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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迹部惊讶地看着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我笑得很是得意地道:“这个是护腕,可以在你打球时缓冲你手腕受到的伤害哦。怎么,你不知道?”
迹部深深地看了我许久,才低声道:“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我揉了揉鼻尖,不好意思地道:“是啊!虽然迟了整整一个月,我是第一次学,所以不太会做!在昨天晚上终于完成了,就想第一时间给你看看。而且我选的蓝紫色是你头发的颜色哦,肯定跟你很搭!怎样,虽然手工是差了点,不过还不错吧!你可不许嫌弃……啊!你干什么?”话音未落,我就被紧紧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迹部温热的鼻息轻轻吐在我的脖项间,低沉悦耳的声音缓缓响起:“七七,我……”
“不好了!”我突然一把将他推开,看着他微怒的脸色故作一脸着急地道:“小景,你还不快走,上学要迟到了!”
“好,我走!”迹部在走之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像是在责备我突然打断他的话。
可是不行啊,小景!看着他消失在晨晖里的身影,我在心中默念,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正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才会决绝地阻止你说下去。因为我不知道现在的我,还有没有足够的毅力来拒绝你,我……终究是要走的。
可是,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不想离开了。
暗处,一双阴森森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兀自神伤的我,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地越收越紧,越收越紧……
而我,完全没有察觉。
嗯~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我决定不再想那么多,陡增自己的烦恼罢了,还不如让一切顺其自然。想开后,我迈开脚步,便想回屋里去。
经过院子时,我习惯性地偏头看了看屋前的那个小水池,此时正是樱花盛开的时节,片片樱花花瓣在空中打着旋,轻柔地飘落在水面上,激起阵阵涟漪,我不由得看得痴了,连脚步也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突变,就在这一瞬间发生!
一股莫名的推力袭来,我脚下一个重心不稳,下意识地想找一个支撑的东西,还没找到呢,一股更大的推力就再度袭来,是谁?我艰难地转头,却只是微微瞥了一眼,便……一头扎进了水里,然而,就只一眼,我便知道了:是藤原茗!推我的人,是藤原茗!但此时我已顾不上这些,出于求生本能,我惊恐地开始拼命挣扎,手脚却仿佛灌了铅似的,不停往下坠。
沉溺,沉溺,意识逐渐模糊。
我……又要死了吗?
可是,我不想死啊!我死了,小泉阿姨会很伤心,小景……也会的……
“七七,七七!”
恍惚中,我听到一个着急的声音在不停地呼唤着我,我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是……谁?这个声音……好熟悉……
眼前朦朦胧胧地出现了淡淡的影子,隐约映照出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
“七七,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还没回过神来,我就被紧紧地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景?!”我虚弱地低声喃喃,惊讶地发现全身竟像虚脱般无力。
“是我,七七,你没事吧?没事吧?”迹部放开我,慌张地抚过我苍白的容颜,心疼地道:“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我明明说过会一辈子保护你的!我明明说过的……”说着说着,眼眶竟微微泛红。
“小景,我没事。”还是小孩子啊!我忙拉下他的手,认真地道:“看,我真的没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我,漆黑的眼眸里还残留丝丝余慌,却掩盖不住里面的坚决。半响,他开口了,语气是我从没听过的严肃认真:“七七,以后……就让我照顾你,好吗?”
我一愣,眼睛下意识地飘向别处,躲开他炙热的眼神。迹部恼怒地盯着我,“七七,不要逃避!这次我不会再让你逃避了!”
我轻叹一口气,只得无奈地看向他,“小景,我们……都只是一个孩子啊!”
“孩子又怎样!”迹部执着地道:“我只要知道自己喜欢你就行了!”
喜欢我?我一愣,虽然早已知道,但如今听他亲口说出,心里还是有一股温热在蔓延。我不禁放柔眼神,轻声道:“那……小景,你让我想一想再给你答案,好吗?”
“多久?”
“至少要两个月。”
“太长了!”
“你不满意的话还有更长的!”
迹部皱眉看了我良久,就是不说话,气氛似乎变得有些不自在。
幸好小泉阿姨走了进来,她端着个托盘,见到我醒了,惊喜地道:“哎呀,七七,你醒啦!我刚好给你煮了些粥,来吃点吧。”
我笑着点点头,迹部无奈的话语却偏偏在这时候响起:“好吧,就两个月,不能再多了!”
