因为五色衣是不需要腰带的。她一个瞬步冲出房间。正要往十三番队赶去,被也要出门的朽木白哉叫住:“小心自己。”
“是,大哥。”露琪亚响亮地回应一声,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虚圈发动了突袭,蓝染惣右介的手段令静灵庭措不及防,他不仅派出了虚圈的精英军团以及大虚肉盾作为主要战斗力,竟然还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早早煽动起流魂街的流民进行骚乱,其阵势甚至超过了当年巴温特事件中的骚动。
如今的静灵庭是处于焦头烂额的状态,不知是先攘外好还是先安内为佳。每时每刻都有新的不佳战况从前沿回报,再这样下去,蓝染和流魂街势力势必将包围静灵庭,使之成为一座里外不通的孤城。
更令各队队长,各家贵族长老心焦的是,前不久刚现身的“灵王殿下”已经消失好几天了,仿佛从未在他们面前现身过一样。如果灵王殿下在此,他们还能用她作为一个“偶像”来鼓舞士气。如今,这一点最后渺茫的希望也即将宣布落空。
短短半天,十三番队的不少死神已经陷入了茫然无措的低迷状态。他们中有许多人出身流魂街,有家人在那里生活。看到流魂街骚乱,组织流魂进攻静灵庭,一呼百应,皆赢粮影从,自己似乎已经被杀气壁之外的亲人抛弃了。
露琪亚现在就不得不劝解忧愁的队友们的心结,她也出身流魂街,虽然后来被朽木家收养,但比一般贵族更了解流魂街的生活。她小心翼翼地措辞道:“蓝染只是煽动了一部分流魂骚动,更多的人还是待在家里自保。他们一定也很担心你们啊!只是碍于如今混乱的紧迫形势,连出门都不敢出,更别说传信了不是吗?”
一个女死神抽泣道:“我在迷茫,我当死神到底是为了什么?原本只是因为区里的死神欺压我们,我才想当死神为自己吐一口气,也能吃饱饭不让家人担心,但是现在呢?真央灵术院日复一日教的什么效忠灵王殿下,可这么危急的关头,灵王殿下连人都不肯出来,死神还有什么指望?说到底,灵王殿下也只不过是贵族们手中的一个玩偶罢了。”
露琪亚愣住了,沉默着不再言语。
是啊,自己那个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为了不再受人欺凌,为了不再挨饿,与恋次一起去了真央,当了死神。当初入学第一天的典礼上,校长说的什么效忠灵王,实则就是维护那已经摇摇欲坠的静灵庭规则而已,自己也对此并无多少异议,毕竟生存下去就要懂得生存在无数规则之中,哪怕这些规则完全是服务于贵族。直到一护的出现,这个杀气石筑建的围城在过分明亮的阳光下,暴露出的丑陋令人发指。
这么想来,稍稍能理解一点蓝染叛变的原因了。露琪亚连忙甩了甩头,把这个听起来颇为“大逆不道”的想法扔出去,却怎么也扔不掉。她叹了口气,握紧袖白雪,看着外面席官们的战况,随时准备上前支援。
说到底,她的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这次静灵庭能不能撑住。静灵庭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如果被围困,绝对有成为死城的可能。
“与其守住,还不如毁了重新开始。”
不知为何,她的大脑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露琪亚猛然睁大了眼睛,左右顾盼,没有一个人发现异样,她握着袖白雪的手在不停颤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绝对不是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会只有自己听到?而且这个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到底是谁的声音。
那个熟悉的声音轻轻响起,温柔却坚定,仿佛是冬日注入心中的一股暖流,给予自己最大勇气:“我们之间的心灵还是相通的啊。露琪亚,来刀魄殿吧,我等你。”
露琪亚鼻子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卷三 解脱之Bleach 第十三章:涅槃
露琪亚用瞬步飞快地往刀魄殿而去,在获得袖白雪之后,她再也没去过刀魄殿,但是那间神秘的星光之殿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一路上到处都是死神,没有人在百忙之中注意到她,各种不同的灵压混淆在一起,如今的静灵庭更像是一个大杂烩火锅锅子。
她可以感知到东门那里是浮竹队长的灵压,而与浮竹队长一同战斗的是春水队长,两柄双刀合奏的威力铺天盖地,几乎笼罩了整个静灵庭东部。在南门那里是六番队,大哥和恋次的灵压交替上升,不断冲破原本不敢想象的极限。
在这样下去的话,静灵庭说不定真的就会毁了。
砰的一声,露琪亚撞开了刀魄殿的大门,旋即,被刹那间充满压迫力的灵压压得差点窒息。然后她的耳边响起一个略带愤怒的声音:“部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可以冒充我的声音?我不想让露琪亚陷入危险!”
“姐姐……”露琪亚抬头,怔怔地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和她相似的女子。乌黑的长发,原本温柔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心疼和愤怒,正在和静灵庭里传说的灵王殿下据理抗争,“真的是姐姐吗?”
“露琪亚。”绯真闻声回头,眼中随即浮现出关切之色,上前抱住她,低低地说道,“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姐姐对不起你啊。”
“姐姐……”露琪亚还是喃喃重复着这个词,任凭绯真抱住,终于,流下泪来,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