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曲圆舞,你很过分啊!”
看到人家哭,都不来劝劝的!她要是再劝两下,她也就不哭了!可是,她竟然走了?!思及此,史南月又伤心了,这次竟然不是因为失恋,竟是因为圆舞不理她,她的小自尊,受伤了。
哇——
、、、、、、
在史南月哭泣的厢房的隔壁的隔壁,聚在一起的张重光和圆舞正在皱眉。
“唉圆舞,你怎么把她弄哭了?”张重光问道。
“她自己哭的。”圆舞也很无语,她根本就什么都没来得急说好吧!
“怎么?”
“不知道。”圆舞道,“她就说了几句自己不是小孩后,无缘无故就哭起来了。”
闻言,张重光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圆舞询问的眼神横过去,张重光开始默契的解释起来了。
“……小月儿喜欢景王,你知道的吧?这不?最近景王被赐婚了,小月儿后来逮到一个机会问了对方为何赐婚的对象不是自己,毕竟按照她的身份,当景王的正妃是门当户对的!可是景王给出的理由,却是小月儿还小,还是个孩子,他一直拿她当妹妹看待,所以你知道了吧?”
敢情说她没长大,触及了对方的逆鳞,难怪了。
圆舞点了点头。
“啊,既然知道原因了,等过后可别跟她提这茬了,省得她再这么哭下去!”张重光道,“要是史南山那小子知道咱们让他妹子哭成这样,还不定怎么生气呢!”
话说,张重光其实跟史南山的关系说不上好,要不是大家都认识周景跟陈良,两人不定还没交集呢!所以说起话来很是直接,加上自己就是一个武人,没一点掩饰的意思。
“不。”圆舞摇头道,“她要哭,就哭个够吧!”
“啥?”
张重光不解了。
“哭够了,才会放下。”
圆舞说完后并没有过多解释,而是转身离开了。
关于爱情,其实圆舞知道得不多,她自己也没经历过,奈何没经历过不表示没看过。
对于史南月的情况,与其说是失恋,是失去深爱之人,圆舞觉得这情况,恐怕是一个还未了解情感的孩子对于玩具的喜爱罢了,因为得不到所以把自己憋成了这副模样,有句诗词怎么说来着——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在这呢,把诗句中那个“愁”字改为“感情”就可以了,否则她离开的时候,对方那句“你很过分啊”,让她知道对方哭泣是因为她的离开,而不是那劳什子的景王了!
这么说起来,自己在史南月心中的地位岂不是比景王还高了?
“……”
这么一想,圆舞自己就被窘了一下。
她一点都不想要这个比较啊!
算了!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她正好去看看对方哭好了没有。
等圆舞来到原先的房间时,史南月哭累了已经趴在火盆旁边的桌子上睡觉了,连她推门的声音都没听到。
“……”
看到睡着的人,圆舞摇了摇头,无奈的走过去把人抱进了厢房里间榻上去睡,帮她解开了披风后,还顺手给她盖好了被子,同时也没忘记顺手给她把了把脉,在确定对方就是有些心情郁结外,也没什么大碍了,只要放松心情便可。
不过,这么一番动作下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像老妈子了。
这想法可是一点都不能让她高兴起来。
“……”
之后,圆舞起身离开了房间。
一切,也只能等她睡醒了再说。
不过,圆舞是不会对她有什么特殊照顾的。
一来是她们真的不是很熟,也就见过两次面而已,要说感情深,还真没有;二来,年纪小小受点挫折和磨难那不是理所当然吗!这本来就是成长的代价,何况也没到谁离了谁就活不下的地步,就算闹腾得再厉害也会平复下来的,时间从来都是最好的良剂,她都不用开方子了。
、、、、、、
史南月这一觉睡了很久,两天两夜的时间,足够她醒来的时候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等她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却看到了熟悉的脸。
“叶子?”
“小姐,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了两天了,要不是曲小姐说你只是太累了,叶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来小姐,先起来吃点东西吧!你都两天没吃东西了,肯定是饿了!”作为史南月的贴身丫鬟,叶子还是很尽责的。
“叶子,你怎么在这?”
听了对方一通话之后,史南月总算清醒过来了,也意识到的问题所在。
“是少爷让叶子过来的。”叶子伺候着史南月起床后,直接把人扶到了外面的桌子旁坐下,桌面上已经摆好了清粥小菜。
“咦?大哥回家了?难道公事已经办完了?”