我嘴边的笑容一僵,顿时失去了吃饭的欲望。
冰帝初次游
“小泉阿姨,让我出去好不好?看,我已经没事了!”
我像条尾巴那样紧紧跟在小泉阿姨身后,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碎碎念,碎碎念……终于,小泉阿姨受不了地猛转过身,双手叉着腰,故意装成龇牙咧嘴的样子:“七七,你有没有事我很清楚!我不让你出去是不想你再遇到危险,你懂吗?”
切,我在心里暗暗吐槽,你生气的样子一点都不可怕!表面上却一副悔恨万分的表情,“是,我知道我让小泉阿姨担心了,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我辜负了小泉阿姨的一片苦心,辜负了党组织一直以来的信赖,我……”
“停停停!”小泉阿姨头痛地打断我慷慨激昂的演讲,一脸坚决地道:“你说那么多无非就是想我让你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我顿时像只霜打的茄子,蔫了。
“不过……”
小泉阿姨这声“不过”又马上燃起了我内心的熊熊烈火,天知道,我都已经被禁足整整一个星期了!我双手握拳,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小泉阿姨,满怀希望地问:“不过什么?”
“不过,如果你能告诉我那天是谁把你推下水的话,也许可以考虑一下。”
我想我听到这句话后脸色肯定沉了下来,因为小泉阿姨的眼神突然间变得很不自在,紧紧盯着小泉阿姨的眼睛,我第一百零一次郑重地道:“小泉阿姨,我说过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才掉进水里的,与其他人无关。”
并不是我想帮藤原茗脱罪,而是我觉得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追究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而且在我醒来那天的半晚,藤原茗就偷偷地来看过我,拼命地跟我说对不起,还请求我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说着说着她就哭了,她说她其实只是想小小地报复我一下,因为她拼尽心血想得到的,我都轻易的得到了,她很不甘心,但她想不到这样做会害我差点丧命,因为她本以为我会游泳的,据说后来也是她去把小泉阿姨叫来,我才得救的。哎,其实还真是天意,想我一个堂堂大学生,什么都会,天文地理都不在话下,偏偏在体育方面是个白痴,连跑步跑个50米也能跑出半分钟来,可想而知,这样的我又怎么可能会游泳呢!我最终答应了藤原茗的请求,没有把事情真相说出去,而且我本来就没打算要说,因为我也不想弄得藤原茗不能再在这儿呆下去,毕竟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太爱小泉阿姨的缘故。我无声地叹了口气,心里暗道:只是这种爱也未免太恐怖了。
小泉阿姨用怀疑的眼神看了我半响,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无奈地挥了挥手,道:“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阿姨也不强求,”我心虚地低下了头,耳边小泉阿姨的声音还在回响:“但如果你想出去就去吧,阿姨也不是说非留你在这儿不可,只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哇!”我立即像是被打了一剂强心剂,飞身一扑就扑到小泉阿姨的身上兴奋地大喊大叫。
这个城市还真不是一般的繁华!
此时站在路边,看着从我身边经过的络绎不绝的人潮和不远处一字排开的琳琅满目的店铺,我不禁发出声声赞叹。
上一次因为迷路,害我没有好好地玩个尽兴。这一次,嘿嘿,我看着手上的地图笑得一脸得意,幸好小泉阿姨想得周到,临走前还不忘把这个塞到我手上,这一次还不玩它个够本!不过,首先要去哪呢?也不能去太远,因为刚才跟小泉阿姨游行对抗用的时间太长,害我出来时都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但我很快就有了答案,看着地图上那用三角型标记注明的一点,我轻轻一笑,低喃道:“冰帝!”
是的,我第一站决定去冰帝!如果快一点,应该能赶上他们网球部的训练吧,这样想着,我不禁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在经过一间小巧可爱的蛋糕店时,我突然想起了冰帝网球部里某只贪吃又贪睡的绵羊,顿时停下了脚步,开始思考,现在小景是12岁,应该在读国中一年级,而与他同年级的貌似就有这只羊,好像还有一只狼和他未来的搭档,一只猴子吧!想完,连我自己也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说得那自诩华丽的冰帝网球部整一个动物园似的。不过,他们现在还没当上正选吧。趁这个机会和未来的众王子们熟悉熟悉也不错。
主意已定,我当下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那家小巧的蛋糕店。
纵使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在终于到达冰帝的那扇超豪华大门前时,我还是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天啊,地啊,谁能告诉我,那是一间学校该有的大门吗?映入眼帘的是一扇黑色的镂花大铁门,岩石筑成的高大围墙,铁门两旁巨大的大理石石柱直耸入天,烫金的“冰帝”二字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这……这简直跟白宫都有得一拼了!