这么说,她马上就可以回家了?思及此,史南月高兴起来了。
可是叶子却是摇了摇头,道,“不是的小姐!昨天少爷只来得及派人把奴婢送过来,之后立刻又被人叫走了,说是又有一批灾民入京了,让少爷赶紧过去把人安顿好,后面的后来就听得不是太清楚了——”
闻言,史南月神色暗了暗,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瓷碗喝了起来,直到把桌面上的吃食全部用尽,她才觉得舒服起来。
“对了,你刚刚说我睡了两天?”
“是的小姐!到今天为止,实际上您已经睡了三天两夜了。”叶子比了比手指。
“……”史南月闻言,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这么一哭又这么一睡,似乎心情好了很多,想到刚起来时候的那种饥饿的感觉,很难受,继而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灾民的身上,毕竟他爹他哥现在就是赈灾的负责人,灾民的基本生存状态她还是了解。
人家那可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冰雪天地外加衣不果腹,还是灾民的常态。
她现在可是有吃有喝,有地方睡觉,甚至还有下人丫鬟伺候,说是锦衣玉食不为过。
“……”
这有对比了,才显出了自己的幸福来了。
这么一比较,史南月突然就觉得愧疚起来了。
她不过是失个恋,放弃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罢了,怎么就能心情郁结成那样呢?害了自己身体不说,还让嫁人担心,想到前一段时间自己那颓废的模样,史南月越想越不是滋味起来了。
这一刻,她开始反省自己,甚至开始思考了。
思考自己能够做什么帮上那些灾民,继而帮上自己的哥哥和父亲的忙,毕竟这两人可是救灾负责人,要真出什么问题,到时候倒霉的可不就是他们家人嘛!
艾玛!
家人有困难了,她还得帮的,出出主意也可以的,自己的烦心事就暂时放一边去吧。
想到了就干,史南月突然打起了精神,吩咐叶子帮自己梳洗一下,她要去跟张大哥他们告别了,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没空在这里休养了。
、、、、、、
书房内。
那时候圆舞跟张重光正在商量事情,史南月就来访了。
“……你要回家?”
张重光脸上有着好奇,同时转头看了一眼圆舞,道,“不是才过来吗?何况你的身体——”
这还没开始调养,不过是睡了一个长觉而已,怎么就走了呢?张重光表示不理解了。
“我的身体没事的!”史南月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表示自己很好,“因为有正事要办,所以要来跟张大哥告别了。”
“你能有什么正事?”
张重光更加不解了,这小姑娘能有啥事,不就是吃吃睡睡,外加绣绣花、扑扑蝶什么的,能有什么“正事”啊!
“张大哥,你什么意思啊?我就不能有‘正事’要办吗?”被他看轻了,史南月显得不太高兴了,“你知道的,我爹跟我大哥都赈灾去了,我想去帮忙难道不算正事吗?”
“你去帮忙?”张重光满脸的不信,摇头道,“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能帮什么忙?你不捣乱就不错了!听话,就乖乖待张大哥这儿吧,等你哥忙完了就会接你回去的!”
正好在这,也能陪陪圆舞,顺带把祭挤一边去就更好了。
“张大哥!”
再次被人轻视,史南月生气了,张嘴就要反驳,不过在她开口前圆舞的话岔了进来。
“等等!”圆舞制止了张重光跟史南月两人即将开始的争辩,终于抬头看向后者,道,“你要帮忙,那准备怎么做?”
“圆舞,你还真相信这么个小女孩能帮忙呀?那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张重光的话为说完,但是眼睛对上看起来比史南月年龄、个子还要“小”的圆舞,突然就住嘴了。
他是不太相信一个小姑娘能干啥的,说她看不起女性倒罢了,可是眼下已经有了个圆舞作比较,甚至比他这个大男人强大多,他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所以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也不阻止她们继续聊下去了。
“你相信我能够帮忙?”