啧啧啧,有钱人就是特别败家。我边感叹着世态炎凉,边大摇大摆地朝着那扇超豪华大门走去。
“站住,那位同学,你是这儿的学生吗?”刚走了几步,就听见一个刚正严肃的声音响起,我一愣,忙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警卫打扮的其貌不扬的中年大叔正向我走来,一条凸了出来的鼻毛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的。强忍恶心,我礼貌地鞠了一躬:“我不是这儿的学生,我是来探望一个朋友的!”
中年大叔态度冷硬地回道:“对不起,小姐,现在是上课时间,您请回吧。”
骗人,明明现在是下午4点多钟,早是放学的时间了,看不起人也不用这样吧!我咬了咬牙,稳住怒气,装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往回走,边走还边说:“唉,那算了,麻烦你跟你们学校一个叫迹部景吾的学生说一声,我……”话还没说完呢,就听那个大叔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的话语中多了几分尊敬和慌张:“原来是迹部少爷的朋友,快请进,请进吧。”我不屑地撇了撇嘴,心里暗骂一声:势利!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身后,那个声音还在不停地嚷嚷着:“望小姐在冰帝玩得愉快。”
还玩得愉快呢,我一头黑线,敢情他把冰帝当主题乐园了吗?然而,虽说现在是成功进来了,那个网球部要怎么走还不知道啊!光看那扇夸张的大门,就可以预见里面的构造有多大多恐怖了,至少它不会比那些主题乐园逊色。
算了算了,就当是来一次踏青好了。
走在一片郁郁葱葱的林荫道上,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像个乡巴佬一样东张西望。欧式风格的教学大楼,俄罗斯风情的学生餐厅,哥特式的圆形图书馆……我不禁再一次感叹:“果然,有钱人就是特别败家!”
“这位可爱的小姐何出此言呢?”一个戏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我惊讶地看向声音来处,微微地挑了挑眉,看来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只见一个深蓝色头发的俊秀少年从一棵枝叶茂密的百年古松下走了出来,薄薄的镜片后是一双魅惑迷人的狭长凤眼,此时他正半倚在枝干上,饶有兴味地看着我,淡淡地开口道:“请问这位小姐,你对我们冰帝有什么不满吗?”
我笑笑,刚想开口说话,突然就想起了早些时候我的比喻:一只羊,一只狼再加上一只猴子,便构成了如今的冰帝学园网球部,不禁又一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对面的少年微微皱起了眉头。我忙摆摆手,一脸歉意地道:“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突然觉得你很像一种动物,所以……”
少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过很快又恢复成了原先那副悠闲的样子,问:“那冒昧问一句,你觉得我像,呃,哪一种动物?”
我故作神秘地一笑,狡诘地道:“告诉你可以,但你首先得帮我一件事。”
“为女性服务是我的光荣。”他用食指优雅地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问:“不知您要我帮您什么忙呢?”
“带我去网球场!”
他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对不起,小姐,网球部正在训练中,不欢迎外人参观。”
“我不是来参观的,”我忙提了提手中的蛋糕盒:“我是来探望队员的。”
“哦?那小姐要探望的是哪一个队员啊?”
“嗯,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队员。”我含糊地答道。
他没再出声,只是深深地看着我,我强迫自己直视他审视的目光,半响,他终于开口了:“那你就跟着我走吧,我也是网球部的。”
“真的吗?”我强迫自己装成很惊讶的样子,“那你为什么还不去训练啊?”
“来找人。”谈到这个,他似乎颇感无奈。
“找人?”大名鼎鼎的冰帝网球部军师也要出来找人吗?虽然他现在还不是。
“很麻烦的一个人,”他点了点头,突然大踏步地向前走去,“不过已经找到了。”只见他径直走到了小路对面一棵枝繁叶茂的百年古松下,狠狠地对着树干就是一拳。
就在我看得目瞪口呆之际,只听到一声清脆的树枝被折断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一长串惊恐的尖叫声伴随着一重物落地的“呯磅”声,看着那突然从天而降呈大字形瘫倒在地上的身影,我生平第一次……傻眼!