看到圆舞眼中的鼓励,史南月显得很高兴。
“对。”圆舞点头,承认她的努力,后者眼睛一亮,看着她的眼眸充满了感激和兴奋,不过让她大方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所以羞羞涩涩的倒是说清楚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我自己还存了点钱,我可以跟我娘提一下,在灾民落脚的地方开个粥铺什么的……还有,我还有些旧衣和不用的被子铺盖,也可以捐出去……”
“唉,我说姑娘!这些事你老爹和你大哥可一直都在做啊!你这说了不等于白说吗?何况就你存的那点子银子,恐怕不够一天的粥吧?你知道灾民有多少吗?就现在涌进京城的人都快一万了,要是大雪继续下,之后的人只会更多。”
张重光很不客气的点出了史南月想法的不靠谱,这下圆舞倒是没阻止他的话,毕竟这些都是事实。
“那——”那不都是她的心意吗?怎么说得好像自己在捣乱一样。
思及此,史南月的眼眶儿有些发红,瞅着张重光的眼神就是一副“你好过分我好委屈”的表情,看得后者身子忍不住抖了抖,然后彻底闭了嘴。
“……”
史南月双眼看向圆舞,看她有什么想法,眼中隐含期待。
“他说的没错。”圆舞道,没管那姑娘再次红了眼圈,“按你的想法,救助有限。灾民最多撑得了一时,你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那……我这想到了去做总比‘有人’什么都不做强吧!”被否定了想法,史南月有点懵,说话也有点不客气了,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的直言道,“要是你有更好的办法,你干脆就教教我好了!要是没有就……就不要乱说我!”
“……”
圆舞沉默着。
“嘿我说你这小姑娘,怎么脾气这么火啊!”张重光不客气的指着她道。
“哼!”
我脾气火,也总比你们两个有能力却什么都不干的人好吧!史南月愤愤的想道。
“……”圆舞抬手制止了张重光接下来的话,也没生气的问道,“你家除了主人外,还有多少下人?”
“大概一两百吧,你问这个干什么?”史南月嘟着嘴问道。
“他们一年有几套衣服?”圆舞继续问道。
“四套……不过你究竟在问什么?”史南月皱眉了。
这话,前言不搭后语,她究竟问什么呀?史南月疑惑了,但是也回答了她的问题,毕竟又不是什么机密的事,别人知道了也没什么,甚至于他们家对下人和善还是出了名的。
“因为我有个想法——”圆舞看了她一眼道,“不过需要你去完成,会有些辛苦,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想法啊?”史南月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
张重光也竖起了耳朵。
“你看,就你们家就这么多下人,他们每年都有几套衣服,那么那些不穿的旧衣、旧裤和旧被子之类的不是可以捐出来了吗?只要重新洗过一遍再烤干,灾民应该不介意穿吧?……一两百人的东西整合起来,应该很多吧?捐银子的话,你还得担心被人贪污了去,旧东西的话,不会有人想要吧?……除了你们家,跟你相同地位年纪的,你也可以去动员一下,让她们也这么干,不管是衣服、被子、甚至是木板、泥砖、粮食、种子甚至是药品,甚至是锅碗瓢盆,反正能让人吃饱穿暖不生病,并且有下一年的粮种等雪停便可回归故里就行了……你觉得呢?”
“……”
史南月听得两眼都冒星星了,虽然只是一段话,可里面可以操作的部分太多了,她看着圆舞的眼中不由得带上了一丝崇拜,“我知道了!真是谢谢你啊圆……舞!那我先走了!”第一次叫对方名字,她的声音有些卡壳,不过很快就被兴奋掩盖住了。
然后在两人的目送下,史南月快速的打开门就跑了出去,脸上兴奋不已,身上再没有半分的沉郁和颓废。
“叶子,叶子!快,收拾东西,咱们回家了!”
“……”
……
“你就这么放她回去,没问题吧?”艾玛,看到人走了之后张重光才突然想起,自己原本是答应了史南山照顾人家妹子的。
圆舞斜着看了他一眼,道,“就她现在的状态,还需要人看着?”全身都兴奋得冒泡泡了好不?
“……事多了,伤心的事自然就忘了。何况,要是这件事操作得好的话,不管是史南月还是史南山,都有得忙了,不会有人来找你麻烦的!”
“可是——”
“没有可是!”圆舞道,“要是你很闲的话,不妨按我说的做,庆堂往后想要光明正大的话,这次倒是个好机会。”
“你是说——”闻言,张重光眼光一亮,脑中闪过了什么。他现在已经跟家里恢复了关系,为了防止以后出现什么变故,现在做些准备那是必须的,省得以后让父母提心吊胆,虽然他现在有后台,但是后台有时候也是靠不住的。
所以,圆舞的话可是说到了他的心里去了。
圆舞点点头,道,“找景王向皇帝要几张墨宝,想来富商们是很乐意掏钱买一些当收藏的。庆堂不用太出风头,拿一张足以。这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嘿,圆舞,你真是好样的!”张重光高兴的朝她竖起了大拇指,洁白的牙齿似乎都闪了一下,看得圆舞的脸色黑了一下。
“嘿,那我这就去办了!回见啊!”