“好痛啊!”地上的不明生物体此时慢吞吞地抬起头来,露出了他那张可爱的娃娃脸,毫无焦距的眼神在扫视了现场一圈后,终于落在了那个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少年身上,“啊,是忍足啊,有事吗?”
哦,原来是来找慈郎啊!我在一旁暗暗点头,也对,专门负责此事的桦地比他们低一个年级,现在应该还在读小学呢。
“什么叫有事吗?!”某只关西狼嘴角止不住地抽搐:“网球部已经开始训练半个多钟头了,你还在这儿睡觉,现在既然还敢问我有事吗?你……”
“呼~”一声响亮的鼻鼾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关西狼同学苦口婆心的训导,我在一旁强忍着笑意,对着已经头脑冒烟的某只一脸认真地道:“忍足同学,他又睡觉了。”而且还睡得很香,我在心里暗暗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忍足头痛地揉揉额角,突然咬着牙恶狠狠地道:“现在只好……”
“且慢!”我见忍足突然把两边的衣袖猛地扯了上去,一副黑社会要动手开打的样子,不禁一声大喝:“让我来叫他吧!”在忍足充满怀疑的眼神下,我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要怎样叫醒这只千年睡羊,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祖国未来的花朵就这么毁在某只关西狼的手上啊,更何况那是我最喜欢的慈郎小绵羊呢,我还特意买了蛋糕给他吃……啊,对了,蛋糕!我灵光一闪,轻笑着拿起手上的蛋糕盒在慈郎面前晃了晃,用充满诱惑的语调轻声道:“起来吃蛋糕了,蛋糕很香很好吃哦。”
“嘭!”某只睡羊顿时像吃了炸弹般猛地一跃而起,我惊讶地看着他在我面前不停地蹦蹦跳跳跳跳蹦蹦,边蹦还边嚷嚷着:“蛋糕,蛋糕,我的蛋糕!”在他终于锁定了我手上的蛋糕后,他飞身一个猛扑:“蛋糕——”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能愣愣地看着那张娃娃脸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这种时候,我脑中想的既是:我还从没见过慈郎的眼睛如此明亮!
你是我的女神!
“慈郎!”
一声熟悉的猛喝,成功地制止了某人的飞羊大行动。只见慈郎蔫蔫地停在半空中,对着声音发出的方向不甘不愿地喊了句:“迹部。”
小,小景?!我愣愣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向我奔来,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直到我被狠狠地扯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迹部的脸色竟阴沉得吓人!天啊,我在心中一阵哀号,小景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忍足最先反应过来,他看着我,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呃,小姐,难道你刚刚说的那位默默无闻的小队员……就是迹部吗?”
揽着我肩膀的手顿时一紧,很好,我有预感待会儿我会死得很惨,忍不住朝忍足哀怨地一瞪,大有“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意思,害得某只狼止不住地一阵颤抖。
“七七,你最好向本大爷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迹部恼怒的声音响起,我开始苦苦思考该怎么回答才能让他不那么生气。
就在这时,一个红色妹妹头从远处跑来,边跑还边喊:“喂!侑士,迹部,你们都围在这儿干什么啊?教练生气了哦!你们不想死的话最好快点回去!”
哦~看着终于跑到我们跟前却连气也没喘一下的向日岳人,我眼睛一亮,顿时忘了身后人的怒火,只在心里暗暗惊喜:小绵羊,关西狼和猴子都到齐了哎!今天还真是大饱眼福。
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热情”,向日不禁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问:“郁士,这是谁啊?”
忍足耸了耸肩道:“我也想知道。”说完,还用戏谑的眼神瞟了瞟阴沉着脸的迹部,呃,还有……眼睛闪闪发光的我,我张了张嘴,刚想跟未来的王子们认识认识,迹部却突然发话了:“忍足,向日,你们先带慈郎回去,跟教练说一声,本大爷一会儿就到。”忍足和向日立刻乖乖地抬起还在泪眼汪汪地看着我……手上的蛋糕的慈郎,然后无视我楚楚可怜的哀求眼神,转身就要走。再怎么说,未来部长大人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威信地,何况是在迹部明显十分恼怒的情况下。
“啊,对了,”忍足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由得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道:“小姐,你还没回答我先前的问题呢。”一个拖延时间的主意闪过,我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