说完后,张重光一溜烟的也跑了,出门的时候连门都没关,风吹着门板“吱喳”“吱喳”的响,冷气一团团的往房间里钻,圆舞的脸色又黑了一层,暗自吐槽了一下,然后默默的起身关门。
兹!
这天真是太冷了!该死!她真不喜欢冬天。
。。。。。。
------题外话------
啊啊,因为最近有正事要做,所以没什么时间花费在文章上,就把之前写的尽快传上去了。
☆、第072章 配角的喜怒哀乐
因为圆舞的一席话,在史南月和张重光主张其他人补充和帮扶下,以朝廷为主体,京城和地方的救灾活动开始进入了一个如火如荼的阶段,各地富商们和地主们也都积极响应,一批批救灾物资开始聚拢,吃的,穿的,用的,应有尽有,反正又不是现银,要把救灾物资的人真的很少,以至于救灾活动第一次以一种顺利的姿势进行着。
为了皇帝所颁发的“慈善之家”的牌匾,商人们都是捐出了大量物资,等京城的灾民安顿好之后,多出来的部分开始运往受灾严重的地方,因为当初统筹得,资源调配合理,所以一切进行得井然有序,等雪灾暂停后地方官员统计灾情之后,得到的是历年来人员伤亡最低的一年。
为此,好几个京城和地方为了救灾出了大力气的富商都得到了朝廷亲发——据说是皇帝亲笔题写的牌匾,挂在家族的祠堂后,可是为他们增加了不少的荣光,甚至于朝廷也开始了恩科,允许他们的子孙后代参加科举,可对他们来说,可是天大的恩惠了。
总之,他们得到了实惠,这钱花得很开心。
灾民可开心,来了京城有吃有住,不用流离失所,不用妻离子散,等明年开春了返回原籍时还可以从朝廷另一部分路费以及粮种回去,那明年也就有着落了。
百姓要的不多,所以他们觉得大周的皇帝很圣明,他们衷心的感谢朝廷。
朝廷也很开心,这次都不用户部拨多少银子,那缺口就被募捐款和物资填满了,虽然不说有结余什么的,起码朝廷也不亏,甚至还得了好名声不是。
所以说,皇帝也很开心。
皇帝一开心就喜欢赏东西,作为这次赈灾负责人的左相父子是直接的受益人,因为左相已经是一国的最高长官了,升无可升,所以他儿子史南山可是连升两级,就连他女儿史南月也得了个郡君的封号,往后也是可以领朝廷俸禄了。
而且在这之后,上左相府向史南月提亲的人数飞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当然,这就跟咱们没多大关系了。
不过左相开心了,那右相就不开心了,尤其看着同僚们一个个都朝左相贺喜,而自己这边却冷冷清清的时候,右相杨虎的脸可是拉得好长,只能一杯杯的自己灌酒。
其实说起来,这左右向,一文一武,本来政务是不交叉的,可是耐不住两人职位相当,一左一右,人家喜欢比较呀!而且比来比去,左相好像都略胜一筹。
先说左相史进,他家就一夫人窦氏,余下妾侍全无,膝下一儿一女,端得儿女双全,儿子聪明能干、风流倜傥,年轻有为;女儿活泼可爱,纯真善良,现在还得了朝廷嘉奖,往后就算夫家败了,她也能在夫家挺直腰板。
然后是右相杨虎,嫡妻早亡,留下的嫡长女本可以成为王妃,奈何人家王爷不要,生生被退了婚,虽然后来也嫁的不错,可是成亲过后就随夫远走边疆了,这一生能够再见还是个未知数;然后继妻丁氏,也给他生了个嫡女,二女臻玉,配给安王,妥妥不受宠的王爷啊!他也没啥好炫耀的;最重要的是,自从二女之后,他是妾侍一房房增加,女儿数量也在增加,可就是没个儿子,这几年甚至连婴啼都没有了,他年纪也一年年老了,要再这么继续下去,他绝后那也是妥妥当当的!
所以,当人家左相父慈子孝,外加升官发财的时候,杨虎能衷心的上前恭贺才奇了怪了!他眼眶儿都红了,也只能蒙头喝酒,因